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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德国农民相亲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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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警看了她一眼道,“小姑娘,我话还没说完,别打岔。”
  秦黎指了指自己,小姑娘?这是在叫她?
  刑警没理她,继续道,“这个头骨有些年代了,初步估计至少在六十年以上,而且,按照头骨上的子弹孔来判断,可能是被AK47打的。”
  秦黎还听得云里雾里,严森却已经明白了,“这是二战时期的人骨。”
  刑警点头,“有这可能。不过还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所以我们要带回去化验。”
  听到这里,秦黎终于懂了。二战后期野仗打得不少,那些战士埋尸山林也是很正常的事,就是不知道被谁捡到,放到了这个小木屋里。
  她正在想,谁啊,这么变态,连这个也要收集。就听严森在那道,“既然不是近代犯罪,那我可以收集它吗?”
  刑警道,“如果确认是二战时期,且没有人认领,你可以申请收藏。”
  秦黎实在忍不住了,用胳膊撞了一下严森,道,“又不是你祖宗,你要来做什么?”
  严森,“装饰你的农家乐。”
  秦黎,“……”
  虚惊一场,警察带着骷髅撤了,走的时候顺便把两人也带下了山。
  不用在山里过夜,秦黎很是高兴,就是有点可惜,看不到日出了。
  严森道,等下次吧,下次我们带着帐篷来野营。
  闹了一天,秦黎也累了,回到家后,衣服也没换,倒头就睡。躺在她的那张床上,心里很温暖,她人走了但严森仍然有帮她收拾房间。家具上一尘不染,床单也是干净的,一点异味也没有。
  第二天一早,在托马斯那大嗓门的叫喊中醒来,她揉着眼睛下楼。
  看到她,托马斯特别兴奋,连薛定谔都不要了,随手一扔,几步走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真高兴看到你回来,黎。”
  秦黎二话不说,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托马斯捂着脸被打蒙了,怔怔地看着她。
  秦黎道,“再有下次,就不只是一个耳光了。”
  托马斯看向严森,告状道,“哥,她打我。”
  严森垂下眼睛当做没看到,托马斯极其委屈,顿时就把曲丹妮这个同伙给卖了,“又不是我出的主意,是丹妮让我这么做的,你怎么不打她?”
  秦黎道,“我回慕尼黑再去找她算账。”
  严森到底还是帮着弟弟的,插进来把话题转移开,道,“你什么时候去慕尼黑把东西搬来?”
  托马斯一听,眼睛都亮了,也不计较刚才那一巴掌了,道,“黎,你准备嫁给我哥了吗?”
  这家伙,脑补不要太多。秦黎翻翻白眼道,“还要看你们的表现。”
  托马斯立即摸着脑袋打哈哈,“看我哥的表现就行。”
  严森道,“走吧,我送你去慕尼黑。”
  确定了关系就是不一样,哈,直接给送到目的地。
  闻言,托马斯立即道,“我也去。”
  秦黎,“你去做什么?”
  托马斯形迹可疑地嘿嘿发笑,“我也去帮你搬家呀。”
  秦黎,“不用这么多人去。我东西又不多。”
  严森也不希望弟弟跟着当电灯泡,就找了个借口,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托马斯在那道,“不行,我一定得去。”
  他也是一片好意,秦黎没再拒绝,她稍微梳洗了下,准备上路。
  走到院子的时候,看到地上一地的桃花,纷纷扬扬的,煞是好看,不由哇了一声。
  她跑过去,在花树下转了一圈,一阵风袭来,花飞叶落。
  十里桃花,她一个人的十里桃花。
  “为什么这里才开花?慕尼黑的花都快谢光了。”
  严森道,“这里温度升高得慢,所以开的晚。”
  秦黎又去看她的菜种,一颗颗嫩绿色的小苗挺着腰杆,精神饱满地迎向阳光。
  她走的时候,种子还没破土而出,现在已经长出五六厘米来了。
  见她拨弄着上面的透明塑料盖子,托马斯讨好地解释道,“前几天雨下太大了,我哥怕它们挺不住,就给它们搭了一个临时的暖棚。白天出太阳的时候拿掉,晚上下雨再罩起来,我哥为了你的事,很上心的。所以,你不要再伤我哥的心了。”
  秦黎白了他一眼,道,“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插嘴。”
  托马斯嗷嗷叫,“我和我哥同年的好么。”
  就在秦黎和托马斯的拌嘴声中,严森开着大奔车来了,托马斯习惯性地想坐副驾驶。刚拉开车门,就听见秦黎在旁边干咳了一声,于是他只好将位置让出来,乖乖的坐到后面去了。
  严森一脚踩下油门,将车子开了老远,农舍渐渐的被抛在了后面。
  秦黎转头看着严森,打趣道,“你怎么不开那辆拖拉机。要是就这么去慕尼黑市区,一定很拉风。”
  严森似乎没听出她话语中的揶揄,一本正经的道,“太费油了。而且三个人坐不下。”
  秦黎心里说,那正好,托马斯这个跟屁虫就不用去了。
  托马斯从后面探出头,问,“黎,你回慕尼黑这一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秦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托马斯嘴贱地道,“可我怎么觉得你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步呀!”
  秦黎哼了一声,“质变之前都需要量的积累,亏你还是学物理的,这都不知道。”
  托马斯一阵偷笑。
  秦黎看着严森问,“那你呢?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忙什么?”
  托马斯抢着道,“我忙着写论文,还在做实验,自己动手做了一个机器人扫地机,从外形设计到里面程序编写都是我自己做的。”
  秦黎,“我没问你。”
  托马斯听了大受打击,敲着胸口叫郁闷。
  严森简而言之地道,“种田。”
  秦黎撇嘴,这家伙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那样的惜言如金。
  托马斯又抢着道,“我们家的小花受精成功,现在已经怀孕了,我哥一直在照顾它。”
  秦黎知道小花是牛,但从来没有搞清过哪只是哪只。
  托马斯道,“再过没几天就是放牧节。到时候我们这里会很热闹,一起来参加吧!”
  虽然经常听这里的人提起,似乎是本地的一个大节日,但她还是朦朦胧胧的不太明白,于是就问,“放牧节到底是什么?”
  托马斯,“快要到大夏天了,山下太热,山上凉快。另一方面,下面的草要储存起来,在冬天的时候给牛吃,这样可以省下一大笔饲料的开支。所以要把牛往山上赶,山上草源丰盛。农民在赶牛上山之前,都要举行一个仪式,给牛穿上铃铛,祭拜一下山神,求个平安,然后再上山。”
  秦黎奇道,“你们也有山神?”
  托马斯不以为然,“崇拜大自然的神灵是每个文化都有的。”
  这倒是,想到希腊神话里的那些太阳神月亮神,秦黎也就见怪不怪了。
  秦黎转头问严森,“今年你也得山上放牧吗?”
  严森点头。
  托马斯道,“我哥每年都去。”
  秦黎,“家里才这么几头牛,也去放牧?”还不如给他们安装一个电风扇什么的。
  托马斯,“不光是我们家的牛,还有其他农舍的,都集中在一起,数量就多了,也有五十来头呢。”
  秦黎,“那为什么非得你哥去,别人家不能派人去吗?”
  托马斯,“你不懂,这可是个好差事。去一次,能赚两万欧元。”
  秦黎咋舌,“那么多?”
  托马斯,“那里路陡,年纪大的想去,去不了。年纪轻的,上面没有手机信号,耐不住寂寞,不愿意去。可大家又不愿意放弃这个传统,所以就每家每户凑一点钱,谁去给谁。”
  秦黎问,“你们怎么知道怎么上山。”
  托马斯,“我们的父亲以前在那里放牧,小时候他带我们上去过好几次。而且,那里可真是一个天堂,有滨湖、有树林、有雪山,离地面2000多米高,所以最热的时候,温度也才20°,是夏日避暑的好地方。”
  秦黎又问,“那你上山后住哪里?”
  严森,“山上有农舍。”
  她不由想到那很高的雪山上孤零零地坐落着一座农舍,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一定是风景那边独好!
  秦黎,“在山上吃什么呢?”
  “一般我们会自己带一些食物上去,但不可能像下面那么充足。所以,多数都是罐头和干粮。”
  秦黎哦了声,“难怪你看起来那么瘦,原来一年要饿一次。”
  严森笑笑。
  秦黎,“去多久?”
  “三个月。”
  秦黎叫了起来,“那我岂不是要三个月见不到你?”
  严森承认,“是很长的时间。”
  托马斯道,“所以简妮出轨了。”
  说到那个女人,车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秦黎暗道,两万欧元也不好拿,难怪村里宁愿花大钱,也没人愿意去。
  “那就不能不去?”
  严森摇头,他不去,就更没人去了。
  秦黎沉默了一会儿,下决心似的道,“那既然如此,我就……”
  严森心一跳,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伤心的话来,谁知她话锋一转,只是道,“和你一起上山当三个月的山民。”


第五十三章 
  一行人开车到慕尼黑; 托马斯找了个理由遁了,一直到走都没有出现。
  秦黎去店里配了一个手机电池; 花了五十欧; 心疼得不行。五十能买多少吃的呀,不过往好的地方想; 就是她的大水果又能投入使用了。
  昨天走的急; 没回过家就直接去了火车站,身上除了钱; 什么也没带。既然决定接下来的日子去农舍度过,那总要整理一些行装; 还要把学校的课程暂时停了。
  在外面办好所有的事; 秦黎还买了一大堆的食材回来; 打算给曲丹妮做好一星期的饭。一星期以后,她就自己解决吧。
  提着大包小包回家,一打开房门; 就瞧见乱成一锅粥的家。她俩的衣服袜子到处飞,厨房泡面碗也没洗; 地板上都是水渍……唉,就知道不能指望曲丹妮那个懒货。
  秦黎对严森道,“你坐一会; 我先收拾一下东西。”
  就是让他帮忙,他也插不上手,一个大男人对家务事是一窍不通,只会越帮越忙。
  谁知;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来,就坐到了什么东西。严森手指一勾,从屁股底下勾出一只胸罩,估摸着有d杯。
  白色运动款是她以前最常用的,没有花纹、没有托胸、没有蕾丝……仅仅只是功能性而已,可是来了这里后,她被曲丹妮这骚货给一起同化了,胸罩都是捡最性感的买。颜色花俏,还半透明,再要把胸部垫高,总之怎么性感怎么来。
  秦黎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想洗干净了一起带走,可有一件内衣找来找去找不到。她无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严森手里拽着她的胸罩,手指抚摸罩面,怔怔地发着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黎红着脸,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示意他拿来。
  严森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要归还的意思,道,“送我。”
  “啊?”秦黎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他一个大男人要女人的胸罩干嘛?又不是变态。
  严森道,“可以睹物思人。”
  秦黎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逗自己,从他手中一把抢走胸罩,暗忖,思个屁。以后我们就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严森问,“你是不是都戴d罩杯?”
  秦黎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严森,“那我就放心了。”
  秦黎猜到他在想什么,不由脸上拉下三条黑线,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将房间收拾干净,又开始洗菜做饭,一直忙到下午曲丹妮下班回家。
  一开门就看到严森,曲丹妮立马喜逐颜开,劈头就道,“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秦黎听见她的声音,拿着汤勺冲出来,用力地敲了敲她的脑袋,道,“连好友你也坑,你心不虚吗?”
  曲丹妮哇哇叫着躲开,“我心虚什么,要不是我,你俩怎么会在一起。你这个没良心的,还打我,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秦黎当然不会像打托马斯耳光那样打她,最多也就是数落几句,但她也不是个记仇的人,昨天在山上对她恨得咬牙切齿,今天事情过了,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曲丹妮走去厨房的时候,路过严森,两人用眼神沟通了一番。
  曲丹妮,你俩在一起,多亏我吧。
  严森,谢谢。
  曲丹妮,谢就免了,给我点好处。
  严森,什么?
  曲丹妮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指,以后农家乐给我打五折。
  严森摇了摇头,比划了个零蛋,不收你钱。
  曲丹妮眨眨眼,指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严森点头,是我说的。
  两人击掌为誓。
  秦黎看见他们眉来眼去的,动作十分可疑,想到昨天差点留山上过夜,心里那个不踏实,道,“你俩有什么瞒着我?”
  曲丹妮和严森异口同声,“没有。”
  曲丹妮转移话题,用力吸了一口气,叫道,“哇,真好闻,你在做什么?”
  秦黎,“我给你做了糖醋排骨,梅干菜蒸肉,还有酱鸭。每道菜分别分成四小包,放在冷冻柜里,你一天吃一包。”
  曲丹妮,“那也只能吃十二天,就不能多做一点,一直能吃到你下次回来吗?”
  秦黎白了她一眼,“放那么久的冷冻室,就不新鲜了。吃完了后,你自己买泡面或者去饭店改善吧。”
  曲丹妮,“饭店还没你做的好吃。”
  所有东西都料理妥当,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还不见托马斯的踪影。
  秦黎哼哼,“一天不见人,还说来帮忙。”
  严森拿出手机拨了个过去,“我们要回去了。”
  托马斯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严森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秦黎问,“怎么说?他还走不走?”
  严森,“不用管他。”
  将大包小包拿到下面,才发现车子不见了,严森一摸口袋,突然想起来,车钥匙被托马斯拿走了。
  秦黎气晕,“这家伙,合着来慕尼黑是约会的,根本不是来帮我忙的。”
  严森问,“现在怎么办?”
  秦黎没好气,“还能怎么办,坐火车。”
  严森,“这么晚了,等坐到贝希特斯加登恐怕要凌晨了,那里没有班车回家了。”
  秦黎没辙,“那就只能在丹妮家再寄宿一天了。”
  曲丹妮刚敷了面膜在看肥皂剧,这时,门铃响了。她开门一看,就见到两人站在外面。
  “怎么了?又忘了拿什么?”
  秦黎道,“托马斯那混蛋把车开走了。所以今天只能留这了。丹妮,没问题吧。”
  曲丹妮把门打开,让两人进来,“我OK。”
  时间还早,现在睡觉太早,看电视又无聊,于是曲丹妮提议,“要不我们来走五子棋吧。”
  这副棋子还是她特地从国内带来的,闲着没事的时候,两个姑娘经常走,以此打发时间。
  秦黎把下棋规则和严森说了,见他点头,就问,“第一局谁先来?”
  曲丹妮自告奋勇,“我来吧。”
  秦黎不知道严森是否真明白了,就想让他先来,而自己在一旁做军师。
  第一局,严森vs曲丹妮。
  曲丹妮执白棋,她信心满满地在棋谱上摆棋子,心想,自己就算不是行家,但好歹也是从小玩到大的,赢一个外国人还不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但没想到,严森用事实啪啪啪地打了她的脸,一共下了五盘棋都是他的黑子赢,而且完胜,压得她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别说是曲丹妮,就连秦黎在一边都看呆了,她还信誓旦旦地想要帮他出谋划策呢,结果人家轻轻松松的就大获全胜。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秦黎不信这个邪,推开曲丹妮道,“走开,让我来。”
  曲丹妮立即让位,在一边给她打气道,“一定要帮我赢回来。”
  于是,第二局秦黎对严森。
  同样,秦黎的好运也被狗吃了,一路输到底。她怀疑的看着他,道,“你不是农民嘛?难道以前是学数学的?”
  严森一脸无辜地耸肩,“小学数学从没及格过。”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气死人。
  曲丹妮去扒拉他衣服,道,“其实你是托马斯假扮的吧?老实交代你,把严森藏哪去了。”
  严森被她们弄的哭笑不得,只好坦白从宽,“其实德国也有类似的游戏。不过我们这儿是四子棋,四个子连在一起就算赢,规则和你们的五子棋大同小异。”
  两人恍然大悟。
  但即便这样,严森的头脑也很好使,她们也是五子棋从小玩到大的,怎么就不能融会贯通呢?
  曲丹妮看了一眼秦黎,颇为担忧的道,“我看他的智商分分钟可以碾压你。黎黎啊,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秦黎却不这么认为,这只是侥幸吧,五子棋玩的好能说明什么呀。但她忘了人家严森还有一个物理学博士,基因这种东西是遗传。
  大家喝酒聊天耍了会,曲丹妮就打算回房睡觉了,临走前,她向严森眨了眨眼,“好男人可要自己把握机会哦。”
  严森看着背对着他们正在认真铺床的秦黎,一本正经的点头,“知道。”
  曲丹妮走后,大厅里就只剩下严森和秦黎,刚才还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严森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
  秦黎手一顿,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见她挣扎,严森恳求道,“别动!就让我这么抱一会儿。”
  她心软了,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耳边只传来秒针一格一格行走的声音。
  严森的嘴唇贴着她耳边,他的呼吸异常清晰,让原本就属于敏感地区的耳垂变得更敏感。
  他说,“今晚我们睡吧。”
  秦黎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转身推了他一把,道,“快去洗澡,洗完澡睡觉。”
  睡觉这两个字包罗万象,是老老实实的真睡觉,还是带着情色的假睡觉?
  严森问,“你让我睡哪儿?”
  秦黎指了指自己的沙发下面道,“当然是睡地上,想啥呢?”
  这么狭窄的一张沙发,要躺两个人,怎么可能?
  严森将茶几推开,沙发边就空出了一大片,睡两个人都没问题。
  他拎着秦黎的毛巾去洗澡了,秦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在沙发上躺下,吧嗒一声关了灯。虽说两人感情很好,滚床单是早晚的事,但她现在还没做好准备,至少不想在这个地方将就他们的第一次。就算不是花前月下,也得是个舒服的大床够他们尽情折腾吧?而且,曲丹妮就在隔壁房间,所谓隔墙有耳,万一一不小心弄出点动静,那多不好意思,一定会被丹妮嘲笑一辈子。
  过了一会儿,不,确切的说,也就两三分钟的事,严森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睁开眼缝瞄了过去,只见他光着上身,下面围着她的浴巾。昏暗的光线下,那形迹可疑的一坨阴影,正对着她的视线,可真是叫人想入非非啊!
  秦黎看得脸红耳赤,急忙一个转身,背对着他转了过去。
  她想起来,严森有裸睡的习惯,想想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猛男,这让她怎么淡定?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他在打地铺,秦黎闭着眼睛,心中一阵荡漾,怎么也睡不着。
  想发生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只能憋死自己。
  秦黎正在数羊催眠自己,冷不防沙发往下一沉,有人贴着自己躺了下来。
  她转过头正想说话,就被严森的手捂着了嘴,他压低声音道,“我就这么躺一会儿。”
  秦黎没有挣扎,她面对着沙发,他面对着她的后颈,两人紧紧相拥。
  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感觉到他手指贴在她的腰际,隔着衣服都能传来的一股热量,让她微微战栗。
  他明明没有引诱她啊,可为什么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她浑身发热,就跟磕了药似的,根本躺不住。再加上那只放在她腰际的手也终于耐不住寂寞,一步一步向上爬,摸到了她的胸部。
  有些痒痒,有些酥麻,有些浮躁……
  糟糕,她没穿胸衣。
  这毫不设防的,岂不是便宜他了?
  秦黎按住他的手,可是,也没能阻止彼此间的蠢动。她索性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中一双眼珠子熠熠生辉。
  见她看着自己,严森笑了笑,那笑容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孩子。
  他低头吻了她,秦黎可以一脚将他踹出去,但她没有,反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吻很短,只是发于情止于礼,他向后让了让,拉开彼此的距离。月光洒下来,照在她的脸上,他的手顺着她的轮廓线条游走。
  他知道此时应该说一些应景的情话,这样女人才会动情,但无奈自己是个内敛的人,说不来甜言蜜语,就算有心说,从他嘴里出来也往往变了质。所以,还是让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两人正深情凝望彼此,气氛浪漫又暧昧,偏偏这时,严森的手机响了。在深夜里,手机铃声显得尤其刺耳。
  严森骂了一句,shit。
  秦黎下意识地起身,不料,动作幅度太大,把严森给推下了沙发。
  她忙将他拉起来,压低声音,道,“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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