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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灰复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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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全意,只爱我一个。”胡理冷冰冰道,“你做得到吗?”
向垣气得双眼绯红,血丝布满眼眶,“他呢?”
胡理略有骄傲,“他最爱我,他只爱我,就算我化成了灰他也能认出我来。你呢?你分得清楚白倩和别的女人吗?你睡在不同女人身边的时候不觉得想着白倩是对她的侮辱吗?她那么做作骄傲的女人,知道了你的龌龊,也许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吧?我可以堂堂正正站出来,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大声说我就是爱那个男人,我愿意抛弃一切跟他走,你敢吗?懦夫!”
“他最爱你,所以他抛弃了你?”向垣讽刺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所以我正想问问你,为什么你那么爱白倩,还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胡理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渐渐将他和另一个男人重合起来,“为什么你们都要做那些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的事情?”
向垣手上越来越用力,胡理吃痛,却倔强地不肯叫出声音,一男一女就这样在车内对峙着,谁也不肯认输,谁也不肯退一步,如两柄利剑刀刃相对,两败俱伤。
向垣冷漠地看胡理五官扭曲起来,呼吸逐渐困难,心被什么东西捏住,难过得无法控制,这个女人的存在居然让他坐立难安,恨不得她去死却又舍不得她哭,她对自己越尖锐自己越痛苦得说不出话来。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女人,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引起他最阴暗欲|望的人在,他想一口一口撕碎她的皮肉,吸她的血,将她吞到自己的肚子里,然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向垣俯头,唇贴上胡理的唇,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勾出她的舌,用力咬下去,甜腥的味道充满口腔,耳边是胡理急促的呼吸,手中是她大力挣扎的身体。向垣胸中的暴戾之气缠绕不去,牙齿越是用力,血涌得越多,越能安抚他的狂躁。
向垣松开唇,胡理的双唇艳红,嘴角带血,向垣笑一笑,伸出舌头为胡理舔食干净,胡理身体后退,向垣沉声道,“乖乖听话,别让我生气,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沈川乱说些什么——”
胡理定住身体,感觉向垣的柔软温热的舌头从她的嘴角滑至耳廓,“你这个女人,好可恶,我那么喜欢你,我把自己都摊开给你看,你居然无动于衷?”
胡理垂眼,没有为自己争辩的意思。
“我真想掐死你这个祸害,一了百了,就再不用烦了。”向垣放开胡理,呼吸逐渐放缓,眼角余光看胡理伸手触碰肿起来的嘴唇,又忍不住犯贱道,“手上脏,别摸。”
胡理鄙视地看向垣,向垣自觉难堪,沉默地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半晌才道,“你可以挑战一下我的忍耐力,看我什么时候彻底放弃你,以及,不再为你们保守那些秘密。”
胡理没有回答,向垣继续道,“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但你要听话。”
胡理沉默,但向垣知道,沉默便是屈服。
向垣已经足足有两个月未踏入胡理的房子,当胡理把钥匙插|入门锁,他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胡理把钥匙丢在鞋柜上,弯腰捡出两双软底拖鞋,慢慢解开皮鞋拉链。
向垣如往常一般蹲下身体,托起胡理的脚帮她拉下皮靴,又将拖鞋套在她脚上,双手捧住她的小腿揉了又揉,“天气越来越冷了,你怎么还没开暖气?”
胡理让向垣给自己暖脚,“老小区,没有集中供暖,前两年小区里有说要凑款改建,但人心不齐,没搞得成。”
“这怎么住人啊——”向垣把胡理脚放下,“我帮你收拾行李,去我家住。”
胡理靠在鞋柜上,看向垣主人一般进了自己的卧室,搬出两个闲置的大行李箱子,然后打开衣柜,将里面的衣服清出来。胡理也不阻止他,活动了一下双脚,去厨房烧热水,顺便泡了一壶柚子茶。
“你家里东西太多了,又没好好规整,杂乱无章啊。”向垣很不满意自己之前帮胡理分类整理的衣物又被搞乱了,“到我家了可不能这样了,东西方得没规矩,我容易烦躁。”
胡理捧着水杯站在门边,见向垣皱眉将卫生间的各种洗浴用品装在密封袋里塞箱子中,“阵仗这么大,以后你怎么收场?”
“怎么?”
胡理喝一口甜蜜蜜的柚子茶,“你带我住哪个房子?”
“就现在住的啊?”
“不怕家里人碰见?”
向垣合上箱子,用力压紧锁好锁扣,“他们都已经认识你了。”
“我偶尔也会害怕——”胡理看向垣将箱子拉起来,“浪子要回头,真可怕。”
“走吧!”向垣意气风发。
胡理看着向垣,叹一口气,指指门口的鞋柜,“还有那么多鞋子没装。”
“别要了,给你买新的。”向垣伸手抓了鞋柜上的钥匙,“别拖拉了,赶紧回家梳洗休息了,折腾一整天,不累?”
胡理又叹一口气,夺过向垣手中的钥匙,走回房间,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保险箱子,拍拍不存在的灰尘,抱在怀中,走回客厅,迎上向垣发亮的双眼,胡理苦笑一下,“哪,这是我的身家宝贝,不能丢了。”
向垣一下子软了,道,“你还真实诚。”
胡理扫一眼向垣,向垣侧身让出门来,胡理挑拣了两双日常穿的鞋子拎在手中,晃晃悠悠下楼。
向垣吹着小口哨将巨大的行李箱子塞后备箱里,侧头看胡理脸上没什么笑意,楼着她亲了一下嘴唇,“饿了吗?”
胡理没好气地指指唇角的伤,向垣抱歉道,“这次算我错,没控制好。”
“还有下次吗?”
“如果你再继续惹我生气的话。”
“我带你去喝粥,温温热的,不会痛。”
胡理点点头,坐上车副驾,却再没有心思和向垣说话。向垣反而一扫之前的郁郁之气,满面春光,偶尔还笑一声,轻快地将车往市中心的方向开。胡理摸出手机来,翻出高琳的号,发了个笑脸出去,却半晌没有回复,胡理没意思起来,又翻了几个朋友的电话,回复无一不是在忙。
“玩什么呢?”
“找人聊天,好像都忙着呢。”
“聊什么?”
胡理看着向垣,无语。
“我的朋友你基本上都认识了,可我对你的朋友还一无所知。”向垣轻快道,“什么时候有空,约出来一起吃顿饭,免得以后碰上了都不认识呢!”
胡理翻出小游戏打开,双手忙碌,“你现在在警局挂上号了?”
“还真是——不到黄泉心不死——”
“别误会,既然你硬要把我和你绑在一起,我也有权关心自己的安危。你现在,还算安全?”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现在操心,还早了点儿。”
51。同一屋檐下
胡理勉强喝了半碗粥,也不怎么说话,回应向垣的话尽量在五个字之内结束,向垣体谅她的心情没有逼迫太过,吃完饭又去相熟的蛋糕店里买了些小点心,这才一路回去。
“向岚偶尔会来家里住一天两天,她被宠坏了,有点任性,但也还算讲道理,你不用多理睬她。”向垣把车停在地下室,一手拉着胡理,一手拎巨大的行李箱子,“每天有阿姨来打扫卫生,收洗脏衣服还有送菜肉,这些杂事不用你操心。这段时间我有点闲,早晚饭我会弄,你只需要告诉我喜欢吃什么就行了。”
“都可以。”
“逢周末会和家里人聚餐一次,别担心,不是去山上大宅子,都是在城里找的酒店。我爸轮番吃人家酒店的菜色,就想找点有特色的东西打击一下我们厨房里的大师傅,激励创新之类的。你只要每个周耐心应付两三个小时就算完成任务,他们会高兴死的。”向垣牵着胡理进入电梯,“我妈现在喜欢打麻将,除此外基本上就泡在美容店或者商场里,每两个月会安排一次旅行,你不用刻意讨好她也行;我爸呢,比较事儿事儿的,你就在我后面,装贤良淑德就好了。”
“下个月爸妈安排在温泉山庄休假,你不想走得太远,我们可以跟着去蹭。”电梯运行很快,向垣出了电梯,随口说了密码门的密码,胡理看他双手不得空,输入密码按了确定,门开,暖气铺面而来。
“小区的住户卡明天我再去物管处申办一张,还有车位——”
“好烦。”胡理听得头痛,“我想先睡觉。”
“好的好的,我去给你放水。”向垣喜滋滋把行李箱放自己房间,又找了干净的浴袍、毛巾并牙刷。
胡理不理向垣发病,蹲身打开行李箱将衣服一件件挂入衣柜,最后抱着小密码箱四处看,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地方。
向垣看胡理一脸为难,打开主卧对面的房门,“这个是空着的小卧室,用得少,可以给你改成书房,明天你看看要添什么家具,开张单子给我。”
“谢谢。”胡理干巴巴谢了一声,走进去,四处打量,实木地板闪亮,四壁空荡荡,她想了下将箱子放在墙角,随手关门出去。
“给我说说你的生活习惯呢!”向垣已经飞快脱了大衣服换了卫衣,休闲的装束让他又显得年轻了许多,特别是眼角眉梢幼稚的神情,“咱们现在正式住一起了,衣食住行肯定要互相磨合,先各自画一条线来,免得踩雷。”
胡理懒洋洋脱了大衣服,向垣忙接了过去,看她里面贴身的羊绒毛衣勾勒出的身体线条,有点馋,“比起你来,我真是可以随便的。”
如果说胡理是价廉物美不需要高维保的商品,那向垣就是摆在奢侈品商场专柜里的定制品,买回家不仅要花巨资,还要按月季年保养,只要有一次不到位,运行就要出问题。
胡理完全不避讳向垣饥渴的眼神,继续脱了毛衣,室内温度足够高,感觉不到寒冷,她换上干净浴袍,拿了贴身衣物进卫生间。向垣视线只在她白皙的皮肤和丰润的身体上,不由自主跟了上去,“哪里能随便?生活总得有点追求么。”
“即使是你的最低标准都已经足够满足我了,我只怕我的懒散让你厌恶。”
向垣伸手抱住胡理的腰,往自己怀里捞,在她额头和脸颊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不过,我先声明,我是自由的个体,我有自己的生活习惯,我们在一起生活,请你务必保证不要随便对它们进行贬低和评价,也别想强求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事。比如——”胡理左右看了下,对着洗手台上精确摆放的各类用品皱眉,“哪些物品只能放左手侧,哪些物品只能放右手侧,或者你编了号的那些箱子柜子,别想着我能丝毫不差复原。我散漫惯了,你要用这些紧箍咒限制我,我还是趁早上吊去!”
向垣想了半晌,勉强能接受。
“还有,家就是懒惰散漫和堕落的地方,别用诸如先进的生活方式等等高大上和道德制高点的用词来蛊惑我,我就这样了,你爱我,就得爱我这样不堪入目的本质,知道吗?”
“偶尔太过分的,还是应该修正一下吧?”
“呵呵。”胡理对向垣虚弱一笑,“可以试试看。”
向垣耸肩,放开胡理的身体,伸手试试浴缸里的水温,“可以了,进来泡一下吧。”
“你不出去?”
向垣当然是想来一个鸳鸯浴,澡缸里试试激情,但看胡理无精打采萎顿的模样,眼角还有点红,嘴唇上红肿未消,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心中居然升起一种类似疼惜的感情,这情绪太过陌生,让他不习惯。作为一个自私的,理智的,一半冷血的生意人,向垣可以在谈笑间将人逼入死路,也可毫不在意地绝人生路,他今日对胡理所做不过一半不足,但居然有点不能继续下手。
“好,我去外面的卫生间。”
胡理点点头,看向垣走出去,这才脱了浴袍,露出浓纤合度的身体,试试水温,小心坐了进去。温暖的液体包围着胡理,皮肤软化,血液流淌,身体逐渐升温,但被冰冻的内心没有丝毫解冻的迹象,她还是觉得冷,寒澈心扉。将头靠在浴缸边缘,下巴和颈项露出优美的线条,胡理微微眯眼,有湿滑的液体滚落没入水中,悲伤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澎湃,无法阻挡地将她卷入深渊之下,她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李朝波和她早就走上各自不同的路,越走越远,再无交集的可能。
胡理肆意发泄悲伤,待水凉,向垣担心地敲门,这才站起身擦干,挽起头发,镜中仔细看自己,眼皮有点肿。胡理在洗手台看了下,没有可用之物,简单用凉水冲了一下便罢。
“出来吃点梨子下火。”向垣满满一托盘削好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零零星星插了几根牙签,“不想嚼的话我去打果汁来,今年冬天,有点燥啊,容易上火。”
“果汁吧!”胡理低头擦头发,“卫生间里没见吹风机呢。”
“在外面,你等我给你拿进来。”
胡理想了下,“算了,我出去吹吧,等下头发到处落,你难得收拾。”
“你坐着,我来给你弄。”向垣冲出房间,拿了吹风机来,请胡理在床边坐好,接上电打开,调整温度和风速,拎起胡理的头发开吹。向垣的手很轻,丝毫没有让胡理痛,胡理有点恍惚,曾经也有个人为她吹过发,但人和人是有区别的,那人粗手笨脚,试了许多次还是会让她痛。
“卷发挺好看啊,但是你发梢都有点干了,得去保养。”向垣小心将胡理头发规整好,“头发怎么掉这么厉害。”
胡理身体缩上床,“我渴了。”
“等着啊!”向垣马上放下吹风机,端了托盘出去,片刻功夫又端了两杯果汁进来。
胡理接了一杯小口喝,向垣环视一下房间,略皱一下眉,将吹风机收起来,然后趴在地上一根根捡胡理掉的头发。
胡理觉得这场景有点可笑,看着向垣认真将那些卷发一根根叠整齐,居然不知从何处找了个盒子来一一放好。
52。
向垣收拾好房间里的卫生又去卫生间,一切收拾停当出来,胡理歪在床头玩游戏。向垣揭开被子躺进去,打了个哈欠,“还不睡觉呢?”
胡理看一眼向垣,把手机甩在床头柜,滚进柔软的被窝中,向垣双手一合,精准地扣在她腰上,细细摩挲。胡理身体有点僵,她是喜欢和向垣睡觉的,但今天晚上却想要逃避,不管心灵还是肉体,几乎不能直面这境况。
胡理翻身,背对向垣,向垣跟着侧躺,腰臀能感觉到壮年男人蓄势待发,胡理有点尴尬,向垣却拍拍她的腰,“睡觉吧,别翻了。”
向垣不想,胡理却有点逆反心理了,又翻身回去,正对向垣分明的五官,这男人在掐她死穴的时候无情无义,现在闭眼却显得十分之温良,这男人初认识还在说不习惯和人睡一张床,到现在却已经能和她睡一整夜。胡理伸手探入他的睡衣,摸他光滑的腹部,紧实的肌肉手感很好,向垣不睁眼,只伸手抓开她不老实的爪子,胡理又坚持放回去。
向垣装不下去,张眼对上胡理明艳的脸,“别撩我。”
“撩你怎么了?你腹肌练这么好,不就是让女人摸的么?”
向垣黑黝黝的眼睛盯住胡理,一手抓住胡理的双手手腕固定在自己胸口,“老实点,今天不想再欺负你了。”
胡理心里酸了一下,将头埋在被子里,很不争气地红了一下眼圈,抬脚就踢了向垣的腿,一点劲儿没留,“你还知道是在欺负我?不要脸的臭男人,双标狗,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
向垣表情忍耐,空着的手揭开蒙住胡理头的被子,勾起她的下巴,认认真真吻上去,舌头在她唇舌间的伤口上流连忘返,又用力舔吸,一丝丝鲜血从伤口处混出来,甜腥的味道充满了两人的口腔。
一吻完毕,两人都有点欲罢不能,向垣看向胡理,“小狐狸精,我和你在一起,可是守身如玉得很。”
胡理心虚但不认为自己有错,又终究说不过去,只闷头装死,终于老老实实收爪子闭眼睛睡觉,向垣叹一口气,拍着胡理的背抱一起睡了。
次日一早,胡理慢悠悠醒了,身边的床空了,伸手摸向垣的被窝早凉了。胡理翻身起床捞了一件法兰绒的袍子裹上,一边揉眼睛一边往客厅走,空气中飘着细细的甜香味道,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出声,却听一个女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胡理转头,向岚瞪圆了眼睛坐在沙发上,一手端一碗米粥,一手指向她。
胡理看下一身清爽的向岚,再看下衣衫不整的自己,忙说了声对不起,冲回房间懊恼,换好衣服自去梳洗。
向垣把早餐摆上餐桌,向岚气呼呼冲过去,“哥,你怎么就把野女人带回来了?”
向垣摆了三副碗筷,淡淡道,“今天也算你在我家的最后一顿饭了,吃完了好好回学校学习,以后别不打招呼就跑过来。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家不是我一个人住,不方便。”
向岚看向垣的表情,再看下满桌的小菜、白粥还有一碗看起来香甜可口的五谷粥,明显精心制作的早餐和往日随便打发她的清粥白菜不同,“凭什么啊?我们自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再说了,我——”向岚终于有点大姑娘的自觉了,放低了声音,“我不怎么喜欢她。”
“我喜欢就成了。”向垣一边解围裙,一边走向卧室,“待会儿说话给我客气点,把人气走了,我唯你是问。”
向岚吃惊地抬手指向自己,“关我什么事?”
“总之,把嘴巴闭紧了,别给我乱说话。”
向岚鄙视地放下手,“被虐狂,贴你的你不理睬,不理睬你的你上赶着,欠虐啊。”
“我乐意!”向垣挑衅地回一句,轻手轻脚去敲门。
向垣皱眉看胡理对着镜子描眉,“马上吃饭了,吃完了再弄吧!”
胡理在镜子里瞪一眼向垣,“我不知道来和你住还得先和小姑子打交道。”
“小丫头也是突然跑过来的,肯定是在学校又有不顺心的事情了。我刚和她说了,以后不能随便来。”向垣阻止了胡理拿口红的手,“画了又要吃进嘴巴里,吃完了还要重新画,费事。”
胡理左右看镜中的自己还算气色好,这才罢休。俩人走出去的时候,向岚已经不客气地端了五谷粥喝,一边呼噜一边问向垣,“哥,这是什么粥,这么香,好吃。”
向垣啧了一声,有点不满,将胡理按在向岚对面的座位上,这才又去厨房端了一碗新的出来,“胡理最近精神不太好,头发总是掉,这是做给她调养身体的。”向垣把粥放在胡理面前,“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向岚双眼灵活,一会儿看胡理,一会看向垣,吃完一碗大声道,“哥,我还要吃。”
向垣不动声色接了碗,盛出来的却是一碗白粥,向岚瞪了他好几眼,向垣无所谓道,“以后要来记得打电话,我忙的话就通知你胡理姐姐好了,不然像今天早晨这样真是不方便。”
向岚一口气堵在胸口,放下碗一言不发,抓了丢在沙发上的小包包冲出家门,甩门的声音响亮。
胡理默默吃自己的饭,向垣道,“她就是这个脾气,过两天去哄哄就好了。”
“你这是在嫌我日子过得太好了吧?到处给我竖敌!”香浓的粥化在口中,胡理也就不好再提让两人都不高兴的事情了,“放了些什么啊,香味太重了,吃多了会腻。”
“我就弄了些芝麻、核桃,你再吃点黄瓜清口。”向垣给胡理夹了些黄瓜条,胡理张口咬了,有点惊艳,不知黄瓜被他怎么处理过,十分脆甜多汁可口。胡理吃完了一碟黄瓜条还略觉不满足,但见时间差不多,拿了包去上班,向垣把碗筷丢在洗手池,赶紧擦了手跟上去,亦步亦趋。
“这个周我送你上下吧,你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和路,等下个周你就开我另一个车,反正停在车库里也是白放着。”向垣牵着胡理的手下楼入地下停车场,“开还是挺好开的,就是旧了点,你不嫌弃吧?”
“挺好,我还省钱了。”胡理没拒绝向垣的好意。
向垣开心了,抱着胡理亲了一口。
“白倩也住这边?”胡理随意道,“上次来你这边碰到她了,聊了几句。”
“嗯,她以前和林二哥住山上,偶尔才回城里住。现在两人闹别扭才经常住这边,不过白家大哥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出分晓了,总是要接回去的。”向垣表情没什么异样,指向另一边道,“那边就是他们的单元门,车位靠门边——哎,正说呢,就出来了。”
白倩抱着一条狗从单元门内走出来,长发飘飘,大红围巾配素色羊绒外套,开了车门把狗狗放进去。
向垣走过去打招呼,白倩抬头略诧异看胡理,最后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似有若无的苦笑一声。
“今天还去公司吗?”向垣声音放柔,“你怎么看着又瘦了?”
“不去了,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要给自己放一个假。”白倩下巴尖得吓人,眼睛极度没有精神,“晚上睡眠不好,城里太吵了,心也静不下来。”
“你一个人没问题?”向垣怀疑,“要不要找人——”
白倩猛摇头,长发波浪起伏,她白着脸,似乎在压抑什么一般,“别麻烦了。狗狗有点不舒服,我带它去看下医生,得走了,再见。”
胡理看向垣不舍地看白倩上车,上车之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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