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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之怦然心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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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把我篮子摔坏啦,这是我爸爸从川省带回来的蒲县特产。”罗小毓真担心她的篮子被摔坏,急忙爬起来看。
“你说啥子,蒲县?”后面走来一个人问她。
罗小毓才抬起头看,只见两个穿灰色衣服的人站在她跟前,她撞的那个人却不是中山装,后面过来问他话的却是灰色中山装。
罗小毓茫然的样子蒙混过所有的大人,其实她真的茫然了,不是说就他一个人穿灰色的吗?怎么又多出一个?幸亏今天歪打正着,要不糗大了。
她连忙打起精神说道:
“我爸爸前些日子去蒲县。。。。。。。。。哦,专门,专门给我买的这个漂亮的篮子。”
马永贵一脸正色,疾步走到孩子跟前,拿起地上的篮子看了又看。
☆、第三十七章 扫墓
马永贵问孩子:“你爸爸叫啥子名字?”
罗小毓心喜若狂,脸上却还是茫然的望着马永贵,最后噘着嘴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爸爸的名字,我爸爸不让乱给别人说。”
“哈哈哈,那你爸爸在哪上班?你告诉我噻。”
“小毓,这是我们领导,你怎么走这么快?”跟在后面的李月华说话了。
马永贵皱了皱眉,罗小毓看了看后姥姥又看了看马永贵,装着不情愿的说:“我爸爸姓罗,,嗯,嗯,在分局保卫科”说完提着篮子泡开。
马永贵了然。
马永贵最终没有帮李月华,但是李月华和唐湘香关系不像以前那么僵了。
唐满楼有一次去罗小毓家里玩儿,真的给罗小诲带去一个灯笼,罗景全夫妇哭笑不得,罗小诲宝贝似的放起来,唐满楼还拍着胸脯说:
“以后舅舅给你买灯笼。”
。。。。。。。。。。。。。。。。。。。。。。。。。。。。
“清明时节雨纷纷”,1975年四月五号却没有下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扫墓的人们也有了一丝温暖。
罗小毓和母亲俩人去了卫河铁路大桥对面的山坡上,那里埋着故去的姥姥。
这几年由于响应“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号召,这片山坡要改造成梯田,把高处一层层土推下来,把这里的坟全部埋在了黄土下。
没有墓碑,没有坟头唐湘香凭着记忆找到了大概的位置,然后摆放好馒头,点了香,最后表情凝重的磕了三个头。罗小毓也学着母亲的样子磕了头。
唐湘香拿起冥币纸烧起来,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妈妈,女儿和外孙女来看你了,给你烧一些钱送过去,请你不要牵挂,我们在这边都很好。。。。。。。。。。”说着泪流满面。
祭奠完,唐湘香和罗小毓没有急着回去,而且坐在那片山坡上凝望着对面的卫河,唐湘香给罗小毓的讲起了姥姥的故事。
姥姥长得很漂亮,她有一双好看又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配在瓜子脸上真好看,只是个子有点儿矮,但在那个年代南方人都矮。
姥姥的名字叫吴幼华,舅爷爷的名字叫吴有华,音同字不同,这是他们的父亲起的。
姥姥的父亲罗小毓应该叫太姥爷了,太姥爷有文化,在湖南c市参加革命经常不回家,却时常寄钱回来。
姥姥和舅爷爷都上了学,学到了知识。但好景不长,太姥爷被敌人杀害在回家的路上。全家人还不知道这个噩耗时,另一个灾难又降临了。
一伙人闯进家里把舅爷爷打的头破血流昏死过去,当时姥姥在田里打猪草才幸免遭毒手,可舅爷爷经过很长时间的治疗才保住一条命,却留下了后遗症,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经常流着口水。
太姥姥为了保住吴家的命根子,决定带着舅爷爷逃到长沙城躲起来。
在太姥爷朋友们帮助下离开了老家,住在了c市的水风林附近,也就是现在的ce北路。
而姥姥却留在农村,送到远房亲戚家做童养媳。可怜姥姥那年才七岁,苦命的生活开始了。
姥姥每天天不亮起来,要烧好一大家子十个人的洗脸水,把米煮好空到筲箕里,然后又去菜园里摘菜,去池塘洗菜。忙完着一切,全家人才起来。
等全家人吃完早饭,姥姥又要洗碗,准备中午的饭菜。
再去池塘洗全家人换下的衣服,那时很少用肥皂,稻草烧成灰泡在水里,澄清的水含碱,用它来洗深颜色的衣服,如果洗白色衣服就要用棒槌使劲打。
午饭后再去喂猪,下午要织麻,绣花,拆烂衣服做鞋底。这样忙碌到晚上还要烧十个人的洗澡水,直到深夜,姥姥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钻进被子里。
这家的女主人用湖南话说叫家娘,家娘很厉害,脾气很坏。活干的不满意,顺手拿起东西就打。
有一天,家娘正在炒菜,嫌姥姥把火烧的太旺,拿起锅铲就敲到姥姥的头上。疼的姥姥抱着头蹲在地下直哭,鲜血顺着脸流下来,家娘却还骂着“背时妹子”。
又有一次家娘嫌姥姥洗的衣服不干净,拿起一件照着姥姥身上抽去。抽了很长时间,姥姥身上湿淋淋的家娘还不罢休,还让姥姥站在院子里直到天黑。
深秋的季节,早晚温差大,姥姥瘦弱的身体冷的浑身发抖,可是家娘不发话,谁也不敢管。
有一年夏天,天气很热,知了没命的叫着。院子里晒着谷子,姥姥坐在院子看着谷子,拆着旧衣服,干着干着睡着了。
这时家娘走出门,看见这个样子顿时怒火上身,想也没想,拿起地下的剪子戳向姥姥的脸。
“啊!”姥姥从疼痛中醒来,剪刀戳进脸颊里鲜血直流,姥姥疼的昏了过去,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解放前童养媳都是写过生死文书的,地位低下,生死不论。
家里有位好心的老奶奶让人背着姥姥去镇上看伤,可是镇上的郎中也素手无策。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郎中的外科医生儿子从城里回来,家都说好人有好报,命不该绝。
外科医生开了中药和西药,清洗了伤口,又用草药捣烂敷在伤口上。
可是没几天还是发了炎,脸肿得变了形,连着脖子的淋巴结也肿大起来,姥姥还是凭着顽强的毅力熬了过来。可是淋巴结肿大却给她以后留下致命的伤害。
就这样慢慢的熬过了一年又一年,姥姥长到十四岁,家娘的儿子也长大了,可是家娘去嫌弃姥姥没有嫁妆,便起了想娶当地财主家女儿的念头。
不能让姥姥成为自己家的儿媳妇,就要当成女儿嫁出去,家娘又不想给一份嫁妆,这时有一个死了老婆瘸了腿的男人找上门要娶姥姥。
瞒着姥姥两人一拍即合,家娘便让她不再干重活,只是绣花准备出嫁。
家里的老奶奶看不过去,一天夜里老奶奶给了姥姥两个银元,两个饭团,带上装了水的竹筒让她赶快逃跑。
☆、第三十八章 姥姥
姥姥没有目标的跑了一夜,终于疲惫地在路边的一棵树下睡着了。
天亮时,首先走进这条小路的是一个带礼帽的男子,身后还有几个伙计推着鸡公车,车上放满了布匹。
男子看见路边儿睡着的姥姥,忙上前推醒她问:“妹子,一个人坐在这里多危险,你这是要去哪里?”
姥姥醒来看到这一切忙说:“我想去长沙找母亲。”
男子正好也要去长沙,好心的带着姥姥一路同行,路上姥姥说了自己的悲惨情况,男子为之动容。。。。。。。。。。。。。
到了c市男子先请姥姥吃了一碗米粉,然后亲自送到她母亲家。
可是太姥姥却不让她回到家里,一是她拿了家娘的钱,害怕族里的人问她要人,二是害怕他们躲的这个地方被人发现。
姥姥不走,太姥姥便吊起来打她,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二话不说领着姥姥走了。
这男子名字叫唐云轩,他是开染坊的商人,那个年代老百姓家家都会染布,说是染坊也就是青,蓝,白三种颜色染布,夏布是麻染出来做帐子。
他的作坊都是有体力的男子才能干的。只能介绍姥姥到熟人的绣坊当学徒,临走前告诉她以后有什么事到太平街“唐记染房”找他。
姥姥先绣了简单的鞋面给掌柜看,掌柜看了就让她绣帐子,床帷子桌布,说等练出手艺就可以绣戏服和旗袍。
绣坊生意很好,一天的绣活很多,像她这样的绣娘没有工钱,只管饭。她在的绣房很小,但很干净,除了绣活,还要轮流给掌柜伙计做饭,洗衣服,倒马桶。有时也挨打挨骂,姥姥却觉得这里很好。
。。。。。。。。。。。。。。。。。。。。。。。。。。。。。。。。。。。。。。。。
一年后,家娘突然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带回家毒打一顿,可是姥姥养好了伤,又逃跑了。
回到绣坊时掌柜却不敢收她,姥姥又去找太姥姥,太姥姥不让进门,
走投无路的姥姥看见烟厂在招工,便进去当了女工,那时候的香烟都是手工卷出来,烟丝呛的所有人直咳嗽,姥姥感觉到自己的肺都要咳炸了。
可是家娘又找到了她带回去,这次姥姥学聪明了,她逃到离长沙城很远的石灰窑当小工,白天洗菜做饭,晚上睡在窑底下开的洞里。
冬天的一天姥姥洗完衣服把手贴在窑壁上取暖,就看见路上的唐云轩了,当时唐云轩也很惊奇,看到姥姥这种状况,忙跑到窑上老板那里,请求老板让姥姥睡到屋子里去,当时姥姥已经17岁了,自从来到这里,家娘再也没有来找过。
后来唐云轩经常过来问寒问暖,有一天唐云轩郑重告诉她:他的老婆去年病死了,留下两个儿子,三个女儿,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姥姥拿不定主意便去找了太姥姥,这时候太姥姥和舅爷爷的危机已经解除。太姥姥一听男方比姥姥大16岁就不同意,后来经过一段的观察,发现唐云轩对姥姥很好又同意了。
那一年姥姥18岁和唐云轩结了婚,第二年的闰四月,便有了第一个儿子起了小名叫“闰四”。
可是闰四在两岁的时候病死了,紧接着他们家的几个女儿都陆续在女子青春期时死了。
后来姥姥生下母亲就送到寺庙上,让老和尚在她手上烫个疤,念了经,除了妖魔鬼怪。
生下舅舅的时候正赶上打仗,商人们都捐这捐那,唐云轩想捐布,可是部队需要是绿色的军布,于是开始学染绿布,染的布掉色,舅舅用的尿布掉了色染的浑身都是绿色。
所以舅舅的小名叫“六毛”。(湖南话把‘绿’说成‘六’)
衣服洗完掉色,有人就起了坏主意,唐云轩年轻时当过律师,他曾经打赢过一场官司,输家就是这个起坏主意的人。
现在这个人当上了军管会的头头,他利用这件事报复唐云轩,说他奸商,逮起来,姥姥拿出烈士证要求减刑,他们答应可以拿钱赎罪,还要强行离婚。
姥姥变卖的家里的财产交上去,唐云轩发配到b市。。。。。。。。。。。
没有了染坊失去生计,姥姥去了c市劳动局找工作,她找了很多工作,直到在旅社里当了管理员才固定下来。安稳的生活还没有开始,唐云轩却病死在监狱里。
姥姥赶去b市处理完唐云轩的身后事,她带着几个孩子艰难的生活。。。。。。。。。。。
这一年井江要分洪需要很多泥瓦工,她所在的旅店来了很多年轻人。
有一天有一个个子很高,长得很俊的小伙子找她帮忙,小伙子不认字想给家里写封信报平安,听说姥姥会写字便找到她,姥姥按他的意思写信报了平安。
没几天小伙子又找上门要求写信,说什么统一发了新衣,要在十月以后能去工地。
原来小伙子通过接触喜欢上了姥姥。
姥姥却告诉他她有两个孩子,家里还有两个大孩子。小伙子却不以为然,让姥姥等着,他会来接她的。
一年后小伙子真的来接她了,姥姥被他的真情所感动,那时候两个大孩子已经成年,她把祖屋留给两个大的孩子,和小伙子结了婚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去了他上班地方——流州。
这个小伙子也姓唐,他就是后来的姥爷。
在流州姥姥去了宣传部工作,在那里用毛笔写标语,一手好字让很多人佩服。
姥爷调到修陈川铁路后,姥姥带着孩子也跟了去,当时那里很艰苦,一个房子住六家人,共用灶火轮流做饭。
冰天雪地,雪盖住了麦苗,南方来的很多人都受不了。
58年妇女们响应‘我们都有一双手,不在家里吃闲饭’号召,都出去找工作,当时姥姥找到了在药材公司当管库员的工作,母亲小时候就吃过酸枣,乌梅,核桃等等。。。。。。。。。
sorry啊,昨天也没在意,以为发出去了,今天一看更新竟然没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五更补回来,么么哒~
☆、第三十九章 转业
后来姥爷又去了g省盐锅峡,s省风陵渡,侯马,最后在陈昌定居。
来到陈昌没多久,由于没有房子住,租沿河街农民的房子,后来他们便在租农民房的围墙外盖起自己的房子,那就是沿河街15号。。。。。。。。。。。。
好日子还没有享受,姥姥就病了,她脖子上的淋巴变成癌已经转移到肺,姥爷单位是工程局,常年在外不在家。
于是母亲就给他们单位的段长,书记,团书记分别写了三封信,要求把姥爷调回来。
当姥爷调回来的时候,姥姥已被病魔折磨的不成样子,没有杜冷丁,只能打止痛针。一辈子没有享过福的姥姥在1966的冬天去世了。
说到这里唐湘香已经是泣不成声,罗小毓也跟着泪流满面,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听母亲说起姥姥的事情。
前世她见过照片上的姥姥真的很好看,想到这里她用天真的口气安慰母亲说:“妈妈,两个姥爷都对姥姥很好呀。”
唐湘香擦了眼泪,想了想说:“是呀,母亲从小就有一个金戒指,她说她离不开金饰,有一次丢了她就病了,我的父亲就给她买了金戒指,金耳环一套,父亲出事她都没舍得当掉。
后来和继父接了婚,继父省吃俭用又给母亲买了个金戒指。母亲去世前说把这些全部给她陪葬,不留给我和舅舅。”
罗小毓望着这片黄土,或许在那次的改造梯田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吧?
她转过头深深的望着母亲说:“妈妈,我长大了,一定给你买大大戒指,妈妈,我长大了,一定孝顺你!”
唐湘香愕然的看着大女儿,慢慢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知道这不是难过的眼泪,这是幸福的眼泪。
。。。。。。。。。。。。。。。。。。。。。。。。。。。。。。。。。
四月中旬,一条爆炸新闻性响彻整个x兵团,x兵团被撤销,成立x农垦总局。
消息一出来,弄的人心惶惶,没有谁安心上班,龙丁文一脸震惊,你只想到换防,没想到却是撤销,他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去找赵团长商量。
“我也没有想到,听小道消息说有大事情,但没想到会是这样。”赵团长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咱们现役军人怎么安置?”龙丁文现在很关心他们的去向。
“现在到处乱糟糟的,师部领导都在开会,我也在找人打听,估计就这两天消息就会出来。”赵团长一脸无奈的样子。
赵团长叫赵翔,六九年和龙丁文一起到的这里,龙丁文可是全家出动,而他却是单身前往,他的老家在s省北方,父亲已经去世,母亲患有风湿病。
他不忍心让母亲一个人在家,留下妻子和孩子,只身前往。之前龙丁文说调转的事,让他很羡慕,这期盼如果能通过他也想调回去。
过了几天,赵团长一脸兴奋地去找龙丁文。龙文正坐在椅子上无聊的拨弄着那盆要死不活的花。
赵团长推开棉布帘子,立刻假装把脸掉垮下来说:“丁文呀。。。。。。。。”
龙丁文抬头看赵团长那表情,立刻僵住不动,赵团长哈哈大笑说:“你呀,你呀,平时看你沉得住气,看来也是面子活。”
龙丁文紧紧的盯着赵团长等他说话,赵团长看他那样子也不想捉弄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笑咪咪的说:
“咱们这些从几大军区调来军管的军官,按照‘哪里来回哪里去的’返回军营,原先的现役军人由x军区接管。”
这说明他们就要回原部队。
龙丁文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他伸了伸懒腰说:“终于可以放心啦。”
这几天他也睡不着觉,妻子在他耳边不停的问,催他去打听问,现在一块儿大石头终于落定了。
赵团长又神秘的告诉他:“和部队上有关的都是秘密,你斟酌点,这几年一直在裁军吗?
听说不愿意回原军队的可以转业,你不是写了转业申请吗?说不定这次就批准你回老家了?”
龙丁文听了心又跳起来,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五月一刚过,龙丁文接到转业通知,等他知道的时候档案已经在去往他家乡绵水县民政局的路上。
龙建军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啪”,一本x画报掉在地上,他拍了拍很小心地放进了书包里。
望着墙上的奖状发呆,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都没有一个好朋友来道别安慰,现在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牛胜利眼镜红红的,他不想说话,害怕一说就哭出声来,龙建兵也很难受,他一贯在牛胜利跟前都是逞强的,之前家里还在为调转的事发愁,怎么不到十天就解决了,让他措手不及,这学期还没上完呢。
牛新莉哭的睁不开眼睛,她搂着龙建国看着龙建兵:“建兵哥,你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吧,呜呜。”
牛胜利听完妹妹的话,也满怀希望的看着龙建兵。
“估计不行,谁家小孩儿不和大人在一起,再说我还要帮爸妈干活呢。”龙建兵道。
“我去找黄姨说去。”牛新莉不死心的去找黄彩莲。
龙建兵看着牛胜利认真的说:“你以后好好照顾妹妹,等暑假我就来看你们,唉,估计过两天我就要退学了,我在的时候,你也别去惹何怀庆他们,咱们门前的那颗沙枣树你照顾好。。。。。。。。。。。。”
牛胜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不想擦,他好想大声哭一哭。
岳秀枝看着孩子们眼泪汪汪,心里也不好受,她看着黄彩莲说:“这几天我过来帮你收拾,你们是坐汽车还是坐火车?”
黄彩莲叹口气说:“火车,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又没有家具,到时候把东西都装到箱子里托运过去。”
岳秀枝想了想又说:“箱子不够用吧,这几天我让东风再给你们做几个简易大箱子,搬完家劈了当柴烧也行。”
黄彩莲刚要拒绝,牛新莉哭着跑跑过来
划重点:今天本来是四更,但是昨天是不言的疏忽导致没有发文,今天就五更!每半个小时更一章,答应你们的不言从不食言~爱你们~
☆、第四十章 车票
“黄姨,黄姨,让建兵哥留到我家好不好?呜呜。。。。。。。。。。。”
黄彩莲连忙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心里也是有些难过。
。。。。。。。。。。。。。。。。。。。。。。。。。。。。。。。
罗景全在保卫科借调半年后又回了原单位,回去后机务段领导让他到武装部助勤。
四月中旬,陈昌机务段派罗景全到省城为第四届工会代表大会筹建帮忙,他不放心妻子带着三个孩子,每天清晨坐火车到省城晚上再坐火车回来,很辛苦。
五一前的一天,筹建组工作终于结束了,罗景全和唐湘香决定带着一家四口去一趟省城。
那天中午,唐湘香提前请了半天假,早早的把孩子从托儿所接回来。而罗景全的单位下午就开始放假。
陈昌铁路地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为照顾家不在陈昌的职工,每年享受全年通勤票,通勤票的起止的就是家和上班之间地点,所以铁路内部人称通勤职工。
在以后的若干年里随着铁路改革的深入和发展,站段合并,新成立的站段管辖范围扩大,加上铁路职工都愿意在大城市买房定居,致使通勤职工越来越多。
罗小毓想到前世每到周末或是春运,苦的不仅是旅客还有通勤职工,卧铺车厢不允许铁路职工进入,他们都集中在给前方站预留的车厢。。。。。。。。。。。。
有一年只有一节预留车厢,当时绵水机务段合并康城机务段,整个绵水机务段全段职工都成了通勤职工,他们占据了整个预留车厢。
罗小毓和同事上车没有地方,站在两个车厢连接处,一站就是四个小时,终于体验了一把坐火车难的滋味。
今天是罗小毓第一次坐火车,她有些好奇,很想知道铁路家属证管不管用?好像父亲还没有给她办过。
好使的铁路家属证是后来的事,铁路职工不敢和列车员发生冲突,再说他们也很理解列车员辛苦,都很自觉出示工作证。
而有些家属们拿出他们的家属证,硬气又生硬的说“家属!”,然后快速收起来看都不让你看,他们自己给自己规定分局管辖内可以充当火车票。
不知现在的家属证管用吗?答案是。。。。。。。。不能。
大人们收拾出门的东西,罗小毓也帮不上忙,他的任务是看小的管大的。去省城的火车是下午13:20,他们坐上公交车到达火车站。
罗小毓看见父亲去买票,不一会儿功夫母亲拿回一张让她久违的卡片式纸板票,这种样式票以后会淘汰,再看票价二块五,她感慨铁路能坚持几十年不涨价真不容易。
没有安检,没有电视大屏幕,陈昌火车站显得很旧,很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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