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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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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小姐,该不会是你失忆了吧?我是林珑啊。”
    “哦,我只是确认一下。”想来也是,如果摔昏过去就能让灵魂复位,那他们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进山找雷击料干吗?天黑问,“能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周晋生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不提还好,一提到周晋生,林珑就满腹火气,“我刚方便完,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突然过来推我,害得我脑袋磕到石头上,当场晕了过去。”
    原来如此,那就是说连当事人林珑也不知道周晋生到底去了哪里。可是,周晋生好端端为什么要去推林珑?
    这些问题纠缠在一起,就如同眼前的雾障,让人辨不清方向。
    天黑并两指挤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方金乌那边结果如何?正心事重重的时候,抬头间,忽见迷雾中走来一人。
    细长的身条,利落短发,帽檐下露出一张眉目清丽的面孔来——正是先前失踪不见的“林珑”
    惊喜过后,天黑微微有些失望,因为她发现对方是独自一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还隔着七八步远的距离,“林珑”忽然就止步不前,立在原地冲天黑招手。
    不疑有他,天黑三步并两步上前:“就你一个人吗?见到方金乌没?”仍旧不死心,她又抻长了脖子张望了下,确认真的没有,这才死心。
    “林珑”摇了摇头。
    天黑猜想或许是两人中途走岔了也有可能。
    只是这雾,似乎比先前更大了。
    天黑转入正题:“好端端你跑去了哪里?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林珑”笑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天黑心下一喜,想也不想就追随对方而去。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住,她捂住小腹,脸部呈痛苦状:“哎哟……我肚子好疼……”
    “林珑”皱了皱眉:“很疼吗?那怎么办?”
    天黑忍住痛:“没事,老毛病了。”一面说,一面撑着身旁大石蹲下,“我包里有药。”她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双肩背包,“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药?”
    “林珑”似乎有些犹豫。
    天黑又“哎哟、哎哟”叫了两声,看样子竟比刚才更痛苦。
    “林珑”连忙走到她身后,打开背包拉链,一阵窸窸窣窣:“是什么样的药?”
    天黑答的心不在焉:“白色的小瓶,外面用透明袋子装着……”手下却没闲着,她悄悄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织锦荷包来,解开束绳……
    “怎么找不到?药名是什么?”对方已隐隐有些不耐烦。
    天黑嘴里依旧敷衍着:“不会呀,你再找找看,肯定能找到……”八卦小镜已经被她捏在掌中。深吸口气,她揭开了红布,调整好角度,然后向镜面看去——果然身后……镜子里倒映出一张血肉模糊的鬼脸来。
    只是没有料到,那镜面照到明晃晃的雪地形成反射。
    倏地,“啊——”就听对方凄厉惨叫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天黑另一只手伸进兜里摸出早就备下的符水瓶,拇指扣掉拔塞,回身就是扬手一泼。
    到底还是迟了一步,那邪祟伪装成林珑的模样接近天黑,不可能没有防备,再加上刚才被镜面反射的光一激,他提前有了警觉,这会遇到要命的符水,他偏身一闪,竟如同烟雾消失不见。
    恰在这时,天黑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猝不及防,有一束光迎面射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抬手去挡,等渐渐适应了光亮再去看时——四周浓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尽,而方金乌正打着手电站在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在他身后分别跟着老农、周晋生,还有……林珑?!
    天黑盯着眼前这位不知真假的林小姐,上下打量半天,直盯到对方心底发毛——“你怎么这样看我?尤小姐,我是周晋生啊。”
    天黑不语,目光扫到对方的脚下——黑色的登山靴踏进松软的雪地里,留下一道清晰的凹痕。
    天黑的脸色这才变得和缓些:“没事。你刚才去哪儿了?”
    “刚才?哦,对了,我正要和你说,这地儿有点邪乎……”
    不等他解释完,就被人硬生生打断:“周晋生!我看是你有点邪乎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推我?”
    林珑扯住周晋生锣对锣,鼓对鼓当面就要对质起来。
    天黑两手一摊:“我也很想知道原因。说呗,周先生,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冤枉啊我!”面对质疑的目光,周晋生感到十分不满,“当时的情况是,她在背风的岩石下站着,我离她大概有一米的距离,我在看手机,看完我抬头抻了抻脖子。手机的光很亮,借着这光亮我碰巧看见山岩顶有石块坠落。如果不是我出手推了她一把,那么现在,我想她的脑袋上应该已经破了一个洞!碗口大的洞!所以,准确的说,应该是我救了她一命。”
    林珑吞了吞口水,对周晋生的说辞仍旧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你推我,真的是为了救我的命?”
    “当然。”周晋生点头。
    “那之后呢?我晕倒之后,你又去了哪里?”林珑不依不饶。
    “我也没料到推你那一下,会让你磕到石头上。关键当时那种情况也不允许我多想,特别是你倒下的瞬间,我看见一团白影嗖一下从我跟前飞过,我那时只顾着去追那团东西……所以,这都是误会,你们压根就不该怀疑我!”周晋生转向一侧,“诶,方太阳,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
    方金乌被他推出来,顿觉无奈:“他是晋生,没错。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追赶一只雪狐。他很小的时候,别人养宠物狗,他就养宠物狐狸。总之,他的品位一直都是这样与众不同。”
    天黑忍住笑,闹半天那团白影是只雪狐。
    被好友如此拆台,周晋生立刻就有些讪讪。
    这场雾来得急去得也急。
    下山的途中,天黑同方金乌说起了有关邪祟的事。
    “知道是什么东西吗?”方金乌问。
    “还不能确定。”天黑摇头。
    方金乌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发现她是假的林珑?”
    “因为她走过的地方,没有脚印。”
    原来如此。他挑了挑唇角,“还有件事——我回来时,他们说你不见了。然后我出去找你……找来找去,谁知道,你就在离我很近的地方。”
    “大概是那邪祟施得障眼法。”当时她只觉得被重重迷雾包围,什么也看不清。

  ☆、第55章 幻城(7)

回到镇上,天色已晚。大家都累了一天,用过晚饭后,就各自回房歇下。
    第二天晨起,大家正收拾装备打算再次进山时,作为向导的老农却突然反悔要撤出队伍。知道他是被昨晚的邪乎事给吓到,不管天黑和众人如何劝说,甚至增加酬金,他都不愿再进山。
    无奈之下,只能在附近村落另找了一名中年汉子做向导。
    一连三天倒也相安无事,大家皆是早出晚归,将这周围的山头几乎寻了个遍,仍旧没有半点收获。
    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已经跟大家混熟的中年汉子直言道:“你们要真想找那东西,还有一条路可以试试,就是去更深更远的山里。”小时候,常听家中的老人说,这大山就像一座宝藏,挖宝的人太多,宝贝越来越少,最后山神不得不将宝贝藏到谁也找不见的地方。
    虽然只是则故事,但细细思之,近些年人为破坏自然的事还少吗?如今要说真正的原生态,恐怕也只能往山林深处而去。
    据统计,这座山中至今仍有住户134家,不包括已经迁移离开的。而这些住家中,有一些因交通闭塞,几乎与世隔绝。
    大家听中年汉子这么一说,都觉得不失为一个办法。
    原本寻雷击料就属碰运气,机缘巧合的事谁都说不准。但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他们又不甘心。
    几经商量后,大家决定,最后再走一趟。如果这次还找不到,那就只能打道回府,另作他法。
    这天大早,在中年汉子的向导下,众人一路跋涉往玉溪山深处前行。
    山中气候变化莫测,往往上一秒还是阳光普照,下一秒就有可能薄雾锁山。如今又是雪期,走到半山道就开始下雨,可等到了山顶转眼就又飘起雪来,零星半点,下一阵停一阵,始终不成行。
    幸好大家装备齐全,防寒服外罩件一次性雨披,鞋子亦是经过防滑处理的户外登山靴,行动起来并不受影响。
    背包里带有面包火腿,随便找了处避风的山头,大家将午饭凑合着对付了一顿,就又继续赶路。
    深山老峪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譬如岩壁的缝隙间挖到的扁根柏脱骨料,边材早已风化,剩下芯材部分,沉水,油性好,中年汉子一面给天黑他们做示范,一面讲解各种料的分类,从纹理到对比度,香味,一一说来。之后,挖下的料被他如获至宝般装进背袋里。
    只是,真正要找的东西却一直未见影,天黑他们一行四人多少都有些失望。
    走着走着,大家忽然觉出不对来。
    这片山谷,这棵雪松,明明刚才有走过,怎么绕了半天好象又绕回了原地?
    天黑心底一个激灵,莫非是遇上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她安慰自己:别慌别慌!等到再走,却多留了一个心眼,暗暗在身旁雪松的树干做上记号。
    众人约摸又步行了有半个钟头。
    “不走了不走了!我快累死了!”这回,连一向迟钝的林珑也敏感察觉到问题,“这走来走去,根本就是在兜圈子。你们瞧瞧,这块石头!”用手将覆盖其上的积雪粗鲁拂开,她索性跃上去,一屁/股坐下,“半个钟头前,我们刚打这里走过,这块石头我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的记性绝对错不了!”
    天黑看了眼那棵雪松上熟悉的标记,心内叹道:果然是鬼打墙。
    这时,中年汉子跨出一步:“没事没事!大家都别怕,我们常在山里走,偶尔也会遇见这种情况。家里的老人有教过,只要撒泡童/子尿,自然就能走出去……”他转过身,对现场的另两位男士道,“二位,请问你们谁还是童/子身?”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微妙。
    两位女士装聋作痴,周晋生望天,而方金乌表情淡淡,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那中年汉子见无人搭理,摸了摸鼻子,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没事没事,没有童/子尿也没关系。家里老人还教过我一个法子。”
    只见他竖起右手中指,狠了狠心,张口咬破,随后向天一弹,嘴里亦念道:精/血敬身灵,我魂在我身。
    接着他又将咬破的手指向地一弹:精/血献大地,我魄在我心。
    最后,他对在场的四人道:“来,大家跟我一起念——天灵灵,地灵灵,跪求大神快显灵……”
    天黑的脸顿时就变成一个大写的囧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默默从身后背包里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符咒来,然后蹲下,朝着正北方向焚烧起来。直到烧完,她起身,跟大家一起继续前行。
    这次,终于没有再绕回原地,大家都松了口气。
    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忽听林珑大吼道:“周晋生!你摸我屁/股干吗?”满脸怒容对着他。
    周晋生莫名其妙道:“有没有搞错?我摸你的屁/股,就等于是摸我自己的屁/股,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林珑被他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转念想想又觉得很有道理,依他们两人目前的情况看,的确没有这个必要。
    突然,又听得“哎哟”一声。
    声音发自走在队前的中年汉子,只见他捂住脑袋:“谁?是谁用石子砸我?”
    “哎哟……”眨眼间,竟连周晋生也中标。
    这下,大家都慌了神。
    可是很快,又有几个小石子接连向人群袭来。
    大家纷纷躲避。
    混乱间,也不知是谁踩到谁,林珑只觉得腰上被人推了一把,一个趔趄,脚下踏空,就从石阶上摔下。幸好石阶不高,她从地上爬起,却发现自己崴了脚。
    “还能走吗?”天黑关切的问道。
    “我试试。”刚站起身,脚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痛,林珑咬牙又试了一试,这次却痛到一身冷汗,终于放弃:“不行,走不了。”
    “得嘞,回吧。”周晋生两手一摊,“敢情这伤的不是你们的肉/体啊!我可不想等人换回来,自己却成了伤残人士。那这身体不要也罢。”
    人困马乏跑了几天,大家早就倦怠不已,最最关键是想要找的东西却一直没有影子,心里的失落与烦躁不止一星半点,负面情绪越积越多,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凤凰。
    方金乌自然也不例外。但他这人也有与他们不同的地方,虽出身不凡,但少年时就离家独自一人在大洋彼岸生活,炼就了一副沉稳淡泊的性子。兼之早年,他一直酷爱极限运动,攀岩,登山,徒步旅行……无论毅力或是耐力都非常人所能及。
    此刻,虽然静立不语,但明眼人还是可以看出整个队伍仍然是以他为中心。
    既然有不同的声音,那不妨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他依次看向众人。
    汉子有些结巴:“我、我听大家的。”
    林珑耸了耸肩:“我无所谓。不过就算我想继续,估计我的脚也不会允许。”然后抬了抬受伤的那只脚。
    轮到天黑时,方金乌问:“你怎么想?”
    天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前方的某一点,略迟疑了片刻后,她才张口:“我觉得已经走到这里再要放弃,实在有点可惜。原本来之前,我们就有心理准备,哪怕什么也找不到,但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否则,前头几天的苦全都白吃了。”
    这会大家已渐渐冷静下来,听见她的话,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还是认同的,想想就这么放弃,的确不甘心。
    周晋生咳了两声,往前一步:“这次为了我和林小姐的事,让大家辛苦跑一趟,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这样吧,林小姐扭伤了脚,肯定不能再继续,那就我留下,我留下继续找料。”
    “我也留下吧。”天黑道。
    “别!”周晋生摆手,“你一个弱女子,还是跟林小姐一起回酒店比较稳妥。诶,方太阳!你送她们二位小姐回去。那个,把向导给我留下就够了。下午五点前,我一定能赶回酒店跟你们汇合。”说完看向方金乌,等着他做决定。
    经过一番思虑,方金乌道:“我和天黑留下,晋生送林小姐回酒店。”
    周晋生急道:“我不回酒店!我自己的事怎么能叫别人替我扛?再说,我也不认识下山的路啊。”
    天黑无奈道:“那就让向导也陪着你们一块下山。”
    周晋生有些不高兴:“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要我做出弃兄弟于不顾的事,还不如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好。”
    天黑被他噎得没话说,她要留下自然有她的道理,但是这个道理却不能与人言明。她只有去看方金乌,用眼神向他求助。
    而方金乌也果然没叫她失望。在略微沉吟了片刻后,他皱眉对她道:“山中不比平地。你确定自己真的可以应付吗?”
    他的顾虑,她又岂会不知,“之前上山,我有特意记过路。再说,山里走了这么多天,放心,我有分寸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在沿途做上标记,这样总不至于迷路。”
    见她执意如此,方金乌也不再劝阻:“那就这么决定吧。”无视周晋生的意见,他转而对大家说,“我和天黑留下,其他人下山。五点前,我们酒店汇合。”
    各人对过了手表时刻,中年汉子又给天黑讲解了一番——哪里的路好走,哪里的路不好走,离这里最近的村落大概有多远……众人这才分道散去。
    “你出来吧。”等到人都走尽,天黑对着虚空处轻声道了句。

  ☆、第56章 幻城(8)

方金乌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即使现在他眼见着天黑正对着一团空气在自说自话。
    他知道,她那么坚持要留下,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出来吧。”天黑对着不远处那块大石说。
    随着她话音刚落,从岩石背后飘出一团模糊的鬼影,雾气散尽后渐渐现出原貌来——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穿着橙色镶黄条的消防衣。
    没错,她之所以要留下,除去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帮周晋生与林珑寻找雷击料,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眼前出现的这位身份不明的“阿飘先生”
    而几天前,他们下山途中突遇大雾,正是这位阿飘先生的杰作。不仅如此,他还幻成林珑的模样前来行骗,若不是天黑多留了一个心眼,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大约是上次被八卦小镜伤到,一连三天都没有再见他现身。原本还在猜想是什么邪祟东西?直到这一次的鬼打墙,她终于发现了对方的真面目——原来是死于山中的游魂野鬼。
    天黑心知,如果今天不能解决这件事,那么他们一行五人恐怕就别想顺利下山。所以,她选择留下,让林珑他们先走,这样一旦行起事来,她也不至束手束脚。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飘先生开门见山。
    “那你说说看,我们在找什么?”天黑不动声色。
    '崖柏雷击料。'
    天黑默认道:“看来,你是有备而来。”
    '从你们一进山,我就跟上了你们。'
    “那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它吗?”天黑道出重点。
    '我不光知道哪里能找到它,我还可以亲自带你们去找。'飘先生话峰一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听他提条件,天黑反而松了口气。这种时候,不怕对方提要求,就怕对方什么要求也没有。如果没有要求,那她才要好好掂量到底能不能跟他走一趟。“什么条件?”她问。
    飘先生迟疑片刻:'请送我的尸骨回家。'
    世人常说: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这位飘先生所求也不过就是这八个字而已。
    从对方的口中,天黑得知他是一名消防战/士,在某个雨夜接到搜救任务前去深山寻找被困的驴友。雨下的很大,山路泥泞且滑,战/士踩中石上的青苔,不小心从峭壁滑落,坠入30多米深的溪谷而亡。
    溪谷地形复杂险要,而暴雨又引来了山洪,战/士的尸体被洪水卷走……
    雨过天晴后,被困的驴友得到了解救,然而战/士却再也回不到家园,甚至连尸体都无法被找到。
    '我死后就成了一缕游魂。被困在这座大山,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或是两年?没有人看得见我,没有人知道我就在这里,下雨了,起风了,花开了,树叶落了……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说到这里,飘先生已经潸然泪下。
    不知走了多远,天黑与方金乌来到一处陡坎。如果不是飘先生的指引,他们根本不会发现这坎下还有一道岩缝。
    如今被积雪遮挡,从外观很难看出什么。
    方金乌从背包内取出小号军/工铲,花了一分钟时间组装完成。
    别看这把铲不大,却是正宗的德国私定,铲面厚实,韧度强,刀口又经过单面斜磨,挖土、砍树、劈柴、锯木……样样好使。
    方金乌挥舞铲子没一会就将岩缝前的积雪清理干净。
    手电强光打开往里一照,竟是一米深的坑洞,再一照——果如飘先生所述,半截人形骨架□□在砂石外。
    难怪那些消防官/兵一直都找不到飘先生的遗体。这样隐秘的位置,即使等到冰雪消融,可春夏植被疯长,它一样见不了光。
    又有谁会想到这里还掩埋着一具骸骨。
    岩缝约有30公分宽,刚够一个人进出。
    天黑猫着腰钻进去,在那具骸骨旁找到了被水浸泡后又风干的皮夹。皮夹里有一张飘先生的个人身份证明——1988年2月生,姓史。
    不知不觉,天空飘起雪花。
    天黑将那只皮夹重新放回原处,然后离开坑洞,并在周围做好标记。“现在,能告诉我们,哪里可以找到雷击料吗?”她对飘先生说。
    '记住你们答应的事!'
    “我保证,一定会让你魂归故里。”
    飘先生终于有所动容,他视线一转,头颅高高仰起,然后目光落在某处。
    追随他的视线,天黑很快就发现了隐藏在林立峭壁间的秘密。
    '我想,这也许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大概半年前,有科考队经过这里,偶然发现了这片山谷有少量已经枯死的崖柏树根以及树干。他们漫山遍野找了差不多一个月,最后终于找到了仅有的一株活崖柏,可惜遇上雷雨,一道闪电劈中崖头。他们都以为这株崖柏雷击火烧后肯定活不成,于是就收拾行李走了。我闲的无事,每天早晚观察,终于有一天被我发现它焦枯的部位重新抽出了嫩芽。'
    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天黑与方金乌先观察了所在地形。他们发现这株雷击小崖柏靠近一片悬崖断壁,幸好事先预备有攀岩绳包。
    选好保护点,将绳索固定,他们慢慢下到岩壁间。
    这株崖柏高约十米,树皮为灰褐色,因被雷电击中树冠,从顶部裂开,内中空,有炭质击坑。天黑凑近观看,□□的树轮果然如柏农所说像发丝一样缜密,上有云纹。
    天黑冲方金乌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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