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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入殓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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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灯火通明。
再醒来,她手脚均被绳索束缚,嘴上封着胶带,半躺在地板上。
眼睛渐渐聚焦,天黑终于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正是上回破窗而入的那名歹人,身形相似,同样的黑衣黑球鞋,外加棒球帽和遮面口罩。
那人似乎在寻找什么,翻箱倒柜,连门口插伞的高脚花瓶也不放过。
趁他无暇顾及,天黑慢慢侧身坐起,视线转到墙角的矮柜。原本柜角上挂着一只收纳袋,可如今那袋子被扔在地上,里头东西也都被如数倒出,胡乱铺陈在地板上。
天黑匍匐着身体,一点一点挪近,然后,不着痕迹的从那堆东西里拣出一把修甲刀握在手中。虽然用它来磨绳子,可能有些费事,但有总聊胜于无。再说,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轻言放弃。
不过才磨了一小会工夫,她就手背酸痛。而那边,歹人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当他走至眼前时,她连忙停了手中动作,规规矩矩坐好,摆出一副惶恐无措的样子来。
那歹人气势汹汹而来,甫一开口竟是:“说!祖母石在哪?”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天黑撅着嘴上的封带拼命摇头。
那人干脆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来,贴着她的脸:“我这刀可不长眼。不要叫!也不要有任何小动作!否则……”话未说完,他唰一下就将刀硬生生□□旁边的木头矮柜里,“否则,下一个插的就是你那双眼睛!”
天黑又惧又怕,感觉心脏就要从胸口蹦出。
见威吓的效果已经达到,那人这才撕掉她嘴上的封带:“我再问一遍,你把祖母石藏在哪了?”
刚一得到自由,天黑便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实话,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人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上前一步揪起她的衣领,恶声恶气道:“还是不说?!信不信,我多的是法子叫你开口!”
天黑讨饶:“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听说过祖母绿,你说的那个祖母石,我连听都没听过!”
那人已有不耐,拾起巴掌,对着她脸颊,眼看就要落下,忽然装在兜里的手机震动起。他恨恨将人甩了回去,转身接起电话:“把车开过来。一分钟后,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他将胶带重新贴回她的嘴上,然后一把将人从地上扯起,正准备往外走去。突然,玄关传来门铃声。
☆、第59章
玄关处传来门铃声。
同时响起的还有隔壁邻居乔丽娜的唤门声:“天黑,你在吗?”
奈何天黑现在有嘴不能言。她的颈部动脉处正抵着一把尖刀,只要她胆敢有一丝一毫的越线行为,这把尖刀的主人随时都能让她毙命当场。
可门铃仍旧不依不饶的叫着,间隙,还夹杂着丽娜的嘟哝声:“奇怪,我明明有看见客厅亮着灯啊……”这嘟哝声不大也不小,却刚够门内的两人听见。
男人抬头扫了眼顶上的吊灯,似乎十分懊恼,随即无声咒骂了句,就将视线转向天黑,然后用口型威胁道:叫她走!
同时,他手中的尖刀又往前送了送,天黑的脖颈立刻就有血珠隐隐渗出。
待嘴上的胶布被撕开,她先是大口喘息了几下,等呼吸平顺,她才小心翼翼应声:“丽、丽娜……有事吗?”
门外的人怔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太好了天黑,我就知道你肯定在家。你是不是在洗澡啊,半天不搭理我?”
天黑胡乱“哦”了声,“……我、我是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丽娜道,“你先把门打开,我进屋和你说。”
“咝——”天黑感到脖上陡地又是一阵痛楚传来,那把刀离自己又近了几分。她心知这是警告,同时也是刀的主人在给她下最后的通牒。于是,她咬了咬牙,对门外道:“不了!我已经睡了。晚安,丽娜。”
话音刚落,在她身后,男人将灯熄灭。室内立即陷入一片黑暗。
门外走廊,有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就没了动静。
天黑一面关注着男人的动作,一面继续不动声色的用修甲刀磨割束手的绳子——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男人先去猫眼里探了探,经过再三确认,他抓过天黑,一手挟持着她,一手拧开门锁。
然而,突变就发生在眨眼之间。
防盗门由外被猛的踢开——方金乌仿佛从天而降。
门内,男人受不住惯力冲击,连带被他挟持的天黑一同撞向身后的墙壁。
正是这次撞击给了她缓冲的时间,手下一使力,绳子终于被割断。顾不得后背传来的火辣痛感,天黑抓住机会,毫不犹豫给了男人反手一击。
修甲刀深深扎进男人的手臂,那人痛呼一声。她趁机挣脱了对方的钳制。
“天黑!你怎么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天黑只觉得自己高悬的一颗心终于落到实处。
方金乌将她护到身后。
丽娜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屋内那人,自然也听见这话,虽心有不甘,却只能作罢。他捂着被刺伤的手臂径直往卫生间逃窜而去。
方金乌追到门前,发现卫生间的门被对方反锁,由不得多想,他抬脚踹去。
随着“砰”一声响,门被踢开,但里头却空空如也,只有风从破掉的窗口呼呼灌进来。
作完笔/录,警/察拿走了那一茶杯烟梗。
遗憾的是,歹人有备而来,并未留下半点指纹。
等人都走光,天黑才好奇问方金乌:“这个时候,你怎么会来?”
谁知他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收到你给我发的短信。”
“什么短信?”天黑一头雾水,正想拿出手机查看,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方金乌拧了拧眉心:“别找了!你的手机这会大概已经被人丢进垃圾箱。”
天黑陡然反应过来,“你是说,有人偷了我的手机?”她犹自猜测,“那有没有可能,是丢在了玉溪山的酒店?”
方金乌沉吟片刻:“也有这个可能。”
天黑接过他递来的手机,发信人一栏电话号码的确属于她,再看短信内容:有危险!速来我家!!
这下,她更糊涂了。什么意思?有危险?对方怎会预知她有危险?难道跟那个歹人是一伙的?不对,如果是同伙,那歹人也不会完全没有防备……
见她兀自纠结,一副快要抓狂的样子,方金乌叹息道:“第一,拿着你手机的这个人,跟歹徒并非同伙。第二,虽然不是同伙,但却知道你有危险。所以这个人和歹徒一定有关系。第三,让我速来你家。那么请问,我来了以后,结果是什么?”
结果?当然是击退歹徒,将她从虎口成功救下。天黑脑中灵光一现:“你的意思,这个人之所以会发信息给你,其实是为了让你赶来救我?”
“是这样没错。”方金乌终于赞许的点了点头。
天黑皱眉:“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不管是谁,都一定是认识你的人!”
“对了,你知道祖母石是什么东西吗?”天黑忽然想到那歹人两次闯入她家,似乎全都为了这一样东西而来。
“祖母石?”方金乌微怔了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于是天黑便将歹人的事仔细同他说了一遍,“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他会认定我有这个东西?”
而且听那歹人说话,故意模糊了声音,天黑猜测此人的身份定然有问题。
自从上次行凶后,方金乌就特意找人给她家门窗进行了加固处理,阳台与飘窗都安了防盗网,只有卫生间的窗户,因为天黑嫌闷没有加装,没想到这次就让对方钻了空子。很显然,此人要么事先来踩过点,要么就是对她家的情况了若指掌。
方金乌安慰她:“别想那么多!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然后抬腕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天黑不解:“我们?走哪儿?”
“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继续留在这,至少也要等我查过之后。那些人没有得手,会不会再回来,很难说。况且……”方金乌扫了眼凌乱不堪的屋子,以及被毁掉的门与家具,“这里现在也没法住人。所以,这几天先委屈你住我那儿。”
天黑想也不想:“别!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我、我……可以暂时借住隔壁丽娜家。”
谁知方金乌淡淡道:“我听说,她新交了男朋友。先前我去找她帮忙,两个人正在阳台看星星。”
天黑灵机一动:“没事,我还可以去找林姨。”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是该给她打个电话。”说着,竟真的就要掏出电话来,“你知道,上了年纪的人,一般着急不得,否则很容易脑溢血或是半身不遂。”
好吧,你赢了!天黑乖乖认命:“咱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几不可闻,方金乌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
次日清早在碧海潮生醒来,方金乌已经去上班,天黑看了眼床头闹钟,一下急起。
这几天因为去玉溪山,她特意向馆里请了假。原本今天第一天上班,无奈昨晚新换的环境,她一夜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才睡着,没想到这一睡却睡过了时间。
匆匆起床,忽见闹钟下还压着一张字条,刚才她光顾着急,竟然没有发现。
再一看字条的内容:已帮你请好假,勿急。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索性身子往后一倒,又重新躺回床上去。
想再睡个回笼觉,可惜怎么也睡不着。算了,还是起吧。就这样,换好衣服下楼,钟点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等她洗漱完,阿姨已经做好早餐,三明治、牛奶、煎蛋一样一样端上桌。
正吃着饭,那头客厅里忽然有电话铃音响起,没一会阿姨就过来叫她去接电话。
“是方先生的。”阿姨捂着话筒小声道。
天黑点点头,接过话筒。
那边传来方金乌低沉的声音:“起床了吗?”
天黑“恩”了声:“正在吃早饭。”
他又问:“今天可有什么安排?”
天黑想了想:“一会我打算去趟史家……”
“下午呢?下午有事吗?”
“暂时没有。”
“那好,下午两点我让小丁去接你。”
“接我?接我干吗?”
“见面再说。”
心不在焉吃完早餐,天黑匆忙出门。
眼下要去的史家,正是在玉溪山遇见的那位阿飘先生的家。听说,他的骸骨已经被送回,下午就要送去殡仪馆火化。
天黑想:既然答应了他,最后总要让他走的了无牵挂才好。
到得史家,见到阿飘先生的父亲老史,天黑简单将来意说明,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对银戒:“您看一看,这应该是您儿子的遗物。我想,这东西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我们发现的时候,他紧紧握在手心。”
这位老父亲手捧儿子的遗物涕泪四流。
临去前,天黑看了眼柜子上放的相框与水晶奖牌。其中,奖牌上写着:某某车行,授予史某某先进个人荣誉……
天黑问:“您是汽修技师?”
老史没有否认。
“那您认识林珑吗?”
老史怔了下:“她是我的徒弟。”
离开史家,天黑在路边等公车。冷不丁,一张惨白的鬼脸出现在眼前,把她吓了一跳。
见左右无人,她低声道:“我已经把戒指交给你父亲了。”
没错,这张鬼脸的主人正是许久不见的阿飘先生,'我知道,谢谢你。'
见对方道完谢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天黑猜测:“你来找我,还有其他事?”
飘先生有些犹豫:'你知道月亮酒吧吗?'
大概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天黑微怔,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也一定知道soma先生?'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就要来了……'飘先生的目光扫向前方马路,那里有川流不息的人潮:'如果碰见他,记住!跑!一定要跑得远远的。千万不要让他抓住你……'
☆、第60章 /
与方金乌约好,下午两点秘书小丁会来碧海潮生接她,天黑看了看时间尚早,便用家中座机给玉溪山的酒店拨去一个电话。
对于手机丢失这件事她始终心存疑虑,正好借此机会向酒店确认一下。
电话很快被接通,简单说明来意后,她报上自己的姓名以及身份证号,对方道了声:“请稍等……”
大约一分钟过后,电话那头传来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尤小姐您好,已经帮您核实过,截止昨天退房前,我们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未发现您房间有任何遗落的物品,包括手机。”
天黑有些失望,可是转念想想,却也在意料之中。就算真的被有心人拿走,想必也不会傻到冒着被暴露的危险再次送还。
正要挂电话,那头却忽然叫住她:“请等一等尤小姐,我们查到和您一同入住的林珑女士,她有一件衣服落在了房间。因为我们是在浴室的地板上发现,所以也不能确认到底是丢弃不要,还是被遗忘了?”
“衣服?什么衣服?”天黑一头雾水,似乎没听周晋生提起过。
“是一件女士外套。不过,衣服有点脏,上面有红色油印。”
听到最后一句,天黑若有所思:“能否帮我看一看,是什么样的红色油印?”
“好的。”对方从同事手中接过那件衣服,大致描述了一番。
“帮我邮寄过来吧。”天黑留下地址后便挂断电话。
到了约定时间,天黑下楼,小丁的车已经停在外面。
上车后,小丁从座位下方拿出一只手袋递给天黑:“尤小姐,这是我们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
天黑打开,盒里装着一只米分壳的手机。看到背面的logo标志,她心里忽然一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方金乌使用的手机同她手中的这只米分壳是一对情侣款。
一路驰行,很快车子在一幢大厦前停下。
“尤小姐,我就不送您上去了,我们老板正在上面等你。”
告别小丁,天黑走进这幢商务大厦,乘电梯到达18层。
电梯门开,迎面是“苏摩拍卖行”几个大字。
绕过屏风,入口正对着大厅是一片休闲区,欧式沙发上松松散散坐着几个客人,或西装革履,或珠光宝气,有侍者手捧饮品穿梭其中。
天黑一眼就看到了方金乌。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乌黑的头发,鬓角齐整,阳光透过窗玻璃投射下来,他的面孔有一半隐藏在阴影里,越发显得鼻梁高挺,五官立体,有一种西式的精致。
他也看到了她,远远的冲她招了招手。
天黑微笑着走过去。
侍者上了一杯咖啡,天黑端起啜了一口,味道好极了。她神色亦随之放松下来:“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方金乌拿起一旁的卡片递给她:“有一场慈善拍卖,你陪我一起参加。”
那是一张邀请卡,封皮印着“苏摩拍卖行”特有的鹿角标志。
打开拍卖目录,当天黑看到其中一样展品的名头时,不由为之一震——上面赫然写着“祖母石手环”几字。
她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方金乌。
他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稍候,两人入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落座。
“你怎么知道他们有这个东西?”天黑以手中号牌掩口,悄悄与方金乌交流。
“因为……”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有人想让我知道。”
这算什么答案?天黑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拍卖会正式开始。
当这件祖母石手环被推出时,原本已有些昏昏欲睡的天黑顿时来了精神。
前方投影屏幕上打出了跟此件展品相关的一系列背景资料与图片,配合着拍卖师详尽的内容介绍,天黑听得聚精会神。
整只手环是由陨石打磨而成,内径,重约72。5g。在常光下呈金棕色主色调,兼有玉石之润,钻石之灿,流光熠熠。将它放置于暗室,自然呈现出莹亮的青绿之色,满堂生辉,使人喜爱非常。
关于此款手环的得来还有一段凄美的传说——天上的神仙动了凡心,爱上俗世红尘一个美丽的卖花姑娘。就在他们历经重重磨难终于可以走到一起的时候,神仙突然接到任务,这个世界将要被天外飞来的陨石撞毁。
为了大义,也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姑娘可以好好活下去,他毅然决然的踏上赴死的旅程。最后,神仙以一己之躯生生截下了陨石。随着“砰”一声巨响,陨石在半空被撞毁,而神仙亦随之灰飞湮灭了。
陨石的碎片掉落地球,姑娘捡起这些碎片,她在其中一片里看见了神仙弥留之际流下的一滴泪,他说:你要好好活下去。
姑娘将这些碎片带回家,日夜打磨,最后制成了一只手环。后来,姑娘嫁人生子,这只手环作为传家之宝一直流传至今。
就在天黑还沉浸于这个悲伤的爱情故事里时,方金乌已经开始了本轮的第一次叫价。
经过激烈角逐,最后他们以七位数价格获得了此手环的拥有权。
签完成交确认书后,他们离开会场。
上车后,方金乌将手袋交给天黑:“生日快乐,天黑。”
天黑一惊,“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方金乌转过脸来看她,目光深沉:“因为我想知道。”
天黑心中一窒。
她低头去看那只手袋,正是先前他们在会场竞拍所得。“这个,我不能要!实在太贵重了。”如果说手机她还能心安理得收下,想着哪天得空再回赠他一份同等价位的礼物,可是这只手环,却实属超出她能力范围之外的东西了。所以,她坚决不能收。
方金乌并没有伸手去接,他声音温和:“你不用觉得负担,这件礼物是你应得的。你帮我这么多,早已非金钱所能估量。”他看着她,言辞恳切,“天黑,我们之间,实在不必谈钱”
出了停车场,天黑问:“这只祖母石手环会跟昨天的入室事件有关吗?”
方金乌思索片刻:“现在还不清楚。”一切都未查出结果。
“昨天,那个歹徒口口声声要我交出祖母石,难道他要的就是这只手环?”天黑说出心中疑虑。
“当然不是。此祖母石非彼祖母石。不过我想,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以假代真。”
“那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方金乌没有否认。
天黑惊诧:“你真的知道?”
他抓握方向盘的手不觉紧了紧:“我见过那样东西,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天黑见他并无再说下去的意思,便转了话题:“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逸园公墓。”
傍晚的逸园公墓,宁静而祥和。
走过长长的台阶,他们在一块墓碑前驻足。
天黑凝望着碑上的照片,那是她在这世间最亲最亲的亲人,然而现在她们却长眠于此。
她说:“十年前的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我们很早就计划好,这天全家一起去山上泡温泉。车开到半山时,我下车小解。方便完后,我上车,车子继续前行。前后不到一分钟,山体突然塌方,无数山石滚落,我们的车子被一块巨石砸中……我爸爸和妈妈用身体护住了我……后来等我在医院醒来,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了,尸体……惨不忍睹……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不要下车,或者再迟五分钟下车,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死……”
听出她声音中隐含的压抑与哽咽,方金乌叹息一声,终于上前半步将她揽进怀中:“不要自责,天黑!这不是你的错。”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你不知道,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有多么可怜。天冷了,再没有人叫你添衣。饿了,也不会再有人问你今天想吃什么?睡的好不好?为什么不开心?伤心的时候再也找不到可以痛哭的怀抱……”
“别说了,天黑……”他抱着她,双手更紧了紧。
“那个时候,我常常会想,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如果可以,我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乖,不要说了,天黑……”他突然放开她,目光如水一般深沉:“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回到碧海潮生,不知道一切是如何开始的,大约是晚饭时喝多了酒,她的胆子竟比平常大了不止一倍。
她双臂攀着他,脚下步伐不稳。两人拉拉扯扯,一不小心双双倒向沙发。
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坚/硬。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偏这人依旧猫儿一样,不但无所觉的四处点火,而且点完就跑,根本不管他那一处胀/痛到极点。
即使这样,她仍是不安生,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大约是想要换一个舒服点的位置,他既要护着她怕她摔下沙发,又要躲避她的纠缠,一时好不辛苦。
直到她的唇落下来,他脑中“轰”一声就炸开,再也忍不住,他一个翻身压住她。
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终于,手下摸到了那两团绵/软……
紧要关头,他咬牙停下,喘着粗气哄她:“乖,不可以!这次不可以,等下一次,下一次你例假结束……”
☆、第61章 首/发
大康给林珑拨了一个电话。
按辈分,他应该叫林珑一声堂姐,可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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