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沉迷暧昧-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猝不及防后脑勺被人弹了个脑嘣,她吃痛地回头,眼神怒睁,“很痛。”
“那你就别只吃肉。”
……
收回刚才的愧疚,她恶狠狠张大嘴巴,菜肉蛋同时被吞下,余江枫继续跟朋友开黑,她放在手边的手机振动到移动了下。
邵云辉的讯息——
'木木,晚上六点小会轩。'
他知道这次见面的意义吗,木少倾沉吟片刻,觉得他肯定猜不到。
这样自负的人,定然以为天衣无缝呢。
手机被人拿走,余江枫又没穿鞋,走路无声无息,看着屏幕时,眉头能打中国结,印出深深地几道痕迹。
他手背凸起筋脉,曲折游荡。
目色不善。
“谁?”
生气的时候真可爱,木少倾把三明治吃光,越发喜欢他吃醋时的样子,幼稚还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优点在一个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呢。
慢条斯理擦嘴,“邵云辉。”
这名字略有耳闻,可惜余江枫记忆力不好。
摸着下巴回想许久。
是那个流氓!
“你居然跟他去吃饭?木少倾,你是不是皮痒了?”
“余江枫,注意态度,你现在对我很没有礼貌。”
“你居然跟他去吃饭?木少倾,您是不是皮痒了?”
小鳖被吵醒,疑惑地探头去看,绿豆眼不知道看得清什么,只是小小的心里也在疑惑,人类真是太无理取闹了。
//
两人莫名闹气别扭,谁都不理谁。
电视音量调大,男女主为了鸡毛蒜皮的小误会错过了好几年,等到女主回国的时候,男主已经跟别人结婚了。
在小三和真爱中间犹豫不决,最后女二自愿退出成全了他们。
“嗤,狗血。”
木少倾懒得抬头,抱着笔记本浏览报表,很疑惑二十多的大男孩怎么会喜欢看这种东西。
半晌都没有反驳声音。
她侧眸,原来他已经睡着了。
睡梦中的狼狗更乖,单手垫在下巴处,因为刚才跟她赌气,所以半边身子侧着,蜷缩在沙发另一角,可怜巴巴。
木少倾不自觉凑过去,被暖和的体温吸引。
好像只要更接近十厘米抑或是半米。
心中都会更加踏实。
她仰躺在蓝白色的布料上,头发散开,在他一厘米开外的地方,盯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全身心放松下来。
“你说,咱俩能好多久。”
“男人四十一枝花,可我四十四岁的时候,肯定成了黄脸婆。”
余江枫睡着,她也没指望得到回答。
爱情真讨厌,又让人记挂着,又让人烦恼着,舍不得丢,攥紧了疼。
“那你肯定是四十四岁里面最漂亮的。”
阖着眼的男孩笑着睁开眼,还调皮地比了个Wink,包着银河的眸子轮转流光,一副得逞模样。
装睡那么幼稚的手段。
木少倾抿着嘴,后又没忍住自顾自笑起来,梨涡盛着蜜酒惹人采摘。
埋头对着那里轻轻啃了一口。
余江枫也笑起来,“甜的。”
两个人笑作一团,因为无聊的事情也能高兴很久。
电视剧结局,女主跟男主冲破重重阻碍终于办了婚礼,女二挺着大肚子来参加,彩色纸片落到演员的头上,显得有点廉价。
木少倾依旧不解,指着电视问:“到底哪里好看了?”
拿起遥控器换到新闻频道,余江枫将手放在她肋骨处,微微使力,便将人窝在自己怀中,“刚才那个女二号是我表姑,我怕她下次见面问我有没看这部剧。”
“啊,你还有亲戚是大明星呐。”
跨坐在他腿上,木少倾饶有兴趣,激动地问,“那你能不能帮我要到男二号的签名,我小时候很迷他。”
电视机瞬间黑屏。
少年心里粉红色的泡泡又被戳破,他把人勒在臂膀上,咬牙切齿,“不气我你难受是吧?”
“失误失误,忘记你属醋缸的。”
//
从花园小区开车到小会轩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木少倾从四点多便开始忙活着化妆找衣服,誓要做夜里最亮的那朵花。
余江枫眼神幽幽地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她拿刷子在颧骨上扫了两下。
脸蛋立马就粉红可爱。
这么可口的要去见其他男人,狼狗如鲠在喉,心里的不甘几乎要扑出来。
“你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最后在鼻子上刷了点高光,整套妆容算是完美无缺,木少倾拿出她的玻璃之木在手腕喷了下,冷金属味道便提高了辨识度。
她起身套上那件收腰黑色大衣,俯身捧起余江枫那张不悦的俊脸。
“除了你,没人能看到我的素颜,懂?”
这是女人的胜负心,越是疏远的人,越要露出最完美的一面给他看。
而且邵云辉忙前忙后做戏,不就是想看她狼狈的样子吗。
偏不。
提着黑色手包出门,楼道声控灯被修好,一室明亮,她豆沙色口红更显得温柔细腻。
回头便看见余江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角耷拉着,无精打采。
不能心软,她嘱咐:“不准骑摩托跟踪我,听见没!”
关门前,余江枫还是顶嘴。
“那是哈雷,重机!”
到达小会轩时刚好六点钟,木少倾看了眼手表,门童过来泊车,走进大厅便有侍应生上前。
会员制的餐厅可以刷脸,女服务员侧身,“木小姐您好,邵先生已经在了,我给你指路。”
推开包厢那扇木质大门,邵云辉依旧穿着西服套装,头发被梳的一丝不苟。
他总是如此正经,见面吃饭都像是开会。
小会轩没有菜单,凭主厨心情上菜,木少倾落座时,发现桌面已经摆了一盆铜锅鸡。
邵云辉笑着给她斟茶,甜腻的花茶入喉,倒是适合严冬。
“最近我也挺忙的,所以都没时间约你出来见见,倒是顾姨跟我通过几次电话,问我咱们的婚事。”
昨天他在电话里说的明信工业当然是个幌子,几年过去了,他的花样还是如此老旧。
初出茅庐的木少倾没少被骗,后来也就懒得戳穿。
铜锅鸡下面放置着酒精灯,土豆被炖的软烂,在烧开的汤底里“咕嘟”冒泡,邵云辉夹了一块给她。
“尝尝,咸辣口的,你肯定爱吃。”
她沉默也没有动作。
室内的气氛忽然凝滞,时间也跟着缓慢。
“老倪的事,你做的吧。”
不为了明信,也不为了老倪,木少倾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想在今天跟他说清楚。
没有余江枫的时候,他怎样纠缠都无所谓,反正她不接受不动摇。
但现在有位天天在家里吃飞醋,这事儿就必须解决。
邵云辉也显然没想到她的通透,又反应过来,她以前可能是在装傻。
窗户纸被捅破,相顾无言。
铜锅还在冒着热气,他自嘲地笑了。
“他走了,你现在举步维艰吧,怎样,你那个小男友没帮你忙吗?”
“余家独子,看来也没本事嘛。”
总是要贬低别人才能掩盖心虚吗?木少倾对此很费解,实际上她这四年都寻不到答案。
三不五时给木氏使绊子,想看她认输的样子,对邵云辉有意义吗?
推开那个放置了一块土豆的寂寞的白瓷盘。
驱车一个小时的目的已经达到,这顿饭没有吃完的必要。
木少倾不笑时眉眼冷淡,尤其是无懈可击的妆容更是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今天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吧,你跟顾漫云达成协议与我无关,从今以后烦请你离我、离木氏都远一些,要是还使这些卑劣手段,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那份淡漠,是连狠话都懒得说的样子。
她起身,离开还没坐热乎的椅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从包厢到停车场只需要三分钟。
而邵云辉反应的时间只需要两分钟。
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他也跑着出来,追上了木少倾。
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俊脸,终于还是露出了杀伐武断的表情。
他捏着木少倾的胳膊,使了些力气,“我到底哪里让你瞧不上了,从你毕业到现在,我所有的付出在你面前都如此不值一提,就算你不喜欢我,尊重,尊重总有吧。”
尊重?
木少倾甚至忍不住轻笑出声,“如果和跳舞辣妹产生露水情缘也能算是痴情,那你可真是应该去演情圣。”
愚昧就是你以为别人没有秘密。
自大就是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秘密。
他片刻失神,却仍不想要放弃,手越抓越紧,除了人,他似乎还想挽回什么。
“麻烦你放手好吗?”
“你听我解释,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话音未落,便有拳风替他圆了结局,从不知名角落窜出来的少年,褪下家里温柔的外壳,露出反刺的内心。
拳拳到肉,这次是真动了狠心,声声脆响,邵云辉连站起来都来不及。
就又被踹倒在地。
余江枫骑在他身上,不知休止地挥拳。
木少倾此时慌张不堪。
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及时制止,小朋友真有可能把人打死。
第31章
重工业对临市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 从籍籍无名的北方小城一跃成为经济中心,后又顺势而上; 全面转型,成了互联网和金融公司的首选之地。
可繁华是柄双刃剑; 灯下总有照不见的黑。
出了一天警回来,赵小警察累的脖梗发酸,好在还是带来俩打架斗殴的,放在拘留室挨个调解。
木少倾作为这件事情的导火索自然也不免于难; 跟小朋友挤在塑料长椅上,许久无人的屋子气温低下; 她不自觉瑟缩起肩膀。
紧接着就被人圈住。
余江枫也受了伤; 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忧心忡忡,“冷吗?”
“咳咳咳。”对讲机被扔在玻璃桌面上。
赵警官语重心长,认定这是一起感情纠纷; 片警嘛; 最喜欢处理这种案子; 八卦谁不爱听呢。
“先别忙着秀恩爱啊; 咱们这是警察局,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
“因为我把那个男的揍了呗。”
这语气有恃无恐,像余江枫这种中二热血青年,臭脾气惹人嫌,从小到大没少打架,更遑论在富二代圈子里混得久了; 被带回警局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可木少倾却是平生头一遭。
她眉头紧皱,用细高跟很狠踩了他的AJ,“你态度给我端正点!”
嘿,这还有个抢台词的。
赵警官忍俊不禁,懒得装模作样,“反正甭管你们什么原因吧,监控录像确实显示你先动手了,最后的处理结果,还得看人家那边的意向。”
无非就是,和解,起诉。
小少爷很是无畏,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反倒是木少倾心急如焚,邵云辉不是省油的灯,他轻易不会忍气吞声,要是真的追究责任,小朋友吃亏怎么办?
她脚尖在地上点了几下,客气地询问。
“警官,我可以去跟那位聊聊吗?”
“他就在旁边的办公室,你从中说和一下。”赵警官很热心,忙不迭指着方向。
又让女人出头,余江枫自是不肯,执拗地抓着她的手,她掌心湿湿热热,有安抚人心的功效,因此不能离开。
他是那样容易冲动,幼稚、鲁莽、霸道。
但是对于木少倾来说,这都是他爱人的表现,发自于难以控制的感情,所以产生无法挽回的错误,如何能责怪?
既然选择了他,便没有后悔。
她轻轻回捏他的虎口。
“放心,如果他再敢动手,我就拿高跟鞋戳瞎他。”
“咳咳咳,”赵警官在浓情蜜意间出声,“人民警察提醒你们,暴力不提倡。”
//
邵云辉实际伤的并不重,就是看着惨不忍睹了点儿。
即使这样的情境下,他都抚平了西服上的每一丝褶皱,嘴角和眼角的青紫下,是阴云密布的脸色。
“怎么,你那个小男友自己打了人,还让你来赔礼道歉。”
“木少倾,你怎么在垃圾堆里找爱人?”
他今晚终于撕破了脸皮,无所谓在外形象,面对沉默出现的女人,更是忍不住冷嘲热讽。
木少倾坐在旁边。
心里组织了很多种措辞。
她是个很会服软的人,为了木氏可以四处弯腰的人。
所以,此时她应该跟邵云辉诚恳道歉,说些软话,征求他的原谅。
上学时她抄过一句话——
人的一切活动都发生于两个来源:冲动和愿望。
木少倾此时的冲动就是痛骂一顿邵云辉,而此时的愿望更简单。
想要给他家小朋友出口恶气。
于是顺理成章,她不慌不忙起身,褪下方才进门时的虚伪笑意。
冲着椅子上仰头着的邵云辉,一字一句说道。
“我不是来求情的,我是来跟你打声招呼。”
“傻、比、你、好。”
白炽灯管有些刺眼,她不拖泥带水说完便踩着小羊皮高跟鞋走了,背影依旧曼妙纤细,却多些从未有过的味道。
例如自信,或者,畅快。
被辱骂的人反而不那么生气了。
邵云辉回想了很久,才觉得,一个人真能为了另一个人天翻地覆。
而他不知道,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女王,此时只能蹲在警局走廊锤头。
“木少倾,冲动是魔鬼,你这个魔鬼。”
灰心丧气回到拘留室,余江枫故意转过头不看她,“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露出下巴处被石子划破的伤口。
赵警官倒是乐了,“对方没同意和解吗?”
现在和解已经不重要了。
木少倾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处,用小学生坐姿散发萎靡气息。
人家很可能要加倍追究了。
许是情绪太会感染别人,闹脾气的男孩不自觉回头,就看见她撅着嘴垂着头,一副受气的样子。
这还了得,他的人还能给流氓欺负吗。
余江枫顿时变脸,连连问道,“他跟你说难听的话了?骂你了?”
可惜都没有回应。
“啧,等老子出去的,弄不死他。”
可怜的赵警官差点把肺咳出来,还是没能阻止他暴虐的心。
这届群众不好带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余江枫急的火烧眉毛,就差给她跪下,叫一声:“小祖宗。”
小祖宗这才回神。
苦大仇深,唉声连连。
“我刚才骂他是个傻比。”
……
场面一度寂静。
余江枫回忆遇见木少倾以来的种种,似乎都没听见她骂过脏话,最生气时也只会说“你有病啊”。
现在有了小鳖,变成了“你王八蛋”。
女朋友会骂人了。
他面色缓缓地,像放进热水的年糕。
从寡淡变得饱满。
“你太棒了吧,你居然真的骂他,我好开心!”
木少倾:“可是他肯定很生气,和解估计无望了,万一他起诉你怎么办?”
“起诉就打官司呗,人生就要及时行乐,骂了他难道你的心情不好吗?”
一语中的。
木少倾被戳中心事,羞赧答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道。
“确实……挺爽的。”
两人因为这事脸对着脸傻笑了三分钟。
余江枫把人搂在怀里又是夸赞又是鼓励,就差当场发个锦旗小红花了。
赵警官捂脸。
这届群众真是太难带了。
//
邵云辉叫律师来,余江枫自然也要有个律师。
木少倾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毕竟她跟合作律所还有笔款项没有掰扯清楚,这个时间把人家叫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买账。
“别看了,我刚才打电话给柳轩了,待会儿律师就来。”
所以说,小朋友只是在恋爱中比较幼稚,维权方面倒是半点不含糊。
两个人坐在拘留室里等,即使开了空调,北方没有地暖的屋子里仍难长久停留。
木少倾身上披着余江枫的牛仔外套,双手仍是冰坨子。
少年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握着她,然后缓慢揉搓,想用摩擦增加点热量。
“不然你还是先走吧。”
“不行,今天我必须跟你一起把这件事解决。”
她态度坚决,禁止他再游说,抽出手捏住他的嘴巴,像可达鸭。
余江枫眼里带着笑意,挑眉顺应她的游戏,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腮帮子一鼓一鼓,像盛满了海水的气球。
气氛欢快地不像是在警局。
律师推开拘留室的门,还诧异地退步回去,确定门牌上明明白白写了三个大字。
拘、留、室。
果然是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啊,他忍不住摇头,然后不自然地敲了几下门,直到吸引了屋里小情侣的目光。
“你们好,我是余氏集团的合作律师,姓齐。”
余氏集团四个字,成功让木少倾星星点点的眸子瞬间黯淡。
可以理解为,他们已经惊动了小朋友的父母。
彼此第一次间接接触,居然是因为打架斗殴,木少倾有些不自在,话立刻就变少了。
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质。
不辜负自己“小雷达”的称呼,余江枫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
便立刻起身,“我自己找律师了。”
他很奇怪,在家的时候又脆弱又幼稚,动不动还要发脾气叫人哄,可是每次出门在外,就又变成英勇骑士,不假思索站在木少倾前面。
姿态高昂,散发着要为之战斗的决心。
齐律脸上挂着标准笑容,拿出委托书给他看,“柳先生给您请的律师本来也是我们律所的,现在因为业务调整,便由我暂代。”
狗屁暂代。
余江枫恶狠狠地扔掉那张纸,没听过不经当事人就换律师的道理。
他想起余照升那张脸就头疼,但是又回头看了眼被冻得嘴唇煞白的木少倾。
最后还是不甘地妥协,“那你保释手续办好了吗?”
齐律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下,是红色印章和龙飞凤舞的签名。
“对方同意和解,只要赔付医药费就好,我已经帮忙垫付了。”
说到底邵云辉还是卖了余氏的面子,只是这面子,怕不仅仅值这点儿医药费的价格。
木少倾闻言不自觉抿起嘴。
从余江枫的身后探出头,声音清冷甘冽。
“我现在就转给您。”
齐律没有推辞,很大方出示了收款码,事情办妥后也没有停留,拿着公文包飞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而这晚上的经历,对木少倾来说实在太过光怪陆离。
她有些抱怨,“以后不准去拳馆啦,以后你会变成暴力狂的。”
说罢还不解气的用粉拳捶了他几下。
余江枫不服气:“分明是你说我打拳是很帅的!”
“打拳很累的,说得好像我很喜欢似的。”
“坏女人,有本事你别喜欢我的腹肌。”
……
赵警官在后面目送他们离开。
掏了掏耳朵。
好吵。
第32章
警局旁边就是一条繁华商贸天街; 从南往北挂满闪烁的星星点灯,让零下的北方夜晚莫名燃起些许温度。
牵着余江枫的手走在去小会轩取车的路上。
木少倾眼睛亮晶晶看着路两旁的商铺; 最终驻足在一家冰激凌店门口,黑板上贴着粉红色卡通纸——元旦大酬宾。
她恍然大悟; 看了眼手机日历。
“今天是元旦,要跨年的!”
怪不得前方小广场上人头攒动,原来是情侣间值得纪念的日子,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少年此刻也才反应过来; 转而却赌气道,“你都不记得。”
木少倾诧异:“这些事向来是你负责提醒。”
“圣诞节我提醒你了; 可你总是很忙; 前天我就说快要跨年了,是不是要给对方准备礼物……”
男孩的脸蛋在冷风里挂上层绯粉色,声音渐低,蒙上层委屈颜色。
他实在很喜欢爱情里的仪式化; 仿佛只有不断提醒、庆祝; 才得以获得些许安全感; 拥抱中寻找慰藉。
越发想着; 他嘴角凉凉软软,有亲吻接近。
抬眸,女人已经笑着跑远,大衣裙摆在风里飞舞摇荡,回身冲他招手,“我亲了你; 你又被我亲,咱们俩的礼物,这样够不够?”
那笑容灿烂夺目,是从未涌现。
比悬挂的灯光还要璀璨。
他从错愕中醒来,挂上害羞而满足的笑容,快步飞奔而去。
这体重木少倾接不住。
但欢喜接得住。
木少倾自小就喜欢游离在人群之外,见多热情的笑脸会忍不住心虚,想要错过与逃避,但是这次又不同了。
她跟小朋友十指紧扣,在漫天烟火中倒数。
然后学着旁边的人,偷偷亲吻。
驱车回到花园小区时,这份喜悦和冲动还未消弭散开,彼此眸子里都是绚烂的光,倒映着他们的身影。
打开客厅的灯,木少倾连忙拿出医药箱,虽然年轻人扛造,基础消毒也还是要做。
那张白皙的俊脸被青紫色伤口衬得妖冶,尤其是下巴上的裂口,血水已经结痂,以不规则线条状与肤色分裂。
她又心疼起他的莽撞,酒精棉球故意使劲在伤口上怼了几下。
“嘶,你又欺负我。”
下耷的小狗眼楚楚可怜,鼓着腮帮子控诉。
门铃突然被人按响,应当是木艺又忘了带钥匙,木少倾将东西放在茶几上,嘴上唠唠叨叨,“留疤变成丑八怪,我就不喜欢你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