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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大人要折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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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大叔一进门就咧开嘴笑,要是不了解他的名声,乍一看还觉得挺憨厚的。
只是话没说上两句就不对味了:
“乔医生啊,你可给我看看我这心脏,它跳的不稳定啊!特别是我现在坐在这,看见你这么漂亮的医生,它跳的更快!你们学名怎么叫来着?对,我是心率不齐啊!”
木兰看着这个大叔是红光满面,口沫横飞,说话中气十足,明显的身体倍棒,哪来的什么心律不齐?
本来脸上还挂了个职业微笑,但是听了这话,也有点控制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那我建议您先出去做个心电图,一会我看了结果再诊断。
“不用不用,心电图不是还得花钱吗?您先拿听诊器听听。”那大叔
说着,居然自己脱了外套,直接躺在了墙角的小床上。
木兰坐那没动:“这位患者,听心跳不用躺着听,您可以到这来坐着。”
大叔连连摆手:“我呀,浑身无力!我就躺着听吧。”
木兰无奈,只好挂上听诊器,隔着T恤衫,听他的心跳。
谁知他突然说话:“隔着衣服听能听清吗?”
说着他居然就不由分说抓住了她的手,撩起自己的上衣就把木兰的手往衣服里塞。
医生抗拒病人的正常身体接触是不专业的,可是木兰此刻就是觉得非常恶心。
猥琐大叔手心里潮湿,抓在木兰手上,拇指还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她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木兰往回抽手,谁知那手竟然胆大包天的沿着手腕缠上来。
“这个病人我来看吧。”
一双手扶上她的肩膀将她带离了病床边。
木兰看见那张脸的瞬间如释重负:
“院长。”
陆熠辰极轻的拍了两下她的后背,低声说:
“去洗个手。”
木兰心里感激的不得了,让那猥琐大叔再摸两下,这手恨不得剁了。
猥琐大叔不干了,美貌医生的小手细细滑滑的,正摸得好不惬意,半路杀出个男医生接手,他哪能同意?
挣扎就要坐起来阻止木兰离开:
“哎,我要乔医生给我看!你是谁啊?”
陆熠辰一手接过听诊器,一手一把将猥琐大叔又按了回去。
猥琐大叔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那只手压的他死死的,正要发作就听旁边小护士说:
“这是我们院长!平时他可不看门诊,先生您今天真幸运!”
“院长?”
原本这“采花贼”正打算拿医院随便给他换医生,敷衍病人发作一番。
听了这句话居然被噎住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男医生,一对上眼神,就觉得那双眼睛里寒气逼人,自己竟然直接打了个哆嗦。
陆熠辰把听诊器拿下来:
“心脏挺好,走吧。”
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诊室。
眼看着陆熠辰的背影离开了,猥琐大叔才缓过神来。
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医生的气场给压迫得说不出话来?
顿时觉得十分没趣,也不看病了,灰溜溜的走了。
木兰在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才出来,发现陆熠辰等在门外。
看她出来,他迈步走进去,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听见他的声音如一阵风,轻轻吹过耳畔,低沉悦耳,撩动几缕发丝。
她听见他说:
“晚上下班停车场见。”
说完,陆熠辰径直的走进了洗手间,仿佛刚才那一句话只是幻觉,了无痕迹。
整整一个下午,陆熠辰的那句话,都像个小爪子似的在她的心尖上挠啊挠,让她坐立不安,心绪不宁。
眼看着时钟的指针一点一点的靠近下班的时间,木兰手里的笔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急。
紧张。
很紧张。
可是时钟并不因她的紧张而放慢脚步,指针终究挪到了下班的时刻。
停车场里很安静,偶尔有人开车离开。
陆熠辰的车没有停在平时的位置,而是移到角落里,静静等待。
直到电梯门打开,那个身影走出来,茫然四顾。
他亮了两下车灯。
木兰觉得自己像个秘密间谍,她看了看电梯的指示灯,正在下行,门再打开,就会有人看见她。
于是小跑了两步,跑到陆熠辰的车前,坐上了副驾。
一阵淡淡的香风随着车门的打开扑进来,柔柔的甜美。
她平时上班时头发都是挽起来,下班后放下,披散在肩头,漆黑如墨,像上好的锦缎。
陆熠辰忍不住伸出手,撩起一缕。
木兰感觉到头发上的牵扯,一回头,那卷曲的发尾就调皮的从陆熠辰的指缝中溜走。
他忽而怅然若失。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问。
他启动车子,调整方向盘:
“我们,还得再熟悉一下。”
第三十一章
再熟悉一下?
“你好; 我叫乔木兰,今年28岁; 性别女,身高165。”
她煞有介事的伸出了手,木兰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冷幽默的天赋了。
不过心里其实明白,陆熠辰说熟悉一下的真正意思。
按照约定,早晚还是要去他家见她的父母,木兰自认为是个非常蹩脚的演员,到时候场面一定惨不忍睹; 想想就觉得害怕,只好当鸵鸟,拖延一时是一时。
“这些信息,你的简历上都有。”
果然,院长大人不吃她这一套; 拿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对她的尬聊表示了嫌弃。
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方向盘; 打了半圈舵; 拐出了停车场。
“我们现在这样疏远,怎么可能骗过我家老爷子呢?咱们现在是战友; 必须培养默契。”
“去哪里培养默契啊?”木兰好奇。
“去玩。”
木兰没想到陆熠辰会带她来滑雪。
城郊的室内滑雪场; 一进门,木兰就犯愁了; 她抓住陆熠辰的袖子:
“我不会滑雪,我就在一边旁观吧。”
“没事; 我教你。”
在更衣室,木兰慢吞吞的换上了滑雪服,照了照镜子。
人靠衣装,镜子里的人穿着全套装备,冷一看,很有那么点意思,还真挺像个滑雪高手。
可惜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眼神里是自信全无,暴露了她是个菜鸟的真相。
走出更衣室,迎面就遇见从对面男更衣室出来的陆熠辰。
乔木兰要是有林平儿那么奔放彪悍,此刻一定会直接吹响一个口哨。
真是帅啊!
陆熠辰穿一身白,滑雪镜此刻拉高在额头上,几缕头发翘起来,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人倒显得更鲜活。
他一手拎着装备,一手拿着手套,看见木兰,目光亮了一下,说:
“好看。”
木兰穿的粉色上衣,白色裤子,长头发从肩膀流泻下来,乌黑的颜色,衬着漆黑的眼眸,越发显得嘴唇红润,面若桃花。
被陆熠辰这么一夸,木兰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手里忽然一轻,是滑雪板被陆熠辰拿走了,忙说:
“不沉的,我自己拿就好。”
“你拿这个吧。”
陆熠辰回头,把手套塞到她手里来,说完拎着两套装备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一进场地,木兰感觉忽然之间,就被热闹的气氛扑了满脸。
真是没想到,下班后会有这么多人来玩。
雪坡上,那些身影像海鸟一样在快速的滑翔,有人从高处疾驰而下,偶尔有人摔倒,滚上一身雪,又扑腾着爬起来。
木兰将滑雪板穿上,站起来发现连路也不会走了,面对眼前的坡度,一动也不敢动,像个呆头企鹅一样站在那踟蹰。
虽然陆熠辰刚刚教过她基本的动作要领了,可是木兰天生没有什么运动细胞,大学时候体育老师被她的颜值和身材欺骗,把她选到拉拉队,结果闹出不少笑话。
滑下去?开什么玩笑?她还没活够呢?
忽然觉得身边一阵风过,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她身侧箭一般射了出去。
陆熠辰身姿矫健,动作流畅,一路到底,忽然一个回转,稳稳的面对她停下,远远朝她喊:
“下来。”
“我不敢……”
木兰站那不动,塌着肩膀,此刻远远看着,就是一个大写的怂。
陆熠辰忍着笑,又朝上面喊了一句:
“下来!”
“我害怕……”
不行,还是怂。
陆熠辰在远处恍惚是摇了摇头。
木兰以为他要放弃自己这个胆小鬼了,可是没想到,坡下的人冲她展开了双臂:
“别怕,我接着你。”
那声音,沿着15度的上坡爬上来,传到木兰的耳朵里,带着温柔安定的力量。
这个家伙,不应该当院长,他应该去专门负责给手术患者家属去解释手术风险,做情绪安抚,效果肯定好。
神奇的,她慌张迟疑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木兰咽了口口水,只盯着陆熠辰的方向,屈膝,含胸,深呼吸,雪仗一点,嗖的一下划了出去。
哎!路线还挺直的!
这是她第一反应,看着自己直直的奔着陆熠辰而去有点沾沾自喜。
可是紧接着……
哎?不对!这腿怎么越分越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劈叉啦!劈叉啦!
最后,等她撞到陆熠辰身上的时候,几乎已经劈了一个一字马。
这个动作,可以说非常高难了。
“这是杂技吗?”
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的笑声,她自暴自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恼羞成怒,恶声恶气的仰起脸来看他:
“笑什么笑?再笑我跳起来打你膝盖啊!”
一边说一边往起爬,谁知脚上穿着滑雪板,挣扎了两下竟然没爬起来。
忽然,头上的那片阴影俯下身,伸出手从她胳膊下穿过,像抱小孩一样,直接将她拎了起来,还顺手给她正了正歪掉的绒线帽,动作轻柔。
可是这也不能改变他很可恶的事实!
因为木兰眼看着陆熠辰的嘴角笑的咧开来,露出雪白一排牙齿。
嘲笑我?嘲笑我!好气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男孩稳稳的踩着雪板从他们面前滑过,滑过去不说,还一边滑一边回头朝木兰做了个鬼脸。
“你看看人家。”
陆熠辰指了指那个男孩。
火上浇油。
要说木兰从小也是人人夸赞着长大的学霸,奖状贴了满墙,今天居然一个小屁孩挑衅,博士尊严何在?
心里登时就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来,不就滑雪吗,有什么难的?比考博士还难?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就在陆熠辰的面前,完美的表演了:
狗啃泥、老太太钻被窝、倒栽葱等等各式各样的摔法。
摔倒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
最后摔的陆熠辰都皱起了眉头,再她又一次要滑出去的一瞬间,伸手拦住了她,沉声说:
“行了,别逞强了。”
木兰几乎就是被他搂在怀里,她此刻气喘吁吁都找不到北了,像个不安分的小动物似的,把脸从他的肩头探出来,说:
“可是我还没学会呢?”
“我又不是真的带你来学习滑雪的。”
此行的目的在木兰这已经完全跑偏了,变成了征服滑雪的挑战项目。
我只是想让你轻轻松松的和我相处啊……
院长大人内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走吧,我们去吃饭。”
陆熠辰这么一说,木兰还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点了点头。
回到更衣室,木兰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帽子摔飞了,头发乱的像个鸟窝,妆也花了,晕染到下眼睑去,像个狼狈的熊猫。
这雪滑的,活像打了场仗一样。
等她换好衣服,补了妆出来,就看到大厅门边,陆熠辰在和人聊天,旁边赫然站着那个跟她做鬼脸的小男孩。
陆熠辰是在和小男孩的爸爸聊天,两个大人聊的挺投机的样子,旁边的小孩,脸色却是相当的差,几乎可以说是阴云密布,马上就要大雨滂沱了。
看见木兰出来,陆熠辰结束谈话迎过来。
他嘴边挂着莫测的笑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我刚刚帮你报仇了。”
“怎么回事?”木兰好奇。
只听陆熠辰说:“我和那个孩子的爸爸,随便聊了几句,给他推荐了两个寒假补习班。”
“哈哈哈哈哈哈!”
实在没忍住,木兰当场笑起来:
“你怎么这么坏啊?”
陆熠辰看着木兰笑弯了的眉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就是要这样放松才好。”
木兰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脖子,那只手已经离开了她的头顶,陆熠辰已经走开去取车了。
那轻柔的压力却仿佛停留在了头顶,她忍不住伸手自己摸了摸头发。
她的头发,在替她留恋那抚摸。
怔忪的片刻,车已经开到面前,陆熠辰看了看表:
“依一也要一起吃饭,现在已经在饭店等了,我们得快点。”
木兰这才忽然想起,在顾依一面前,他们也已经是一对情侣了,瞬间紧张起来,连带着车里的空气都跟着紧张了。
陆熠辰看了她一眼,又看回前方:
“就当是大考之前的模拟测验吧。”
饭店里,顾依一已经在包间中等待,她捧着茶水,心不在焉,神思恍惚,木兰和陆熠辰都进来了她都没发现。
直到陆熠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发什么呆呢?”
顾依一吓的一个激灵,看见是他们,脸上现出一个微笑:
“来啦?”
然后看向木兰,木兰特别怕她开玩笑,连忙转移话题:
“依一,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
不是木兰随口瞎说,顾依一脸色确实不好,太过苍白,没有平时那种红润的气色。
“是吗?”
顾依一摸了摸自己的脸,微笑起来:
“大概是累的,这不快过年了吗?电视台总加班,睡不好脸色就差,忙过这一段就好了。”
陆熠辰的声音从菜单后面传过来:“那么累就辞职吧,身体都搞垮了。”
顾依一眼珠一转,又恢复了灵动:
“我知道表哥心疼我,但是以后你得主要心疼别人啦,是不是乔医生?不对,是不是,嫂子?”
到底没躲过去,木兰一口茶呛在嗓子里,硬生生又咽了下去。
她偷偷拿眼睛去瞟陆熠辰,陆熠辰心里素质比她好太多,不动如山。只微微抬了抬眼皮,看顾依一一眼:
“多管闲事。”
“说起来,我也是乱点鸳鸯谱,可没想到我是红娘体质啊,居然一次就成了!”顾依一说。
陆熠辰的电话响起,接听,简短的说了两句话:
“到了?快点。”
然后就挂了电话。
顾依一好奇起来:“是那个齐晗吗?”
“齐晗也来?”木兰问。
“你见过齐晗?”顾依一问。
见木兰点头,顾依一凑过来说:“我哥这个朋友,就我没见过,说什么女孩子要离齐晗远点,我去加拿大的时候,他都不约齐晗一起出来,给我弄的好奇心爆棚,今天说什么也得来看看这洪水猛兽长什么样。”
木兰想了想,她见过齐晗两次,一表人才的,人还不错啊,于是脱口而出:
“没那么可怕吧?长的还挺帅的。”
忽然就听见旁边陆熠辰一声咳嗽,木兰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连忙闭嘴。
说曹操曹操到,木兰这边话音刚落,齐晗本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路上堵车啊,大家久等了。”
还是那种洒脱不羁的气质,站在门口,穿一件黑色外套,越发显得瘦高。
齐晗的视线落在房间里,走进来的脚步,在门口硬生生顿了一顿。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包烟来,指了指外头:“烟瘾犯了,我先抽根烟再来。”
说完,转身就走。
这可真是惊鸿一瞥,来去如风。
陆熠辰摇头。
今天本来只约了木兰,结果齐晗说把他那辆跑车送回了南州,邀功请赏非让他请吃饭,最后顾依一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又听说饭局上约了齐晗,好奇心爆棚,非要跟着来看,这才变成四个人的聚会。
实在是事与愿违……
不一会,齐晗回来了。
落座的一瞬间,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传进顾依一的鼻子,顾依一埋头吃饭,头也不抬。
本来,木兰还策划了几个动作,比如给陆熠辰夹个菜什么的,表现一下情侣的亲密,结果发现完全不需要。
顾依一全程只顾低头吃饭,话都说的很少,齐晗和陆熠辰聊天东拉西扯,她也插不进什么话,于是也专注吃饭。
最后吃完了,从饭店走出来的时候,齐晗才终于想起他们是情侣似的,挤了挤眼睛,说:
“陆大院长,你送木兰吧,我送你表妹回去。”
见陆熠辰不信任的看他一眼,齐晗笑了:
“保证安全送到家行了吧?”
顾依一也站在门口,微笑说:“你们俩快走吧,我回电视台,和你们完全不顺路的。”
陆熠辰和木兰上了车,齐晗的车在他们后面,他给顾依一打开车门,顾依一上了车,神态极其自然。
直到,前车消失在视线里,顾依一脸上的微笑,终于渐渐消失。
看也不看这个初次见面的绅士一眼,脸色冷若冰霜。
第三十二章
齐晗的车始终没有开出停车位; 车内的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却是一种剑拔弩张的僵持。
半晌; 终于是顾依一先出声,一开口,就是一声冷笑:
“我哥说的果然没错,就应该离你这种人远远的。”
说罢,便要推开车门。
齐晗眼疾手快的按下了中控锁,一伸手抓住了顾依一的手腕,死死的拉着; 任顾依一如何挣扎始终挣脱不开。
车里那淡淡的烟草味萦绕不散。
齐晗刚才就是回到车里来抽烟,来缓解他看见顾依一时候的震惊。
面前这个男人,穿了一身黑,身上有一种陌生的侵略性,顾依一强装的镇定冷肃终于崩溃; 慌乱起来。
“你放开我!”
嗓音都尖锐起来。
“不放!”
这次见面,是老天给的机会; 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而第一次; 对顾依一来说是不愿想起的耻辱,对齐晗来说; 确实魂牵梦萦的一场绮丽梦境。
齐晗忽然长臂一伸; 一把将顾依一捞过来,紧紧的按住后脑勺; 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那温暖的嘴唇,甜美的甘芳; 记忆再一次确认。
没错!就是她!
那个夜里撞进他怀里,却在第二天晨曦升起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仙度瑞拉。
齐晗感觉到嘴唇上一阵刺痛,顾依一的牙齿像绝望的小兽,咬破了他的嘴唇。
齐晗眉头一皱,血腥味迅速蔓延开来,他终于松开怀里的女子。
顾依一一经挣脱他手臂劳劳的禁锢,二话不说给了他一巴掌:
“登徒子!流氓!”
齐晗抹去了唇角的血珠,神色恢复了那种放浪不羁,他挑了一下嘴角,笑了:
“没错,我是个流氓,不过流氓答应了你哥哥送你安全回去,陆熠辰一会一定会给我打电话,我看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咱们俩的关系,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坐在车上吧。”
顾依一气息平复,不再试图挣扎下车,她看着前方,声音凉凉的冷漠:
“咱们俩没有任何关系。”
她听见身边的男人笑了一声,伴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
“以后会有的。”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十天前。
顾依一在电视台加班之后,有同事开订婚派对,在夜店开了个卡座,喝酒跳舞。
同事都进了舞池,只有顾依一坐在卡座里吃零食,忽然觉得身边坐下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叶路。
叶路是自己一个好朋友的前男友,这个人和她好朋友在一起时劈腿,被当场抓包还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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