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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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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瞧他一眼,看他目光深深,情知他是故意避人耳目,便欣然应往。
两人一路寒暄着步上幽静的蜿蜒山径,岳平生脸色渐渐趋凉,他直言不讳道,“其实以你的精睿,应该猜度的到,我约你出来的目的。”
“如果没有猜错,今天我登门拜访,您也是早有预料。”徐俊见他直爽,自己固然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他坦言道,“岳敏那日故意透露您的名讳,正是为了今日的相聚。”
岳平生朗声大笑,那笑声透出会心、理解的宽容大度,倏然间惊起林子里停歇的鸟雀,哗啦啦的齐齐飞了走,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令徐俊哑然失笑,这些可爱的小精灵,只一点儿声响便是山崩海裂一般惶惶,“岳敏凡事知进知退,是个懂事的孩子。”
“有时候难免任性,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跑到令弟那儿去寻了工作。这丫头,习惯了不声不响自己拿主意,我也是拿她没办法。”
“博文是个好老板,岳敏在那里不会有委屈,或者,您还会另有收获呢。”徐俊有心试探道。
岳平生不以为意的叹道,“敏敏自幼有主见,她不会受委屈的,这一点,我可以十分肯定,总之,她的事有她自行做主,我这个老爸只是作壁上观吧,年轻人有他们年轻人的天地。”
“只有胸有成竹,才能这样泰然处之,岳敏的达观这是承了岳先生您的素养啊。”
岳平生一笑之后将话头转入正题,“徐总裁不用过多担忧,天伦的事与敏敏无关,与令弟也无关。我们都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把事情搅和一起论的。”
“岳先生明事理,是他们的幸事,博文重情重义,他不会辜负您的成全的。”
“辜负与否都是后事,重要的是他们能相扶相携就好,陪伴他们终身的,并非你我。”岳平生转首看着徐俊,颇有深意道,“听说令弟之前那桩案子一直悬而未决,而令弟能从这一劫难中幸免,可见是得了佛祖保佑。”
这么明显的话意,徐俊岂能听不出所以然,岳平生话题如此尖锐,且是单刀直入,不加掩饰,可见他确实不是面上的平易近人,骨子里实是亢心憍气的。他人前引而不发,大约只是时机的蛰伏而已,徐俊略加沉吟,“岳先生莫非是潜心修佛?其实得以幸免于难,一来是得益于佛祖的庇佑,另者还是有赖于人的自身。”
“徐总裁这是避重就轻了?关于令弟的案件,坊间屡有传闻,各种版本皆有之。最动人心弦的莫过于家族争斗,有人说是此事与二公子徐凯有关。不知道徐总裁今儿听我多嘴,会不会加以责怪?”
“岳先生能开诚布公,我有何理由加以谴责?众口悠悠,总不能一一去堵了。至于其中缘由,说句岳先生或者不相信的话,我是真不敢予以猜度。毕竟,我本身就处于当中,随便评断,只是掺和了主观意愿。”
岳平生轻轻一笑,道,“明人不说暗话,徐总裁不管是怎样的态度,我愿意相信。”说着时候,他弯腰拾起两粒茶盏大小的石块,搁在手心转动着玩,“这石块是这几天刚铺垫上的,崭新的连劈斩的碴子都清晰可见,角角儿边边儿都是刀刃一般的锋利,像不像刚步入道上的年轻一族?自以为是血气方刚、无所不能,可等琐碎而又尖锐的人事桩桩件件置于跟前时,不消几年光景,便是蓬头垢面的狼狈,再或者,头破血流,直至将自己逼上另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虽然有违初衷,但那样的选择似乎连他自己都不能看清。”
“徐凯在天伦的事,我虽然不能当耳边风一般的过去,但也没有干涉的权利。他所作所为,说句中肯的,还是需要岳先生您的一旁监管。”
“徐总裁的心情很沉重,于我而言,如何不是?岳添至今生死未卜,天伦沦陷他手,是街边小童他也说得出所以然。”岳平生脸色沉郁,“现在我背负的很重,好像托着壳的蜗牛,公司里的股东甚或底下的员工,他们对我的指责渐渐从暗里流浮于表面,这些虽然不是我乐意承受的,但就已经造就的事实,即使是我不承认,也是无益。”
“以前与岳总时有往来,却没见得您出面过,想来您是不喜浮华,安于平稳,甘心隐居幕后。”
岳平生爽朗大笑,转而又是落寞叹道,“没有那样高大上,即使我不多言,你也多少知道一些。岳添他素来桀骜不驯,难容得与他有相驳意见,创业始初他还有商量余地,待这些年的开枝散叶,岳添越发颐指气使,我算是避害蛰伏也好,韬光养晦也罢,总不能实实与他对干。”
“即便没有徐凯,岳添的结局也是咎由自取。”徐俊说,“我明白岳先生的苦衷,您一边挂心天伦的运作,一边担心徐凯趟岳添的老路,继续洗黑钱。”
“这正是我要说的,我先以为徐总裁不知其详,便是半隐半藏没敢说实了。”岳平生驻步指了指路旁的石凳,坐了下,面色凝重,“徐凯此前回来,带回一批货,我怀疑是——”他终是没能将掖在舌膛里的话吐出来,
☆、第81章春秋大梦
自夏至秋,历时三个月,一切并没有因为季节的转换而大起大落,平平淡淡的无惊无奇,路上遇见熟人,大多是一句,“这热天儿总算是熬过去了,秋脖子短,倏忽间就溜到了寒冬腊月。”这是年老的大妈大爷寒暄着的口头语。年轻一族则是半忧半喜,忧的是,能最大程度暴|露、展现身材的时节就这么过了,臃肿的时节又紧随而至;喜的是,秋高气爽的,可以随心所欲的勾三搭四出去游玩。
在这样神清气爽的秋日,徐凯同样是意气风发的不可一世,天伦那帮墨守成规的老股东们如今对他不能说是言听计从,却也是俯首帖耳的跟随。岳平生在他的启用下,也几乎天天都在公司。刘赟对此有几分疑虑,徐凯却是深不以为然,“那个老夫子整天浸**画,给他冠高帽说是儒雅,往实处说就是迂腐,我正是看到他无害大局,才拿来做稳定人心的压舱石,何况,我们做这行当,有必要留一个垫背的后手。”
刘赟终于从徐凯的答案中知其然,且是知其所以然,他不无钦佩道,“徐总有这么长远的计量,成功是指日可待。”
“成功?怎样是成功的标记?当初我看天伦绝对是仰望的姿势,那时的我,不过是籍籍无名的科员,说句实话,我也没有想过天伦会是我崛起的第一高速。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一步登天,可只有等你真正居高俯瞰时,你才知道这只是起步,后面的任重道远又哪里会被人看得到?”说着时,见他目光微转,问起陈其宾的近况,似有所虑。
刘赟道是,陈其宾本来就善于伏鸾隐鹄的把戏,自打回来之后尤加深居简出。
“听说他有意辞去职务。”徐凯不紧不慢道,随后瞥过刘赟,“你呀,到底是行事不够彻底,只掠了面皮而已,而这种不为人所知的底细才是值得挖掘出来做文章的。”
刘赟讪讪的笑,他只能被动的称是,他没想到徐凯竟然对陈其宾的动向了如指掌,连陈其宾有心告老还乡的隐迹都能盘根问底的认真,“徐总是打算将他困在那儿?”
“如何不是?他想抽身退出,哪有那么简单?那些底牌可是我拿命赌回来的,若没有他,岂不是连鸡肋都不如的废物?”
“总裁既然有计划,那是要行动了?其实,陈其宾这次心力、财力都是元气大伤,他想退出,也是心有忌惮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
“算你看的透彻,就以他的贪婪,若不是看到山穷水尽,岂肯罢休?他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轻易浪费那些底牌的,我要利诱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徐总给他吃糖衣炮弹,他会甘之如饴的,这是人性,而像他那种自诩为人中龙凤的上流人士,尤喜旁人对他的扯顺风旗,徐总是正好给他添这一口。”
“取长补短嘛,顺着人之常情走,就是大方向。他陈其宾的喜好,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去满足他,直到他卸任的那一日。”
“徐总这是意欲榨干了他呢。”刘赟略有疑虑道,“徐总有一样要记得,有张有弛才是正道,他陈其宾既然急于辞退,会不会是他瞧出了苗头的偏差?若徐总与他纠缠的过多,只怕反是受他牵累,毁于一旦。”
“你太年轻了,你以为我只有那几张底牌?那几张明出来的只不过能牵制他本人,他不知道的是我手里有更多他自以为隐秘的人事。”
刘赟待还要细问时,见徐凯手覆额间,似有困意,他脱口问道,“徐总这些日子总是困倦,莫非是休息不够?”
徐凯一边揉着额间,一边挑眉,试图以此驱走那些扰人的倦意,“可能是这些日子的劳碌,总是懒洋洋的没气力,觉也不安稳,这白天便是这样的无精打采。”
刘赟目光若有不明意味蕴藏,他轻声道,“徐总正值盛年,断不会是疾病的原因,不如——”
徐凯听他意犹未尽,却是支吾不言,抬头看他,见他目光闪烁,略一思索,便知他是意在何为。一分钟时间,搁在一天甚或一小时当中,可以忽略不计,可在两人目光胶着时,那一分钟可是实打实的煎熬,当然是对于处于劣势的刘赟来说。徐凯开了口,凉凉如秋雨,“你确认你这是在帮我?”
刘赟呐呐不安的摩挲着后脑勺,“徐总只当我是随便说说好了。我只是听人家说,那玩意儿提神去困再好不过。”
“那你呢?”
刘赟呐语了一瞬才垂了眼皮,道,“我早已是个中魁首了。”
“爽利吗?”徐凯问的不动声色,让刘赟紧着的心始终是不上不下的没有着落。这位徐总本来就吊诡的让人难以捉摸,今儿的此处一言,看他水平浪静的不应该啊。
“徐总,别逗玩儿了,算我说错了,成不?”刘赟举手投降。
“不是玩儿,我只是好奇,那东西真有那么邪乎?居然能使得人天堂地狱的轮番折腾。”徐凯说着便让刘赟给他寻了那东西过来。刘赟有些傻、呆、懵,徐凯这是要来真的?
见他一副懊悔莫及的模样,徐凯一连催了三遍,刘赟才腾着小步执行任务。
徐凯眯着眼看他一点点儿做的虔诚,又看着他将那世人视为魔鬼、也有人奉为上帝的一小卷儿仔细端到了他胸前,他手上端着的好像是千钧重一般。
刘赟眼见徐凯阖目仰躺在软椅上,将他不信邪的货悠悠吸着,那面容多了几许真实的安然,不似平日举手投足间透出的傲世轻物。
刘赟蹑手蹑脚走了出去,悄悄将房门掩上,巧借跟接线员秘书闲聊来守住门口,生怕有人过来搅扰了清静。他脑子里想象的是屋里那位爷的上好状态,应该是腾云驾雾的非一般呢,不知道的是,那位壮志凌云的爷,在那个享|受时刻是不是一样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第82章生了
徐俊面容郁郁,沉声道,“他居然有胆量将那批货窝藏至今,不出手?”随即又是疑虑不解,“他如此稳得住,可见他是有底气的。”
“你纳闷的是背后给徐凯助力的是谁吧?”岳平生看过徐俊,“其实你是明白的,只不过不愿意去承认。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千丝万缕皆有牵连,你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使得徐氏蒙羞。”
“岳先生——”徐俊浓眉紧蹙,他欲言又止,岳平生说的何尝不是他的心结,那人除却陈其宾还会有谁?只是,即便他再犹豫,不是一样有人看的通透吗?徐俊转首看岳平生,“如果属实,不如提前端掉它。”
“徐凯意欲蛇吞象,菲律宾那边的源头已经被他掐断,而现下,这边他一家独大,他明显是想借机屯住,逼得水涨船高,来个大敛其财。”
“他是个聪明的,可惜用错了地方。”徐俊说完猛吸一口烟,眸子里闪过一抹狠厉,他抬眼望定岳平生,坚定的道,“明天晚上安排行动,岳先生看可是妥当?”
岳平生颔首以示赞同,“这个时节采取措施是合适的,一来,徐凯多少有些麻痹,二说,他抬价也是差不多了,我想假以时日他便会开仓放货。”
两人正说着时,甄东敲门进来,是为了下周股东大会的准备而来请示徐俊的,“总经理徐凯先生先行送过来材料,他说——”甄东有几分斟酌的道,“徐总他说是,请总裁您过目,看看有哪些需要更正的条例,他好进行修改。”
徐俊还没开腔,岳平生便是避嫌的道别。在他的认知中,甄东的做法于情于理都有不妥,不说他本身就是天伦的董事,就是当了谁的面,甄东这一不加避忌的行事方法都是下属的失分之处,岳平生甚至有质疑到徐俊的用人策略。
岳平生离开之后,徐俊面色冷峻,“甄东,我留下你,不是因为你是老爷子的人。”他直视着徐凯,不客气的点拨,“我一直以为你懂得守本分。”
“总裁,如果是我错了,我会接受处罚。”甄东平声道,这样不卑不亢的态度似乎透出些他苛求的尊严,但就在富贵骄人的徐俊跟前,又哪有其他可言,他要的是素质,所以他一直在强化公司的素质底蕴,特别是身边的人。他是完美主义者,他希望从徐氏走出去的每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被人高看一眼:徐氏的人果真是兢兢业业的一丝不苟。可是,他钦点的甄东竟是连基本的常识都罔顾,这并非是甄东的不明礼仪,而是他存心作古。徐俊的声音阴凉,“你是故意的?”他见甄东默然不语,又道,“要是我把你踢出去,老爷子会怎样待你?”
甄东未加思索便道,“即便是要卸磨杀驴,那也是这头驴子毫无用处之后,而我自信还有效劳的能力。”他意味暧|昧的看过徐俊一眼,“我还知道,总裁即使把我驱赶出去,只会使得老爷子他倍加疑虑,或者下一个来到总裁身边的就不是我这样三心二意的了。”
徐俊冷笑道,“果然应了那句老话,不是猛龙不过江,我没等质疑,你倒是自己噼里啪啦倒了干净利落。”他一边翻看着徐凯的文件,一边随口道,“我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给你机会自己选,你选老爷子,或者是留下,我都会成全。”
甄东道,“总裁是要对徐凯下手了?”
“看来老爷子对此是了洞若观火,不但是我这儿有你,就是徐凯那里也同样安插了眼线。你可知道老爷子的心思在哪儿?”
“老爷子的隐秘心思不是我能懂,但我知道的是,老爷子对徐凯的怂恿,他不想总裁您插手。”
“不插手?他是想毁掉徐凯还是另有谋算?事事皆休戚相关,一损俱损,他怎能不明白其中道理?”
“老爷子运筹帷幄,他不会教任何意外出现的,比如您正谋策的计划。”
“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回去告诉老爷子或者留下帮我,我都不会介怀。”徐俊斩钉截铁道,他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
甄东略一思索,道,“即便我有意留下,老爷子那边却也是不能明面儿给他难堪的。”
“怎样的手段能敷衍过老爷子,我想你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徐俊表示并无疑虑,他边说边继续俯首看那文件。
甄东正要离开时,却听徐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个女人。甄东下意识的慢了脚步,他听见徐俊说,“她怎样了?”语气十分的焦灼,若不是亲耳听到,甄东甚至不相信徐俊竟也有心神不定的时候。却在这时,徐俊已经是霍得起身,只着了贴身的衬衣便大步向外走去。
在甄东迷惑不解时,徐俊对他说,“甄东,你跟我来吧。”甄东从徐俊的急迫中认识到,这是他的家事,换而言之,是他心爱的女人出了事。
徐俊一路的奔逸绝尘,可是令甄东开了眼界,感叹他出神入化的车技之外,也确确实实让他感受到了徐俊对爱人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牵念。甄东的心不自觉的软化,早有人说一个男人的立世之本不单单是只指事业有成,而是那一种“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博大。从前他对此只是嗤鼻一笑,而今,这语中的那个他不正堪堪立在他面前么?
甄东突然间很想知道,那个令徐俊掏心掏肺的牵肠挂肚之女子是何等的巧笑倩兮,能倾倒徐俊的应该是哪家的名门闺秀吧?可是,跟随徐俊有些日子,非但是他从来只字不提,就是公司上下也无见有人说起过。甄东正想三想四的连绵起伏时,抬眼看窗外,只见车子一个不带偏差的漂移,已然拐进了别墅,这是总裁的居屋,甄东这样想着时,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有中年妇女奔了出来,徐俊甫一下车就几个箭步进门,哪里还有闲暇跟那个急巴巴的女人去说一声半语。
甄东往屋里张望了番,不明就里的随口问了问。那女人大约也是慌张到乱了方寸,她正堵的难受,眼见甄东问,便是脱口就道,“生了,生了,还没到预产期呢。”
☆、第83章孕产
常玟睁开迷迷瞪瞪的双眼,雪白的房间充盈着昏昏的灯光,这是入夜了吗?她疲倦的目光缓缓的转动,碰上那双柔和似水的眸子,是他吗?他似乎没有过这般温情脉脉哈,一定是梦境,昏昏沉沉的梦境。有这样一个梦也是好的,至少有他陪伴身旁。
“常玟。”煦煦如暖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真真切切的是在耳畔,连呵在脖颈间的的气息都是一如既往的熟悉,是他,没错,常玟一阵欢喜,她迷糊着咕哝道,“这是哪儿?”
“糊涂。”徐俊笑着嗔怪道,“自己做了妈妈,还是小孩子心性,让我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带?”
常玟脑子里一瞬间的空茫之后,便是欣喜的将手覆到肚皮上,她不自信的呐呐道,“他们?他们可好么?”
“好着呢,一个徐天一个徐石。石破天惊,我们的孩子。”徐俊把手覆在她的手背,摩挲着她虚虚的肚腹,怜惜道,“这口大锅繁衍生息,可是功不可没,日后要再接再厉,再生三两个女娃娃,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不知道他这些甜言蜜语根本没入了常玟的耳朵,常玟只一心喜悦着石破天惊的呱呱落地,她执住徐俊的手,满目贪婪的向往之情,“他们好吗?”又是自怨道,“都怪我不争气,临产前居然会昏过去,不省人事。”
“母子平安,就不要说那些丧气话了。”徐俊想起那一幕,确实是心有余悸,他只以为产检做的及时,一切都显示正常,却没料想到临了会出现那样匪夷所思的状况,幸好,常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幸好他们母子平安,一切归于幸好。虽然徐俊从来不屑于命运之论,但就这一桩来说,他宁愿信其有。
“是今天的吗?”常玟偏过头来浅浅的问他,“是啊,今天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九月十五。”徐俊的一双眸子在昏暗灯影下似秋水般潋滟,叫常玟好一阵恍惚,她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九月十五啊,是个好日子。一点四十五分,挺好的,正是凌晨破晓而出的前夕,属牛,这个时节有晨露的润泽,好养活。”
徐俊见她神神道道的,不禁笑道,“当然好养活了,打春上到盛夏的粮草都已齐备,上哪儿找这么充裕的人生?”
两人这样絮絮叨叨了好久,白的单调的房间也因此有了温馨的气息,常玟明明是乏意隆盛,却仍是嚷着要去看一看俩宝宝。徐俊哄了几哄,并不能安抚得住,只得应了她。说实话,这件事很是难办,护士值班室就在斜对面不足十米处,又因为这是高级护理房,那职业操守自然是格外升级,个顶个的牙尖嘴利,偏偏又是笑着跟你兜圈子,“先生,太太该休息了,您要体谅她哟。”“太太,月子里不好好休养,待日后体型可是会走样的哟。”“先生,太太,小宝贝们已经安睡,你们这样过去,会惊梦的,对他们的发育无益哟。”条条杠杠都是举证的无可辩驳,可她们呀,顾及到千百样儿,独独略掉一样:他们初为父母,为父者只短短的看过那一眼,为母者连一眼都尚未见过,教他们如何能甘心?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心安理得的、偷偷摸摸的往育婴室那边蹭。他们的运气很好,值班室的窗口有两个准备探望的亲属正在交涉,两个温柔的护士有耐心的与他们兜圈圈,这是她们最擅长的活儿,天天的练在手上,对打发人这种事,可以圆满到滴水不漏、天衣无缝的地步,绝对是给你一个软钉子,既让你不能违反了规矩,又是会使你心甘情愿的打道回府。
徐俊甚或有贼心,惦念着假以时日,掘墙角挖几个护士回去做前台秘书,这绝顶的素质,赛得过空姐。
待那俩胡搅蛮缠的人被打发走的时候,徐俊俩人已经潜入育婴室有一会子。传说中的小天天、小石头此时睡梦甜甜,偶有丁点儿声响,俩人便是手脚轻轻的抖动,让人心生怜惜。
“长长的睫毛随你,大大的眼睛随我,看那鼻子高高,也随我,皮肤白皙也随我。这俩孩子,尽随好处。”徐俊目不转睛的盯了看,一边是兴致盎然地进行一番很正直的点评。
他说的什么,常玟压根就不在乎,管他是随谁,重要的是他们都是自己下的崽儿啊,“随爹就对了,威武雄壮的男子汉,妈妈高兴啊。”
竟没有想到她会这般的开阔,徐俊看过满脸幸福的常玟,突然间只觉得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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