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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暧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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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点饭回来。
最近为了照顾他,余江枫就算再困,都会闷声去楼底下帮他拿外卖,学生会大魔王居然能迁就别人到这地步,木艺想起就忍不住流泪。
这就是男人的友情,比金子还要珍贵啊!
立马他就决定要投桃报李,绝不能拿那些三无小餐厅的外卖敷衍大佬,“姐,待会儿你把我放木村那里吧,我帮学长带点吃的。”
一路红灯,木少倾心烦地踩住刹车等待。
夏日骄阳似火,木村都是些日料冷食,回去八成也黏兮兮不好吃了,她看了眼行程表,发现自己难得中午是有空的。
伸手敲了敲方向盘,想起那夜里捉弄她的男孩。
“问他有时间吗,我去接他,就算是感谢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吧。”
算一下时间,距离姐弟俩上次同桌吃饭已经过去很久,木少倾每天忙得神出鬼没,根本没机会沟通亲情。
他赶紧把电话拨通回去,忙音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接起。
浓重的鼻音和沙哑嗓音,十一点半,余江枫还在睡觉。
木艺连忙问道,“枫哥,我姐说想请你吃顿饭,我们去接你吧。”
她姐?
余江枫眯着眼,在拉着窗帘的屋内缓神很久,脑海中立马就跳出一张脸,嗓音清冽地叫他“小朋友”。
他坐起身,火气噌噌往上窜。
“不吃!”
说罢便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却再也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又想起她,跟鬼魂似的在脑袋里绕啊绕啊绕啊。
杏眼像猫似的,戏谑而调侃。
半晌,他又叹着气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按开通话记录列表最上方那个名字,吸着鼻子问——
“吃什么?”
//
木村是位远渡重洋的日本师傅所开料理店,食材都是当天空运,但是价格却并不算奇高,至少比市中心写字楼的那几家看来亲民多了。
菜单的图片都是手绘,木少倾直接递给对面的两个男孩,“你们点吧。”
既然有人请客,余江枫是绝对不会客气的,他把菜单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点了最昂贵的四道料理,勾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甜虾寿司端上来,底下干冰冒着白烟,围绕造型完美的食物。
余江枫没睡够,自己点的菜都懒得吃,拿筷子随便戳了两下,却始终没有胃口。
正睡眼惺忪间,一个寿司直直落在白瓷盘中央,粉嫩虾身被从中间劈开,往下便是莹白米粒,他愣神抬头,筷子的主人也笑着望向他。
“多吃点,长身体。”
“……”
暴躁的狠揉一把自己头发,余江枫有种掀桌子的冲动,将整个寿司囫囵吞下,又差点噎到半死。
她为什么总要笑话他?
有深仇大恨吗?
饭吃到一半,日料分量少,四道菜根本不够这两个大小伙子吃,木艺想要加份牛肉饭,另外一边的手机却应时响起。
木少倾看了眼来电显示,不避讳在场其他人,直接放在耳边。
只听见对面嘀嘀咕咕说了点什么,她神色变得凝重,“我这就过来。
说完便拿着包起身,叫来服务员加了两碗肥牛饭。
临走时她还再三嘱咐道,“保护好自己那条腿,别再让我从医院看见你。“
她今天穿了双平底牛皮鞋,脚步比平时更快,倏地就拐了个弯不见踪影,再眨眼,窗外那辆宝马就被人开走。
味增汤冒着热气,余江枫缓缓喝了几口。
转头看见木艺傻呵呵吃着,满嘴都是酱汁也来不及擦,跟他姐就不像一个娘胎里生的。
“她每天都这么忙?”
“今天算清闲的,还能带我们来吃饭,平时我都难得一见。”
牛肉饭落桌,摆在两个人面前,上面窝着一只溏心蛋,像初升的太阳。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校外看见的木少倾,倚着车身寻找香烟,即使后来对着他笑,眉眼间也满是疲惫。
那是十二点的临市。
//
回到学校已经临近两点,木艺下午有课,匆匆忙忙拿着教材往教学楼赶去。
大四没课,余江枫不去工作室的时候也没什么事做,百无聊赖地躺回床上,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
手机不适时地响起来,他烦躁地揉头发,“干嘛?”
柳轩气喘吁吁地声音在那头急切道,“赶紧来篮球场,咱们系现在比分落后太多了,你今天必须给我把面子挣回来。”
之后连拒绝的时间都没给他,迅速挂断。
体育场总共四个空调还坏了俩,这群傻缺找虐打什么球赛,他打开校园网搜了一下,确认今天确实有经贸系和计算机系的比赛。
左右今中午吃得好,余江枫从衣橱里拿出球衣换上球鞋,背着运动包去体育馆。
他人到的时候,馆内已是人声鼎沸,啦啦队扯着嗓子各自加油,要不是看台有栏杆,估计现场就得打起来。
遥望了眼电子屏上的比分——15:8。
什么鬼,他眯着眼睛,直接坐在经贸系的休息区,柳轩在场上飞快奔跑,眼镜差点要迎风坠落,却被对方守死,队友手臭接不到球,回回被人截胡。
没眼看,他抱臂观察对方,计算机系的篮球队技术向来好,毕竟他们人口基数大,想要找到强力球员比经贸系更容易。
裁判吹响中场休息的哨声,所有球员停下脚步转身回到休息区。
柳轩拿起一瓶矿泉水就往头上浇,然后跟狮子狗似的拼命甩头,不顾余江枫嫌弃眼神,“接下来你替小黑,咱们必须把这口气出了。”
谁都知道,他跟计算机的篮球队长是情敌关系,两人互看不顺眼,见面就要怼,今天无论谁输,那都是极丢人的事。
至少要在校园网上被嘲讽一星期。
“行吧,作为报酬,我要求你再改一次设计稿。”
柳轩瞪大了眼,思索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丧权条约,推搡他上场,“改,就是建个游乐园老子也给你画!”
哨声再次吹响,所有球员就位。
各系啦啦队重新开始呼喊,首先要从气势上压倒敌人。
//
余江枫以前想过走职业篮球的路子,只是身高最后定在187,怎么打都是个无望未来,家里又极力反对,最终还是搁置了。
论专业程度,在场没人能比得上他,更何况他跟柳轩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默契十足,上场就来了个三分球,把现场尖叫声再次推上高潮。
矫健的小腿在赛场飞驰,他利落转身上篮,裁判吹响口哨。
比赛结束时,比分18:19。
险胜一分,众人都松了口气,计算机系的人都背着包迅速离开,留下经贸的人在庆祝,柳轩又拿出瓶矿泉水往身上浇。
余江枫往旁边躲了两步,看不下去道,“小心保洁捶你。”
“捶我也开心,把我吊在这天天看着比分更好,”柳轩抹了把脸,笑嘻嘻地搭上他肩膀,“还是兄弟你仗义。”
正打闹间,坐在观众席的几个女孩跑下来,手里拿着功能性饮料,多是球员的女朋友,专门来现场助威的。
“诶,别说兄弟不仗义,你瞧,那是咱们A大校花,哥们让给你。”
随着他视线过去,正有个女生怯生生往这边走,步子迈得跟跳恰恰似的小,走两步退三步,几秒的路程愣是让她走了两分钟。
余江枫不感兴趣,低头在包里找毛巾,汗滴落在布料上氤出深色印记。
视野中突然出现一瓶维生素饮料。
“学长,这个给你喝。”
声音特别小,像喉咙被黏住了,在吵闹的体育馆中,只能勉强让人理解她的意思。
他没动作,柳轩上前拍他,恨铁不成钢道,“这么大美女都看不上?你还打算纯情多久啊,差不多得了。”
美女。
这两个字从耳朵传达到脑袋,毫无预警,余江枫眼前就浮现出一张脸,杏眼瓜子脸,嘴角勾出调侃笑容,在蝉鸣中抽着烟。
然后那个人就在他脑海中跑马拉松,绕啊绕啊也绕不出去。
他郁闷地搓了把头发,背着包就离开,嘴里大声骂了句,“什么玩意儿!”
“……”
柳轩不解地望着他怒气冲冲地背影,又转头看了看校花堪称完美的五官。
啧,这小子眼光太高了吧。
第4章
经贸一役打响,荣耀在校园网置顶上挂了七八天,当天参与比赛的五个小伙子都得意于这次胜利,上课都是横着走。
但显然,当天真正的功臣对此并无知觉。
余江枫忙着工作室装修,好几天都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好不容易基本完工,他马不停蹄赶回宿舍想睡个昏天黑地。
躺下时天边阳光正盛,正当空挂着颗发光大柠檬。
再醒来时,光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满室寂静和黑暗,他揉动酸痛脖颈,叹着气坐起身,身旁的手机正在坚持不懈作响。
屏幕不断闪烁,他垂头,在无声的环境中沉默许久。
巨大孤独感随之包裹而来,汹涌澎湃如巨浪滔天,极致疲惫下,他才觉得生活难过与无奈,懒洋洋接起,那头是柳轩独特地大嗓门。
“海云轩321,今天系里出钱请客犒劳咱们,你必须来啊。”
想也知道那边有多少人,除了参加比赛的人,还会有他们女朋友,女朋友的舍友,舍友的闺蜜等等。
反正大学的聚会都是如此,攒局只需要五个人,最后到场能达五十人。
他无力将手机扔回床上,然后叹着气仰躺,长腿耷拉在地上,肚子已经空空如也,却对庆功宴提不起任何兴趣。
最终他还是换了件黑色体恤,为了跟柳轩的交情出门而去。
哈雷在一堆自行车里显得格格不入,思来想去,余江枫还是决定打车过去,万一骑摩托被查出酒驾就丢人丢大发了。
海云轩是距离大学城最近的高档酒店,很多学生都喜欢把聚餐安排在这里,首先是为了面子,其次是这里包间充足。
他安静推开321的门,里面熙攘杂音戛然而止,正吵闹的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射给来人。
A大学生会会长的脾气在场大部分都领教过,有几个甚至没奢望他能来,此时见面都有些拘谨,仰仗着柳轩在场,他飞快走过来活跃气氛,“功臣来了啊,每人都得敬上一杯!”
余江枫懒懒抬起眼皮扫了眼桌面的人,不出所料,至少有二十个人,其中大部分都很是面生,有男有女,说白了又是个联谊局。
微微勾下嘴角算是打招呼,他随意拉开张椅子坐下,埋头吃饭。
“学长,没想到你真会来。”旁边蚊蝇般的声音前来打招呼。
他瞥了一眼,认出就是那天篮球场的校花,只是一看见她,就想起那天的情景,余江枫本来心情就不好,连声回应都懒得给,转而自己干了杯白酒。
到底都是些还没上社会的少年,初时的拘束很快过渡,趁着酒劲,都敞开了玩,男男女女都可能会在今夜发生点关系。
余江枫垂眸,没有参与的意思,也没人愿意来打扰他。
趁着这份吵闹,他一杯又一杯的灌给自己,在聚会中放大孤单,甘冽辣味在喉咙中充斥回余,不知不觉间,他脑袋就迷糊了。
那天晚上,他醉的最厉害。
他蹲在海云轩门口,已经没办法点中叫车软件上的按钮,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柳轩喝的也不少,但比他清醒很多,此时正红着脸摆弄他手机。
不多时,就听见柳轩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他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木艺,脚上还穿着人字拖,不知从哪淘来的民族风大裤衩,格外狼狈。
“枫哥,我来接你了!”
“……丑八怪,滚吧。”
嘿,喝醉了人不犯法是吧,木艺摸着后脑勺,还是憨厚地将人连拖带拽到出租车上。
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钟,现在就算回学校也进不去宿舍,面对司机对地址的询问,木艺也很头疼。
他出门急,身份证没拿,更不抱希望给这个醉酒的大爷。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决心要保护这金子般的友情,“去司南公寓。”
路上他忐忑地打电话给木少倾,却不见对方接听,好在阿姨最近回老家,否则他还真不敢往回带人。
187的身高和满身张力十足的肌肉压力实在大,木艺拼了老命才把醉晕的人拖回家,他思索很久,决定还是把他安排在书房睡,那里被褥都是全新的,不至于大佬醒来发脾气。
时针稳稳指向十二,新的一天到来,木艺擦了把满头汗水,回自己屋去睡觉了。
在陌生的卧室里,余江枫已经彻底没有知觉,他还沉浸来醉酒的短暂放纵里,甚至期待永远不要醒来。
//
醒来在从未见过的床上,是件令人非常恐慌的事情。
余江枫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车轱辘轧过似的,他努力撑着胳膊坐起来,辨别着房门外将他吵醒的声音。
赤脚走在冰凉地板上,他用手背抹掉额头汗水,轻声拧开门把手,便见到漆黑的屋子里,在远远一头,有盏昏黄的灯。
伴随其中是不断的呕吐声,像是要把胃都吐出来。
他看了眼隔壁卧室门,紧紧关闭,里面的人似乎已经自动隔绝任何声音,也没有要出来处理的打算。
怎么说也是住在别人家,他给自己的多管闲事找了个借口,慢慢沿着那道光走过去,就见到洗手间里已经快把头扎进马桶的女人。
今天她穿了条雪纺长裙,半截光洁小腿露在外面,此时无力地坐在地面,疯狂呕吐。
高高扎起的马尾已经散乱,但是让她的头发不至于也掉进马桶里,余江枫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轻轻顺着她后背,“……还好吗?”
只见木少倾缓缓抬头,脸上妆容早就花了,粉底斑驳滑稽,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印子,她费劲地睁开眼睛,却始终无法聚焦。
她砸吧一下嘴,将头轻轻搭在他胳膊上。
声音很小很小,却令人无法反感。
“小朋友,你怎么还没睡觉?”
//
那晚的经历对余江枫来说实在新奇,大概是恶劣人生中第一次忙前忙后地照顾别人。
忍着宿醉头痛,他身上挂着个八爪鱼似的女人,她纤细胳膊紧紧黏在他脖子上,闹着马上要去睡觉,可是那张花脸真的令他无法忽视。
从洗漱台众多瓶瓶罐罐中,他找到写着“卸妆水”的瓶子,又找到化妆棉,按照记忆里老妈的动作,给她擦了几遍脸。
热水沾湿毛巾,将她花脸彻底收拾干净。
“你怎么还不睡觉啊,我要打电话给你老师告状了!”
“我是大学生,不是幼儿班,”他忍耐着暴戾脾气,一手将人从身上拽下来,然后把她脑袋扭向置物架,“哪个是你牙刷?”
目之所及处有三个牙杯。
余江枫实在受不了她身上烟酒味,还有饭店里特有的油烟味,混杂在一起实在太反胃,裙摆微微摆动,就像个臭味发射器似的。
于是他恶狠狠地威胁,“不说就把你扔出去。”
啊,这么严重。
懵懵懂懂中,木少倾好像真的信了这个威胁,乖乖拿出一支递给她,男孩抿着嘴接过,挤了点牙膏上去,“刷。”
“嘻嘻嘻,”她忽然甜甜笑起来,然后用无辜语气道,“这不是我哒。”
“……”
压着怒火,余江枫用自己这半生所有耐心,终于把这位使劲想在地上躺着睡觉的女人打理干净,继而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拽着她手腕就往卧室方向走,“你住哪间?”
两人从书房门口经过,没拉窗帘的屋子,仲夏夜月光轻巧洒落在余江枫刚睡过的那张床,空调毯凌乱的半搭在地上,柔软枕头上还有被压下去的印记。
木少倾瞬间跟个泥鳅似的挣脱他,欢快扑上去。
之后还不自知地挥手道,“再不睡觉你就长不高了,快点儿的。”
言罢就立马睡去,因为呕吐鼻塞,呼吸时声音很重,裙摆凌乱地从小腿蹭到了大腿,白腻皮肤在月光下喻义隐秘。
余江枫连忙冲进去,把毯子给她盖上。
床被她霸占,自己就没地方可去,他头还很痛,想去敲门把木艺叫醒,左思右想,却觉得这场景不太合适。
人家姐姐衣衫不整躺在他床上,怎么解释都像掩耳盗铃。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二,再过不久,太阳就会跃出地平线,可是床上这个女人,才刚刚醉酒归来。
什么酒要喝通宵,他眼神黯灭,烦躁地将东西一股脑扔向她。
可惜木少倾已经睡得今夕不知何夕,砸吧着嘴承受他所有怨气却毫无反应,甚至十分不给面子的翻了个身。
毯子被踹开,腰上莹白嫩肉露出来,散发幽幽光泽。
余江枫无可奈何,深呼吸叹了口气,又把那毯子严严实实掖在她身上。
屋里还有张办公椅,他疲累地坐在那儿,抱臂准备在这里度过这一夜,却忍不住要眺望着眼睛去看她在月下的睡颜。
是不是,他的辛苦,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心事层层缠绕,未曾彻底消散的酒意再次袭来,他点着头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却又猛然惊醒,坐直。
余江枫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自从在医院与木少倾见面之后,自己的世界似乎每天都会出现她。
不是在眼前……就是在脑海。
第5章
暑气难消,蝉鸣在白日更大声,街道车水马龙的嘈杂声也不甘示弱,迎着初升朝阳开始准时工作,将高楼大厦上休息的人类全都吵醒。
光移动到白净脸庞上,还阖着眼的女人终于缓缓清醒,屋里空调关着,身上紧裹着张灰色毛毯,将人闷出一身汗。
木少倾爬起来,喉咙里火烧火燎,脑袋稍微晃一下就觉得天旋地转。
这种情况已经太多见,她四处找手机想要查询是否有新讯息,却扑了空,身上黏腻腻的,衣服上有种腐臭酸味,她撇了撇嘴,决定还是先去洗个澡。
女人总是爱美的,想来昨晚也没卸妆,又是皮肤受伤的一天。
结果她站在镜子前便惊呆了……
这么干干净净的脸是谁?
她诧异地伫立在原地,拼命搜索关于昨夜的记忆,然而断片严重,竟真忘得一干二净,左右只能猜到是自己处理好的。
正惊疑不定间,防盗门突然被人粗暴砸响。
“开门。”
浓重鼻腔的声音传来,木少倾听来耳熟,却迟钝猜不出何人,她踮脚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只见到小朋友那张臭脸杵在那儿,好像个上门讨债的。
反手开锁,她探出头问道,“来……作客?”
看样子她是真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余江枫气极反笑,觉得自己好人好事白做了,但他又不是愿意邀功的人,最后只沉着脸提起手中塑料袋,热气从没有扎紧的缝隙透出来,“早饭,你给不给我进去。”
“给!快进来。”
虽然还没弄清楚缘由,但她还是笑眯眯地将人迎进来,然后丢下句“我先去洗漱”,便钻进了木艺房间里。
有男生在家中,木少倾也不好意思用外屋洗手间,便将亲弟弟从床上踹起来,然后一股脑丢出去,霸占了他房间的独立浴室。
此时餐桌上已经摆好食物,木艺哈欠连天,一边往厕所走,一边感恩戴德,“学长你也太客气了,干嘛还专门起大早去买早餐啊,这才……这才八点多。”
懒得理他废话,余江枫也不会说自己昨晚压根就没睡。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虽然亲自买来小笼包,但实则没有胃口,纵使脾气秉性再恶劣,也懂得礼貌家教,而今早所为,也只是答谢被人收留而已。
姐弟俩都忙着,他无所事事,最后还是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准备离开了。
“嗯?还没吃东西就要走?”
木少倾刚好从卧室出来,换了条方格连衣裙,头发还未吹干,湿哒哒黏在锁骨处,素颜时气色更好,腮边白里透红,宽吊带衬得她肩膀圆润白皙,忍不住让他想起昨晚上的所见。
……
呸,禽兽。
他心烦意乱地起身,下意识避开眼神,心脏狂跳,闷声道,“我不饿,先走了。”
而后长腿一迈就真要出门而去。
木少倾长姐如母久了,最见不得小孩糟蹋身体,立马起身阻止,细长手指抓在他小臂上,被结实的肌肉吓了一跳。
“听话,早饭必须要吃。”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并不纯黑,在阳光下有种琥珀琉璃般的颜色。
然而他最讨厌她这种语气,完全不把两个人放在同等位置,在他看来,这是种蔑视。
“你……”他想发火,红着眼睛刚要说些狠话,却在抬眸间不经意与她对视,霎时间萎靡士气,最终抓了把头发,软绵绵抗议道,“别管我。”
木少倾在女生中并不算矮,净身高勉强能达到170,然而此时在余江枫面前毫无优势。
她踮着脚去按他肩膀,将人挟持在座位上,依旧好生劝到,“等你想吃了还不一定有呢,要学会珍惜当下啊。”
“乖。”
最后这个字杀伤力最大,声音不轻不重,却不再是她惯用的机械疏离的声音,余江枫闻言垂眸,盯着那张暗花桌布看了很久。
最后只得把那个小笼包夹起来一口吞下。
鲜香肉味和醇厚醋味混合,妥帖落尽宿醉后空荡荡的胃里,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下意识往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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