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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总裁大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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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给他几个钱打发走好了,以后这样的人不要随便出现,多背啊。”徐凯走这一趟,心累腿累,边说着边仰身躺进沙发里,阖目养神。
岳平生犹豫了会儿终于没有忍住,说道,“我看没有这么简单,他说是林仔以前跟他说起过一些我们的事情。”徐凯倏地睁开眼睛,面显惊疑,“林仔与他说起这些做什么?是他唬人的把戏吧?”
“我看不像,他理直气壮的不像是瞎诈唬,他说——”
“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刘赟也急了,他吹胡子瞪眼直催道。
“他说,林仔塞给他好多白|粉,就是我们库里的货。”
“怎么会这样?林仔他们平时没有机会出来的啊?他二叔也不可能接近那里。”刘赟根本不信,他却又不能指正岳平生话的可信度。
☆、第75章背信弃义
徐凯没想到事情会有这么意外的吊诡,林仔跑路不说,还给他留下一个能说会道的二叔林雨泽绊脚。当他看到活生生的林雨泽趾高气扬的站在他面前时,那一刹那,他明白了岳平生所言非虚,这厮果真是通晓他们底细的,那毫无疑问的就是,林仔是内鬼,一个嘴杂手贱的内鬼,给他那么多钱愣是糊不住他的嘴,可见用人一旦失手,实是满盘皆输的引子。
林雨泽一副大烟鬼的模样,一张黑黄的脸瘦的跟刀削一般齐整,一双凹陷的眼睛除了看到钱时,能露出的漓漓精光以外,基本是暗淡盖着的,他将桌上摆着的钱悉数划拉进早已备好的编织袋里,张嘴就是好说好说,声声道是他的嘴是石头做的,紧密的不带一丝缝隙。
徐凯见他提着袋子佝偻着身子站起来要走的样子,他冷声道,“你误会了我的话,我没有让你闭口不言。一个大活人不说话,怎么可能?你是要说的,还要说的清楚。”林雨脑子里充斥的只欣喜他那一袋子钱,想着这一年半载是不愁了,对徐凯的话只听得半半露露,好一会儿,才在徐凯的如天罗地网般的注视下,转悠了回来脑筋,“你要我说?说啥?这个能说吗?”
“你不傻,你应该明白我让你说的是什么。”徐凯一边拿指甲刀剃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道,“这些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怎么着也不能就这么提了走不是?”
刘赟唬着脸道,“林仔什么时候上的船?”
林雨泽有些傻呆呆的醒不过神,他摩挲着后脑勺,尴尬又是不安道,“林仔,林仔他说,说是你们安排他走的,就是这样。他临走时,慌慌张张只道是有困难让我找徐总帮忙,他什么时候上的船,你们还来问我?”突然就是贼兮兮的问,“莫不是,是你们将他灭了,不能自圆其说,就来欲盖弥彰这一套吧?我那侄儿——”
徐凯没想到这厮果真是街上混混里的老油条,居然将事情三言两语的就给绕圈的完美,兜来兜去的把眼前的人都给罗列了进去,一个不剩,“你侄儿他油滑的跟淤泥里的泥鳅一样,怎么可能会趟上死路?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希望你放聪明些,林仔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就是一张飞机票的距离,迟早会露出马脚。”
“既然徐总这么有本事,那就更不关我的事了,何况,这事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是你们把林仔放了出去,你们就得养着我,林仔从小吃我的喝我的,他走了,你们替他还恩情。”
兜来转去的,徐凯不禁恼怒,他峻眉一挑,耳根微动,声音似是挤出来一般,却是布满了煞气,“你的嘴倒是蛮硬,不过,我始终相信,一个人的骨气不是只通过嘴的软硬来验证的。”
林雨泽闻言,岂能嗅不出其中的好歹,他目光中掠过一抹惊恐,强作镇定道,“你要是对我加以豁口截舌的活儿,我可不敢保证你们那些事儿会不会见光,林仔他不会置我这个二叔于不顾的,怎么说,我也是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
“重情重义?”刘赟一笑之后,便是紧了脸色,“你以为杜口无言,就万事大吉?声声道道这林仔,却是不肯道出他下落,豁口截舌的活儿,我们经常做,而且是做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承受,莫说林仔不知窝在哪里,就是在眼前,也不见得他能使上气力,一个小喽啰而已,你还真以为是哪路的爷儿呢?”
却说林雨泽看刘赟一脸凶相,反而是落了安定,他恢复了初始的赖皮,“我知道你们供货的上下线,你说这个传扬出去,值不值这几个钱?”说着,便把手上的钱袋故意的抖了抖,抖的让那两人眼晕,“我手上还有当时库里藏货时候的照片。”
徐凯即便是强抑住汹涌的情绪,此时,也委实禁不住的按捺不住,他竟不知林仔背后里到底做了多少偷鸡摸狗之事,而且桩桩件件皆是详实的早有准备,他的声音有些许的落落,“什么照片?”
林雨泽不慌不忙将手伸进夹克,磨磨蹭蹭从里袋掏出三五张照片,扔在了徐凯面前,徐凯的胸口一阵狂跳,刘赟瞥眼看过,同样的瞪目哆口,“这是林仔给你的?”
“不是废话吗?林仔不给我?天上掉下来的呀?”林雨泽吊儿郎当的越发没个正形儿,他斜睥过尚还惊魂未定的二人,轻松道,“我可以走了吗?”随即又不舍气道,“我怕走到门口,被人诬赖说是窃贼呢,要不麻烦二位替我打打掩护,好歹,我也算是你们的恩|客,要是让上头的人查出我知情不报,这罪过不多说,也是有两年牢狱饭吃得。”
林雨泽的正话反说,使得徐凯倍加怏怏然,他挥挥手,示意林雨泽赶紧离开他的视线。待林雨泽的身影晃出门外时,那一种自骨子里泛至骨子外的疲累感油然而生。大千世界,人人都信以为自己是善于算计的那一个,却始终将自己排除在遭算计之外,但事实上,这不正是正与反的轮回吗?没有人逃得掉,比如此刻彷徨无助的他,那些照片意味的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
当刘赟提出要做掉林雨泽时,徐凯已经回过神思,他点上刘赟递过来的“烟”,吸了两口,精气神立时有了提升,“他来的时候,显然已经是有备而来,这节口儿奈何不了他。我奇怪的是,林仔怎么会那么有心思,半年来,他一直没闲着,这些是不是可以看成他是在为这时候的跑路做准备?”
刘赟略一思索,道,“就算有心思,也绝不会是他一己能为之的,背后有人,而且,这人不一直都盯着徐总您吗?”
“我本来想拿林雨泽做突破口,却没想到反被他咬的紧紧,如今落得了骑虎难下的难堪,我更担心的是,林雨泽他这种见利忘义的货色,不会再作出背信弃义的勾当吧?”
☆、第76章效力
生态城的项目有条不紊的行进,竞标同样是如火如荼。钱桂林拿到了他垂涎已久的竞标,欣喜水涨船高之余,他特意请了徐凯饭局。席间,那些发自肺腑的由衷之言,一串串、一挂挂的往外窜,徐凯揶揄道,“都说大恩不言谢,可见你这口口声声的说着、道着的,那实是在说我这功劳不足挂齿了?”
闻听此言,钱桂林挂了油花儿的嘴角抽搐的可怜,“不是,不是,那个徐总,您看,这么大的工程足够我三年收成,您这不是埋汰我不会说话吗?”说着时候,那巴巴高举的眼神只是叫人不能不垂怜。
徐凯敷衍着哈哈了几句,将话题微转,“钱总,你看,这生意场上就是这样,互帮互惠,哥儿弟儿都有得赚才成买卖。”钱桂林正承着情呢,徐凯话又说的动听,他只有颔首的份儿,却听徐凯说,“眼下,刘赟这儿也是要你扶着些。”
钱桂林听了心里难免纳罕,话说刘赟吊在徐凯门下非一般人能巴结,那膀子比他浑厚牢靠多了,怎么反倒是要他帮衬着?莫不是想从中抽成?生意不好做,如今场面上这种营生也时有发生,大块头的活儿,哪一个不是想入非非?既然徐凯开了口,钱桂林固然不能拒绝,虽然心底里确实有嘀咕,他一边承让着客气,一边嘘寒问暖的热忱,“我这几天就想呢,刘赟怎么不参与竞标?如果分成的话,不是说我小心眼,关键是——”
不及钱桂林拐弯抹角完,刘赟已是利落的截断了他的话,道,“钱总想多了,不是那档子事,是我近两年正玩着沥青灌顶的活儿,这不是与你接的竞标有搭配吗?”
原来是另有套路,钱桂林心里有了数,这倒无可厚非,经这一转念,始觉竟是他小人之心了,他陪了笑脸道,“哎哟,瞧瞧,刘赟私下里吩咐一声不就成了吗?就这么一小事,把我闷里头糊涂的以为是那个啥呢。”转而又狐疑道,“按理说,这些项目都是统一标配,你这?”
徐凯不假辞色道,“我不想树大招风,所以把刘赟的工程都以你们利达的名义来承接的。”他点烟的瞬间,瞥过疑神疑鬼的钱桂林,道,“明面儿上的账面是利达,但私里的安排你们有数即好,不要声张,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影响。”
原来是这样,钱桂林赞道,“徐总深明大义,大大小小的事都给我们承的妥切,这种事,我知道不能明到面儿上来。”钱桂林应允的痛快,他不曾想过的是,后来的倾家荡产以及累及性命的引子全是承接了他那一日的轻率,追悔莫及只是空话虚谈。
虚与委蛇的景象处处可见,徐凯这边翻江倒海的挖心思,那厢也有人同样的虚与委蛇,“岳总,您放心,您交待的事,我丝毫不差的全依了葫芦画瓢,徐凯那里,他已经上道儿了,您这一招请君入瓮正玩的起劲呢。”
“还要林大哥多使力才行,徐凯他不容易糊弄,如果不是那一摞照片摆在眼前,只怕他早下了黑手。”岳添边给林雨泽续上酒,边抬眼看他道,“他如今是既想做掉你,又是怕你这儿出岔子,两下了怕着呢。”
“要的就是不能让他省心,否则还有我活的路?”林雨泽一口闷掉盅子里的美酒,美美的龇牙咧嘴,瞅着桌上那瓶琼浆玉液好不眼馋,啧啧有声,“说真的,我没想到就凭那几张照片,居然真能唬得来那么多票子。当初,我还以为你瞎掰呼呢。”
“要不是林仔曾经救过我的命,要不是林仔潜路,还有,如果不是徐凯整天惦念着你,我也不愿你虎口拔牙走这险着啊。”
“岳总这话说的见外,虎口拔牙怎么了?大手笔啊!想想我平时做多了偷鸡摸狗的龌龊事,赚了个人见人厌之外,只不过是有上顿无下顿的凑合。反倒是借这次,我是开了眼顺带着开了窍。我这把年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活法儿,要是早遇见岳总,说不准早混的人模狗样儿了。”
岳平生呵呵一笑,“放心吧,等徐凯再找你时,就不是那手提袋装钱了,他甩手给你一张支票,只怕那零头都不止这个数。”
“请好吧,做别的我不会,骗人的勾当却是一等一的高手,我那个时候,愣是不费吹灰之力骗得——”林雨泽借了酒意朦胧之际,将他做的那些下里巴人的营生添油加醋的吐了个痛快,他看到的只是岳平生热情的表面,而背后掩藏的冷眼旁观的那份平静,是他根本不能看透的,两人的一冷一热在外人看来,根本没有丝毫为伍的谐和,这些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造成的悲哀,人人都揣摩着心思给人挖坑,却不知他们其实正走在步步艰辛的路上,而那艰辛,不正是经他们自己手营造着的吗?
因果之说,并非无稽。
林雨泽再一次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待他昏昏然睁开眼睛时,霍然发现面前堪堪坐了一妖|冶女子,惊疑之余,他只当是自己喝大了眼花,揉了揉眼,再觑眼看去,可不正是一妙龄女子,她笑若春风含细雨,一手上正斟了酒递与他呢。
“林大哥,岳总说是你累了,要我过来陪你唠唠嗑,给你解解闷。”这一娇媚女声儿,乍一出口,已是把酒意隆盛的林雨泽给酥了半截,他那双黑手颤抖着捏住了递过来的手腕,一扬手,将那酒闷干,酒盅往旁处一扔,直接将那女子行了一套饿虎扑食的章法。
岳平生从门缝往里觑看了几眼,便面无表情的转身悄悄下楼,这一局,他胜券稳握,不出万千的本钱,却是笼络了一个林雨泽死心塌地的给他鞍前马后的效力,有林雨泽的无赖耍滑,不怕他徐凯不着道儿。
人心贵思量,量下多活路。
各人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只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真正不知道是谁,却都信以为堪堪只有自己,这却是人性的反观。
☆、第77章无忌
秋脖子短,稍一蹉跎,便是入了夜长昼短的冬日,瑟瑟冷风吹走了秋的满地金黄,陪伴人们的是暗淡无光的日头。徐俊杵在窗前,越洋电话已经通了半个小时,史密斯才终于说出了他的忧虑,“徐俊,洛佩斯他没有遮遮掩掩,他直接请求老先生,要与琳达成婚,老先生承诺尽快给他们办仪式,同时,要将属于琳达的财产过户到他们的名下。”
“这件事不能让老先生直接承了洛佩斯的意思,能左右他的只有你。”
史密斯沉吟了一会儿道,“洛佩斯他是有备而来,我只怕老先生一时间扭转不过,反是弄巧成拙。”
“你一向稳重,老先生他不会不考虑你的意见,何况,洛佩斯这一招显然是狗急跳墙,他已经无路可退,如果你见招拆招,终是能让他知难而退。”徐俊感叹一声道,“为了琳达,我相信你是有办法的。”
两人结束通话后,徐俊将一小匣子交给甄东,要他速去与史密斯回合。李秘书眼见甄东出了门,他颇有疑虑,“总裁相信甄东这次不会再如上次那样自作主张,坏了大事?洛佩斯这里看似与我们关联不大,但徐氏当初的一些底子,他手上应该都是有资料,而且,徐凯如今与他暧|昧不清,我们不能不防啊。”
“放心吧,甄东他经过一事之后,做事深思熟虑多了,他过去比谁都妥实。”徐俊目过掠过一许莫以名状的神色,他缓缓道,“说句实话,甄东他远比你我更懂老爷子的心思,他或者正是拿捏住了我们每个人的心迹,才会有他行事的独特。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对于徐俊所说,李秘书虽无多少感同身受,但就甄东来说,他确实是看不通透,一个年轻人的性情,即便是再复杂,也是一如阳光下的万物,光是光,影是影的分明,可这甄东,他实是让人难以捉摸,笑的时候很阳光,可看他眸子里晶晶亮的似有光明,却是找不出该存在的那份欣喜;行事的时候,他沉重的面容,有几分相像徐俊关注的神情,比起徐俊却是多了些许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煞气,“总裁的意思是,甄东其实还是听从老爷子的指示?”
“不能这么明白无误,却也是有**成。”徐俊回头看他,“这些年来,老爷子一直在幕后操纵,你我皆不知,而甄东一目了然,如果他不是老爷子倾心栽培信赖的人,他没有道理留到现在,而现在,他又被送到我们这里,你说,老爷子会做什么?”
“以老爷子反复无常的性子,居然也会有赖以相信的人,很是匪夷所思。”李秘书沉思了一瞬,摇头笑了笑,半真半假道,“从前有人传,道是老爷子在外头流落了一个私|生子,可不会是他吧?”
“你能想到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便证明这件事并非是虚妄,我也在想这个极有可能的可能性。”徐俊眼往窗外,只见厚厚的云层沉沉缓缓的越积越重,风也渐渐的起了,打着旋儿肆虐着光秃秃的枯树干枝,晚上的雨水怕是要淋漓不尽了,徐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甄东故意跟我透露甄向明的事情,他其实是有深意的。他或者清晰我会去查,或者即使我不去动心思,也会有人自告奋勇的去走一走,总之,他暴|露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我明白,明白他的身份,虽然尴尬,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不能抹杀。”
“那甄向明?”李秘书听徐俊说了这一通,岂能不明了?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犯堵,明明是想说他真正想说的,话到嘴边,却生生改了口,心中更是繁琐起伏的紧,如同外头那汹涌的风涛。
“甄向明只是他名义上的养父,一个随在老爷子身边的不知名的喽啰,而甄东的母亲闫妍,艳若娇李,是我母亲的表妹,这一点,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
李秘书很惊讶徐俊的镇定,听了这半天,就是再傻的人,也明白了这话里的意味,古往今来,这种情事的纠缠历来不缺,“那总裁的母亲的——”李秘书终究是倒吸一口凉气,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他是懂得徐俊并未说完的话。
“是的,我母亲的死其实跟林如玉没有丝毫关系,她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才自己寻了那条路。”
“与其怨自身,不如归咎于闫妍背后作祟以及老爷子的凉薄。”李秘书低声叹息道,“亲情抵不过一个孽缘。”
“我奇怪的是,甄东既然被老爷子认可,何以会给他这般不清不楚的身份?而实际上,又是极为倚重他的。”徐俊拧了眉头,只是放眼远去,入眼的实是空无,“老爷子一生诡秘,至今我都不能摸透他悉数底牌,而甄东,对于这些不为人所知的秘辛,却是清透的甚过任何人。”
“正因为老爷子的诡秘,才成就了徐氏基业,而甄东的造化,也因此绝不可能是意外,他有可能是老爷子自身的灵魂塑造。”李秘书有意识的顿了顿,道,“老爷子一生戎马,控制欲太强,他有心将甄东从苦中培养,也是在他计算当中。徐氏三公子,眼下看来,唯有总裁名正言顺,博文的惨遇,已经是将心思昭然若揭;徐凯他又是受一己性情所累,眼看一步步滑向的是深渊。”李秘书抬头看这徐俊,目光透露出期待,“老爷子将甄东与总裁绑在一起,或许就是要你们相扶相携、并肩作战的意味。”
“我该认承的是,甄东秉性不坏,如果他能够有承担,我不会否定老爷子的良苦用心,只是,只是,博文那里却也是难愈的痼疾,他已然不是从前的无忌少年,有时候,我都感觉不能拿捏他的心思。”
“各人有各福,总裁牵念再多,有些人有些事却是不能由了己愿,他所承受的喜怒哀乐,我们没有趟在身,如何能够去解了他桎梏?”
“那也不是放弃的理由,我总认为,只要一个人的良知未有泯灭,他始终是活在阳光里,都有堂正的一面。”
☆、第78章补缺
甄东的到访,使得史密斯解了困局,威廉老先生看过甄东呈上的小匣子之后,将洛佩斯一语打发了回去,洛佩斯临了仍不死心,死缠烂打着声称他要护得琳达一生一世。
老威廉将那木匣子里装的东西一把甩到了他跟前,气咻咻的再也不去看他。洛佩斯满心疑惑的拾起看过之后,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这终有一疏,会疏在这里。懊恼叠加了颓丧的情绪,层层堆积,压的洛佩斯垂头丧气,事已至此,俨然非言语能够挽留的。
史密斯看过那张张暴|露在外的照片,他明白了徐俊的苦心所在,将那些照片一张张扔进了壁炉,火舌肆虐着蓝莹莹的光芒,将那些肮脏的过去一一吞噬的干净。
甄东回去的时候,徐俊淡淡道,“洛佩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我没猜错,他这几天会过来,他必须扳本儿,没得选择。”
“因为琳达那里的捷径已被堵死,他为了赢回家族里的起重,自己的小金库首先要充足。”甄东未加思索便接了话,看得出他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比徐俊掌握的少,这里面要么就是他下了一番功夫,要么就是他悟性比旁人要高的多。
“他会找徐凯。”
“还有一个更主要的人物,总裁为何秘而不宣?”甄东抬眼看着徐俊,目光里有着探究。
“要说这个人,我相信你比我更明白其中玄机。”徐俊回视着甄东,唇畔若现笑意,“而我知道的是,他不会给予洛佩斯帮助的。”
“洛佩斯大势不再,自然无需照拂。”甄东沉思了会儿,突然道,“可是,有一样你忘记了,是洛佩斯再不济,他终归是菲律宾那边的贵室,而且,他的心狠手辣加谋略的确是可能被人欣赏的,这些虽然不比外表的光鲜,可也是不可或缺的资本。”
“老爷子做事总是会先行计较风报比的,洛佩斯虽然身份金贵,可他的资本却仍然被他的大哥克鲁斯盖住,克鲁斯与洛佩斯之间的明争暗斗不会不被老爷子耳熟能详。”
“总裁的意思是老爷子会选择克鲁斯?”甄东若有所思道,“只是克鲁斯他并不接触洗钱的行当,那洛佩斯的过来跟克鲁斯不会起冲突。”
“老爷子并没有说一定要洗黑钱的吧?或者说,克鲁斯为牵制洛佩斯,有没有可能踏上新征途?”徐俊眼望着桌上那一摞文件,信手拾起顶上的一册,“菲律宾的本土产业本来就是洗钱,各种渠道的流通,加地理的优势,克鲁斯以前未伸手,只是过于热衷于政治上的前路,而今,家族争斗一旦家剧,以他的资本,不伸手是绝对说不过去,况且,只要洛佩斯趟身的事,克鲁斯肯定倍加关注。”
“如果以总裁的推断,这兄弟二人有可能竞相赶来了?”
“明面儿或许有遮掩,但暗里却是即将白热化。”徐俊目睃过文件上的一行行字,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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