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灰复燃-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琳不理解这家伙的思维,“对你好还不行了?”
“哼,他们这样的公子哥儿,心里的账清楚得很,以前和我混没花过钱,知道我要甩他简单得很,现在他又是送花又是搞浪漫又是帮我出气,这是想让我以后在他面前直不起腰。”胡理收了向垣的糖衣炮弹,“难得他有这个心,我领情,但要真就顺势靠上去了,习惯了以后就可怕了。”
“就你心眼多。”高琳招呼服务员上茶,“我看你这姿势是随时准备了要跑路,被向垣看穿了吧?”
高琳看胡理一脸荡漾,道,“白倩来找我,说要离婚,让我帮她。”
35。墙头草
“她有病啊?”胡理狐疑,“她不找自己家里人帮忙,不找向垣帮忙,干嘛找你?”
“我倒是有点理解她。”高琳叹一口气,“林致远不想离。男人做的决定,女人想要去改变得有多难?”高琳冷笑一声,“世界上最难测的莫过人心,都说女人善变,但女人善变的是情绪,男人善变的是主意。我是替她不值得,但也不想卷进去,来告诉你,也只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胡理立即明白了高琳的意思,女人抓瞎的时候,抓着哪个能帮忙的都算数,白倩走投无路,向垣又是最好攻克的堡垒,最后兜兜转转指不定就是向垣出来给她收尾,高琳是怕她受伤害。
胡理的旖旎之心一下子就散掉了,默默吃水果,又叫服务员上菜单,让高琳点了一些饱腹的茶点。
“你要是真想和向垣有个结果,就得忍蛮多气,你要是想玩一玩就撤退,那就不必忍他。我看向垣全身都是一股桃花风流的气质,对哪个女人都关照妥帖,爱爱擦擦,勾肩搭背,完全没有男女界限。不好□□。”高琳诚心道,“我建议你正经相亲,正好我认识几个不错的男人,你看怎么样?”
“我不适合。”胡理笑,“我对自己了解得很,普通男人降不住我。”
“我是着急。”
“我给自己定了个底线,折腾到35没劲儿了,找个男人借种去。”
“你还真能说的。”
胡理吃完带高琳去厂房那边转了一圈,两人对这个光架子束手无策,商量了半天全是些空中楼阁一般不靠谱的主意,胡理看时间还早,又带她去了南边郊区的家具城,家具城全是一栋栋三四层的店铺,挨挨挤挤一大片,几个出入口都排满了载货的车,显然生意很不错。胡理数着门牌号溜达,指着一整条街的这一头到那一头,“这一排,全是刘叔叔的。”
高琳看杂乱的各类门牌广告,来往的货车,裸着上身搬运货物的工人以及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小老板,“形势不乐观啊,这样的地儿得找地头蛇帮忙的吧?”
胡理想了好久,有点犹豫,最终还是说出来,“刚才那个余永鑫,应该是有门路的。”
“大肥肉送上门让人吃啊?”
胡理笑一下,没回高琳的话,下车找那些家具店拿了几张名片,送了高琳回城。
回城区的路颇堵,胡理将高琳送回住处,高琳道,“我过一段可能要和肖成南回平城。”
“干嘛回平城?”
“他请我去他的公司管财务上的事情,我考虑了一下,同意了,这边的事情全处理好就得走了。”
“你玩儿真的?”
高琳点头,“有一个获得幸福的机会挺不容易的,我还得去试试。”
胡理觉得高琳这人活得太认真,认真就要受累,受累就不那么让人愉快了。
胡理把车甩在自家楼下,买了些卤菜和水果摇摇晃晃走在路边,一边摸电话出来找向垣,向垣电话接得很快,胡理娇滴滴道,“亲爱的,你还没有下班呢?”
向垣轻声道,“快了,我在整理资料,完事了来找你。”
“晚饭呢?”
“小吴叫的盒饭,油腻腻的,我只吃了一点青菜。”
“我今天去郊区跑了一大圈,可累死了,一想到回家还要自己做饭就觉得人生都没有希望了,腿也痛手也痛,头也痛,怎么办呢?”胡理摸了一个小橘子剥开塞嘴巴里,“你都很久没专门给我做吃的啦,我去办公室找你好不?给你带好吃的。”
向垣沉沉笑,“你来了,本来八点能下班的,非得拖拉到十点。”
胡理也跟着笑,两人心照不宣,显然对办公室里搞的那一次意犹未尽。
“乖乖地在家等我。”向垣在电话里亲了一下,胡理这才挂了电话,闷头往小区里走,一头撞上一个人。
“哟,又见面了啊!”
胡理抬头,诧异地看向余永鑫,说不出话来。
“你住这里呢?”
胡理退后一步,摸了下额头,“对不起,我刚才没看路。你来这边办事?”
“来这找个人。”余永鑫单手揣裤兜里,“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余永鑫看一眼胡理手中拎的冷食,“还没吃晚饭呢?”
胡理胡乱点头,道,“正准备吃。”
余永鑫伸手夺过胡理手中的塑料袋,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胡理吃惊道,“你做什么?”
“这些油炸的、卤味、烧烤都不干净,吃了对身体不好。我带你吃好吃的去。”说完伸手抓住胡理的手腕,抬脚就往外走。
男人的力气足够大,动作太过强势,胡理本能地起了逆反之心,但挣了几下挣不脱半推半就也就算了。
余永鑫把胡理推上车,胡理紧贴着车背,侧头看他,他无视胡理高耸的胸部,手从她身前过,拉起安全带,上半身探入车内插好。胡理鼻端满是男人带着香烟的体味,面红发热,余永鑫笑一下,伸手勾一下胡理的下巴,胡理伸手打开。
余永鑫也不生气,勾起嘴角转到驾驶座,启动车,“想吃什么呢?”
胡理深吸一口气,“余哥,你干这事,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啊?”
余永鑫觉得好玩了,熄火,侧身看胡理,“什么压力?”
“挖别人墙角的啊?”
“你站在墙头上,心猿意马,我不来接你,你多可怜?”余永鑫伸手捏起胡理的下巴,精致的五官仰起正对他,他探头,双唇相贴,哑声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带着钩子呢,隔老远就闻着你身上的味儿。今天晚上,陪陪我?”
胡理视线正对余永鑫的眉骨,浓眉根根清晰,她眯眼仔细端详男人的眼角眉梢,伸手触碰眉心,纤细的食指滑向眉尾,扫开几根眉毛,似乎在寻找什么?余永鑫没有阻拦胡理的动作,胡理双手捧住他的头,略偏,耳侧果然一个小小的坑,似乎是陈年的旧伤,胡理抚摸上去,来回摩挲。
余永鑫专心看胡理,双目发红,单手扣住胡理的头,舌探出,蛇一般钻入胡理口中,翻搅着,如入海的游龙一般不可阻拦。
胡理舌尖抵抗却又成纠缠之势,肉肉相贴,呼吸交缠,说不出的亲昵暧昧。
余永鑫咬胡理的唇肉,另一只手如直接探入胡理领口,剥开内衣的束缚,跳动她的乳|尖。
胡理脸赤红,双手用力撑开余永鑫的头,牙齿咬合,口间有血液的腥甜。
余永鑫吃痛,放开唇,嘴角一点艳红,他恶狠狠盯住胡理,伸出大拇指擦掉血迹。
胡理低头,胸口还有男人指尖带茧粗糙的感觉,触电般的抚摸她最柔嫩的部位,惊心动魄,“你耳边的伤是怎么来的?”
余永鑫笑一下,手放在胡理大腿上,缓缓揉搓,“我的身体,只会告诉我的女人。”
36。世俗之爱
胡理拿开余永鑫的手,心中盘算着各种念头,知欲|望一去便不复返,这个男人看起来又太危险了些,终是没有再提南边家具城的事情,也刻意忽略他那些暧昧的语言和动作。认怂不是胡理的风格,些微的冒险精神却也让她大着胆子跟这个男人走,她还有更多想要确认的事实。
“喝粥去吧。”胡理拿出手机翻了一下,将一个评价很好的店的地址给余永鑫看,“秋天燥得很,得补。”
余永鑫用力轰下油门,黑车如游龙入海汇入车流,变道超车抢位,他像操控四肢一般控制车的速度和距离,胡理紧紧抓住头顶上的车把手,余永鑫看一眼胡理,“喜欢这样的速度吗?我还可以更快。”
“不安全。”
“去跑道,速度上到200,你会感觉自己在空中飞翔,精神高度紧张,快感比高|潮更强烈。”
胡理有点害怕,双眼死死看前方晃过的各色车辆,摇头。
“我会带着你,你很安全。”余永鑫双目黑沉如水,“交给我就行了。”
胡理还是摇头,暗自后悔上了一个疯子的车。
车越开越快,驶上大路后直接进入去往城外的路口,胡理道,“去哪里?”
余永鑫侧头笑一下,只利落地扳动方向盘,两侧的标牌化为一线流光。
胡理紧张喘气,她可一点都不想把小命交待在此时此刻,“疯子,快慢下来,不要这么快。”
“你太紧张了,深呼吸,放松你的肌肉和身体,你会感觉到自己化在风里,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你的自由,上天入地——”
胡理手心汗湿,背心发凉,干脆闭嘴。
车轰鸣着奔上绕城高速,连番超车,收到无数的诅咒谩骂和中指,余永鑫越笑越开心。
“神经病,你活腻了吗?”胡理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和司机吵架,一边却无法忍耐,“开快车就能耍帅勾搭女人吗?我还没活够,一点也不想跟你死。”
“想跟谁?”余永鑫阴森森道,“谁?向垣?”
“你管不着,老子谁也不跟,没谁值得。”胡理泪都要出来,“要干的事还多着呢,我还要养我爹我妈,我还没生儿育女,我还没结婚,还有俩老拖油瓶的要我照顾。我还得去找我那不晓得死哪里去了的前男友,把他抓出来挫骨扬灰,跟你死一块太TM窝囊了,你个神经病,快点放我下去,我要下车,下车!”
“别着急,马上就能让你怀孕。”
“你妈个疯子,老子疯了才上你车。”
余永鑫侧头对胡理笑,“真是玩不起,你先来勾搭我的。”
“你哪只眼睛见了?”胡理反口,愤怒和恐惧让她忘记了害怕这个男人,“和你说一句话就是看上你啦?”
余永鑫不和胡理吵,眼睛一梭,车闪入一个出口钻出高速路,驶向进程方向的一条小路,车停在荒野中,左右不见建筑和来往行人,只有风吹和落叶荒草。
胡理紧张,“怎么不走了?”
余永鑫不紧不慢锁死车门,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解开胡理的,慢慢道,“你不是让我停么?”
胡理见余永鑫神情不对,“你要干什么?”
余永鑫扯开领口,冷道,“干|你。”
胡理瞪大眼睛,看余永鑫脱了上衣的身体,精干的肌肉纠结——这个男人的身体和向垣的不同,向垣的修长精瘦如狼一般,这男人的肌肉更厚骨骼更结实,如猛虎一般。
余永鑫一把捏过胡理的下巴,冷着脸,手硬深入她领口中捏住柔软之物,胡理咬唇没发出声音,“胡理,说,接近我做什么?”
“我没有。”
余永鑫捏住那尖端,“别不老实,惹我的女人都没好下场。”
胡理眼角憋出一滴泪来,“我说。”
余永鑫将胡理的下巴更拉向自己,“你没把握好第一次机会,我反悔了,还是更想干|你。”
“我男人,李朝波,我在找他。”胡理闭眼尖声道,“你和他长得像。”
“李?”余永鑫半晌没动作,缓缓放开胡理的下巴。
胡理伸手捂住嘴,下巴处两个深红色的指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我这是遇上一个情圣了呢?”余永鑫伸手向胡理膝边打开储物柜,摸出一包香烟,含了一根在唇边,将打火机递过去,模糊道,“给我点烟。”
胡理接了打火机点燃,火光照得两人面目清晰。
余永鑫深吸一口,“说说。”
胡理不想说,见余永鑫面色不善,这才道,“高中同学,一起来城里读的大学,毕业工作一两年不得意,没挣到什么钱。他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该被关在一个牢笼一样的城市,不该被束缚在一个女人身边,不该守着几十年一成不变的日子过。他说我是他的枷锁,是他长在肉里刺,而周遭的社会环境是拘禁他的壳,他要挣脱这一切的烦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
“多久了?”
胡理笑,想了一下,“四年,五年还是六年呢?我都快要忘记了,如果不是你——”
“没有找吗?”
“找了,渺无音讯。”
“那你就不该找了,男人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随便落在哪里,都能长得更好。”
胡理恨恨转头看余永鑫,眼中全是决绝之意,“活着我就要见到人,死了我得给他收尸。”
“那向垣呢?”
胡理抽一下嘴角,“余哥,我没有给你支付过心理辅导的钱。”
余永鑫深吸一口烟,对上胡理的视线,道,“小辣椒,你别挣扎,我不伤你,你让我好好亲一下。”
“我不要。”
“那我就在这里干|你。”
“你——流氓。”
余永鑫笑,白牙森森,按下一点车窗丢出烟头,又将车门锁好,双手捧住胡理的头,掌心老茧刺得胡理生痛。男人就这么看着胡理,胡理极不自在,血一点点涌上头,余永鑫低头,温柔地含住胡理的唇,舌尖试探地探入,勾起小舌共舞,呼吸交缠。
亲吻的时间太长,胡理舌尖发麻,发出不舒服的轻哼,用力拍打男人光|裸的肩肉。
余永鑫松开胡理,见她双颊酡红双目带光,舔舔唇,“乖乖地,我再亲一下。”
“你没完没了了!”
余永鑫低头看下腿间无法掩饰的欲|望,拉她的手复上去,胡理短促地尖叫一声,用力将身体后缩。
“看来你是想被我干了?”
胡理闭眼,极没骨气道,“亲,亲,随便你亲。”
余永鑫看胡理闭眼,翘长的睫毛不断抖动,亲上她的眼睛,轻轻舔了一口,又滑向鼻尖,无比珍惜,最终落在唇上。
一秒钟后,余永鑫挪开,胡理诧异睁眼,见他一言不发穿衣服,又发动汽车。
胡理这次学乖了,保持安静,而余永鑫也将车开得不快不慢,夜灯一路路亮起,照得天色晕黄。
余永鑫将胡理送到粥店的门口,开了车锁,道,“下车吧!”
胡理忙不迭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跨出去。
“喂!”
胡理回头,余永鑫看她低垂双目,道,“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放你走了,懂?”
“你不讲道理!”胡理气,“今天不是我找的你。”
余永鑫邪气道,“那TM的就管不了了,是老天爷让你落我手里了。”
胡理转身,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走向粥店,走了半路却又觉得自己今天实在奇怪——其实,和这个男人睡一觉也不是什么大事,动什么气呢?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她摧心毁肠的呢?
胡理走到粥店的外卖窗,摸出手机,今天晚上的手机异常安静,没有接到向垣的任何信息,胡理皱了一下眉,拨过去,电话依然很快被接起来,向垣说话小声,“亲爱的,等着急了?我这边快完事了,马上就回来。”
“你还在办公室呢?”胡理抬眼看对面矗立的前锋大厦,商场的霓虹流光溢彩。
“是啊。”
“还要忙多久呢,我想死你了。”
“半个小时吧。”
“好吧!”胡理极舍得不地挂了电话,对窗口里的服务员道,“给我打包两份白粥,一盒小菜。”
胡理踩着轻快的步伐穿过人行道,转到大厦后门的工作人员通道,却是大门紧锁,胡理略站了一站,仰头看去,却见办公层的灯是灭的。胡理想了一下,在通道旁的保安室借了一个凳子,大爷很好心地给了她两个,她坐一个,另一个用来放吃的。胡理冷静地开了外带盒,打开温热的粥,轻声吸着汤水,暖她冰凉的胃。
闹市区的夜风也是凉的,胡理摸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这个小游戏她一直没有打通关,卡在某一个关口就动不了了,她又舍不得花钱买道具,一直想卸载又舍不得。
手机的电不多,响了两次警报音,胡理这才舍不得地关掉游戏,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胡理又等了一会儿,向垣的电话果然来了。
“宝贝,你去哪里了,买宵夜?”向垣轻快地在电话里说着,“我给你带了小蛋糕来,你快回来。”
胡理轻声道,“向垣,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安静了一下,向垣道,“宝贝——”
“我手机电不多了哦,只能坚持两三个电话了,你要是找不到我,今晚我就要露宿街头了。”胡理说完便挂了电话。
短信来,向垣道,“亲爱的,给个提示。”
“宝贝,你在追求你理想之爱的路上迷路了,而我却被自己的世俗之爱迷惑了。”胡理一个字一个字输入,然后发送,手机没有再响起,她坐在夜风中安静等待,只十余分钟,果见有车驶来。
胡理身体不动,车门开,向垣走下来,默默走到胡理身前。
胡理抬头看向垣,向垣的脸掩在阴影中,双目却闪闪发光,他伸手道,“胡理,我来了。”
37。好聚好散
胡理没有接向垣的手,起身将快餐盒子收拾好丢垃圾桶里,又抬了两个凳子好声好气去谢看门的大爷。
向垣向前搂住胡理的腰,把她的手圈在自己腰上,握住她的手道,“手冰凉的,怎么不找个避风的地方?”
“我怕看走眼错过了呗。”胡理上了车,自己拉好安全带,打了个喷嚏,“我得回去洗个热水澡,喝点热东西,不然准保感冒。”
向垣启动车,“以后别这样啦,我会担心的。”
“放心,没有下次了。”胡理一点抓住向垣欺骗自己的愤怒也没有,内心反而十分平静安宁。
两个人没有说话,向垣打开音乐,音量调到最低。
胡理到家,下车前道,“谢谢你送我回来。”
两人都没有提起关于为什么不在或者两份外卖的事情。
胡理开始对向垣异乎寻常地热情起来,每天中午都带不同的吃食去找向垣,他越忙她越愿意烦她,最乐意干在办公室里勾引他的事情,或者在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向垣虽然很享受女|体的温柔,但很不习惯在人前和人亲密,每次无奈又恼火,但胡理可从不管他的感受。胡理很喜欢看向垣又是尴尬又是恼羞的摸样,藏在西装革履之下有一种异常的禁欲之感,而她要做的就是剥去他的伪装,让一切真实显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胡理的主动给了向垣强烈的安全感,他内心有点小得意,女人,无论是何种性格何种职业的女人,在面对男人的柔情蜜意的时候防护力总是最低的,而害怕失去之类的感觉又会让她们更快地卸下防御,他自觉已经握住了胡理的命脉,开始掌握主动,也就少了往日的许多殷勤,多了几分扑朔迷离,他不自觉地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白倩身上。
白倩终究是没有听取任何男人或者家人的劝说,她要维护自己的尊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婚。
向垣抽时间帮她收拾行李,找酒店,找长租的房子,安排律师以及偶尔还要苦逼地代表她去和林致远谈判。白倩一个人顾着伤心,又不甘心这样放林致远离开,誓言要在财产分配上让林致远吃一个大亏,于是又找人将夫妻两的婚后财产算得一清二楚形成一叠厚厚的报表交给了向垣。
林致远电话约了向垣,向垣想了一下将见面的地点定在白倩暂居的酒店大堂。
向垣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认认真真翻看白倩交给她的一些账本。
“等久了。”林致远来得风风火火,不等服务员拉开向垣对面的椅子,自己动手拉开坐了上去,“我这一向忙,白倩这边不依不饶,真是焦头烂额,束手无策。兄弟,看在大家都同为男人的份儿上,别火上浇油。”
“二哥,我一直在劝倩倩别感情用事,但显然——”向垣拍下资料,“这些东西,我可弄不出来。”
林致远挑眉,伸手拿过去看了,越看神情越不好。
“她不像是闹着玩。”向垣叹气,“二哥,她来找我,说自己不相信任何男人,包括我,要我帮忙的也只是传达她的意思。她希望在财产分割里自己能得到的现金和房产更多一些,毕竟当年高琳——”向垣点到为止,这要求也是白倩的小心眼,大概存了斗气比较之意,“她认为你是过错方,所以财产上吃亏是当然的。如果你不同意这个方案,她不介意上法庭。”
林致远笑,“你觉得呢?”
“头痛!”向垣也有点烦恼,“最近不知道她交了些什么朋友,介绍的离婚律师都是女人,那些女人唯恐天下不乱,怂恿她勇敢寻找新生活,誓做女性标杆之类的——”向垣摊手,“听起来傻得很,但,她听进去了。”
向垣还欲继续说,手机响起来,他接了看果然又是胡理,心里有点暗自高兴,却还是挂了,片刻后短信果然又来了,向垣一边回短信报备地址,一边道,“这资料里还包括了你公司历年来的财务报表,你得回去好好查一查。”
“这不像是她的手笔。”
“白大哥疼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