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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妻,总裁请止步-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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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脾气,跟个孩子似的……
  许凌寒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眸底,浮出几许不悦,“她爱跪就让她跪!”
  “……”
  ……
  这一晚,倾盆暴雨,打得跪在外面的她直不起腰来,也打得躺在床-上的他难以入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终于捱到了天晴。
  东方,露出鱼肚白,许凌寒看了眼时间,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清晨六点,他简单洗漱了下,从衣柜里挑了件白色背心和运动短-裤穿上,捞了块毛巾搭在脖子上,准备出去晨跑。
  当然,这个晨跑,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许凌寒神清气爽的步下楼梯,一眼,便瞧见了跪在门外的顾惜君,雨是早上才停的,所以,她整个人都是湿的,她低着头,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她摇晃着身子,缓缓得抬起了头——
  她的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但那眼睛,却是亮的惊人。
  看的他心头一跳。
  许凌寒顿了下脚步,心里莫名的发怵,而顾惜君,就在这个时候,双手撑地,一点一点的……费力站了起来,她深吸了口气,迈开沉重的步子,向他走过来——
  轻飘飘的……跟幽魂一般。
  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许凌寒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生怕她又会冲上来咬他,他时刻准备着,而顾惜君,双唇紧抿,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浑身湿漉漉的,走一步,便在身后留下一个脚印。
  她走得很慢,也走得很辛苦。
  终于,走到了他眼前。
  顾惜君稳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形,隔着一个台阶,她仰头看他,唇角,浮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没整死我,让你失望了。”
  “……”
  浑身都带着刺儿。
  许凌寒勾了下唇,喜怒难辩,“但愿你能活着走出去。”
  “一定。”
  “……”
  她明明那么虚弱,说出来的话却是铿锵有力,许凌寒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恨透他了。
  若是给她一把剑,她一定会插在他身上,而且,不会只插一下,绝对是来回不停的插,直到她累了为止。
  许凌寒笑笑,不置可否,顾惜君移开眼,绕过他,径自往楼上走去。
  她很累,头很疼,还有力气走到他面前,说出那么一番膈应他的话,仅仅只是拼着那一口气,现在,该说的都说完了,那口支撑着她坚持到现在的气一下子就泄了。
  她闭上眼睛,任着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
  ……
  静谧的房间里,浮着沉沉暗香。
  窗帘,轻轻的拉上。
  隔绝了外面刺目的光。
  顾惜君躺在床-上,难得的如此安静。
  她的脸颊上,呈着异样的酡红。
  发
  烧了,高烧,四十度。
  此刻,正吊着点滴。
  许凌寒坐在床侧,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缩手时,不忘替她掖好被子,“这么逞强,吃亏的还不是你?”
  她昏迷着,不会跟他顶嘴,许凌寒突然觉得挺冷清的,有时候,有她叽叽喳喳的在旁边吵着闹着,似乎也挺好……
  至少,不会太寂寞。
  许凌寒无奈的摇头,今天也没去公司,只在书房里处理着公事,他守了她一天,到傍晚了,她还没醒,他觉得饿了,出房门前,查看了番她的情况,见烧退了下来,才放心的开门出去。
  他前脚刚离开,她后脚就醒了。
  乌漆漆的一片,只留着床头的暖灯。
  她目光呆滞的扫了一圈房间,认出了这是许凌寒的房间,而她睡的床,自然是许凌寒那个渣渣的床。
  记忆,停留在她走上楼梯的时刻,而后,就断片了。
  她一动,手背传来一阵刺疼,是针扎了她一下。
  顾惜君垂眸,怔怔的看着手背上的针,她在输液,是许凌寒安排的?
  他怎么就不把她丢进猪圈马棚里去?
  顾惜君得了好还不领情,那股子敌意,已经渗到骨子里去了,她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自己好悲惨,想着,眼眶不由得一热,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人在生病的时候情感是最脆弱的,她也一样,这个时候,她想家了,很想很想。
  摸到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顾惜君没多想,似乎也忘了她手机屏幕已经碎裂此刻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眼前的灵异,她稳了稳情绪,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三下,被接起。
  『君君,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在那边还好吗?』
  熟悉的嗓音,关切的问候,让她鼻子一酸,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顾惜君哽咽着,本以为自己会很坚强的同妈妈聊聊家常,可是一听到妈妈的声音,她真的忍不住,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就溢了出来,“妈——”
  浓浓的哭腔,让电话那端的江心茹心头一紧,『怎么了孩子?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我只是想家了……”
  『傻孩子,想家了就回来看看,医院那边又不是走不出。』
  “嗯……最近医院比较忙……”
  顾惜君什么性格,江心茹这个当妈的一清二楚,她在国外的时候从不会想家想到哭,真想了,直接一张机票飞回来,哪会像现在这样跟她哭着说想家,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君君,你别瞒着妈,告诉妈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心茹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是真的担心她,生怕她受了委屈不说出来,如今,顾惜君跟她来了这么一出,是真把她担心坏了,见顾惜君沉默,她半威胁着道,『君君,你有心事不肯跟妈说,那妈只好去问你表哥跟你小姨妈了。』
  表哥她是不怕的,但是小姨妈……
  她是真没办法。
  顾惜君缩了下,抽了抽鼻子极不情愿的跟江心茹摊牌,“我跟封衍分手了,一个多月前的事。”
  『分手了?难怪呢,他昨天晚上还打我电话,问我能不能跟你联系,我昨天打不通你电话,还以为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
  不是吵架,是分手。
  而且还是她提的。
  当然,错是在他身上。
  顾惜君提这么一出,也是为自己现在的哭泣找个借口,她不想家里人知道她现在在给别人当保姆,不然她爸妈肯定会杀过来救她,到时候保不准会是一场血拼,黑-社会的人她们这种正经人家是惹不起的!
  她一人闯祸就算了,不能拉着全家人都赔进去!
  “妈,分手的事我差不多缓过来了,你也别安慰我了,我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说说话。”

☆、256。256番外:扒了她裤子的行为简直不能忍

  顾惜君是独生女,但很少会跟父母撒娇,此刻,身体和心灵都受了伤,她就像个无助的孩子,躲在被窝里跟最亲最爱的家人打着电话,幸福之余也觉得辛酸,“妈,我好想吃你做的酸菜鱼,等我回来了,你一定要做给我吃!”
  『好,还想吃什么?趁着这个机会一并说了。』
  “哈哈,让我想想,红烧带鱼……红烧猪蹄……糖醋排骨……”
  “……”
  …霰…
  母女俩聊着家常,难得的互诉心事,许凌寒站在门外,唇角,浮着几许暖暖的笑意。
  手里,还捧着一碗青菜小粥,他没有推门进去,只在门口静静的听着她和她的妈妈煲电话粥询。
  等她挂了电话,他才推门而入,“醒了?”
  语气,不冷不热。
  许凌寒拉开椅子坐下,顾惜君看着他,视线,下移,落在他手里的那碗热粥上,“我今天请假,你别想支使我干事。”
  面对他,她就浑身竖起了刺,让他半分也不能接近。
  许凌寒扫了她一眼,懒得跟她生气,“饿了没?”
  “……”
  话落,她的肚子,非常应时的“咕噜”响了下。
  没出息。
  顾惜君僵脸,脆生生的否认,“不饿。”
  “吃饱了才有力气对付我。”
  “……”
  你说这人是不是犯-贱?
  顾惜君心中腹诽了句,她是饿,但绝不会为五斗米折腰,想着就拔了手背上的针头,“这是你的床,还给你,我去睡我的沙发。”
  “……那沙发也是我的。”
  许凌寒不疾不徐的添了句,顾惜君身形微滞,指尖,隔着棉花捂住那沁出了血的手背,她刚才哭过,眼泪水沾得枕头湿湿的,她这一坐起,那块湿的地方特别明显,她想用身体去挡,结果——
  晚了。
  许凌寒挑眉,视线,别有深意的落在那块地方,“你哭过了?然后把我的床弄脏了?”
  “我没有,是刚才拿开水的时候没拿稳不小心倒上面了。”
  “喔,这样啊……那开水杯子呢?”
  “我睡了那么久,忘记放哪了。”
  顾惜君赖皮到底,更是打死不承认,许凌寒就此打住,不再戳破她的谎言,他提了提手里的碗,“躺下,喝粥。”
  “我不喝。”
  谁知道他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顾惜君满怀敌意,许凌寒看出她的小心思,舀了一勺喂进自己嘴里,而后,再抬眸看向神情怪异的她,“现在肯喝了吗?”
  “……”
  这勺子都舔过了!
  他恶不恶心?!
  顾惜君嫌弃的瞥了眼,“你没事献殷勤,其中肯定有诈,何况,这粥你刚吃过了,我不吃。”
  “……由不得你不吃。”
  “我现在请假,你没资格命令我!”
  “请假?我准了吗?”
  “……”
  顾惜君又被气着了,她烧刚退,身子完全没力气,要不然就可以直接上去跟他掐架,哪会像现在这样,连吃饭都被逼着吃,窝囊到一定境界了!
  她扭头,生着闷气的看向别处,许凌寒皱眉,气得自己又吃了口,“顾惜君,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我喂你吃粥已经是仁至义尽,你现在还敢跟我闹脾气?”
  仁至义尽?
  呵!
  “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是什么!对,我是你保姆,但不是你奴-隶!你动手打我,还罚我跪,这是现代社-会主义该出现的事吗?!给了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甜枣吃,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吗?”
  顾惜君冷言回击,抬手,直接打翻了许凌寒手里的碗。
  碗中的粥,洒在了床-单上,也洒在了他的手上。
  很烫。
  烫得他的手红红的。
  顾惜君是气糊涂了,根本没想到要伤他,她对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但面子上又不能妥协,所以,当下,她没道歉,只是仰着下巴跟他杠着,这一仰,直接激怒了许凌寒!
  他对她示好,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谁想到,这个女人非但不领情,还如此不可教!
  真是要把他气死了!
  许凌寒头发都竖直了,眯了眯眼,直接跳上-床坐着,顺手捞了有气无力的顾惜君放到腿上,扒了她裤子就开打,“粥不喝,那就让你尝尝巴掌!”
  啪!
  啪啪!
  啪啪啪!
  肉与肉的相博,接连数下,疼得她眼圈都红了!
  但,疼是次要,扒了她裤子的行为简直不能忍!!!
  顾惜君一张小脸憋的通红,边踢着腿边骂人,“你变-态啊!!!凭什么扒我裤子!!!混蛋!你给我
  住手!你TM的别看我屁-股!!!”
  她现在是光着屁股的!
  要是传出去,这辈子没脸见人了!!!
  许渣渣!
  这个杀千刀的!!!
  顾惜君叫嚷着,许凌寒也是气晕头了,眼里看到的光溜溜的东西,哪会想成是她的屁-股,直接将它当成了“顾惜君”这三个代表字来打的,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不打不行!
  “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许凌寒厉声,下手下得愈发重,顾惜君吃疼,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打得变形了,她越挣扎,那里就越痛,她越高声骂,他就打得她骂不出声,直到最后,他打累了,她也无力的趴在他腿上默默的抹眼泪。
  这个男人,太坏了!
  比封衍还坏!
  简直坏透了!!!
  顾惜君想想就心酸,因为挨打,心里多少怕了他一些,她不敢再骂,怕他会使出什么更坏的招数,而许凌寒,见她安分了,才缓了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垂眸,入眼的,便是她红红的屁-股,隐约还可见昨天晚上那被藤条打过的淤青印痕。
  教训她,就跟教训自己孩子似的。
  累!
  许凌寒哼了哼,抬手,拍了拍她乌黑的后脑勺,“还骂不骂人了?”
  “……”
  顾惜君被他这么一打,哪里还敢骂人,只低着头不说话,眼泪水却打了个圈落了下来,她咬唇,呜咽了声,许凌寒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但也没后悔,让她学乖才是他的目的,不管过程怎样,结果是好的就行。
  顾惜君不吵也不闹,许凌寒满意的点了下头,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卷了一圈,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门外走,吓得顾惜君忙伸手抓住门框,“我还没穿裤子呢!”
  那条小内内,正凄惨的被丢在了地上,还是撕裂掉的。
  可见他刚才下手有多毒。
  顾惜君脸颊酡红,许凌寒睨了她一眼,牵唇阴森森的笑了下,“急什么,该给你穿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穿上,现在不是还有条被子给你挡着,怕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
  他压低了嗓音,极其威胁,顾惜君想反驳,却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也压了回来,嗫嚅了半天,还是蹦不出一个字,无法,只得就这么被他抱着去了餐厅,姿势怪异,一路上招来不少怪异的眼神。
  她羞恼,将头埋进了许凌寒的怀里,俨然一副小媳妇模样。
  这个时候,许凌寒才发现了她的弱点,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会害羞。
  昨晚他那么打她,她一点都不怕,还嚷嚷着要弄死他,今天只脱了裤子打,她就缴械投降了,估计也是害羞了,这么一来,对付她就方便多了,只要扒了她,她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真是……太过要脸的弱点。
  许凌寒会心一笑,顿时神清气爽,他抱着她来到餐厅,让厨师再做了点清粥小菜,菜品很快被端上桌,许凌寒坐在主位,苏管家候在一旁,而顾惜君,则是很不自然的被许凌寒抱着……坐在他的腿上。
  她想,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知道又在玩什么把戏……
  总不至于当众掀了她被子让她出糗到无地自容吧?
  这也太没人品了……
  顾惜君揣测着,然而,她只猜对了一样,许凌寒这么做,确实是故意的,但不是出于恶意,而是纯粹是为了逗逗她,顺便欺负下她,“你烧刚退,只适合吃清淡的,我知道你没什么力气吃饭,所以我会很好心的喂你。”
  “……”
  来者不善。
  顾惜君警惕得瞪着他,许凌寒伸出食指,特意拉了拉卷在她身上的被单,“你看我的眼神太不友善了,这不太好,你觉得呢?”

☆、257。257番外:你吐哪里不好,偏要吐我手里?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此刻,听在她耳里,却是犹如魔咒,不得不听。
  谁让她现在在他手上呢询?
  还是名副其实的在!他!手!上!
  顾惜君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她深深的恶意,不然怎么会让她遇到这么难缠的混蛋?还是相隔了好几个城市阴差阳错撞上的。
  真是……孽缘!
  她猛吸了口气,别开眼,不去看他,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可偏偏,某人不如她的愿,指尖,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脸转回来,“你这么个态度,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不喜欢的话,容易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
  “……”
  他看着她,眸光清冽,鼻尖,对着鼻尖,如此近的距离,顾惜君很不自在,她撇嘴,强自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我态度怎么了?挺好的呀。”
  “这样确实很好。霰”
  顾惜君会装了,装乖巧,许凌寒眯了眯眼,拿起勺子,舀了粥,递到她唇边,“张嘴。”
    “……”
  这场景,感觉怪怪的。
  顾惜君张嘴,顺了他的意,许凌寒直接一勺子喂进她的嘴里,烫得她几近蹦起来,咽不下去,又烫的很,只好全部吐了出来,“烫!”
  你看,就是没好事!
  就是整她的!
  顾惜君烫得嘴麻,眼含热泪,许凌寒没照顾过人,自然不会那么心细,烫到她实属意外,只是,他看着手里的那堆……含着她唾沫的粥,有些心塞,“你吐哪里不好,偏要吐我手里?”
  他这么一说,顾惜君这才往他的手心里看——
  敢情都吐他手里了……
  不过这样也挺环保的,不会弄脏别的地儿。
  顾惜君很无辜,抱歉的看着他,“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虎口处,还留有一排牙印。
  被她咬的。
  她看到了,却假装没看到,一半是心有愧疚,一半又是幸灾乐祸,她怕她会笑出来,索性就别开眼,在他皱眉之际,她迅速的捧起桌上的碗,从他手里拿过勺子,低着头默默的一口一口吃着。
  那样子,别提多乖巧了。
  就跟他养了个乖女儿似的。
  许凌寒抽了抽眼角,苏管家递上洗漱水和盆子,女佣上前,亲自为他洗去手上的污-秽,那伺-候的,一套一套的,顾惜君低眸之际全看在眼里,这位主,整的跟皇帝老儿似的,太矜贵!
  ……
  用完晚餐,许凌寒抱着她回去,至于为何将她伺-候的如此周到,许凌寒自己都不清楚,他只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而顾惜君,则更不懂了,一个劲儿的防着等会会出现什么暗招,全身紧绷得跟跑了一千米似的累。
  外面,天色已黑。
  顾惜君有些困,懒懒的趴在许凌寒的怀里,耳畔,听着他稳而有力的心跳声,竟莫名的让她安心。
  她的身子,还是有些烫。
  难不成是他刚打了她的原因?
  又烧回来了?
  许凌寒好看的皱了皱眉,低头,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嗓音,低醇,磁哑。
  暖暖的。
  顾惜君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没有,就想睡觉。”
  “睡之前再量下体温,不行的话再打会儿点滴。”
  “嗯。”
  她敷衍的应了句,显然不在状态,她有些热,又有些冷,往那温暖的地方蹭了蹭,那样子,特像性情温顺的小猫咪,收起了利爪,只将软弱呈给他看,许凌寒紧了紧抱着她的双手,她不舒服,那么,那场戏也不必演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撤戏命令时,头顶,响过一道枪声,惊的他怀里的顾惜君明显的抖了下,“怎么了?”
  “没事。”
  他安慰她,加快了脚步。
  顾惜君皱眉,“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你听错了。”
  “……”
  那就听错了吧。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而,下一秒,有人出现了。
  数个黑衣男人抓了一个胸口流血的男人甩在地上,向着许凌寒齐齐颔首复命,“三爷,这人就是偷吃您厨房配菜的人,已经枪决处置了!”
  为首的,正是雷神。
  这个……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凶神恶煞的男人。
  顾惜君眨了眨眼,似乎不太听明白这番话,偷吃菜的下场……是死?
  这么没天理?
  她愣愣的,呆呆的,许凌寒只当她吓傻了,不轻不重的补了句,“这里规矩森严,一点都不能乱,那是他应得的,好了,把尸体拖出去喂狗,这里打扫干净后再走。”
  “是!”
  齐刷刷的响声!
  顾惜君默默的吞了口口水,脑子愈发昏的厉害,依着这里的规矩,偷菜吃是死罪,那么她偷开了他们老大的车,还大半夜的跑出去是不是该千刀万剐了?
  所以,许凌寒那么罚她,是他手下留情并且是轻中之轻了?
  黑-社会,果然可怕。
  思及此,顾惜君拿眼角余光瞄了眼许凌寒,见他正看过来,忙心虚的把眼别开,她揪着被单,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默默的低头装死尽量减少存在感,而许凌寒,见着她这幅样子,多少知道这事在她心里起了作用。
  戏,演完了。
  效果很棒。
  一众“演员”正要撤退时,斜刺里,冷不丁响起一道戏-谑的嗓音,“你们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呢?演这出戏给谁看啊?”
  话落,众人神色剧变!
  连许凌寒也变了色。
  这声音,他知道,是阿青的,这个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臭小子!
  专拆他的台!
  “阿青少爷!”
  众人颔首,唤他,阿青见着许凌寒,再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女人时,眸光晃荡了下,“老大,这几个人在演戏呢,你可不能上他们的当,我就不在了那么几天,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滑头了!”
  众人:……(┬_┬)
  许凌寒:一一+
  顾惜君:(⊙o⊙)
  至于阿青:这些人都是什么表情?感觉怪怪的……
  阿青摸了摸下巴,正要再说点什么时,许凌寒直接抬腿踹了他一下,“你回来的刚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
  干嘛?
  吃了火药了?
  阿青是一头雾水,待他走后,挑眉看向雷神一行人,“你们在搞什么?”
  雷神叹了口气,“阿青少爷,你猜对了,我们是在演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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