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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生南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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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你跟他什么关系啊?眼巴巴来找他。”
薛常峰笑得有点儿意味深长:“这话该我问你吧。问人前,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啊?”
“张小檀。”
薛常峰盯了她半晌,见她真没下文了,心里又是老大一阵失落,也报了名儿。
张小檀觉得好笑:“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没见过你。”
“我还没见过你呢。”薛常峰轻哼了声,翘起拇指,“不瞒你说,我跟他这层关系啊,还真不是三言两句可以说清的。”
“吹吧。”以前在空司大院,压根就没见过他这人。
薛常峰是咋呼,但人不傻啊,年纪轻轻就进了中央警卫局给最上面那些首长做贴身警卫员的,能蠢吗?
“我兄弟沈泽棠,就是他的妹夫,小两口刚结婚,正蜜里调油呢。”
说起这档子事,他那洋洋得意的嘚瑟样,就跟这桩亲事是他主办的似的。
第十五章 惊梦
薛常峰是个自来熟,看对眼了,就是你不搭理他也能说上个半天。这一个下午,张小檀只是坐着倾听,见他说得来劲,也不好赶人,便默默陪着,期间给他添了几次茶水。
一动一静,其实也算融洽。
到了傍晚,雨势渐渐收了,还有一些稀稀落落从房檐下滑落,把两人困在亭中的角落,隔着雨幕从远处眺望,像两个老熟人正相谈甚欢。
周居翰和胡颖一前一后进了这处院落,老远就见了这么副场景。
胡颖察觉到头顶没有声音了,狐疑地抬头。
周居翰这会儿已经回神了,吩咐说:“你先进去吧,衣服放二楼东边房间的储藏室。”
胡颖心里有那么些计较,佯似不在意地笑了笑:“就是那个姑娘,是N大的学生吧?我记得那次在会堂广场上见过。”
“一个长辈的遗孤,帮着照顾着点儿。”
别的也不解释了。胡颖知道他不悦了,连忙抱了衣服,快步进楼。进门前,忍不住又回头往远处亭中望了一眼。
冰肌玉骨的美人儿,在昏黄的暮色下如同茫茫夜色里皓亮的白雪,有着看着就叫人动心的魅力。
那次见面,她还以为就是个普通单纯的学生呢。
“我跟你说,那次我们去中南海,我跟……”他正说得口沫横飞,亭外蓦然**了一道凉润带笑的声音,“你们处的不错啊。”
薛常峰猛地刹住了话,讪笑着站起来。
“等很久了?”周居翰低头往那石桌上一扫,茶都凉了。
“就是老冯,让我过来捎个口信。”
“过几天去光山军分区的事儿?”
“对,就是那个。兜了老半天,您都知道呢?”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模样儿很憨。张小檀忍不住偷笑。
周居翰看了她一眼,她忙收住了。
周居翰却没有撤回打量,半开玩笑地说:“人家的大老远过来,你都不和我打声招呼?白白让人等了那么久。”
这话像苛责,又带着那么点儿宠溺。
薛常峰不迟钝,也察觉到气氛蛮怪的:“时候也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以后有时间再聚。”
薛常峰告了辞。
回到屋子里后,张小檀一直都没有说话。
周居翰给她倒了杯热水,吹了会儿,抿一口试了试温度,这才递给她:“喝点儿水吧,嘴唇都干裂了。”
张小檀迟疑着接过来:“谢谢。”
“谢什么?”周居翰觉得她太见外,“拿我当外人?”
张小檀不知道该怎么回,干脆就不说话。
周居翰却不喜欢这样的沉默,他喜欢凡事求个清楚明白,这会儿心里有根刺,更是要得个答案。
“为什么总是回避?张小檀,我要你抬起头看着我。”
张小檀气恼中反而得了几分勇气,抬头瞪视他。
周居翰很满意,弯腰捞了把她的下巴:“记得我的话,别想着跟我打马虎眼儿。”
他挺拔的鼻尖上蒙着些微的汗,面孔离得她极近,说话的时候,带着热息的唇缓缓擦过她的耳垂。
继而捧起她的脸,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让她无法呼吸。
他今年三十四,正是一个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以前在S市某基地的空军指挥所做过参谋长,后来调往沈阳,辗转着前些年又回了北京,进了总参一部的空军作战局,如今已经是国防大的后备生员,可谓年少有为,意气风发。
上一届那帮人,在他这个年纪也鲜少有他这样的高度。
张小檀初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止生得好看,眉宇间有着常人没有的自信和沉着,那是经年累月的统筹指挥中沉淀下来的底气。
但是,这种底气到了她这儿,就不那么让人顺心了。
她别过头,躲开他的碰触。
“你想干什么?”
周居翰贴着她的耳垂笑:“你心里头明白,却来问我。”
张小檀知道她在撩拨自己,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衬衫领口露出的结实胸膛,脚底发软,借着他扶了她后背一把才站稳。
她的头磕到了他的脖颈,受了惊一样避开,却被他从后面抱住。他的唇印在她的后颈,游移着含住她的耳垂,扶着她纤细的腰,猛地将她揽向了自己。
他的吻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修长的手娴熟地揉着她,渐渐将深藏在她心底的欲~念都拨弄起来。
很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在蒸腾,腿间滑腻腻的。
他摸到她的裙底,那一瞬间她瘫软在他的怀里。
她奋力转过身,双手抵住他的肩膀,抬头就看到了他迷蒙的眼睛,很浅很浅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很专注,莫名就觉得这个人很深情。
他按着她的手摸到冰凉的皮带扣,身体同时压向她,把她抵在桌子上。
他亲吻她的脸颊、额头,还有她颤抖的眼睫毛,然后又捧起她的脸让她看他,要她正式自己,看清楚。他的眼神也很直接,他想和她做,想进入她,贯穿她,更深入地体会。
这不不说话,还要让她羞耻。
可是,这算什么?
他南下途中的一个小乐子,长途中的小站点,还是一个临时情妇?诚然她喜欢他,但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作践自己。
周居翰不是个野蛮的人,相反,他知晓人情世故,通达又敏锐,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眼底的拒绝。
身体是渴望的,理智却是清醒的。他拴好皮带,把她送回了房间。临走前,低头吻她的额头跟她道晚安:“早点休息。”
可是这个晚上,张小檀注定是睡不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情人穿着藏蓝色笔挺的制服,风度翩翩,成熟又英俊,和她在偌大的客厅里跳舞。后来她脱了鞋子,爬上阳台想摘星星。
他在下面温柔地抚摸她的脚踝,亲吻她的脚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而她,是他王国里唯一的小公主。
他说,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摘来给你。甭看了,快下来,上面风大,小心着凉了。
然后她跳了下来,跌入了他宽厚的怀里。
他的手抚摸她的眉眼,修长有力的肢体和她缠绕在一起。
他们做了整整一夜。
翌日醒来,她贴身的内裤和内衣都湿漉漉的。
她不好意思,怕被他瞧见,早上七点就偷偷去了阳台。怕声音太大,也没敢用洗衣机,暗搓搓地手洗了。
下到楼下,周居翰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两人份的——牛奶、完整的荷包蛋、一块煎地油光发亮的牛扒,她那块上了蘑菇酱。
张小檀怔了怔,回头看他。
周居翰把一小碟清粥和一块奶酪放到她面前:“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张小檀有点受宠若惊,想起昨晚的事情,有点难以面对他。
她没敢正经去看他的眼睛,他是个沉得住气的,怎样都不会觉得尴尬,她却正好相反。有时候也难以置信,他怎么就能这么厉害呢?
一顿饭在安静中吃完,他陪她到院子里散步。
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怪异,张小檀忍不住打破沉寂:“今天没有公务?”
周居翰说:“怕你成日呆屋里闲得慌,忙里偷闲,陪你走走。”
“不用管我的。”
“怎么能不管你?”他看看她,唇边含了一丝笑,复又低下头,“我拿你当亲妹子呢,当然得照顾着。”
他昨天还想那个她来着,这会儿又说是她哥哥……张小檀心里想,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都大她十四了,还要当她的哥哥?我呸。
这样想着,忍不住偷偷从侧面打量他。
那年暑假她在大院里住的时候,一次老阿姨不在,她曾偷偷帮他收拾过换洗下来的衣服,不经意在抽屉下的夹缝里发现了他十几年前在常海照的一张黑白骑马照。
少年的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分明而浓丽的眉目,马鞭从容地擒在手里,不乖顺就作势要抽那马儿的模样,眉梢眼角都带着飞扬恣意的笑。
现在看,他的模样似乎没有变化,不管是自信浅笑的模样,还是谈笑风生的模样,隔着相片都仿佛能看到他深邃明亮的眼睛。
这样一个看似清心寡欲的俊丽青年,其实骨子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可是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性格怎么样,为人处世是什么样,这么多年了,他给张小檀带来的冲击依然那么强烈而鲜明。
要往一个世纪,他一定是故事里那种铅华绝代的美人,有冠绝当世美貌,被津津乐道的还有他独特的个性。
第十六章 朱砂
晌午的时候,天上又下了一次雨。两人坐在庭院的花架下避了会儿,等雨停了,他带着她沿着湖心亭绕了一圈。
往前又是一重院落,蔷薇花冒出了墙头,褐色的荆条上有尖利的刺。
周居翰回头对她说:“美则美矣,可惜不好采拮。”
他话里有话,张小檀不想回答,避开了他的目光。
周居翰说:“说多少遍也不听,叫你看着我,难道有那么难吗?还是我三头六臂,看一眼就会吓坏小朋友啊?”
张小檀抿着唇,不作声。
她是说不过他的,还不如不开口。
周居翰在日光里打量她白净修长的一截脖颈,忽然将手覆了上去。
他的掌心传来热度,惊得她眼皮都跳了一下。
他又挨过来一点儿了,全神贯注地望着她的脖颈,伸手撩开了垂在那儿的头发。张小檀几乎可以感受到他鼻息间扑过来的热气。
她极不自在:“怎么了?”
半晌他方稍稍抬起微笑的脸,在她脸上逡巡了一阵,说:“你这儿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怎么?”
“颜色太亮,朱砂那样红,不像真的。”
张小檀和他的目光甫一对上,就陷了进去:“……我以前没发现过。”
他很低地笑了一声:“晚儿洗澡的时候,自己找找。”
她觉得他这话极不正经,推了他一下,往后一靠,自顾自走了。
周居翰没在意,在她后面徐徐跟着。走了会儿就到院墙下啊,张小檀仰头一望,在一簇簇姹紫嫣红的花卉里只有一株狗尾巴草。
颜色是青翠的,有沐雨后的清新。
她忽然萌生一种想要摘取的意图。这么想,手里就动了,没等周居翰在后面喊停,手攀着墙头就利索地爬了上去。
平日看着那么温温软软的一个小姑娘,这爬起墙来竟然也是个好手。
不过,到底还是本事浅,没经验,还没够到一半就滑了一跤,径直从上面跌了下来。
原以为要摔个狗啃泥了,却被他轻松接住。像昨晚在梦境里一样,她在他结实有力的臂膀里,他在她头顶上方对她温和地微笑。
她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窘迫地跳下来,眼睛还不忘往墙上望。
那是不甘心呢。
周居翰也顺着她的目光往上面望,揶揄她:“真那么想上去?”
她点点头,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是我不自量力。”
周居翰说:“也不是没法儿。”
张小檀又惊又喜地看向他。
他对她莞尔一笑,弯下了腰,点点左边肩膀:“踩这儿上去。”
张小檀愣怔当场。不见她动作,周居翰掀起眼帘瞟了她一眼,气定神闲地高问:“怎么,不敢啊?”
张小檀被他激起了那么几分意气:“我重着呢,你小心点儿。”
周居翰又笑了,笑得很宽容。
张小檀知道,这是在笑话她。他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
她搓了搓手,一只脚踏在他弓下的肩头,小心朝墙上探去。谁知他稳如磐石,根本不用她动作,微微上抬肩膀就把她送上了墙头。
她如愿摘到那根狗尾巴草,情不自禁,将它卷成了一枚小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过后,她意会过来,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
周居翰也对她微笑,招招手示意她跳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跌入他的怀里。他却没撒手,在她不依不饶要下来的闹声中,沿着墙边跑了一圈。
胡颖和冯冶年正巧从前院过来,谈起周居翰。
冯冶年说:“才三十多的小伙子,说话做事却像四五十。”
胡颖说:“也不是,他就是做事认真,思虑比旁人多,不喜落人话柄,其实性子没有那么古板,持重有度,各中分寸把地刚刚好。”
冯冶年和她父亲是旧识,打小看着她长大的,听着这话就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说你自个儿的老公呢。”
胡颖也意识到了,她这样的职位和身份,不该倾向性这么明显,脸不由一红。
忽然,冯冶年眯起眼睛朝远处打量了会儿,纳罕:“破天荒的头一遭了。”
“怎么了?”
“你自己看。”
胡颖回头一看,也是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冯冶年一边摇头一边朗声笑:“还持重呢。也是,甭管工作上怎么样,他也是个年轻人啊。”
胡颖抿着唇,脸色不大好看:“他说过,那是他的妹妹,一个长辈的遗孤,帮着照看。”
冯冶年从旁看了她一眼,心里叹气。这样的话,你也信?不过,看她这模样,冯冶年也是不忍心。
胡颖是陆军某高级指挥学院出身,以前在战地历练过,资历和本事都不错,当初摆在他面前的选择有很多,可她偏偏要进局里做个小文秘,又苦又累不说,还没什么前途。
为的是什么啊?
可是,这万般的辛苦都过来了,不过是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结局。冯冶年自问是过来人,看透了,也有点于心不忍。
不过这些个年轻人的事情,他是真不好搀和。
冯冶年走了,胡颖径自走过去:“首长,有份快件在前院,需要您签署。”
张小檀连忙从他怀里跳下来,低头整衣服,过了会儿觉得有些不安,随意抬了下头,发现胡颖的目光不偏不倚一直都在她脸上,分明也是平静的,却看得她心里头发毛。
张小檀想说点儿什么,胡颖却忽然移开了目光,对周居翰说:“事儿挺急的,您快些跟我过去吧。”
她的语气也是平静的,但是,张小檀却觉得她藏着点什么。
周居翰拍拍她肩膀:“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他跟着胡颖往东边走了,绕过两棵白杨树,远远的,张小檀看到他们走得很近,正低声交谈。
……
山庄东南角有座办公楼,以前是那巡阅使和下面人处公差的地方,仿照晚晴的风格建的,后来四个角上都加了飞檐,看着就有点儿不中不西了。好在地方僻静,周居翰和胡颖一道进楼,上了台阶,然后进到二楼尽头的办公室。
周居翰在那办公桌后坐了,拿出自己的眼镜戴上,伸手跟她要文件。
胡颖却半晌没动。
周居翰刚吸完墨的钢笔便搁了,抬头端详她。
胡颖终于开口:“那个女孩……”她想了想措辞,又停顿了一下,“只是一位长辈的遗孤,帮着照应些吗?”
周居翰有些惊讶,推了一下鼻梁上驾着的眼镜,似乎很意外她竟然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挺镇定的,胡颖反倒尴尬了:“刚才的事儿,冯老也看到了,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这样对您影响不好。”
周居翰照旧没说话,仍是那样看着她,看得她心惊胆战。胡颖终于忍受不了了:“她一点儿不配您,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我真是不明白了,您怎么会……”她说到后来觉得难堪,别过头不说了。
是的,他宁愿找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也瞧不上她这个跟在她身边那么久的正经女人。
胡颖都快三十的人了,办公室里摸爬滚打多年,战场都上过,心智自然不是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可比的。可是这会儿,她就快忍不住对他口出恶言。
她没法儿坦言,她心里面到底有多吃味。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正儿八经的,哪怕也是微笑的,却给人一种上下级壁垒分明的感觉,让不敢生出一丁点那种心思。
她一直都以为,他对谁都是这样的。
可今个儿,她明明白白地瞧见了,他也是有例外的。他看着那个女孩的时候,眼睛里都在笑——一种发自内心的、情不自禁的畅怀笑。
“说完了?”周居翰问她。
胡颖摇头:“没。”
“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他说得挺客气。
胡颖心里却堵得慌,鼓起勇气看向他:“就算要找,您也要找个三十的吧。那个女孩,看着还是个大学生,您这样做,不合适吧?”
“哪儿不合适?”
“哪儿合适了?”
这话题像抛皮球一样被她扔回来,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反观眼前男人,还是那么镇定。
她就知道,这场仗,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周居翰把钢笔盖拧上,整了整文件站起身。擦肩而过时,他停了一下脚步:“其实不用跟我说那么多。”
那一刻,胡颖心里一酸,差点儿控制不住。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是这个意思吗?
第十七章 亲昵(1)
晚上,周居翰端着盘紫薯饼敲响了她的房门。
彼时,张小檀在房间里画画,听到声音就搁了笔去开门了。
周居翰进来,往屋里打眼一扫,唇边就含了丝笑,回头对她说:“画风景呢?”
张小檀有点脸热,过去把那张素描纸收起来,卷在了手心里:“没什么。”
“给我看看。”他把盘子放到了桌边,在靠落地窗边的小沙发上坐了。
小檀没说话,手里的素描纸却攥地紧紧的,一张脸都憋红了。
周居翰的手还在半空,眼神带着温柔的鼓励。可她就是不愿意交出来,到了后来,隐约还有点生气了。
她不知道自己动气的模样有多可爱,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点少女该有的婴儿肥。
周居翰说:“不给算了。”
她松一口气,回头就要把画收起来。谁知他一个健步过来,单臂就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准确地夺过了那画卷。
“我看看,到底画了什么宝贝。”
张小檀绞着手指转回来,他已经把那画打开了。然后,愣了两秒,回头诧异地看着她。
这下,她的脸是红到耳根了。
没别的,因为她画的就是他。
周居翰噙了一丝笑,上下打量了她会儿,走过来:“画地还可以啊。”
她没法儿说话。
周居翰特别喜欢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低头跟她细语:“没个模特,就这么凭空想象,画出来的也能准?”
张小檀被他鼻息间的热气熨帖地心跳很快,只能闭住呼吸:“……就是随便画画。”
他把画拿起来放面前端详:“有模有样的,怎么就是随便画画了?”
明知他跟她闹着玩,张小檀有点忍不住:“你别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他又近了步,把她逼到了角落里。小檀不擅长跟他顶缸,尤其是在这人别有用心地调侃她时。
可她心里头就是气。
这人有事没事就喜欢逗弄逗弄她。
“以后想画呢,直接找正主。”他弯腰下来看着她,笑着说。
张小檀更加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虽然觉得自己挺有道理的,没必要怕他,可每次都被他拿捏。
“来,吃东西。”他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手搭上了她椅子的靠背。张小檀微微一怔,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居翰把一块薯饼塞进她嘴里:“尝尝,我没怎么弄过这种东西,你给评价评价。”
小檀咀嚼了几下,唇间是甜糯的,但又不是非常甜,很香、不腻。
她点点头:“挺好吃的。”
周居翰低下头,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垂:“那以后,我每天给你做,好不好?”
她的脸颊莫名一红,鼻息间都是他的气息。成熟男人的味道,还有一点很淡的烟草味。
“你抽烟了?”
他“嗯”了一声,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跟她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抽两根。抽完了,平静了,再上来看你。”
“什么平静不平静的?”她一时没懂。
周居翰嗤嗤地笑,不解释。
他有一双桃花眼,不正经笑的时候,能看得人面红耳赤说不出话。张小檀受不了,别过头去:“你吃错药了吧,谁管你什么平不平静的。”
周居翰贴近她,唇近地仿佛要亲吻她的脸颊,认真地跟她说:“看到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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