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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灰复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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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是她的手笔。”
“白大哥疼她。”
“白文博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咱们散伙了对白家没好处。”
“但不妨碍他教训教训你,调|教你,让你宠着倩倩。你要同意按照这个方案离了,公司的现金流都得抽出来补给倩倩,你那边就什么项目都没法动;你若是不同意——”向垣看一眼林致远,“给你出了好大一个难题。”
“他再扣着银行不给我房款——这是要把我挤兑死。”林致远摸烟出来点燃,“向垣,我离婚,你出好大力气,就没想过做白家女婿?”
“二哥,你多心了。”向垣心跳了一下,镇定道,“你知道的,倩倩不喜欢我这样的。”
“但你喜欢她那样的。”
“二哥,男女之事,得你情我愿。”
“虚伪。”林致远笑一下,“都在商场上混着,做人做事讲究一个干净利落,你唯独在白倩的事情上阳奉阴违,很让我不高兴。”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没想过和倩倩在一起的事情。”向垣也笑,“哪,我是挺喜欢她的,也愿意对她好,你和她,我当然是帮她。”
“这个事——”林致远拍拍资料,“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觉得,直接找白文博比较好。”向垣诚恳道,“倩倩现阶段根本不理智不可控,我也只是在情绪上安抚她,从不让她做任何决定。”
林致远没答话,白文博在弄他,向垣忽悠他去找白文博低头,可这头一旦低了下去就再也抬不起来,这不是他的风格。
“我想想再说。”林致远心中过了无数个念头。
“倩倩在楼上,你去找她,别说是我说的。”向垣把资料推过去,“这资料我大概翻了一下,没看得很仔细,你收好了。”
林致远将资料放在包中,冲向垣点点头,“成,改天找你喝酒。”
向垣靠在椅背上休息,喝一口茶,惬意地在桌面上敲几下,口中哼着不成调的音乐,心旷神怡。
胡理早就到了酒店大堂,远远见了向垣的背影,挑了隔壁的桌子坐,零散听了几句话,见林致远走后向垣摇头晃脑喜形于色,起身过去,“暗地里当坏人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哟,来了?”
“我来看看亲切关怀女神婚姻家庭生活的圣人是什么摸样。”胡理笑嘻嘻道,“顺便,想你了。”
向垣和胡理目光交缠,“吃醋了?”
胡理皱了下鼻子,“有什么好吃的。”
“你今天看起来格外不一样。”
“就是想通了一些事,顺便,也有好事发生。”胡理从包包里摸出一张房卡来,眨眼道,“我今天大出血,定了个豪华套房,先生,要不要约?”
向垣抽了房卡看房号,眉头就皱起来了,正好在白倩隔壁,胡理笑嘻嘻看着他,一副万事不知的样子,向垣就有点不妙的预感。
胡理拉着向垣的手,沉声道,“你不想我吗?”胡理这段控制得很好,虽然对向垣主动殷勤,但没将他带回自己家过,也换了门钥匙,滚床单也是抽空意思意思,酣畅淋漓来一场的机会少了许多。
向垣看向胡理,胡理头微垂,侧面呈现勾人魅惑的线条,额头饱满,鼻挺直,唇红齿白,黑色的眼睛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钩子一般,眼窝深深触不到底,他收起房卡,“想。”
胡理得意一笑,伸手戳一下向垣的额头,“我就知道,你个假正经,走吧。”
“你得先给我说说,有什么好事了?”
胡理斜一眼向垣,“先说了,就没神秘感了。”
胡理拉着向垣上楼,酒店的电梯内极安静,人影落在电梯镜上毫发分明,胡理对着镜子拨了一下长发,欣赏镜中的两人,“真是,郎才女貌。”
向垣侧头亲一下胡理的额头。
电梯门叮咚打开,林致远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外。
“林总。”胡理拉着向垣出去,亲切招呼,“巧啊!”
林致远看一下胡理,再看向向垣,向垣勉强笑了一下,林致远点点头,“你们忙,我先走,再见。”
林致远一走,向垣脸色沉下来,也不开口说话。
胡理看一眼,轻笑一声,抽出他手中的房卡,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刷开房门招手,“快来啊。”
向垣走进房间,胡理咯咯笑着进去随手关门,双手吊上向垣的颈项,“亲爱的,生气了啊?”
向垣扯开胡理的手臂,“我不喜欢你这样。”
“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胡理骚着向垣的手心,痒痒的,软软的,向垣扭头看胡理双眼亮晶晶的,天真得仿佛稚子,心里不知如何就生不出气来。
胡理见他面色软了,上前亲上他的喉结,含含糊糊道,“亲爱的,今天我生日。”
向垣怔了一下,有点愧色,双手搂住胡理的腰,抱歉道,“宝贝,这段时间是我不对,疏忽你了。”
“不要说见外的话,你今天好好伺候我。”胡理色|情地眨眼,双手下滑拉开他的拉链。
向垣直接将胡理扑在沙发上,以身作则。
情潮翻涌,胡理细细体会,向垣于滚床单一道果然深有研究,放得下身段,玩得出花样,拼得来体力。
胡理连续高|潮三次,体力不支,用力推开向垣,“牲口啊,我不行了。”
向垣这才翻下胡理的身体,单手摸从散落的衣服里摸出一包烟来。
胡理躺着喘息,双目半眯,看向垣赤|裸着身体在房间中来回,突然道,“嘿,白倩离婚了,你就上位了,得偿心愿,是吗?”
向垣转头看向胡理,胡理裹了床单坐起来,笑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说这事儿呢?”
向垣慢慢拣起打火机,点燃香烟,“别胡思乱想。”
胡理打了个哈欠,“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清楚。”
向垣坐回胡理身侧,心里打了好几个转,“感情,你那天来找我发现我没在办公室,一直还记恨着呢?”
“我没记恨,也不是那样小气人。”胡理讲枕头垒起来,舒服躺上去,“我今天来给你最大的惊喜其实是,我想鼓励你去追求白倩。”
向垣双眼瞪圆,胡理耸肩,“别每次一提白倩就跟发毛的猫一样,真难看。”
向垣压住气,缓缓道,“你中邪了?”
胡理坦然道,“我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别扭。好男人,顶天立地,爱就爱,不爱就不爱,既然想要那就去追求,追上了皆大欢喜,追不上也不会有遗憾。我挺喜欢你这人的,你去把这么多年的心魔给了结了,我才能放放心心和你在一起,不管结果好坏,我承担得起。”
“所以我说你这人,有点傻。”向垣拣起衣服,一件件叠好,“一些美好的东西,要离得远一点,才能欣赏。”
胡理想了一下,“说老实话吧,我这话,一则是劝你,一则是劝我自己。”
“你什么意思?”
胡理动了一下身体,道,“我以前不是说过么,有那么个初恋。”
向垣心中不妙的预感开始落实了。
“说是初恋,也可以说是最爱或者男神,不管用哪个形容词,总之,在我心中的地位和白倩在你心里差不多。”胡理吁出一口气来,“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特不甘心,这事儿存我心里好多年了,也差不多要成心魔了。你能理解?”
“我最近见着一人,和他特像,我夜不能寐,翻来覆去,不去亲眼见一见,我这心就死不下去。”胡理冷静地诉说,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的浅色的窗纱照进来,她的皮肤如白玉一般温润发亮,一些情爱的红痕浮在其上,竟有一种诡丽而圣洁之感,“你这边,我得放手,我心中万分痛苦。”
向垣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眉心,“你这是飞蛾扑火,注定没好结局。”
“向垣,你我一样,有些事情,不去做了,怎么会甘心呢?”胡理双目含泪,看向向垣,“我们,好聚好散!”
38。知己知彼
胡理和向垣分手了,隔壁老周的店卷入财产纠纷官司被迫关门,人人有房新的管理制度顺利实施,业绩见涨,老|江携妻女来向胡理再一次表达忠诚和追随之意,而胡理也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见过向垣和余永鑫。
这个世界太大,当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再刻意维持的时候,一切将无迹可寻;这个世界又太小,容纳不下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
胡理紧了下风衣,天气渐凉,单薄的衣物开始抵挡不住寒气,空中的霾刺得她喉咙发痒,喝再多的水也无济于事,再加上郊区来往的大型运货车,尘土漫天飞扬。南城家具城,胡理戴着口罩连续跑了一个周,装成个体经营者向家具城管理处的人咨询了好多次租店铺的事情,办事的空挡和物管的小妹聊天,得知不少内幕纠纷。
十年前这一块还是农村荒地,只零星村居以及几个小厂主的厂房,政府大笔一挥规划为家具城后,资本注入,翻天覆地的变化,占地拆迁赔偿,原住民几乎家家户户都成为了一两个小商铺的主人,只其中几个工厂主关系硬背景深硬搭了这股风保住了自己的地,反而在地面上修筑了尽可能多的商铺。当年同意几个工厂主自建的条件是建成后交给管理处统一经营,租金按年再折算给工厂主,几个土鳖厂主都同意了这个条款,只一个刘姓的厂主要精明些,硬是将自己所有的三十个店铺及附属的库房及办公房托管做了一个年限,管理处统一经营五年后交换给业主自主经营。
开始几年政府监管之下,商场经营方很是尽责,引入商家,给予免管理费的条件,再加上税收上的优惠,只短短几年便红火起来,租金比起当年更是翻了好几次,管理处也从当年的求人变成了被人求。租金再涨,管理费也是有上限的,具体落实到执行上便有诸多人开始打着那些租金的主义来,歪脑筋动到了几个厂主的大片店铺上来。头一两年,租金都是由管理处足额按时交付给各家了,过了一两年租金的涨幅大幅落后市场价格,管理处给的理由是管理成本增加,各样水电基础设施的维修费上涨,又过一两年租金的交付时间开始推后了,到目前,干脆有一半以上的租户拒绝缴纳租金,自然而然,也就不能按期按量把钱转给业主了。
胡理只听办公室小妹说租金难收,租户但凡停水停电或者停车位不足等等便都是理由拖欠租金,有不少脾气火爆的直接冲管理处这边来撒野,闹过好几次这样的事情,管理层那边不知出于何种考虑,也建议一切以稳妥为要,不要为了一点点租金将商户赶尽杀绝。胡理笑了一下,只问自己如果直接找那几个厂主去租他们的店铺,绕过管理处的话,租金会不会更低一些,而且租金有保障,业主应该更能接受。
办公室小妹直接说,“那样的话,物业的管理费肯定会涨价的。”
胡理心中暗暗为刘民生叫了一个好,幸得他个人要了一个期限,到期后完全可以将经营权收回,避免了这一大圈的麻烦。而这样一个黄金口岸的店铺,刘民生显然是不想一卖了之,怕也是太忙了,分不出心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胡理估摸着这其中的利益分配牵涉了至少三方,刘民生要明说了收回经营权,必然会立即遭到挤兑,要吃下这一块肥肉,官面上的关系和官面下的关系均少不了。
了解了大概情况,胡理盘算着离开了,开车经过南区的时候,靠在路边想了很久,还是把车开去天堂的方向。
胡理把车停在路边,下车买了水和面包,一边吃一边等,不一会便有上工的姑娘们三三两两从街头巷尾出现。这一次,胡理等得有些久,月上中天也没见着余永鑫的身影,反而是在接近晚上八点的时候见着了向垣的车。
胡理吃了已经,头探出去看,却是向垣和猴子两人下车,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往天堂里面走,这两人什么时候居然有了交集?居然还相约一起灯红酒绿起来,胡理咬了下唇,摸出手机翻猴子的号码。
“喂,猴子——”
“姐,找我呢?”猴子声音欢快极了,“我就说好久没见你了,想过两天来找你玩儿。”
“你现在做什么呢?”胡理试探道,“有空没有?”
“现在?”猴子提高音量,转头看向垣,向垣偏一下头,推开包间的门请猴子进去,招手叫了妈妈,安排酒水。
“忙?”胡理反问。
猴子干笑,“也不是,就是,见一客户,对,一客户。”猴子声音瞬间变正经了,“这几天我在弄一个项目,天天加班,就现在这点,我还得弄一个数据。”
“弄数据?”胡理声音里带了讽刺,“是弄什么鬼吧?”
猴子小心坐上皮沙发,“姐,看你说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呢?”
“嗯,也没什么大事,我想换个车,你们男人不是比较懂么,咨询咨询。”
“这个找我就对啦,姐,你想买什么价位的?”猴子一副长谈的架势,向垣打手势让进屋的莺莺燕燕悄声。
“经济实用类的,太贵的我也买不起,品牌什么的也没想好。得,你先忙,我不好打扰你的大事,过几天再联系。”胡理说完,也不等猴子回话,用力挂了电话。
猴子长舒一口气,举起电话向向垣,“我姐这样精明的人,不好糊弄的。”
“深有体会。”向垣向人开酒水饮料,自然有去人准备歌曲。
“那你还敢约我出来喝酒,不怕被我姐抓住了?”猴子调笑,其实是有点不太满意。
“嗯,最近我们在闹矛盾,想听下你的意见。”
“闹多久了?”
向垣想了一下,“一个多月吧?”
猴子诧异道,“你这是分手了吧?”
“只是她单方面宣告而已,我可没承认。”向垣倒了两杯酒,递一杯给猴子,两人碰一下杯子,向垣道,“你比我更了解她,给我讲讲。”
“要是原则性错误,我可没办法。”猴子摇头,“哎,现在姐的脾气都算好的了,你是没见她刚二十岁时候的样子,爆碳性格,一点就着,一着就炸了。她人长得美,又聪明,一般男人骗不到她,一旦被她发现,她就仗自己长得漂亮口口齿伶俐,能生生把人给说死了。我波哥当年——”
猴子突然觉得不对劲,住嘴了。
向垣笑一下,桃花眼看着猴子,“胡理给我说过,她有一个刻骨铭心的初恋。”
猴子坦然道,“向哥,你今天来找我不是谈项目的事啊,感情是来打探情敌了?”
向垣把玩酒杯,“知己知彼嘛!来,先喝酒,项目的事情等会我给你详细说。”
向垣认真讨好起人来,无不手到擒来,他惯会发现人的优点及在意之处,自己懂得也不少,话语里便常夸别人之好处,多说自己之短处,又讲一些自己经历过的糗事。在外混的人,哪个没有一两件糗事呢,交流起来自然而然就成了自己人,猴子片刻功夫就感觉如沐春风,再加上三分酒意,话也多了起来。
“正经讲,姐和波哥分手,我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觉得正常。”猴子面红耳赤,“我波哥要生在古代,那就是一代侠客,浪迹天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快意恩仇。这世间的规矩、法律都束缚不到他,只要他想去做的时候,没有做不到的。这样的男人,你让他一辈子困在一个壳子里,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那简直不可能。高考结束那天,他说一个男人得干一件大事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当天晚上就拉了我,买了个二手摩托车,两人带了一千块钱,一路沿着公路向西、向北、向南——”
“可他又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干得出来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儿。”猴子声音怀念,“姐找不见我俩,传呼呼了上百条,波哥回了个信儿,她就敢一个人骑车追上来。这种女人,惹了就松不开手——”
“他们俩,好的时候是真好,针都插不进去,不好的时候也是真不好,打起架来恨不得打死。当年我才可怜,就劝架,主要是拉着姐别打波哥,结果转头就成了姐打我,波哥在一边看热闹。咱们骑行结束回来就出成绩拿通知书了,姐一看,波哥居然填了这边的学校,人就疯狂啦——当时约好都考家乡的学校,毕业就结婚——一整年没和他说话,直到她重新高考也上了这边的大学。中间那一年,无论波哥怎么和她说话她都没回音的——”
“感情太激烈了就不长久,不是姐把波哥性子给改了,就是姐彻底放弃自我。”
“烈马难驯。”
胡理不知道自己那点子事情被人翻来覆去讲了个底朝天,傍晚吃的面包被消化完,肚子又咕咕叫起来,她下车,走到一家烧烤店旁边,拣看起来新鲜的牛肉、鹌鹑蛋、排骨以及各样蔬菜烤了一盘,又叫了一瓶啤酒,坐在街边优哉游哉喝起酒来。
夜朗星稀,身边都是夜生活完毕后夜宵的人群,酒气冲天,划拳不止。
浅黄色的酒液,入口略苦,回味有点甘。
胡理嚼着劲道的牛肉,双目只盯住天堂的入口,不想却有一双厚实的男人手按上她的双肩。
胡理回头,双目晶亮,慢慢咽下口中之物,“你来了?”
余永鑫挑眉看着这女人一手烤串一手酒杯,自在地坐在人群之中,他一眼就见着她了,笑道,“送上门来了?”
胡理放下烤串,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角,指指对面的空座位,高壮的男人坐下,似乎就定了心。
“上回忘了找你要电话,给一个呗。”
“怎么?”
“做你的女人,不可能连你的电话姓名住址职业都不知道吧?”
39。探寻
余永鑫看着胡理,腮帮上的肌肉动了一下,道,“你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胡理伸手摆好一个空酒杯,拿起啤酒瓶缓缓顺着杯壁倾倒,酒液满,推向余永鑫,媚眼如丝,“还真不知道,你教教我?”说完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在余永鑫的杯子上碰了一下,声音清浅悦耳,如灵魂的鸣叫,“来,庆祝我们从今天开始的相识相知。”
余永鑫利落端起杯子,大力撞上胡理的杯子,酒液漫出,他仰头一口喝干,喉结因吞咽而滑动,胡茬子从皮肤里透出点点青色,一线啤酒从嘴角顺着颈项的线条滚落后没入胸膛中。胡理的视线跟随那滚珠从下巴至宽广的胸膛,见余永鑫用力将杯子放在桌面,这才把手中的杯子往嘴边送,大口吞咽,后空杯倒转。
“等多久了?”余永鑫拧了一下颈项,“你胆儿还挺肥的呢。”
“上个周天天来,想试试巧遇什么的,无果。这个周连续来等了三天,每天晚上等到十二点,所以,一切和缘分相关的其实都有一个人费尽心机。”胡理眉目含笑,摸出手机解锁,手心摊开向上,挑衅地看向余永鑫。
余永鑫低头看那白皙的手,呵呵笑,伸手捏住胡理的下巴往自己的方向拖,“你胆子够肥,敢把我当替身玩耍,我只问一句,快三十岁的大妈了,你还玩得起吗?”
“你爱上我了吗?你管我?”胡理嗤笑,“还是不敢给电话号码?”
“你说,我记。”余永鑫摸出自己的手机,“做我的女人,第一条,得听话,随叫随到。”
胡理说了号码,余永鑫记好后并不拨打。
“你什么意思?”
余永鑫耸肩,招手向烧烤店老板打招呼挂账,伸手拉了胡理的手腕,不容她挣扎就朝外走。
“第二条,我说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我说什么时候结束——你也不能有异议。”
胡理身不由己,但只觉好笑,但那种熟悉的被束缚着被强大的意志凌虐的感觉又回来了,真是久违了。
“第三条,我不喜欢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女人。”
余永鑫站在路边等红灯,看胡理一脸不以为然,“记好了吗?”
胡理耸肩,“听见了。”
“至于你为什么来找我,基于何种理由,我就不多过问了。”
“你真是一个好人啊。”胡理感叹一句,跟着余永鑫过马路,正大光明从天堂的正门进入,一路上无数小弟和小妹丢过来诧异的目光,在看见胡理良家妇女一般的打扮后,恍然大悟,鑫哥这是在换口味呢。
天堂大堂屏风后是一条通道,通道尽头转角有一部小小的直升电梯,进去后逼仄的空间,余永鑫身材高大存在感十足,几乎将胡理挤压在角落中,他搂住胡理的细腰,大拇指却不停地摩挲着,皮肤痒痒起了鸡皮疙瘩,胡理打了个寒颤,一把推开余永鑫,余永鑫面色一正,胡理道,“有点痒。”
“别着急,马上就不痒了。”
胡理心里啐了一口,有点招架不住。
余永鑫的办公室单独在七层,他把胡理推进去,很不客气道,“一身烟火味,去洗澡。”
胡理双手揣在外套兜里,也不着急,道,“我今天不准备和你上|床。”
“由得你?”余永鑫伸手抚摸胡理细腻的颈项肌肤,笔尖凑过去闻了一下,淡淡的油烟味下是成熟女体的馥郁的芳香,“老子可没心情和你谈情说爱,说,要什么?”
胡理也不客气,“哥,城南这一块是你的地盘?”
“你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余永鑫甩开胡理。
胡理马上缠上余永鑫的手,“哥,我就做个小本生意,你帮帮我?”
“上次不还扭捏?”
“不是那事儿。”胡理观察办公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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