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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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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德国柏林,天气挺喜人,不可一世惯了的太阳在云层谦卑的前呼后拥下,来来回回的耀武扬威,好像在宣告它不容取代的位置。这个善于搞垄断的家伙,徐俊抬头,透过墨镜觑过一眼,心里有些猥琐的腹诽着。
  天气好不代表行事会顺利,令人意外的是,相约的阿道夫竟然背约,迎接他们的只有秘书熟稔的礼节性应承,腚|大腰粗的秘书阿姨除了冲咖啡就是微笑,甚至连阿道夫的去向都不能明确告知。
  徐俊立在倘大的落地窗前,正是暮色渐浓时候的暧|昧时节,外头的灯火徐徐点起,极目远眺,单调的夜幕若有云雾隐现,将星月的光彩给生生掩了下去。他想,明儿的天应该是不会善的了,起薄雾的天儿往往都是热之又热。
  “徐总,德国人素来重视礼节,守时是必备品德。阿道夫这不会是故意避而不见吧?”甄东见徐俊始终没有开口,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如果是,那只能说尽己身人事吧。”徐俊回的简单,他显然不愿多讲。其实,也确实没有可以多讲的,他说的是实话,甄东初来乍到,都能瞧出些许苗头,何况是与阿道夫打交道多年的他。阿道夫这里多半是出了问题,但是,根源呢?这才是关键。没有找到阿道夫之前,说什么都多余。
  甄东瞧得出眼色,他清楚徐俊此刻心情的焦灼,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冲了一杯红茶,端到徐俊跟前。
  徐俊向来只品碧螺春,他奇怪的觑眼看向甄东,甄东善解人意的读出他眸子里团着的迷惑,解释道,“我们刚过来,难免水土不服,红茶有调脾养胃护肠功效,徐总不妨一试?”
  “没想到你是这样细心。”徐俊笑着接过杯子,目中含有赞许,打趣道,“这好像是女孩子才有的小情结,莫非是在家哄女孩子的手段用到了我身上?”
  甄东摸摸后脑勺,笑的腼腆含蓄,“以前家父肠胃不好,总习惯红茶养着,我也是耳熏目染知道的多一些。”
  听他主动提起家父,徐俊心头若有隐动,他毫不避讳的背后,是坦诚还是迷障?徐俊不得而知,却是明白这一出口绝非偶然。入嘴的那口红茶绵软醇厚,味道不似碧螺春的甘冽,倒也是甜孺。
  两种茶,水土不同,各有品质,但九九归一,总归是同源异流、一脉相通。看来求同存异这四个字在宇宙任何一地一时一物种,好像都是是适合的。
  “你父亲他平日里做些什么?喝茶、养花、逗孩子,这是老人家喜欢的闲适生活。”
  “他,他身子骨弱,经不住折腾,多半是躺在床上,窗外的天在他眼里能盯上半天,听收音机,也是听的犯迷糊。”甄东说的吞吐迟疑,似乎提起这桩有羞于启齿的意思。
  徐俊听出几分意味,他似打发时间般随意平常,“听收音机好像是很古老的事了,如今,不都是喜欢看电视的吗?”
  “他脾气倔,或者是念旧吧,电视搁他那儿就是一摆设,从来没见他开过。”甄东说的迟疑,却终是道了出来,“他腿脚不方便,也是一原因。”
  “老人家上了年纪,难免筋脉不畅。”徐俊说完又吖了一口茶,品了品滋味,赞道,“红茶也不错,味道平滑,又是中和。难为你有心了。”
  甄东听闻徐俊将话头偏转向了无关紧要的红茶,一时有些失神,难道他真的不关心自己的来历吗?还是压根他已经看穿?抑或是他本就是叱诧风云人物,根本不惧那些牛鬼蛇神的淫|威?这是怎样一个人啊?竟是遮掩的密不透风,不能让人觑破一丝罅隙?
  甄东望着徐俊声色不动的面孔,喉头上下咕噜了几下,若有千言万语,却是如同有酸溜溜的硬核哽在胸口,让他五味杂陈的不可名状,徐俊的平淡,使他突然间觉得是他错了,他走错了路。
  徐俊遂不及防地将头转向他,问的平淡,“你父亲是甄祥明吧?”
  甄东再也抑止不住满脸的惊讶,他木呆呆了好一会儿,才道,“您知道?”又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您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是受人所托。”徐俊看似无波无澜的眸子,倏然间闪过寒光,迫得甄东心头一紧,“那为何还把我留在身边?”
  “因为我欣赏你的勇往直前,当初的我也曾经这般天不怕地不怕。”徐俊面色淡的如同拘于手中的水,不喜不忧,却正是这股骨子里泛出的淡泊让人觉出凛然不可侵。
  甄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脑子里混沌的如同小时候好玩的鸡子儿,那鸡子儿在他剧烈的晃动下,磕开后蛋清蛋黄不也是混淆到了一摊子、不能清楚分明的吗?
  “您欣赏我?”这如何能让他信服,他自认他不过就是一拿钱替人消灾的混混儿,别人恭维他天不怕地不怕,那实是没办法的事,而非他真正有足够胆量。就如这次,若不是背后买家出的数目实在诱|人,若不是他有把柄被握,他断不会接手。惯于多年疲命生涯,他也是细致到每一步不容得有错失,一旦失手,等待他的只有不归路。行有行规,半点马虎不得。
  这会子他才明白,为何买家会出这么大手笔,这真是因人定价,以徐俊的智商,自己根本动不了他。反而是他的一举一动,尽在徐俊掌控当中。这算不算是一个笑话?一个苦涩的笑话。顶级杀手竟然败北,还没出一招一式已经注定败局。
  甄东笑的牵强,他目光黯然,“徐总眼力果真毒辣,我没想过会输的一败涂地,竟没有丝毫的回转之力。”
  “幕后人想来你也不会清楚?”徐俊没有接他的话头,只问了一个其实他早已清明的问题。徐俊始终都是淡然如水,若不是甄东心中有鬼,一般人只以为他真是一位易相与者。但是,在甄东看来,那迫人的硬气却是从内而发,不容抗拒。
  

☆、第七章听课

  甄东摇头,他抬头看着外头的霓虹闪烁,若有所思,“不知道,他只让我明白他是势在必得,不许闪失。”说完以后,就没了后话。只是木然望着单调的窗外,那眼色似有所容,又更像是空洞无物。
  徐俊同他一样只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徒增出他们身在异乡那种不可言明的悲凉,这会子他们的祖国该是川流不息的大白天,国人会在忙些什么?
  “徐总有没有想过阿道夫或许也是他们棋盘中的一局,阿道夫有可能是缠住徐总的牵绊。他们正好利用充裕的时间进行勾当。”甄东突然转首说道,他神色凝重,看得出他是真心担忧徐俊的处境。
  “有了你,他们不容易随心所欲的。”徐俊笑的暖味,那轻松的劲儿头使得甄东不由迷惑,他脱口道,“可是我知道的并不多。”
  “这个关系不大,重要的是你能弃暗投明。”
  “——”太难懂了,大人物说话清浅的叫人找不着北,自己从没想过弃暗投明的调调儿,他怎的就断言自己会顺了他呢?纠结半晌,他期期艾艾的失了一个杀手基本的素质——果断,“您说我会弃暗投明?我不完成任务,他们随时会取了我的性命。”
  “这很简单,不做杀手不就行了?”徐俊不置可否的肯定。
  “可以吗?”甄东像是被使了魔咒,思维活动严重受到了桎梏,他反问过后徒然清明了过来,他扬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手?我没承认过,我只认承是有任务,但没说过要你的命。”
  “这不已经承认了?”徐俊的神色淡的让人生恨,他总是这样无所谓,总这样超然物外,无端端给人压力。
  甄东哑口无言,竟然不知不觉就着了道儿。甄东生出些颓唐,自己从底子上就斗不过他,他可是全球鼎鼎有名的大BOSS啊,甄东终于明白了接这单生意的后果竟是这般不堪,根本用不着斗,胜负已截然显现。
  “我认栽了,败在您手上,倒也是壮举,没啥丢人的。”
  “这么轻易就认输?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徐俊慢悠悠的转动手中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水已是见了底,只余熙熙茶叶儿挤在仅余的一点水中尽力的伸展,全然不觉它们即将被抛弃的命运,“杀手要顽强不息、百折不饶,不会示弱。”
  他竟鼓励自己跟他拼、跟他斗、跟他磕?呃,这是怎样古怪的一个人啊!若是自己主动弃权,难不成他会以武力胁迫?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甚至是以利|诱|之?
  他们两个是水火不容的对手盘啊,甄东不知道是他们其中的谁脑子抽了,或者是都抽了。
  这把花枪耍的有点儿邪,甄东完全懵懂,不行,再跟他论下去,哪怕不论,即便是干杵在这儿,自己只怕也会乖乖成了他的牵线木偶。甄东试探着往后挪步,试探着躲开他,总得匀给自己一个独立思考空间才行。
  惹不起,躲得起,这也算英明的缓兵之计,甄东在这一点上的认知很明了。其实,他一直都是明了的,只可惜眼前的对头气势太过庞大,庞大的气场似乎带了磁铁,严重的影响了他的内分泌。内分泌的紊乱直接导致他的水平反方向发挥。
  甄东本来是顶级优秀职业手,这个谁都不能持否认态度。一个正确的评价对人的正面影响尤为重要。比如此刻此地,甄东很需要这样的中肯肯定。往实处说,这会子的甄东,是很有些怀疑自己的实力。
  眼看着甄东拾脚往后退,他不动声色跟在后面,道,“站着聊确实挺累,舒舒服服的坐着边品茶边聊话,沟通起来会甚投机。”
  呃?他怎能这样曲解?甄东脑子里仿若钻进了一党子马蜂,嗡嗡的扰人心智。
  还没有相应的思考,人家徐俊已是颇有范儿的寻了姿势坐稳,招呼的颇周到客气。
  这是总裁给面子,孰能不领情?甄东晓得这情分有多重,只有唯命是从了。
  徐俊斟茶到他手上,眼神若是潋滟秋水晃动,教本来就恍惚的甄东愈加恍惚,总裁模样俊俏,只可惜心计太重,哪个女人栽在他手上,想来应该是被无耻的美|色所惑,凡是迷惑都是不理智的,不理智之下行的主意往往皆荒谬,余生只怕难安啊。甄东不知道他的担心纯粹是忧天的杞人。人家常玟那可真是总裁独宠的大宝啊,当然了,肚里的小宝、小小宝都是爱屋及乌的,一个都不能少。
  甄东只当是徐俊拉他坐下,是要晓利、动情、威吓,多管齐下,好逼他就范。让他掉下巴的是,徐俊压根儿就不提他们之间的盘根错节,反倒是跟他说起生活中的一些杂事。
  这是啥节奏?饶是甄东也是历经过大风大浪的,也是历过生死劫难的,这在徐俊不显山不露水的引导下,只是雾里看花的懵懂,越看越糊涂。两个不同领域顶尖高手闲话家常?匪夷所思,不一般的匪夷所思。
  徐俊大约是熬夜习惯了,看那大钟时针、分针齐齐走的板正,他反而是愈发精神,一双眼睛不再是平时你只能觑到他耷拉着的眼皮,这会子那眼晶亮的像猫,抓耗子时候的猫。老屋的半夜里,甄东亲眼看过抓耗子时老猫的精神儿,有点儿像病入膏肓之人临去时刻深陷眸子里的一撮儿精光,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人常说的回光返照。乍然间,甄东不知道怎的就跟这四个字联想上了,赶巧了是阴魂最容易聚集的三更时分,还是傍在这样一位神鬼难测的君侧。甄东神使鬼差就抬头觑了一眼正侃侃而谈的徐俊,徐俊心有灵犀的转首脉脉回视,可把甄东煤莺莸亩渡话选3砸磺担ひ恢恰3粤丝鞯恼缍兔即寡郏踝虐蜃硬⒆磐榷醋磐θ险娴模馊谜缍挥捎窒氲搅擞啄甑目翁茫鞘焙蛏胁恢耸碌乃慰扇险媪耍硬幌裣衷谡庋易呱穸比唬嵌嗌僖惨楣τ谀昵崞僚鲜Φ奈氯幔凰普馕坏牡烂舶度弧�
  这神儿游离的挺远。
  

☆、第八章蛇吞象

  眼看已是凌晨三时,徐俊凝目觑过甄东,见他神思游离,便取笑道,“莫不是我口才没有水平?竟然不能让你有兴趣。”
  甄东回过神来,赔笑赔的及时,“哪能呢,徐总,您这是国际范儿,即便是布什也不见得有您的水准。”看他说谎话也是张口就来,毫不含糊,徐俊也不点破,只淡淡道,“是吗?怪不得我演讲的时候,都是掌声雷动,原来说的多了,不知不觉就混成了国际范儿。”
  甄东自知他是虚话,可也并非虚无子有,徐俊口若悬河,谁人能比?他这会子没听得进去,只是因为徐俊太善于识人,他是在琢磨徐俊到底是怎样猜到他身份的。这可是一门学问,值得下功夫。
  徐俊终于放了他,很贴心的打发他回去睡觉。
  得了豁免令的甄东心头暖乎乎的,这一宿的煎熬立马如潮水般退了干净,总裁还是有一点儿人性的,虽然不多,但总比那些剥削人的暴虐主君要有情的多。既然存了感动,就要一表感谢,心口要一致嘛,口是心非那是小人所为。如释重负的甄东感谢的恰到好处,“徐总,您也早点休息。”
  “不早了。”徐俊吐的烟圈挺大挺眩人,那烟圈散开的味儿也是带了些许子迷人的甜襦,虽然甄东没有吸烟的嗜好,但他确实迷恋这口味道,有点儿像梦里时常萦绕的槐花甜。
  的确是不早了,总裁,难为您还知道点儿,甄东心道,您还蛮说实话的呀,我还以为您会说:“才三点而已”呢。
  待那门合上之后,徐俊面上的笑意倏然褪去,他重新点上烟,恢复沉稳又老练的固有神态,他眉宇隆起,一双眸子一眨不眨,只盯了对面墙上的油画看着,那一转不转的瞳孔显示出他的思想早已飞到不知名儿的地方,没有拘于此处。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忧心?那些人竟然把功课做到了阿道夫身上,可见他们的野心勃勃,怎能轻易罢休?只是,他们可曾记得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俗语?你计划再完全,总有万密一疏之际,而阿道夫算不算是其中一疏?人啊,总一厢情愿的只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却谋算不到别人内心的分量。
  正想的沉实,阿道夫的电话便追了过来,徐俊警醒的只道了三言两语,就急急结束了通话。他只能小心,甄东只是明面儿上的爪牙,背后谁知道会藏了隐了多少个?虽然,徐俊没有傻到真单枪匹马闯世界。
  翌日,太阳又毒又野,跟不知轻重的小子一样可意撒着欢儿,丝毫不顾恋人世间的水深火热。徐俊收回探出窗外的脑袋,回头对甄东说,”去下面餐厅吃吧。你们年轻人应该会喜欢的。“
  甄东撇嘴笑的寒酸,”徐总真会说笑,您这是正当盛年,怎的就这么老气横秋呢?这可不像您的风格。”
  “是吗?那我的风格是怎样?说来听听。”
  “呃,这还有再说的必要吗?好像光我听到耳的就不止七八九了。什么玉树临风啦、凤表龙姿啦——”甄东上学不多,对这些四个字的词语其实并不熟悉,但这会子的如数家珍,倒是真看得出他确是是听惯了这些溢美之词。
  连甄东都腻歪了,就甭说徐俊人家本来就是一务实的人。
  正话的热闹,阿道夫秘书过来,道是之前有文件要人过去签字。
  徐俊见甄东面存疑惑,他似解释又像是吩咐,“与阿道夫先生之前的签约文件,只是例行手续。你过去代我即可。”
  “那您不过去?”甄东问了出来,似又觉这样说话有不妥,便补了一句,“我代替不合适吧?再说我字写的丑。”
  “没事,你瞎画画都没事,反正他们不识得汉字。”
  既然画画当字都没问题,那就真的是没问题了,甄东随着秘书身后,踱出房间。
  徐俊杵在窗前,略一思索,缓缓掏出手机,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之后,房门轻轻开了,是阿道夫,“徐总,你这调虎离山之计使得不错。”
  “阿道夫先生中文功底同样很有造诣。”
  “这还要仰仗徐总这位老师教的好。名师出高徒嘛。”阿道夫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中文,意思表达的倒是极到位。
  “怎么样?他们给你出了多高的价?”徐俊不再啰嗦,言归正传。走这一趟柏林其实就是走过场,既然他们以为柏林是他的灾难地,他反倒是不忍心他们的希望落空,他始终认为他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正直的体现不正是成全他人么?该成全就成全,不能含糊。
  “哦,这个嘛,徐总要是想收买我,也是要先出一部分定金的哦。”阿道夫狡猾地笑挤眉弄眼,那蓝色眼眸里溢出的却是狠狠的背叛了他的神情,里面分明代表了十足的诚恳、信任。
  “你也别忘了,我可是敏敏的兄长,若我说一说——”徐俊说的慢条斯理,不急不缓,这一招可真是砍到了要害,阿道夫目光中多了诚恳,“哎呦,我的大舅哥,你也别过河拆桥,想当初敏敏还是从我这儿介绍你们认识的呢。”
  “可是,她死认我这个干哥哥,你说她会偏向谁?”
  阿道夫被拿捏了软肋,立马服了软,“他们同意到时候出让一成股份给我。”
  呵呵,这是下血本啊!居然毫不吝啬的出让股本?可见他们对徐氏的不珍惜到了如此地步,要是落到他们手上,岂不是七零八碎的兆头?只是,千算万算,他们偏偏没想过这世上并非皆野心狼子,念旧之人比比皆是。入了他们眼的,只不过是他们想看到的,只是一己臆想。
  徐俊面色淡如秋水,“我还要再逗留两日,回去早了,反而是打草惊蛇,不如让他们劳心劳力多忙活会儿。”
  阿道夫若有不解,“你不担心他们作乱过了头,毁了徐氏清誉?”
  “祸福相依,每次在别人看来无可挽救的时候,我不一样都是起死回生?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我这个人善良大度,我会很宽容的让他们多欢喜一些日子。”
  “来日方长。”阿道夫反应敏捷,旋即又戏谑道,“你啊,诡计多端,神鬼难测。谁遇上你都难逃一劫。”
  “那是他们蛇吞象,贪婪的太过,若是留一许退路,也不至于自寻死路。”
  

☆、第九章功亏一篑

  “李秘书,崇东的拆迁计划随时上报,行动尽量要凌厉,万不可拖拖拉拉误了开工仪式。”徐凯埋首一边看文件,一边吩咐。
  李秘书默了一瞬,终于道出疑虑,“那边的居户正闹着厉害,若是执意而为,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纠葛?”
  徐凯慢慢抬起头,一双眸子逼鹫的盯紧了李秘书,“李秘书这是在质疑了?”
  李秘书岂能看不懂徐凯眼中密布的厌恶,只是,事实明摆在眼前,这即便是赶工,也是要遵从大局的啊!而非他随心所欲,他摇头道,“不是质疑。按以往的惯例,都是先解决了居户的问题,才能有大部署。”
  “难道你不觉得以前那套太保守了吗?,适当改善运营手段,不失是进步。”徐凯到底还是有顾虑,若能以怀柔策略感化,他并不愿彻底暴|露他的底子。
  “若以暴力驱使居户,他们人多势众,不会屈从的。不如,缓一缓,等总裁回来再作计议。”李秘书不卑不亢,态度却是坚决。
  徐凯哪里有闲心跟他费口舌,当家做主的这一天终于到了,难不成还要绊在这老夫子手里?可笑之极。徐凯拂眼一瞥,冷声道,“总裁?这才是重点对吧?”
  “无论如何,用强硬手段都不是上策。”李秘书淡然劝导,他岂能不明白徐凯的急功近利是为哪般,他是想着尽早奠定下根基,以谋得更多权力,这时候的他仿佛已经看见宏伟蓝图在招手,怎能听得自己一言苦劝?
  两人正僵持不下,岳添踏进来,他其实在门外听了大概,赶了这节骨眼儿上,岳添只道是机会又送上门了,岳添笑着给徐凯使眼色,将李秘书打发了出去,这才道,“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家伙而已,你也乐得与他见识。这事你跟他说,岂不自找没趣?”
  徐凯笑了笑,“岳总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故意跟他透露风声,是想借机探一探他的口风,他所言基本上等同于徐俊的想法。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用他?我早已另行安排了人去做。”
  “我就说嘛,成大事者,怎么能拘泥于个把人身上。”岳添释然,半晌才又开口,“你大哥絆在那边,只是权益之计,他不会困扰很久的,我想,顶多三天,他该是打道回府了。”
  “一天都能办很多事,何况三天?他回来时,迎接他的是什么,你我都清楚。”
  “你有那么恨他?”岳添似有莫大的疑问,他自己即便是狠辣,但终归是于外人而言,于他自己家人,他从来都是默默付出,何以有恨言之,“我看他对你虽然说不上热忱,但到底没有对你赶尽杀绝,步入高层决议,他若有心隔离你,总是有法子的。”
  “你以为他是在给我机会大展拳脚?更深来说,不如认承他是在试探我。”徐凯转动着手里的钢笔,目光聚神,“你不会懂得,在这样沉闷的家庭里面,你若不争,只怕永远都是久旱不得甘露的草,只有自生自灭的份儿。”
  有人打电话过来,徐凯看了看号码,眼神掠过一丝警惕,刚一接通,那边的高声大嗓儿就震耳欲聋的让人无法忍受,是孙伟平,“徐总,有人将自己点了火,冲进了市政大厅。”
  徐凯闻言,心头不免大惊,他直起腰身,胳膊撑在桌面,急声追问道,“怎么回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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