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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动了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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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月越说越伤心,最后竟嚎啕大哭起来,白夏抽出纸巾递给了她。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白律师,你说,为什么这种贱人就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呢?!她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破坏别人家庭?在古代这种人可是要被浸猪笼的!你说是不是?”
  王月热切的看着白夏,白夏只觉得王月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刺进她心里,令她非常不舒服。
  她红唇紧抿,没有说话,忽地站了起来:“你先平复下情绪,我叫别的律师进来给你咨询。”
  王月诧异的看了白夏一眼:“白律师,你怎么了?”
  白夏脸色有些泛白,她摇了摇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便快步离开了休息室,却没有看到在她背后的王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夏不知道为什么,在王月对她说这种话的时候,会有那么压抑到窒息的感觉。
  她回到办公室,许久,才平复下来。
  白夏进入了工作状态,忙碌了整整一天。在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便回了家。离开事务所前,她还特地问了下员工王月的事,最后得知她早已离开,便也放心了。
  说实话,这个案子,她一点也不想接。而且王月这个人总让她感觉有些不自在,说的话句句戳她心窝子,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对于这人,她是一点也不想深交。可不得不说,王月的那些话,她是在意的,很在意。
  白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只想让自己放松放松,好好睡一觉,忘了那些一直在脑海中回荡的烦心事。
  她连灯也没有开,甩开一身的束缚直接上了楼。
  而她刚一打开门,却是怔住了,本应一片漆黑的房间此刻却灯火通明。
  而就在这时,浴室门从里被打开,只见傅子珩只在下身裹了一条浴巾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身健硕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小麦色的皮肤上沾着滴滴水珠,黑色的短发也湿湿的往下滴着水,说不出的诱惑。
  “子珩?”

  ☆、20。坏事做多了,要遭报应的

  “子珩?”白夏惊讶的唤了一声。
  傅子珩见了她却是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怎么才回来。”
  顿时,沐浴露的淡香充斥在白夏鼻间,傅子珩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说完这句话,便凑近白夏洁白的颈项,用鼻尖轻轻的蹭着,闻着她专属的芳香。
  而这再熟悉不过的亲昵方式,却令白夏莫名的一僵,她条件反射的将傅子珩推了开去。
  “别…”
  傅子珩微微蹙起眉:“怎么了?”
  白夏不自在的撇开脸,傅子珩一靠近她,就会让她想到王月说的那些话。
  她承认自己并不是个有多大善心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钱去做傅子珩的情人。
  可她相信因果报应,自己做的孽,总有一天要还,所以当王月说为什么这种贱人就得不到应有的惩罚?!的时候,她是怕了的。
  或许有一天,真的会遭到报应也说不定,毕竟她也是罪有应得。
  傅子珩的靠近让白夏觉得非常的不适,她秀眉微蹙着,低低说道:“我…不想做。”
  傅子珩听了她的话只当她还在为前几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生气。
  忽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柔声道:“好,不做,我就抱抱你。”
  傅子珩说着,把白夏抱到了床上,将她圈在怀里,真的什么也没做。只是闭着眼,下巴抵在她肩头,低声呢喃:“就抱抱。”
  白夏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轻轻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说道:“你应该…多去陪陪你老婆的。”
  傅子珩有些不悦的抬起头来,然而当看到白夏低垂着眼帘,粉唇紧紧抿着,又纠结又别扭的模样,原本升上的一些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眉眼悄悄弯起,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小东西,怎么这么爱吃醋。”
  傅子珩对白夏的小情绪不以为意,白夏见他又凑了上来,却皱着眉将他挡住,略显烦闷的说道:“我是说认真的,你应该去陪陪她,毕竟她才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
  傅子珩顿时就没了耐心,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忽地坐起身:“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真的怒了,要知道他因为白夏早上迷迷糊糊的一句话,就推了下午所有的工作,硬是顶着被傅家那些人发现的风险早早到这里找她。
  他怕她找不到他,怕她一个人又会胡思乱想。呵…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
  没有他她照样过得好好的,没有半点不适应,反而见到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推开,尽说些没良心的话。
  白夏低垂着头,没有看傅子珩,淡淡说道:“没怎么回事,就是怕遭报应。”
  傅子珩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用力捏住白夏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再说一遍。”
  白夏明显看到了傅子珩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怒意,她唇瓣微微颤了颤,说道:“傅子珩,你相信因果报应么?”
  傅子珩紧抿着唇没有说话,白夏又继续开口道:“我信。所以我好怕坏事做多了会遭报应,傅子珩,我觉得我们都应该积点德不是么?”
  “积德?”傅子珩冷笑了一声:“可笑,把我推出去就是你所谓积德的方式?”
  白夏垂下眸不言不语,这举动彻底将傅子珩激怒,他一把甩开了她:“今天是你把我让出去,以后就别求着我来找你!”
  说完,便套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碰的一声,脆弱的房门因他大力的动作而颤了颤。
  白夏被他甩开后就跌在了床上,倔强的咬着唇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眼眶红红的,却就是不见泪水流下。

  ☆、21。姜芯玥

  傅子珩从白夏家里出来后,就去酒吧喝了不少的酒,由于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就算有不少人想要上前搭讪,也都因此而止住了脚步。
  直到后来林燕婉的出现,才把他从酒吧里硬拽了出来。
  而此刻,傅子珩正坐在车后座,敛眉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他一身的酒气,眼底却异常清明。
  林燕婉坐在驾驶座上充当他的临时司机,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看向一言不发的傅子珩,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傅子珩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去查一下小白今天都见了什么人。”
  林燕婉眉梢微挑,倒也没有太大意外的应了下来。
  想想除了那位,也不太可能有别人能让一向冷静自律的傅子珩有这样反常的举动了。
  林燕婉一直把车开到了傅子珩平时一个人居住的公寓。
  良久,傅子珩都没什么反应,林燕婉这才淡淡开口道:“傅总,到了。”
  傅子珩回过神,抬眸望向窗外,却仍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默了默,这才又说道:“回傅家。”
  林燕婉瞳孔微微放大,有些惊讶。自从傅老爷子娶了第二任夫人,傅子珩就几乎没有再回过那个家。
  更何况姜家小姐嫁给傅子珩后,也一直住在傅家,傅子珩是不愿意去打扰她的清静的,这便更少回去了。
  只是今天,看样子是和那位吵得不轻了。
  但林燕婉作为傅子珩的秘书那么久,很清楚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她什么也没问,直接驱车往傅家开去。
  到了傅家,已是一片安静,傅子珩下了车才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不稳,他摇摇晃晃的朝他那几乎没怎么踏进过的婚房走去。
  而此刻三楼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正斜倚在沙发上,一身性感的吊带睡衣,丰满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一双大长腿交叠着,在幽暗的灯光中显得越发的诱人。
  这女人有着一头褐色的齐肩卷发,透着睿智的眸子,此刻却是半眯着,更添了一份魅惑。
  而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傅子珩明媒正娶的妻子,姜芯玥。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小姑娘悄悄走了进来,低声对姜芯玥说道:“少夫人,少爷回来了。”
  姜芯玥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如意料之中般自信的勾起唇角:“嗯,你下去吧。”
  小姑娘偷偷看了姜芯玥一眼,便乖乖的退出了房门。姜芯玥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躺回到床上,关灯闭眼。
  而这时,房门又再一次被打开,傅子珩带着满身酒气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他的动静不算小,再加上姜芯玥本身就没睡,很快,屋里的灯就又被点亮。姜芯玥一副受惊的模样,愕然的看着傅子珩:“子珩?”
  她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上前扶住傅子珩:“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那胸口的柔软还时不时蹭到傅子珩的手臂。
  傅子珩顿了顿,不动声色把手抽回,说道:“抱歉,吵醒你了,我去睡沙发,你不用管我。”
  傅子珩的语气疏远,但却又很有礼貌,并不生硬。只是两人的相处一点也不像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
  姜芯玥并不在意的笑了笑:“你都这样了还客气什么,我扶你到床上去睡吧,我来睡沙发就好。”
  傅子珩摇了摇头:“这怎么行,太委屈你了。”
  “那你就听我的,睡床上。”
  姜芯玥又再一次伸过手,坚持把傅子珩往床上扶去,傅子珩本就没什么力气,也就随她去了。

  ☆、22。嫁给你我不后悔

  姜芯玥把傅子珩扶上床后,便跑上跑下的忙活了起来,又是给他擦脸又是泡蜂蜜水给他喝。
  傅子珩歉意的看着姜芯玥:“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你别忙了,快去睡吧。”
  姜芯玥温和的一笑:“照顾你是应该的,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不是。”
  傅子珩抿了抿唇:“别这么说,让你嫁给我,已经很委屈你了。”
  “子珩,嫁给你我从来不觉得委屈。”姜芯玥突然一脸认真的直视起傅子珩。
  傅子珩眉心不易察觉的微蹙。
  姜芯玥极有眼力见儿,见状,又急忙接了一句:“如果逸尘还在的话,也会让我这么帮你的。”
  傅子珩神色这才有了缓和,低声应了一句,也不愿多说,只说道:“很晚了,快睡吧。”
  姜芯玥点了点头,将灯光调暗,便自觉朝沙发上走去,抱了条薄被,小小的身影就这般缩在沙发上,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傅子珩抿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小玥,你要是不介意,还是来床上睡吧。”
  背对着傅子珩的姜芯玥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透着精明的锐光,然而在转过身的那一刻,却全化为了温顺。
  她温婉的笑着:“我当然不介意,就怕…打扰了你休息。”
  傅子珩摇了摇头:“是我打扰你了才对,那么晚让你照顾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再让你睡沙发,况且,这样明天让人看到,也不太好。”
  姜芯玥犹豫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吧。”
  说着便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却也只窝在角落,不敢朝傅子珩那边去。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这才关上灯,闭眼睡去。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夜半时分,浅睡眠的傅子珩被怀里的动静吵醒了过来。
  他微微蹙眉低头看去,只见姜芯玥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胸前的柔软还紧紧压着他的手臂,睡的正酣甜。
  傅子珩抿了抿唇,想抽出手,姜芯玥却是皱了皱眉轻声哼了哼。
  想到她之前辛苦照顾自己,傅子珩犹豫片刻,便不再动弹了,任由她继续酣睡。
  只是他,闻着陌生的气息,却是再也无法入睡。
  翌日。
  白夏顶着两个熊猫眼,精神不振的来到了事务所,她刚走进门,助理小陈就迎了上来。
  “小夏姐,那个王小姐又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白夏一听,秀眉立即蹙了起来。
  “叫林律师去接待她。”
  “好勒!”小陈应了下来,带着那圆润的小身子,颠颠的跑上楼去找林律师了。
  白夏摇了摇头,便朝办公室走去。
  可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一个身影就迎了上来:“白律师。”
  王月笑容满面的朝白夏走来,手里还拎着一篮子水果。
  她与昨天的狼狈模样大相径庭,今天看起来气色非常的好,春光满面的,那长得极好的小脸看起来也越发的明艳动人。
  白夏抿了抿唇,实在没有心情应付她,便说道:“王小姐,您有什么疑问可以咨询林律师,我很忙。”

  ☆、23。找茬

  “王小姐,您有什么疑问可以咨询林律师,我很忙。”
  王月急忙摇了摇头:“白律师你误会了,我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你昨天收留我,还那么耐心的为我咨询。”
  王月说着便把手里水果篮递给了白夏。
  白夏作为律师,也有不少委托人送来好东西给她,但她都一律不收。
  这次哪怕只是水果,她同样也习惯性的推了回去:“举手之劳而已,王小姐不用那么客气。”
  王月听后却仍是拿着水果篮硬塞到白夏手里:“哎呀白律师,你就收下吧,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些普通的水果,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感谢感谢你,而且…”
  说了一半,王月的小脸顿时就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下头,羞涩的继续说道:“我也不光是要感谢你昨天的收留,另外,昨天我从你这回去后,我老公晚上就回家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呢。”
  王月说着,脸上洋溢着小女人幸福满足的表情,白夏看得微微晃神,莫名的,她竟然想到昨晚傅子珩就那样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眼前是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她却有种正妻在小妾面前炫耀昨晚被自家男人宠幸的错觉呢?
  白夏赶紧甩开满脑子不正常的想法,勾了勾唇角说道:“那恭喜你了。”
  王月笑着点了点头:“所以这篮水果,你可是务必要收下呀。”
  人家都这么说了,白夏也不好再推辞,便接过了水果篮。
  王月倒也是个爽快人,送了水果,又稍微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白夏看着手里的水果篮,左看右看都不是个滋味,便叫小陈进来,给员工们分掉了。
  而那厢王月刚走出事务所,便与一个穿着一身脏兮兮衣服的中年男子擦肩而过。
  男子目中无人的往前走,撞到了王月却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继续往里走去。
  王月微微蹙眉,刚想说什么,却见那男子一进事务所便叫嚣了起来:“白夏呢?!叫白夏出来!!告诉她,她老子来找她了!”
  见这阵仗,王月顿时就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眼里带着点兴味,默默退到一旁,隐匿在了人群中。
  男子一来就大吵大闹,把事务所搅得一团混乱。
  而白夏被小陈叫下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她粉唇紧抿了起来,格外冷漠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白兆丰,你来做什么!”
  白兆丰听到白夏的声音立即望了过去,他冷笑了一声道:“老子来找你这不孝女,还需要理由?”
  白夏的神情瞬间变得冷然:“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白兆丰挑眉,眼底划过一丝戏谑,毫无预兆的大声喊了起来:“大家都过来看看啊!这就是S市出了名的白大律师!自己飞黄腾达了就不管亲爹死活啊!就这样的人你们也放心找她办事吗?!”
  事务所的大厅里有着不少的顾客,早就被这里的动静吸引了过来,一听白兆丰的话都纷纷低头议论了起来。
  白夏的脸色非常不好看:“白兆丰你胡说八道什么?!”
  见白夏火了,白兆丰却笑得越发肆无忌惮,十足十的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大家都还不知道吧?你们这表面光鲜的白大律师,背地里可是给人…”
  “够了!”白夏厉声制止了白兆丰的口无遮拦。
  而白兆丰倒也真的就不说下去了,只是痞痞的笑看着白夏,一副吃准了她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
  对这个痞子似的亲爸,白夏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况且他还知道她所有的秘密,她又怎么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真的说出来。
  白夏深吸了口气,冷声说道:“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便自顾自上了楼,白兆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就没有再多说,跟着上了楼。
  大厅又恢复了平静,训练有素的员工们立即安抚了受惊扰的客人们,一切又都恢复了原状。
  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个身影,看完了整场好戏,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悄悄离开。

  ☆、24。一分钱也不会给!

  办公室里。
  白兆丰跟个老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白夏就这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兆丰呵呵一笑:“一百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拿到钱我立马走人。”他这话说得是这般理所当然,一点也不会觉得羞耻脸红。
  “这话你三年前就说过。”白夏丝毫不信他的鬼话。
  因为就在三年前,那是白夏刚跟了傅子珩,同时帮白兆丰还清了一屁股的赌债。可白兆丰却还不满足,没过多久就又欠下了新债,跑来找白夏要钱。
  当时白夏给了,这些年他倒也说话算话,没再来找过她,却没想到今天又突然找上了门。
  白兆丰不以为意的说道:“你也说了,那是三年前,这三年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我可是一次也没来打扰过你吧?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我是你亲爸!”
  白夏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一切都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不屑的冷哼:“那么请问你有做过一件当父亲该做的事么?”
  白兆丰眼睛骤然瞪大,蹭的站了起来:“怎么没做过?!你那不要脸的妈跟人跑了是谁辛辛苦苦把你们两姐妹拉扯大的?啊?!”
  一说到这,白夏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拉扯?呵…如果你那动不动就一顿毒打也算是拉扯的话,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你了,爸!”
  白夏的眸光中透着森森冷意,最后那个爸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般。
  小时候白夏为了护着白桐,几乎都是她扛下了白兆丰酒醉或赌博输钱心情不好时的那一顿顿毒打。就算到了现在,那也是她心底无法抹去的阴影。
  白兆丰无法反驳白夏的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懒得跟你说这些!我就问你一句,一百万,到底给不给?!”
  亏他还能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白夏只觉得可笑之极:“别说是一百万,就是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
  “你!”白兆丰气愤的指着白夏,好一会,才开口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白夏眉峰微挑,不甚在意的说道:“白兆丰,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法院,你没我熟,不是么?”
  白夏说的轻巧,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正不断冒着汗,她不怕和人讲道理,就怕白兆丰这种亡命之徒,光脚不怕穿鞋的,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那么她的人生也就彻底毁了。
  好在白兆丰还没有失去理智,对白夏的威胁,他还是有些慌的,咬了咬牙,愤愤的啐了一口:“算老子倒霉,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不给是吧?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让你后悔!哼!”
  白兆丰说完,动静极大的把周围能摔的东西全部踢倒在地,这才跨着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白夏咬着唇瓣,神情格外的凝重,她知道白兆丰不可能就这么收手,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不会那么好过,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25。丑闻风暴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正如白夏所料,那天之后,她的日子就变得不那么好过了。
  事务所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人来捣乱,一群小混混似的人,抄着家伙,二话不说进来就又是砸东西又是骂人,把在场的客人都吓得四处逃窜。
  而且每次打得旗号,还都是替那些输了官司的委托人打抱不平,可白夏知道,她这所事务所的胜诉率在S市已经是相当高的了,不能说没有败诉,可怎么也不可能有那么多。
  可其他人却不会那么想,只当白夏这里是个只收钱而不会办事的,好多委托人都因此而不再来,无形间流失了不少客户。
  但其实白夏心里也清楚,她没有的罪过什么人,除了那个被她拒绝给钱要求的亲爸。
  她想,这样龌龊的事情,除了白兆丰,应该也没有人会做的出来了吧?只是白兆丰从未露过面,她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是他在搞破坏。再说那些小混混,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教,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砸坏她的摄像头。让她没有任何证据告他们。
  这一点,着实让白夏无可奈何,同时也对白兆丰刮目相看,他那样头脑简单的无赖竟然还能相出这个办法。
  不过在这事件中,让白夏最为意外的,却是那个王月。两人的交集本就不深,但白夏却没有想到王月会在这时候站在她这边帮她。
  王月也是无意间路过,碰巧撞到了小混混们过来闹事。可她不但没有被吓跑,反而不要命似的帮着白夏拦人,甚至把自己给弄伤了。
  并且从那以后,她义无反顾的天天到事务所报道,不求回报的做些能够帮助到白夏的事情。
  这让白夏感到非常的意外,但也因此,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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