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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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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感动,发誓以后一定会对她好。
原本一切都水到渠成——双方至亲见面,商讨他们的婚事。
然而,赵拂晓的父亲却忽然提出要他入赘到赵家。
这立刻就遭到了他父母的强烈反对。
之前,赵拂晓也曾几次三番的试探过他,但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拒绝后他们就会死心,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在这个当口提出。
父亲觉得简直是奇耻大辱。
整个谈话最后闹的不欢而散。
即使后来赵拂晓一再保证,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会说服自己的父亲,但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了疙瘩。
他原想实在不行就分手算了,是母亲劝住了他。
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进城,更别说娶城里的姑娘做媳妇,这在村里是极有面子的事,所以母亲对于赵拂晓这个准儿媳还是很满意的,常跟左右乡邻夸赞她是如何的漂亮得体,亲家公又是如何有本事,城里的房子比村长家的豪华百倍千倍。
偏偏因为入赘的事,赵父一直不肯点头。
最后还是母亲给他支了一招——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有了孩子,不怕赵父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他理解母亲的出发点是好的,盼望他能早日成家立业。
所以他听从了母亲的建议,不到两个月赵拂晓就查出了怀孕。
果然,赵父松口了,不过却提出另一个苛刻的条件——不入赘也行,但出生的第一个孩子必须跟娘家姓。
被他一口回绝。
他的孩子凭什么要跟别人姓?再说,这和入赘有什么区别?真论出身,两家谁也别嫌弃谁。想赵父一个泥瓦匠,不过是赶上了好时机,兜里揣上俩钱就真把自己当城里人了?
对于这一切,他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厌恶。
那段时间,原本就为毕业实习的事在烦心,当晚恰好又给一个即将南下的同学饯行,他一时喝多了酒,回到住处和赵拂晓发生口角。
他不小心动手推了她一下,谁想到竟撞到桌角,赵拂晓当场血流不止。
最后,孩子没了。
赵父狠狠揍了他一顿,并叫他立刻滚蛋。
因为自责,他无话可说,惟有痛哭着乞求赵拂晓的原谅。
之后,他们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密。
但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双方难得的都很有默契,绝口不再提结婚的事。
而这时,他已进入方氏集团。
此后,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去。渐渐事业蒸蒸日上,他也逐步受到公司器重,甚至有了前往海外进修的机会。
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后,赵父终于坐不住了。
那是事隔几年后,他和赵父的再一次会面。
看着对方催促他们结婚时的急切模样,他忽然从心底忍不住一阵发笑。
他不想顺他的意,即便他明白赵拂晓是无辜的。
当赵父气急败坏大骂他是骗子流/氓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心里有了一丝快/感,多年来的憋闷一扫而空。
至于之后赵拂晓将如何安抚自己的父亲,那已与他无关。
那时,他已贷款买了自己的房子,虽然只是很小的两居室,但从此不必再搬来搬去受租房之苦。
他将远在农村的父母接来一块同住,偶尔弟妹也会来借住几日。
没想到竟惹来赵拂晓的不满。
一向温顺的她好似变了一个人,总爱在他耳边念叨母亲的不是,又数落他的家人是如何薄待她。
难道她忘记了吗?她和他一样,也都是农民的孩子。
她口中那个不讲卫生、刻薄自私的老太太却是他在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
他承认,有时的确不是赵拂晓的错。但父母弟妹为他吃了不少苦,没有他们当初的支持就没有他今天的成就。
所以,不管谁的错,他始终坚定无比的站在自己家人一边。
可是赵拂晓却不理解他,为此经常和他怄气。
从此,吵架、冷战便成了他们之间的家常便饭。
有一回吵的厉害了,赵拂晓离家出走。
他落得清净,晚上邀朋呼友一起出去喝酒。
在灯光低迷的酒吧里,他与海外研修时有过一夜/情的芷洁偶遇。
暧昧的气氛一触及发,当晚他们再次发生了关系。
芷洁是个好女孩,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父母都是大学的教授,为人谦和有礼。
后来,她成为了他的太太。
他觉得这是自己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爱情可以这样甜。
自从遇见了芷洁,他才知道什么是爱情。这个女孩子点亮了他的人生,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激/情和快乐。
后来母亲知道了这件事。
让他大感意外的是,母亲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对芷洁赞不绝口。
连母亲都觉得只有这样的好女孩才配得上他。
既然他和赵拂晓在一起除了痛苦便是没完没了的争吵,那么还不如分手的好,这样双方都可以解脱。
谁知道赵拂晓死都不同意。
但他心意已决,最关键是芷洁已经怀孕。
不管赵拂晓如何哭闹,甚至以死要挟,他最终还是搬离了他们一起居住的房子。
虽然母亲并不赞同他将房子留给赵拂晓。
但是,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十年。他没有工作的时候,窘迫的时候,她也曾在经济上给予他许多帮助和支持。
所以,这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希望她可以明白——他对她总算仁至义尽。
可事有凑巧,赵拂晓也怀孕了。
不过,当时他已明确告诉过她,自己不可能再回头。为了让她死心,他甚至提前和芷洁领了结婚证。
即使这样,赵拂晓仍旧不愿意打掉孩子。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命捡回来了,孩子却没有保住,她也因此疯掉了。
而他被赵父找来的人狠揍了一顿后,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多月,差点落下残疾。
从此后恩怨两清,他与赵拂晓再无瓜葛。
☆、第22章 黑/童话〔9〕
朱奇交给天黑一把钥匙。
他工作后曾贷款在城西买过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后来同赵拂晓分手,他就将房子留给了女方作为补偿。
但赵拂晓始终拒绝接收,一心要等他回头。且当时贷款尚未偿清,所以至今,那套房子仍在朱奇的名下。
后来赵拂晓因疯病被赵父接回,那房子就一直空着。
往事不堪回首。现如今父女二人都已离世,朱奇便有意将空房出售。
不过当务之急应是先解决掉赵拂晓的事。
三岁的孩子最不会撒谎。
从宝儿清醒后表现出的那份恐惧,还有只字片语的描述当中,朱奇渐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孩子被一个现实中谁也看不见的阿姨推落水中。那个阿姨抓住他的双脚,把他带往河水深处……
最让朱奇震惊的是——孩子口中的阿姨,左眉心有颗红色的小痣。
而他所认识的人中,恰好也有那么一位左眉心有红痣的人。
会是赵拂晓吗?
朱奇并不敢赌。因为不论是朱太太,或是宝儿,他都输不起。
所以,当天黑提出要他配合的时候,他十分痛快的就答应了。
***
用朱奇给的钥匙,天黑打开了他位于城西那套住宅的大门。
今天她休息,一早和约好的方金乌来到这里。
进屋后,天黑先察看了各处。
房子久不住人,有一股陈年的霉味。地板上的灰已积到厚厚一层,家具皆罩了防尘布,只除了窗下一张松木的婴儿床,以及插在床栏的五彩风车。
窗口挂着一串已经褪色的风铃,阳台的植物早已枯死,只有墙上挂历——仿佛停摆的钟,静止于三年前主人离去的某日。
最后,天黑选定了客厅。
将餐桌和边柜挪到角落,中间腾出一块空地,以便她待会行事。
方金乌看着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物件——红布、白米、香烛、香灰、纸人,匕首,还有……一管不明血液。
他满脸嫌弃道:“你哪里弄来的血?”
天黑如实答:“朱奇的。”割破手指所得。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仪式用。
将红布展开,她回首——方金乌正伫立在窗前吞云吐雾。
“劳驾,把帘子拉上。”她说。
朱奇的房子在四层。此刻,楼下有商贩因争抢摊位发生口角,大有国骂升级到武斗的趋势。临街的住宅就这点不好,白天熙攘鼎沸,夜间又时不时的有汽车呼啸而过。
深吸一口香烟,方金乌收回视线,将燃着红星的烟蒂捻灭在窗台,然后随手抛出去,关窗,帘子被迅速合起。
纷扰繁杂立刻就被阻隔在外。
他注意到铺于地板中央的那方丝绒红布上,天黑正用米粒绘制着某种图形以及符文。
渐渐地,他看出端倪。那是一个巨大的八角形法阵,上有古怪的镜面符文。而蜡烛则分别被摆放在各个角上。
“你确定,赵拂晓她一定会来?”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但方金乌仍觉得匪夷所思——召唤亡灵这样的戏码似乎只存于小说电影之中。
天黑并不答他,而是将一个白瓷小盅塞进他手中:“麻烦帮我把这些香灰分撒到各个窗口,大门除外。”
“有什么说法?”他接过去,慢条斯理的打开盅盖朝内看了一眼。
“这些都是敬神后的牙灰,可以压煞辟邪,还可以用做结界。”将大门留做入口,一旦亡灵进入,结界法阵即被启动,入口遂消失。
虽闻所未闻,但他还是依言照办,“又是那位林姨教你的?”
天黑不置可否。
下一步,蜡烛被燃起。
“开始吧。”天黑用带来的净水清洗了双手,然后跪坐于法阵中央。
这是一个用来召唤亡灵的法阵,朱奇的血是诱饵。
她将点燃后的三柱檀香一起□□面前的瓷盘里,然后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指,取血三滴,落于写有赵拂晓生辰八字的黄裱纸人上,连同符咒一起拿到烛上焚烧掉,一面口中念起古怪的咒语。
直到青烟散尽,天黑睁开眼。
就见方金乌倚靠在沙发扶手上,同样在看着她,“结束了吗?”
天黑“恩”了声,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眼睛下意识的往四周探去。
然而,等了许久也未见赵拂晓的鬼魂出现。
终于,方金乌忍不住发问:“你确定,她真的会来?”
面对他求证的眼神,天黑只得摊手道:“好吧,我也不确定。事实上,这个召唤仪式我是第一次做。”而且偷师自林姨。至于,林姨又师承何处……据说她的曾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萨满巫师。
原本,天黑还在感叹自己所学得不到实践的机会,到如今一试,却是应证了那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不知为什么,天黑总有一种感觉——林姨似乎并不希望她接触这些东西。
方金乌安慰道:“别在意。近来天灾人祸频发,相信鬼魂的数量也在逐年递增。”皱了皱眉,一本正经道,“咱们再等等,或许赵小姐已经在来的路上。又或许,她来的路上有点堵。”
天黑“扑哧”一声笑起,原本因仪式失败所导致的沮丧心情豁然间变开朗了。
好在她原本就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将细节从头又梳理了一遍,发现并无不妥,那失误大概就在结尾的咒语部分,因为不熟练,所以有些磕绊。
索性再多念几遍。
在经历数次的无果之后,方金乌终于看不下去:“过来。”朝她勾了勾手指。
天黑仍在纠结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有些闷闷不乐:“干吗?”
“我怕她赶到的时候,你已经口渴而亡。”
好吧,喝点水补充一下脑活力。天黑起身,离开法阵。
接过他递来的瓶装水,咕噜咕噜灌了几口后,天黑一抹嘴边的水渍,“有没有可能?我们的计划早就被赵拂晓给识破?”
“极有可能。”方金乌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谁知,天黑大喝一声:“不可能!法阵一经启动,由不得她不来。这里所有的出口都被我用香灰封死,只要她来,我保证插翅也难飞!”
方金乌“恩”了声,好象不能再赞同的样子,“既是这样,不如我们先来聊一聊天。没准再堵会儿车,她就到了。”
天黑戳他一眼:“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聊。”
她掀掉沙发上的防尘罩,然后坐下:“老实说,你是不是压根就不信我能把她召唤来?”
方金乌低笑起:“不是我不信。而是,事实如此。”
天黑抵死也不认自己技艺不精:“事实就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成败。况且,我最擅长的不是这个,就算失败了也不丢人。”
方金乌忍住笑意,一脸遗憾的表情:“我以为,你的特长应是见鬼。不过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似乎也不尽人意。”
天黑竖起食指,冲他摇了摇:“错,我的特长可不是见鬼!”
他盯着眼前晃动的水葱一样白嫩的手指,尤其是指尖一点米分,让人想起爽口的藕米分冻,指甲边缘修剪齐整,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不是见鬼,那是什么?”他挪开眼。
就听天黑答:“给死人化妆。”
他一怔,忽然记起她的职业来。喝了一口手中的水,他将盖子拧上,然后低声问了句:“为什么会选择入殓师这份工作?”
在他看来,尤天黑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她答:“我喜欢这份工作,而且我爸妈的骨灰就安放在殡仪馆墓园。”
她的声音听起来温润而平缓,像流水从长满青苔的石底滑过。“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问。你一定觉得同样是工作,为什么不能有更好的选择。其实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如果不是后来……出了意外,也许我会同大多数人一样,找一份既体面又稳定的工作,然后结婚生子,过普通而平凡的生活。可是人生没有如果。我也曾为此怨恨过,为什么老天要让我承受这些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于是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整天浑浑噩噩,甚至在被鬼魂纠缠折磨的快要崩溃的时候,我也曾……想过自杀……”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着:“但是现在,你看到了——我挺过来了,而且活得很好很充实。是林姨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清醒过来。她说:你不是在为自己而活,你的命是拿你父母的命换回来的。只有你活着,他们才算活着。就是这句话将我当头喝醒,我告诉林姨——我要跟她学习殡仪,成为一名入殓师。既然不能逃离,那就直面好了,用最直接的方式去倾听亡灵的诉求。时间久了,我发现这份工作其实很神圣也很严肃,同时让我重新认识到许多以前拥有却常常被自己忽略掉的那些美好事物。”
生命是一种延续,是薪火相传,是生生不息。
作为入殓师,她为死者整理仪容,送他们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作为通灵者,她帮助流连人世的鬼魂完成未了的心愿。无论是哪一种,都承载着她对生命的无限敬畏与缅怀。
比起一味的怨天尤人或是悲惨的活,她更愿意相信这是老天赐给她的礼物。
正如人生的面目复杂而无端,上不及大的完满,下却可以有小的自在。即使卑微如尘土,仍要努力开出热烈的花。
***
此时,窗口的风铃忽然一阵簌簌作响。
“起风了。”
白色纱帘在窗前随风舞动。
冷不丁响起“砰”的一声,被吓了一跳的两人不约而同望去。
却原来是某扇没有关牢的窗户被突如其来的疾风撞开,转瞬之间,就将置于法阵的七盏烛火吹灭。
方金乌刚要起身去关窗,却被天黑一把拉住。
“嘘,她来了。”
☆、第23章 黑/童话〔10〕
方金乌低头看向那只抓住他胳臂的手,“她来了。”耳边响起天黑的低语。
下一刻,人就被她拖到了沙发后躲藏起来。
沙发是双人的宽度,隐匿两个成年人刚够,唯一让他感到憋屈的是高度。
因他身材高大,猫在后头需弯腰弓背实在难受,刚想伸展一下,立刻就被天黑按住。
他不由望向自己的肩头,她的手压在那里,大约是嫌他不够配合,她又将他往下捺了捺,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似乎有些紧张,他能够感觉到置于自己肩头的那只手的力道逾抓逾紧,很快两人之间就没有空隙,距离紧凑到能够闻见她鬓间洗发香波的味道。
这时,玄关处传来“吱嘎”一声响。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紧锁的防盗门忽然间自己开了,有风从很窄的缝隙中钻进来。而后,是“砰”的一声巨响——那扇门又被牢牢关起。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它的开合。
很快,积满灰尘的深色地板上开始出现脚印,一个接一个,从入口来到客厅。
一切都发生在凭空之间。
四周极安静,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传来的“突突”心跳声。
忽然,天黑和方金乌,也不知是谁的脚踢到了沙发底部的铁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紧张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凤凰。
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都如临大敌。
原本天黑的打算是等赵拂晓落入陷阱后两人再现身,可如今只怕盘算要落空。
躲,显而易见是躲不过去了,那她只有选择先行出击。
就在她向外探首时,一只烛台迎面飞来。
幸好方金乌眼疾手快将她推开。
惊魂未定之际,又是一只烛台飞起。
方金乌长臂一抻将天黑拉向自己的瞬间,那只烛台便擦着她的后脑险险而过,“咣当”声砸到墙上立刻断成两截。
两人抱在一起。
然而,这还没完。
“小心。”这次竟改为数只齐发,双手抵在他胸前的天黑顺势朝前猛的一推,方金乌便躺倒在地,因收势不住她也一并趴倒在他的身上。
刚要抬头,就被方金乌按了回去。
只听“嗖”的声,一只烛台贴着她耳际的碎发堪堪划过。
皮肤被劲风扫到,伴随着轻微的痛感。心有余悸之下,趴在方金乌怀中的天黑再不敢乱动。
无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些烛台就好象长了眼睛,紧盯着他们不放。
他抱着她就地翻滚了几圈,以躲过连番的追击。
好在这场混乱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当一切戛然而止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知制造这起混乱的元凶业已落网。
可一旦松懈下来,才发现他们这时的姿势十分暧昧。
他一手着她纤细的后颈,另一手撑在她腰际。
男/性的阳刚冷硬结合女/性的柔美绵软,彼此之间浑然天成,又相得益彰。
她顿时有些无措起来。
好在窗前一阵窸窣的响动,暂时缓解了这场尴尬。
她挣扎了下,他立刻会意的放开手。
声响来自于转角的一扇遮光卷帘。
天黑走过去,手握拉珠,随着帘幕的缓缓升起,窗上挂的一面铜镜便出现在视野里。
她对着镜中那张愤怒扭曲的脸:“终于见面了——赵拂晓。”
***
“别白费力气了。”天黑出声提醒犹在做困兽斗的灰蓝色灵体。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卑鄙吗?'赵拂晓终于放弃抵抗,在渐渐淡去的灰蓝色光团里现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尖下巴,清秀的眉眼。
之前,天黑有意将这扇窗台前的香灰留了一角缺口,又另加了朱奇的血,误导赵拂晓以为这里是冲破结界的最佳位置。
如此,赵便落入他们布下的陷阱。
不理睬对方的挑衅,天黑扫了眼铜镜上的符文,那是用朱砂写成的缚灵咒,用来困住鬼魂,使其现出原形。“我们彼此都很清楚,除非我愿意,否则你根本无法从这里逃离。”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天黑:“很简单,去往你应该去的地方。”
赵拂晓嗤笑一声:'你这算什么?救世主?替天行道?别做梦了,在我这里只有欠债还钱、有仇必复八个大字。'
“惭愧。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朱奇那个王八蛋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
天黑:“你倒是提醒了我,回头一定找他收费。不过,我只收现金,不收冥币。”
赵拂晓银牙暗咬,生生将口恶气吞了回去:'在事情没有了结前,休想我会放过他。'
天黑:“万事好商量。你有什么冤仇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你。”
赵拂晓打量天黑,目光充满不信任:'你真想听?'
天黑立刻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赵拂晓把心一横:'好,那我就说给你听一听。'反正只是磨磨嘴皮,于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
于是,她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第24章 黑/童话〔11〕
因为一出生就没有母亲,老赵觉得亏欠女儿,所以对赵拂晓百倍疼爱,宁愿自己吃苦也绝不让女儿吃苦。
特别是后来有了钱,生活条件好转以后,这种爱更是有增无减。但凡女儿有所求,只要老赵能办到,他绝不说二话。
所以,赵拂晓是泡在蜜罐中长大的孩子,不谙世事,不识愁滋味。
这种天真无忧一直持续到她谈恋爱。
她和朱奇是在一堂公共课上认识。
起因是他的书掉了,她帮他捡起来,很快发现那是一本听课笔记,上面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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