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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上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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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市内部也出现些许震动,对我们的计划,有几位老股东颇有微词。”
世逸在慕锋润手中时,属于□□阶段。
受世家教育影响,这几位掌门人都比较偏向于稳打稳干,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只要能拿住这份根基,就能保住这个位置。
但是新锐行业冲击,结构更新迭代。
到了慕言手上,要是再不寻求突破创新,早晚有天要被人拉下神坛。
但百年大树移植又谈何容易。
他心中有数,也不急于求成,只给了个了然的眼神。
“明天我跟夫人的机票都订好了吗?”
“全都安排妥当了,”赵西收回那张表,忧心忡忡道,“最近公关部监控到,网络有些关于夫人身份的分析贴,虽然已经即使封贴了,但是始作俑者还需要些时间寻找。”
“原因。”
赵西擦了擦汗,“都是国外IP发布,核对身份不那么容易。”
当初丁建州去世后,奚落丁汀的人不在少数,“落魄花瓶”“现代官妓”等要多难听的话语都有,所以婚后慕言格外在意这点,最讨厌别人把她放网上讨论。
但是她已经跟那圈子隔离两年之久,更新换代后谁记得谁?
凭什么这时候就有人要找她麻烦。
慕言自然会以为,这是冲着他来的,想趁着世逸动荡从中搅混水。
但他最恨别人用丁汀当饵。
眼神蓦的一深,“叫公关部的人都打起精神来,有一个难听的字爆出来,就全都给我拍拍屁股走人。”
“是。”
…
处理完夏城耽误的所有事情,慕言回到酒店时,丁汀还没有睡。
正啃着不知哪买的鸭脖子看电视,满屋子都是麻辣味。
反正就透着股不健康。
他皱着眉头走到桌子旁边,拎起那盒街边小食品,就要扔进垃圾桶里。
“你今天要敢把这东西扔了,咱俩真就离婚了。”
结婚后,丁汀无论闹得多凶,也从来没说过一句“离婚”。
虽然知道她现在在开玩笑,但是一阵不适感还是冲上脑海中。
慕言冷笑着,盒子在垃圾桶边缘要扔不扔,“就为了这么点东西?”
“积少成多,滴水穿石,这些成语你小学没背过吗?”丁汀站起来,一副要战斗到底的姿态,“上次咱们家冰箱里的烤肠是你扔的吧,我买的鸭肠也是你扔的,昨天的红参、今天的鸭脖子,你说,你怎么不把我也扔了。”
“人生在世谁还没点乐趣呢,就准你加班寻找意义,不准我热爱美食了?”
“三观不合没关系,但要互相尊重。”
这样说得够清楚了吧。
有逻辑,有礼貌,还有凭有据。
丁汀满意自己的完美表现,正等着狗男人双手把东西送还回来。
结果,下一秒钟,这盒鸭脖子就表演了自由落体。
扑啦啦全进了垃圾箱。
“那我以后少加班,你也少吃垃圾食品。”
“这样不就公平了吗?”
逻辑缜密。
让人无FUCK可说。
第25章
鸭脖子之仇延续到了上飞机时。
在机场这次,丁汀终于见到了慕言其他两个助理,一个长相硬朗沉默寡言,一个长相文秀沉默寡言。
总之从酒店到机场这么长的路途上,整车人愣是屁都没放。
这次慕言还是专机回去,毕竟他是空中飞人翘楚,怎么有时间等飞机。
不爽归不爽,但是比起堵着气放弃豪华专机去做普通客机……
丁汀表示,那点自我意识算个屁啊。
享受到了才是自己的。
但是她又无法直视慕言那张脸,一看见就想起惨死的鸭脖子们。
这已经是他数不清多少次扔掉她的零食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丁汀盖上帽子睡觉,决定待会儿下飞机,就要再去买它二斤鸭肠子吃一吃。
什么叫垃圾食品?
这是精神食粮,千金不换,像慕言这种活在云端的金钱机器,是没有人类正常喜好的存在。
因为太难过,她竟然直接睡到了临市。
还是被慕言叫醒的。
冷战到现在的两人,他选择了先低头,深黑色眸子撞进她心里。
刚睡醒的起床气还没过去,每当这时,都是丁汀最爱撒娇的时候。
她揉了揉眼,自动忽视等在旁边的几位助理。
颇为顺从张开双臂去搂慕言的脖子。
“我想喝可乐。”
睡哑的声音带着丝丝撒娇意味,柔软又纤细的胳膊落在他颈后。
携裹着空调下别人不曾有的凉意。
舒适却又独特。
意乱情迷,慕言甚至在自己的呼吸中闻到了暧昧气息。
“可以。”
大家在后面假装忙碌公务,要么看文件要么看手机。
殊不知此时公司群已经炸了天。
“总裁今天宠妻了吗?宠了!”
“夫人也太好看了,撒娇撒的我都心动了。”
“收回你的心,小心总裁给你挖了喂狗。”
在一阵喂狗的哀嚎中下了机,没骨头的丁汀终于半清醒过来。
从慕言身上离开。
刚答应了她的要求,某人就追悔莫及。
买可乐什么的,跟他人设太不相符,也不知道现在假装失忆来不来得及。
一行人从通道出来时,不远处就有一家便利店。
丁汀还没忘了抛弃尊严换来的福利,兴冲冲指着牌匾道,“可乐可乐!”
……
真是好巧不巧。
慕言眸色幽深,颇为无奈道,“那你去买吧,我等你。”
这样好歹能保留一点原则。
是她自己买的,不是他纵容买的。
哪知丁汀得意洋洋甩了甩手机道,“没电啦。”
…
最后那瓶可乐还是赵西买了单。
因为慕言没开通手机支付,并且在身上掏来掏去也只有一张信用卡。
拿着一张黑卡去买可乐,显然有点点丢人。
就好像满身金链子去农贸市场赶集,最后被人骂是没品的暴发户似的。
反正无所谓是谁付的钱,最后能喝到就好。
丁汀美滋滋跟着上了车,迫不及待想来一口,机舱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此时能拥有一口冰镇可乐,简直是没顶快感。
她拧了拧,没拧动。
随手递给旁边正专心看IPAD的人,“打不开啊。”
说话间,还把自己手掌展开,露出红彤彤一片。
表情可怜兮兮,跟楼底下养的西施犬很像,有事亲老公,无事狗男人。
慕言上下眼皮打量一番。
还是叹息着接过来,认命给她拧开,等气跑的差不多才递给她。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啊,太爽了,”丁汀猛灌了一大口,心满意足地倚着,满脸上了天堂的快感,“你这种话都没有科学依据,哪个专家学者论证过可乐和人体的十大关系吗?没有,但是有很多人论证过,心情和健康的必要联系,我喝了可乐,快乐了,就是在追求健康。”
这套理论看似无懈可击。
但是慕言甩了个“你白痴”的眼神,冷笑着回击。
“可乐对人体的害处有很多篇论文曾经出具过调研结果,”他手指在屏幕上点击,然后递给她看,“但是你英语水平不够,大概就看不懂了。”
……
还兴许人身攻击的?
丁汀满眼不可置信,她上学时最大的弱项就是英语,以至于丁建州都打消了送她出国留学的念头,别说跟外国人交流了,她连高考听力都是全蒙。
全错:)
又喝了一大口可乐,她吵不过就不吵。
眼皮闭上又睁开的瞬间,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世逸总部大楼门前。
有人过来开门,慕言整理西装下车。
丁汀也跟着探过头去,“那个……你今天晚上回家吗?”
从助理们三不五时的汇报中,她也知道慕言最近因为住院,耽误了临市很多公务,这次回来肯定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若是旁人听见她这句疑问,应到认为是妻子对丈夫的挂念。
就连赵西都替老板暗自高兴了一把,心想这两口子总算是有点进展了。
瞧瞧,都学会依依不舍了。
可惜慕言却看得极清楚。
他看见丁汀那转瞬即逝的不自然和暗暗期待。
而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点头道——
“晚上我还要回家吃饭,而且今天不加班,在家里陪你。”
“这不是昨天晚上我们的约定吗?”
…
收到最后通牒,丁汀被司机送回了均桂园。
路上路过好几家哈哈镜,她欲言又止,最后自以为是在司机脸上找到了通敌叛国的蛛丝马迹,单方面觉得这人肯定是慕言派来的间谍。
什么回家陪她都是鬼话。
这是要跟她杠到底了。
拖着小行李箱回家,她又累又饿,还要抽出力气跟慕言置气。
行尸走肉般打开冰箱,却发现里面被阿姨塞得满满当当都是时令蔬菜,冷冻层还有上好的牛肋眼和五花肉。
就是没有零食。
连酸奶都没有。
也不知道这些搞饮食的哪里得罪了这位爷,避之不及如洪水猛兽,自己不吃还要祸害别人。
握着仅剩的小可乐,丁汀拿出手机在外卖软件上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仍然没敢点炸鸡。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如果慕言要回来吃晚饭,差不多六七点就回到家。
周末炸鸡店生意火爆,下单加送餐少不了要一小时。
……
好像来得及!
她眼睛闪着星星,兴致冲冲点选了自己喜欢的口味,还在备注上重复了一百遍“酱料单独放”,正要下单时。
微信也跟着来了消息。
'慕言:前段时间拍了一条玫瑰金手环,虽然价格算不上昂贵,但我想你会喜欢。'
紧接着是一张图片。
手链看着就不像钻石那么名贵,没什么多余装饰,但架不住是粉色的,光泽度极好,款式大方简单但不落俗套。
上面栀子花暗纹最漂亮,从哪个角度看都闪着光。
她咽了咽口水,开始猜测这狗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她没白等,下一条信息紧随其后。
'慕言:只要你今天能不点外卖老实吃饭,我就送给你。'
虽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啦。
丁汀答应的同时,疑神疑鬼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又拿着自己手机研究了很久。
所以……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啊!
感觉人生都被偷窥了,她坐在沙发里发神。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如此有限,无论是性格、品味还是爱好都是如此截然不同,分囿于独自世界。
但他好像总能猜到她下一步的举动。
就像肚子里的蛔虫。
不知怎么的,丁汀想着想着,思绪就偏离了轨道,脑补着一条蛔虫上长着慕言的脑袋。
咦……
她打了个冷战,好恶哦,都不能直视他了。
无聊打开电视等他回家,丁汀盘算着冰箱里的东西应该可以做一顿大餐,
毕竟慕言在家里吃完饭这种见证历史的时刻,怎么也得隆重点,对得起他顶梁柱的身份。
也要给小手环一个面子。
见时间差不多,她正准备起身去处理食材,眼神还在电视上恋恋不舍。
最近选秀节目的小弟弟们太可爱了,忍不住想要喊一声,“儿子,挺住,妈妈爱你,妈妈会为你花钱打投的!”
嘤嘤嘤,孩子太奶了,说话都这么乖。
正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时,邵卿的电话却来了。
这么个正要吃饭的时间点,她不老老实实看孩子,骚扰别人做什么。
丁汀心不在焉开了外放,就听见满屋子都是她的惊诧声。
啊,他儿子的开场都没听清。
“你别看电视了,咱们学校到处都说有人说你行为不检点,穿得用得都是当小三换来的,还被正室堵在屋里面打。”
“哪个杀千刀在背后编排你?你最近得罪人了?”
最近……
丁汀左思右想,她最近除了慕言还能得罪谁呢。
但是流言总不会平地自起,就算空穴来风,但总有个要陷害她的源头。
这种话她曾经也听惯了,属于低级阶段的初级流言,比那什么“落魄官妓”平和得多,放现在根本提不起兴趣来。
“行吧,我让慕言去查一查,毕竟我丢人等于他丢人。”
正说话间,家门被人打开,慕言站在玄关,眼神冷冽而疑惑。
“谁丢人?”
他手里还提着袋子,冲她举了举,“这是我从老福兴买来的烤鸭,你不是最爱吃吗?”
难为他还记得。
丁汀挂断电话,欢天喜地往他那边走。
只是还没动两步,脑海里突然又闪现出下午那场不堪回首的脑补。
仿佛真的见到了蛔虫,她胃里突然一阵反酸。
“呕……”
慕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底是谁不想过,还不一定呢。
到火葬场还有几万字……
毕竟我还真的不想十来万字就结束啊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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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川一枝花。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一声干呕成功让两人陷入相顾无言的尴尬境地。
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个等着解释一个等着原谅。
最终还是慕言先开了口,“你下午又吃什么了?”
合理怀疑是她吃多了撑的。
“没有啊,你闻闻家里也没味道啊,”丁汀咽下窘迫,千万不敢让慕言知道她那些小心思,若无其事走过去拿烤鸭,“可能水土不服吧。”
假装相信这个毫无说服力的理由。
慕言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万一小姑娘恼羞成怒又跟他来个哪吒闹海。
真遭不住。
他将西装随手搭在玄关柜子上,挽着袖子就往厨房里走。
丁汀拿着烤鸭正在中岛台上装盘,见他进来还诧异道,“怎么了?”
打开冰箱往外一样样拿食材,慕言嘴角噙着笑,“给你做晚饭。”
所谓无事献殷勤。
钢筋直男突然转性,丁汀可不认为他是去上了什么恋爱专家课。
但是,他可是慕言啊。
还能有事求着她吗?
眼见着他井然有序拿出各种食材摆放在流理太,凸出腕骨随着动作而移动,有股难以言说的禁欲感和违和感。
尤其是他还专门带上了平时办公的无框眼镜。
手起刀落在案板上动作时,不像厨师,像正在吸血的万恶资本主义家。
西蓝花不是菜。
是即将被摆弄的可怜员工们,下一秒就会被折磨的粉身碎骨。
“你还会做饭呢?”
丁汀对此表示好奇,毕竟她从来没见识过,甚至没听兰欣提起过。
菜码被摆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备用。
慕言又打开牛排的塑料袋,在平底锅刷上油,似笑非笑,“尝过就知道了。”
大概率是自信的表现。
但丁汀总有种“吃完看自己有没有被毒死就知道”的言外之意。
打了个寒颤。
她乖乖倚在中岛台上吃烤鸭,心想万一待会食不下咽,好歹也要做两手准备。
直到满屋飘香,慕言端着两盘牛排摆在桌面上。
丁汀也塞下了最后一个烤鸭卷。
她趁着慕言转身洗手的机会偷偷切了一块尝尝。
立马苦着脸后悔——
她烤鸭好像吃多了。
…
上好的牛肋眼肉,还有不输于外面西餐厅的配餐,丁汀狠狠倒吸了一口气。
有些崇拜。
像她老公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外风云驰骋在内洗手羹汤的好男人其实挺难找的。
就是情商低了点,脾气坏了点,人不那么讨喜罢了。
但是综合平分下来,娶她还是勉强有资格的。
虽然慕言吃饭时也板着脸,给人按下了静音键的错觉。
但今天他难得在家用餐,还是亲自下厨。
丁汀也没再管这些规矩,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把今天邵卿的事情说了。
“其实对我影响也不大,学校也不会因为这种无凭无据的谣传把我辞了,学生更不可能要因为这么点破事跟我作对连学分都不要,”丁汀嚼着鲜嫩的牛肉,言之凿凿道,“但要是被认识你的人知道了,会有麻烦吧。”
世逸老板娘是个小三,人见人喊打的那种。
搁谁都受不了。
慕言把自己盘子里的西蓝花给她,沉吟片刻道,“这事我有所耳闻,也已经找公关部着手澄清,但是背后推手还没确定,委屈你了。”
“他们干嘛要害我啊,我都退出江湖很多年了,难道是嫉妒我当年的传说?”
丁汀支着下巴,细细咀嚼,眼神里都是疑惑。
反而是慕言闻言放下了刀叉,一副我吃饱了的样子。
“传说?临市名媛圈唯一不能正常英语交流的传说?还是花了三百万给偶像投票,结果人家一轮游的传说?”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照理说他们并不认识。
丁汀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慕言,你最近叛逆期吧,还是人生受挫想要报复社会了?”
“你要报复你出去威风,咬着我一个人不放算怎么回事?”
“还有,不准说我爱豆一轮游!那是黑幕,是社会的阴影残害了我们纯真的花朵!”
…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本来挺浪漫的晚餐,我还念他亲自下厨的好,结果最后给我来了个双重暴击,直接锁喉。”
丁汀盘腿坐在地毯上控诉,发誓要把这男人的恶行传播到整个临市。
不,是整个世界。
邵卿那边还搂着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这可是旁人无法探究的豪门秘辛啊,富豪太太和老公的爱恨情仇,真赤几。
“这样多好,至少你们有话说了,比以前见了面不如陌生人好多了,”邵卿哄了几声女儿继续说,“而且人家对你的事情记得多牢啊,真情可见,感人至深。”
“你是被他收买了吗?他嘲笑我的英语诶,还辱我爱豆,这份仇不共戴天。”
对于邵卿向来对慕言有滤镜这件事,丁汀不满很久了。
外人夸夸他也就算了,她最好的朋友居然倒戈。
不能忍。
喊着“绝交”她挂断了电话,嘴上啃着苹果越想越气。
一想起那年给爱豆打投失败还被整个圈子嘲笑的事情,丁汀就有些不自在。
也许这世上不会有人知道。
丁汀见到那个男孩的第一眼,想起的却是慕言上高中时的毕业照。
像是经久不衰的鲜活存在,被挂在精英中学的光荣榜首。
也被刻在她年少而不更事的脑海里。
…
回首过去时总有些羞耻感,少女最初的心思放在现在看,要多幼稚有多荒唐。
她洗完澡后窝在被子里,半睡半醒间想起了很多事情。
但都是可怜的独角戏。
慕言从书房回来后,看见被子隆起一个小团,还以为丁汀已经睡了,便走过去想要检查她的头发。
但是撩开被子,就正对上她那双眼睛。
红得像山间酸果,是刚哭过的雨后初晴。
“怎么了?”
他手掌在她发间拂过,带着抚慰的意味。
以为是白天流言的余威让她心酸了,便把人脑袋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声音难得带着一些温度,“有委屈可以说出来,不要一个人哭。”
他说得轻巧。
被往事沾湿了眼的丁汀怒视他,伸手在他腿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反正都怪你,是你的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
如果没有一点喜欢的话,为什么在朱曼颜和她中,选择了最弱势的她?
可是如果有一点喜欢的话,那些褪色的记忆就不会如此苦涩难堪。
像雷后闷热的时间。
“那我向你道歉。”
丁汀吸了吸鼻子,“那你说,你错在哪了?”
女人总是不知饕足,想要轻松蒙混过关,简直是痴人做梦。
要是不能做个八百字深刻检讨,就是真心不足。
慕言绞尽脑汁,想了想,努力纵容地说,“都是我没有领导好公关部,让他们工作失职,居然给你生活带来这么大的难堪。”
?
丁汀神色不明意味复杂地看着他。
最后哀叹了一声。
有种认命的悲伤。
“算了,你永远都不会懂了。”
“这太悲伤了。”
…
这种悲伤无法解读也无法纾解。
悲伤到呕吐是种什么感觉,丁汀终于懂了。
她长吁短叹地背对着慕言躺着,落寞的像个小丑。
感觉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战,慕言左思右想,突然福至心灵。
最近他太忙了,腿又受了伤。
确实忽略了夫妻生活的质量和频率,丁汀觉得难过也可以理解。
他其实也挺难受的。
越发这么想着,那点忍耐性就越发不值钱。
伸出手臂把人圈着勾回怀里,松软的冬季厚被子把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垂着眸,用嘴唇封住她要爆出的话语。
把整个气氛重归于安静。
除了空气中暧昧流动,和情生意动,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丁汀被摄取得缺氧,眼神迷离凌乱。
“怎么突然这样?”
慕言没说话,只专注于自己的行动,额角地下汗,表现出他的卖力。
抱着软乎乎的身子,他终于没顶。
长叹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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