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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走了你还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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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初说:“你爸不是都报警了吗?事情的经过,做笔录的时候我们会告诉警察的,没必要跟你交代。”
姜城远又望着我,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已有几分央求和示软。
我对刘靖初说:“没关系,我现在也睡不着,你就告诉他吧,他也有权知道。”
于是,我们都把各自所知的告诉了姜城远。姜城远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听完还告诉我们,他进来之前,半山御林那边有电话打到檀雅的手机上,说檀雅家里失窃了,大门被撬开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我寻思说:“今晚所有的事都是有关联的吧?失窃难道也是魏杨做的?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姜城远嘀咕说:“他应该是想找我表姐握着的、他的把柄。”
我好奇:“什么把柄?”要说檀雅跟魏杨的关系,我隐约知道有点牵扯不清,除了那次他们联合起来骗我,想抢我女主角的位置,后来我再去唐为的时候,还看到过檀雅跟魏杨有说有笑,甚至还有一次走秀活动结束之后,我看见有人开车到会场来接檀雅,而接她的人就是魏杨。
姜城远起初并不想透露太多,就说:“公事上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反应过来,说:“如果真是公事上的,除了唐为的公事,我想不到他们还能有什么交集。檀雅跟魏杨都是唐柏楼的人吧?”而姜城远自从进了唐为之后,渐渐得到唐家二少爷唐树恒的赏识和重用,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跟唐家内部的斗争有关吗?会不会还跟唐柏楼有关?”我问。
姜城远的表情告诉我,我可能猜对了。但他依旧有所保留,就没说话。我主动说:“我见过你表姐帮唐柏楼窃取唐树恒的投资计划书。”他微微有点吃惊:“彼得堡项目的投资计划书?”
我点头。虽然投资项目跟我无关,但是出于好奇,我后来也有打开邮箱粗略地看过那份计划书。
姜城远问:“你怎么会知道?”我说:“那次在唐柏楼的别墅,檀雅来过,我听见他们的对话了。”
我把我当时听见的全都告诉姜城远了,我恨不能自己有一颗超强的大脑,可以帮他把所有的问题全都分析透彻。
他听完说:“我跟树恒只是隐约知道公司里有人被唐柏楼收买了,在用不正当的竞争手段。而且唐柏楼公款私用,暗中敛财,我们也一直在找证据。还有,帮唐柏楼做事的人不少,不同职位的,不同阶层的,算是各司其职。”
唐柏楼这个人,很懂得笼络人心。对他来讲,人只分有利用价值和没有利用价值两种,有利用价值的人,哪怕是街边的一个乞丐,他都可以跟他勾肩搭背、同台吃饭。所以,即便魏杨只是个保安,但是,以他的人品背景,有的事情别人做不出,他反而就做得出,唐柏楼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而魏杨也一直对唐柏楼阿谀奉承,想攀上他这个大靠山,两个人算是一拍即合。
我说:“难怪我几次看到魏杨跟着唐柏楼,跟进跟出的。那你说的唐柏楼敛财的证据,就是你表姐掌握的证据?”
姜城远摇头:“不清楚。但我表姐如果卷入了唐柏楼的团伙,她知道的应该不少。我听她说,唐为酒店的失火不是表面调查出来的结果那么简单,那次火灾可能是人为的。魏杨在意的,也许是这个证据。”
我寻思:“火灾的证据?”
姜城远说:“失火的那天,我看见魏杨匆匆地从酒店后门离开,他那天原来是去过酒店的。但是后来树恒试探他时,他却有意隐瞒,所以我们就觉得很可疑。”
我问:“你的意思是,怀疑魏杨?可是……不可能吧?如果是魏杨,难道还是唐柏楼授意的?唐家自己的酒店,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姜城远说,唐柏楼在意的只是他个人的利益,而酒店的损失,更多的还是背负在唐树恒的身上。
唐为新酒店从策划到竣工,一切大小事宜,唐树恒都是最大决策者。酒店的股份,唐树恒占了七成,唐柏楼和其他一些股东只占很小的份额。酒店一出事,所有的损失、维修费用,都算到了唐树恒的身上。
因为事故调查的结果显示火灾是线路问题引起的,属于建筑事故,唐树恒作为全权责任人,在建筑事故方面必须承担全部责任。这是兴建酒店之前,唐父在批准这个项目的时候就已经有言在先的了。
于是,唐树恒需要挪出一大笔资金用于维修酒店,而同时,他旗下还有一个规模稍小的娱乐公司也正面临资金的危机,但他可以动用的资金有限。如果将资金用于维修酒店,他就无法解决娱乐公司的危机,只能被迫出让娱乐公司的股份。唐柏楼一直想要那间娱乐公司,唐树恒一放手,唐柏楼就把公司接过去了。
唐树恒对火灾的调查结果一直存有疑惑,他怀疑是唐柏楼设计的圈套,故意将他逼入两难的境地。酒店是大工程,娱乐公司是小项目,他要救酒店,只能弃车保帅,放弃娱乐公司了,这就令唐柏楼得到了可乘之机,把娱乐公司变为了他的私人所有。
姜城远是两天前听檀雅说漏了嘴,说她知道那场火灾不是那么简单,她还有眼睛能看得见的、耳朵也听得到的证据在手里。但是,当时檀雅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多嘴了,立刻只字不提,不管姜城远再怎么问她,她都不肯再多说什么了。
从檀雅出事,到家中失窃,以及联想到魏杨开车撞檀雅的动机,和他不肯承认在酒店出现,姜城远怀疑,檀雅所掌握的证据,就是魏杨纵火的证据。
刘靖初听我们说着,也在旁边分析:“阿瑄,那天酒店天台的门不是被谁锁住了吗?会不会是魏杨呢?他挑拨我去酒店找唐柏楼,跟着他自己也到了酒店,他知道会有一场大火,所以就把我关在天台,想伪装成意外?”
我一听,尴尬地看了看姜城远。姜城远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疑惑仿佛是在问我:他还不知道?
我故意捂着手臂缝针的地方:“麻醉药的效力在消退了,刘靖初,我想吃止痛药。”
刘靖初立刻给我倒了杯水,把药拿过来。
姜城远站起来说:“那我走了。苗以瑄……”他又强调,“警察来录口供的时候,你别把我们今晚的推断加进去,只说今晚发生的事情就好了。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并不适宜打草惊蛇。二少这边,仍然在假装按兵不动。”
我说:“嗯,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的。”
“嗯……”他慢慢地走到门口,停了停,好像想再说点什么,我看他只是肩膀微微地转了转,却没有回头,还是沉默着,慢慢地又走了。我其实早已经很困了,他一走,我很快就睡着了。
撞檀雅的车是一辆被盗车辆,车主两天前就已经报失了。经过初步调查,在车上找不到魏杨的指纹,而且,魏杨还有不在场的证据。唐柏楼和他的朋友都是他的时间证人,他们说,案发那晚,魏杨做唐柏楼的司机,跟他去了酒吧,后来就一直在酒吧里,和大家在一起,没有离开过。
唐柏楼还替魏杨安排了一个假的目击证人,就是半山御林的保安。保安否定了我所说的一切,他说,他当时其实在场,看见了案发经过,但是因为害怕所以没敢出面干涉,他还说他根本没有见过我在现场出现,现场除了逃逸且看不清模样的司机、受害者檀雅,以及后来送受害者去医院的路人刘靖初以外,没有出现过第四者,他说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居心而做假证的。
于是,我们双方各执一词,案情便陷入了僵局。因为有唐柏楼撑腰,魏杨也依旧大摇大摆地在唐为公司出入自由。
这年春节,刘靖初没有回北京,他坚持要留下来照顾我。
除夕那晚,他做了很多菜,全都放在茶几上,我们俩盘腿坐在地毯上,开着电视,一边看春节晚会,一边大快朵颐。他吃着吃着便傻笑着问我:“阿瑄,你说我们像不像一对幸福的小夫妻啊?”
我听多了他的调侃,都已经麻木了,嚼着东西盯着电视机屏幕,含混地说:“你就自我陶醉吧。”
他说:“要是我妈妈在——”他嘟着嘴比画了一下,“喏,她坐这里,我们就更像一家人了。婆婆,媳妇,儿子。哈哈!”
我夹了一大块肉给他:“乖,吃吧,儿子。吃了好好看晚会,你女神不是有节目表演吗?”
他说:“开场就已经出来过了,你眼睛长哪儿去了?”
我说:“嘻嘻,我的眼睛只留着看我的男神李敏镐。”他噘嘴:“没我帅。”我说:“腿就比你长。”他说:“有吗?我跟他就两厘米的差距而已,视觉上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我吃好了,想把自己的碗筷拿进厨房,刘靖初急忙说:“你还没拆线呢,别乱动,放着我来。”
我笑了说:“我每次看到男神跟女明星有吻戏的时候,我就想说这句,放着我来。”
他翻白眼:“一会儿他出场我就把电源掐了。”
我说:“你掐了试试,看我不掐你……”
我们俩一边拌嘴一边看晚会,晚会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去,十二点不到,外面就已经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了。
我们房间所在的楼层很高,而且视野很开阔,一眼望出去,只见万家灯火之上,烟花绽放,流光溢彩。
我说:“很美是不是?家乡哎。以后我们会不会变得很啰唆,很偏执,逢人就说家乡好,觉得外面再繁华,却还是嫌弃,怎么都比不上这里?”
刘靖初漫不经心地说:“嗯,会的吧。”
我说:“将来……离开这儿以后,我可能就会真的明白什么是眷恋了。”
刘靖初望着我微笑说:“我即便不离开,我的眷恋也在这里。”我明白他话中所指,他强调说,“我的眷恋一直都在这里。”
我微笑着望着渐渐迷离起来的烟花之夜,烟雾越来越浓,令景色也开始变得混浊了。刘靖初忽然意识到什么:“阿瑄,你刚才说将来你要离开这儿是什么意思?”我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他说:“你难道……”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哎,走吧,即便我还继续赖在这里,但如果有家归不得,除夕夜都要在酒店里过……”
他急忙接道:“北京?”
我说:“嗯。前两天我听沈叔叔说,沈宫要在北京开分公司,有一个现在在做的项目会移到北京去做。这个项目我有参与,如果我也跟过去,应该就会在北京待上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我想就当适应环境吧,先过去看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留下。而且,新公司落成,去当开荒牛,以后就是元老了。我总不能真的一辈子都拍些小剧小广告什么的吧,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刘靖初不管我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去北京,只要我同意离开,他就算放下了心头的大石。他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哇,这种时候就应该为我的愿望达成好好地喝一杯,来来来……干了!新年快乐!”
我接过红酒:“嗯,新年快乐!”我正想喝,刘靖初又把酒抢了回去说:“你有伤在身,不宜喝酒,碰个杯意思一下就行了,酒我帮你喝。”我也跟他抢,说:“没关系的,难得我今天还挺想喝的,我这么嫌弃酒的一个人,平时我都未必给你这个面子。”
他还是嚷嚷着:“不行不行,你还嫌留的疤不够,还要多几道吗?”我被他这句无心的话刺到了,心里像被扎了一下,说不出滋味。这时,他没拿稳酒杯,突然啪啦一声,酒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哎哎……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是好兆头。”刘靖初一边推开我说,“站着别动,我去拿扫帚。”
我盯着地上的残酒和碎片,莫名感到有点不安。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竟然是姜城远打来的电话。
十二点之前他就给我发了两条短信,一条问我在做什么,另一条说他有正事跟我谈。看我没有回复,他就直接打电话来了。电话一接通他就质问我:“说是跟你谈正事,你怎么不回我?”
我说:“呃,不好意思,烟花爆竹声太吵了,没听见。什么事啊?”
他问:“你在干吗呢?”
我说:“看烟花,吃夜宵,喝酒。”
他问:“跟刘靖初一起吗?”
我说:“嗯,是的。”不等他发言我又说,“你要跟我谈什么正事?”
姜城远要跟我谈的正事是他想接替檀雅,买我的房子。理由也是投资。他说,檀雅得到消息,说我们那个片区被规划了,房子会被高价收购,所以她才会买得那么爽快。
我说:“她爽快?她压价是压得挺爽快的。”
姜城远问:“你要价多少?”
我说:“我报价是六十万,这里面还包括了家里的家具电器。虽然是有点旧了,但都还能用。如果真要规划重建,在等开发商收购的这段时间你还能把房子租出去,好歹也回收一点租金。”
他还提议我:“或者你要是不着急套现的话,现在也可以把房子放在那儿不管它,四年之内会收购的,这个消息是可靠的。”
我说:“我不想再等了,我就想尽早了结这件事情。”
他说:“既然你确定了,那好,那就六十万吧。”
他答应得太爽快了,我还有点意外:“我倒是很确定,你……你也确定?”
他说:“你找中介把合同拟好,我们尽快办交接手续吧。钱我一次性给你,不需要按揭。”
我说:“哦……”
他说:“那就这样说好了。没事了,我挂了。”
我说:“姜城远……”
他说:“嗯?”
我说:“呃,新年快乐。”
他淡淡地说:“嗯,新年快乐。”
第18章 属于你和我的时光早已垂垂老去
新年伊始,由于姜城远的介入,我彻底地告别了我曾经生活过二十多年的地方。就像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似的,我郑重地把家里的钥匙交到了他的手上。大门旁边的墙壁上还留着我从小到大量身高之后画的一道道记录线,四岁,九岁,十三岁,十八岁,我轻轻地摸着那些线,百感交集。
姜城远问我:“还有什么是你要带走的,就都带走吧。今天之后,这里的任何东西就都不属于你了。”
我感触地说:“要带走的都已经带走了,剩下的都是带不走的了。”
他说:“那走吧,我顺路送你回酒店。”
我说:“你先走吧,我还想再留一会儿,我走的时候会把门关好的。”
他皱眉说:“这个时候?”
我苦笑说:“你不会说,这个时候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就当庆祝合作愉快吧?我们已经不是能够同桌吃饭的关系了吧?”
他被我这句话噎住了,清了清嗓子说:“好吧,那随你的便。”
姜城远走了之后,我一整晚都留在家里。刘靖初打电话给我说,他还在舅舅家里。早上他说要去跟舅舅商量一点家事,后来一直没有定论,他晚上不回酒店了。我们正说着,我突然听到很重的一声撞门声,连刘靖初在电话那端都听见了,问我:“什么声音?”我说:“没什么,我不小心踢到凳子了。”他问:“你的伤口刚刚好一点呢,要不要紧?”我连忙说没事,匆匆地把电话挂了。
撞门声接连闷重地响了几次,门外有人嚷嚷:“有灯光,有人在里面呢。”
我意识到是魏杨的狐群狗党们,听见又有人说:“听说房子卖掉了,不会这么快就搬进来了吧?喂,谁敢买这儿,出来!”
我站在门边,背靠着墙,抄着手听他们骂骂咧咧,连撞带踢。
对面的邻居好像开了一下门,但是立刻关上了门。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外面来了两个巡逻的警察,那帮人才没趣地散了。
第二天早晨,我下楼看见街口有人用推车卖早餐,摆了几张矮桌子、矮凳子,有人坐在那儿吃油条。
我忽然愣了愣。姜城远那么高的个子,弯着腰坐在那么矮的凳子上,看起来姿势有点别扭。他似乎很冷,缩着脖子,用油条蘸着豆浆,一边吃一边搓手。他那辆白色的新车就停在不远处,车内隐约可以看见司机还趴在方向盘上睡觉。车子是新买的,司机也是新请的,可是他们怎么在这里?
姜城远是背对我坐着的,我不想被他看见我,就尽量离他远一点,想悄悄地溜过去。
我刚走到他的背后,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刘靖初的专属铃声《共同度过》。之前跟姜城远办交接手续的时候,他就听到过这个铃声。他立刻回头一看,我们俩都有点尴尬,而我手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我不知道姜城远会不会认得这个枕头,那是他睡过的枕头。带着这个枕头离开,也是我不想被他发现我的原因。我顾不得接电话,尴尬地说:“我带走它,你不会反对吧?都睡习惯了。”
他盯着枕头,还很优雅地掏出纸巾擦了擦嘴:“没关系。”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说:“昨晚后来去应酬客户了,现在才回家。正好路过这儿,没有吃早餐肚子有点饿了。”
我点头:“嗯,你吃吧,我走了。”
我们俩生疏得好像只差一步就会是陌生人了,接着我的电话又响了第二遍,我边走边接听,说:“怎么了?”
刘靖初问我:“阿瑄,你怎么不在酒店?这么早你去哪儿了?”
我问:“你回酒店了?”
他说:“嗯。”
我说:“我昨晚回家了,在家里住的一晚,算是跟它告别吧。”
刘靖初说:“哦,你现在还在家里?”
我说:“没有,我可能要去沈宫一趟,找沈叔叔。”
他又说:“阿瑄,我昨晚忽然想起一件事,我那天开车送檀雅去医院时,她一直在跟我说什么抽屉里的化妆镜。”
我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姜城远:“嗯,那有什么问题?”
刘靖初说:“她指的是汽车前面那个抽屉里的化妆镜。当时我把她放在后排的,她就在后面抓着靠背,伸了手过来抓了我一下,一直说什么化妆镜、化妆镜,我当时根本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可是我昨晚跟舅舅又聊起那天的事情了。阿瑄,我想起来,我发现檀雅时,她要我送她去医院,当时是有一辆私家车经过的,我本来想拦住那辆车,可她拉着我,硬要我开她的车,还说她的车里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也没放在心上,而当时那辆私家车大概是怕事也没敢停。我现在倒有点怀疑,她之所以那么执着非要我开她的车送她去医院,她是不是想告诉我……”
我接着说:“她的车里有魏杨想要的东西?就是姜城远一直怀疑的证据?”
刘靖初还不清楚房屋买卖的手续昨天已经全部办妥了,他说:“嗯,你们昨天排上号了吗?要是今天还得排,你还去见那个家伙,就可以跟他说一下……”
我正想告诉他手续已经全部办完了,但我还没说,他就忽然说:“呃……阿瑄,我先挂了……”
“怎么了?喂?刘靖初?……”我觉得他说要挂电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沉很严肃,他挂得也很快,瞬间电话就已经断了。我回头一看,不远处刚喝完豆浆的姜城远慢慢地站起身来,把早餐钱递给老板娘。突然发现我还没有走,他的脚步微微一顿,嘴巴里呵出了一团白色的雾气。
姜城远的司机是一个沉默得几乎令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人。我们从我家去半山御林的路上,司机只是不停地打呵欠,一个字都没说。檀雅出事以后,她的车钥匙一直都是姜城远保管着的,她家里人想把车子卖了,就托姜城远代办,只是姜城远忙着跟唐树恒处理唐为的事,卖车的事情就搁置了。
我们来到车库,找到檀雅的车,发现抽屉里的确有一面较厚的仿古化妆镜。镜子背面有一小块储物空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手机内存卡。姜城远立刻打开随身的电脑,找到了卡里的一段视频。
那是檀雅偷录的,是唐柏楼吩咐魏杨到酒店纵火的视频。
唐柏楼还叮嘱魏杨,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能被查出人为的痕迹,破坏他牵制唐树恒资金流向的计划。
姜城远的怀疑是对的,唐柏楼的确是想逼唐树恒把有限的资金都用来维修酒店,从而放弃娱乐公司,然后他自己就有机会吃掉娱乐公司的全部股份。我们看完那段只有两分多钟的视频后,姜城远气得手抖。
“她就是因为这段视频而把命都丢了!”当然,那种愤怒里面,更多的还是惋惜和心痛。
我说:“檀雅始终信不过唐柏楼,录这段视频是想给自己找个保障吧,可能以为唐柏楼会忌惮,可是没想到他们做得那么绝。”
姜城远说:“她就是那样的人,总以为自己会算,她算到什么了?真是……”他愤怒地合上电脑,若有所思地说,“唐柏楼是会忌惮的。这段视频就算未必可以作为呈堂的证据,可是一旦公开,唐柏楼在大家面前的假面具就撕开了。唐董、股东,还有公司的人会怎么看他?他担心的就是这个吧……”
姜城远急忙给唐树恒打电话,跟他约见面的地点,详谈视频的事情。正好他打电话的时候,刘靖初也给我打电话来了。可是,我接起来之后,说话的人却不是刘靖初,传来的竟然是魏杨的声音。
魏杨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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