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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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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见鹿时安强势,丁蓝咧嘴笑起来,“啧啧,我们小鹿鹿话里有话啊。”
荆屿垂下眼睫,“走吧。”
“那个——”
突然,有两个女孩怯生生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荆屿一惊,以为是鹿时安的身份被发现了,下意识地将她挡在自己身后,又压低了嗓子说:“这里不方便,改天吧。”
女孩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话,足足呆了两秒,才双手捂住嘴,压抑住喉咙口的兴奋尖叫,“我、我们就是想告诉你,Kiyu,我们支持你!你一定会拿下冠军的!”
大概是怕声音响了惊动别人,会给偶像惹来麻烦,女孩的声音小小的,但眼里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的光。
荆屿完全没有想到,粉丝是冲着自己来的。
回国参加比赛也有些日子了,但他从来也没有过所谓的偶像意识。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把自己写的歌、找到一个平台演绎出来,然后顺道可以跟鹿时安进同一家公司,或许还能帮她做内心真正想做的音乐,仅此而已。
至于出名,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宁九和丁蓝也很意外,对于身边一下有了两个大明星的现实需要一点消化时间。
头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鹿时安,她代替荆屿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拉着他的衣袖,打算赶紧带人离开。
以她多年来的经验,只要被一个人发现,离第二个、第三个……到世界混乱就不远了。
荆屿像个乖乖仔似的,被她拉着往酒吧外走,身后传来两个女孩小小的声音“她是谁啊?”
他回头,食指比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女孩儿们立马噤声不语,交换了一个眼神——节目里,看Kiyu一向高岭之花,哪曾见过他这么温柔和煦的一面?
简直宝藏。
鹿时安拉着荆屿一路走出酒吧,在台阶上停下脚步,“你快走吧,她们只发一条微博、一个朋友圈,这里五分钟内就水泄不通。”
荆屿垂眸看她,“你的经验吗?”
“差不多吧。”鹿时安撇开脸。
“我没有你那人气,”荆屿轻笑,“不用担心。”
鹿时安心道,那是你没见过艾欢她们上网搜索Kiyu资料之后的那个眼神。
“你既然入了这行,就得习惯活在聚光灯下,没有小时候那么自由自在。”鹿时安轻声说,“再随心所欲的乱来,会给格格姐惹麻烦的……”
“既然这行那么不自由,”荆屿低头,“你为什么还留在舞台上?”
为什么留下?
五年前的那场比赛,莫名错过冠军,还丢了心爱的少年,她其实差点儿就放弃了。可是最终跟华晁签约,加入寓言,一路走来,最初的念头其实很简单——
她想把那首写给他的歌,唱给他听。
如今被荆屿问起,鹿时安想起了初衷,不由恍然如梦。
正当她沉浸在往事之中时,身边的荆屿忽然转头看向墙角边,然后一言不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
鹿时安不明所以地追了过去,就看见他正揪着一个小个子男人衣领威胁,“你在拍什么?”
那人手里拿着个长筒单反,这会儿在荆屿的威压之下,战战兢兢地结巴:“我、我听说鹿时安常常来这里跟朋友小聚,来蹲点试试的——”
他也没想到,居然会误打误撞地拍到新晋唱作人和当红小花的猛料。
“照片给我看。”
那人的领子被揪着,逃也逃不掉,只能乖乖交出了相机。
荆屿低头,把照片都过了一遍。这人显然很早就来了,从鹿时安独自进酒吧,到刚刚两人在台阶上说话,都拍了个齐全。
但也不知是鹿时安自身条件太好,还是这人之前是职业摄影师出身,照片非但没有偷|拍的猥琐感,反而还有点儿单人街拍、情侣照片的意思。
两人对影,像极了一幅画。
荆屿松开手,“你走吧。”
鹿时安:“……”
按照格格姐的一般做法,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给笔钱,把照片买断,或者干脆一个电话打给狗仔的顶头上司,三言两语摆平吗?
那狗仔呆了,不敢相信似的,“……我真可以走?”别是要背后夯他吧?
荆屿手抄兜,“照片你留着,我就一个要求。”
“什么?”
荆屿抵了张自己的名片过去,“加我微信,我说能公开再公开,我保你一个头条。”
狗仔怎么都觉得是赚大发了,忙不迭加了荆屿微信,感恩戴德地跑了。
鹿时安一脸懵,“你这是干嘛?什么头条,我怎么听不懂呢?”
“现在不懂没关系。”荆屿将领口往上拎了拎,挡住了下巴和半张脸。
两人走在人迹罕至的小巷,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鹿时安又想起曾经,他每天送她回家的那些日子,心头刚软,又想起了他俩的关系,禁不住低落起来,叹了口气。
没想到荆屿忽然停下脚步,弄得她一头撞在对方后背,疼得捂住了鼻子,“……疼。”
“你说过,华晁只是公司领导。”
鹿时安泪眼婆娑,“……是我说的,怎么了?”
“那就没问题了。”他松了口气似的。
鹿时安伸手拦住他,“别啊,你没问题我还有问题呢!你巴巴地把宁九、蓝蓝叫出来就为了问这个。可你问这个干嘛呀?”
她跟华总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
荆屿低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映着他的睫毛,又浓又密,遮挡了桃花眼底涌动的光。
他俯身,靠近她,伸手拨开了她遮面的口罩,覆住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
短暂的停留之后,荆屿松开她的唇,顺道儿似的在她刚刚被撞红了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为了确定我可以这么做,还是……”他重新将她的口罩覆盖妥帖,“要先从某人手里把你抢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马上解开啦,莫急XD
第48章 食髓知味(48)
口罩轻轻覆在鼻梁上,被他触碰的感觉还残留着。
鹿时安保持着仰面的姿势; 许久才眨了下眼睛。
他说; 把她从某人手里抢回来是什么意思?
华晁吗?他可能是有点点喜欢她。她其实从各种人的口中都有听闻,只是觉得喜欢是个人的事; 就像她不能阻止自己思念那个过去的少年; 她也没有权力把华晁隔绝在外; 何况,他本人也什么都没表示过。
只是,荆屿的话还是让鹿时安困扰极了。
路灯昏黄,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男的高挑英俊,女的娇小可爱; 路人难免侧目。
荆屿一言不发; 伸手将她一揽,搂入怀中,拿胸膛挡住了她的脸。
鹿时安埋在他胸口; 刚好听见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回忆瞬间奔涌。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 第一次指尖相触……
她深呼吸; 肩头起伏。
荆屿察觉到她的异样,闷声问:“怎么了?”
“我……”她仿佛鼓足了勇气,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映着灯火,“我隐退,我们出国; 哪里都好,以后隐姓埋名,行不行?”
她语速极快,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柔软。
正是这样的语气,更让荆屿感觉到这短短的一句话里破釜沉舟的勇气。
五年了,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学生走到聚光灯下,成为国民女歌手,风头无两——千余个日日夜夜的努力,怎么会突然就要放弃?
短暂的安静之后,荆屿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他话刚出口,鹿时安的眼里就渐渐蓄起了雾气。
她咬着唇,摇头不说话。
有些事,明明是一捅就破的纸,但有它遮着和被捅开之后大白天下,就是本质的区别。
她承认自己是鸵鸟、是蜗牛……
“你是不是,以为……”荆屿的语速很慢,“我的生父是鹿煜城?”
鹿时安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泪水一下就滚了出来。
她闭口不提这么多年,生怕触碰的禁区,怎么就被他这样随随便便地打破了?那她、她往后还怎么自欺欺人,还怎么假装一无所知、心安理得地和他在一块儿?
那双小鹿眼从惊诧、到沮丧,最终定格在绝望。
鹿时安突然一把推开荆屿,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身高、腿长、体能……无论哪一点,她都不占上风。
所以自然而然的,鸵鸟·安没跑出多远,就被荆屿箍住了,就手困在墙角和胸膛之间。
“话都没说清楚,”荆屿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跑什么跑?”
鹿时安像只无处可逃的困兽,情急之下泪如雨下,声音也不由得带上了哭腔,“你干嘛要说出来?你说出来了我还要怎么装作不知道?荆屿你这个白痴、笨蛋——”
荆屿按住她胡乱挥舞的小拳头,无可奈何地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骂人的词汇量怎么一点提升都没有?”
“提、升什么?”鹿时安词穷,她从来不会骂人,除了白痴笨蛋,就只剩神经病,可她还是不大想把这个词扣在他头上,“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干嘛还要回头来找我?你就这么缺妹妹吗?上赶着要把我给找回来。”
小家伙平时软绵绵的,像只毫无攻击力的小奶猫。
凶起来倒还真张牙舞爪,奶凶、奶凶的。
荆屿终于搞清楚了这丫头一直躲着自己的原因,好气又好笑,想解释清楚,偏偏小丫头跟点燃的炮仗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他无奈,只好弯下腰。
隔着口罩,堵住了她的唇。
把那些用来掩饰慌张的絮絮叨叨全都堵在唇齿之间。
鹿时安瞪大了眼睛,快要被内心的纠结逼疯了,眼泪断了线似的直往下掉,把口罩都给打湿了。
察觉到沾在面颊的温热,荆屿松开她,停在与她三四公分之隔,拿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的泪滴,无奈地哑声说:“傻瓜,那是假的。”
“不可能,”鹿时安一说话,泪珠又滚了下来,“我亲耳听见我爸说的。”
荆屿倒是略感意外,“鹿煜城主动跟你说起?”
“不是,”鹿时安有点不好意思,“……他跟我妈说话,无意中被我给听见了。”
难怪。
荆屿扶着她瘦弱的肩,“听我说,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更不是兄妹。如果要怪,就怪我没本事,才会让我妈说出这样的谎言——她只是想,如果这么说了,鹿煜城会迫于道德多照顾我一些。可那不是真的,他不是我爸,他只是个……”
“什么?”鹿时安下意识地问。
荆屿本想说,是个始乱终弃的薄情人,可是碍于鹿时安,他又说不出口。
“长辈之间的事,我也说不清楚,但你跟我绝对不是什么兄妹,这点我能肯定。”
“你怎么肯定?”
“我妈临终之前说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鹿时安一愣,“对不起……”
“用不着对不起。”荆屿松开她的肩,微微退开些许,声音暗哑,“至于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如今只能问鹿煜城了吧。”
鹿时安想想也是,伸手就要从包里掏手机,却被荆屿给拦住了。
“晚点打不急,”荆屿微垂眼睫,“先把我俩之间的事说清楚。”
“……我俩,什么事?”心虚,声音越说越低。
荆屿缓缓地说:“你刚刚说,要隐退,要跟我去国外隐姓埋名。”
鹿时安抿嘴,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封了自己的嘴巴。
“意思是,就算我俩真的可能是兄妹,”荆屿说着,唇边隐隐漾起一道弧度,“也愿意抛下一切,和我在一起,是吗?”
鹿时安想也不想,立马否认,“怎么可能?你要真是我哥哥,我俩肯定不能在一块儿啊!”
荆屿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就、像普通朋友那样,在国外弄个带院子的房子,一起写写歌,匿名发到网上……”
“别绕圈子,”荆屿打断她,“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她当然知道他要问的是啥,绕圈子不就是因为不敢回答吗?
难道要她承认,在那一瞬,她甚至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想和他在一起?做是一回事,让她亲口承认,是万万不可能的!
鹿时安脖子一梗,“可我没别的意思了!”
眼瞅着小丫头死鸭子嘴硬,荆屿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将她重新揽入怀里,下巴垫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上,哑声说:“我知道了,就凭你刚刚的那句话,我也会陪着你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实现你所有的梦想,”荆屿收紧了手臂,“你会梦想成真,我发誓。”
鹿时安茫然地贴在他胸前,听着有力的心跳,有一瞬的茫然。她的梦想?她的梦想曾经那么简单,只是想把写给他的那首歌,唱给他听。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小的梦想就悄无声息地一点点长大,大到她甚至愿意放弃之前努力的一切,只要能和他重新在一起,再不分开了呢?
忽然,远远地传来一声“哇靠”,吓了鹿时安一跳,抬眼恰好看见荆屿脸上挂着的嫌弃的表情。
她从他怀里脱开身,才看清来人是宁九和丁蓝,两人并肩走来,一个挂着看好戏的表情,另一个则是怒其不争。
“你俩这都走多久了?居然还在这儿——”宁九压低了嗓门,“卿卿我我呐?”
鹿时安拉扯了下衣摆,还没来及摆出撇清关系的架势,就被丁蓝一把勾住了脖子,“你小子给我听着,咱们鹿鹿脾气好,不记仇,可不代表你过去不告而别的无情无义就能这么一笔勾销。就算鹿鹿不跟你计较,我这当闺蜜的,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不等鹿时安开口,丁蓝就怒其不争地掐了她一下,用半高不低的嗓门说,“傻呀?男人走了你就哭,回来了你就迎?这么好追,小心他往后故技重施,有的你哭鼻子!”
宁九抹了把鼻尖,“……说得多有经验似的。”
丁蓝眉一挑,宁九立刻眼神乱瞟,假装啥也没说。
倒是鹿时安推了丁蓝一把,“蓝蓝,你别乱说。”
“我哪乱说了?”丁蓝不满地瞪向荆屿,“当年这小子跑了,你是不是哭到近视,还不得不去配了眼镜?到现在还得戴隐形眼镜,不假吧?他刚走那学期,你从前十跌出前百,隔三差五被小李子叫去办公室‘谈心’,都忘啦?还有,要不要我把你家抽屉里那本撕了又贴起来的日记本拿出来——唔唔……”
鹿时安捂住好友的嘴,小鹿眼瞪得圆圆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说……再说,信不信我跟你断交……72小时?”
就算威胁,也不舍得下狠手的小家伙。
荆屿低笑,可是心里却酸得很。
何止是她呢?刚出国的那阵子荆姝身体状况奇差,他又语言不通,水土不服,每天吃不了两口饭,瘦得一抓一把骨头,每天坐在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月,想象着楠都此刻是晴是雨,想着那个病倒在舞台上的小丫头,如今过得怎样……
全靠着明知不可为的思念,才撑过最难熬的时光。
鹿时安拐着丁蓝的胳膊,小声对荆屿说:“那……我跟蓝蓝顺路,你不用送了。”
“嗯。”
“得,那我也不用送你了。”宁九如蒙大赦。
丁蓝眉都懒得动,“跪安吧。”
两个女孩相携着走远了,荆屿手抄在兜里,淡淡地说:“走吧。”
“去哪?”
荆屿走得很慢,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远去的小小的背影上,“送她们回家。”
宁九嗷了一声,痛苦不堪地说:“你要扮痴情种,干嘛扯上我啊?我不想送那个男人婆——”
走了没多久,鹿时安和丁蓝就在四岔路口,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走了。
宁九挠了挠鸡窝短发,认命地说:“拜拜了您呐。”
荆屿轻笑,“嗯,再联系。”
宁九追着丁蓝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遥遥对荆屿说:“你得答应我件事,我可不想将来被男人婆揪着耳朵再骂三百回合。”
“说。”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珍惜,别再犯浑,懂?”
荆屿低头,似乎笑了下,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扬臂挥了下,示意再会。
看着好友的背影,宁九愣了两秒,骂骂咧咧地说:“在老子面前装什么酷,老子又不是花痴小姑娘……”骂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刚好看见丁蓝转了个弯,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靠,腿也不长啊,怎么走那么快!”宁九小跑着,往她的方向追去。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不是跟你们说去海边找灵感了嘛~
找回来啦,所以冲动之下直接开了《你是我的万丈荣光》,就在我专栏里啦!
那篇会日更Or隔日更,看时间,等《食髓知味》完结会正常日更。
欢迎提前入坑,找个好座位,哈哈哈!
……………………
贴个文案咯,《你是我的万丈荣光》
颜梁淮的前半生风里来雨里去,不是没考虑成家立业,但想到枪林弹雨要拖累别人一起,就觉得还是单身好。
直到,他又遇见了曾从倾盆山雨里救回来的女孩儿,小兽般执拗勇敢,丢不开、甩不掉。
明知她能自保,他还是渐渐沦陷,终于落得恨不得把小家伙藏进左胸口袋,走哪护哪。
十九岁之前的米安安从没离开过小镇,在她眼里从天而降的颜叔叔像踏云而来的盖世英雄,就算如今折了羽翼,也无损万丈荣光。
她小心翼翼地守着她的英雄,跟得近了怕被嫌弃,离得远了怕被丢下,听不得半点对他的诋毁,像只蛮干的小兽,随时露出獠牙为他干架。
直到这天,她又弄得狼狈不堪,
被一度避着她走的颜叔叔按住肩头,哑声威胁,“你再乱来一次试试!”
“可他们——”
“他们不重要。”
“可——”
“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他一声喟叹,“你才是我的底线。”
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不在乎。
只要她平安喜乐、长命百岁……留在他身边。
※※※
1。 兽系小可爱在线撩|拨禁欲系大叔
2。 十九岁VS二十九岁
3。 不虐,少女心泛滥的作者只想疯狂撒糖
※※※
爱你莽撞的性子,也爱你不屈的意志。——颜梁淮
你是我万丈荣光。——米安安
第49章 食髓知味(49)
老实讲来,佰晔对寓言的四个女孩是真没话说; 公司最好的资源向来优先她们; 练功房都安排在整栋大楼景致最好的顶层。
清晨能看到东面第一缕晨曦,夜晚可以俯瞰整个楠都的迷离夜色。
要说谁最熟悉的这扇窗外的风景; 鹿时安当仁不让。
从被分配到这间练习室开始; 她除了上课上通告; 其他时间几乎都埋在这儿。其他成员在的时候就一起排舞,只她一个就关在小黑屋里写歌、改歌。
佰晔上下无人不知,如果电话找不到鹿时安,就直奔练习室,十有八|九能找得着。
这日; 鹿时安又失联了。
华晁给她打了三个电话; 都是久响,无人接听,只得乘电梯上了顶楼; 保安见是副总; 忙说:“鹿小姐在里面呢。”
“来多久了?”
“早上就来了; ”保安看了眼挂钟; “得五六个小时了。”
“没有出来吃饭?”
“没,鹿小姐忙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
“知道了,”华晁打断了他,“让Selina去楼下买便当,送过来。”
说完; 他往练功房走了几步,又顿住,回头说:“不要咖啡,要牛奶,香草的。”
练功房是软包门,隔音效果很好,站在外面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直到推开门,音乐声才流泻出来,伴随而来的,是从落地大窗倾泻铺满室内的午后阳光,和煦、温暖,为正跟着节奏律动的女孩儿勾勒出一道金边。
鹿时安穿着简单的蓝白色练功服,头发全部束在头顶,只有几缕碎发因为汗湿黏在面颊上,更显得清瘦单薄,让人心生怜爱。
她没发现有人进来,但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就像在真正的舞台,万众瞩目,
都说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华晁相信。
这个女孩儿之所以能脱颖而出,远不仅仅因为那双清纯无辜的小鹿眼,每个无人的幕后都浸染了她的汗水。
他都知道,所以更珍惜。
从五年前第一次在机场遇见,这小姑娘就走进他眼里,然后在过去的千余个日日夜夜,她一次次的用纯净和才华钻进了他心里……
就连佰晔的高层都知道,他华晁对鹿时安存着怎样的真心。
若不是真喜欢,怎么可能五年如一日地无条件支持。
若不是真喜欢,怎么可能为了她星途顺遂,甘愿默默无闻地在背后力捧,却不敢轻言半个“爱”字。
华晁立在门口,没有惊动练舞的人。
直到最后一个乐点落下,鹿时安手指撑地定格,然后似乎对这个定个动作不太满意,又在安静中重复了一遍,才心事重重地站起身,哪知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华晁,顿时吓了一跳,“华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呢?”
华晁从旁边挂钩上取下毛巾,递给她,“看你专注,不想打断。怎么,又排了新舞?”
鹿时安擦着汗,“嗯,编舞老师新排的,之后MV要用。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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