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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都矜持点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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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绿舒停顿了一下,注视着她紧绷神色,用了一个悲壮词,“摇光和他同归于了。”
安拾锦脸色刷地白了,她嗫嚅着,“怎么可能同归于,他不是变成小陆医生了么,那只血狐也还活着啊!”
就知道她会受不了,绿舒用温柔慈爱眼神安抚她,“你说得对,他们都还活着,同归于只是摇光和原先那只血狐。”
这样粗糙简略解释根本无法安定下安拾锦砰砰乱跳心脏,她着急地握紧拳头,胸腔里小心脏不听话地跳得猛烈,“奶奶……”安拾锦哽咽了,这就是他们不愿意让她知道真相么——为了让她安全,而选择用壮烈方式解救她,哪怕牺牲掉他自己也所不惜真相。
脑海中再次悄然响起那段气息微弱叮咛,“小拾,但愿你真能忘了我,我不怕死,可我害怕你过得不开心。你知不知道,灵犀谷里无忧无虑小拾是我们大家都想护心尖宝贝。你一定会忘了我,对不对?”
这次,不再只是空白模糊声音,与之共同跳跃而出,还有梦中人那双温润眉眼。
绿舒斟酌着详细解释,“小拾,我们不是要刻意隐瞒你,等我们赶过去时候,你和摇光都躺山顶上一动不动,那只血狐躯体早已被天雷劈得血肉模糊,你只是昏睡,并无大碍,可是摇光气息全无,跟死了一般无二。我们大家都慌了,还是你爷爷眼尖抓住了附近一只偷窥小妖,才从他嘴里问出了事情经过。”
“把你们两个带回谷里后,莫虚给摇光算了一卦,是死里逃生之相,于是,你爷爷赶紧把他灵体送到雪山一处洞穴里冰封住,等到莫虚算出他灵元去向,我就主动请缨来了这里。你一昏睡就睡过去三年,等你醒来,已经记不起摇光了。既然你都不记得了,我们又何必说出来扰乱你生活?”
拾锦咬着唇不吭声,绿舒接着缓缓说,“我们灵族上上下下又有谁会与异域人结亲?莫虚给你算那一卦只不过是个幌子……”
拾锦瞪大眼睛,绿舒狠了狠心,继续,“你要找有缘人就是摇光,我没办法让他醒过来,他们只好哄骗你过来试试看。谁曾想,你离我们原先计划越走越偏,竟然和那个叫宋光吟孩子走到一起去了。还有那只血狐,如果不是莫虚察觉出你身边一个人面相有异,你爷爷也不会轻易送梧夕过来。小拾,我们良苦用心,你能明白么?”
“不明白。”拾锦眼圈有些红,她茫然地垂下头,“摇光为什么会变成小陆医生?不是只有爷爷才有穿越结界天赋么?”
绿舒站起身走过去,坐她旁边轻柔地抚着她乌黑发圈,“还记得么,上次我对你说过,灵族不能没有摇光。”
拾锦抬眸,眼里氤氲着水汽,一声不吭地无声询问。她记得,可是那时候毫无思想准备,脑子比现还乱,再加上她有点小心翼翼,便没敢多问。
绿舒从她单薄肩膀上揽过一只手,轻轻抱着她,“知道我们灵族是以什么标准出任族长么?”
她点点头,可是突然间又有一道灵光闪现,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绿舒知道她是想明白了,清淡地笑了笑,“灵族几千年才出现一位具备这种天赋族人,倘若摇光没了,还要再等多久谁也不知道。他是灵族希望,我们需要他。”
安拾锦声音哑哑,“他有这种天赋你们是怎么知道?”
“每任族长私底下都有一枚翡翠珠,那是出生时从娘胎里带出,摇光他娘怀上他时,你爷爷那枚翡翠珠就不见了,后来摇光出世,翡翠珠恰恰含他嘴里。”
这像是听故事,安拾锦慢半拍地点了下头,然后又问,“可是,他为什么要打开结界跑到这里来,那只血狐又是怎么跟着我过来?为什么要找梧夕呢,梧夕和他有什么关系么?”
她此刻就像是一个问题宝宝,眨巴着无知眼睛想要把所有想不通问题弄明白。绿舒已经说了这么多,自然会力满足她,“本来我们也想不通,既然他还活着,灵元为什么会离开灵体自行打开结界?后来,是你爷爷告诉我们,那是族长所拥有另一种天赋,濒临危险时,灵元会舍弃已经损坏灵体,使出寻体咒,找上适合身躯附体。”
拾锦算是明白了,她由衷感慨,“幸好他是未来族长……”有种酸酸涩涩感觉心底慢慢发酵,她有一个这样好朋友,本来是应该高兴得意,可是她真很难过……
“至于那只血狐,他既然能尾随你灵元穿过结界,只能说明,这些年来他一直住灵犀谷,就生活我们中间。”
安拾锦心情加复杂了,“单凭元神也能活这么久么?”
“傻丫头,他虽侵占不了族人身体,哪怕是一只鸟,一棵树也是可以啊。”
好吧,安拾锦默哀一声,这就是族长和妖精之间云泥之别了,你看摇光护体措施,是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啊!
“那梧夕和血狐关系是?你刚刚说,血狐跟着梧夕一起修炼过?”
绿舒点头,“他叫仓暮,有一年梧夕来灵族造访,你还见过他们。”
安拾锦听她这么说,突然又疑惑了起来,“我真认识梧夕?那为什么我会不记得他?”
绿舒指尖一点,掠去她眼角一星湿润,“梧夕和摇光虽然年纪相差悬殊,可他们私交甚笃,你来我往十分密切,你是通过摇光才和梧夕相识,忘了摇光,自然也会想不起梧夕。”
“哦。”安拾锦冥思苦想,“把我送过来就一定能唤醒他么?虽然我和他是好朋友,可是找落尘伯父和司音姨娘来不是有希望么,他们才是摇光亲人啊?”
绿舒不语,连性命都可以为你舍弃,他心里还有谁能比你重要?何况……绿舒眼底一点点地涌上来喜悦之色,摇光这孩子对小拾真是用情至深,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陈家司机把安拾锦一路送到宿舍楼下,安拾锦下车后往前走了两步又速返回来,绿舒降下车窗后见她欲言又止,出声问:“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
“不是……”安拾锦摇头,抿了抿唇,憋了这么久,她还是忍不住想问,“奶奶,如果,我是说如果,小陆医生要和我交往我该怎么办?他什么也不记得,可我至少知道比他多,我和他是好朋友,怎么能超过界限呢?”
倘若奶奶斩钉截铁地说不可以,那她一定不能再拖泥带水地和他纠缠下去了,只要想法设法让他记起自己身份,他就会清楚原委谅解她苦衷了。
奇怪,安拾锦傻了眼,她为什么要用苦衷这么个委曲求全词?
她还带着丝决绝地思考着,坐车内绿舒却笑得开怀,“小拾,你喜欢他么?”
呃,不知道。
她不回答,绿舒也不逼问。她状似惋惜地叹了句,“摇光可是偷偷喜欢了你很久呢。”
她说是摇光,不是陆湛宁。安拾锦被她有意刺激来话音震惊得懵了。大脑停止了思考,出现了将至十几秒钟空白。
绿舒吩咐司机开车,临走前,语气里依然夹带着点规劝之意,“小拾,喜欢一个人,当你们好久不见,你会突然想起他。”
车屁股后面扬起一股浓尘,安拾锦看着车载着绿舒校道上越行越远,有些抓狂地想,真要命,她现就已经频繁念起他了,可是他们昨天才见过啊!
寝室里空荡荡,安拾锦趴桌子上盯着一只白色塑料小闹钟发了会呆,秒针滴答滴答地转,有如她此刻心情,滴答滴答地难以平静。摆放桌上手机突然摇摆着震动起来,她默默看了眼,伸手拿过,凑到眼前时本就闹腾心又猛地漏跳了一拍。
接起来,轻而缓地,“喂。”
“是我。”陆湛宁清朗声音中难掩一天下来疲惫。
“我知道是你。”除此之外,她也实不知道说什么。
他那头笑,“今天一天都忙什么?”
“呃,我和奶奶……哦不,是陈奶奶,我们一起去洗脚还有做按摩。”
“陈奶奶还做按摩?”他有点好奇。
“你竟然敢嘲笑她?”安拾锦开始护短了,她奶奶就是爱玩爱享受,而且一点也不老!
陆湛宁被她数落得啼笑皆非,“我只是惊讶,没有嘲笑。”
安拾锦沉默了,那边也许久不言,一时间陷入了窘迫尴尬中。心脏突突地乱跳,过了会,她实受不了了,“你不说话我挂了啊?”
正要把贴着耳朵手机放下来,耳边却低低柔柔地响起一声呼唤,“小拾,我想你了。”
轰——
宛如一声惊雷,让安拾锦心中一悸,惶惑地差点发软抓不住手机。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地说,“哦,我知道了,不要太想我,我先挂了啊。”
说完,手忙脚乱地摁了挂断键。
陆湛宁挑眉笑了笑。不要太想她?被她这么没羞没臊地一说,怎么能不想?
陈安然一进来就看见向来清冷凉薄陆医生盯着手机柔和地勾起唇角,微笑着走了上去,“心情不错?”
陆湛宁闻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收敛起笑容,点头道:“嗯,还不错。”
陈安然无所谓笑笑,变脸还挺。倒了杯水润了润干燥嗓子,然后脱下白大褂换上外套,恰好这时有电话进来。她看看来电显示,犹疑了一秒后接通。
男人笑得温和,“安然,晚上有空么?”
陈安然顿了顿,“有。”
第55章
虽然陈安悦不会将她感情发展挂嘴边;可是只要安拾锦静下心来观察;就能发现她心情一直处乐浮游状态。陆湛宁对安拾锦提过一次见面,不过被她给拒绝了;她这一颗浑浑噩噩心啊,还没消化掉那么大信息量,还不太敢去面对他。
陈安悦哼着歌看她又发呆;伸手她眼前挥了挥;扭一扭身撞她一下,“想什么?跟我说说呗。”
安拾锦瞅她一眼,没什么表情。陈安悦拖着自己椅子坐她旁边,继续戳她;“说说呗,你整天把什么事都憋心里;又不跟小姨说,除了我,还有谁跟你亲啊?”
有时候陈安悦也觉得挺对不起她,如果不是自己死乞白赖地求着舅舅找关系把她弄进一个寝室里来,安拾锦也许还能环境里认识一两个朋友。她现班级里独来独往,回到宿舍又只跟她混一起,自己不时候,她一定很孤单吧。
陈安悦越想越愧疚,看着安拾锦目光就像是爱/抚刚刚来到家里身上还脏兮兮乐乐。
安拾锦被她这样一望,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她想了想,勉力忍住抽醒她冲动,问道,“你能形容一下喜欢徐廉帅哥心情么?”
陈安悦惊愕,想都没想就脱口询问,“为什么?”
“呃,我想知道。”
“我替你排忧解难,你却问我这么八卦问题!安拾锦,你对得起我么?”陈安悦怒了。
安拾锦怯怯,她只是想确认一下感受而已,她怎么就不配合呢?
陈安悦还龇牙咧嘴地指责,“安拾锦,你太坏了!”
“……”冤枉啊……
安拾锦饱含热泪,只好诚恳招了,“我可能……喜欢上了一个人。”
啥?陈安悦才一蹦而起,就瞬时傻眼了,“你说什么?”
安拾锦豁出去了,大声强调,“我有喜欢人了!”
“真假?”陈安悦不以为意样子,“不会又是傻乎乎地答应人家表白了吧?”
“……还没答应。”她觉得稀奇,“你怎么知道有人对我表白?”
“废话!”陈安悦一屁股又坐下去,两条腿交叠,闲闲地架桌沿,女痞子似,“我警告你啊,不是有人说喜欢你你就一定也要喜欢他,要都像你一样,是个人表白都答应他,那世上丝们就不愁找不到女神了!”
安拾锦人比较老实,不敢自称女神,“可是,我觉得他挺接近男神标准。”
“他是谁?我认识么?”见表妹神情不自然,趋向于热恋中小花痴,陈安悦不免有些担忧。
安拾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认识,是……小陆医生。”
“陆湛宁?”陈安悦魔怔了,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拾锦猜到她想什么,“我知道陆家和咱们两家那些往事,可是那毕竟是上一辈子事,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何况,不是已经都过去了么?”
“你这样想,可他呢?我都觉得你们俩关系怪别扭,如果让家里人知道,特别是小姨,你让她怎么面对陆伯伯?”
安拾锦抿紧唇,顿了一瞬,“我也不知道。我现只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心情。安悦,电视上老说什么怦然心动,这种描述太虚了,你用你直观感受给我形容一下呗?”
若不是安拾锦此刻神色太过严肃,陈安悦都怀疑自己是面对一个好奇心过重孩子,那孩子眨巴着天真大眼睛问,“姐姐姐姐,什么是爱呀?”
她细细眉毛抖了两下,轻咳一声,“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他呗,能有什么特别感受,不就是想起他时候会笑,他惹怒你时候又会哭么!”
“就这样?”小陆医生惹怒她时候,她没有哭过。
陈安悦平日里厚颜一举崩溃掉,梗着脖子就喊,“还能有什么?难不成你还能为他死不成?”刚吼完这一句她就后悔了,因为她分明看见安拾锦僵着脸连眼珠都不转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小拾,你怎么了?”
刷一下,安拾锦从她身前窜了起来,抓过桌上手机和钱包,一声也不吭地就跑了出去。等到她慌忙追下楼,人来人往宿舍门前已经找不着人了。她镇静地想了想,拨通了徐廉电话。
安拾锦沿着校道一路跑到校门口,等公交,上车,直到下车后跑向小区内,顺着人行道七拐八拐进了公寓楼。
与此同时,梧夕眼皮一动,从家里走了出来,斜靠门边倾了倾嘴角,“牛皮糖,你又来了。”
安拾锦已经知道了他和小陆医生之间关系,便很轻松地放下了对他成见。她走过去,他面前站定,友好地对他微笑,“我们也是朋友对么?”
梧夕定定地看着她,虽然心里不明白她说什么,但还是牵强地点了下头,“也对吧。”
安拾锦被他勉为其难态度弄得有点困惑,善解人意地安慰他,“等他想起来,一定会后悔现这样对你,你别难过,也别生他气。”
梧夕眉间一敛,“我没有难过。”但他没有说自己不生气。
安拾锦撇撇嘴,上前踮起脚尖,鼓励性地拍拍他肩膀,“加油!”
“……”梧夕承受着她这份沉甸甸问候,既恼火又无可奈何。
未免再次被人当面摔门,他很识相地陆湛宁现身前提前退回自己家里去了。陆湛宁似是知道安拾锦会来,开门后看到她也不惊讶,侧过身让她进来,一句话没说,手中电话就拨了出去。
“她到了,你们放心。”
那边原本接听是徐廉,这会儿被陈安悦怒火中烧地抢了过来,“陆湛宁我警告你,小拾是个很单纯女孩子,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好好对她,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跟安顾城都跟你没完!”
那嗓门大得让愣一旁安拾锦都不禁吓得抖了三抖,她静静抬眸看向陆湛宁,只听他缓缓启唇,一边微笑着对着她,一边坚定地对陈安悦说,“我从没有像现这么认真过。”说完,也不等她继续发飙,挂断了通话。
“你是不是每次过来都不打算跟我提前说一声?”他抱臂简直无奈。
陆湛宁微笑样子拨云见日般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心悸温暖,安拾锦摇摇头不回答他,一个箭步走上去搂住他腰,声音细细软软,像上好丝绸陆湛宁心尖上划过,真痒,“小陆医生,我想我是喜欢你。”
陆湛宁从她身前抽出手,长手一伸,把手机顺手搁搁置鞋物柜架里,反手抱紧她,低头她额头亲了亲,“再说一遍。”
安拾锦笑嘻嘻地仰起脸,“小陆医生,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啊?”
挺翘小鼻尖被他轻轻咬了一口,“乱用词,是高兴才对。”
“你敢说你不得意么,看,安拾锦这个傻子,折腾了这么半天,后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承认喜欢我么!”
陆湛宁被她俏皮模仿逗乐了,两人一个含笑低着头,一个服帖仰着脸,对视了许久后,安拾锦嘴唇便他给咬住了。
手上用力往上带了带,嘴上亲吻着同时,抱提着她走到了客厅,下一秒,她就被他压倒了沙发上。
安拾锦不堪受重地推了推他,他微微抬起身,继而,将她轻微抗议悉数吞进了嘴里。她小嘴软软,有点像她喜欢吃夹心软糖,甜丝丝,却又不觉得腻。他吻得很用力,滑滑舌头湿re口腔内…壁上仔细扫过,安拾锦被他压身下,只觉得又重又晕眩,她皱起脸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只可惜这一阵阵软软…糯糯嗓音听陆湛宁耳中就像跟调…情无二。
陆湛宁身上温度热了起来,嘴唇一点点挪移,吮…咬上她纤细脖颈。安拾锦抓着他耳朵被痒得来回躲:“狗狗……”
他她白…皙皮肤上狠狠咬了一口,“狗狗骂谁?”
安拾锦聪明地没有被他绕进去,用力地揪了一下他耳朵,“狗狗正咬我。”
陆湛宁抬起头,漆黑瞳孔里荡漾开一波暗藏波光,“再说一遍。”
她毫不畏惧地迎视:“狗狗让我再说一遍……呀……”陆湛宁大掌穿过两层衣摆探入到她贴身卫衣里,摸上细…腻…滑…嫩肌肤。他嘴角一勾,“再说一遍。”
安拾锦傲气地一昂头:“狗狗正为摸我找借口。”
“……”陆湛宁突然意识到,有些恐吓安拾锦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故意安拾锦平坦小腹上来回抚…弄,粗粝掌心她细…嫩肌肤上轻轻刷过,安拾锦敏…感地缩起小肚子,心跳开始加。他自然是感觉到了,轻声笑着说,“改不改口?”
“狗狗没看出来其实我很舒服么?”安拾锦不服输,搂着他脖子,小身子往上一顶,刚好碰上某个已经渐渐zhng胀哔,“你是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
她笑得像个偷了腥调皮猫咪,嘴角两个小梨涡调皮地蹦出来一起嘲笑他,陆湛宁被她那样突如其来一撞,紧绷下腹轰地一下被热量点燃,不再和她多说废话,直接凶狠地咬住她唇,手下一个前冲,将包裹衬衫里面内衣推高,温暖掌心一包而下,那对高耸绵软上轻轻搓揉,作怪指尖倏地一粒红豆上来回擦过。
安拾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他撩…得浑身发颤。刚才还是她自己主动贴身上去,现已经变成陆湛宁隔着裤子往下顶她了。除了继续揪他耳朵,她似乎很难想起还能做些什么。被他吻得口…干…舌…燥,嘴巴里一星点口水都挤不出来。一把吸住他舌,紧紧抿着不容他逃脱,瞪着眼睛凶巴巴地用眼神无声地指责他,过了好一会才肯松开,红着一张小脸张开嘴埋怨,“我渴了。”
陆湛宁长手一伸从茶几上拿过玻璃杯,安拾锦伸手要抢,他反应,立刻举到远处不让她够到,安拾锦怒,“狗狗不让喝水。”
陆湛宁隐忍地吸了口气,看她目光哭笑不得。
安拾锦不服气地鼓着嘴与他进行眼神“厮杀”,眼睁睁看着那一杯水咕咚咕咚进了他嘴里,刚要撒泼耍赖和他大闹一场,湿…润双唇便压了下来。
口腔冰冰凉凉,湿…滑内…壁吸引着安拾锦不停地啜…吸。陆湛宁眼底流转过满足笑意,另一只原本放她头顶大手轻巧地掀开三层衣摆,白皙娇嫩肌肤裸lu空气里,他放开她唇,沿着小肚脐吻向上下起伏胸…脯,她微微高耸皮肤上吮出一个个红色印记,咬着她顶duan大口吞yan,磨得安拾锦不住轻哼。
滚烫舌头缠绵地一点点沿路返回,安拾锦颤颤地紧…缩着身体,当那只引起她颤抖手从上而下温柔地滑到腰间摸上牛仔裤扣子时,她一把按过去,睁开眼摇头抗拒,“今天已经过界了,吃太多会撑死。”
陆湛宁被压抑yu望折磨得下面要炸开,他粗…喘着气抬起头静静看着她,声音犹如被砂纸磨过般嘶哑:“你故意顺从我,其实你心里是很清醒对不对?”
安拾锦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表情无辜地看着他,“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啊。”
陆湛宁喉头一紧,幽深眼睛里充斥着挥之不去情yu,可是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看了一眼仍然暴露外那片白…花…花肌肤,用掀上去衣服一起扯下来遮住,起身,阖上了卫生间推拉门。
安拾锦将全身整理好,拍拍脸让自己心跳节奏慢下来。饮水机已经修好了,她接了杯凉水咚咚饮下,终于酣畅淋漓,不觉得那么燥热了。
跑到卫生间门外听着哗啦啦水声和压抑几乎听不出来息声,她不忘好心地拍拍门安慰里面人,“你放心,我不是小气人,一定会让你一口一口慢慢吃上嘴。”
“……”陆湛宁正加速度右手猛地一抖,水流顺滑而下,他一只手撑着湿漉漉瓷砖墙壁,只能低头苦笑。
第56章
安拾锦才不会承认她是小妖精呢,她只会说;“我是小仙女。”小仙女自从恋爱后;陈安悦就化身为恋爱专家,全天候地给她灌输心灵鸡汤。
今天说:“不要因为寂寞爱错人,不要因为爱错人而寂寞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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