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灰复燃-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理冲小韩略点了点头,转到后面去,隐约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摸出手机给小韩发了个短信,片刻后小韩进来。
  “外面那些人,干啥的呢?看着不像买房子的吧?”胡理压低了声音。
  小韩愣了一下,“不会啊,他们了解得可详细了,对我们公司的成立时间、经营范围和情况,还有经手过的楼盘都特关心。要不是真心买房子的,谁会问那么多啊。对了,他们对南边家具城的事情特别有兴趣——”
  “你怎么说的啊?”
  “我就说公司有新的计划,但是还没推出来,目前合同还没到期的商户都是维持原状,等大面积到期后会有新的政策。”
  “多的别说了,那些人——”胡理透过玻璃隔断看到男子起身,背着手在小小的店铺里转悠,“味儿不对。”
  小韩吓了一跳,有些惴惴不安,胡理笑,“这样就被吓到啦?没事儿,我看着像警察。”
  “警察?”
  “小声!”胡理拍了下小韩的胳膊,“大惊小怪。”
  “怎么看出来的呢?”
  “小年轻穿的是便服,但你看那个上年纪的穿的裤子和皮鞋,那颜色、材质和样式,啧——每年局里发的制服吧?”胡理摇头,“去吧,好好把他们打发了。”
  小韩抱着手出去,小兔子一般,更殷勤地向人家介绍情况,又引了人出去看楼盘。
  胡理松了一口气,认真看了会儿资料,天色渐晚,揉着肩膀出去。这一整天她的手机极不安静,向垣那个话唠接连不断的关心短信,买了各样的蛋糕点心,又请家政的阿姨准备了各种好吃的食材,约着胡理准点回家吃饭。
  胡理笑着摇头,给猴子发了个短信约看车的时间,猴子那边发了个哭脸回来,却是新上手了一个项目,已经做了空中飞人半个月,又差不多有两天没睡觉了,实在抽不出时间陪她。胡理埋头回短信,一手拎着包准备招辆出租车,路边却有一辆大车车门推开,生生挡了她的去路。
  胡理撞上车门,诧异抬头,果然是刚才店中的男子。
  “你——”
  “胡理,胡小姐?”男子从副驾驶下车,又把胡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胡理心中升起极不舒服的感觉,“你是谁?”
  男子从外套中摸出证件晃了一圈,“警察,我姓齐,叫我老齐就好了。找个地方,聊聊?”
  “齐警官,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吧?”胡理本能地拒绝。
  老齐笑一笑,“怎么,齐小姐有什么事情是不方便我们知道的?”
  多年未曾有过的厌恶一点点升起来,胡理最讨厌这种看似鲁莽实则试探的谈话方式,这些人把每个人都设定成为罪犯,完全没法好好交谈,凡事总要追根究底找动机和原因,不把人精神逼迫到崩溃的程度不相信你的任何说辞。
  胡理看下手机上的时间,“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没时间也没心情和你聊天。”
  胡理转身绕开车门,老齐却跟着她走,“胡小姐,你不敢吧?”
  胡理淡淡扫一眼老齐,嘴巴闭紧,只管埋头走路。
  “前一段,因为某些事,我们和向垣有过比较深入的交流,这事,不知胡小姐是否知情?”老齐双手拢在衣兜里,似乎极怕冷,“你们是男女朋友,向垣有足一个周的时间没回家也没法和家人联系,想必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前一段天堂的事,向垣无意间提供了极其重要的线索,我们担心他的个人安全,于是采取了一些保护措施,现在事情差不多结束了,但有些疑点还想请胡小姐解答一下。”
  胡理站在街口等红绿灯。
  “案件的关键嫌疑人因为一些疏忽,被保释出去了。”老齐停顿了一下,向胡理实施心理压力,环境的干扰减弱了作用,但胡理终于转头正眼看老齐了,老齐道,“胡小姐,还是,找个地方坐着说?”
  “我打个电话。”胡理面无表情,拨了向垣电话,向垣迅速接起来,胡理道,“亲爱的,我这边遇上一个齐警官,对姓齐,说是想要和我们聊一下,你有时间马上过来一趟吗?”
  胡理和向垣说了时间地点,转头看齐警官,指向不远处的茶楼,“走吧,去那边喝茶。”
  茶楼在三层,胡理选了个相对角落的卡座,点了一壶竹叶青给齐警官,自己点了一杯热奶茶。
  老齐打量着胡理,“胡小姐,不觉得不方便?”
  胡理摸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才缓缓道,“有什么不方便的?齐警官是先入为主了吧?我正正经经做生意,规规矩矩交税,为社会解决就业难题,也算是为国家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我就好奇了,像我这样社会关系简单的单身女人,能帮得上你什么忙?”
  “这个人——”老齐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认识吗?”
  胡理仔细辨认了半晌,道,“有点眼熟,也许在哪里见过,但实在想不起来了。”
  “那一片混,专管帮人捞人的。”老齐也干脆,“我们同事注意了他好长时间,你这边的事也是在调查他的时候顺便发现的,所以,胡小姐,余永鑫的保释,你怎么会出钱?”
  胡理又嘘出一口烟,“等会儿吧,等向垣来了一起说。”
  向垣来得很快,接了胡理的电话关了为白倩熬汤的炉火就开车出发,给沈川拨了个电话,有点恼火,“川,那个老齐,怎么回事啊?案子不是都了了,怎么又找上我这边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啊。”沈川电话里苦笑。
  “别给我打官腔啊,有什么说什么。”
  “哥哥,我真不知道哪!”沈川哀嚎,“上头给我的说法是结案了,他还在行动,要不是他不甘心私自行动,要不然——”
  “想个办法把他弄走啊,都找我女人那边去了,他不想过好日子,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我要能弄走他,我就活神仙了。”沈川也束手无策,“你们就随便说几句呗,反正没影的事情。”
  “能保证他没被什么人跟踪着呢?操——”
  “谁TM让你多事,什么东西不好捡。”
  “得,都赖我。”向垣扣了手机猛踩油门,很快到了胡理说的地点,停车上茶楼,找了一圈,果然在角落的位置见胡理懒洋洋抽烟。
  向垣平整了一下呼吸,放慢脚步走过去,胡理见了他,抬手招呼。
  “老齐,没想到又见面了。”向垣坐在胡理身边,存在感极,“我以为那事已经就算是了了。”
  “我也没想到啊——”老齐摇头叹气,丝毫不见愧色,“也是事情赶巧了。”
  胡理清了下嗓子,道,“人来齐了,我开始说吧!”
  老齐和向垣均看向她,胡理道,“我在南城家具城代理了一批店铺,那些小商贩没有按照合约约定的金额和时间向我的主顾缴纳租金,就拜托余永鑫给介绍了个人,那片的地头蛇张尾巴。”胡理瞟一眼老齐,似笑非笑,“齐警官,你说,像这样长时间拖欠租金不交的情况,要靠你们管管,得花多少时间呢?”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商业社会,哪里那么多理由?张尾巴也不是什么恶人,就好好去商场里走了一圈,叮嘱大家按合约办事,好商好量的,就不都妥帖了?我每年给他抽成,租金总额的十分之一,皆大欢喜。人是余永鑫给我介绍的,我欠他这个人情,得还。所以,他的女人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出了八万块钱,就这么个事。”
  “他的女人叫什么,哪里人?”老齐紧迫逼人。
  “露西。”胡理笑了一下,“电话我这边有,但是后来我觉得有点不对,想联系她,打不通了。”胡理找服务员要了纸笔,将露西的联系电话写了推给老齐,老齐捡起来折好放口袋里。
  “那种场合的女人,留的都是花名,谁会说真名呢?”向垣招呼服务员给自己上了一杯白开水,“老齐,你找我们打听她,还不如找她一起上班的姐姐妹妹们。”
  “当然,不同的途径我们都会考虑。”老齐敷衍向垣,转头看胡理,“当初怎么就会想到找余永鑫帮忙呢?毕竟——小向人脉关系足够广——”
  这简直是人家哪里痛就专打人家哪里,胡理实在喜欢不起来这个人,还是老老实实道,“我和他闹分手呢,找他不就是认输了?找余永鑫就简单多了,方便,银货两讫,我呢,在他面前——”胡理看一下向垣,“不找他帮忙,我在他面前说话也硬气。”
  向垣手在胡理腰上拧了一把,胡理吃痛,还是忍住没吭声。

  58

  胡理看老齐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心中越来越不舒服,怒气就故意显露出来,“都是些什么狗屁事情,应该耽误不了你们的大事,找我来问,问什么?还有你——”胡理转头冲向垣,“刚老齐说请你去配合工作了一个周,你压根没和我说过这个事情,怎么回事呢?拿我当什么人糊弄?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扯我身上,还嫌事情不够多?”
  向垣陪着笑脸,“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嘛,而且他们也有保密条款在,没什么好说——”
  “这个没什么好说,那个没什么好说,哪天你变成别人的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你就拿我当李智楠那样的女人打发了——”
  “看看你,说哪里去了,咱们就事论事——”向垣冲老齐苦笑着,口中劝解,“没什么大事,我们是帮老齐的忙,尽可能提供多的线索,是不是?”
  老齐没答向垣的话,“胡小姐和余永鑫是老相识?”
  胡理眼睛里的火都要喷出来了,向垣心中有隐约的不舒服,清了下嗓子,老齐转头看他,向垣道,“老齐,这事儿,我另给你说。”
  胡理起身,拉起自己的包,一声不吭,踢开向垣挡路的脚,自行走了。
  “看看,看看,都被惯坏了,一点不懂事。”向垣摇头叹息,“老齐,今儿真不凑巧,我家里还有个病人得赶回去照顾——”
  “成,有事了再——”
  “千万别!”向垣拒绝,“我最近在考虑找保全的事情,如果有牵连,你能给我报销保全费?”
  向垣在自己车边找到胡理,开了车锁,两人上车,他系好安全带,打燃火,这才发现胡理身体微微颤抖,双目看着前方发呆。
  向垣伸手拍拍胡理的脸,冰凉。
  “你怎么了?”
  胡理深吸一口气,“你说,他们会不会监听我们电话?”
  向垣想了下,关火下车,把胡理也拉下车,走略远,“这边应该就可以了。”
  “你什么意思?”胡理全身寒毛都立起来了。
  “车里看不到前后左右,也不怎么安全,还是小心为上。”向垣沉声,“你别太紧张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本来和你也就没什么关系。”
  胡理摇头,小声道,“这事不对,老齐怎么说都不该来找我。”
  向垣点头,“是噶,他是故意来打草惊蛇,看你后续反应。”
  “目的呢?”胡理看向垣,嘴唇抖得厉害,黑漆漆的双眼带着绝望,“他希望我有什么动作,这对他找余永鑫有什么帮助?他在怀疑他的身份?”
  “这个老齐有问题。”向垣揉了下眉心,“如果真如你所想余永鑫是——,那他的领导一系自然不会查他身份,反而会帮忙遮掩;老齐找你,寻根究底,这个架势,恨不得把全部都翻开——,巴不得他早死啊!”
  胡理身体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抱在一起,似乎是想找到某种支撑。
  向垣有点闷有点憋,又舍不得胡理,伸手抱住她,“别担心,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他只是例行来查线索。”
  “怎么办,我好像什么都不能做?他们肯定已经监听了我的电话,我谁也不能说这事儿,更不要说我连他人都找不到。你说,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他的上线,然后——”胡理在向垣清明的视线下越说不下去了,“哎,我真是异想天开,我连他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向垣拍拍胡理的肩膀,掏出手帕擦她额头上的虚汗,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先回家,慢慢想办法——”
  向垣拥着胡理往回走,车前却站着老齐,向垣将胡理的头埋在自己怀中,不让她的异常显在人前。
  老齐冲向垣点点头,“就见你们往前冲了,怕出啥事,等这里看看。”
  “闹脾气呢,才哄好。”向垣指指胡理,打开车门锁,将胡理推进去。
  胡理埋头,卷发遮挡她的脸,不看老齐。
  向垣上车,“老齐,我先走了,再见吧!”
  老齐半伸出手,做了个不像样子的再见。
  胡理魂不守舍,向垣不放心,将她送回家安置在卧室里,“我熬了汤在锅里,给你盛一碗先喝着。”
  胡理没精神吃醋自己是沾白倩的光才喝到这样的老火汤,嗯了一声就不睬向垣了,向垣叹口气,扒了胡理的外套和裤子给她盖上被子,出门收拾碗筷,片刻端了一海碗汤放床头柜上。
  “等下凉了记得喝。”
  胡理点点头,“我没事,你去给白倩送吧!”
  向垣看着胡理,欲言又止,胡理笑,“我真没事。”
  向垣出房间,去厨房翻出来一个大的保温桶,将锅里剩下的汤全倒进去,然后用保温袋仔仔细细密封装好,急匆匆出门。
  听见向垣出门的声音,胡理将自己深深藏在被窝里,如果可以,真希望与世隔绝,不受人世间一切烦扰。

  59。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如白昼一般热闹,向垣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这才推开病房的门。白倩半躺在床上看一本书,长发垂肩,身形瘦弱,裹在白床单里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思在,她抬头冲向垣笑了一笑,好奇地看他身后。
  向垣拍拍保温桶,“喝汤了。”
  “我都说别费事了,医院里什么都有的。”白倩放下书,“胡理怎么没来?我还想和她聊聊天。”
  “在家里睡觉,有点心情不好。”向垣揭开盖子,热气升腾。
  白倩怔了一下,向垣忙道,“你别多想,不是你的原因,是别的事情。来,趁热喝吧,专门给你熬的,整一下午了。”
  白倩小心接过来,吸一口气,“真香,谢谢你了,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就别客气了。”向垣坐病床边,看白倩小口喝,道,“你哥最近还常和你联系吗?”
  “说忙的很啊,没功夫理睬我。现在是文渊哥哥比较烦。”
  “他年底正清闲的时候。”向垣叹一口气,“我想找你哥说点事。”
  “啥?你遇上啥事了?”白倩好奇,目光清明,“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没啥,快喝汤吧!”
  “你——”白倩一口喝干,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和胡理结婚吗?”
  向垣双手交握,有点迷惘,一时间没回答。
  “还没想清楚呢?”白倩轻笑一声,“她——对你要求不高啊,在我面前还挺崩得住的,回家有找你出气吗?”
  “她现在没功夫理我。”向垣苦笑一声,“挺难伺候一女人,我现在正想怎么讨好她呢。”
  “啊,说来听听。”白倩好奇了。
  向垣摇头,“她——不会让我对男女关系厌倦,就好像冒险一样,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几乎不会被我影响,我行我素,但是对我也愿意百分百付出,不,对任何人,她都愿意百分百付出。我就想试试,成为她生活唯一的重心有多难。”
  “谈恋爱又不是挑战。”
  “但我首先得对这个人有兴趣,还愿意不断付出才有意思嘛。”向垣看白倩,“听胡理说你想参加高琳和肖成南的婚礼?”
  “是,有这个想法。”
  “图什么?”
  “都说大厦将倾,可即使它倾斜了,只要还没有到倒塌的那一天,人就还抱有侥幸心理。莫如干脆让它塌了吧,一了百了,也不会痛苦太长久。”白倩摇摇头,“我知道林致远这人无论哪一方面都还不错,可只要有一点不如我的意,我就想,干脆让这楼塌了吧——”
  “你呀——”
  “所以你会和胡理定下来了?”
  向垣没回答,没法回答,胡理是他唯一无法把握的女人。
  走出医院已是晚间八|九点,向垣在绿化带边上抽了一颗烟,想了好久才摸出手机找白文元的电话,又想了十分钟左右才拨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没人接,向垣极有耐心等了一会儿,电话拨过来了。
  “小垣,你找我?”
  “文元哥,是我。你现在在家呢?”向垣走向自己的车,“还是在办公室?”
  “刚开完一个会,正准备往家里走,你有事?”白文元的声音中气十足,清亮带磁性,“想和我聊聊?”
  “嗯,是有点事想要请教你。”向垣松了口气,“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吧。”
  “成,我差不多二十分钟到,等你。”
  向垣挂了电话,苦笑一声,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白文元是白家长子,走的政途,为人颇有些大男子气概,担得住白家的担子,也能维护自家兄弟姐妹的利益,但管束起来也特别严厉。白家没有不怕这个大哥的弟妹,除非年节躲不开外,平时都是绕道走的,生怕被抓了错处拎回去揍一顿。幸好这人是个工作狂,平时忙自己的事情便抽不开身了,所以没有闲功夫天天监控。
  对于白倩和林致远的事情,白文元一直没有明确表态,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只一点,无论离还是不离,白倩都不能吃亏,所以大家也就由得白倩折腾,顺便在顺手的时候抽冷子给林致远背后一刀。当然,这刀动得最狠的,还是白文元。
  向垣停车,远远见楼下白文元魁梧的身形,他招手,白文元走了过来。
  “哥,找个地方喝茶?”
  白文元揉眉头,“我得赶紧回家,家里不安生。”
  向垣笑,“嫂子身体还好吧?”
  “还成。”白文元不想多说,“给我根烟,我先抽根解馋。”
  向垣忙摸出烟盒甩过去,白文元接了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馋死我了,你嫂子要备孕,偏偏折腾我。”
  向垣接了白文元递回来的烟盒,组织了一下语言,“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我觉得事情不太对。”
  “关于什么的?”
  “前一段我去局里配合调查,哥你还亲自找人保了我。”
  “怎么了?”白文元又吸一口,“那事儿还没了?”
  “嗯,告诉我的是暂时没我事情了,那案子的相关人员释放的释放了,保释的保释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川儿大概说了下。不过——有个老齐——”
  “嗯,我听说过,老滑头——”
  “不像,反而有点追根究底的刺儿头的意思在。”
  白文元立即看了过来,双眼在夜幕中闪亮。
  “我不知道是这案子还没结还是别的什么,这一段,他来缠着我女人,调查我的事情。有点想要从我这边着手的意思在。”
  “你——”白文元神色严整,“直接说,别遮遮掩掩的。”
  向垣自己抽出一根烟,也点燃,缓缓抽了一口,“川儿私下和我嘀咕的,你别去怪他。他说老齐和缉|毒的兄弟大吵一架,那边兄弟们很不爽,盯了许久的案子被横插一手,心血都白费了,说兄弟们虽然没明说,但他估摸着有卧底的——”
  “你老实说,怎么就捡了那卡?”白文元直视向垣的双眼,“和你女人有关系?”
  “我女人有个初恋,好几年了,音讯全无,她一直在到处找这人。”向垣不回避白文元的目光,“她见着那人,觉得像,心没在我这边,我就正巧碰上了,觉得可以抓点小尾巴玩一玩。”
  “结果玩出来大事了?”
  向垣笑一声,手捂住唇,半晌才道,“她那个初恋,可以查出来身份的,是个片儿警。”
  冬天的风从长街呜呜吹过,两人的大衣衣角晃动。
  白文元手半晌没动,烟上的白灰起了半截,风吹,灰散。
  “我觉得这事儿不对,不管老齐是有心还是无心,要继续弄这个大案子争功劳,方向也不该在我们这些有档可查的普通人身上,除非,我们这边有他想要的东西在。或者,是有什么人,在借他的手确认那个人的身份。是卧底,死无葬身之地,不是,那就是未来毒头子的接班人。”向垣把烟头丢在地上,踩一脚,“我对那人没多少深仇大恨,你们干的是大事,我这人算不上好人,但也能辨利弊。由着老齐翻下去,如果卧底身份被坐实了,人死了,于我没有任何损失反而有好处;不是卧底,那不是把到手的线索给断了?不知道又要等多少年才有合适的时机顺藤摸瓜,哥,你看,这事怎么整?”
  白文元也伸手掐了烟头,伸手拍了拍向垣的肩膀,“你——”
  向垣笑一下,“哥,看来,你们队伍的纯洁性,很难保持嘛——老齐一个干事的,能翻出这样大的浪头来?”
  白文元默默不语,向垣耸肩,“我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离开自己的父母,抛弃自己的爱人,背弃自己的价值观,为了所谓更崇高的理想去走那么危险的路——如果成为斗争的牺牲品,就太可怜了。我——可怜他。”
  “你小子——”白文元骂了一句,“你的意思我懂,不过,你也别白着急想太多了,是不是,还两说。”
  “哥,我懂,你也懂。”向垣耸肩,“如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