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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大人要折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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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和季澄交往的过深。”杜垂杨终于直视她的眼睛。
“你和陆熠辰在一起我不管,和季澄不行!”
眼里居然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木兰喝了口水,嘲讽的笑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干涉我和谁交往?”
她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凛然的气息,杜垂杨的眼神忽然锁定在她的上方。
只听他叫了一声:
“陆院长。”
“杜律师,你好。”
声音是从自己头上传来,是陆熠辰的声音没错。
一瞬间,木兰心里升出一种考试作弊被抓一般的惶恐。
只见陆熠辰绕到她身侧,伸手拉开一把椅子:
“我刚和人在这谈事情,喝了一肚子水,正好饿了,你们是要吃饭么?”
陆熠辰是询问着,但是已经解开了西服的纽扣,好整以暇的坐下:
“不介意我一起吧?”
陆熠辰坐下,杜垂杨却站起来,很自然的微笑:
“陆院长误会了,我和乔医生只是偶然遇见,随便聊几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熠辰目送着杜垂杨离开了餐厅,站起身,坐在了木兰对面,刚才杜垂杨的位置上,问:
“季澄是谁?”
此刻的木兰,一方面因为杜垂杨的离开松了口气,一方面面对陆熠辰,又莫名的心虚。
大概是一个伪装情侣的身份给她带来的错觉,感觉自己来见杜垂杨是在陆熠辰面前犯了错
她连喝了好几口水:“季澄是个小孩,我救过他。”
陆熠辰放松下来:“男孩女孩?”
“男的。”
“几岁了?”
“20。”
木兰眼看着陆熠辰拧住了眉头:
“20还是小孩?”
恐怕是装小孩吧?陆熠辰心里冷哼一声。
他看了木兰一眼,淡淡的说:
“只有你会把20岁的男人当小孩。”
“可是,他真的就是个小孩啊,特别任性,还跟他妈妈吵架……”
木兰本来要辩解,但是越说声越小,因为她眼看着越说领导脸色越差。
她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先是前任来莫名其妙干涉她的生活,现在还要面对心情显然不太好的领导。
院长大人大概刚才跟人谈的不大合拍。
“研究院那边不顺利?”她试探着问。
“没有,很顺利。”
“那你为什么皱着眉?”
“我有吗?”
鬼使神差一般,木兰伸出手指按在了陆熠辰的眉心:
“眉头都皱出皱纹啦。”
那一点柔软的触感,像有魔法一般,瞬间熨平了陆熠辰的眉心。
刚才看见她和杜垂杨坐在一起时,心里升起的那一丝不快,瞬间烟消云散了。
刚才说自己饿只是随口胡说,这会,忽然食欲大开。
“吃饭吧。”他拿起菜单。
等菜的间隙,服务员上了壶热茶,木兰倒了一杯,把壶推给他。
却感到手背一阵温热。
陆熠辰极其自然的覆上她的手,像是理所当然。
木兰像烫着一般,急忙将手往外抽。
失败了。
陆熠辰的手,看起来轻轻的握着,可当她一动,就变的很有力度。
“这样生疏,可骗不过我爸。”他说。
是的,她答应过的,当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不知怎的,心里安定下来,手再不动了。
陆熠辰看着自己牵着的这双手。
木兰的指甲修剪的短短的,工作原因从来不涂指甲,手指修长纤细,干净秀气。
“魏阿姨说的对”陆熠辰说。
“什么?”
“这双手,长的好看手术刀也拿的好。”
这句话,当时从魏阿姨嘴里说出来,不觉得什么,可是此刻从陆熠辰嘴里说出来,经由他低沉的嗓音,传到她的耳朵里,沾染着意味不明的暧昧。
红云顷刻就腾上了木兰的脸。
平时看他工作起来的样子,真是完全想不到,院长原来私下说话时这个调调。
真是一个隐藏的老司机。
“你脸怎么红了?热?”他问。
木兰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不然他笑什么?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前后差着一步路,木兰走在前面,陆熠辰跟在后面。
木兰忽然转过身:“院长你今天去过办公室没有?”
“没有。”
她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
“有惊喜哦!”
木兰的瞳仁黑而大,陆熠辰忽然觉得心里一空。
像被那一抹闪过的光,摄走了一丝魂魄。
他还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马上回去看看,办公室里,有什么惊喜。
第二十九章
木兰在大门口和她分开; 去了住院部。
而他大步流星直奔办公室那份惊喜而去,却事与愿违的在半路被李副院长拦住。
李副院长好不容易找到他人; 拉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手。
“陆院长,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关机了?”
陆熠辰拿出手机重新开机,看见几个未接来电。
刚才和某人吃饭,落座他就关机了,这短短一小时,莫名不希望有人打扰。
“什么事?”
“卫生局那个会议; 说想让你去致辞。”副院长说。
陆熠辰依然大步流星往前走:
“早上我给赵局长打过电话说我不去了。”
副院长跟在他身后:“我说了,但是赵院长说会议临时有了调整,省厅大领导肖厅长要来,赵局长一定要你去,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陆熠辰终于停下脚步; 赵局长亲自打了电话,看来自己不去是不成了。
只好转身往车库去; 车子经过医院正门的时候; 他往自己办公室那扇窗子望了一眼。
自己办公室里到底是有个什么样的惊喜,揭晓答案的时间只能暂时延后了。
政府会议; 在市政府办公大楼顶楼会议室。
电梯门才打开; 赵局长的秘书就迎了上来,一直把他引到赵局长身边坐下。
赵局长说:“陆院长; 你不要怪我出尔反尔,我也是措手不及啊; 省厅肖厅长临时通知要来参会,我想了又想非得你来代表医疗一线工作者来讲话才行啊。”
陆熠辰一摊手:“赵局长,我可什么都没准备,一会上去胡说,您可别见笑。”
赵局长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关系,尽管胡说。”
“下面有请南州市第一医院新星分院,陆熠辰院长讲话。”
会议主持的声音响起。
当陆熠辰站在台上的时候,那笔挺的身材,不由得让人感叹一句玉树临风。
他空手上台,调整了麦克风的高度,开始讲话。
那清朗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的扩大,回荡在会议室里,带着微微一点回音。
从现在医疗行业的现状讲到中西方医疗体制的差异,再到国家现行的扶持政策,改革方向,最后回到新星未来愿景蓝图的构建。
一字一句,逻辑清晰,淡定从容,胸有成竹的仿佛早已准备好完美的演讲稿。
最后,讲话结束,引发了台下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肖厅长连连点头,侧头向赵局长:
“这是陆严知的儿子?”
赵局长回答:“是,小儿子,他哥哥是今年咱们南州十佳杰出人物,明年的,十有八九就是他啦!”
肖厅长赞叹:“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会议结束之后,肖厅长专邀陆熠辰单独谈了会话,这才坐车走了。
赵局长回来跟他竖大拇指:
“陆院长好口才,这样言之有物,还谦虚说自己是胡说,那要认真说不知道什么样呢?”
会议上遇到不少同行,会后免不了有一餐聚会,陆熠辰实在推脱不过,只好坐了一会才得以脱身。
回去的时候,司机开车经过医院。
陆熠辰从车窗里看见那靛蓝色的夜幕中,新星医院高耸的大楼窗口一排排的灯火。
眼前慢慢的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她轻巧的转过身,双眸灵动如星。
他发现了,其实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平时看不见,只有笑的很开的时候能看见一点痕迹。
那浅浅梨涡的主人,动了动嘴唇,和他说:
“有惊喜哦!”
那唇是红润饱满的,说话时微微阖动,露出编贝般的牙齿,带着不经意的诱惑。
陆熠辰闭了一下眼睛,那身影消失了。
今晚只喝了一杯酒,难道就醉了?
“停车。”他说。
司机将车停靠在路边。
“你回去吧,我今天在医院不回去了。”
他开门下车,关车门,吩咐司机,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这一句话几乎是丢在风里头,飘进了司机的耳朵里。
其实他决定下车时,车子已经开过医院了,陆熠辰在寒风中走了一小段路,才走进医院的门诊大厅。
冬天的风,夹杂着南方的潮湿气息,很冷。可是此刻,他的胸腔里燃烧起一捧欢悦之火,那冷风无力,无论如何吹不熄。
病区的灯都还开着,行政办公楼层的灯却都已经熄灭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陆熠辰在黑暗中走着,走到办公室,按亮了灯,又径直来到套间门口。
停下了脚步,将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咔哒的一声,像魔法的开关,他忽然产生一种错觉。
感觉自己是回到小时候。
那时候第一次知道圣诞老人的传说,兴奋的早上连懒觉也不睡了,天刚亮,就从床上爬起来,去看床头准备接礼物的袜子,猜测那里面会有什么呢?
是新的变形金刚还是想要的那辆自行车?自行车那么大,袜子装不下怎么办?
今天他忽然又拥有了那样的心情,好奇又欣喜,又怕袜子里其实是空的,圣诞老人没来过。
门锁拧开了,卧室里陈设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说了有惊喜,就肯定是做了什么。
他脱了外套,挽起袖子,一个一个抽屉寻找,像玩藏宝游戏似的,那平日里沉稳淡然的眉目之间都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衣柜,洗手间,床,甚至枕头套他都翻过来,什么也没找到。
没发现惊喜,倒忙出了一身汗,觉得口干舌燥。
难道她只是开玩笑?
一丝失望浮上心头。
他想起冰箱里还有两瓶水。
于是伸手拉开了冰箱门。
冰箱里暖色的光芒,照亮他的脸。
那一瞬间,他抬手扶额而笑。
自己真的是糊涂了,怎么就没想到冰箱呢?
冰箱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琳琅满目的食物,红的,黄的,绿的,缤纷多彩。
有趣的是,每一颗水果上,都用马可笔画上了各种各样的表情。
喜怒哀乐,搞怪扮丑,苹果橙子排排坐在冰箱里,向着他做鬼脸。
挤挤挨挨,热热闹闹的简直像个小剧院,让人忍不住觉得半夜里这些水果大军会从冰箱里跑出来唱歌跳舞。
他把这些食物一样一样的从冰箱里拿出来,不知不觉摆了满地。
而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就坐在这些花花绿绿东西中央傻笑,像个收到心仪礼物的小男孩。
最后,在冰箱最深处的角落,他看见一个小小的快餐盒。
打开看了看,是酸笋。
她还知道自己爱吃酸笋?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吗?可是想不起来了。
木兰不知道陆熠辰此刻在办公室里正像个孩子般雀跃。
她回家的时候,发现季澄已经走了。
在的时候嫌他没大没小,占用她的领地,但是此刻人走了,反而觉得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她开了灯,坐在沙发上。
这个沙发,比原来房东那个旧的舒服多了,季澄来的第一天就嚷嚷着睡不好,伸展不开,后来搬家公司就送了这个新的来。
木兰感觉到,季澄的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结,平时满不在乎,像没事人一样,可是内心深处很在意,很纠结。
她还记得无意中在他眼中捕捉到的那些深刻的落寞,那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有的东西。
她不知道他是在忧心自己的病,还是别的什么,想去开导他,可是这个少年将内心深处的东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允许其他人窥视干涉,所以她只能静静的旁观。
希望他这次和他的妈妈和解,会是一个好的开端。
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敷着面膜,冰冰凉凉的,要敷十五分钟,木兰坐在那刷手机,看见一条微信。
院长大人:“我妈说她想见见你。”
她忽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爆发出一阵咳嗽,面膜都险些抖掉了。
发出这条短信的人,此刻正躺在床上,很耐心的等待回复。
其实他根本没打算这么快把她带回家去,他们两个人此时的状态,回了家,不用开始表演直接就会露馅。
他只是忍不住,想逗一逗她。
这个人此刻肯定像个突然停顿的仓鼠或者兔子一样,乌溜溜的眼睛定格在屏幕上,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所有的样子,他都猜对了。
拿着手机的木兰,现在就是这样的。
好容易平息了咳嗽,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屏,祈祷是自己看错了。
去见陆熠辰的妈妈?甚至他的爸爸?新星集团的董事长?
不不不不不不不……!
连打了一连串的不字,是她的真实心声。
但是随后又逐个删除了,她答应了的,装作他的女朋友,瞒过他的家人。
想了想,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陆熠辰的手机一亮,他就立刻拿起来,看见了一个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小人,和一段语音。
点开语音,手机贴上耳朵,听筒里传来木兰期期艾艾的声音:
“不行啊,太突然了,我得准备一下啊……”
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那柔柔的声音透过了耳膜传进心口,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这样跪地求饶,就暂且放过你吧。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录音键,出口还是那样清冷平静的声音:
“好,给你个缓冲的时间吧。”
声音听在耳朵里,是例行公事般沉着,可是如果现在有人能看见他的表情,估计会被陆熠辰眼里那浓浓的幼稚给惊的怀疑人生。
这个惊才绝艳的天才院长,哪里还有半点白天讲话时那种稳重从容,此刻的陆熠辰看起来,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
第三十章
季澄回到家的时候; 江亦茹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好像只是出门散个步,仿佛那个离家出走半个月之久的人不是他似的。
江亦茹拿他没有办法; 这半个月,找不到人,但是每天都会接到一个报平安的电话,来自形形色色的号码,张口就四个字:“我挺好的。”然后就挂掉。
号码都是本地的,偶尔还有座机证明他还在南州,没有走远; 信用卡也在时不时的花钱。
所以江亦茹虽然担心,但是知道他并没有出事,也就稍稍放下心来,没有停下自己手头的事情。
上次白家的宴会没有白参加,终于有人引荐她参与一个好的项目; 得到一个难得的投资机会。
云跃集团最新上马了一个制药项目,现在仍然是内部机密; 这一次属于云跃的内部融资; 多少人想送钱上去,都没有机会; 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路子; 绝不能轻易的停下来。
见季澄若无其事,她也只是淡淡的。
“还知道回来呢?你这半个月都去哪了?”江亦茹问。
季澄放下行李:“没去哪; 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江亦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将要投资的项目前景; 按预估值,起码能赚小一个亿,如今儿子也自己乖乖回家来,令江亦茹心情大好,所以只是随口询问,并不像平时那样唠唠叨叨。
季澄看出来她心情好,问她:
“妈,你的投资生意谈的挺顺利?”
江亦茹不无得意:“很顺利,让你爸爸总说我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家庭妇女,这回我也玩玩钱生钱的游戏。”
季澄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回来,是因为在乔木兰那里看见那张照片。
那个照片上的男人让他太震惊。
他深深看一眼母亲,身心俱疲的上楼去。
江亦茹沉浸在金钱的喜悦里,看不见她眼里的深意。
季澄一边上楼一边感觉自己的脖子那里被勒的紧紧的。
不是真的呼吸困难,而是感觉自己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第二天,江亦茹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云跃集团的洽谈室。
云跃的律师已经在那里等待她。
“江女士,不好意思,该项目的法务负责人杜垂杨律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由我来代替他主持本次合同签署。”
说话的人姓张,话语之间已经把合同和笔都准备好。
原来负责的律师叫姓杜,那幸好没来。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姓杜的,八字不合,遇见就要倒霉,这个张律师就挺好,看着很专业。
她把律师准备的签字笔拿开,从包里拿出昨天新买的那支万宝龙金笔。
簇新的钢笔,第一次吸饱墨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几十年不用钢笔,拿着吃力,并不适合她。
她翻开合同,发现合同的附件特别长,勉强看了几页,很多专有名词看不懂,她只好又翻回第一页来,确认关键字。
是云跃集团没错,是祥云计划没错,投资金额也没错。
于是她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那一瞬间,感觉一个亿,已经到手了。
江亦茹三个字,写的神采飞扬。
连着忙碌了好几天,木兰将酸笋的事都忘到了脑后,直到有一天中午,林平儿不满意食堂的菜色,问起她:
“木兰,你不说给我尝尝你亲自腌的酸笋吗?怎么没动静啦?是不是不好吃,不好意思拿出来?”
木兰这才想起来,于是第二天,陆熠辰前脚离开办公室,她后脚就溜进了套间,打开冰箱,伸长了胳膊往冰箱最里面掏去。
却直接触到了冰箱后壁。
咦?奇怪,怎么没了?
整个胳膊都伸进去了,结果也没摸到原本藏在最里头角落里的那个餐盒。
是被院长发现了给拿走了?
可是自己藏的那么深,他怎么发现的?难道他把冰箱掏空了?
她只好空手去找林平儿。
“你是说,你准备的小菜,被院长拿走了?”林平儿问。
木兰无奈的耸耸肩:“没有别人能进那个房间了呀?只能是他,不过没事,我家里还有呢,明天给你带。”
林平儿听了她的解释,眯起眼睛揶揄她:
“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行啊,小木兰!这么下去,拿下院长指日可待啊!”
“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没想抓谁的心!”
话说的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只是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吃完饭,下午还有门诊。
一点半,刚打开诊室的门,心外的小护士就迎上来:
“乔医生,糟糕啦!刚才楼下挂号窗口小婷发来警告,那个采花贼又来了!这次挂的心外!”
护士口中的采花贼,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得了这么个外号,就是因为两个字——猥琐!
医院的医护人员都猜他是个看多了岛国看病play的变态,每个月都要来几趟,美其名曰检查身体,但凡是有个把美貌医生护士的科室,他都经常以各种名目去骚扰一番。
据说上周来,说自己消化不良,摸人家消化科新来护士的手,言语露骨,把小姑娘都吓哭了。
今天这个采花贼又来兴风作浪,而且瞄准了心外科,木兰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只祈祷他是真的有心脏病,而不是来揩油占便宜。
果然,第三个进来的,就是那个臭名昭著采花贼。
猥琐大叔一进门就咧开嘴笑,要是不了解他的名声,乍一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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