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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情动了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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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从那以后,她义无反顾的天天到事务所报道,不求回报的做些能够帮助到白夏的事情。
  这让白夏感到非常的意外,但也因此,对王月的隔阂不比以前那么深了。
  只是事情,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白夏这事,还没发生多久,就已经莫名登上了各个报纸杂志电视。切说辞全都一致,说白夏的事务所赚黑心钱,牟取暴利,却又不把委托人的事情办妥。
  白夏的名声也因此而再一次打响,可这次,却都是负面报道,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但白夏心里也清楚,这种时候,人脉才是最关键解决问题的所在。如果是傅子珩,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那些媒体闭上嘴。
  可她只不过是一个刚出道没几年的小律师,即便有些名气,却也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到关键时刻根本排不上用场。
  她也三番两次的想去报社解决问题,却都被拒之门外。
  然而就在这白夏最需要傅子珩的时候,他却失踪了。若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就算不用白夏找,傅子珩也会第一时间出来帮她解决这一切。
  可自从那天她把他赶走后,他就真的如同人间蒸发般,这件事都闹得如此沸沸扬扬,他却连一个慰问电话也没有。
  说实话,白夏心里也是气不过的。她堵着这一口气,怎么也不肯服软。他既然真的能够做的那么决绝,那她也不是非要他不可,就算是硬抗,她也要把这件事情扛过去。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到后来白夏的事务所根本就连开张都困难万分。
  直到这时,白夏才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高霖琛。

  ☆、26。另有谋算

  壹号公馆。
  还是那个高霖琛专属的包厢里。
  白夏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正犹豫着怎么开口,高霖琛却直接将一些照片推到了白夏面前。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说道:“是这些人么?”
  白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拿起照片看了看,点着头说道:“是这些,可你怎么会…”
  她明明之前都没来找他不是么。
  高霖琛无奈一笑,伸手揉了揉白夏的发:“谁叫某人都不会主动来找我呢,那我只好热情一点自己凑上去咯。”
  看着他那一脸哀怨的模样,忍俊不禁:“少贫了你。”
  高霖琛摇了摇头,也不再嬉皮笑脸,而是正色道:“不过说真的,小白,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白夏的眉心微微蹙起:“怎么这么说?”
  高霖琛指了指照片上的人,抬起头看向白夏:“这帮人不是江门的人,都是些为了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肯定是有人出高价收买。”
  “高价收买?”白夏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刻,她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一直认定的事了。因为她非常清楚白兆丰的底细,如果他有那钱收买这些小混混,又怎么可能来问她要钱呢?
  突然之间,白夏的大脑似乎恢复了运转,变得清晰起来。有些漏洞其实非常的明显,而她前段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搅和的乱了方寸,导致一直都没有发现。
  如今回想起来,似乎除了白兆丰,就连那些媒体也是非常可疑的。混混的暴力事件一出,所有媒体就像约好了似的一起报道这件事,并且全是负面报道。
  甚至没有任何一家媒体为她说话,连她那些曾经的光辉事迹也都绝口不提,若说是白兆丰做的,就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
  这么想来,白夏只觉得背脊一凉,到底是什么人,会要这么害她?她甚至连敌人是谁都是一头的雾水。
  白夏忽地抬起头,对高霖琛说道:“霖琛,你能帮我查出是谁买通的那些人么?我有点不安…”
  看着她紧紧皱起的眉,高霖琛心头也微微发酸,低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那帮人都是些不要命的,软硬不吃,恐怕需要些时间。”
  白夏疲倦的叹出一口气:“那就麻烦你了”
  高霖琛点头,见她仍旧愁眉不展,忍不住伸手想要将她紧皱的眉心抹平,他拇指轻轻揉着白夏的眉心说道:“别皱着眉了,都不好看了。”
  白夏无奈一笑,微微避开他有些过于亲昵的举动。
  高霖琛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他垂下眼帘,隐藏好自己的情绪,这才又再一次抬起头来:“你也别太犯愁,虽然我没办法马上查出那些想害你的人,但我可以让那些混混停手,这点面子,江门还是有的。”
  有了高霖琛这句话,白夏也终于是放心了不少,终于舒出了一口气:“嗯,谢谢你,霖琛。”
  高霖琛指尖在她脑门轻弹:“又跟我客气。”
  白夏吐了吐舌头,没有多说什么。
  有了高霖琛的保证,她心里的一颗大石头也算暂时落了地。
  两人又有的没的聊了些什么,白夏便在天黑前离开了会馆。

  ☆、27。你没有心!

  白夏离开会所后,就直接回了家。
  推开门,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怔怔的站在原地发呆,莫名的,心里一阵空落落的难受。
  傅子珩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来了,其实以前他也并不是那么常来。出差去几个月不见也是常有的事。
  每当那时候白夏也只会觉得无比的庆幸,终于不用再强装笑脸的伺候这个主了。
  可这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事务所的事搅得心烦了,每次回家看到这空荡荡的房子白夏的心就没来由的一阵发闷,连带着鼻子都有些微微发酸。
  她垂下双眸,刻意忽略心底那丝落寞的感觉,抬脚就准备上楼。
  可就在这时,腰间突然被人揽住,后背贴上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何时靠近的,就已经被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
  白夏心头一颤,身子僵在了原地,耳边酥酥麻麻的传来一声低语:“没良心的小东西,我不来找你,你就真的不知道来找我么?”
  傅子珩特有的声线带着满满的无奈与妥协在她耳边回荡,只一瞬间,白夏的眼眶就红了。
  她设想过无数次他再次出现时的场景,她也以为再见到他自己一定会非常生气,甚至会不顾及后果的跟他发脾气,可真正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心底除了满腹的委屈已再无其他。
  她不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这一刻她只想随着自己的心做一件事,吻他。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不管不顾的转过身,小手捧住傅子珩的脸,踮起脚尖就吻住了他的唇。她闭上眼,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深藏了进去,不让他发现。
  傅子珩瞳孔骤缩,他甚至能感觉到白夏的小手在微微发着颤,她是在害怕么?他不确定。
  他只知道,自己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质问,以及在知道她发生那样的事没来找自己反而去找了高霖琛时的愤怒,都在她这个小小的动作前溃不成军。
  他那种那根名叫做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一把揽住她的腰,霸道的夺回了主权,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逐渐絮乱。白夏从未有过的热情回应着,两条大白腿自觉自主的环上傅子珩精瘦的腰身。
  傅子珩也毫不客气的一把托起她的翘臀,直接朝房间走去。
  两人一进屋,房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双双倒入柔软的大床。
  然而一次次的释放也让傅子珩的理智重新回归。他看着身下身段火热娇媚,极力迎合着自己的白夏,心里却不是滋味。
  她是这般的若无其事,好像这之前所有的矛盾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连他的刻意冷落对她来说都好似没有任何影响。
  他这才发现,原来他所在意的这一切在她面前竟显得如此可笑。
  傅子珩眉心紧蹙了起来,看着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低头毫不留情的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示意着自己的不满。
  “嗯”
  白夏吃痛的闷哼了一声,耳边却同时响起傅子珩闷闷的声音:“白夏,你没有心。”
  白夏咬着唇将脸深埋进枕头里,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后背那不算太深的牙印却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仿佛刺进了她的心里。但即便是这样,她却仍是没有辩解,一言不发。
  傅子珩的动作还在继续,只不过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温柔,而是充满着霸道的掠夺,似乎还带着些惩罚的意味。很快白夏洁白的肌肤上就留下不少深深浅浅的印记。

  ☆、28。终究是妥协

  激情退却,白夏身上仅盖着一条薄被,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
  而傅子珩却缓缓起身,面无表情的一件件将衣物套回身上。好似他就是来找白夏发泄欲望,吃干抹净后就打算走人,连句甜言蜜语都懒得说。
  白夏心里顿时泛起无数酸水,就在傅子珩换好衣服的那一刻,她终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摆,略带哽咽的说道:“你去哪?”
  而傅子珩却只是斜睨了她一眼,淡漠的说了两个字:“回家。”
  白夏那双漂亮的双眸顿时被水气所填满,然而手上的力度却不减,反而紧紧攥住,将傅子珩的衣角捏的皱巴巴的。
  “放手。”傅子珩冷声呵斥,白夏却只是低垂着头,紧咬着唇瓣,仿若未闻。
  傅子珩只是微顿了片刻,就抓住她的手腕,生生将她的小手拉开,末了,还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做情人就该有情人的自觉,不是么?我以为你很聪明。”
  说完,便跨步朝门口走去。
  白夏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钝痛,情人,多么讽刺的两个字。而这两个字从傅子珩嘴里说出,却比任何人说都来的伤人的多。
  泪水像断了线般顺着脸颊滑落,可白夏却始终低着头,不愿抬起:“到底是谁…没有心。”
  这声带着凄凉之意的低语清晰的传入了傅子珩的耳朵,他顿住脚步,薄唇紧紧抿起,但也只一瞬,便再次抬脚走出了房门。
  直到听到砰的一声响,白夏才如同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般,倒在了床上,小脸埋在被子里,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就好像快要窒息了一般,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哪怕当初被迫做傅子珩的情人,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白夏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唯一庆幸的是,再过不久,她就可以彻底摆脱了,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只是现在,她却只想痛痛快快的用泪水发泄自己的情绪。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脑袋都哭的快要缺氧,昏昏沉沉之际,却被一双大手强势的揽入了怀中。
  她抬起头来,用那哭的红彤彤的双眸望向眼前人,只觉得鼻子越发的酸,刚忍住的泪水又再一次夺眶而出。
  粉拳重重垂着傅子珩的胸膛:“你又回来做什么!”
  傅子珩面部紧绷着,一把握住白夏纤细的手腕,并别扭的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怀里,冷冷冒出两个字:“睡觉。”
  说着便伸手关了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白夏低低的啜泣声,她紧紧环住傅子珩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蹭在了他的白衬衫上,哭的无比伤心。
  傅子珩绷着脸,手掌却轻轻的顺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抚。直到她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最后只剩那均匀的呼吸声。
  傅子珩低垂下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面容,神色也不再那么生硬,有的却是满满的无奈,他怜惜的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
  谁能告诉他,他到底该拿这小骗子怎么办?明明就已经离开,可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她那带着满满哭腔的话语。印象中,她好像从未如此委屈过。
  乱哄哄的脑袋还不等他想明白,就已经命司机掉头回来了。
  傅子珩暗叹自己的不争气,将白夏紧紧搂在怀里,缓缓闭上了眼。
  他认命了,或许她注定,是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劫。

  ☆、29。依赖

  翌日。
  清晨柔和的阳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中偷偷溜了进来,照在屋里凌乱的大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这时,一声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睡眠较浅的傅子珩先醒了过来,他微微蹙了蹙了眉,看了下来电显示,便接起电话放在了耳边:“什么事?”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刚睡醒时的暗哑。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傅子珩微顿片刻后说道:“知道了,我马上过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傅子珩挂了电话,这才低头看去,只见白夏跟只无尾熊似的紧紧抱着他,微微皱起的秀眉似乎透露着她内心极度的不安。
  见到这一幕傅子珩的神色顿时就柔和了下来,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片刻后,想到刚才电话里林燕婉说的事,傅子珩还是轻轻拉了拉白夏的小手,试图将她拉开,可白夏却不安稳的哼唧了一声,反而更往傅子珩怀里缩了缩。
  傅子珩不禁失笑,这如孩子般的模样,或许也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够看到了吧。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再强求,任由她抱着,默默看着她的睡颜,直到太阳从最东边缓缓升到了当空中。
  白夏这才悠悠转醒,她嘤咛了声,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望去。
  看到那张无比熟悉的俊脸后,顿时露出了甜甜的一笑,低低呢喃了句:“真好。”
  说着便埋头在傅子珩胸口,满是依赖的蹭了蹭。这些无意识的举动,似乎也只有在她刚睡醒脑袋还不是那么清醒的时候,才能有幸看到。
  傅子珩只觉得心头一暖,一颗心不知被什么填的满满的,恨不得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不要再向前。
  但理智,却还是把他拉回了现实,他轻轻将白夏拉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就别去事务所了,那边的事交给我。”
  白夏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嗯…。”
  看着她懵懵懂懂明显没睡醒的模样傅子珩不禁失笑,忍不住低头又狠狠亲了她一口,这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那我先去公司了,你乖乖在家。”
  “嗯。”白夏点头应下,可却又伸开双臂朝傅子珩扑去,在他怀里又赖了一会,才放他离开。
  只是在傅子珩离开后,她的脑袋又昏昏沉沉的重了起来,或许是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得到放松,疲劳感也随之而来。
  她知道不应该去依赖,却还是在傅子珩对她保证了会办妥这件事后,大大松了口气,好像长久以来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莫名的心安。
  最后这些纷乱的思绪也被强烈的困意给打败,又埋头睡去。
  ***
  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傅子珩听着林燕婉的汇报,薄唇紧紧抿了起来。
  好一会,才开口再次确认:“她真的去找她了?”
  林燕婉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就在白小姐从剧组回来的那天,姜小姐也出现在了事务所,至于是不是偶然,无从得知。”
  傅子珩的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起来。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傅子珩的小助理低着头走了进来:“傅总,少夫人过来了。”
  “来的可真是时候。”傅子珩顿了顿,对小助理说道:“叫她进来。”
  “是。”
  小助理应声出去后,傅子珩也对林燕婉说道:“你也出去吧。”
  林燕婉点头应下,便转身离开。

  ☆、30。试探

  很快,姜芯玥便被请进了傅子珩的办公室。
  她仍旧是那一头褐色的披肩短发,只是今天的她看起来却是憔悴了许多。
  其实这大半个月来,傅子珩一直在她那里留宿,而她也一直试图努力跟他发生些什么,却一直没什么进展。
  傅子珩真的就像柳下惠似得油盐不进,她不想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却也不能做的太明显,真真是把她急坏了。
  本来昨天晚上,她又精心准备了一番,决定放手一搏,却没想到傅子珩竟然不来了,她心里莫名的慌了一下。
  到底还是没忍住,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便趁着午饭时间,以一个好妻子的身份,来到了公司,希望能够做点什么。
  傅子珩目光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姜芯玥说道:“怎么会想着过来?”
  姜芯玥看了看手里拎着的袋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看你昨天没回来,想你会不会应酬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给你送套新衣服过来。”她说着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扫了一眼傅子珩那套干干净净毫无褶皱的衣衫,神情略显落寞的扯了扯嘴角说道:“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若是以前,傅子珩一定会说些安慰她的话,给她面子。可今天,他竟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嗯,先放一边吧。”
  姜芯玥略显讶异的抬起头来,只见傅子珩又接着说道:“你先坐,我有点事想问你。”
  姜芯玥眉心不易察觉的一蹙,直觉告诉她,这并不会是什么好事。但她却不敢表露过多的情绪,乖乖的点了点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并佯装关切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傅子珩唇角微微勾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我可能需要打一个官司,你知道的,傅氏的律师我不相信,不知道你们姜家,有没有什么熟识的律师?”
  “律师啊…有是有,只不过…”姜芯玥顿了顿,有些为难的说道:“你打官司不用傅氏的律师,反而找姜家,让那些人抓到把柄,会不会也不太好?”
  傅子珩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淡笑着,只是那双眸子,却深邃的让人捉摸不透:“所以?”
  姜芯玥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她和傅家姜家都没有关系,或许可以用。”
  傅子珩似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哦?是谁?”
  “白夏。你应该听说过吧?她也是近几年才名声大噪的年轻律师,口碑一直不错,就是这段时间好像出了点事情。我也是偶然的机会才认识她的,人还挺不错。”
  见姜芯玥如此兴致勃勃的说起白夏,没有任何的遮遮掩掩,傅子珩的眉心却是微微舒展开来,淡淡说道:“是么?那我可真得好好去了解一下。”
  姜芯玥笑着点点头:“恩,是挺不错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你牵个线。”
  姜芯玥好似完全没有听出傅子珩话语里试探的意味,笑的一脸真诚与人畜无害。
  傅子珩看了她好一会,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用了,我自己会去联系。你也先回去吧,让那些人看到你在公司,怕是又要惹事了。”
  姜芯玥赶忙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说完便起身朝门外走去,一直到走出傅氏,上了自己的车,她才彻底松出一口气,瘫坐在了座椅上,双腿到现在都还在止不住的发着颤,手心也几乎被汗水浸湿。

  ☆、31。是不是不该怀疑她?

  姜芯玥坐在车上,一颗小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嗓子眼,久久缓不过来,天知道刚才她在傅子珩办公室时有多紧张。
  她不傻,相反,非常的聪明。傅子珩的试探她自然是听出来了的。
  说什么找律师,他傅子珩什么事情办不到,区区找个小律师难道还会要她姜芯玥帮忙么?她可不相信。
  没错,其实她就是王月。那个借着躲雨的名义接近白夏,真实身份,却是傅子珩名义上的正妻,姜芯玥。
  其实姜芯玥心里很清楚,傅子珩会试探她,说明他已经知道了她去见白夏的事了。她不能表现出自己其实早已知道了白夏的存在。
  好在她本来也没打算隐瞒见了白夏的事,也知道瞒不住,便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真当与傅子珩对峙的那一刻,她却还是紧张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傅子珩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是要把她看穿,令她无所适从。
  好在她在他面前装傻了这么多年,也总算是勉强蒙混过关了。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出什么别的岔子才好。
  而此刻的另一边,傅子珩的办公室。
  姜芯玥刚出去不久,林燕婉就走了进来。
  傅子珩一边看着手上的文件,一边淡淡开口:“她回去了?”
  “是的,看着她上了车。”
  “嗯。”傅子珩不知可否的轻应,抬眸看向窗外,如自言自语般低语:“是我想太多了么?她毕竟曾是逸尘的女人,也帮了我不少,我是不是不该怀疑她?”
  林燕婉看了傅子珩一眼,此刻他那俊朗无比的侧颜,却透着淡淡的落寞。
  身在这样的家族里,他到底也是身不由自的吧,又有谁会希望天天去猜忌防范身边的人呢?
  林燕婉半垂下眸,说道:“小心些,总是好的。”
  听了林燕婉的话,傅子珩这才轻轻呼出口气:“好了,你先下去吧。”
  “嗯。”林燕婉应下,又深深看了傅子珩一眼,终究是有些不放心,但却也知道自己不该逾矩,便转身离开。
  ***
  白夏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高霖琛的办事效率极高,小混混第二天就已经不再来闹事了。
  傅子珩那边就更加不用说了,几乎是同一天,关于事务所的流言都不复存在,记者不再报道那些负面事件,反而统一帮白夏说起话来。
  曾经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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