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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灰复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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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便见一高壮的男子从那门中跑出来,便服,向垣笑嘻嘻推车门出去,胡理只得跟上。
沈川咧着嘴,碗口粗的拳头迎着向垣的肩膀上,向垣吃痛一下,沈川又大力拍他肩膀,“哥们,你可害死我了,连着被关局里十天啊,电话不能接,家也不能回,二十四小时被监视——你给我惹的好大事。”
“你说得好像我就跑掉了一样。”向垣跟了一句,一把拉了胡理过来,“这我女朋友,胡理。胡理,这是沈川,叫川哥。”
胡理抬眼看一下男子,男子面容宽厚带笑,目光却带着打量,隐约有些不满,胡理轻声叫,“川哥。”
“你好!”沈川敷衍一声,转头对向垣道,“怎么和小媳妇似的,听他们说不是有点悍么?”
“我也被弄这边来十多天没回家呢,她联系不到我,一见我就大哭大闹的,只说我和别的女人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非逼着我来找你对质。”向垣口中说着荒唐的话,眼睛却只看着胡理,胡理心跳了一下,身体内的狂热如潮水一般退去。
“哎,女人就是婆妈事儿多,你也是够好脾气,这样破事还来找我——”沈川显然对这样不懂事的女人没好印象。
“晚上一起喝酒,好好给你道歉。”
“算了,人见了我就回,还得去写材料,真是日了鬼了——”沈川摆了摆手,转身回去。
向垣双手叉腰,看沈川的身影消失。
胡理站在他身后,轻声道,“向垣,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44。示弱
向垣没有接受胡理的道歉,抽完了一根烟才又重新上车,他一点也不想和胡理说起过去十多天的糊涂账,也不想向一个女人陈述自己被警察控制确保不泄密的窝囊,他只反复想余永鑫在整个事件里扮演的角色,以及他们这冤孽一般的缘分。
向垣把车开回自己家,第一次将胡理领回了自己的房子,而胡理也没有拒绝。
向垣打开房门,将钥匙丢在门厅的杂物柜里,丢出一双软底拖鞋在胡理脚边,自己脱了鞋道,“我头痛,得去躺一下。”
胡理弯腰换上拖鞋,将包挂在衣物架上。
向垣的房子和他人一样,呈现出有序和疯狂两种状态,房间内看不见任何多余的杂物,干净得仿佛没有人居住一般,但角落里安置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装饰品和艺术品,诸多骷髅和撕裂的人体,仿佛在表达某种极致忍耐的状态。
胡理走到半开的门边,见向垣躺在床上,道,“你换个睡衣会舒服一些。”
“你帮我换,在衣柜的左侧。”
向垣在撒娇,胡理接收到了讯息,走进房间,整体风格色调偏暗,家具又多是金属色系,冷冰冰毫无温度。胡理打开衣柜门,被里面一丝不苟吓了一大跳,春夏秋冬的衣服按季节、颜色、材质一排排挂得整整齐齐,她翻了一下,捡出一套棉质的睡衣。
“你动一下呢!”胡理解开向垣的纽扣用力抽他的衣袖,这人却半躺在床上对着她笑,一动不动,听了抱怨这才略微侧身,胡理拉出衣服他的衣服丢在地上,把睡衣从他头顶罩下去,伸手摸一下他的额头,“有点发热,头怎么个痛法?”
“两边太阳穴抽痛。”向垣有气无力穿好睡衣,“还有点恶心。”
“感冒?还是神经性头痛?你家里有常备的药吗?”胡理坐在床边,将向垣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按住他头部穴位,用力按压起来。胡家老爹从年轻时候就有偏头痛的毛病,吃什么药都不顶事,胡理妈妈找师傅学了点指法帮忙缓解痛苦,胡理多少也会几下子,全用在向垣头上了,“怎么样,会不会好一点?”
向垣发出舒服的声音,“这边,还有这边,再用点力。可能有点受凉了,又被你气到了。”
“真是不容易。”胡理想逗向垣开心,“可以在我们俩的交往史上记一笔了,该怎么写?”
“精狐狸没心没肺。”
“傻狐狸才对。”胡理拨开向垣的头发,手指描绘他分明的五官,“总是干一些对大家都不好的事情。”
向垣闭上眼睛,呼吸渐缓,鼻端有胡理身上的馨香,头下软玉,柔韧的手指精准地按压穴位,身体逐渐舒畅起来。
“向垣?”胡理轻声呼唤几声,见向垣没反应,知他睡着了,轻轻将他的头挪到枕头上去,给他盖上薄被子,起身温柔看向垣的睡姿,这人睡觉的时候特安分,睡着的时候什么姿势,醒来同样。
胡理拣起地上的衣服,分辨了一下材质,将干洗和水洗,机洗和水洗一一分开,轻手轻脚关门出去。
房子太大,过于安静就显得空旷,胡理随意绕着客厅和四个房间转了一圈,见一个房间布置了颇多少女粉红色系的家具和装饰,知是向岚的房间,忙关门退出。客厅外侧是宽大的阳台,阳台上种植了几盆四季常绿的植株,绕过阳台却是不养眼的厨房和餐厅,胡理钻进厨房,搜索一番,找出一点小米和杂粮来,开锅炖煮。
胡理设定好时间,又想了一下,进客厅拿了自己包和向垣的钥匙,开门出去。
关门的声音惊动向垣,向垣双眼微张,翻身将被子裹得更紧,强迫自己入睡。
胡理急匆匆下楼,向垣房子所在的区虽然位于市中心,但为彰显品质,商业区和各类商场必须走出街区才有,她向保安确认了方向,走了足足有十余分钟才发现一家药店和几个小超市。胡理买了些止痛药、感冒药、纱布、药膏,付款后又去超市买了冰袋和几样喝了发热的饮品,杂七杂八拎了两大包回去。胡理进小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拿门卡,也说不清楚向垣在哪一栋,站在门口傻兮兮的,她只得认命摸出手机拨号,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来。
胡理有点不好意思道,“向垣,我忘记你家在哪一栋了,保安帅哥没让我进来。”
向垣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沙哑,整个人很无语,说了自己的门牌号,“你把电话给保安,我给他说下。”
胡理歉意地把手机递给保安,保安恭敬接了,听了一会儿便将胡理放行。
胡理抵达向垣门口,半半掩着,推门就入,大帅哥向垣披着厚毛毯半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杂粮小米粥,试探着喝一两口。
“被吵醒了啊?”胡理把口袋放在门厅,换鞋。
“你粥里水放太多了。”
“我很久没进过厨房了,能煮熟就算成功。”胡理翻出止痛药,“头还痛吗?”
“一点点。”
“再去睡会儿呗?”
“睡不着。”
“怎么了?”
向垣躺在沙发上,“不舒服的时候就不想一个人。”
胡理并不接向垣的话,认真看药的说明书,抠出一粒递给向垣,向垣张开嘴,也不喝水,硬吞下去,忙喝一口粥盖住药的苦味。
胡理陪向垣喝了两碗粥,收拾干净厨房,把向垣拖回卧室,给他按了一会儿头,待他又睡着,还是离开。
胡理下了楼,辨认了一下方向,却见白倩通过隔壁单元的门走来,撞见胡理,怔了一下,打了个招呼。
胡理笑道,“白总,好久不见。”
“向垣——没在家?”白倩迟疑道,“怎么没送你下来?”
“在的,他有点不舒服,睡着了。”
白倩听了,诧异道,“你陪陪他呀,怎么走了?”
“有点低烧,吃了药,喝了点粥,不是什么大病。要不,你上去看看?”
“你——对我有敌意?”同为女人,白倩敏锐地察觉到胡理对自己的不满,拢紧羊绒大衣,小脸露在外面,尤其楚楚可怜,“为什么?”
“哪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男朋友心里还有尊女神像在,向垣又特别愿意为你赴汤蹈火。”胡理扫一眼白倩,“比如白总你,你连高琳这个多少年以前的前任都忍不下去——”
白倩脸白了一下,胡理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白总是又有什么事情要麻烦到向垣了吧?”
白倩嘴唇抖了一下,“胡小姐,你误会了,我和向垣并没有你想的那些——”
“我知道,向垣和我说过了。但是,哪个女人又愿意成为别人的次选呢?”胡理笑一笑,“我反而劝他,人一辈子难得遇上一个真爱,如果确定了再没有人可满足心中欲念,便该不顾一切去追求她,让她幸福。正巧,白总也和林总要离婚了,给大家一个机会更深入了解,开启人生另外的可能性,何乐而不为呢?”
白倩闭嘴,鄙视地看着胡理,果然大多数人的龌蹉之处便在于将一切纯粹的感情归咎于得失。
“白总把感情看得特别重,也分得特别开,向垣该是你一辈子最重要的朋友。不过,当最重要的朋友感情生活一直被你影响着,主导着,白总偶尔是不是也该反省反省,这合适不合适呢?”胡理侧身准备离开,“庸俗如我这样的女人,都忍不了一辈子当第二,何况更好的女人?”
胡理没管白倩的反应,向垣永远不会对白倩恶言相向,白倩也未必不清楚向垣对她的感情,两个主角都在装糊涂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也就别怪她来发泄发泄胸中怨气。胡理喷了几句,心里好歹舒服了一点,出小区大门招了一辆出租车,师傅问去哪里,胡理说了自家地址,半道还是改了主意,让师傅开车去天堂。
抵达天堂,天色已晚,胡理下车后找了一家依然开张的烧烤店坐下,要了一瓶啤酒并几个小菜,独酌起来。
酒喝至一半,胡理身体发热,觉得差不多了,叫了老板来结账,刚摸出钱包,却听一个惊喜的女子声音。
“姐,好巧!”
胡理转头看,分辨了半晌,“露西——”
女子露齿而笑,“姐,我改名啦,现在叫琳娜。”
胡理噗嗤一笑,琳娜也跟着笑,“我姓方,姐叫我小方好了。姐,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我来陪你!”小方扫一眼桌上的半瓶啤酒,“老板,再来两瓶酒,一套碗筷。”
胡理复坐下,将自己空酒杯倒满,“你还在?”
小方接了老板递过来的酒,牙齿咬开瓶盖,倒了满满一杯,“那天幸好我休假,没来,不然可惨了。我好几个姐妹被关里面问话,现在都没放出来呢!哎,歇差不多半个月了,一分钱没挣到,我出来看看行市。”
胡理应了一声,“最近风声紧?”
“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别的店姐妹也说三天两头检查。”小方一口喝了大半杯,“我最近想着,是不是该改行了呢。”
“想做啥?”
小方对着胡理笑,“姐,我听张尾巴说余哥给你弄了个好差事啊,那边家具城收好几十个店的租金呢。”
胡理笑一笑,“他就是帮我找人疏通关系,顺便让张尾巴给压一压不交房租的老赖,那些店的老板老早把店交给我了。”
“余哥这次才倒霉。”小方忿忿不平道,“刚接手这会所没几个月呢,就遇上这事,大家都说他是帮人背锅了。”
胡理眨眨眼,“大家?”
小方左右看了看,对胡理眨眼,“姐,我知道和余哥相好。”
“是,我就是想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姐,要我帮忙不?”
“你——”
小方有点羞涩道,“以前这边还不是余哥管的时候,咱们这些小|姐最不受待见了,谁都能踩一脚。他来了后就定了规矩,正正经经给我们上课,安排定期体检,给我们各种福利,还让保安大哥们看着,不许人随便欺负。我——,余哥太冤枉了点,我就想帮帮他,但我啥人都不认识——”
胡理没接话,自顾自将一瓶酒喝完,拍了两百块在桌子上,摇摇晃晃起身,“我和他呀,就做了那么一次野鸳鸯,什么帮不帮?瞎扯淡——”
45。蛛丝
向垣睡醒了起来已经是清晨,他伸手摸了一下,身边早没了人,心里有点失落,翻身起来打开房间门,却听见厨房有响动。向垣咧嘴笑了一下,吹着小口哨走过去,厨房里人影纤细,长直发披肩,向垣的笑僵在脸上,沉默地看白倩生疏地将粥盛在碗中。
“起来了啊?”白倩拎着饭勺招呼,“我就把昨天晚上的粥热了一下。”
“你快放下这些,别忙了。”向垣夺了白倩手里的东西,又觉围裙穿在她身上也不合适了,伸手帮她揭开围裙扣,“我还正准备继续给你请假呢。”
“前儿你把这几年的年假都累起来休了,小吴那边又没完全上手,公司里积了一堆事情,还请假呢?”白倩笑,“你这是要抽跳板了啊?”
“碰上事儿了,没办法。”向垣把碗端到餐厅,白倩又拿了几个煮好的白鸡蛋跟过去,“我现在还有点混乱。”
“遇上什么了,需要我帮忙吗?”白倩关切道。
“暂时还不用,你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向垣喝一口粘稠的粥,“白大哥那边还是不同意?”
白倩点点头,“他一直都不同意,但也没准备放过林致远。现在,林致远那边情况也蛮艰难的。妈妈的意思是,大哥想让林致远来我面前认个错,服个软,我觉得那样也挺没意思的。”
“林二哥硬骨头,打不服的。”
“连你都知道的事情,我哥怎么会不知道?”白倩敲了敲蛋壳仔细剥开,将白生生的鸡蛋轻轻放在向垣碗中,“我就想这事儿赶紧完,我的心才能很快平静下来。”
向垣咬一口蛋白,看着白倩笑,白倩道,“你笑什么?”
向垣几口吃完鸡蛋,“倩倩,我等着看你打自己脸啊!”
白倩轻打了一下向垣的胳膊,两人都笑起来,向垣的手机却又猛叫起来。
向垣看了,沈川的名字跳出来,他对白倩道,“看吧,真不是我不想去上班,这人又来找我了。”
向垣换了身衣服,吃了两片药,拿了一个保温水杯下楼,沈川开了局里的车大摇大摆停在门口,嘴巴里嚼着馒头,见了向垣就猛塞。
向垣看路边不断打量警车的路人,笑道,“川儿,你把车整我家门口来,压力太大了啊,晦气!”
“我认识你这家伙,才是真晦气,泡妞给我泡出这么大案子来,还TM跟我没啥关系的事儿。”沈川招呼向垣上车,粗暴地三挡起步,射出主路,“上头神神秘秘来了个人,说是要见一见提供消息的线人。”
“当初不是说好了不给我整那么多事儿,随便找个借口说捡的卡不就行了么。”向垣将座椅放平,躺上去,“我天,好容易出来,又把我弄进去,我现在在生病,知道不?”
“你以为能瞒得住?上头那些老滑头,几句话就把我给试出来了,人要不刨根问底把所有人当坏人,就当不了领导。我这一搞刑侦的,缉|毒又没我事,你说我白忙活啥呢?都是帮助兄弟,攒人品哪!”沈川抱怨,“你还有个安稳觉睡,还有个美女抱着,哥们我几天没个整觉了呢?”
“你说,我要老实说?”向垣侧头看沈川,“就TM给你那些同志说我怀疑我妞儿起外心整出来的事?”
“不然呢?”
“我不想把她牵进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还护起她来了?”
向垣笑一下,仔细回味的却是胡理双手柔韧地按压他头部的销|魂,“多好的女人啊,你不懂。”
“你是牡丹花下死——”沈川把车速提得飞快,“你自己掂量把,我估摸着那边的兄弟想要找更多线索出来顺藤摸瓜,这回缴获的东西虽然多,但是通路没连起来,其实是断线了的。那片管事儿的人没跑得掉,但也是刚从外地来的,估摸着还真是个顶锅的——”
“你别给我说这个,我脑仁痛,知道得越多——”向垣在脖子上横了一刀,“我可是规矩生意人。”
“资本吸血鬼。”
沈川领了向垣进一间普通办公室,倒了杯水给他,“你等会儿啊,人马上就到。”
向垣接了水杯,点头,慢慢喝。
“我先闪,完事了来找我,中午请你吃饭。”
“该我请你。”
“别跟我抢,这是代表国家感谢人民配合工作啊。”
“行,听从组织安排。”
沈川出去,向垣只等了一会儿,便有人轻敲门,向垣扭头看,却是一个穿着便服中等身材的干巴老头,老头皮肤黝黑,嘴唇倔强地抿着,嘴角皱纹下吊,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向垣忙起身,将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您好。”
“你好。”老头接了名片,眯眼看了一会儿,也不着急介绍自己,就站在屋中,后才退到对面的椅子上坐好,道,“你坐你坐。”
“您,贵姓?”向垣客气道,“是又有什么事?”
“哦,我姓齐,你叫我老齐就好了。”老齐把向垣的名片认真收在衣服包包里,“实在不好意思得很,特意麻烦你跑一趟,主要是看那证词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就想当面和你谈谈。”
“您说。”向垣好整以暇。
“就是,你说当日你和朋友去天堂喝酒打牌,中途气闷了去小花园透气,结果见一人把卡丢花台边——”
向垣接过话头,“是的,那天本来还有沈川的,他临时有事就提前走了——”
“我问你答就好。”
“你怎么见人丢了东西,就去捡起来呢?”
向垣笑一下,“本来也没要去捡的,那人还让我滚开来的,不过一会儿会所的保安就上来把人拖走了,说那人犯了天堂的规矩要教训教训。我没管这事,但自己也遭了这桩,怕后面有麻烦牵扯到我,还特别站他们店里监控下头去。那人被拖走了,我就去花园阳台边抽烟,也是巧得很,见了那个余——”向垣想了一下,“余总和几个保安在后巷,正教训那人呢。我就把那玩意儿给捡起来了,总想着留个证据。”
“你认识余永鑫?”
“有一次他的车子擦挂了我的车,余总很爽快地全赔了,就这样认识的。”向垣回想一下,心中一动,老齐眼睛闪了一下,抬头看向垣。
“巧啊——”
“我也觉得太巧了点。”向垣笑,“当天晚上余总其实看到我见他们教训小弟了,等我们玩完了出来,还特别等着我说了下这个事情。”
“他怎么说的?”
“说被收拾那小子,不讲规矩,把货带进店里卖了。说干|他们这行的不好找警察,就自己收拾了,让我别多事。”
“你就真没报警?”
向垣似笑非笑看着老齐,“老齐,咱们生意人,和气生财。”
老齐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后来呢?”
“什么?”
“怎么就想着把这卡给沈川了的?”
“我过了段时间见报纸上也没啥命案发生,心就放下来了,这卡留身边也碍事,就想扔了——”
“这一段和沈川说的不一致,也是我最好奇的地方。”
向垣皱眉,犹豫了很久。
“怎么?不方便说?”老齐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看,我今天来没带人,也没带录音笔,你就当我是个老朋友,聊聊。”
“沈川怎么说的呢?”
“说你弄这卡是为了泡妞?”
向垣双眼微眯,显出些忿忿的神色,又止住,“他答应了我不说的,太伤面子了。”
“嘿,别怀疑一个警察的操守。”
向垣耸肩,“好吧,其实也没什么,我是怀疑余永鑫在勾搭我女朋友,所以想看看卡里有什么东西,能不能拿捏他一点把柄。”
“你女朋友?新出现的人物啊,怎么没一起来?”
“她一个女人,不让参和这些事情。”
老齐喝一口水,“小向,这样说就不对了呀,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啊——”
“所以这些,纯意外,我到现在为止,连那卡里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只就沈川恐吓我,说我摊上大事了。”
老齐看着向垣,没急于下结论。
“其实这事吧,我也觉得蹊跷,你说那么大一贩毒组织,能出这样的乌龙?”向垣试探道,“我呆局里那十来天,脑子里想了多少出精彩的电影情节了,无间道玩儿正反面好几次。”
“电影不是生活,小向啊,你再想想,可还有遗漏之处?”
向垣想了半晌,“没了。”
“你女朋友和余永鑫是怎么认识的呢?”
向垣心惊跳一下,清了清嗓子,“和她一起去车场提车的时候见了一次。捡到卡那天她也在,和我们一起玩,也见了一次。”
“他们没单独相处过?”老齐刨根究底。
向垣心里一下子不舒服极了,面色难看起来,“老齐,这些事情,我不想回答。”
“好好好。”老齐也不追究,“天涯何处无芳草,年轻人别把自己困死了。”
向垣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甩给老齐,又摸出打火机给两人点燃,向垣深吸一口气,食指夹住香烟,长舒一口烟雾,“老方,咱们也闲聊下,是不是你手里的证据没法指控余永鑫呢?”
老齐哈哈一笑,“是差点东西。”
“我们经常去天堂玩儿。”向垣嘴巴里喷着烟气,“余永鑫是生面孔,刚来的,不过听人说野心大得很,行事风格又狠辣,把以前留的老人儿都换光了。白哥觉得这人剑走偏锋太危险了,我们那之后就都不去天堂玩儿了,果然——”
“嗯,确实。”
“一般我们生意人,要逮大家伙之前,总得给足好处,不干这样杀鸡取卵的事情,除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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