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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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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稍稍安心,琳达只要是安之若素,洛佩斯便不至于太难为她,旧事重提终归是隔了时光的悠长,有些伤痛已然无声息中淡了去。心头刚平息了些,随着她抬眼不经意的掠过琳达,沉寂着的另一念又乍起,琳达自打她进门之后,一直都是脉脉含情的神态,无论是对洛佩斯还是她这个旧人,那目光好似是千年如一日般的靖远,琳达可是还记得当初?记忆中还有哪些人哪些事的浮光掠影?此念尚未落地,琳达又开了口,她说,“该给宝宝把尿了吧?不然又要哭了。”
洛佩斯闻声应着时候,已经是挪身进了里间,片刻间怀抱了一软软婴儿出来。林珺满面惊疑望去,晕黄灯光下,那婴孩白白胖胖,一双蓝憧憧的眸子漂亮的似宝石,唇角挂着谆谆的笑意,倒似是有话要说。洛佩斯一步步靠近,她赖以看得分明,穿着整齐的宝宝一动不动,那原本是一像模像样到逼真的芭比娃娃!这就是琳达口口相承的宝宝?林珺揪然变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抖如筛糠,她没有那么坚强,从来没有,这会子的松垮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洛佩斯似有意似无意的在林珺跟前顿了一顿,在转首面向琳达时,那神色在瞬间转化,一脸的和颜悦色,“宝宝不哭,妈咪要给宝宝把尿了。宝宝乖哦。”
琳达面上尽是母性的柔和,她缓缓的探出双臂,那娃娃稳稳的托在手臂间,小心翼翼的将宝宝靠在她的胸前,以绝对熟稔的姿势给那不声不响的娃娃把尿,这样的驾轻就熟,足以看出琳达这番功夫是日益富日所练就的。林珺目瞪口呆的俨然忘记了她是置身于何等凶险当中,她痴痴的被琳达吸引,那母性的光辉在此时的琳达身上尽显无遗。
“看到了吗?这些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简单的如同一幅素描,只有单纯的黑白两色,不需要五颜六色的多余晕染。除了这个永远长不大的宝宝能融于视线中,她再也不能接受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他的目光是忧伤的,忧伤的意欲滴水,他的目光是仇恨的,仇恨的若同有火苗冉冉,他说,“包括我这个至死不渝的爱人。”
他怎能不怨恨?都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毁了本来锦绣的一切,他早该了结她的,犯下的罪孽又如何能不负枷锁继续苟活于世?这个世界的肮脏龌龊不正是缘于这类恶人的行径吗?
林珺明明是想挪目的,可是洛佩斯深若幽潭的眼神宛如可怕的磁石般让她不能随了己愿,林珺的双唇被牙齿饬得有血殷殷泛出,麻木中夹杂着疼痛的感觉,本来只是小小不然的痛楚滴滴点进了每一根血管,渗进了五脏六腑,那胸腔里如掀起了惊风骇浪,待羽化进眸子时,唯余痛心疾首。
“她,她、她她的宝宝——”林珺语不成句,喉咙涩涩着若有人扼住一般,直令她窒息。
“琳达这个宝宝宝了十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是不是像极了一位称职的母亲?”洛佩斯那双目光越发逼鹫,如刀子般凌迟着咫尺的林珺,“这个宝宝是那次意外导出的,或者我们应该感谢这个宝宝的存在,是他留住了琳达的生命,你听明白了吗?这个宝宝是琳达存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希望。”洛佩斯踱步过来,俯身蹲在她跟前,声音很低,低的只有她能听到,“你知道我在这儿等你等了多久吗?春花秋月几个轮回,我总是想着,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快了,快了,你会来的。然后,你果真是奇迹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可你不知道的是,为了这一天,我不惜动用全部人力财力物力,甚或你的周围都有我布下的眼线。你从来都是活在我的掌控之中。”
“不,不会的——”林珺再也控制不住,她呜咽的泣声渐渐转大,拘谨着的膀子也跟着抽动,从洛佩斯的眼神中她清晰读到了她已经是向隅而泣的死界,没有别路可择,正如当年她布下的那一局。她曾经做过的,别人正在点点滴滴的奉还给她,谁之殃?谁之过?乾坤大道,有来有往,不容错过。
洛佩斯轻描淡写的拂过耳际,“当初,琳达也是这样绝望,她也是说,‘不会的,不会的——’可结果又怎能因为她的绝望而去改变?当初,但凡你有一丝善念,琳达又何至于后来的十年黑白?当初,从初衷到结局皆在你预料掌控中,中间可曾有过一点的犹豫?”洛佩斯的声音愈发激烈,连了他的眸子都是掺和了愤世嫉俗的怒容,他紧攥的拳头如石头般坚硬,手背的青筋根根簇起,面目狰狞的挺在那儿,只是触目惊心。
这边风雨飘摇,大厦将倾,那边和风细雨,其乐融融。琳达快乐的浸|淫在她自己的世界里,身旁管他是怎样的喧闹已然扰不了她半分心神。
洛佩斯瞥过眼去,看着来回忙碌着喂奶、换尿布又是哄哄抱抱的琳达,目光中极力隐忍,十年,多少个日夜,她便是这样不辞辛劳的照顾着她臆想中的宝宝,那娃娃他当时订做了一百个,如今已经将那磨旧的娃娃屯仓了十个,而剩余的那九十个是怎样的意义?多或者少?这个问题他很想抛给林珺这个始作俑者,看看她是怎样的解释。模糊的心绪悠悠荡过,洛佩斯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一直在积福,只为了她。可经年累月匆匆过,积福是不是该有一点点回报?哪怕,哪怕是琳达能够认出朝夕相处十年之久的他。他一天天就是在这样的希望与失望交替中惶惶度过,偶有时候,他觉得这样也是甜蜜的,有她在身旁,总归是甜蜜的。
☆、第49章积福
林珺满目惊恐,她望着洛佩斯,心里早已一片空茫,她明白今天真真是她的死界,洛佩斯的磨刀霍霍、杀气腾腾如他坦言,是她品尝苦果的时候了,这世事轮回,总是有予有取的。
洛佩斯惦着手机,平静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大礼?这礼包每年我都精心准备,今年可是没负了我,总算是派上用场。”
“洛佩斯,你,你饶过我吧。就当我牛马一样使唤,让我在琳达跟前赎罪也好。”林珺那颗惶恐的心此刻恍若破了底沉入水中的小舟,除了黑暗沉寂唯有绝望相伴,即便已知她的求恕已然是徒劳,却仍是不死心的做最后挣扎,她模糊的泪眼瞥过端庄温和的琳达,似是寻到了那一线微弱的生机,她急急跪爬了过去,抱住琳达的双腿,哭求不停,“琳达,琳达,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似忏悔似祷告,洛佩斯看在眼里,冷在心头,她终归只是忧心她一己性命而已,哪里来的真心思过,可恨可悲的人啊。
琳达满面祥和,她怀里抱着娃娃,目光微垂看着嚎哭的林珺,她不解人世疾苦的无动于衷,嘴上呐呐着,“宝宝睡了,刚吃了刚睡了。”反反复复着只这几语,却是实实使得林珺愈加无望,她软软的瘫倒在地,耳边的发丝无力的掩住了她的面容,却是遮不住她的颓唐。
“我很想看到你做母亲的样子,我更想看到你身临其境的体会,你该做一回母亲的,而且是要跟琳达有模有样。”洛佩斯的声音平和的像一杯冲淡了的茶水,可那神情却是阴毒至极,林珺只目睃过一眼,已是冰冷至内心。
洛佩斯拨弄着手机,似乎是有意行事,却在这时,外头有咣的一声作响。洛佩斯警觉的抬眼竖耳,再入耳中的只余威武的猎猎风声。洛佩斯仍是有所狐疑,他看过林珺一眼,蹑手蹑脚的向门外走去,那院子里黑撞撞的,隐约可见那些花草的抖瑟,目光低俯了些,却是一轮胎稳稳躺在墙边。这原是搁置在墙头固定新抽枝丫的蔷薇用的,那还是出自他手的杰作,当初便觉得不够牢固,没想是如此不经摧残的孱弱。洛佩斯转身回屋里,不及两步,突觉背后凉风森森,还没等他回神,耳边已有轻声软语的警告,“你不想琳达无依无靠,最好合作着。”说着时候,那顶在腰上的枪便是加了力道,洛佩斯岂能不知那硬|物的威力,他岂能拿了琳达作赌,那无论如何都不是他能输得起的。
洛佩斯别在腰上的枪被徐凯搜了去,两人相扶相携着拐过客厅,进了内卧,林珺依然是瘫在地上如泥,她并不知道在这死界里竟然真是有奇迹发生,而缔造奇迹的王子却是她前夕还心灰意冷的徐凯,那个她甘愿付出一切的凉薄男子。
洛佩斯说,“徐凯,你真行,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冒险一试。”
徐凯反讽道,“洛佩斯先生不同样不肯舍弃一个一无是处的傻女人?男人,总归是都有肯舍命相保的女子。”
林珺不可思议的目睹着这一切,她以为是结局已定,实想不到徐凯终是肯为她赴一赴的,林珺悲喜交加,眸子中兜兜转转的泪水再也经不住,滴滴融进了茸茸的地毯上。
“若不是你探得这里没有保镖,你真正能为她舍命?别说我鄙夷,就是她也不见得能信你。”
徐凯瞥过林珺,淡然道,“即便有一天,谁也不能阻拦她的归去,我却是能够许诺,为她守身如玉,终生不娶。我此生此世独爱她一人。”
这份答案对林珺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尤其是在这生死攸关的关头,从前若是对他十分的爱慕,如今却是妥妥实实的额外添了两分,林珺面上有了血色,她颤抖着从地上起身,艰难的步到徐凯身边,依旧是难逃心有余悸的只央求着徐凯离开。
徐凯眸中闪过疼惜,眼前的她狼狈不堪,曾经的光鲜亮丽不复再现,她原本是不需要替他担当的,她的生活锦衣玉食,今天的遭难,确是受他的连累。
“你们走吧,这一局是我大意。”
徐凯冷笑连连,“洛佩斯,你的确是大意,大意失荆州。可你是不是自负过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我还要拿走那些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该给你的都在你手上了,若是贪得无厌便是祸患。你应该知足了。”洛佩斯并不退让,在他的地盘,他总是有自信的,即使徐凯持主动局面。
“是吗?可是在我看来,只要我一天没离开这鬼地方,那些东西再美好,也只是虚妄的空中阁楼。”徐凯一口否定,他讽刺道,“我真心以为,我从这里迈出一步,会不会被识时务的警员当成了枪靶子。”
“你想如何?”洛佩斯说这话时,显而易见的心虚,富贵在天,生死有命。他担忧的是琳达,徐凯确无虚言。
“陪我们走完这一程,就这么简单。洛佩斯先生的命我们要不起,但是我们的命却是的确需要洛佩斯您的担保。”
“要我送你们回去?你是不是信口开河的过了头?要我堂堂政界人士押送一船大|麻?”洛佩斯不无嘲讽的反击,一个堂堂正正男子,即便是输的一塌涂地,那一份尊严该保留总是不能让人任意掠夺。
“我再说一遍,琳达。你想想琳达,我不会在意她的生死去留,如果你同样不介意,那不如我们——”徐凯不以为然的吐字,琳达是洛佩斯的软肋,他无论是怎样的逞能,今天注定是他的败局。一个女人,在生死攸关之际,怎样都由不得他己身的选择,洛佩斯犹然如是,他已经品尝过一次生离死别的滋味,恰似惊弓之鸟,只拿琳达小小不然的开一开玩笑,他已是消受不起。
徐凯揣摩的分毫不差,洛佩斯服软的痛快,“那琳达呢?容我时间给她安排,这里原先差遣的下人已被我迁走——”
洛佩斯话未完,徐凯便是冷笑冷说着截断他,“不是迁走,是被你做掉了吧。”
洛佩斯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震,他失口道,“你在胡言乱语?”这语气里隐隐透出些许的斥责,他终归是居于上位惯了,情不自禁的总是带着股子傲气,即使是在这样的身陷囹圄。
“你也是狠辣的主儿,只一心惦念着琳达积福,却是从来不多为她积一积阴德。她始终不得以清醒,里边也有你做的孽呢。”
☆、第50章不省人事
林珺这一次是真正见识到了徐凯的手段,他不动声色的行使着他能调度的一切,而这一切,却是只掌控了洛佩斯一人即可,再看琳达时隔十年,居然还是败在了她的手上,且是累及洛佩斯,这是不是洛佩斯前夕还信誓旦旦相承的天意?既然是天命难违,那唯有祝福他们一路顺风了。林珺斜歪在软榻一旁,目光在眼前人身上穿梭不定,心思游弋万千,思虑的终是彼此缠绕的各人命运。
琳达恬静的仿似高空的圆月,明明是近在咫尺,却无端端的渗出圣洁的原宥,有一种不容亵渎的力量,让人只能自惭形秽。这个发现令林珺十分的怏怏不乐,甚至还有些恼怒,她以为经过那件事之后,是彻底毁掉她一生,却没想过她是脱胎换骨的彻底,更让她难堪的是即便她是痴傻,依然有璀璨如晨星的男人相守不弃,这或许也是命运的阐述?林珺眸子里渐渐聚了戾气,她始终是禀性难移的,洛佩斯没有看错,她不能容忍旁人有可以凌驾于她之上的资本,虽然琳达是单纯如黑白。
林珺近前,笑靥如花,“琳达,你这宝宝真可爱,他叫什么名字?”边说着便探出双臂去接娃娃,琳达脸色突变,她满面狐疑的将娃娃护在胸前,双臂紧紧拥住,目光惊疑不定的斜蔑着林珺,“宝宝吃了睡了,宝宝吃了睡了。”
林珺唇畔的笑意冷了下来,狰狞乍现,“他是个死|娃娃,怎能吃了睡了?分明是你不敢面对过去,对不对?琳达。”琳达哪曾受过这等呵斥,林珺的不友好,使得她愈发惊恐难揠,她无法分辨林珺的话意,但态度的恶劣却是她生生能感受得到的,琳达拼命的摇头,嘴里呐呐叫嚷,“我不要跟你说话,你走开走开啊。”那声音里明显起了哭腔儿,只几句后,便是头都不敢抬起,缩着脖颈匝紧了娃娃,生怕林珺抢了去的样子。
林珺嗤的一笑,她凑前了低声道,“这是个死|娃娃,他不会吃饭不会说话,是洛佩斯骗你的。”林珺不知从何得来的直觉,她始终认为琳达是装出来魅|惑人的,即使不是这样,她却也不至于痴傻到谁都不认的地步,只那样一桩事,她竟会如此不堪一击?初见她时的神态是多么的肆无忌惮啊,那个时候,她聚集了整个校园的目光,走到哪里都是欢乐的海洋,有人赞誉她是太阳,炫目的太阳。
怎么可能是太阳呢?太阳不是高高在上的吗?怎么会陨落在人间,那些人蒙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只因了一己喜欢,居然可笑到连灵|神都能亵渎!
往事一桩桩翻腾过心间,林珺的手不经意间握了结实,长长的指甲掐进了手心,她终于明白她是恨琳达的什么,当初为什么百般不惜,也是孤注一掷的置她于万劫不复之地,因为她的优秀,因为她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居于自己之上,这如何是她能够忍受的?一个圈子太窄,不兼容的人事总是要先行一步拆卸的,不然只会引发大范围的系统混乱。
琳达的腰身都是佝偻着的,仿若一孱弱的不能护了自己周全的老太太,却因及她满满的护犊之心而又那样紧张不已。她的确是可怜的,十年光阴都脱不过与自己的交集,大约前世是她作祟蛊惑的太多,今世是来还债的吧。看着琳达心虚却又强撑的模样,林珺不由得想起了洛佩斯对她的逼迫,刹那间只觉得胸腔里隐隐有怒气涌动,拱得她周身颤栗,一抹狠厉自眸中划过,洛佩斯的如意算盘却是砸在他自己手上,这可真是贻笑大方。
琳达魔怔了般伸出手去夺抢琳达护紧的娃娃,琳达如受惊了的小兽,一双涟涟的眸子裹足了委屈、隐忍、惊惧,还有哀求,林珺看的清晰,这样的神情一如她被捏在洛佩斯手里时候的情景再现,只是时光将这一幕颠覆的啼笑皆非,“把娃娃扔了吧?他不是你的宝宝。琳达。”林珺语气阴凉似蛇,她边说着边是手上用力,琳达直接将腰身俯下去,弓成了拱形,将那娃娃护的如子宫里的胚胎一样安全。
林珺不曾想过琳达会是这般抗拒,她却也是断不会依了她,自己刻意在这娃娃上做文章,不正是意欲激怒琳达吗?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癫,这情急之下总是有分晓可以辨出的。林珺打定主意,手上愈发用了力,她不管不顾的直接将手扣进了琳达抱着的双臂中,疯了般掏那变了形的娃娃。琳达终于经受不住的哭出了声儿,刚哭出两声,却是猝不及防的把住林珺的手臂一口咬的死死。
钻心的疼痛瞬时间扩散开来,痛的林珺抖个不停,额头的汗水如雨般淋漓。林珺越是往外拽,琳达越是咬紧,口里分明还发出如担惊受怕的兽般的呜呜声儿。
痛心入骨的林珺顺手抡起桌上搁着的瓷瓶,闷头闷脑的朝着琳达的后脑勺砸了下去。随着一声哀嚎,琳达身子几下弱不可支的摇晃之后,便软软的俯就着往地上倒去。林珺手里抖瑟的瓷器再也不能支撑,咣的碎在琳达身旁,白花花的满地瓷茬。
林珺眼睁睁瞅着殷红的血从琳达金黄色的发间流到她的脚下,斑驳着是那么怵目惊心,还有那个小模小样的娃娃露出半边脸正逼视着她呢。林珺阖目的同时急促的喘息,似乎借喘息之气可以将那纷乱的心绪逼了出去,然则,当她再瞥见地上蜿蜒如蛇的血时,却是啊的惊叫,她意识到了她是在做什么荒唐的事,琳达一动不动?她——死了么?
屋子里静的只余她自己的呼吸声可闻,诡异的气息因了这出奇的静,瞬时间充斥了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林珺那颗揣揣的心脏若同被一只大手拘住了般,只让她感受得到绵软到窒息无力。
门把被人从外头拧开的瞬间,林珺已经是倒地不省人事。
☆、第51章倾力
洛佩斯已经一连两日没有见到琳达,他抬眼透过狭小的窗子看着又是傍晚的晕暗天色,目光里的焦灼越发浓重。轮船风驰电挚在辽阔的海面上,一路奔波,这行程约摸着离徐凯的目的地只有半日工夫即可到达。洛佩斯既喜且忧,喜的是事情结束,他们便可以返归,忧的还是挂于心间的琳达,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一路走到头,只怕是凶多吉少。或许是多虑了吧,人在怊怊惕惕的时候难免会消极,特别是当下的心有千千结。
洛佩斯心绪纷乱,他一双深沉的眸子只盯住那遥不可及的天际,峥嵘目光似有容纳,似是空茫,里面的忧郁却是清晰可见。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是徐凯。他终于肯露面了,洛佩斯眸子里掠过一丝鄙夷,都说不择手段非君子,可这君子之名固然倜傥风|流有十分,却又哪里抵得上实质利益三分薄?
徐凯目睃过洛佩斯一眼,他杵在门口,沉默的吸了一瞬烟,顺手将烟灰抖了抖,神态自若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洛佩斯怎能不明白这其里的猫腻,徐凯如今是以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他,而徐凯,此时此刻如何不是有资格的?胜王败寇,历来如此。洛佩斯只有俯低了的份儿,他目光炯炯的望住徐凯,“琳达呢?你们不把琳达送到我身边,你别想指望我给你做什么。”
徐凯不置可否的唇角一翘,他手指中拈着的半支烟簌簌落了地,他顺脚在上面碾了碾,待抬起脚时,那烟已是开膛破肚,金黄色的烟丝哀伤的败了一地。徐凯垂目低低地笑,抬头的瞬间却是笑意尽无,“还由得你吗?说句不中听的,这会子我要是有心将琳达据为己有,你也是没辄。”
洛佩斯知道他的厚颜无耻,更明白他的处境确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左顾右盼的权益,但就大局而论,徐凯千真万确确定他已万无一失?洛佩斯笑了笑,“那林珺呢?你如何交代得过去?她可是为你愿付托生死。”
“女人,只是人生的锦上添花。在功未成名未就之时,我从来只当是奢侈或是跳板。”
“我相信你这是难有的真言,而且,林珺也有理由相信,女人的直觉素来骗不过她自己。”洛佩斯颔首温和道,在徐凯尚未有反应时,他敏锐的话头徒转,“林珺和琳达好些了吗?”
徐凯目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脱口道,“上船时,千算万算忘记了带上医生,林珺——”说及林珺时,徐凯忽有所悟,他警惕的抬头,目露凶险,沉声不悦道,“你为何这么问?”
“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洛佩斯边敷衍着他,那眸子里却是不由聚集了忧虑,他周身紧绷如石,琳达果真是出了事,只怪——洛佩斯越想越焦心,他不待徐凯再开口,便是直截了当道,“你带我过去,我从前学过医。”
徐凯尚有疑心,洛佩斯心系琳达,哪容得他啰嗦,这档口已是一个箭步奔到了徐凯跟前,这杂物间本来就小,洛佩斯又是心急如焚的劲头儿,奔过去的同时把徐凯狠狠撞了个趔趄。
二人位置颠了个个儿,洛佩斯起了主导行在前,徐凯在后觉出不对劲,这才大跨步步到了洛佩斯前首。洛佩斯在客房里看到了不省人事的琳达和林珺,他打开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徐凯看的清楚,里面多半是药及女人的衣物,他在那一刻恍若有些明白了洛佩斯倾注在琳达身上的爱有多深,即便是身陷囹圄、不知归处时,他依旧不改护她周全的初衷。当徐凯回神之际,他才发现洛佩斯已经给琳达扎上了针,而这会子正在给林珺施针。徐凯忽有心动,他步前阻拦道,“你,你不会——”
洛佩斯回头望定扯在他手臂的徐凯,眸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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