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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借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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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摔得倒不重,但扶着电视柜起来的途中,她忽然咦了一声,又趴下身去撅着屁股看了半天,摸出来一个满是灰尘的遥控器。
  这东西自从丢了以后,她就没找到过,明明当时也趴下来了……虞安挺高兴的,找了张纸巾把遥控器上的灰擦干净:“以后就能边看电视边吃饭了。”
  平时家里也没什么娱乐,她虽然有个手机,但是白天看店,晚上兼职,连上网的时间都很少。虞孟清更不要说了,她连手机都没有,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弹珠看漫画。
  虞安检查了下电源,摁下遥控器,电视闪了两下,真的亮了起来,几十秒后转进了中央一台。她连着换了好几个,停在新闻台的时候,转头跟同样兴奋的虞孟清以及没什么反应的奚清楷道:“说不定会有什么回放电影、好看的电视剧。”
  虞孟清欢呼雀跃地觉得今天简直太幸运了,桌上有肉,对面有电视,以后回来会感觉到更加更加的幸福了,她兴奋地眼里都在晶晶发亮。
  “不过姐你换个台嘛,这个新闻好无聊。”
  虞孟清歪着身子看了眼电视,虞安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住了视线,赶忙让了位置。
  电视刚好在放财经新闻,新闻上显示的是一个盛大的签约仪式,签约的一方里有个女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就河南贵的白色套装,精干高傲,长得也是极有特色的美,她坐下来的时候,屏幕里打了名字。
  “何瑰。”虞安在舌尖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笑了笑:“这人看着很厉害啊,名字也这么好听。”
  虞孟清补充了一句:“玫瑰的瑰。”
  她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身后传来了突如其来的碎裂声。
  虞安见是碗打了,奚清楷正推开椅子蹲下准备捡,忙制止了他:“别用手,会划了的,我去拿扫把。”
  奚清楷蹲下身,捡起几个最大的碎块,答非所问道:“不用,我手滑了……抱歉。”
  收拾完残局,奚清楷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说今晚太饱了,想去外面散散步再回来,让虞孟清自己先做剩下的完形填空,他回来会帮忙看对错。
  虞孟清目瞪口呆:“饱?”
  奚清楷打掉那碗饭,他动了有没有三口都不知道,整个就是一碗满满的饭。
  虞安看了眼地上,拿了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
  “先进屋,我出去一下。”
  

  ☆、Ch。8

  奚清楷大步流星地走在她前头,没有特意加快步子,但虞安还是跟不上。
  她见距离越拉越大,下意识地小跑了几步,虞安跑起来忍不住就问自己:为什么要追?
  这样想着,她又停住了脚步,此时奚清楷已经快走到了路沿边缘,要往空荡荡的马路对面走去了。
  虞安站在原地,有一瞬的茫然,她一开始是干什么跟出来来着?
  她收了收心思,一抬眼,无意撞上奚清楷回眸的看过来的一眼。那一眼本没有存着让人发现的心思,因此没有掺半点水分,冷然狠辣,月色光华下清晰得要命。虞安被盯得心脏猛地一跳,忍不住屏息,止不住地朝后连退两步。
  那双眼睛生得细长好看,内双形成优雅的弧度,原来是多情含笑的表,寡淡薄情的里。
  奚清楷知道她跟在身后,但以为她已经转身离开,心绪来不及收起,被窥了个分明。
  他没有半分被发现的尴尬,只是眼神敛了一瞬后,再抬起来已经平静不少:“怎么出来了?”
  “啊?噢,” 虞安几乎有错觉,刚刚那是她看错了吗?但还是照常答道:“你外套忘拿了。”
  奚清楷:“嗯,”他看了看她空空如也的手:“……”
  虞安顺着他眼神低头看了看,忍不住尴尬地挠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四层破烂小楼:“在家里,我就顾着拿我自己的了,忘了。”
  奚清楷垂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半晌,他忽然迈开步子朝她走来。
  虞安眼见他越走越近,人直往后退,几乎要退到身后的灌木丛里,当然,脸上还是得摆摆正表情的。
  大义凛然?临……临死不屈?
  男人身上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短袖,在已经渐凉下来的秋天显然是不合适的,遑论那看颜色就知道是从哪里扒拉出来的旧货色,身|下是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深色长裤,他白天在罗记工作,想也知道跟她当时一样,分身乏术的工作,那衣服裤子上免不了沾油点,但这一切都没能折损他的气势风度,奚清楷站定的时候,双手插在裤兜里弯下腰与她对视,斯斯文文地一笑,笑得她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你跟警官打探我的事?”
  虞安心下一个粗口远程寄送给吕警官,忍不住道:“什么打,打探,我就是正常问……”
  她口气很硬,双颊却是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点点,连带着耳根一起。
  奚清楷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的人,慢悠悠从兜里掏出眼镜,用衬衫下摆摩挲了两下镜片,低沉动听地笑了笑:“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他顿住话头,抬手将虞安散下的几缕柔顺黑发别到了耳后,动作轻柔。
  虞安不服输地回视,第一千零一遍劝自己看看这sb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奚清楷捋完她的头发,修长有力的指节顺势扣住了虞安的后脑,让人猝不及防地靠近了自己,他嘴角笑意也随之淡了下来:“请你直接来问我。”
  虞安静静听着,没说话,遥远的月色溶在她眼里,柔和又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而在奚清楷要撤身离开的时候,虞安轻摁住了他那只手,柔弱无骨地手轻覆在男人的手背上,奚清楷没有留恋地准备抽出来,但虞安又用力地把他一捉,像是想要说什么似得,紧紧扣住了他的手。
  虞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虽然眉眼清秀隽永,但一家之主做惯了,早把眉间心上那一点软弱磨掉了,平时娇羞更是少有:“顾凯,你有多重?”
  奚清楷没答,她自言自语地倒先答了:“看着不重。”
  虞安说话的同时,右手飞快抓住了他相反方向的手腕,往前送了送身,右肩切入贴了进去,脚下回转的同时快准狠地弯腰,送了奚清楷完美一个背投。
  她甩了甩膀子,面无表情道:“调戏,是另外的价钱。现在算你付了。”
  奚清楷背部着地,一直蜷着没起来,听到话也没什么反应,虞安走之前有那么一点担心,但很快,又被她心底的不安冲散了——怎么都觉得,允许这么个人闯进生活,有点冒险了。
  “虞安。”
  他撑着地坐直,安静叫了她一声,低头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捏了下后背开裂的伤口。
  虞安回头看了眼他:“干嘛?”
  路灯下蝇虫飞舞,在光雾里彼此冲撞着,那灯影的光晕照出灰色寂寥,奚清楷坐着的样子提醒了她,刚才她追出来是因为看他情绪不太对……
  是那个新闻吗?
  她有些懊恼后悔自己的冲动。
  “你之前跟那个女人说过的吧,说我暂时住在你家。”
  奚清楷的声音分贝不大,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着她,自顾自地单手解了颗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隐约露出斜入的锁骨。
  虞安听他提起郑禧,心头一阵翻滚的烦躁,连带着语气也不大好:“怎么了?”、
  奚清楷抬眸扫了眼她,一时之间突然也无法判断她是聪明还是蠢了,反应时快时慢,脑袋时而工作时而生锈。
  “那人是从别的地方赶来找你的吧,她不像轻易会放弃回去的人。”
  虞安:“……所以呢?”
  她还要把人找回来,供到家里点三炷香吗?
  奚清楷撑着地起来时有些没站稳,靠在了路灯细长的杆子上上微微喘着气,闭着眼半嘲讽半无奈地勾了勾唇:“所以,我刚才没过马路,因为马路对面,她就在两点钟方向,灌木丛外,那个地方,可以清楚看到你家……所有动态。”
  虞安视线转到对面,又默默转了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思考了一会儿,认命地走到奚清楷身边,把人一点点扶回了家。
  虞安飞快权衡了利弊,被郑禧这么阴魂不散的盯着,不如就这么让她看着,他确实是住进来了。
  她不信郑禧每晚都敢守在这里,临安这地方要在不安全里排危险区域名次的话,她家附近妥妥的能上前五。
  回家后虞孟清已经早早洗完睡了,她让奚清楷坐在餐桌旁,自己去收变成杂物间的客卧。刚进去就被灰尘呛了个半死,她刚搬了个散架的板凳出来,一转头人就堵门口了。
  虞安可不想和他在屋里延续角力,忙不迭跳开了:“我还没收完,你等会儿。”
  奚清楷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把虞安扒开,推到了门外,吃力地指了指角落里堆叠下的一张床:“我先睡那,你改天再收拾。”
  虞安还没同意,人已经自己挪了几步走过去,把自己砸到了床上。
  虞安:…………
  行吧,客人自觉挺好的,反正也做了两周饭了,睡一晚就睡吧,钱改天补课费里扣就好了。
  她晚上翻来覆去在上层睡不着,下层的虞孟清用脚踹了踹虞安的床板:“姐,你干嘛呢,要塌了你砸我身上就惨了好吧。”
  虞安切了一声,啐道:“你知道我有多轻吗你!小兔崽子!”
  虞孟清睡得迷迷糊糊,呵了一声:“你也不看看有多矮,我们学校有个外教女老师,黑人,她的腿估计能到你胸。”
  虞安恼羞成怒,爬下床来掐了她好一会儿才继续爬上去睡觉。
  第二天她被狗成一个电话叫了出去,说是回来了,让她陪着一起去进货。他们家开面食店的,她进杂货的批发市场跟狗成去的地方很近。
  虞安出去晚了几分钟,狗成骑着蹦蹦在门口等着,把安全帽甩给她,无意问了句:“你起晚了?”
  “哪儿啊,做早饭呢。”  虞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说是早饭,也就用热水把剩米饭泡开,昨晚的剩菜热开了扣在桌上。
  “早饭?你什么时候有吃早饭的习惯了?”狗成笑了:“你自己说的,开始吃早饭就来支持我们家生意的……哎花姨您好啊,有时间去我们那吃馄饨!……孟孟今天去补课了吗?你不是说要补什么课?”
  虞安揉了一把随风飘进眼睛的沙子:“没,不是给我妹的。她出去找同学了。”
  她把奚清楷的事掐头去给狗成说了。
  狗成边开车边石化在风里:“……那,那,那,现在有个男的睡在你屋里?!”
  虞安从后面拍了一把他的头,面无表情道:“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诶诶等等,停一下,罗记门口停一下。”
  她翻身下车,把帽子扔给狗成,朝里面走去。
  罗老板正好在跟着后厨一起忙得热火朝天,见到她刚开始没认出来,认出来后立刻热情地把她拥了一把:“哎呀!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那谁嘛!我的前员工啊!怎么,你想回来了?!”
  虞安礼貌地假笑,把头发用皮筋扎起来,免得沾太多油,扎完了才开口:“我还有事,老板我长话短说,你这那个员工顾凯,我帮他请一天假。”
  老板被她说的一愣:“顾凯?”
  虞安:“对,他今天……”
  好像还起不来……
  “你说的那个阿凯吧?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呀,但他老早就不在这干了。”
  虞安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奚总气得想高歌一曲《菊花台》

  ☆、Ch。9

  
  狗成见她迟迟不出来,进来找她:“圆子你完了没?去晚了货就没……”
  话音还没落,就见虞安冷着一张脸掉头就往外走。
  老板在后面叫了半天:“哎,小虞啊,你回不回来啊,给你加薪三百!”
  虞安刚出烧烤店门口,又猝不及防地转身走到狗成那,伸手往他夹克里一掏,把电瓶的钥匙摸出来:“我来开吧。”
  狗成讪笑着一摸后脑勺,盯着她手上的钥匙,想起她老人家以前车速太快的悲剧,轻咳了声:“还是,别了,别了吧,我,我来,稳点……”
  虞安把帽子已经扣上了,朝他一扬下巴:“你太慢了,我有事要办。”
  批发市场离罗记烧烤六七公里,她开得飞快,狗成人憨又老实,吓得只能紧紧抱着她的腰,跟小媳妇似的,但力气又很大,虞安迎着风飞奔,快到的时候才瞥了眼腰前的手:“我腰快断了。”
  狗成啊了一声,忙不迭松了力道。
  虞安把安全帽扔给他:“晚上七点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要没接你就让我妹去你那吃,随便凑合弄点就行。”
  “你去哪啊?”
  虞安丢下一句:“不知道。” 转头就走远了。
  奚清楷每周去四次,每次她有意无意问起他现在还在罗记做事吗,他都说是,点头回答的样子诚恳的要命。
  她跟他说,罗记老板太坑,在那做挺累的,他看上去不像是结结实实扛得住的人。奚清楷都是笑笑,说这个强度刚好,他不想轻易换地方。虞安在临安生临安长,对这熟,也能推荐几个稍微合适点的地方……有可能的话,她其实不建议他在临安待。但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再多嘴了。
  奚清楷很高,有没有一九零不一定,但肯定超过一八五了。他这身板看着高实则弱,来个台风都得把自己捆杆上免得吹走了,被人欺负都是面的。临安里混日子的没人是吃素的,非黑即白原则用的一套一套,你敢抢我生路,我敢砍你全家。很多人都是做短工,赚一点是一点,像奚清楷这么吭哧吭哧在一个地方磕上个把月的,真是很少。
  比起被骗的愤怒,她更有种这人怎么不讲江湖道义的失望——
  失望是比生气更难处理的情绪。虞安从很早前就学会了,为了不失望,她很少对什么事情提前抱有期待。失望的余韵像在湿漉漉的泥土里下一场大雨,要很久才能抹去痕迹。
  虞安一下午找了六家地下赌场,这个举动有些冒险,那些地方甚至都算不上‘场’……但她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非要证实什么似得,可能证明了他是个堕落而放肆的人,她就能顺理成章、堂堂正正地撒手了。
  虞孟清的英语成绩是一回事,他们一家人安全稳定是更重要的事。
  不知不觉过了五点半,她看了眼表,给晚上仓库打工的地方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已经踏过那条铁路,走到了临安区最西边的区域。虞安家附近还有点正常居民,哪怕破落一些穷点都没事,遇到晃着膀子苟且而活的人躲开就是了,但西边,河的另一边则不是靠躲就能安全的事。乱七八糟的景象,穷凶极恶的,赌徒混子抢劫犯玩命的年轻人,可谓是五毒俱全,什么类型的都不缺。
  这里的棋牌室和红灯区几乎自成规模,一般不闹出什么轰动的大事来,警察都不稀得管。
  虞安在东边问了找了,把吕明翻过来倒过去的榨也没榨出个答案,人就是没影。早从她家走了,饭也没动一口。
  他要走便走,是不关虞安什么事。她怕的是如果奚清楷全是装的,那来来回回这么多次,家里就真的危险了。谁知道这人打的什么算盘?当时医院里,小警察说过大|麻冷不丁出现在她脑海,虞安一背的冷汗。
  怕是引狼入室了。
  虞安越想越气,心一横,就着天边晕染的玫瑰金暮色走到了鲜少踏及的地方。
  低矮的建筑跟临安其他地方没有两样,典型的城郊风格,灰暗的霓虹灯牌挂了一路,xx洗浴、xx棋牌一间隔着一间,还有铺天盖地到处张贴的小广告,猎奇表演、地下拳赛,电线杆、大路上到处都是,几步就能踩一张。
  “小姑娘,来来,要不来玩两把,本金20,包你赢两百回去——!”
  “来我这吧,哥哥带你,今天五百不成问题!”
  生意不好的赌家直接在大街上揽客,虞安肤白看着又安安静静的,满脸都写着好骗,又是新鲜面孔,此起彼伏的让她过自己那边的人不少。
  虞安不理也不行,强撑起个淡笑拒绝后,连忙避着避着走,结果还倒霉地被迎面而来飞奔的男人冲撞到一边,是个抱着包的抢劫犯,对方速度太快,把虞安狠狠冲撞到了一边。
  “X你妈你他娘的眼睛瞎了挡老子路操……”
  抢劫的青年风一样的跑走,还有空回头恶狠狠地骂她,但其实回头骂的时候,虞安已经没影了。
  青年一愣,掉头继续飞奔离开了。
  虞安这波有点衰。
  小店之间有的夹着需要下楼梯的地下室,楼梯也不长,十来阶的样子,但她刚才正走到了边缘,被人直接撞了下去。
  她扶着后脑勺,整个人半卧在狭窄的楼道之间,倒抽了一口凉气,眼前一片黑。
  虞安刚才就差了一秒,没看到牌子上写的字,她怕误闯了地方看了不该看的,闷头晕晕乎乎地就往楼上爬。
  还没有两阶,她后衣领被一双大手猛地捏住拖了过去,对方好像是在吸烟,呛鼻的烟雾直往她面上扑。
  “哎哎,这来了个生面孔,是不是老餮派来的间谍啊?”
  虞安眼前一黑,想着完了,出门前没查黄历,大意了。
  路绪唇上有伤口,还是裂开的状态,大力点说话都疼,但最近跟对了人,赚钱又赚的太爽了,连带着头上的红毛都透着舒爽,看到什么间谍也不急,他往脸色苍白的虞安脸上吐了口烟,没有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有些兴趣缺缺地把她拎到墙角:“你是老餮的人?看我们业绩好眼红来挖人?”
  虞安扶着自己的脑袋坐直,即使明显地感觉到里面还是浆糊,她说话很慢,边说边用余光把这环境粗粗打量了一遍:“我不是,你们这里……做什么的?”
  路绪嘁了一声,扯着上唇的伤口笑了:“吃喝嫖赌看人打人,你来做吗?”
  做字的重音拖得又长又暧昧,虞安摸不清深浅,但看这场地中央的擂台,傻子也知道这是赌什么的。
  地下黑拳。
  路绪虽然混得吊儿郎当,非难女人的事他没什么兴趣,正想把人揪到里面屋子里让别人来辨别,突然有人远远叫他名字。
  “路绪,老大快来了。”
  路绪脸色一凛,连带着神情也顺从了许多,只是开口依然很凶:“擦,说了别叫人老大!叫哥!”
  带他们的人年纪看着就不大,短短时间攒的局找的选手把这里最火的场子都压了一头,他们这些散兵游勇平时浪是浪的,但是要有人肯带着他们赚钱还可靠的话,谁不想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路绪跑到里面的小屋子,没见到人。
  叫他来的小弟跟着进来也愣了:“凯哥刚刚还在这里的。”
  虞安见那人竟然落下她就跑了,第一反应不是这是个机会,而是他故意的吧?
  但不管怎样,继续待在这里跟待宰的鱼也没两样,她轻摇了两下头,试图甩开晕眩感,左手扶着墙慢慢立了起来,朝楼梯口一步步挪过去。
  她还没走上第一格,视线里便出现了一双长腿,对方从楼梯上走下来,把去路挡了个严实,外面此时已完全黑了下来,虞安仰着头,一开始没看清来者的脸。
  在看清的刹那,男人也垂眸望着她,声线微沉道:“你怎么来了?”
  虞安闭了闭眼,笑得很淡:“顾凯,你在这里打工?”
  奚清楷看着她,点头,黑眸微眯扫了眼里面:“嗯。”
  虞安:“你不是说,你在罗记烧烤吗?”
  奚清楷当然自知理亏,他沉默了一瞬,避开了她的视线,低声道:“这里,工资高。”
  她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有一阵脚步声随着高喊的声音越来越近:“那女的呢!靠!转个脸就不见了?!”
  路绪冲出来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冲太猛差点撞虞安身上,他定睛一看,哼笑了声:“还没跑远呢,腿是断的啊你……”
  路绪话音还没落,就见虞安忽然短暂地腾了几秒钟的空,她腰上横过一双手,将她轻轻松松一把抱起,放置在自己身后。
  路绪顺着那双手看上去,正想发火,看到奚清楷的瞬间就颓了。
  他刚想开口叫人,就见奚清楷在虞安看不见的地方冷然俯视着他,极具压迫性的威胁,震得他一个哆嗦。
  虞安皱眉,上下打量着路绪,自几分钟前知道他算奚清楷同事(?)后,她像从空中触到了实地,心里的忐忑恐惧也散得七七八八。
  “你在这能多赚多少?”
  奚清楷回头,刚好与她平视,他又朝后倒退了一个台阶,微微抬眸,眼里闪着温文尔雅的光:“多两倍。”
  路绪还愣在几秒前,奚清楷那举重若轻的一抱上。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久,但路绪对奚清楷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禁欲、牛逼这种粗浅的层面,冷不丁见他弯腰姿态温柔地抱人,没太反应过来。
  很久以后路绪才发现,大哥大嫂的第一抱,竟然被他围观了。
  感!天!动!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今天的奚总点一首《算什么男人》
对手戏会慢慢多起来的 男主现在还没意思 不过他是个口嫌体正直的人 底线就是一点点退下去的……

  ☆、Ch。10

  “两倍?两倍是多少?”
  虞安双手抱在胸前,白皙秀美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带着浓重的嘲讽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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