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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宠]天才宝宝流氓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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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纪凉傻眼了,那家伙也太大胆了吧,直接跑到警局里来放火。夏禹也愣了,这尼玛也太嚣张不要命了吧。
“那人被抓了吗?”
“没!”李大爷摇了摇头,像是也很不解:“非但没被抓,局子里还封锁了那个事情,不许让人对外说,我记得那会儿,部队里还有人过来呢……好像是一个姓夏的长官。”
------题外话------
T。T突然停电,丫的!
060:真相?
姓夏的!
纪凉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夏禹他老子,但……会这么巧么?
之后,李大爷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安静地喝着茶。纪凉看他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便跟着夏禹离开了资料室。天色也已经暗了,这一整天的时间在忙碌中总觉得过得特别快。
纪凉正琢磨着要怎么跟夏禹开口,把回去部队里的日子多拖延几天,夏禹已经先一步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挂了通电话回去给沈崇,让他再多带队几天,自己留在这边,等着纪凉一起把案情了结了。
“其实……你可以先回去的。”纪凉说着。早过了下班的时间,局子里除了值班的同事,其他的都先下半回去了。重案组的几个哥们,接连着几天的折腾,看这案子一时半会也结不了,今天也都先回去,养精蓄锐,明天再继续努力。
两人出了局子,微凉的晚风吹来,雨后的风中多了一些湿气。路过那栋高楼的时候,纪凉停了下来,从下往上驻足看着,楼前的尸体早被带走,地板上的血渍也已经被水冲刷掉了,除了周边拉起的明黄色的警戒线告诉着过往的人们这里出事了,不然还真看不出来。
夏禹随着她的视线抬头看了下,一怔!白天的时候事情接二连三,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事,现在猛一想,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样你看得清上面的?”顶楼跟地面的距离很高,而且,那时候是在中午,顶着强光。在那样的环境下,要看清顶楼的情形和那些护栏,根本不太可能吧。
“可以啊!”纪凉回答得很正常,继续抬头看着顶楼处:“这点高度不算什么,从小我的视力就特别好。”
夏禹无言,她这视力已经好过头了吧。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纪凉指了指顶楼那外翻的铁护栏,有几根护栏断裂,也就是纪凉最初冲到顶楼时候看到的,断裂面平滑得像是人为切割的。
但天台上的门又是从外边被反锁着,天台上也没看到其他人,种种迹象又现实着吴宽可能是自杀的——把铁护栏锯开个口子,然后从楼上跳下。
夏禹眯着,看向顶楼的那排铁栏杆,在那个断口处旁边的一根铁栏,几乎呈向下垂直翻下的样子。
“如果是受害者在跳出去的时候,突然反悔拽着铁栏,整片铁栏受力应该是向外翻,而不是这样向下翻。”
说着,两人一起跑进了大楼。
因为发生了命案的原因,大楼里的成员今天早早的就被驱散,整栋大楼安安静静的,两人跑上天台,来到护栏边,纪凉伸手试了下那护栏,韧性很好,将它拉至向下垂直的样子,需要的极大的力道,像吴宽那么个瘦瘦的,体重不足六十公斤的人,根本做不来。
纪凉向下探了下,在夏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迅速地爬上水泥护栏,然后,向下跳了去……
“小凉!”
夏禹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从护栏掉下去的清醒,他双目剧睁,冲向护栏,就看见她一手抓着向下锤的那跟铁栏,一个接力,跳进了靠得最近的那个窗户。
操!
夏禹在心里低咒了句,然后迅速地冲了下去!
纪凉跳进房子里,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纪凉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看了下周围,这应该是间杂物间,里面堆放了不少的杂物,纪凉走到门边找到灯的开光,刚把暗下按钮,门砰地一声从外面粗鲁地踹开,幸好纪凉闪得及时,不然那门板就拍到她的小身子板上了。
“靠,你……”
纪凉话还没骂完,从外边进来的男人已经一脸恶相地打断了她:“你下次再敢这样试试看。”
“啊?”她一头雾水。
“你……”看她那一副浑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样子,夏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粗鲁地将她按到了墙上,张嘴吞掉了她所有的疑惑。
这该死的女人!
纪凉瞪大着眼睛,攒足了力气想将眼前这个突然发情的家伙推开,奈何先天的力气还是比不过人家,推搡了老半天,还是没能把自己从魔爪里解放出来,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唇齿间的碰撞,像风暴一样席卷,没有什么柔情,更像是在撕咬。
用力地往她的唇上咬了一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然后他才放开了她的唇。
呼呼呼——
两人的气息有些紊乱,交融在了一起,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听起来显得暧昧而……狂野。
“你……你他妈发什么春啊!”纪凉想将他推开,出口的话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看她那样子,夏禹心头的那把无名火稍稍冷却了:“下次不许再那样做。”
“我……我他妈的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做啥了?又没脱衣色诱他,他干嘛突然化身成狼纪凉翻了记白眼。
“你他妈的从楼上跳下去!”这女人是装傻还是真傻?想到之前的那个情形,夏禹就觉得心头上刚冷却不少的火又蹿上了一些。
“我他妈的又不想死,跳啥楼。”纪凉火大地戳着他的胸口:“我只是在验证我自己的想法,从天台到这个房间里……出乎意料的简单啊,借着那根栏杆,从天台上爬到房间……”
“你……”看她又一脸陷入思考的样子,夏禹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他妈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没抓牢那根栏杆或者是那时候出了岔子什么的,那会是什么后果。”
“呃……”纪凉看着他脸色铁青的模样,知道他真是动了火气。不然那张常年面不改色的棺材脸,不会出现这么多情绪:“咳!好……好啦,以后我会注意点的。”伸手推了推他:“放开我!”
夏禹脸色不快地松了手,纪凉抹了把脸,看着地板上凌乱的灰渍,显然是有被人刻意抹过,抹去了地上留下的脚印。
“这样就能解释,天台上的门是怎么被从外面锁住的。”纪凉把脑袋往窗外探了下,这高度看着还真有点骇人,从这上面摔下去不死才怪,她刚刚的举动确实是太欠缺考虑了点……但是,也因为做过了,才明白看起来很骇人,但是难度却不大。
“我们被天台锁着的门给误导了。”纪凉说着:“这是人的惯性思考,比如当你冲上天台,看着栅栏下放着一双鞋子,你就会觉得死者是自己爬上栅栏,然后跳下去的。”
“所以,当看到天台的门被从外面锁着,”夏禹接过她的话:“第一印象就是没人能从外面出来,只有死者自己一人在,很理所当然地就会被认为死者是自杀。”
“但那里也有可能只是一个伪自杀现场。”纪凉指了指这个小储物间:“这里则可能是第一现场。吴宽可能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这里的高度也一样够把人摔成肉饼了。
“吴宽到这里来干嘛?”这是一间杂货间,如果没什么事,谁会到这里来?
“也许是有人约了他。”纪凉做出了假设:“吴宽喜欢赌,尤其是喜欢外围赌球!我记得……”纪凉拿出手机,搜索了下今天球赛的直播列表:“今天体育台有一场球赛的直播,如果不是有必要,他应该是要守在电视前看着比赛,直到结果出来,而不是来这地方送死的。”赌徒都喜欢这样,亲眼目睹结果:“什么人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能让他把注意力从比赛里挪开呢……也许不一定要是人……”纪凉继续自己的推想:“吴宽活到这种地步,连他老婆带着孩子离开他,都没能让他把赌瘾戒掉。这种赌性坚韧的人还有什么人能让他这么关注的?”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钱吧!”夏禹回答了她的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底!但……为什么呢?
这也仅是一个推断而已,没有足够的证据来为他们的推断加码,还需要确凿的证据。
纪凉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喂!李泽,我找你要个地址……”
根据李泽所说的地址,两人驱车来到了这座有些老旧的公寓。纪凉确定了下门牌号,然后按下了门铃。
“谁啊——”门被打开,胡佳看向外边,隔着铁门看见了纪凉跟夏禹,有些惊讶:“纪警官,你们怎么会来。”
“佳佳,胡叔在吗?”纪凉说道:“我们来找胡叔,有些事想问问他。”
“我爸他书房里。”胡佳把门打开,领着他们走到一个房间面前,敲了下门:“爸,纪警官来找你……”里面没有传来回应,胡佳又敲了两下:“爸?你在么?”
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纪凉跟夏禹对视了一眼,拉开胡佳,靠近门板,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没听到声响,她无声地掏出了手枪,看了夏禹一眼,两人同时向后退开一步,然后踹开了门——
白炽灯下,小小的书房里,胡成一动不动地趴在书桌上,连他们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将他吵醒。
纪凉跑了过去,看了一眼,立即喊道:“快叫救护车!”
“爸——”胡佳慢了半拍,一直傻傻地站在原地,直到救护车将胡成带走之后,才回过神来:“纪警官,我爸……我爸他……”女孩浑身发抖。
“放心吧,没事的!”纪凉搂着她安慰着:“没事的!”
闻讯赶来的其他重案组成员拿过了一条毛巾给她披着,然后带着她去做了笔录,
纪凉进入书房,书桌上摆着一封信,是胡成的笔迹!
“头儿,这是怎么回事。”李泽走了过来,纪凉把手里的信递给了他。
各位:
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跟你们见面,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用死亡来偿还这一切的罪恶。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就是凶手,我杀了吴宽,我把他从楼上推下去,制造成他自杀的假象。
这是一场赌局,我,赵松和吴宽三人的赌局。
这几年来我也染上了赌瘾,大大小小的赌博把我这些年的积蓄都花掉了。看着空荡荡的存折,我觉得自己失败极了,想到自己最迟明年就该退休了,小佳还要上学……
知道赌徒最大的特性是什么,就是坚信着自己下一次幸运女神会站在自己这边。我也不例外,那天有一场球,我觉得我十拿九稳,但是我没多少钱了,我给自己最后一搏的机会,于是我去找了赵松。
之所以会知道赵松,也是从吴宽那里知道的。吴宽对我说过,他握有赵松的一个秘密,只要他开口,赵松就必须借钱给他。我当时真是财迷心窍了,真去找了赵松,跟他开了口要钱,那赵松是个聪明的家伙,三言两语就戳破了我的谎言,但是……他并没有赶我走,反倒是开口说要把钱借给我,他说他也要跟我赌一把:赌约很简单,如果那场比赛我赢了那些钱我可以不用还他,如果输了……就要我去杀一个人,也就是吴宽。
我觉得我真是被鬼迷了眼,被他洗了脑,浑浑噩噩的就答应了下来。结果……没错,我输了!那场本该是十拿九稳赢下的球,居然输了。我走投无路了,想到那笔巨额的赌债,想到那个赌约……我觉得我这辈子毁了,想了整个晚上,我觉得我还是没办法去杀人。我去找赵松,我要跟他说钱我会慢慢还,但我不会去杀人的。
那天晚上,我去赵松那里,远远地就看见吴宽从赵松家里出来,还哼着歌,看那样子又是从赵松那边敲了一笔。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个恐怖的想法……如果,我杀了赵松,那我就可以不用还钱,警察查起来的时候,吴宽会是最大的嫌疑,我再把吴宽杀掉,这样……
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疯了,才会有那么疯狂的想法。更疯狂的是我不止想了,还做了。我杀了赵松一家三口,然后再约吴宽出来,把他推下了楼。一切都是我做的。
……
写得满满的一张纸,交代了所有的罪过。李泽看完后,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话可以说。等他回过神来,就看见纪凉来回在屋里翻看查找着。
“头儿,这……这……”他抖着手里的信,至今还是无法相信会是胡成做了这一切:“这是真的吗?”
“你说呢!”纪凉看也没看他一眼,然后走出了书房,看着这个家庭。
胡成的老婆早些年犯了癌病死去,这些年来一直是独自抚养女儿。少了个女主人的男警察的家里,总是会显得有些的凌乱,幸好还有个女儿,所以这个家并没有预想中的那般凌乱,反倒是整齐得很,所有东西都有序地摆放着。
她看了下正在录口供的胡佳,然后闪进了她的房间里。
一间女大生的房间该是什么样的?
纪凉看着眼前的房间,只有一个想法:一般女大生的房间不该是这样的。
干净,整齐,有序到让人不舒服。
书架上的书被从低到到高整齐地摆着,书桌上的一些小东西也同样如此,纪凉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精致的小木偶,木偶的四肢跟脑袋是可以自由组合的,现在,他们支离破碎地散抽屉里,但依旧有序,四肢归四肢,脑袋归脑袋地分类摆放着。
纪凉心一沉,把抽屉反手关上,正要走出房间的时候,瞥见了书架上的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三口之家的全家照,照片里胡成抱着胡佳,他的妻子靠在他身边,一家三口很幸福。
纪凉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坐到了胡佳对面。
“小佳!”
“纪警官。”胡佳的情绪已经平缓了一些,眼睛哭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看着纪凉:“我爸……”
“我很抱歉!”纪凉遗憾地叹了口气:“胡叔已经自首了。”
“我爸爸他……”胡佳垂着头:“我爸他会怎么样?”
“等医院那边的消息,不过……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胡叔醒来等待他的也是法律的制裁。”纪凉说着:“小佳,你也认为胡叔是犯人吗?”
胡佳猛地抬起头,对上纪凉的眼睛:“不……我爸当然不可能杀人……我爸不会杀人的……”
“那你觉得是谁呢?”纪凉拿过她的笔录记录,边翻看边问着:“你说今天晚上胡叔都没出去,回来吃好饭后就到书房里去,没再出来,期间也没有人来过。我们查看了胡叔的手机记录,也没有通话记录,胡叔的信里也都交代了犯罪经过……”说着,她让李泽把胡成的那封自首信递给了她。
胡佳颤颤巍巍地接过信:“不……不是的,我爸不会杀人……他们不是我爸杀的……不是我爸杀的……”胡佳哭喊着,不停地摇着头,否定信里胡成承认的犯罪事实。
“那他们是谁杀的?”纪凉盯着她,追问着:“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对吗?”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胡佳浑身颤抖着:“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就死了……已经死了……”她紧闭着眼睛,脑海里出现了那个让她无法忘记的场面,支离破碎的尸体,睁大着眼睛的脑袋就那样盯着她……
“胡佳!”纪凉抓着她的肩膀:“你冷静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想救胡叔的话,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救爸爸……对,要救爸爸……纪警官你一定要救我爸爸……”胡佳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攀住了纪凉这棵浮木:“我会说,我什么都说了,只要能救我爸爸……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胡佳抽噎着,断断续续地交代出了所有的事情。
胡佳所读的专业是犯罪心理学,接触到的各种犯罪的案例,但是……始终觉得只能触及到最表面,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她希望能真正接触到案子而不只是看着树上那些过去发生的案例来学习,只有真正接触过,才能体验得更深……那天,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告诉她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她参与一个命案……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照着电话里人所说的地址,她半信半疑地来到了赵松的家里,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赵松一家三口已经被杀了,尸体被分解得满地都是:“我被吓得当场瘫在了地上,我刚掏出手机想报警,那人又打进了电话,他说他就别的地方看着我,让我照着他的话去做,不然就开枪杀了我……于是,我就照着他的要求,把尸体摆放成那个样子……”胡佳边哭边说:“纪警官,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就都死了……他们也不是我爸杀的……他们是被那个人杀死的……”
纪凉让人给她倒了被水:“胡佳,你……是不是有强迫症。”
胡佳怔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对……我,我喜欢把东西都归类摆好,如果没弄好我就觉得不舒服。”
“胡叔也知道你这个症状吗?”
“恩……知道。”
纪凉思考了下:“胡佳……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我想你跟胡叔两人被‘那人’利用了。那吴宽呢?”
“吴宽……”提到这个名字,胡佳年轻的脸上闪过了恨意:“那家伙就是个人渣。”提到吴宽,胡佳气得全身发颤:“那天我从赵松家里出来,被他撞见了……我身上沾了血,新闻播报出了案件之后,他就找到我并以此来威胁我……威胁我跟他……”胡佳下唇都被咬出了血,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显然并不太成功,她几乎泣不成声:“那个人渣他拿那个事威胁我跟他发生关系……”说到这里,胡佳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她整个人失控了一样,不断地哭喊着:“好脏……我好脏……好恶心……”
纪凉把她抱在了怀里:“没事了,那恶棍已经不在了,再也不能伤害你了……”其他几个人也心情沉重地坐在一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你应该提早报案的。”李泽吸了一口烟,但扪心自问,如果他是胡佳,在碰上这样的事,早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再被那样威胁下,她一个小女生估计都被吓傻了,只能任吴宽为所欲为了。
也许他们作为旁观的总是说的容易,一句早应该报警的说得也很在理!不是当事人,他们无法体会那种恐惧,内心的煎熬和纠结。
就在此时,医院里传来了消息,胡成已经转危为安,幸好发现得早及时送到医院洗了胃,这样的消息总算让胡佳冷静了一些。
“吴宽是你杀的么?”纪凉问着她。
胡佳静了一会,咬了咬唇:“我是想杀了他没错,我连怎么杀都想好了……那天早上我打电话给他,约他到他工作的那栋大楼的小杂物间见面……然后给他喝了混了mi药的饮料,等他睡着后,我就到天台上,从外面把门反锁了,然后把铁栏杆锯断……趁着正午外边人比较少,再爬回到了房间里……等我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吴宽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吓了一跳,找了一会还是没找到。我想他是不是醒了自己跑了……那时候我突然松了一口气,我只是一时被怒意冲昏了头,他自己跑了倒好……我刚走到楼下,吴宽就从上面掉了下来……”
“这么说,吴宽不是你杀的?”
“不是。”胡佳摇摇头。
纪凉整了下所有的思路;“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造成的悲剧。”
061:别再查了!
一场“误会”造成的悲剧!
纪凉说着:“等胡叔醒来就知道了。”如果一切真如她所猜的那样,那……她看着胡佳,不知道那样的结果她能否承受。
重案组所有的成员过了无眠的一夜,纪凉陪着吴佳在医院等着胡成醒来,凌晨五点多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爸——”胡佳趴在床沿:“爸……我是佳佳……爸爸……”
胡成费力地撑开承重的眼皮,伸手抚了下胡佳的脑袋,然后看着纪凉。纪凉读懂了他演中的请求。
“佳佳,你能去帮我买杯咖啡么,胡叔醒了,你也可以稍微放心了,去吃点早餐吧,别让胡叔又担心你。”
胡佳看了看胡成又看了看纪凉,然后点点头走了出去。
“胡叔,感觉好点了吗?”纪凉拉过一旁的椅子。
胡成点了点头:“凉队,都是我做的,你抓我就行了!”胡成从被子里伸出的手,紧紧地拽住了纪凉:“我认罪了……抓我结案吧。”
看着他这样子,纪凉心里有股说不上的难受,天下父母心就是这样的吧,她深呼吸了一下:“胡叔,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了,应该知道结案的程序的。”不是有人认罪他们就结案,他们需要够有说服力的证据。
胡成看着她,抓着她的手突然松开了:“小凉……小加她还小,不懂事。”他抹了把脸:“这些年我都只顾着工作,没能好好陪他们母女。我老婆走了后,我更多时间都呆在局子里,用工作麻痹自己……更少去注意小佳……我不知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那样子……”说到这里,胡成整个人又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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