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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弃妻,总裁请止步-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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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叹了口气,“阿青少爷,你猜对了,我们是在演戏,不过是演给顾小姐看的,这戏,还是三爷亲自安排的,你一回来就砸他的场子,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卧槽!
这么坑?!
阿青觉得,他又该去外面过渡段时间了,刚想闪人时,被雷神压住了,“阿青少爷,对不住了,刚才三爷走时用眼神告诉我,让我看着你,等会他会亲自来找你。”
“眼神告诉你?你TM不是在整我?”
阿青暴躁了下,可惜,雷神是得罪不起的人,他这个混世魔王也耐他不能,只得被他押回了房间,一边洗了澡躺在床上,一边心怀忐忑的等着许凌寒来找他算账,人生也是艰辛。
……
顾惜君只是发烧,又不是发傻,许凌寒在她面前演了这么一出,她不戳破他实在是心里堵得慌,“你配合他们演戏只是为了让我怕你?好让我乖乖听你的话是不是?丢不丢人?”
被粥弄脏的被单已经换下,顾惜君躺在他的床上,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看着他,许凌寒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碰了碰她的脸蛋儿,“好像又发烧了。”
他在逃避她的问题。
说明他在心虚。
顾惜君撇了撇嘴,“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这一个月里我会听你的,等一个月期限到了,我才会对付你,我那么光明磊落的跟你摊牌,你也别在背地里玩那些,没用!”
她脑子发晕,有什么就说什么,许凌寒抿唇,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拧干毛巾敷在她额上,“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应该就好了。”
两人的交谈,完全就是她说她的,他做他的,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顾惜君难受,摸了摸微烫的脸颊,“落在你手里也算我倒霉,怎么就招惹你了呢……失恋已经够悲苦的了,还要被你欺负,肯定是我之前坏事做多了,可是你坏事比我做的还多啊,我是小流-氓的话,你就是大恶魔,按理也该报应你才对。”
☆、258。258番外:老大,你怎么看上去很怕顾惜君的样子?
顾惜君是烧糊涂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她痛快的吐槽着他对她的恶行,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子也跟着垂了下去——
她睡着了。
许凌寒看着她,好笑得勾了下唇,弯腰,在她身侧坐了下来。
他从未这么认真仔细的看过她,这么一看,这女人长得还是挺可爱的询。
只要不那么泼辣。
抬手,轻轻碰了下她温热的脸颊,“喂。霰”
“……”
她吧唧了下嘴,没反应。
“顾惜君?”
“……”
还是很安静。
估计是真睡着了。
许凌寒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药膏,放置在床-上,转身,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顾惜君时,不由得缓了几秒。
弯腰,小心的将她翻了个身。
因着动静,她呜咽了声,许凌寒觑了她一眼,见她没醒,暗自舒了口气,轻轻的褪去她的裤子,视线,触及到那块淤青时,沉了沉。
他打得很重,她竟然也没喊过一声疼。
真是倔强的女人。
指尖,轻抚过她的伤处,挟过一抹微凉,顾惜君闷哼了声,似乎觉得舒服,那微皱的眉,缓缓松开——
许凌寒趴了下来,下巴,支在交叠的双手上,那双幽深的眸子,深深的凝着眼前这张漂亮可爱的脸蛋——
似乎怎么看也不够。
许凌寒笑着,暖暖的,心底的那抹柔软,正丝丝浸润着他,仿佛蜜般甜甜的。
那眉,那眼,不知怎的,越看越欢喜。
尤其是那唇,QQ的,软软的……
想着,他便凑上去亲了口。
只蜻蜓点水般的轻啄。
并不深-入。
他喜欢这种感觉,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哪怕是争吵,也觉得这世上他并不是最孤独寂寞的那个人。
他也有人陪,也能跟人争执着对错,并且……还能打打闹闹的。
真的……
挺好的。
一个人站在高处,久了,便会感到孤独,尤其,是在那场爱情跟友情双背叛的炼狱中,他愈发觉得孤独,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的心里,竖起了刺,阻止着别人靠近。
不爱,便不会恨。
没有希望,便不会失望。
许凌寒想,这一生他可能就这么一个人过了,直到……顾惜君的出现,她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纵然有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和魔鬼般的身材,但,也只是比他人出色了一点而已。
他不清楚为何他的目光总会在她身上停留,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新鲜,也或许……是喜欢。
喜欢……
许凌寒皱了下眉,似乎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他舔了下唇,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又去亲了下此刻毫无防备的顾惜君,伸舌,舔了舔她的唇,他想深-入,又怕吵醒她,只得作罢。
亲她,他有感觉。
而且……很明显。
是性作为?
还是心作为?
不得其解。
许凌寒坐起,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临走之前,还不舍的回眸望了她一眼,以前觉得她可刁蛮了,特讨人烦,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
是自己太久没碰女人了?
还是……真对她上心了?
许凌寒好看的皱了皱眉,就着这个问题连看了她好几眼才离开,他想着要去找阿青,谁知阿青就等在门口,还好奇心大发的直将脑袋往里探,“老大,你怎么对顾惜君这么好?还把床让给她睡,我都没有过这个待遇。”
“我现在打你一顿,你也可以有这个待遇。”
“……那还是不要了。”
阿青缩了下脑袋,许凌寒睨了他一眼,抬步走向楼梯,阿青快步跟了上去,“老大,顾惜君的家世底细我全部调查清楚了,是个不错的姑娘,背景虽然硬,但是很干净,对了,她有一个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最近好像在闹分手,这种私事不太好查,所以我只了解了个大概。”
“资料呢?”
“在这里。”
阿青做足了准备,就为讨他一个开心,许凌寒接过档案袋,步下楼梯,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看了起来,她的人生历程,如阿青所说的那样,背景很硬,但是很干净。
疑虑,渐渐打消。
但……还不能松懈。
毕竟,他的身份,过于敏感。
这,便是他的矛盾点所在。
许凌寒合上档案资料,将它还给了阿青,“好好保存着,别被她发现。”
“……喔。”
阿青应得很敷衍,
许凌寒不放心,又强调了遍,“记着,千万不能被她看到,不然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是被她知道他在查她,指不定又怎么闹呢。
顾惜君那性子,还是能让他头疼。
许凌寒一再强调着,惹得阿青挑高了眉,“老大,你怎么看上去很怕顾惜君的样子?”
“……有吗?”
“有!”
“……”
阿青点头,极为郑重,许凌寒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肩头,“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
转移话题?
更加可疑。
阿青杵着,没打算走,在许凌寒扫眼过来时,他犹豫了番,终于说出了口,“听说那个女人回来了,身上兼着重案组组长一职,今天公司出了一桩人命,正好是她接的案子。”
“人命?”
“嗯,公司一个小职员在天台上跳楼自杀了,保安刚通知的我,我怕打扰到你休息,所以就等你出来了再跟你汇报,我本来想压下来,但是事情比较棘手。”
阿青的做事手段向来狠辣,又雷厉风行的,他压不住的事,其中必然有别的强大势力介入,许凌寒听了他这番话,眉宇,微微拧起,若只是一件自杀事件,根本不需要重案组出面,此时插手进来,很明显是针对他来的。
警方再派刘乐娅来对付他,是不是也太蠢了点?
还是说,A市的内部大换血,而这新鲜血液,是准备将刘乐娅拉进来……好制约他吗?
呵,
栽在她手里一次,难不成他还会傻到栽第二次?
勾唇,苦笑。
许凌寒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的转着手机,他看着那模糊的轮廓,眸色,愈发幽冷深邃,“那就让他们查吧,公司的帐一干二净,没什么好怕的。”
“可是那个人——”
“不会。”
“……”
许凌寒阖眼,不再说话,阿青支吾了半天,愣是再挤不出一个字,既然他说了不会,那他就当他不会吧,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有过,多年的感情始终在那,保不准哪天又陷进美人窝了……
他要怎么阻止这个万一呢?
阿青摸了摸下巴,视线,自许凌寒的身上飘向楼上,这不,眼前不就有一位对许凌寒而言比较特殊的女人么?
如果他助她留住许凌寒的心,那么,许凌寒就不会被那个女人蛊-惑了。
与其看到刘乐娅那个贱-女人得瑟,还不如让顾惜君上位。
就这么定了!
眸底,掠过一抹狡黠。
阿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轻轻的放到玻璃茶几上,“老大,我给你带了个小礼物,我放在这里你想看的时候再看,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
“……”
……
阿青买的礼物,是个精致的打火机,上面,刻有他名字中的“寒”字。
许凌寒拿在手里,点了支烟抽上,他纵容阿青,虽说是因为他的父亲曾救过他一命,但也因为他去哪里玩都会给他带一个小礼物,不太贵重,但都有着自己的一份寓意。
这是他的心意。
藏了二分马屁,但另外八分,他能真切的感受到,那是他对他的真情。
兄弟情。
……
许凌寒在客厅里坐了会儿,想着去哪个房间睡比较好,想了半个小时,还是决定会自己房里睡,当然,他不会厚着脸皮跟顾惜君睡同一张床的,这个晚上,他就委屈一点,让她睡床,他睡沙发。
这主子当的,也是仁至义尽了。
他从柜子里捞了被子出来,可怜兮兮的侧躺在沙发上,他想看着顾惜君入睡,但找了个好几个角度都不太舒服,所以,只好起来将顾惜君的方位调整了下,而后,又比对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躺回沙发上——
☆、259。259番外:君子报仇得有道,你不能拿那玩意吓我
如个情窦初开的小子,许凌寒看着看着就笑了,好像她是什么最吸睛的风景似的。
丝毫没了黑-帮老大的霸气。
均匀的呼吸,细微响起。
许凌寒睡着了。
面容,安详如孩童询。
他极少会委屈自己,跟刘乐娅在一起时,刘乐娅贴心照顾着他,也绝不会委屈他半分,如今,他肯为了顾惜君睡沙发(主要是为了想跟女神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也是另一种屈就。
许凌寒在她身边睡得特安心,也特别沉,顾惜君在半夜醒了过来,她很渴,起来倒水,打开床头暖灯,见着睡在沙发上的许凌寒时,不由得愣了愣霰。
他怎么睡在这?
那么多空房间放着不睡……
他的被子,滑落在地,顾惜君喝完水,走了过去,弯身捡起被子盖在他身上,她退烧了,身子清爽了很多,睡多了也便没了睡意,索性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她真的很想……一刀抹喉!
灭了他!
顾惜君阴阴得笑着,在脑海里想了许多的坏主意,甄选后只留了一个,她YY着,捂嘴偷笑了番,这才起身去他的小书房里摸了支毛笔出来,蘸了墨,小心的在他脸上涂画着——
……
暖阳,自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映照着大海,透过树枝,隔着窗帘缝隙,斑驳的洒在洁净的地板上,还有……那张被涂鸦着一只王八乌龟的……俊颜上——
不知为何,许凌寒今天睡得特别沉,难道真如顾惜君所说的那样?
许凌寒感冒了?
而不是专门叫他们来看笑话的?
阿青和苏管家站在沙发前,面面相觑,而顾惜君,躲在被窝里很是无辜的指了指窝在沙发里的许凌寒,“他脸上的东西真不是我画的,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可能是他梦游的时候自己画的,或者这是他个人的特殊癖好,也有可能是他感冒发烧把脑子烧坏了,看着挺怵人的,所以我想了想,就把你们叫来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真是明显。
阿青挺无奈的,想撤,又觉得实在该留下来看看许凌寒醒来之后的反应,他想,如果许凌寒心里真有顾惜君,那么,接下来,便会是一场难得的好戏,走了,就损失大了。
阿青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而苏管家,心境则是完全不一样了,他是从小看着许凌寒长大的,对许家,是秉着一颗忠诚敬畏之心,哪容得了自己的主子被人……欺负成这样?
他当即黑了脸,非常生气,“顾小姐,凡事要有分寸,请你别做得太过分。”
苏管家直言不讳,顾惜君躲在被窝里耸了耸肩,睁大的水眸更是清澈明冽的很,“苏伯,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冤枉我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
“……”
苏管家被气得不轻,许凌寒被他们的争吵声惊醒,他皱了皱眉,那凉薄的唇,因为起床气微微抿着,“你们怎么在这里?”
这是他的房间,他们一大清早的闯进来干什么?
阿青站在一旁,充当看客的角色,而苏管家,心里气不过,想着他在许家忠心伺-候了那么多年的份上,他的小主子也该帮理不帮女-色,想着,他便当着顾惜君的面跟许凌寒告状了,“三爷,顾小姐在你脸上画了东西,还专门让我们过来看,这不是存心整你让别人笑话么……”
苏管家表情阴郁,他话音一落,顾惜君立马接上,“苏伯,你说是我画的,那你拿出证据来啊,老板,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脸上的乌龟王八不是我画的,我一醒来你就这样了,真的!”
“……”
乌龟,王八……
除了她谁还有那个胆子画?
许凌寒心里透得跟明镜儿似的,因着那份心思,他也不戳穿她,只让阿青去拿了镜子来,见着脸上那描画的动物形状,他抽了抽嘴角,“阿青,苏管家,你们先出去。”
“……”
苏管家不愿,但也无法,只得听话的出去,而阿青,看了眼许凌寒,又看了眼顾惜君,最终又把目光定格在许凌寒那张喜怒不辨的……花脸上,“老大,被画成这样你都能忍?”
“……你也想试试?”
许凌寒威胁着,阿青忙后退了一步,“我走,我走……”
他识趣的退下,又体贴的为他……和她合上门,搭上苏管家的肩膀,将他推着往前走,“苏伯,您老也别幽怨了,刘乐娅这女人回A市了,她的手段你也知道,与其让她霸着老大,不如让老大的心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可是这顾惜君——”
“她没问题,只是性格刁蛮了些,早上你也看到了,她这性子,很吃得住老大,而且老大……还被她欺负得乐此不彼的,我看他们两个有戏,许家的香火估计也有着落了
。”
自刘乐娅走后,许凌寒对女人无感的病,一直是个问题。
如今听阿青这么说,顾惜君这女人倒真有点重要。
只是——
他的心里还是不踏实。
对一个人的偏见,很难消除,苏管家暂且说服自己消了气,目前,就等等吧,先看看情况再说,刘乐娅回来了,他绝不能再让这个心肠比石头还硬的女人接近三爷!
……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当然,这火是独味火,只属于顾惜君这个始作俑者,而许凌寒这个受害者,则淡定极了。
他瞥了眼顾惜君,表情淡淡,眸底却是亮出一道光来,“生龙活虎的,病好了?”
尾音,上扬。
难辩他的喜怒。
顾惜君眯了眯眼,“放心,死不了。”
“……”
瞧瞧,病一好,就跟刺猬似的。
生机勃勃的。
许凌寒阴测测的勾了下唇,“过来。”
他命令着,语调沉冷,顾惜君犹豫了下,“干嘛?”
“不听话的老-毛病还没改?”
“……”
顾惜君特讨厌别人命令她,但又没办法,被他压制着,不得不听话,眼珠子,转溜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不听话的老-毛病——”
“不是,上一句。”
“……”
她话落,许凌寒眉头一跳,总觉得这里有个坑等着他来跳,僵了下,他斟酌着字词小心翼翼的重复了方才的话,“过来。”
“过哪里来?”
“我这边来。”
“喔。”
顾惜君会意,点头,眸底,不自禁的掠过一抹狡黠,真是乖,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乖得跟个宠物狗似的,她早就穿好了衣服窝在被窝里,此刻根本不怕他会占她便宜。
顾惜君大方的走到他跟前,许凌寒也不质问她,只指了指自己的脸道,“去浴室打盆水。”
“可以。”
顾惜君不是“嗯”,也不是“喔”,而是回答了“可以”。
听上去是两人在平等的地位上互帮互助的口吻,而不是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下人的服从命令。
她自我催眠着,非常配合的去浴室接了盆水出来,冰冰凉的冷水,“啪”得一声摆在他的脚边,许凌寒无动于衷,再指了指自己的脸,“擦干净。”
“……”
就知道会这样……
不过,
Who-care?(谁在乎?)
反正他这张乌龟王八脸已经永久的定格在她的手机相册里了,等到解放的那一天,她一定把它传上网络,让全世界的人-民都来观赏观赏这位枭雄老大的英明容颜!
顾惜君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可响了,这么想着心情就畅快许多,给他擦脸也擦得特别殷勤,当然,也特别用力。
“你轻点会死吗?”
“会!”
“……你死给我看看。”
“像昨天你手下那样装死吗?”
“……”
许凌寒黑脸,被她呛的噎住,顾惜君抿唇,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老板,实话跟你说好了,我是个很记仇的小女子,你怎么打我的,怎么欺负我的,我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所以,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放我走,要么小心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他威胁别人的话语。
潜移默化下被她学走了。
顾惜君眸色晶亮,一点都不像是说假,许凌寒欣赏她这个胆识,在她靠近时,他勾住她的下颌,半挑-逗半应战得接了她这话,“放你走是不可能的,至于小心你……”
顿了顿,他复又轻嗤出声,“你觉得凭你这么个小女子……配得上让我小心么?”
狂妄!
自大!
赤-裸裸的将她不屑了!
许凌寒神情不变,顾惜君自是没他那定力,僵着脸强自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别小看小人物,很多事都坏在小人物手里,你就尽情的挖苦嘲笑我吧,反正最后哭的还是你!”
“喔,听你这么说也对,古人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你这颗……屎,确实得防着点。”
“……”
骂谁屎呢!
顾惜君磨牙,因着怒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许凌寒也是要面子,强忍着痛风淡云轻般的不吭声,直到她把他的脸当搓衣板的来搓时,他实在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
“你再用点力,我马上把毛毛抱过来!”
毛毛……
那只猫?
想起那团软软的身
体,顾惜君整个身子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颤了下,连牙床都在抖,“君子报仇得有道,你可不能拿那玩意儿吓我!”
不然她真的会咬死他的!
顾惜君脸色都白了,许凌寒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怕猫,一般女人不都爱猫啊狗啊这些小动物的吗?
到底是她太汉子?
还是没爱心?
许凌寒看着她,眸里满含探究,顾惜君别开眼,放柔了力道给他擦着脸上的墨汁。
房间里,突然变得安静。
顾惜君不讲话,仿似被他吓着了,许凌寒也保持着沉默,他觉得,就这么跟她静静的待一会儿也挺好的,他垂眸,视线里,装得满满的都是她的侧颜,良久,他才哑声同她说了句,“昨晚你抱着我把我亲了。”
“……?”
闻言,顾惜君怔了怔,抱着他把他亲了?什么意思?
她皱眉,眸带不解,许凌寒抿了下唇,眸,微微眯起,“你发烧了,把我当成了另一个男人,你叫他封衍,讲了很多话,自言自语了很久后,开始抱我,亲我,当然,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只到了亲的地步,我就把你踹回床-上去了。”
封……衍?
她把他当成了封衍?
要不要这么狗血?
顾惜君摸了摸唇,狐疑间,又扫了许凌寒一眼,“真的?”
“我会拿牺牲我的清白为代价骗你吗?”
许凌寒无语的哼了声,心里却是欢喜的不得了,小爷我就骗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他心里的小人儿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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