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桩-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课叶妓盗耍阍谡饫镂ㄒ坏纳矸菥褪锹降呐耍灰恪D愫孟瘢挥谢钕氯サ睦碛闪四亍!�
  赵影噤若寒蝉,看向陆靳泓的眼睛里都是不加掩饰的恐惧和哀求。
  “阮先生,今日交易不成是‘土狼’不守信誉,”妖佻的女声传来,奥娜出现在门口,扶着门框调笑说,“你气归气,找人家小姑娘的晦气做什么?”
  阮郑辉一笑,收起刚刚阴鸷的表情:“开个玩笑罢了,难道我还会以一个黄毛丫头来要挟我们陆大医师不成?”
  “自然不会。”奥娜挑眉,又对陆靳泓说,“别光留在老情人这里啊,隔壁几个要死不活的,你到底也分点心关照一下——真要救不活了,给他们个爽快,了断也行。”
  “怎么可能要有陆救不活的人?”阮郑辉从奥娜身边走了出去,“走吧,陆,一起去看看。”
  陆靳泓二话没说,跟着他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赵影和奥娜。
  赵影打心眼里既不喜欢这个女人,又害怕她。从初见开始,奥娜就给她就下了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深刻印象,而且,她还对陆靳泓心怀不轨。
  “别这样看着我,”奥娜勾起红艳的唇,“刚刚在陆的面前装可怜,装得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到我面前,就一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模样。”
  赵影嗅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这是你第三次抓我了。”
  奥娜噗嗤笑出声:“你还挺记仇。”
  赵影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她。
  “说起来,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把你带到陆靳泓身边?”奥娜半真半假地说,“如果有人千里迢迢把我送到他身边,我可是愿意重金答谢的。”
  “就算被拿刀划成片?”赵影凉凉地反问。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有意思,”奥娜被她逗得大笑,毫无人前的冷艳,“小妹妹,看在你挺对我眼的份上,我给你两个忠告。”
  “你尽管说。”赵影孩子气地说,“听不听选择权在我。”
  奥娜不以为忤,反而笑得更欢:“首要一件,这里是阮先生的地盘,这里所有东西都归阮先生,所有人也一样。所以如果你试图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无异于与所有人作对——怕是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二点呢?”声音怯怯的,像个被吓着了的小姑娘。
  “第二点,陆靳泓这个男人是优秀,世间独一无二的好,好到让人想要不折手断地占有他。”奥娜说得很露骨,“但是谁也做不到。我不行,你也不用白费力气——陆靳泓压根没心。他所有的爱心都用在手术刀上了,对男女之情,他根本没多余的心。”
  赵影撇撇嘴:“干嘛跟我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看你傻兮兮地追着他,有点像当年的我?”奥娜一撩金发,狰狞的半张脸又露了出来。
  赵影看见了,目光一时没挪开。
  奥娜立刻沉下脸色,以卷发遮脸,冷声说:“总之,想活着,就记得我说的话——我不想看见你拖累陆,否则一定会杀了你。”
  撂下狠话,奥娜终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刚刚还一脸软弱躺在病床上的赵影,飞快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收起了颓丧的神色。面色虽然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
  刚刚,陆靳泓也好,阮郑辉和奥娜也罢,他们或有意或无意地透露的信息量巨大,赵影瞪着天花板,直到眼睛发干,才终于理清了思路。
  这里是阮氏的地盘,也就是金组织的所在地,从“掮客”开船载她的时间来看,应该还在坎铎,至少是附近。
  国内RG新闻发布会的事后,原本以为可以将阮郑辉捉捕的军方,发现那个BOSS只是个替身,所以陆靳泓销毁了她的录音记录,用来向阮氏表忠心,为了完成某个任务,而再一次打入组织内部。
  掮客是受了阮郑辉的命,在坎铎发现赵影的行踪之后,尾随到森林之后下的手。阮郑辉抓她来的目的,应该是以她牵制陆靳泓。
  而陆靳泓希望他们相信,赵影对自己来说不过是过客累赘,根本无足轻重,让他们早点释放她……
  陆靳泓的冷漠与毒舌是在保护她——经过了尼度的生死与共,赵影怎么可能还不了解?
  他再说什么,也伤害不到她。比起这些,她更加关心的是这一次的潜伏,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抓住阮郑辉吗?
  可是,既然们潜入进来,以猎牙队员的战斗力,难道无法强行突袭这里吗?
  乱七八糟的念头以一一过脑,等暴风似的思绪终于过去,赵影才终于又感觉到来自大腿钻心的疼痛,她总算有空操心自己的境遇了。
  残了,战斗力为零,自己逃不现实。
  奥娜对她知根知底,甚至清楚她家老赵和母亲弟弟的行踪。
  陆靳泓在这里。她从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料到居然是群亡命之徒实现了她的梦想。
  既然命运如此安排,那就这样吧。
  赵影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半张面孔,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心想:既然阴差阳错的又来到他身边,那就由她来保护这个人吧,悄悄地,努力地。
  *
  奥娜原以为那个被捉来的华国女孩,一定会乘夜逃跑,起码,会试着逃跑,所以特意叮嘱人看牢了。
  没想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她去看情况的时候才听说里面那姑娘压根没出来过,在房间里睡得安安稳稳,而且,陆医生也完全没再来探望过。
  奥娜略觉意外,推门进去,才刚推门,就听见砰的一声,加上女孩惨兮兮的哎哟。
  床上没人。
  绕到床另一边,才看见小姑娘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姿势半躺在地上,尴尬地与她四目相对。
  “在干什么?”奥娜居高临下。
  “……想拿那个。”她指着一边柜子上的水杯,可怜兮兮地说,“口渴得厉害。”
  奥娜走了两步,取过杯子,随手递过去。
  结果赵影抬了抬手——够不着。
  奥娜蹙眉,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给她。没想到,赵影居然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她的手,借着她的力单腿站起身,又因为腿上乏力,眼瞅着就往后仰去。
  奥娜眼疾手快,将她捞了回来,也正因如此被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姑娘扑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赵影慌忙让开,像是怕惹毛了眼前人,会被一木仓崩了似的。
  奥娜把手背在身后,神色古怪地问:“刚睡醒?”
  “嗯。”赵影轻快地喝了口水。
  “心还真大。”
  赵影说:“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爬起来。”
  “门外有人,你喊一声就是了。”
  赵影恍然大悟:“原来外面一直有人吗?”
  奥娜审视着她的眼睛,无法相信她居然在以为无人看守的情况下,完全没想逃,甚至一觉睡到天亮。这个女孩子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一声纠结的肠鸣,从赵影的肚子里传出来,她不好意思地说:“我饿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做客来了。”奥娜不悦地走向门口,顿了下,又说,“你别总乱动,伤口裂开了还得给陆添麻烦。”
  “知道了。”赵影乖巧地说。
  门关上了,她听见外面奥娜嘱咐守门的人多关注里面的动静,万一摔了及时提供帮助。
  ……这一把,似乎赌对了。
  赵影抚摸着茶杯的把手,长长的睫毛垂着,盯着水中自己隐隐约约的轮廓。
  在RG新闻发布会上的时候,赵影就察觉到奥娜对她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有些许微妙的不同。
  赵影也不知道这种类似于“怜惜”的微妙感情从何而来,所以片刻之前在听见奥娜的声音之后,她做了个冲动的决定——自己从床上滚下去了。
  不过,现在她有点后悔,伤口真的崩开了,疼得就像又被刀子刮了一遍。
  陆靳泓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晨曦中,小丫头坐在床边对着大腿掉眼泪的画面。
  他快步上前,将手中的托盘随手搁在床上,蹲在赵影面前,拨开她的手,一眼看见从纱布边缘渗出的血来。
  “你是怕好得太快,见不到我,故意跟自己过不去吗?”陆靳泓铁青着脸,动作异常小心地重新替她清创。
  “我都这么疼了,你还凶我。”赵影撇撇嘴,抹了把眼泪,余光里看见守在门口的人露了个背影,又不见了。
  因为受伤,昨夜清理之后,赵影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衣物,上身还套着打底衫,下|身只穿了底裤,盖着被单,露出白皙的腿来。
  处理伤口的时候陆靳泓是医生,自然心无旁骛,可是重新处理妥当之后,这双腿虽然被赵影自嘲“小短腿”,可是纤细匀称,在晨光里带着健康的光泽……陆靳泓不由红了耳朵,站起身。
  “伤口不能碰水,不能拉扯,禁止吃辛辣,每天换药,在我说康复之前,不许随便走动,”陆靳泓一边卸除手套一边说,“如果再弄成这样,我不管了。”
  赵影睫毛闪了闪,低下头:“哦……”
  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头顶,轻轻地揉了揉。
  她意外地抬起头来,刚好对上陆靳泓温柔的目光,带着说不出的心疼和欲语还休。
  赵影抿着唇,眸光坚定,对他点了点头。
  不用说出口,她什么都明白。不用道歉,她受到的伤不是他的错。不用担心,她有信心,在这里保护自己,还有他。
  “成天哭,胆子这么小非要跟着我干什么?”陆靳泓说。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不就好了吗?”
  “陆,你又欺负人家小姑娘。”
  阮郑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跟只豹子一样,走路不带声音的。
  陆靳泓几乎是条件反射,伸手拉起被褥,盖住了赵影裸|露的腿。

    
第41章 潜伏(2)
  阮郑辉露出一抹兴味的笑容:“我以为你一大早就会先来这里; 没想到,你居然还先去查看了其他几个兄弟。陆,我是不是高估了她在你心目的地位?”
  “我早就说过了; 是她一直粘着我。”
  “啧啧; 听听这嫌弃的口吻。”阮郑辉调笑着走进来,“你让我觉得把赵小姐请来; 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有点后悔了呢。”
  “后悔就把她丢回国,反正她连这里是哪儿都搞不清。”
  阮郑辉伸出一根手指头晃晃:“那不行; 怎么说赵小姐也是个记者; 真的放她回去; 谁知道给我们惹出什么麻烦来?”
  陆靳泓背对着他,低头收拾着药品,似乎随口答:“那就留着。”
  “留着给你添堵的话; 干脆送到有用的地方去吧。”阮郑辉的口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什么笑话。
  有用的地方?
  赵影攥着被褥一角,从她的角度能看见陆靳泓隐忍的表情,可以想见; 阮郑辉说的“有用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去处。
  “两个男人在这里吓唬小女孩?”奥娜斜倚在门边,轻飘飘地说,“传出去脸上都没光。”
  阮郑辉一笑; 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挺香么,什么东西?”
  “粥。”奥娜说,“厨房里还有,要吃现在去还来及。”
  阮郑辉对陆靳泓说:“一起?”
  “好。”陆靳泓将东西收进抽屉; 转身的瞬间看见赵影捏着被褥的小手,比了个OK的手势,只有他能看见。
  陆靳泓转过身,不动声色地说:“走吧。”
  阮郑辉这才带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离开。
  奥娜与他擦身而过,将碗勺放在赵影床头,“没必要往心里去,你不惹是生非,阮先生不会动你。”
  赵影试探地问:“他说的有用的地方……是哪里?”
  奥娜一下变了脸色,丹凤眼带着戾气:“不该你知道的事别打听!”
  话音刚落,眼前的女孩儿已经一双大眼蓄满泪水,怯怯地道歉:“我不知道这个不能问。”
  奥娜动了动唇,再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如果房间闷,可以出去走走,不要离开大钟的视线就行。”
  “大钟是谁?”
  奥娜击掌,门外果然进来个彪形大汉。
  “他。”
  赵影咽了口唾沫,这人得有她两个块头大,别说她现在残疾,就算是四肢健全,也不可能从他手下占得半点便宜。
  不过,让赵影意外的是,这个大钟虽然虎背熊腰的,做起事来却意外稳妥——推轮椅遇见地上有凹凸,居然还会细心地绕道。
  注意到这点之后,赵影留心观察了她的这个“看守”。
  这人不爱说话,目光也很少到处乱瞟,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大钟都在走廊,等闲多一眼也不会朝室内偷窥。
  如果她不是被抓来的,赵影都快要以为这个大钟其实是个好人了……
  午后,大钟推赵影出去晒太阳,她才发现这地方着实有些奇怪——当初,那个掮客是从河道押她来的,所以这个寨子一面临水,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是,另一面居然是悬崖!
  崖壁怪石嶙峋,无路可走,进寨的唯一通路就是这条河。
  赵影多看了几眼船坞,那里人头攒动,很是热闹,她又怕大钟怀疑自己要逃跑,慌忙转移了视线,哪知道大钟居然就停在坡底上,选了个最佳眺望点,不走了。
  ……天赐良机。
  赵影一边装作闭目养神,一边眯着眼缝观察码头。
  那些人似乎在从一艘小型货船上卸货,但同时,又把卸下来的集装箱堆上另一艘船。
  箱子里的是什么?
  她想起达达说过,他的父母早些年就在替乌木提运货,什么都运,尤其是医药补给和木仓弹。
  难道是……
  “今天陆医生赶不回来,”一直不太说话的大钟忽然开口,“他让你自己换药,吃药。”
  “他去哪儿了?”
  “押船。”
  赵影看向码头的那些:“这个?”
  大钟没说话,她正觉得自己失言,身后的男人竟然答了:“不是这些,是运军|火的。”
  赵影险些咬到舌头:“军,军|火?”
  大钟推着轮椅,转弯的时候,像是扯闲篇一般地说:“这里只有水路进出,船坞的道闸密码,只有当值者和BOSS,奥娜知道。”
  赵影狐疑地看着地面上大钟魁梧的影子。这些话,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陆靳泓不在,居然托他叮嘱自己吃药……
  难道大钟是自己人吗?
  可是这样的想法,没有办法得到证实的话,她只能选择不信。
  大概是因为寨子里这天有交易,晚饭送得格外迟,天已经黑透了,厨房还没打理好。
  不过赵影本来就没什么食欲,一心惦记着正在押船的陆靳泓。
  大钟说,他是去押送军|火。阮氏不是什么善茬,能跟金组织交易的,一多半也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
  她很担心,又无处述说这种担心。
  正一筹莫展,门口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赵影心念一动,嗅着鼻子回头——果然是奥娜。
  她穿着件红色的吊带裙,披着日式的罩衫,见赵影回过头,随手丢了一件东西过来,兜头把人给罩住了。
  赵影取下来一看,居然是件纱笼,灯笼袖,蕾丝胸口,暗纹浮动,很是精巧。
  “给你的。”奥娜说。
  赵影一整天都穿着170的小号男装,拿裤带系着腰,勉强才能不掉,如今忽然得了这样精致的衣衫,简直受宠若惊。
  “谢谢!”
  奥娜理了理罩衫领口走进来:“不用谢,我反正也穿不下,胸围太小。”
  “……”赵影眉头抽了下。
  直到奥娜坐在窗台上,随手拿起茶杯倒酒,赵影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是拎着酒瓶子过来的。
  “会喝酒吗?”
  “……不会。”就算会,也不想跟她喝。
  奥娜扫兴地说:“不会喝酒,没有姿色,胸不是胸,腰不是腰,怎么可能有男人爱你?”
  赵影捂着32A的胸,红着脸回嘴:“你有胸有腰,不也没追上陆靳泓。”
  哼╯^╰
  奥娜噗嗤一声笑了:“原来你会回嘴啊,我当你真是骂不还口呢。”
  哪儿能啊,不还嘴是因为怕被大姐你拿木仓给轰了好嘛?赵影撇撇嘴:“……本来就是。”
  “嗯,你说的没错。我也一样是loser。”
  从第一次见,奥娜都是不可一世地模样,一个不爽就要爆了对方的狠角色,赵影几时见她这样示弱?
  她怯怯地说:“你还loser,那我是什么?”
  “你?”奥娜挑唇,半真半假地说,“你是幸运儿。”
  赵影摇头:“有这么倒霉的幸运儿吗?腿残了,脸花了,竹马变成前男友,还被关在离家十万八千里的地方,连声平安都报不了。”
  “起码你有想跟对方报平安的人。”奥娜对着酒瓶子,灌了一口,“光这一点,就挺幸运的。”
  这话里居然有浓得化不开的感慨。
  赵影是做记者的,天生嗅觉敏锐,立刻察觉到奥娜话中地愁绪,顺势问道:“难道你没有吗?”
  “曾经有。”
  “现在呢?”
  奥娜没说话,喝了口酒,然后拿酒瓶口子指着赵影。
  “我?”赵影一头雾水地指着自己的胸口。
  奥娜嘴角弯了弯:“这条裙子的主人。”语气居然出人意料的非常温柔。
  赵影低头,看着柔软精巧的纱笼,她就说嘛,这么乖巧的裙子怎么也不是奥娜的。
  “她人呢?”
  “死了。”奥娜冷冰冰地回答。
  赵影连忙道歉:“抱歉,我不该多问。”
  “没事,死了挺好的,解脱。”奥娜咕噜咕噜地灌酒,就像在喝果汁,“不然她也像我现在这样,也就成了loser。”
  赵影看出奥娜今夜来,就是想来找她说话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亲近她总比得罪她要强。
  “能说说你跟她的事吗?”
  “她?没什么好说的。跟你一样没胸没屁|股,腿又短,还爱哭,要什么没什么的……”贬得一无是处。
  可看着虚无处的眼神,却超乎寻常的温柔,就像隔着时空看见了她口中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赵影从来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相反的,她比大多数人更容易共情,这使得她很容易走进被采访者的内心,同时,也更容易受到真相的伤害。
  比如,现在。
  内心里,她知道奥娜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可仍旧会被她所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所打动。
  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恶人,就算有,也不是眼前的这个。
  赵影伸手,去够窗台上的茶杯。
  “嗯?”奥娜用眼神询问。
  “忽然有点儿想喝。”
  奥娜把杯子递给她,笑了下:“酒品好么?”
  “还行吧。”起码红酒喝不醉她。
  赵影喝了一口,香醇滋润,确实是好酒,放下杯子才发现奥娜正盯着自己,眼神温柔。
  “你跟她,可真像。”
  赵影知道她在说纱笼的主人,但是不能确定那女孩跟奥娜究竟是什么关系。
  奥娜俯身,凑近她:“她叫阿苏。”
  随着俯身的动作,一直被奥娜用来遮盖脸颊的卷发松散开了,那块纠结狰狞的巨大疤痕露了出来,从眼尖直到嘴角,让人不敢直视。
  原本明艳妩媚的面容,与这道疤痕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触目惊心。
  赵影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视线从疤痕上挪开,就叫奥娜居然自己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半张从不示人的脸蛋来。
  “很难看对不对?”
  赵影屏息,没有回答,是有一点吓人,以如今医学美容的发达,这样的疤痕有五六成以上是可以被抚平的。
  这群人不差钱,为什么奥娜没有去处理掉伤疤呢?
  “阮先生不让,”奥娜红唇微掀,“他不让,我便只能留着,留着就只能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哪里还配得上陆?”
  突然怎么就扯上陆靳泓了?
  赵影抱着茶杯,有些酸溜溜地想,就算没有这道疤,陆靳泓也是自己的!
  “爱,而不得。”奥娜轻声说,“你我同病相怜。”
  赵影终于听懂了一点,奥娜是信了她跟陆靳泓演出的这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把自己当成同道中人了,再加上她与那个叫阿苏的女孩有几分相似,这才对自己有些不同。
  “我从小喜欢陆靳泓,但他对我一直就是来者不拒,去者不留。”赵影说的话真假掺半,听起来反而更可信一些。
  “我知道,陆这个人心里没有情爱,只有事业。”奥娜说,“所以能陪在他身边就知足把,别指望着还要他的心。”
  “事业?什么事业啊……”
  “跟着阮先生,二把手的位置迟早是他的。”
  赵影故意说:“阮先生身边最得力的人,不是你吗?”
  “我?”奥娜笑不及眼底,“我只不过是个傀儡。阮先生对陆的信任都比对我多。”
  这超出了赵影的理解,可是她也不敢再多追问,怕惹得奥娜生疑,只能抱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酒。
  陆靳泓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胡乱扎着小揪揪的赵影正抱着茶杯对着窗外放空,而她身边的床上趴着头发散乱的奥娜……一贯用卷发将脸上伤痕遮盖得严丝合缝的女人此刻大咧咧地侧脸趴着,睡得正香。
  室内满是酒香。
  画面既和谐,又诡异。
  陆靳泓走近,才发现赵影的茶杯里居然是红酒,顿时恼火,一手把杯子拿来,对着窗外一波,沉声说:“你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