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灰复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理估摸着老周第一招不见效就该祭出第二招坏她名声了,她把国庆活动安排下去后,抽出手来却要处理老|江的事情。在她的预期中,老|江该是和老周一起走的,她一点挽留的心都没有,可老|江居然没走,这才是让她头痛。她自然有无数的办法将老|江挤走,但内心的柔软却让他对这个遭遇中年危机的男人充满了同情,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再给他一个好聚好散的机会。
动员大会之后,胡理驱散员工,单独把老|江留了下来,老|江有些忐忑。
胡理给老|江倒了茶,老|江不敢接,胡理道,“老|江,我以为,你会主动来找我。”
略微灵光一点的人,和老周干了这一出,若不一起出走单干,也该主动找老板认个错,说句软话,请个往日的情面。
老|江神情极不自在,满脸的愧疚,但眼中又隐藏了几分的戾气,“胡总——”
“你老婆身体好点了?”胡理喝茶,“上次去看她,说吃着新药,效果很好。”
老|江头埋得低低的,“老周这几天四处宣扬我这个老板不好,苛刻员工工资不发,做人狠毒又没远见,又造出好些我苛待你们的事情来。按他说的,他不是给了每个员工股份么,只要去了他店的人,眼见着工资就要翻番。老|江,你为什么不去?”
“我不是个记恨的人,老周对我耍这样一出我也不恨他,这不是我装大度或者说好听的话,我真心认为人往高处走。我这地儿,平台就这样,收入和市场行情相关,要追求一朝夕爆发难得很,本来就是小本儿生意,算的就是分分厘厘,如果放不平这个心态,没法长久干下去。”胡理缓缓道,“但做事情和做人一样,得讲究人品,得讲究方法,得有道德,是吧?你不去,其实你看得很清楚吧?老周只是话说得好听而已,承诺不会一一兑现,还不如继续在我这边?”
“胡总,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对目前这个状况,你准备怎么办?”
“我还是想继续干下去——”老|江满眼祈求看胡理。
“怎么干?”胡理接口,“老方法经营下去已经无利可图,要改变经营模式和管理办法,新东西你年纪大了接受起来又比较困难。你把自己定位在哪里?”
老|江答不出来,胡理想了一下,“这样,我把小韩派给你,这姑娘脑瓜子灵光,让她去帮你两个月,把管理制度建起来,怎么样?”
老|江妥协,狠狠点头。
胡理处理了老周和老|江的事情,心刚放下去一点,东门店又出了状况。不知从何处来一批闲散人员,无事就来店里坐着,业务员带去看房就看,每个人每天看不下十余套,就没一个中意的,看房过程中不断刁难,挑战业务员的极限,甚至对女业务员动手动脚,存着挑事的心来砸场子,店里闹了一场。胡理立即反应过来这是老周给下的绊子,他要赶她走!
胡理不喜欢动黑处的力量,当场就110报警了,警车一来,闲人便散了,警察意思意思问话就走了,待警察一走闲汉又来,变本加厉。
胡理冷眼看老周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恶心极了,知以他的能力找的也就是一般的地痞之流,屁大的本事没有却唯恐天下不乱,自控能力较弱,冲突起来怕一时间热血上头酿成灾祸,当天就请人在店里安了监控。闲汉日日来,胡理录下一次吵闹的录像,直接报警,警察又来晃了一圈,估计是来了多几次也烦躁了,直接让胡理不要报假警。胡理气死了,取了录像直接跑辖区派出所去守着,拍着桌子说事儿不给处理了她就不走,派出所也别想正常办公了。
胡理是个女人,男人都当女人好忽悠,特别是公权力面对这样的群体而又不愿意麻烦自己的时候,忽悠和恐吓轮番上,胡理完全不把自己的脸皮当脸皮,反正就是坐所长办公室不走了。第一波手段恐吓不行了之后,又有第二波的人来装好人,只说胡理得罪谁谁谁了,她只要去找谁谁谁事儿就能平了,胡理知还是忽悠,以老周的本事还买不动警察,且这样的小店也没人看得上眼要耍什么阴谋,衡量一番后直接拍案而起,国家警务人员呢,是拉皮条的还是保障人民安全的呢!胡理就不相信这朗朗乾坤共|产|党的天下居然还有黑帮比派出所都厉害,她不信这世上有这样事儿,要不然就拿着录像去电视台找新闻热线记得采访一下,看这天下是姓社呢还是姓黑。
对此油盐不进的女人,男人的评价是“泼妇”。
最后派出所的人无法,只得打发了一个新进的人按点儿巡逻,敷衍了事。胡理拿着鸡毛当令箭,抓着那个新人就不撒手,说反正都被派出来了,也就别到处逛了,就去她店里坐着,然后她又敲锣打鼓给派出所送了一个锦旗去,“人民卫士”,且提供新闻线索请电视台来把派出所表扬一番,顺便得了50块钱的线索费,把所长鼻子都气歪了还不得不配合表演下鱼水之情。
这事儿闹了足半个月,东门店生意全无,胡理心中憋了好大一口气,咬牙切齿想要收拾人,就问向垣有没有人,她也想照样弄一出。
向垣关切道,“你找人做什么?不到万不得已,别招惹那些人。”
胡理气不过,就把这半个月来的事给说了一遍,越说向垣脸色越不好看,等胡理说完,他都气笑了,“胡理啊胡理,你就这样做事的?”
“不然怎么办?我一个外地女人,这边根基全无,人家欺负我,我没办法,只有和政府耍无赖了。”
“你把我当死的呢?”
胡理看向垣,“你什么意思?”
“不早给我说,就那么不相信我?”
胡理怔了一下,“我自己能处理,这样也就还好吧?老周也就是耍狠,他哪里有什么关系啊?要真是惹上真神了,我肯定麻溜让地方,把店关了,不和他斗。”
向垣气得恨恨地看胡理,胡理又笑,“哎,别气了,这不正找你想办法呢?我前面不找你,不也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么,我可不想做下一个李智楠。”
向垣挥手,不想听胡理说出更气人的话来,“你别管了,看我来收拾他。”
“你别乱来行不啦?都是平民百姓——”
“哼!就这小事我还不好意思去麻烦别人,智慧,要靠智慧,懂吗?”
31。不足
胡理很好奇向垣的手段,问了好几次向垣都装神秘,不给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勾得胡理心痒痒。向垣张罗着要请猴子吃饭的事情,顺便山庄开业要人气,便拿了一大把的请帖四处散,除了开业那天有免费的大餐吃,还可挑看中的小院子儿休假,一律五折,团购有更多优惠哦!
胡理承了向垣的情,店里也没有那么忙,便选了个周末招呼亲朋好友一起去。高琳老家呆了一段时间又重回城,找了胡理几次,胡理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招呼她,但却也知道高琳不知怎么样居然和肖成南勾搭上了,胡理差点没瞎眼。胡理约了高琳顺便肖成南,转头联系猴子,轻装简行,享受秋高气爽的郊外美景和空气。
胡理坐在向垣车上,不断看侧面另一辆车上的肖成南和高琳,奇怪道,“高琳居然真和肖成南在一起了,太想不通了,你说高琳图什么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向垣道是很满意目前的状况,肖成南有对象了,向岚那边没了指望自然会转移目标,他也不必硬去做恶人,“肖成南在平城和人合作注册了一个房产开发公司,拿了几块小地,想的是从二三线城市走迂回路线,避开肖家在本城的影响力。他连做事业都这么机关算尽了,找老婆必然是不肯听人摆布的,高琳这个对象蛮合适的嘛。”
“我就说你们男人一点都不单纯。”胡理随口一句。
向垣笑一声,“你单纯?”
胡理眉开眼笑,“我就是单纯看上你肉体了嘛!”
山庄离城不足十公里,平地上凸起一个缓缓的山坡,山坡下是一方明镜一般的水面,山庄依山而建,数十座三四层的白色建筑散落在山林间被规划完整的柏油路连接起来,路边景观精心设计,各类观赏植物按颜色和四季搭配,又有为散步和跑步设计的小道,草丛间间或有憨态可掬的石雕娃娃。
胡理老远便闻见硫磺的味道,欣喜道,“有温泉吗?”
向垣点点头,“我爸小时候就住这片,记得老人有说过在这山坡上来打石头盖房子的时候偶然会冒出有热气的水来,他就琢磨了十来年找温泉的事情,前几年托了好几个专家来勘探,说是十之八九有,但没人敢百分百肯定。要是等温泉找出来买地呢,地价就贵上天了,可买下来再找,担的风险就大,足足纠结了差不多一年。”
“最后是怎么定下来的呢?”
“说起来也是巧啊,他放不下找温泉的心,一有空就往这边儿跑,遇上一个本地人,孤老,早年捡了一个孤儿,养着要给自己送终的。那小孩捡回来的时候身体弱,勉强养到现在十七八了,没考上好学校,天天就要往城里去混世界,老头担心得很。我爸看老头可怜,小孩子也天真无邪,就把他甩在我们一个酒店的保安部里去了,带了半年的样子,送他去进修酒店管理,老头有天就带我爸上山钻山洞——”
“给钻出来了?”
向垣点头,“原来那老头有门手艺,可以勘地脉,轻易不帮人看,见我爸有善心,才带他去的啊。”
“真好啊!”
“我爸当下就拍板定了,找了这边政府的人买地引进投资,承诺保持绿化维护自然风貌什么的,搞了三四年才成现在这个样子。”向垣把车开上山路,路过气派的大门,蜿蜒向山林深入,他指向一些偏僻的位置,“现在只开发了一期,绿化和景观也只做了三分之一的样子,如果这边山庄生意稳定下来开始盈利了,他还想继续做后期的疗养院和别墅群什么的。不过,那个要投的钱就太多了,他又不愿意融资——”
“为什么?”
“哼,农民呗!”
车停在一个小石子铺就的平台上,向垣下车,活动了一下身体,看随后而来的几辆车,猴子、高琳和肖成南等人纷纷下来。
向垣早招呼服务员来接待,众人被引向正门正厅,一路上都是花篮和彩带。
“我去帮我爸妈招呼客人,你和他们先去玩,这边厅里是表演和自助西餐,如果累了的话让领班带你们去隔壁栋的酒店住。”向垣交代胡理,“这边还没什么规矩,大家自由玩,别客气啊!”
“你去吧,别费心我们。”
胡理转身和高琳混在一起,肖成南早撇了高琳去见往日的朋友,猴子也遇上一些熟人,于是最后一行人也就只剩下两个女人闲逛。
“你最近气色好很多了哦,有男人滋润就是不一样啊!”胡理和高琳选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看台上的女歌手缓歌慢吟,有侍者来送茶水和点心,“肖成南,怎么样?”
高琳装听不懂,“什么?”
胡理取了水喝,“床上啊!”
高琳送胡理一个白眼,胡理道,“检验一下呗,我觉得他看起来像小白脸,没什么劲的样子。”
“向垣有劲?”
“挺有劲儿的,花样也不少。”胡理叹一口气。
“这样还不好,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高琳不明白了,“性|生活美满不就是你的追求么?”
“你知道的,物质欲|望满足了就要追求点精神,以前我是素着呢,当然就只要性|生活美满啦!现在肉体满足了,我精神上就觉得还差点什么。知道什么是人性本|贱么?”胡理指指自己,“没勾上之前呢,觉得向垣最好是个贱人,老子睡了就跑;勾上了后发现他果然是个贱人,我就觉得有点不满足了;现在啊——”胡理小声道,“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初恋?”
高琳摇头,“哎,那可真是一段惨烈的青春。”
“向垣关你初恋什么事了?”
“我遇见一个和我初恋特别像的人,你知道吗?背影一模一样,走路的姿势,连说话的样子也像,勾得我心痒痒啊。”
“你想干什么?”高琳看胡理一脸向往的样子。
“我当然想甩了向垣去找他,但是向垣不好忽悠啊,而且——”胡理一脸遗憾,“他俩好像认识,我都纠结是了。”
高琳取笑,“不容易啊,你也有为难的一天。”
“好货一不来就一个没有,来就来一双,真是考验我的节操。”胡理揉眉头,“我现在天天想的就是找个什么好理由把向垣给甩了,给支个招儿呗?”
高琳看胡理一脸痛苦,视线在会场里乱转,她顺她视线看过去,却是向垣在人群里和人交谈举杯,确实风度翩翩。胡理眼中的喜欢多过不喜欢,高琳于是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吧?是太喜欢了吧?”
胡理深深叹一口气,“你知道,大多数男人把女神和女人都分得挺开的,如果不幸遇上一个有女神的男人,就是女人的大不幸。怎么和人家精神世界完美的女神斗啊,准准没胜算的,太伤自尊了。你知道不,他在我床上,裤子都TM脱了,就等开干,结果人一个电话就把人给勾走了,你说我啥想法?奇耻大辱啊!我没当场跳起来阉了他那都是我顾全大局,但我是记心里了。”
“你那时候提分手不正好?”
胡理清了请嗓子,不好意思道,“那时候还没吃腻么。”
高琳无语了,起身道,“走,拿东西吃去。”
胡理只得跟上去,绕着食案走了一圈,各类海鲜活蹦乱跳的,高帽子的厨师小伙子们按客人的要求准备各样食物,胡理见寿司做得可爱,捡了好几个放餐盘里,一只手却从后面绕上胡理的腰。胡理回头,却是向垣,拣起一个寿司塞他嘴里,道,“饿了吗?”
向垣吃了寿司道,“我爸妈在另一个厅里招呼客人,现在闲着呢,想见见你和侯先生呢,方便过去不?”
胡理忙放下餐盘,“猴子呢?”
向垣指了一下厅侧的阳台,瘦高的猴子居然和向岚说话说得热火朝天。
“走吧!”
胡理走到向岚面前,向岚扫一眼胡理,没吭声,向垣道,“岚岚,之前说的什么呢?”
向岚咬了一下唇,道,“胡理姐,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胡理笑一笑,道,“真乖!”
向岚憋气,向垣抓了她道,“走吧,爸妈在等呢。”
猴子冲胡理挤了一下眼睛,两人落在向垣身后,猴子道,“真土豪啊!”
“豪吗?”胡理其实不是很懂这个。
猴子伸出一个大拇指,“姐,讲真啊,你要嫁入豪门就指望他了,好好努力。”
“不是说了要做我备胎?”
“我都没当真,你还当真了?”猴子笑嘻嘻道,“向前看向前看。”
胡理不说话了,穿过一个门廊,廊两边均是大副的油画以及闪着暗金色光芒的壁纸,转一个弯进了小厅,厅里几张豪华的沙发。
“爸,妈。”向垣拉了胡理过去,又将猴子请上前道,“这是我朋友胡理,还有这一位,侯先生。”
向爸一张弥勒脸,笑眯眯伸手和两人分别浅握了手,着重抓住猴子,说了许多感谢的话,让两人在山庄里尽量玩得高兴。他特别为两人准备了VIP卡,以后只要持卡消费,永远五折优惠。
猴子马上双手握了向爸的手,表示了一下感谢。
刘泽文见胡理站在向垣身侧,安安静静漂漂亮亮,看了就喜欢,也拉着胡理说了好些话,无外乎就是问家庭背景年纪学历工作等等。胡理一一答应了,向垣还插科打诨截了好些她不乐意回答的问题。
几人寒暄后,因又有重要的客人来拜访向爸,几个后辈便告辞了。
猴子一心向往温泉,急切切找了服务员定下房间,和胡理打个招呼便跑了。
胡理不想和向岚面面相觑无话可说,也借口累了,去服务台拿了自己的房卡休息。
房间在隔壁楼的顶层,带了一个景观阳台和舒适的躺椅,胡理冲澡后坐在椅子上,双目半开半眯。郊区的空气特好,能见天上的星子闪烁,又有各样草虫鸣叫,胡理被这安静和空旷冲得沉静下来,只觉神魂欲飞向宇宙的深处。
有轻轻敲击的声音,胡理转头,却见阳台侧面的推拉门外,向垣慵懒地斜靠着,笑着看她,伸出食指勾了一勾。
胡理起身,向垣指了指推拉门的锁扣,胡理打开,向垣拉开一个缝,对胡理道,“在做什么呢?”
“发古之幽思,考虑人生存在的意义。”
“这么迷惘啊?”向垣轻笑起来,“过来,我帮你找找人生的目标。”
胡理耸肩,向垣将她牵到阳台外的一个小屋顶上,胡理跨过去,却见屋顶地面居然铺满了玫瑰花瓣,花瓣中央是用无数整朵的玫瑰花拼成的花朵形状,空气中带着浓烈的花香。
胡理说不出心中的滋味,双目晶亮地看向垣,向垣低头亲了下胡理,“好看吗?”
“我要说不好看,是不是特不识趣?”
向垣拉着胡理蹲下身体,“图案是我选的,花呢我只花了钱,这布置也是服务员帮的忙。”
胡理钢筋水泥的心也软了下来,干脆盘坐在地上,伸左手拿起一朵玫瑰,低头嗅了一下,“你的心意我有感受到。”
向垣跟着坐下,双手环抱胡理,下巴搁在胡理肩头,一手拿胡理空着的右手探入花丛。
“做什么呢?”
向垣笑一笑,一根细细的绳索套在胡理手腕上,“你拉一拉啊!”
胡理半信半疑伸手,花丛层层散开,露出蒙蒙的晕黄色光芒。
“呀!”胡理惊喜,却见那整片光芒化为光点,猛然从花底飞开,却是漫天的萤火虫,在星光与月光之下,绕着两人旋转。
胡理仰头看这小小屋顶上的奇景,灵魂在身体里翻了个身。
32。心悦臣服
向垣仰头看纷飞的萤火虫,一点又一点光芒脆弱又美丽,双目中透出怀念,“看萤火虫最好的是在夏季,但秋天的萤火虫更让人惊喜,是不是?”
胡理转头在向垣脸上亲了一下,看他双目透亮,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他的眼尾,舌尖舔过光滑的肌肤,异常亲近。
“你喜欢萤火虫?”胡理将身体放置在向垣怀中。
“黑暗中微光,绝望里的希望,跟着它走总是能找到方向。”向垣紧紧将胡理嵌在自己怀中,恰如其分。
“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多的诗意。”胡理想一想又觉得不对,向垣的父母感情和谐家庭幸福,那么他性格中阴暗脆弱的部分来自何处?胡理感觉有点危险,向垣似乎向她打开了自己心门的一部分,她只要一伸手便可将他最柔软的部分抓在手心,如此珍贵美丽又脆弱的美好,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我小时候有很多幻想。”向垣把鼻子埋在胡理温暖的颈项,小声道,“父母在外面跑生意,把我丢回这边老家和爷爷奶奶住,到处都是树木和植物,我的朋友就是我的书还有这些山里面神奇的东西,可是偶尔也会觉得大山很可怕。”
“怎么会可怕?这里很美,特别是山上那些彩色的树叶,被太阳一照简直和明信片一样。”
“我坐在阳台上看书,山风呜呜地吹,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果风再大一些,树木挨挨挤挤地摇晃,整座山都像要倒伏一般。天是黑的,没有月亮和星星,可怕的声音,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它们停下来。”向垣笑,“我就像一个小可怜一样在巍峨的自然下发抖。”
“你有那么胆小吗?”胡理还是被引起了好奇心,“那山上人家的小孩子为什么就不怕呢?”
向垣耸肩,“我书看太多了吧,野史传奇,山精鬼神,最主要是父母给的安全感太少了,他们那个时候并不像现在这样和谐。”
“嗯——”
“吵架还是蛮厉害的,见一次吵一次,我经常几个月见不到他们,最多的时候有半年吧。每次见面都在我面前算账谁做得牺牲比较多,谁又占了谁便宜,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大精神。”向垣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笑,他们甚至做了一个账本,将每一件为我做过的事情都记下来,然后吵架的时候拿出来对账,谁做得多谁就赢了。”
胡理啧了一声,向垣又道,“那时候真是太讨厌他们了,希望他们别再出现,如果能够离婚就再好不过了。”
“你真心的吗?”
“我对他们说别为我吵架了,离婚吧,我会和爷爷奶奶在山上过一辈子。”
“骗子,不是很怕吗?”
“确实,我其实就是吓吓他们,不想让他们吵了,可惜没啥效果。”
“后来呢?”
“我就跑山上去了。”向垣嘴角含笑,“离婚都吓不到他们,那就再做狠一点吧,我带了点儿水和干粮就上山了,还留了封信,说希望有个幸福的家。你不知道晚上的山有多可怕,到处都是割人的草叶和咬人的虫子,还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我只爬了一半的山路就吓死了,想下山,但是找不到方向,黑夜里一点光都没有。”
“小可怜,你哭了吧?”
“当然,我那时候才十岁而已。”向垣笑,“缩在一个草洞里动也不敢动,直到有萤火虫从草丛里升起来,你不知道,那些虫子,多么的美,我都忘记要哭了,跟着虫子走了很远,翻过一片灌木丛到了水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