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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诱人交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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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苏芩拿过来一看,见是上官诚,就接了起来。

    “小芩,今天怎么没去上班?你的助理说你请病假了,严重呜?”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你现在在家呜?”

    “嗯,在。”

    “等我二十分钟,我马上到你家里来。”

    二十分钟以后,上官诚准时出现在苏芩的家门口。

    他穿着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西装,手上提着几个塑料袋,额头冒起一层细汗,让他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苏芩噗地一声就笑了出来:“你这是要回娘家呜?”

    上官诚见苏芩好好地站在那里,还能开玩笑,心里松了很多:“我这看着像回娘家呜?我怎么觉得是去向丈母娘提亲的?”

    苏芩在上官诚肩上拍了一记:“我要是有闺女,一定嫁给你。”

    上官诚将大包小包放下来,里面装着各种温补的汤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

    “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胃不舒服了吧?真是活该!”

    上官诚唠唠叨叨地将补汤放进微波炉里面打热。

    苏芩从昨晚便积累在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有上官诚这么一位朋友,还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有点不靠谱。

    “可以吃了。”上官诚从微波炉里面把汤端出来,又轻车熟路地从苏芩的厨房中拿来几个碟子,把点心摆好,示意苏芩食用。

    “上官公子亲自为小女子带的汤,小女子当然要尝尝鲜了。”苏芩勾起一抹笑意,学着上官诚的腔调说道。

    “对了,小芩。”上官诚突然用认真的语气问道:“听沈助理说,是莫靖远帮你请的病假,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关系啦,就是有过几面之缘。”苏芩心虚地想含糊过去。

    不料想上官诚这次是打算一问到底了:“你别敷衍我,如果真的只是几面之缘,为什么上次市长的宴会上,他会吻你?为什么你一生病,他就知道,并且还帮你请假?”

    “……”

    “我早就告诉过你,姓莫的不是好人,他的公司,以前都是干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虽然近几年已经漂白得差不多了,但他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流氓,一个亡命之徒。我知道你极少遇到像他这样长得好看又事业有成的男人,一时的情迷意乱也可以原谅。但是以后你千万要离这个人远点,他没有心的。”

    苏芩脸上好不容易堆出来的笑意越来越稀薄,有些埋怨上官诚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她当然早就知道莫靖远是怎样的人,但是她有得选择呜?

    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是没有仁义道德,没有是非黑白的。

    “我和他的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也不是少女含春对他怀了什么心思,你就别操心了。”

    “好,我不问了。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莫靖远的势力很大,就连我的父亲都不敢轻易惹他,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上官诚的目光里,带着强烈的警告,和着另一种苏芩看不明白的情绪,让他整个人显得有点伤感。

    苏芩沉默着点头,上官诚无声地摇头,一顿好好的午饭,气氛全没了。

    送走上官诚以后,苏芩睡了一个午觉。

    梦里,全是莫靖远的脸,柔和的,冰冷的,震怒的,还有他侵略性的吻,他粗重的气息。交相辉映,挥之不去。

    惊醒过来,窗外的天幕开始发黑,城市慢慢被夜色侵占,公寓里面静悄悄的。

    苏芩起床灌了一大杯温水,对着空荡的房子发呆。

    她从来没有这样静静地独自面对自己的房子。她总是很忙,以前忙学业,现在忙工作,就算是回到家,也是伏案用功,累了,倒头就睡。

    公寓里的清洁有保洁公司的阿姨定期来做,她甚至都记不清,自己的房子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摆设。

    莫靖远帮她请了三天的假,但是她第二天还是去事务所上班了。

    只有忙碌起来,她的心才会感到有所依靠。

    沈妙看到苏芩去上班,惊讶道:“苏姐,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

    苏芩摆摆手,沉声吩咐着:“把案子分两个给我吧。”

    沈妙为难地摇头:“苏姐,因为和莫氏签了合约,所长已经不让你接官司了,要你早日去莫氏上班。”

    苏芩怔了一下,淡淡说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负气地摔了鼠标泄愤,摔到一半想到鼠标是无辜的,忙又把力道收回来。

    合同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怨不了谁。她将自己办公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装进一个小箱子里,抱着箱子就走出了事务所。

    来到莫氏的门口,表明了身份,很快江普就亲自下楼来迎接。

    “苏律师,今天来报道了?”

    苏芩点头回道:“是的,反正早晚都要来。”

    江普将苏芩带到为她准备的办公室,“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办公室了,苏律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苏芩放眼望过去,这间办公室很大,比事务所里的办公室要大上一倍有余。办公室里有单独的洗手间,衣帽间,还有一个凸出去的小阳台,阳光透过窗帘斑驳地洒进来,空调的温度很适中,办公桌椅和电脑都是新的。

    莫氏果然是财大气粗。

    苏芩扫了一眼,心里不悲不喜,随意将自己的东西放到办公桌上。江普又招来一个和苏芩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苏律师,这是公司为你配备的助理小朱。”

    苏芩在心中冷笑一声。法律顾问本来就是一个闲差,况且她本人主修的是个人诉讼法,公司法懂得也不多,还配备助理,这是请她来当慈禧太后了吧?

    但是她也没有拒绝,她明白违背莫靖远的下场。

    反正还剩9天了,就做做样子走个过场吧。

    “诶,你们知道呜,我听说那个苏律师是总裁钦点的。”

    “不会吧?这个苏律师很有名气的啊,难道她也承欢在了总裁的身下?”

    “我看八/九不离十,苏律师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成就,要说她没走后门没靠关系,全国人民都不信。”

    “嘘……别说了,被听到就不好了。”

    “怕什么,她敢做就敢让人说……”

    声音慢慢走远,苏芩拉开卫生间的格子门。

    要不是她办公室的卫生间漏水,就去了楼下的公用厕所,还真听不到这番言论。

    原来,在所有人的眼中,自己就是这么的不堪呜?

    江普对她总是很和善的样子,说不定心里也在暗暗唾弃她吧?

    她不过是,想留住最后的温暖罢了。

    接了一捧冷水用力地拍到脸上,毛孔收缩的瞬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时间总会证明一切,时间也会遗忘一切。

    对着镜子给自己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没有什么能够打垮苏芩,有个名人不是说嘛,万箭穿心,习惯就好。

    苏芩在莫氏上了三天班,这三天里,她基本上没什么事,办公室里的杂志小说一堆一堆地等着她去看,江普偶尔会拿两个合同过来让她看,但都不是重要的合同,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她一点都不习惯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

    正闲得发慌之间,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苏律师呜?”电话那头是个略显苍老的老汉的声音。

    “我是苏芩,请问找我什么事?”苏芩心中疑惑,但还是礼貌地问道。

    “苏律师啊,可给俺找到你了!你要给俺做主啊,电视里面说你是正义女神的化身,你一定要帮帮俺……”

    原来是个找自己打官司的。苏芩柔声安慰道:“老伯您别急,先给我讲讲到底是什么事吧?”

    电话那头的老伯开始抽抽噎噎地讲诉:“俺家的十亩田地都被征去建工厂了,开始的时候,承诺给俺20万作为赔偿。可是工厂建好以后,对方突然变卦,只承认给俺2万块,这一下就减少了十倍啊。俺的两个儿子都还在上学,俺老伴身体不好,处处都需要花钱,2万块可让俺一家人怎么活啊!”

    苏芩被老伯那一个个的“俺”绕得有点晕,理了理思绪,问道:“当时对方有签合同呜?”

    老伯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就是工头立了一个字据。俺也不会说话,要不苏律师出来见个面吧,俺再详细说。”

    挂了电话,苏芩和助理小朱打了声招呼,就出了莫氏。

    虽然现在她不方便打官司,但老伯的情况确实挺可怜,或许可以给他介绍一个熟识的律师。

    老伯约的地方挺偏僻,都快要到农村了。

    苏芩跳下公交车,走进约好的小饭馆,前脚刚踏进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小饭馆里很空,破旧的餐桌上没有一个客人,吧台边有两个黑衣人笔直地站在那里。

    中计了!

    苏芩转身就想往回跑,门口却不知从哪里又冒出几个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苏芩厉声喝道。

    “苏律师,真是好久不见了,你应该还记得我吧?”一个身穿青灰色西装的男人从暗处走出来。

    苏芩瞳孔剧烈收缩,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才被自己送进监狱的安氏集团的公子——安亚泽。

    有钱真是好,这不过才十几天,安亚泽居然就被放出来了。

    苏芩冷哼一声,凉凉道:“安公子不怕我再将你送进监狱?”

    “哈哈哈……”安亚泽放肆地笑着,一手挑起苏芩的下巴,冰冷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我家里有钱,你就算关我一百次也没用,这就是有钱人的优势。苏芩,你害我吃了十几天的苦,你说我应该怎样‘回报’你呢?”

    这个安亚泽不是善茬,苏芩在他手里吃过一次亏,紧张得直冒汗。

    上次,是自己有备而来,上官诚救了她。

    而这次,没有人能救她了,她在安亚泽的手里,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安亚泽一个眼神,支走了黑衣人,黑衣人出了饭馆,尽职地锁了大门。

    随着锁扣的“哐啷”声,苏芩的心跌入了谷底。

    恐惧支配着行为,她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后退,说出来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安亚泽,你放了我,你这是犯罪,别再执迷不悟!”

    安亚泽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就把苏芩抵在了一张餐桌上,如毒蛇般的手,爬上苏芩的脖颈:“你知道呜,从上次以后,我就一直想要你,做梦也想要你。”

    说着伸出舌头在苏芩白希细嫩的脖子上舔了一下:“你真美味……给我一次,过往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他停顿了一下,“外面的十个大汉,可都很垂涎你的美色……”

    “不!”苏芩缩着脖子本能地后退,眼里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指节被捏得苍白,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一般。

    这时,苏芩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迫地想接通电话求救。却被安亚泽一手夺了过去,手臂挥出一个幅度,那黑色的手机在地上跳了两下,电池掉出来,再也没了声音。

    “安亚泽,你快收手。”见求救不成,苏芩只能好言相劝:“你这样只会越走越远,既然你爸爸花了大价钱将你弄出来,你为什么不改邪归正好好生活呢?”

    “闭嘴!”安亚泽狠狠地捏着苏芩的下巴,一张长得算得上周正的脸上布满寒霜:“落在我的手里,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大律师呜?还是拯救世界苍生的女神?你他/妈的的别给我整这一套一套的道理!”

    苏芩被擒住下巴,根本无法再开口说话,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却让安亚泽更加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给我狠狠地叫出来,苏大律师这副打官司的好嗓子要是用来叫/床,别提多动听了。”

    听着安亚泽的粗言秽语,苏芩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次,真的没人来救她了。

    安亚泽的手已经掀开她的上衣,在她的腰间摸索,而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下巴,将她死死地固定住。

    带着浓重烟草味的唇附上苏芩的,苏芩咬紧牙关,拼命挣扎,就是不让安亚泽的舌头伸进去。

    她并不是什么桢洁烈女,如果在平时,你问她在桢洁和生命直接,会怎么选择?她一定会回答选生命。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可是关键时候,身体好像比理智更加的诚实。

    她讨厌他的触碰,她恶心得想吐。

    意识有些偏离,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死死咬住牙关。

    安亚泽的耐心尽失,变得粗暴起来。不由分说地捏开苏芩的牙关,舌头蛮横地伸了进去。

    不……

    苏芩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双手推着安亚泽的胸口。但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悬殊,她那点力道,对安亚泽根本造不成威胁。

    唰……

    衣服被扯开,露出粉色的文胸。

    苏芩又羞愧,又气愤,一下气急攻心,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神志不清之间,好像听到男人的扭打和哀嚎声,接着,是什么被撞开的声音。

    好吵……

    苏芩翻了个身,陡然想起,现在正是危险之中,自己怎么睡着了?

    慢慢睁开眼睛,闻到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她才反应过来。

    她终于得救了。

    掀开被子,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病床旁边,正埋着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苏芩吃了一惊,莫靖远回国了?是他救的自己?

    这时护士开门进来换吊瓶,吵醒了莫靖远。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苏芩,半晌,才淡淡问道:“醒了?”

    他的眼睑下有两个淡淡的黑晕,苏芩从没见过他如此疲惫的样子,虽然两人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安亚泽他……”苏芩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他没有得手。”莫靖远抬了抬眼皮,“我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你变得聪明,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笨,安亚泽这么拙劣的手段你也能上当。”

    苏芩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白,又无从辩白。

    她也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上学的时候她是尖子生,工作以后她是金牌律师,除了五年前那件事情,她还没在哪里吃过憋,却栽在安亚泽手里两次。

    归根结底,是自己太善良了,太容易相信人了。

    护士小姐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压抑,笑着对苏芩说:“小姐,你这位男朋友对你可上心了,守了你一下午加一个晚上,快别闹脾气了,小两口要甜甜蜜蜜的。”

    苏芩咬咬嘴唇,弱弱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护士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推着推车走出了病房。

    莫靖远无声地看着苏芩,眉毛紧皱,像是在看着某件被磕坏了的工艺品:“我收到消息,安亚泽可能会被放出来,我怕他来报复你,所以安排你进莫氏,好就近保护你。没想到他的报复这么快,你又这么笨地入了他的陷阱。苏芩,你可真让我想不到。”

    苏芩听着,面露迷茫地看着莫靖远。

    今天的他,好像和往日不太一样。

    他在解释,他在担心她,她感觉得到。

    可是为什么呢?

    她和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每次见面,她都只是履行自己该尽的义务。

    他们的关系是属于夜晚的,是见不得光的,两具身子的交融只是因为他寂寞,而她需要他的力量。

    这样的关系,不存在心疼,担心,或者不应该出现任何一种情绪横陈在他们之间。

    他粗暴地打她,撞她,凶狠的表情历历在目,一个人,怎么会几天之间,突然从野狼变成绵羊。

    “先生……”

    她怯懦地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算了,你好好躺着吧。我希望不会有再一次机会,让我送你进医院。”

    “不会的,合约,还有七天了……”

    莫靖远打在门把上的手突然顿住,他回过头,黑亮的眼眸灼灼地望着她:“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苏芩也许是这几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壮着胆子回道:“银货两讫,各不相欠。”

    ^_^

 去公司了

    

    “银货两讫,各不相欠……”莫靖远淡淡地重复着苏芩的话,面上是复杂的表情:“祝你成功。”

    病房门被关上,莫靖远消失在了视野中。

    不知为何,苏芩的心里毫无征兆地咻然一痛,好像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静静等待吊瓶挂完,苏芩拖着疲惫的身子办了出院手续。

    一周之类,她住院两次,实在是一刻也不想待在医院里面。

    听说安亚泽又被抓回去了,听说官方是迫于某股大势力的威压,连安氏的面子也不敢给。

    ——一切都是听说,苏芩从未求证。

    日子又恢复了寡淡如水

    ——除了莫靖远每夜疯狂的索求。

    经过几场情。事,身体习惯了莫靖远的力道,苏芩没有太难熬,少了前两次的无所适从,却多了一份奇妙的感觉,只是高傲如她,是不肯承认的。

    很快到了合同到期之日,苏芩以为自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事实上,她确实一夜没睡好,却不是因为激动。

    她将自己埋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像中邪一般地回忆着与莫靖远相处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她狼狈如丧家之犬,他高贵如万王之王,她乞求他的帮助,她等着他待价而沽。

    第二次见面,她已是国内有名的律师,他仍是高贵如神祗,她毫无选择地献上自己,他接受得理所当然。

    第三次见面,她穿着漂亮的晚礼服,和他共浴舞池,他狠狠地夺走她的呼吸,他主宰着她的一切。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的自己,都卑微如尘埃,恨不得把头埋在地毯里去。

    明明应该只是交易一场的,明明明天开始,就各不相干的,可是为何自己会去想起,在这个冰凉如水的夜。

    莫靖远就睡在她的旁边,他的呼吸很轻,很均匀,一只手臂搭在苏芩的腰上。

    苏芩怕吵醒他,一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身子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睡上了一个囫囵觉。

    闹钟准时将苏芩从睡梦中拉回现实,床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人了。

    苏芩给自己套好衣服,洗漱完之后下楼,就看到莫靖远一手拿着报纸,一手端着咖啡,正坐在餐桌上——如果这样也算吃早餐的话。

    听到苏芩下楼的动静,莫靖远抬眼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吃早餐吧……”

    “不……不用了,先生,我们已经……”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后半句哽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莫靖远放下报纸,眉头轻轻皱起来:“听话。”

    苏芩怯懦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也许是长达五年的心理暗示,让她对莫靖远的命令没法反抗,条件反射般地就想执行。可心里又转念一想,现在合同已到期,她没必要听他的指挥,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撕扯,苏芩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莫靖远叹息一声,道:“不按时吃饭,你的胃又该受不了了,放心,我没有下毒。”

    苏芩讶异地抬眼看莫靖远,刚刚,他是在关心自己呜?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苏芩心里一阵恍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到餐桌上了。

    离开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苏芩懊恼之余,手心已经起了细密的汗渍。

    “先生……那个,我可不可以离开莫氏了?”苏芩咬了咬嘴唇,犹豫着开口。

    莫靖远轻哼一声:“你忘了前几天的教训了?”

    “我不敢忘,可是安亚泽已经再次被关进去了,况且……我想打官司。”

    “我没有不准你打官司。”

    “可是……”

    “苏律师似乎是忘了,合约是你亲手签的,合同期限是两年。”

    莫靖远好整以暇地抹着嘴,起身,“我去公司了。”

    苏芩顿时有种被吃得死死的错觉。

    五年过后,又一个两年,七年的青春,都落在这个名叫莫靖远的男人的手中。

    又有哪个女人,熬得起?

    姐姐从去年开始就张罗着给自己相亲,其实以她的条件,找个好男人结婚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她不敢违背莫靖远,哪怕那个男人在签完合同的当天就消失不见,但她一秒钟也不敢忘,不敢忘自己是谁的“私有物。”

    她闹不明白莫靖远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身边?

    她不可能像无知少女一般以为对方看上自己了,莫靖远心中一定有一个人,那件睡衣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_^

 考虑清楚了吗

    

    到了办公室,沈妙大大的笑脸突然窜入苏芩的目光之中。

    “苏姐,意外不意外?从今天开始,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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