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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点是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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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
听闻的左西达缓慢的眨了下眼,像是没听明白。她今天的黑眼圈有点重,挂在眼睛下面,和周围的莹白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头发乌亮柔亮的搭在脸颊旁边,有种阴郁的美感,可紧接着,时涧便觉得眼前一黑。
左西达凑了过去,就像时涧说的那样,亲了他一下,嘴唇上的触感蜻蜓点水一样,太快又太轻,可紧接着就从一下变成了两下,那点因为时涧刚刚抽完烟而残留的烟草味是左西达熟悉,甚至是热切迷恋的。
她看到时涧在笑,随着她的举动而慢慢加深,从少到多从轻到重,如此近的距离下,更是好看到不真实,需要用画笔描绘很多张才能将其记录。
可她现在不能拿笔,就算拿笔她也未必画得像,就在前两天她还尝试过,依旧以失败告终,所以她能做也想做的,就是再一次拉进距离,蜻蜓点水没有被重复,而是得以延续。
干干净净的吻,和像左西达本人,可她也在成长,在时涧的亲身指导之下,慢慢的就过渡到了另一个的领域,彼此的动作都急切了起来,血液加速运转促使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这些都是身体机制,也都是本能。
其实时涧已经点好了外卖了,就在餐桌上放着,左西达起来的时间也很刚好,可他们却没能赶在饭菜彻底凉掉之前坐上餐桌。
晚饭被彻底耽误甚至是遗忘,结束时时涧睡了过去,他是真的累了,昨天就没怎么睡好,今天开了车不说还去了趟公司,回来也没闲着一直到现在,可左西达才刚睡醒,这会儿并没有睡意。
同样是漆黑,只是这时候的漆黑并不会让左西达不舒服,反而是安稳的可以去享受的,原因左西达很清楚,是那道清浅的呼吸,是萦绕的尼古丁和青草的味道,是会让左西达觉得温暖的怀抱。
在很多时候,左西达都像个旁观者,性格使然也好命运使然也罢,她父母离异各自投入新生活,左西达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方,后来外婆去世,左西达曾短暂的和戈方仪生活在一起,可她在那栋房子里住了多久,就做了多久的旁观者。
也不光是在那个房子里,在很多时候左西达都会有这种感觉,她并不是完全的讨厌,但她也清楚,自己并不想永远做旁观者,父母家庭她没得选,但恋人不同,恋人有得选,所以左西达给自己选了一个,并且成功的得到了。
左西达知道骗人不好,可她不傻,她知道如果按照时涧的节奏,他们很可能会一直将之前的关系维持下去,那是左西达所不愿看到的,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想拥有这个人,想让这个人,专属于她自己。
晚上左西达睡得晚了,早晨起来的时候时涧已经走了,今天是周一,他需要回公司,接受了这一现实的左西达在床上又躺了一小会儿,掀开被子下床时腰酸了一下,腿也有点不稳,她为此而轻轻皱眉,放慢了步伐去厨房给自己倒水。
这会儿左西达还处在刚起床的迷茫中,一边喝水一边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时发现茶几上好像多了个之前没有的东西。
是一张粘在桌角的便签,左西达拿过来看了眼,就笑了。
上面画着一只在睡觉的小猪,最最简单的单一线条的画,谈不上好,但并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用好坏去定义,左西达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猜想应该是昨天下午她在睡觉时,时涧画的。
光是想象着当时的场景,左西达便觉得有些特殊的满足和幸福在心里盘旋不去,这感觉和她在比赛时得了第一类似,但又不完全一样。
43、谈恋爱 。。。
之后的假期中,时涧再去找左西达基本都不会提前打电话,他反正是有密码的,自己开门进去,左西达在自然最好,不在他就在家里等她回来,不过左西达是个宅女,基本都是会在的。
而这也是左西达很喜欢的相处方式,这会让左西达感觉这里不光只有她一个人,好像也是时涧的家一样。
不过时涧来的也不算特别频繁,他很忙,中间还去了日本和美国出差,但也都会提前告诉左西达,甚至包括他此行的目的,哪怕左西达其实并不能完全听懂,也未必对他工作上的事真的感兴趣,可他愿意说,左西达就愿意听。
这或许就是关系改变之后的不同,以前时涧是不会和左西达提起这些的,而在很多事情上时涧都是左西达的启蒙,在这件事上她就也跟着学,对她暑期的作业,和开学之后要代表学校去法国参加比赛的事,都和时涧说。
陌生感就是在这样一件又一件的小事上慢慢消融的,之后左西达和时涧聊天的时候几乎不会有任何隔阂,只说一句开头,都不需要过多解释,对方就能立刻明白,哪怕不能真的给出多么专业的建议,但有时候倾听本身就是一件难得的事。
不过在坦白之外,哪怕是最最亲密的恋人,也需要抱留自己的隐私,在这一点上左西达和时涧很默契的观点一致,没谈过没说过,却默默的做了。
他们都有所隐瞒。
时涧去美国出差的时候几乎是必不可少的需要和伊迪丝打交道,对方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天,甚至一刻也不耽搁的直接来机场接人,带着司机,事先预定好了酒店,都是接待合作伙伴的正常流程,让人说不出什么,伊迪丝的老板还夸她细心,周到。
从机场出来伊迪丝直接将时涧送回酒店,离开时是和司机一起离开的,但过一会儿又自己开车转了回来,时涧开门了,但没让人进去。
套房不小,客厅中还有一排长长的酒柜,可以谈事,也可以以此划界限,但时涧没有,他把界限直接划到了最远处。
在门外。
和左西达在一起之后,时涧和伊迪丝的联系就断了,有事都转给助理,意思已经明显,到现在真见到了人面对伊迪丝的质问,时涧不闪也不躲,但话说的明白。
他有女朋友了,他们之间不可能。
这就是时涧的态度,其它的时涧觉得没必要说,这样直接的拒绝也不光是对伊迪丝,而是对除了左西达之外的所有女生,他说了要认真,就要拿出认真的样子,刚说出去就自己打自己的脸,时涧丢不起那个人。
伊迪丝很生气,无论她到底有多喜欢时涧,被拒绝总是让人开心不起来,而伊迪丝一向是很少会被男人拒绝的。
她要进屋去,好像走进那扇门就能改变什么,可时涧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嘴里叼着根烟,一片又一片的浅淡烟雾下,是他更为浅淡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是在越发冷却着的。
伊迪丝的眼圈红了,而她在更为失控和丢脸之前,她选择离开,浅白色皮肤和那抹红的相互对比鲜明,柔弱无助可怜都很适合形容,可以称之为我见犹怜,可时涧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另一个人。
像雪天不期然间沾了夕阳,一片寒冷中零星的暖意,更熟悉,可那个人没在时涧面前有过如此失控的情绪,更多的,都是来自欲/望的不可控,被逼到绝境之后显出的一点委屈。
时涧后知后觉,任凭脑海中那张脸变得无比清晰,就懂了,他是想左西达了,而这种想念,多少让他有些惊讶。
等时涧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学校差不多要开学了,尤泽恩组局,把大家都叫去家里吃火锅,那天方高诗刚和父母旅行回来,中午下的飞机,等到家都三点多了,就有点犯懒不想动,在视频里和尤泽恩撒娇想鸽一下。
尤泽恩自然是不放过她的,威/胁/恐/吓的话说到一半,视频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左西达打来问尤泽恩能不能带时涧一起来,她原本都准备出门了,时涧突然开门进来,两个人在客厅里脸对脸,时涧上下打量一下,就知道了:“要出门?”
“和泽恩他们约好了一起吃火锅。”左西达答着,心里多少有点纠结,而时涧则玩笑着把嘴一撇,逗她:“你自己去吃火锅,打算把我扔在家里独守空房吗?”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垂下去,露出两条宽宽的双眼皮褶痕,看着怪可怜的。
“那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左西达提议,时涧问他:“我去合适吗?”
“没什么吧,我问问泽恩。”然后便有了那通电话。
尤泽恩很痛快就答应了,这也是她对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一贯的解决方式,把两边拽到一边,带着男朋友和朋友聚会,只是暂时她还没有男朋友。
说起这个尤泽恩还是有些不痛快,明明有不错的对象,却硬生生被前男友搅合黄了,任谁谁都不痛快。
尤泽恩挂断电话,就打算将刚刚的视频继续下去,目的是把方高诗拉出来,不让她跑,可就在等对方接通的那一会儿,尤泽恩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等屏幕上再次出现方高诗卖萌讨巧的脸之后,尤泽恩直接扔了一句:“刚刚西达给我打电话,说时涧要一起来。”
一切都消失了,方高诗脸上的表情迅速从耍赖变成惊讶,再到茫然,再到喜悦,堪比川剧变脸,尤泽恩在视频这边冷笑,方高诗终于回过神,清了清嗓子:“他们什么时候去啊。”
“已经从家里出来了,这会儿不堵,也就二十多分钟吧。”尤泽恩的声音带着点冰碴儿,方高诗努力不露破绽:“哦那好吧,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时涧的名字就是动力,大铲车一样铲走了方高诗的惰性,她甚至还重新化了个妆,出门的时候就有些晚了,没公交地铁的转车,直接打车来的。
从她是选择公交还是选择打车就能看出方高诗对这个人的重视程度,很明显,尤泽恩是前者,而时涧是后者,等人到了尤泽恩也不和她客气,直接按在沙发上以挠痒痒的大刑伺候。
不过要说的话其实现在方高诗对和时涧相处这件事已经比最开始放松多了,心态也能摆正,再加上时涧本就是个情商高度在线的人,作为在场唯一的男生,他一直在尽量减少存在感,话题始终围着四个女生,不多言不多语,但也绝没有半分怯场,适当还会转移话题,所以气氛一直都很好。
这天晚上时涧和左西达回去的时候都一点多了,再洗个澡真正睡下的时候就快两点了,左西达窝在床上,看时涧叼着烟将空调关小,回身过来的时候和她直勾勾的眼神对在一起,忍不住噗嗤一笑:“宝贝儿咱能不老这么盯着我吗?”
就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彼此相处的时间也多了,但左西达还是没改喜欢看时涧的毛病,这让时涧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原本他并没注意到左西达,可背后那道视线实在太招摇了,想不注意都难。
一想到那时左西达无比坦然的样子,时涧目光中的笑意便又增加了几分。
“你好看。”一如既往的回答,对左西达来说这并不是夸奖,只是在陈述,可时涧却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行行行,我谢谢您,那要不我别关灯了,您一边看一边睡?。”
这回左西达倒是很聪明,直接枕到人家肩膀上,理所当然:“不,我抱着也一样。”
时涧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一边顺着左西达的动作把人搂进怀里,一边让屋子重回黑暗的领地:“是遵命。”
第二天时涧起得稍微早了一些,去洗手间洗漱完回来,发现左西达也醒了,但坐在床上没动,呆呆的。
“想什么的。”她头发睡乱了,眼睛前面还散落着一小缕,时涧帮她稍微整理一下,收回手之前又在她脸颊上掐了掐,同时听到左西达喃喃的说了一句:“我想吃汤包。”
还没完全清醒,但已经开始想着吃了,时涧哭笑不得,知道左西达说的是前几天他带她去的一家粤菜馆做的汤包,皮包馅大味道鲜美,确实不错。
“小吃货。”时涧吐槽归吐槽,却还是答应了:“要吃还不赶快起床,去洗脸刷牙。”
有了吃就有了动力,左西达快速去洗手间收拾好自己,又换了衣服,而时涧在客厅里打电话,好像是工作的事,左西达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看他挂断,眼巴巴的看过去,时涧就懂了:“知道了我的大宝贝儿,我们现在就出发。”
从左西达家开过去大概要一个小时,半路上时涧还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小包饼干,让她先垫垫肚子,左西达也是这会儿才意识到,其实自己这个提议多少有点任性。
一大早的,两个人都没吃饭,却还要开这么远来吃汤包。
“一起吃。”左西达接过去撕开袋子,把第一片递到了时涧嘴边,时涧本想拒绝,可他看出了左西达眼神中的坚定,便低头接了过去。
饼干让左西达空荡荡的胃得到了安抚,同时被安抚的,还有心,像在最最柔软的云朵上,没有风吹也没有雨水,被包容,被保护。
一个小时之后,左西达如愿吃上了灌汤包,时涧说还可以打包再带走一份,左西达用力点头,哪怕带打包回去的没有现场吃这么好吃,她也很愿意。
不过下午时涧就不能陪左西达了,他公司有事,左西达也理解,说她自己可以打车,但时涧说要送她,而就在他们从餐厅离开去取车的时候,左西达接到了戈方仪的电话,说她就在老房子门口,只是因为左西达换了锁,所以她进不去。
44、真相 。。。
其实戈方仪会想着过来一点不意外,整个暑假左西达都没回家,给她打电话也没用,戈方仪挺生气的,觉得孩子大了果然就不好管,又担心她在外面学坏,就特意找了个周末也没提前打招呼就直接过来了。
没想到扑了个空。
原本戈方仪的想法是如果左西达这儿没什么事那自然最好,按照寇智明提议的那样晚上一家人可以一起吃个饭,但如果左西达真的学坏了,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她就让寇智明带寇冉冉先走,她留下和左西达好好谈谈。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连门都进不去。
“密码是多少?”戈方仪在电话里问左西达,左西达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道:“我这就回去。”
她没正面回答,就是没打算把密码告诉戈方仪,其实她可以先说,然后过后再换掉,可左西达不愿那么麻烦,更不怕让戈方仪知晓,她心中对她的抗拒。
而戈方仪果然也意识到了,音量立刻提高了不少:“你是不打算让我自己进去?怎么,你里面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左西达你到底在搞什么你赶快把密码给我!”
戈方仪越说越生气越说越觉得左西达肯定在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情绪很激动,最后是寇智明把电话抢了过去,也不管戈方仪有多不同意,对电话那边的左西达说他们会在小区里等她,让她慢慢来不用着急。
“出什么事了?”戈方仪声音大,开着车的时涧多少听到一点。
“我妈过去了,在门口的,问我密码我不愿意告诉她。”左西达挺坦白,并不害怕被时涧知道她对母亲的疏远,而听闻的时涧在开车的空档里转头看了左西达一眼,没说话,只抬手摸了摸左西达的头,却成功让左西达原本有些烦躁的心平静了不少。
时涧已经尽量快开了,可路程在那里,这一等就是四十多分钟,中途戈方仪要打电话,但都被寇智明拦住了,又在楼下凑巧碰到了楼上的邻居方奶奶。方奶奶以前和他们一家关系就好,尤其是左西达外婆还在世的时候,两个人经常一起去买菜,家里做了什么好的也都想着给对方送去些。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更何况她们是多少年的邻居了。
方奶奶邀请他们到屋里坐坐,戈方仪不好拒绝,老太太一个人住,平时也怪无聊的,和他们说说话也可以解闷,并不算打扰,至于话题也无外乎就是那几个,他们先聊到左西达的外婆,气氛略显凝重,尤其是戈方仪,看着总和母亲在一起的人有些回忆自然而然出现,再和现实一对比,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后来方奶奶又说到左西达,说那孩子乖听话,只是太安静了,平时也不太碰得上,但最近她似乎交男朋友了,偶尔看到有个男生会过来找她。
戈方仪无心插柳从方奶奶这里听到了左西达的消息,她的第一反应是左西达果然交了不好的人,被对方带着学坏了,只是在方奶奶面前不好表现出来,但方奶奶还在说:“小伙子我看不错,又高又帅,跟电影明星似得,和西达挺般配,你们也挺喜欢的吧?”
这话说来就跟心酸了,只是邻居的方奶奶都见过几次,而戈方仪这个当妈的除了那次碰巧遇上,至今都还没正式听左西达提过,她有些尴尬,而这尴尬又演化成了愤怒。
“哎妈,那不是西达姐么。”坐在窗边的寇冉冉突然来了一句,戈方仪一愣,也凑过去,果然看到了左西达。
她刚从一辆车上下来,对车里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往这边走,那辆车戈方仪具体不太懂,知道是跑车,估计价格不菲。
“西达姐找到有钱的男朋友啦。”寇冉冉张嘴就来,被寇智明瞪了一眼后很不服气的噘起嘴巴。
既然左西达已经回来了,他们就从方奶奶家告辞了,一下楼正好看到左西达从楼下上来。
戈方仪板着脸,身后的方奶奶还没关门,便隐忍着没发作,直到进屋关好了门,才开口:“刚刚谁送你回来的。”
语气很冲,带着质问,和刚刚电话里一样。
可左西达不是犯人,犯不着被任何人审讯,她本就不打算向任何人汇报,现在戈方仪的态度又让她很不舒服,顺便也想起了上次她和时涧在这里遇上的场景,戈方仪对时涧很不友善,于是就越发不想说了,而她沉默的态度让戈方仪大为恼火。
“左西达你到底在想什么?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什么都和我家里说了?过两天是不是连我这个妈都不打算认了?”戈方仪气急,声音都是抖的:“不对,我看你现在就已经不打算认我了,你眼里还有我吗?”
从最开始知道左西达把门锁换掉这件事就让戈方仪很不舒服,但她想着或许有什么别的原因,之前的门锁坏了或者出于安全考虑之类的,可在电话里左西达表现出来的态度,明明就是不打算让她知道密码,这是防着谁呢?合着换了把锁就是为了防她的?
戈方仪不想把这话说出来,当妈的当到这个份儿上,她觉得丢人,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在意事反而越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说,但情绪是存在的,于是就只能拐弯抹角的通过其它途径和借口来表达。
但左西达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对象。她看着戈方仪越发激动,甚至有些失控的样子,觉得很没必要,同时也意识到,有些话如果她不说明白,可能这样的事还会继续发生,她不想再被急匆匆地叫回来,所以她开口了。
“你是我妈,我不会不认你,你需要我,你生病了或者等你老了,我不会不管你,等我以后赚钱了,我也会给你钱,带你看病找人照顾你,但只是这样了。”
左西达的声音比起人,更像是机器,冰冷而制式化,不带任何情感,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张开嘴,就是如此。
“你说什么?”戈方仪愣住了,之前喧嚣着的情绪似乎瞬间冷却下来,彻底熄灭的同时,水蒸气升腾而起,挥发着叫嚣着,比之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却是安静无声的。
左西达说的每个字她都听懂了,可连在一起,让她无法理解,也不愿理解。
轻叹了口气是左西达耐心即将耗尽的前兆,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这很难理解吗?我觉得你其实就是这样做的,你是我妈妈,你有抚养我的义务,你也完成了你的义务,给我钱,供我吃饭读书,我长大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也需要赡养你,给你养老送终,我会做到的,就和你一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左西达停了停,而对面的戈方明明显还没能完全消化她所说的这番话,沉默而震惊的看着她,旁边的寇智明则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
“但至于其它的,例如我交了什么朋友,和谁在一起,也包括以后我的婚姻和事业等等,你不要管,以前你都没管过,那以后就也都别管,这些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处理好。”
左西达知道,这些话戈方仪听了一定会不高兴,会伤心会不解,这么多年了,她看的明白。
戈方仪不想管她,觉得她是累赘,更不愿寇智明父母那边经常想起还有她这么个拖油瓶,所以这么多年来都在尽量将左西达和她自己的家分开,并不过多的扯到一块儿去。
她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小家,然后才是左西达,这种情绪衍生泛滥之后,就成了一种逃避,每次见面都是她匆匆忙忙的过来,像模像样的问两句最近学习怎么样之类的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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