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灰复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咱俩就研究研究怎么弄了呗。”胡理乐观得很,搬起一个不足自己半人高的小包裹,沉得令人吃惊,“先把这堆玩意给弄上去。”
  向垣看胡理颤颤巍巍往电梯间走,忙道,“放下放下,仔细伤了自己,你快上楼去把地方清出来,我来搞定。”
  胡理喘气道,“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弄,这是我要用的啊。”
  向垣摸出手机,联系物管,“我找这边物业的人帮忙,咱们努力挣钱可不就是解放劳动力的嘛,别和勤劳致富死磕了!”
  胡理觉得向垣说的有道理,干脆放弃了,上楼去准备果盘和茶水了,果然不一会儿功夫,三四个高壮的小伙子就抬着东西上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搬运工作。她把小书房门打开,杂物清理干净,长短不同的包裹摆了一地。
  向垣客气地给小伙子们发了辛苦费,进小房间,胡理却拿了一把小剪刀开包裹,满地厚纸板,向垣忙惊呼,“停手,停手。”
  “又怎么了?”胡理不解。
  向垣忙弯腰将不同的包裹分开,“一个个包裹开,一件件组装,每个包裹里散件和螺丝都很多,搞混乱了咱也别组装家具了,玩儿立体拼图好了。”
  胡理敲了下自己的头,俏皮道,“我可笨死了。”
  “去我储藏室那边给我找件工作围裙来,再把起子扳手螺丝刀那一整套工具箱也拎过来。”向垣一边脱外套,一边去拿了一件旧衣服换上,伸手挽起袖子露出修长结实的手臂,捡起一个散开包裹里的说明书认真读起来。
  胡理踮脚在向垣脸上亲了一口,钻进厨房隔壁的储物间,储物间四壁都是架子,整整齐齐摆放了一层层的储物箱,每个箱子外都贴了标签和编号。
  “这个死脾气,真是受不了啊!”胡理拉开工具类的箱子,里面又是一个个小盒子,拿了一盒不同型号尺寸的螺丝刀,又抽了一张塑胶的围裙,随手把箱子关好,却一眼瞥见角落几个箱子上贴了礼物的标签。
  胡理有点好奇,也不觉得这样大大咧咧摆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个人隐私,开了箱子看,却是一摞摞黄旧的课本、笔记本以及卷得整整齐齐的试卷,胡理对这个收集癖彻底服气,随手拿了一个礼物盒看,是一个有点生锈的的文具盒,盒子内摆满了各种颜色的彩笔。胡理放开文具盒,打开另外一个箱子,箱内是一组组整理好的积木组合,又另有一个透明盒子装得满满的墨水钢笔。这几个箱子是一个男孩成长到男人的全部经历,胡理这样神经粗大的人还是略觉感动,但又觉沉重和累,视线顺着箱子的摆放规律落在了最接近的那个上,心中有点犹豫将其打开,是否就偷窥到了向垣全部的生活。
  “宝贝,找到了没有?”向垣等得不耐烦了。
  胡理笑着摇下头,失去了追究的兴趣,拎着工具盒子出去,顺手把门锁死了。
  “你来帮我固定住,我紧螺丝。”向垣给胡理示意方向和力度,手指又长又劲,和胡理绵软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胡理伸手,半蹲下身体,看向垣一下下紧螺丝,道,“你现在,特别帅。”
  “那允许我抽支烟吗?”向垣回了一个极富魅力的笑,“总觉得嘴巴里要叼点什么才对。”
  胡理看他上完四颗固定好三块木板,“全部做完的话,没有问题。”
  “亲爱的,你这一地的包裹,特别是那个组合书架,一天肯定是弄不好的。”
  “别担心,你累了我帮你放松身体。”
  向垣又捡起两块木板比划,一边笑一边忍不住调戏道,“以什么方式?”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胡理蹲下来,捡起型号合适的螺丝递过去,“今天的福利,你可以点餐——”
  向垣笑嘻嘻用螺丝刀的刀口在胡理的唇上虚晃一下,胡理笑吟吟看过去,被逗得心痒痒的,身体发热,双目都是水光。
  一整个下午两人也就只组装好一个书桌,两张椅子并一个小五斗柜,胡理双手沾满灰尘,用衣袖擦了下额头的薄汗,扭头看向垣双手叉腰,男人一脸挫败地对着打开的组合书柜包裹,无数散落的各型号木板,说明书拉开也足有半米长。
  “剩下的明天搞吧,我又累又饿,出去找点吃的。”
  向垣深深嘘气,“也只有这样了。”
  “咦,我看下你脸上是什么。”胡理好奇地侧头看向垣侧脸,见有两根指痕的印记,闷笑了一下,伸手一摸,却又是一根黑痕,“呀,沾上脏东西了,我给你擦干净,你低头。”
  向垣俯身,胡理踮脚故意往他脸上蹭,越蹭越脏,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向垣干脆搂住胡理的细腰,任由她胡闹一番,看她潮红的脸晶亮的眼,低头用自己的脸去蹭她的脸,“这样才叫同甘共苦。”
  胡理在向垣怀中乱滚,温热的身体碰触,俩人又都旱了一段时间,便有些意动起来,向垣干脆把胡理抱起来放在刚组装好的书桌上,伸手去扯她的衣服。胡理慌乱阻挡不及,娇叫道,“还脏着呢,脏着呢!”
  向垣细细在胡理颈项间嗅着她身体的香气,张口啃噬柔嫩的肌肤,引起胡理一阵阵颤栗,“我帮你舔干净啊——”
  “你个臭流氓——”胡理嘴巴里骂着,身体却配合着把衣物给脱出来,娇娇道,“别那么用力,撞在桌子边上痛呢——”
  向垣扯掉胡理裤子,双手搂住她的翘臀隔开冰凉的木板,就地胡天胡地起来。向垣急切得很,等不及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欲|望,直接进|入胡理的身体,两人略适应了片刻便埋头苦干起来,喘息声让空间渐渐热起来,暖气烘出新木材的香味,心跟着呼吸颤抖着。
  胡理双腿盘在向垣腰间,向垣搂住她臀部显示雄性的力量和魅力,脱离书桌的支撑,欲从书房走向卧室,胡理软声,“别把我摔了。”
  “把我抱紧紧的,摔不了。”向垣每跨出一步,胡理便忍不住颤抖一下,灵魂骚动,早水流成河,白玉般的身体也泛出漂亮的粉红色,女性又轻又润的呻|吟缠绕在向垣耳边,细细地拉扯他的心脏,不能自己。
  “小妖精,别叫了。”向垣含住胡理的耳珠,“别叫了。”
  胡理收缩身体,双臂搂紧向垣的强健的颈项,皮|肉津贴,滋滋的汗液沾黏。
  “叫你别叫了呢!不听话——”向垣起了劲儿,将胡理按在墙壁上,胡理惊叫一声,向垣却将她的腰牢牢定在墙上,忍耐不住地狂猛起来,后背肌肉条条愤起,胡理忍耐不住高声起来,只坚持了片刻便一败涂地,瘫在向垣身上软绵绵呼吸。
  向垣得意笑一声,依然在她体内,抱住软成一滩水的女人走入卧室,按在柔软的床铺间又是一阵狂猛的抽|插。
  胡理失了神智,只模糊间身体似被暖暖的海洋包裹着,肌肉无限地延伸出去,张开双臂环抱整个世界,隐约有手机的隐约,含含糊糊道,“接电话——”
  向垣喘着气,看也不看手机,随手从床头柜捡起来丢出去,“别管,我这边比较急。”
  胡理强撑上半身,看向垣满面潮红,双唇粉嫩,忍不住含住他的唇用力咬了一口,“我比你更急呀——”尾音又翘又高,如蜂蜜一般甜滋滋直入心窝。
  向垣起了坏心,扣住胡理的腰,不理她身体的挣扎,只瞄准一点用力,胡理双目失神,身体完全失去控制一般,无法自己的恐慌以及对未来的不可控占据了她的身体,欲|望狂潮席卷,狂风暴雨骤然而起,倾盆如注。
  胡理最终是完全失去了自主的能力,撒着娇让向垣伺候自己洗澡并换了衣服,又不想出门,向垣一向对和自己刚发生了肉|体关系的女人没有底线,无论胡理多离谱的要求也一一答应了,他此刻看着胡理怎么都可爱极了,就连那些任性也是因为在乎他;胡理也觉得向垣开始顺眼了,虽然他不断密密亲吻她舔她嘴唇和身体上的伤处很烦,但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
  向垣哄着胡理不下床,自己却穿戴整齐,“我出去给你端点热腾腾的汤水回来,你先在床上玩会儿游戏。”
  胡理懒洋洋地动了下手,“嗯”了一声,眼角余光见向垣捡起丢在门外的手机翻看。
  “什么重要电话?”
  向垣声音镇定,“还好了,公司那边的,我等下回个电话就好。”
  胡理缩在暖暖的被窝里,“你早点回来,我好饿。”
  向垣将手机揣入口袋里,转身趴在胡理身上又亲吻了一番,舌尖交缠,亲密无间,“我的小宝贝,真想把你变成拇指姑娘揣在我怀里。”
  “栓在你裤腰带上。”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两人又腻歪了一番才分开,胡理听着隐约的关门声音,房间里静极了,忍不住眼皮下垂,昏昏欲睡,再没什么提心吊胆之事,便放心睡去,这一睡便是天昏地暗不计饥渴,待醒过来,四壁漆黑。胡理撑起身体,拉开床头灯,摩挲手机出来看,却也半夜一点,她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实在饿得难耐,披衣起床去冰箱找了瓶牛奶喝,冰凉凉的液体流入胃部,胡理整个人都清醒起来,找出向垣的电话拨过去。
  等待接通的时间漫长极了,半晌才通,胡理笑道,“亲爱的,你这汤,是现去菜市场买材料现做现炖的,也该好了吧?”
  向垣声音在电话里疲惫极了,“小狐狸,我给你说个事,你冷静。”
  “你说。”胡理吸着牛奶,“我睡醒了,正在精神头上。”
  “白倩身体出了点问题,我现在陪她住医院,晚上回不去了。”
  胡理长长地“哦”了一声,宽慰道,“那你也别着急,现在医学昌明,什么病都能想办法治好的。”

  56

  次日,胡理买了一大把鲜花去医院看望白倩,向垣有点别扭,根本不想把医院和病房号告诉胡理,胡理就在电话里冷冷对他,向垣屈服了。
  胡理估摸着白倩的尿性,不会喜欢开得热烈奔放的月季类和非洲菊类,于是选择了色彩素淡的不知叫什么拗口名字的胡乱凑了一束,跨进病房的时候,向垣正坐在白倩床边给她小声说话,胡理隐约听见他充满柔情的声音和着窗外的晨光,“春天是风,秋天是月亮,在我感觉到时,她已去了另一个地方,那里雨后的篱笆象一条蓝色的,小溪。”
  站着听了好一会儿,白倩神情如一个小女孩一般认真地看向垣,向垣对她也充满了怜爱。
  胡理就有点想要笑,她的生命里自然也有如诗歌一般激情和浪漫的时光,她、李朝波和猴子三人倚在机车边,站在山丘上,面向壮阔而又绵延的黄土高原,李朝波激昂的声音利剑一般飘荡,“生命的蛆虫,在城市炽热的孤独中爬行——”
  胡理不想以窥探者的姿势存在下去,敲了敲病房的门,向垣和白倩这才如惊醒一般回神过来,向垣起身,“来了啊!”
  胡理看向白倩,白倩略微不自在,伸手将长发夹在耳后,胡理道,“你还好吗?”
  白倩不好意思,“本来也没有什么,只是——不放心。胡理,谢谢你来看我,请坐吧。”
  胡理知她将向垣的名字吞了下去,点点头,“有花瓶吗,我帮你插好了放床头吧。”
  向垣立即起身道,讨好道,“我来,我去找护士小姐借一个。”
  胡理笑嘻嘻将花递给向垣,侧身坐一边的凳子上,认认真真看白倩。白倩不知是心虚还是愧疚,躲避着胡理的目光,脸颊有略微的红晕,胡理看她坐立难安,有点可怜这个姑娘的纯情,“医生有说是什么病吗?”
  白倩低头,半晌才道,“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先兆流产而已。”
  胡理立即明白了向垣在电话里对她的诸多不方便说,毕竟是女性的私密问题,忙安慰道,“别担心,别多想,先在医院里住着,身体最重要。”
  白倩再次向胡理道谢,“真的谢谢你来看我,太麻烦你了。”
  “别客气——”
  “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向垣,我只是——只是——”白倩不习惯示弱,越说越是尴尬,“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过,林致远那边什么也不知道,家里现在也不支持我,那些朋友——”
  白倩说不下去了,胡理却一下子明白了,她这样的天之骄女是有很多朋友的,在朋友中也是光鲜亮丽,这样不怎么威风的事情自然对越熟悉的人越是讳莫如深,强撑着面子和一口气。
  “回家后肚子不舒服,有点出血,我向医生咨询过,问题不大,但是——忍不住还是会害怕。”白倩苦笑一声,“慌慌张张的才打了向垣的电话——我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谢谢你。”
  白倩再三道谢,胡理感受到了她的诚意和抱歉,不想让这钻在牛角尖里的女子尴尬下去,看床头柜上有苹果,“要吃水果吗,我帮你削。”
  “好的。”
  胡理捡了一个红艳漂亮的大苹果并水果刀,刀锋沿着表层转动,一圈圈果皮漂亮地落下来,“医生有说要住几天吗?”
  “先一个周看看情况,如果稳定的话回家养着也是一样的。”
  胡理破开果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摊在果盘中,扎上牙签,“你要留下他来?”
  “嗯!”白倩很给面子地拿了一块吃起来。
  “几个月了?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呢?”胡理四处打量着病房,宽敞漂亮,还带了一个小卫生间和浴室,比起外面三四个人凑一间的大病房不知舒服了多少。
  “三个多月,至少,要等和林致远的事情了了再说。”
  “好吧,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我会尽力的。”胡理表了个态,见向垣捧着花瓶放在床头,退后一步将花枝转移方向,摆出零落的姿态来,颇有几分意境。
  “你身体没事就好,我也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忙了。”胡理本就只是来表示下存在感,未免双方难堪,确认了情况便该闪人,于是告辞。
  白倩欲起身,胡理忙将她按下去,“别送了,都是自己人。”
  向垣见胡理要走,很有眼色地冲白倩摆摆手,“你坐着,我送她下去。”
  胡理走出病房,不急不慢走向电梯,医院里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向垣也就只安静地跟在她身后。一路无言地进了电梯下一层,胡理穿过一层如菜市吵闹的门诊大厅,在绿化带处停下脚步,向垣果然是转到她面前来了。胡理上下打量向垣,衣衫整洁,神采奕奕,不像熬了一夜的模样。
  “说点什么呗。”胡理看旁边有个座椅,挪过去,拍拍身边的空位,“过来坐吧,站着还挺累的。”
  “昨晚把白倩安顿好已经挺晚的了,我想着来回奔波也麻烦,就在隔壁宾馆开了个房间睡了一夜。”向垣揉了下肩膀,“床太硬了,没睡好。”
  “不是说公司有事吗?”
  向垣笑了,“是啊,小吴的电话,有点紧急情况。”
  “那我的汤呢?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呢。”
  向垣蹭到胡理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本来已经买好了的,接到白倩的电话,响一声就断了,这不像是她的风格,有点担心,就过去看了看。她这事情,还真挺麻烦的,我知道了比不知道还危险,你这乌鸦嘴,说什么灵什么。”
  “怪我咯?”胡理挑眉,“我个人建议吧,你还是得通知她家里人,不然随便发生点什么,很难办。”
  “她不会同意的,她哥正愁没借口把她弄回去,这要知道了怀孕的事情,别说离婚了,就是离家也是不许的。”向垣也有点发愁,“她很倔,没人劝得了,我就只尽量照顾点。”
  “我修养不够,真是怎么都憋不住心里的刻薄话。人家有父有母,有哥哥有丈夫,你算什么?”胡理瞪着向垣,“就见你在中间忙乎来忙乎去,说起来高风亮节,不为私情,我怎么就觉得那么——”
  胡理气上来,说不下去了,向垣忙给她顺气,“消消气消消气,也就这一回了。”
  胡理深吸了几口气,“她呀,前几天和向岚来店里找我,说是要去参加高琳和肖成南的婚礼,让我给说时间和地点,我没说。这个事情,你掂量掂量,我是管不了了,但是——高琳走到现在很不容易,你最好别让她俩坏她好事。他们两口子闹离婚,倒霉的全是别人了——”
  “你放心。”向垣握住胡理的手,“这事我有度的。”
  胡理看一眼向垣,“今天算给你面子了吧?”
  “太给面子了,谢谢你。”向垣在胡理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大气,敞亮——”
  “那你也敞亮点?”
  向垣笑一笑,摇摇头,胡理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女人再大气对情情爱爱的事情也计较得多,她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态度,还得有点行动。昨夜小吴的电话来得急,是关于李智楠的结果。
  早前,向垣一狠心,向周围朋友堵了李智楠的路,李智楠求助无门,这段在公司也堵不到向垣的人,急愤上心,鬼迷心窍吃了安眠药,家里人发现的时候都已经口吐白沫了,急忙送了医院急救。小吴本来不知道这事儿,是李智楠的前未婚夫跑去找他转告,终究是舍不得,想请向垣出面解释解释。向垣只道李智楠不过就是要逼他出面罢了,他要真去了反而给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就这样吧。小吴是向垣一手带起来了,也早定了要接向垣在前锋的班,自然是鞍前马后把向垣当祖宗一样伺候,什么事情都为他打理得妥妥帖帖。向垣毕竟和李智楠恩爱一场,这女人走不出来他也有点不忍心,摸了自己的□□交给小吴,交代他去把李智楠的债务给处理了。
  向垣不管小吴是怎么和李智楠交涉的,他只知道昨日他的卡上又少了六十万整的现金,而李智楠似乎也终于接受了分开的现实。向垣松了一口气,但这些事也确实没必要向胡理交待,“小狐狸,我现在,最爱你了。”
  “行了,我也不逼你了,你早点把这边弄弄好,回家把我书架给装好。我还得去找高琳一趟,她回城了,说是请我去当伴娘,约了试衣服。”胡理不想纠缠,挥手起身,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你说,我最近没胖吧?要不要节食减减肥什么的?”
  “千万别。”向垣大惊失色,“我抱着正合适,芦柴棒有什么意思,硌得慌。”
  胡理目光流转,咬唇骂一声,“流氓——”

  57。

  高琳和肖成南的婚礼并没有准备办得多么盛大,只比城内中产婚礼标准略高一点的酒席、宴客、司仪以及婚纱首饰等等。胡理心里有点嘀咕,高琳本人没啥意见,反而一派乐呵呵的模样,胡理也就不再多话,高高兴兴陪她选婚纱和伴娘服。婚纱最终选的是一款真丝、蕾丝、水晶材质的长摆样式,穿在高琳身上更衬得她皮肤雪白,红唇黑发,美得闪闪发光,胡理看了略微有点心动。
  “好看吗?”高琳牵开裙摆露出里面闪烁的水晶颗粒,“我就觉得有点冷,要不要换那一件长袖的?”
  “美死了,一辈子就这么一天,冷怕什么?”胡理极力阻止高琳,“我拍个照给肖成南看看?”
  “他懂什么啊?”高琳完全没有和男人商量的意思在,“你去看看,你想穿哪个颜色的裙子?”
  “随便吧,我那天就一活动背景板了。”胡理不是很在意,随便选了一件浅紫色的长裙,“那个事儿啊,我发给你的资料看好了吗?头期没出来多少,等全部弄完得一两年时间,春姐那边得耐心等着。”
  “嗯,她没问题。”高琳对着镜子拍了几张自拍存在手机里,“前儿我专门给她说过了,她说现在不方便和你见面,等翻了年,风声过去了,她想和你聊聊。”
  “我也挺想认识她的,那么多钱,咋弄出来的呢?真是人才。”胡理跟着高琳拖着裙摆往更衣室走,拉上帘子帮她松拉锁,“对了,你结婚的时候吧,我估摸着白倩和向岚要来。”
  “向岚?”高琳有点记得这个小姑娘。
  胡理笑,“你还不知道你老公有这么个潜伏的暗恋者?这小姑娘可没把自家父母兄长折腾够,花样又多又乱,一不留神就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目的就一个。”
  “小姑娘啊。”高琳不是很在意,“闹不成多大动静,到时候我让肖成南派人看着呗。”
  “事儿给你说了,你小心些。那个白倩——”胡理摇头,“有点轴,说不通。她怀孕了,有点先兆流产,向垣这几天都陪她修养。”
  “不开心呀?”
  “我看他能作出什么花呢。”
  试完衣服,裁缝又量了尺寸,约定了化妆和典礼的时间,两人便去附近的小店吃了午饭。高琳忙着回家准备宴客的杂事先走了,胡理去商场逛了一圈,回店巡视。
  店里坐了两三个男士,小□□小心殷勤地接待,胡理瞥了一眼,一个皮肤极黑的小个子老男人,两眼冒着精光,视线不停在店内游移,遇上胡理的目光,闪了一下。胡理很明确自己看见了这男人眼中的火光,有点疑虑,再看那男人,却和平常接触的中老年男性极为不同,气质上略彪悍,精神带着点疲倦却看得出警戒心极强。
  胡理一踏入店,那男子便不说话,小韩也噎了一下,于是呈现有点尴尬的安静状态。
  胡理冲小韩略点了点头,转到后面去,隐约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摸出手机给小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