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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与君好-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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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宇看应如玉不搭理他,正要发脾气的,可看孩子这会口中清晰的叫着爸爸,不由目光被吸引。
许靖宇第一次注意自己这个小儿子,刚出生的时候看过几眼,家里人都说,三个儿子小的最像他,他一直觉得这些人不过是恭维之词,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好像是有那么点像,白白胖胖的,性格也很是活泼,看他这会低头看他,也不认生,对着他笑,甚至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往他身边走,摇晃了两下,跌坐在小床上,不甘心似得又自己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应如玉看儿子往他那边跑本想拦着,可是还是没有。
父子天性,就算是他没在这孩子身上花过心思,可也挡不住孩子愿意和父亲亲近。
许靖宇这也算是老来得子,看儿子对自己一片孺慕之情,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软了下来。
难得的伸开手臂,许南山快走了两步扑到许靖宇的怀里,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
孩子讨好的把放在床上的饼干捡起一块往许靖宇的嘴里塞,“爸爸······吃!”
许靖宇正要吃的时候,听到门口响起了几声敲门声,许靖宇偏过头去看,正是许伯年和许仲春。
“父亲······母亲!”许伯年清润的声音响起。
许靖宇顺手把孩子放在床上,因为他个子高,放的时候也并没有在意,顺手就放了,从他怀里到床上还有些距离,许南山直接蹲坐在床上,其实也并不疼,但孩子一下从父亲怀里被丢到床上有些被吓到,哇的一声哭出来,委屈的叫着爸爸,爸爸!
“什么事?”许靖宇看向儿子。
“弟弟哭了,爸爸还是先哄下弟弟吧!”许伯年站在门口并没有往里进。
许伯年说这话的同时应如玉已经抱起了孩子哄着。
倒是许仲春,跑了进来,垫着脚尖,逗了逗自己这个胖乎乎的小弟弟,“弟弟哭的好伤心,弟弟,你别哭了,等你长大了,二哥带你玩好不好!”
许南山不是个爱哭的孩子,很好哄,许仲春这会逗他玩,他自然感觉得出来,才一会的功夫又笑了起来。
许靖宇看了小儿子一眼,“好了,什么事?”
“爸爸,仲春这次月考,语文和数学都考了满分,他听说爸爸回来了,迫不及待的要来告诉爸爸!”
许靖宇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二儿子,眼神中充满骄傲,“是吗,不愧是我的好儿子!”
“那当然,这段时间,哥哥一直在给我辅导功课呢,哥哥那么厉害,我也不会差啊,因为我们都是爸爸的儿子!”许仲春性格比起许伯年更开朗些,在许靖宇面前也更加不拘束,惹得许靖宇一阵笑。
“好,都是我的好儿子!”
“爸爸不是说我这次考试进步了就带我去动物园,不许说话不算话!”
许靖宇毫不犹豫的回道,“爸爸说话自然算话!”
“欧耶,太好了,爸爸,可不可以也带着弟弟一起!”
许靖宇正要答应的时候,许伯年走了过来,对着许仲春道,“胡闹,弟弟还小,万一生病了,岂不是惹母亲伤心!”
训斥完弟弟又看向许靖宇,“爸爸,二弟不懂事,您别怪他,动物园若是您没空,我也可以陪他去!”
许靖宇其实本想答应带着许南山一起去的,既然带老二去,那多带一个孩子也无所谓,南山也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带去转转也好,可看许伯年如此说,便明白了大儿子的意思,随即对许仲春道,“你大哥说的是,弟弟还小,还是在家里比较好,周末爸爸陪你去!”
许仲春虽然遗憾三弟不能一块去,但看许靖宇亲自陪他去自然开心,转眼就忘了那件事,拉着许靖宇的手,“爸爸,我把试卷也带回来了,老师说要家长签字,你快帮我签字,还要写评语呢!”
许仲春扯着许靖宇的手臂一脸喜气的往外走,许伯年沉稳的跟在父亲和弟弟后面,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应如玉告别道,“母亲,儿子回房间了!”
应如玉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父子三人,突然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抱着许南山低低的哭了起来。
许南山似乎意识到妈妈的难过,居然对着应如玉叫了一声类似妈妈的发音。
为了让许南山早日学会叫爸爸讨许靖宇欢心,应如玉几乎忘了教儿子说妈妈,这会儿子看着她叫了出来。
应如玉眼泪流的更凶了,抱着儿子喃喃道,“南山,对不起,是妈妈没用,对不起!”
许伯年和许仲春没有母亲,可家里的人无微不至,许靖宇也对他们呵护异常,更不要说老夫人了,说起来,倒是她的南山,有爸爸和没爸爸没什么区别。
罢了,就当她儿子也只有她一个妈妈,她能怎么办?
她和儿子加到一起也拉不回丈夫的心。
人的心是肉长的,她并非刀枪不入,她的心一点一点伤透了。
她没有再让儿子做刻意讨好许靖宇的事,只是,有一点,她把儿子禁锢在许家以外的圈子里,从没想过儿子以后要和这个家扯上什么关系,对许氏也没有为儿子争取过半分。
现在想来,她错了。
她不争,别人未必会放过他们母子,那不争倒还不如争,至少能抢占先机。
就因为她的不争,儿子的退让,才让大房把他们母子越逼越紧,几次三番的下杀手。木团丽技。
“如玉,这件事,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应如玉知道老爷子到现在,仍旧对大房没有死心,“我知道老爷子不忍心,伯年毕竟是你和唐姐姐的儿子,或许你答应过唐姐姐吧,只是,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不争,不抢,凡是都忍着,从来没有对你提过过分的要求,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子难道就不能公平一次?”
她陪了他三十五年,在他心中抵不过一个唐心如,她输给了一个死人,她输的心服口服,可是她的儿子难道还要被她的儿子欺负一辈子?
她不是为自己不甘,而是心疼她的儿子。
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应如玉,半晌问道,“你还是怪我?”
应如玉摇头,“你错了,我不怪你,南山是我的亲生儿子,就算我刻意避嫌,仍旧落下个偏心自己而自己的事实,我何不坐实了,何况,三个儿子当中,老爷子该最清楚,南山才是最像老爷子的,老爷子不觉着么?”
许靖宇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不管是性子和长相,这个小儿子和他十足十的相似,就连这倔脾气都像极了他。
应如玉看着老爷子不说话,“我陪伴老爷子这许多年,老爷子把夫妻之情给了唐姐姐,把父子之情给了唐姐姐的孩子,到最后,我也只有这点要求,难道……老爷子连这个都不能答应吗?”
老爷子终于开口道,“如玉,到了现在,这件事也并不是你想的那般容易。”
许氏虽说度过了难过,但也是风雨飘摇,稍有不慎,便有沉船的可能。
这艘老船外表依旧华丽巍峨,可是内里已经腐朽,更何况,伯年管理许氏这么多年,早已经有自己的势力,若真让许南山这个时候入主许氏,真要撕破脸,未必能讨到好处。
许靖宇还在赌,赌最后的一点父子之情,这三个孩子当中,他对许伯年花费的心思最多,从他十八岁起便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还在读大学便已经直接进入了许氏的管理阶层,他的扶持之意任谁都看得出。
报纸上对许伯年更是一片溢美之词,什么少年天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许靖宇自然知道这些人有意追捧,但夸的是自己儿子他自然高兴,便放任这些媒体写下去。
许伯年是在这样的光环下长大,替代他的位置自然是无人有异议。
在他的一步步铺垫之下,终于在他二十八岁那年正式成为许氏的总经理。
应如玉蓦地起身,笑着看着老爷子,“我知道,老爷子还是信不过我们母子!”
“如玉,这事你不要参与,我总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应如玉敛了笑,默默看着老爷子,终于说道,“人人都说你无情,我本该早些相信,却用了一辈子才明白过来,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生下南山,从一开始就绝情弃爱,不沾一丝幻想,倒也好自己的儿子被你忽视这么多年,而我,到最后也不能替自己的儿子争取到什么,人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如今看来,不仅是我在老爷子心里比不过唐姐姐,连我的儿子也不如她的儿子,你说,我这一生图的是个什么,倒还不如一个早早去了的死人。”
此中有真意 第173章 如何偿还的起?
许靖宇闻言脸色大变,“胡说什么,你是疯了不成!”
应如玉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嘲讽的笑意。“我可不是疯了,老爷子这辈子,可有喜欢过我?”
许靖宇越发皱眉,一声不吭,应如玉又定睛看了他片刻,本想再问一句,却只长长叹息一声,“楼下炖着汤。我下去看看。”说完,转身离开房间,轻轻的把门带上。
房门咯噔一声,整个房间更加的静寂森冷,老爷子叫了一直站在房间里面的叶萌出来。
“叶萌,你说,我错了吗?”
叶萌低着头站在那里久久不语,许靖宇过了半晌低低的呢喃一句,“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这一生对心如问心无愧,对他留下的两个孩子亦是无愧,可我却终是亏欠了她,本该好好偿还,只是如今。我还能为他们母子做些什么!”
过去的青春,他再也无法弥补她,也许真的是人之将死。他最近总是能想起她刚进许家的样子。
那样鲜活的生命,却被困在这个宅院里三十多年,渐渐枯萎。
他,如何偿还的起?
她说的又何尝不对,她穷其一生耗在这里,不过一个区区许氏而已,他有什么舍不得。
只是,如今的许氏还有什么好,不过是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让她的儿子去收拾。
说到底,他居然没有什么好补偿他们母子的了。
许家的春节过得格外冷情,没有一点新年的味道。
老爷子重病,许南山受伤。除夕夜的那天晚上,季静文三个多月的孩子,小产了,小产的原因是方柔送过去的一碗鸡汤。
这碗鸡汤无疑是压死大房最关键的一根稻草,本就让老爷子失望至极,到了现在还迷途不改,再次对亲兄弟下手,真的是让老爷子彻底寒心。
许仲春抱着季静文从房间里出来,许家立刻乱了套,许伯年看到二弟走的踉踉跄跄,走过来还没说话,许仲春仇人一般的看着他,“滚!”
“二弟!”许伯年脸色登时变了,这个二弟一向对他言听计从,今天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我让你滚!”许仲春抱着痛苦的季静文一边走一边大喊让司机备车。
已经睡下的老爷子自然也被折腾了起来,除了被送到医院的季静文夫妇。许家陷入了一片混乱。
伺候季静文的阿姨说二少夫人是因为喝了厨房送去的一碗鸡汤,那鸡汤没喝完,还剩半碗呢,有没有问题,一查就便知。
悠然听阿姨说当归鸡汤的时候便什么都明白了,那当归是有问题的,她早就提醒过二嫂,为何她还会再用。
就算是再恨,二嫂也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
当时,二嫂怀孕的时候她就觉得有古怪,觉得即便是真的怀孕,那个孩子也是保不住的多,果然,被她猜着了。
只是,不管怎么样,失去孩子,对一个母亲而言都是蚀骨之痛,这种痛苦,她经历过。
毫无意外,很快检查出,当归的问题,那些有问题的当归方柔早就收起来了,只是,现在这些却是悠然刚让人放进厨房的。
她自然清楚!
老爷子以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铁了心要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两天后,铁证如山,下面的人跪了一排,都是大少夫人的心腹,这当归便是经了这些人的手,送到了二少夫人的口中。
方柔不愧是许家大少奶奶,临危不乱,即便有这么多人的指证,她脸上仍没有丝毫的害怕。
“老爷子,这些事我没有做过,我已经是许家少奶奶,您又让我管家,伯年管理公司,清源也在许氏做事,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是人人羡慕的许家少夫人,丈夫大权在握,儿子少年得志,她没任何理由做出那种事。
许婉清自然维护自己的母亲,站出来道,“是呀,爷爷,我妈不会害二婶孩子,您一定要查清楚,不要听小人之言!”
应如玉懒得再做贤惠婆婆,冷眼看了方柔一眼,“是呀,你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不知足!”
应如玉这话看似认同,却带着几分讽刺,方柔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看着应如玉的眼睛道,“婆婆说的很是,当年这管家之权,可是婆婆亲手交到我手中,可见,我是值得信任的!”
直到叶萌把一个人带到萍嫂面前,萍嫂脸色大变,悄悄的看着方柔一眼。
这个眼神却被老爷子看个正着,“陈萍,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我,我,不认识!”萍嫂摇头,身子却悄悄地往后退了退。
“陈萍,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我为你做过这么多事,这些你可不能让我一个人背!”
身在这样的宅院里又有哪个人手上是绝对干净的,即便是不害人,那也得防着别人来害自己,这大宅里,即便是看着最无害的人,你都不能小觑。
这个人做事自然也是留了后手的,谁敢保证他做的这些事就没有犯事的一天,一叠的证据摆在面前,陈萍想抵赖都难。
“冯律师,如果这些送到警察局,你说会怎么判?”应如玉和缓的笑着看向冯律师。
冯律师刚开了个口,陈萍就跪了下来,“老爷子明察,这些都是大少夫人让我做的,我一个下人,哪里敢害许家的贵人,求老爷子做主,真的不是我!”
“萍嫂,你可知道在说什么!”方柔看了陈萍一眼,就算是他们主仆多年,这眼神里的森然之意还是让她打了个冷颤。
“大少夫人,我几十岁的人了,也到了要当奶奶的年纪了,真的不想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了,您就承认了吧,这些当归可是您吩咐我去做的,你不能不认啊!”
萍嫂看着方柔眼中满是恳求,其实这点证据,她也并不怕,无非就是做几年牢,只要他儿子好好的,她都能替她背着。
可是,前段时间公司出事,许清源却把他儿子拉出来顶罪,虽然说法院还没判,她怀孕五个月的儿媳因为在为儿子的事跑前跑后,一个礼拜前小产了。
萍嫂觉得一定是自己坏事做多了报应到她孙子身上了,况且,她这样给方柔卖命,无非是想他儿子好,可是出了事就把她儿子拉出来顶罪,还说什么不过三五年就出来了,她会补偿她,难道就她的儿子是儿子,她的就不是吗?
她这辈子都可以卖给她方柔,让她做什么都行,可是她儿子不行。
她供他儿子读书,进大公司,就是不想儿子一辈子没出息,可是若是儿子真做了监狱,到时候从监狱里出来,还能有什么前途。
儿媳小产打击很大,若是儿子再出事,到时候只会是老婆孩子全都没了。
所以,陈萍想的清楚,她悄悄的看了悠然一眼,但愿三少奶奶说话算话,能保住她儿子。
“你这个毒妇!”许伯年不待老爷子说话,一个巴掌打在方柔的脸上,“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
果然,和三少夫人说的一样,一旦大少夫人出事,大少爷只会踩上一脚,那这件事说出来,方柔必然被逐出许家,这样的丑事,许家肯定不会宣扬,到时候也就没有人会追究她这个小人物了,顶多被赶出许家,那她正好从此远离是非。
“老爷子,有一件事搁在我心里多年,每次想到我都寝食难安,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也已经遭了报应,索性就说了!”
“陈萍!”方柔顾不得脸上的疼,尖利的嗓音陡然提高八度,陈萍的脸上也被人打了一个巴掌,却不是方柔,而是许婉清,“我妈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背信弃主的事,我妈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你们休想无赖她,爸爸,妈为你劳心劳力,怎么连你都不相信她!”
许婉清抱着摇摇欲坠的方柔,“爷爷,我妈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您最知道她的,她操持许家,家里哪个人不说她好,您不能因为这些外人的话就质疑她!”
许婉清这番话说的真好,连悠然都不禁为方柔生了这么个好女儿点赞了。
她一句家人,外人,把这个矛盾一下子减弱了,是呀,他们许家的事,哪里能容的了这些下人多嘴。
说的好听了叫阿姨,说的难听,可不就是依赖许家生存的下人吗?
“婉清,不管你的事,你回房间去!”方柔到了这个时候都不忘庇护自己的女儿,不得不说她是个好妈妈。
为了自己的孩子,丈夫,什么事都做得出,只可惜,丈夫背叛她,儿子又太过年轻气盛,不听她的话。
她这一生也真够可怜,她是个罪人不假,可是某人的替罪羊,许伯年在这个时候给了她一巴掌,简直把她的心打碎了,可是她在这个时候还能清醒的保护自己的女儿,让许婉清不要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她离开没有关系,她的女儿,儿子只要还是许家人,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苏心甜那个贱人母子,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腾出手,分分钟把他们收拾了。
“妈,我不回去,我不能看着这些人欺负你!”许婉清坚定的站在方柔的身边,一双眼睛充满敌意的眼睛看了许伯年一眼。
“婉清!”方柔推着女儿,希望她离开。
她也不想自己做的这些事被女儿听到,试想,哪个母亲愿意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把自己做过的丑事都抖落出来。
“妈,我信你,妈,你放心,就算是所有人都不信你,我也信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婉清!”方柔被女儿的话说的鼻子一酸,她没想到,最理解她的是她的女儿,而不是给了她一巴掌的丈夫。
“方柔,你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想过我也会心疼我的孩子,你知道不知道,静文她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了!”从外面冲进来的许仲春也不叫大嫂,要去打方柔的时候被旁边的保镖给拦住。
“仲春,你冷静些!”老爷子说话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足够他听到。
“爸,我没法冷静,静文她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就算是她平日里顶撞过她几句,可她方柔也不能这样几次三番的害她流产,那是一条条生命啊,那是我们许家的孩子!”
许仲春腿上受过伤,一激动有些站不稳,许南山赶紧扶着,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陈萍看许仲春站立不稳,心一横,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老爷子,当年二少爷的车祸不是意外,也是大少夫人派人做的!”
“你这个贱人胡说八道,不准冤枉我妈!”许婉清恨不得一脚踹到陈萍身上。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母亲对她一家那么好,她却恩将仇报,反咬一口,真是该死。
只是她这一脚没有踹下去,却被许仲春拦住,盯着陈萍道,“你说什么?”
“二叔,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您别听她的,我妈她绝对没有做这些事!”许婉清大声道,试图阻止。
“婉清,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许仲春对许婉清的态度够客气了,若不是看她叫了他这么多年二叔,他早就一脚踢她出去了。
陈萍接着道,“二少爷要和姜小姐私奔的事不是老夫人告的密,而是大少夫人听到了老夫人和三少爷的谈话,这才将计就计,既能撞死了二少爷,也能让老爷子您一怒之下赶走他们母子,只是,没想到姜小姐死了,二少爷瘸了腿,老爷子,陈萍不敢有半句假话,若有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许伯年走到方柔面前,许婉清怕他再对方柔动手,把方柔护在她身后,“爸,你不能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妈妈她没做过!”
许伯年扑通一声跪在老爷子面前,然后道,“我真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不但害了二弟,还害的弟妹小产,我娶了这种恶妇进门扰的我许家家门不净,都是我的错,求父亲将我逐出家门,我没有脸面再待在许家!”
然后又向许仲春道,“二弟,是我做大哥的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我们的母亲,没能遵守对她的诺言,没能照顾好你!”
许仲春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母亲,是他们的亲生母亲,唐心如,只是母亲走的时候他才三岁,不大记得了。
倒是记得小时候对自己嘘寒问暖,生病的时候不辞辛苦照顾的应如玉,说起来,这个继母对他不算太差,大家庭中母亲该做的事她都做了,只是,他这个儿子这些年对她多有顶撞,冷嘲热讽。
许仲春并没有因为许伯年的几句话原谅他,夫妻同床共枕,他不信,方柔做的这些事,他不知道。
一个后宅的女人就算是再有本事,有些事情没有男人出面抹不平,他许仲春这些年虽然混不吝,可不是傻子。
“大哥这话还是到母亲墓前说的好!”
许伯年的心咯噔一下,他没想到许仲春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许南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吭声,这是大房,二房的事,他这个异母弟弟就不参合进来了。
只是,陈萍是方柔的心腹怎么就突然反水,只怕是·····
许南山不动声色的看了悠然一眼,悠然却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板,一副什么都和她无关的样子。
只是,悠然此刻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许南山说过,许家的事不准她掺和,无非就是想好好保护她。
可是如今的形式,许南山势必要继承许家,若她只做一个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什么都靠他保护,那她说不定活不到和他白头到老的那一天。
再说,许南山这次这么重的伤,董旭到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若不是董旭挡下那个子弹,说不定躺在医院里的就是许南山,或者,更严重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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