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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变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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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言止明白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反驳,而是另起一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苏阿姨?你跟阿澈以后肯定是要成家的,到时候她年纪大了怎么办?”
戚清直接就笑了,微眯着眼睛看他,“路先生,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这些话?”
路言止一滞,刚要开口就听有人大喊,“你谁啊,离我姐远点儿!”
☆、第四十一章
戚澈在里面跟戚言说了几句话,又去帮苏珂收拾东西,结果就不见了老姐,问过之后得知她竟然在外面干粗活儿,于是麻溜儿的就跑过来了。
可还没等开后门呢,隔着玻璃就看见戚清好像在跟一个男的争执,两人似乎还在不断地抢夺着什么东西。
“你谁啊,离我姐远点儿!”
戚澈几步就跑过来,二话不说先把戚清拽自己身后去,然后一脸不善的盯着路言止,“你想干嘛?”
路言止看着顺势站在他身后装柔弱的戚清,顿时就有点头大,只好解释,“我是路言止,你姐小时候在老家的邻居来着,现在就住在你们隔壁。”
说着,他还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顶。
但戚澈并没有因为这简单的解释就放松警惕,反而越发的紧绷了,“懵谁呢,我怎么不记得?”
戚清抽了口烟,从后面戳戳他,“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
戚澈哦了声,然后又提出新的疑问,“可我也没听你提起过啊。”
戚清满不在乎的说,“后来不是一直没联系么,都二十年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还是妈跟我说的。”
“二十年?!”戚澈忍不住稍稍抬高了声音,再转过头去看路言止的时候,眼神明显不对了。
路言止本以为,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约会大笑三声,然后说缘分什么的,可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是在跟犯罪分子对峙呢?
事实上,戚澈脑海中已经开始撒欢儿一样疯狂脑补:
二十年呐,中间又一直没联系过,哪儿就那么巧合的人群中偶遇?还特么的就住隔壁!谁跟我说一点人为因素也没有的话,我,我现在就把墙根下的青砖吃了!
再说了,我姐刚才都说了,她自己也不记得了,也就是说,当时这个男的也才是个几岁的小屁孩儿!
常言道人/大十八变,就算老妈记得,估计也不敢肯定他小时候就长这个模样。
所以说,万一是别有用心的犯罪分子处心积虑设的圈套,故意找借口接近的呢?最危险的一种可能就是,眼前这个人或许根本就不是二十年前那个什么邻居,而是有人冒名顶替的!
戚清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只是觉得这个弟弟还真没白养,瞅瞅眼前这宽阔的脊背,感觉还挺可靠!
路言止本身就是做安保工作的,对他人的情绪也比较敏感,而戚澈的敌意更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摆明了是不欢迎。
他叹口气,又说了几句,然后转身走掉了。
路言止前脚一走,戚澈就转过身去,揪着眉头看自家老姐,“他平时是不是老缠着你?”
戚清一怔,“没啊。”
她也不经常回家,路言止也忙,两人见面的时间真不多,现在细想起来,也就是很有限的几次。
戚澈还是满脸严肃,“我不喜欢他。”
戚清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就不喜欢。”
见她满脸调笑,戚澈有点急了,再次大声重申,“真的,我就是不喜欢他,很客观的不喜欢。”
戚清愣了,收敛笑容,很认真问他,“怎么个客观法?”
戚澈想了会儿,非常坚定的说,“就是觉得他不像好人。”
***************
回去的路上,苏珂问戚清刚才在花园里跟谁说话,她还没回答的,戚澈就抢着说,“一个对我姐不怀好意的男人!”
戚清:“……”
苏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啥?”
戚澈马上添油加醋的说了,最后还愤愤的表示,咱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嘴了。
苏珂半晌没说话,过了好久才叹气道,“唉,亏我之前还觉得小路这人不错。”
他现在能这么说,万一以后自家闺女要真是跟了他,他是不是掉头就能出去乱搞,完了还觉得挺理所应当?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偶尔一阵风刮过,地上尚未冻结的雪沫便会拔地而起,跟天空中飞舞的雪花缠在一起,打着旋儿的直冲天际,模糊了整个世界。
苏珂揉了揉眉心,非常疲惫的说,“算了,你们以后啊,想结婚就结,真要不想结也未必会是坏事。”
这年头,人就只能靠自己,什么感情,什么海誓山盟,全特么都是镜花水月,也就哄着你欢喜两天,过后还不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怕初始再炙热的感情呢,也能在日复一日中消磨殆尽。
戚清只是心不在焉的干笑,脑子里面却一直回荡着那会儿戚澈说的话。
她了解自己的弟弟,那小子压根儿就不是会随意污蔑人的,或许他是因为路言止对妈妈的立场而产生的偏见,不过他所说的,的确再次引起了戚清的注意。
路言止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自己呢?
回到家没多久,好几天没消息的季尚成又发来短信,“要不要出来喝酒?”
戚清本是习惯性的想拒绝,可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她又没什么合适的人可以吐槽,憋得也是不行,想了下,就回了条短信,“哪儿?”
短信刚发出去没几秒钟,季尚成就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中满是关切,“虽然我知道我也没什么资格问,不过,你还好吧?”
戚清懒得跟他装,“换了你爸妈年根儿底下闹离婚,你能好么?”
而且本以为挺通情达理的路言止竟然劝自己不要冲动……
不冲动你妹啊,我没有直接跑到余娇娇老家闹个天翻地覆已经够镇定的了,还不要冲动。
季尚成沉默片刻,“那要不要背对冷风,胸烤暖火,喝点小酒,吃点海鲜?完了之后再冲着夜幕吼几嗓子发泄一下?”
戚清噗嗤一笑,“倒也凑合,还有什么其他助兴的节目没有?”
季尚成也笑了,不假思索的说,“在下不才,倒是也勉强能唱个小曲儿什么的。”
半小时后,两人在森林公园和西湖交界处的半开放式原生态餐厅碰头。
季尚成当真拎了一个箱子过来,“有啤的也有红的,喝什么?”
戚清心里不爽,故意挑刺儿,“怎么没有白的?”
季尚成看她,“借酒浇愁,喝什么白的,又不是武侠剧。”
火堆烧的很旺,两人烤了会儿就被迫往外退了半米,又抽了几根柴,头脸这才不烫得慌了。
戚清不说话,喝水似的干了一大杯红酒,又要喝,被季尚成按住了,她斜着眼睛看过去,“你,唱个曲儿。”
季尚成一愣,苦了脸,“真唱啊?”
戚清一挑眉,“不唱算了,我就知道,男人从来都是说话跟放”
“别别别,我唱!”季尚成赶紧表态,一脸英勇就义的清了清嗓子,末了垂死挣扎的说,“我可真唱了啊?”
“你唱啊。”
“这可是你强制要求的,出什么事儿不赖我。”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呢?”
季尚成深吸一口气,把眼一闭,张口就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戚清:“……噗!”
这算什么呀,就唱这个曲儿?还特么的是跑调的!
季尚成还挺委屈,“那我都让你考虑清楚了,你非要我唱。”
戚清很无语,“就这水平,你还有脸跟我说会唱小曲儿?”
季尚成面不改色的说,“会唱,不代表唱的好听啊。”
戚清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就痛痛快快的笑了起来,跟疯婆子似的。
季尚成也跟着笑,又给她烤了条鱼和几块嫩肉,“要不要辣椒?酱放几种?”
戚清顺口说了,撑着脑袋问他,“季尚成,你说我该不该支持我爸妈离婚?”
季尚成一怔,把包好的烤肉递给她,“又套我话呢,是吧?你多有主意的人呐,再说了,这事儿我也没资格说。”
忙活了一整天,戚清也真是饿了,一口气吃了一整条鱼和五六块肉,看的季尚成心惊胆战的,“我说你悠着点儿,大晚上的,别撑着了。”
戚清冲他摆摆手,“我有数,怎么着也不会选这种方法自杀。”
季尚成没说话,只是摇头叹气。
不过戚清终于是放慢了速度,两人吃了会儿,她突然问,“季尚成,我问一个问题啊,你一定要非常认真的考虑之后回答我。”
季尚成的身体一僵,心底突然涌起一种难言的愉悦,难道是?
结果却听戚清这么说,“假设你上小学,唔,就七八岁的时候吧,跟比你小两岁的邻家小妹玩儿的特别好,整天形影不离,对她非常照顾”
话没说完,季尚成就忍不住要大喊冤枉了,“你不是在影射我吧?我小时候周围的邻居可全都是男的,上天作证没什么邻家妹妹!”
戚清直接翻个白眼,“你嚷嚷什么,我说你了么,这不让你帮忙分析么!”
再说了,你有没有青梅竹马,有没有邻家小妹,跟我有什么关系?
季尚成又不大放心的观察了她几秒钟,这才继续听。
“我说到哪儿了,哦,非常照顾,你会不会对她产生爱情?然后因为某种原因,其中一家搬家,你会不会很伤心很难过,然后拼命的想要找到她?如果时隔二十年再见,会不会欣喜若狂,并且马上就想要重新追求她?”
“你这是从哪儿听的狗血故事?什么奇葩客户啊这是!”季尚成真是强忍着听完的,最后表情已经跟便秘差不多,“七八岁的小屁孩儿懂什么是爱情,不过要是骤然分开的话,估计是会难过一阵子。还有那个什么二十年后重逢,先不说概率有多低吧,你确定他们还记得对方?还能认出来?二十年不见呐,对有些人来说就是一辈子了,还追求,小说看多了吧,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知道对方已经长成了什么样子,没准儿已经变成犯罪分子了呢!”
戚清听后点头,“对吧,我也这么想,那么我再问你,假设你是那个男的,二十年后突然又开始非常积极地靠近对方,那是为什么呢?”
季尚成漫不经心的说,“这还用问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四十二章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过年,而霍乔依旧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每天该买东西买东西,该整理资料整理资料,偶尔有跑腿儿的活也是非常积极主动的去,完全看不出要回家过年的意思。
戚清踢踢他,“买车票了吗?”
霍乔一愣,“什么车票?”
“你不是把车卖了么,回家可不得买车票,不然难道还跑回去吗?”
霍乔把脸一拉,气冲冲的说,“我才不回去。”
戚清啧一声,“别犯傻了,过几天你安姐也要走了,我也要歇业过年,你自己在这儿?”
霍乔刷的把头转向安琪,“安姐,你也走啊?”
安琪点头,“这不废话么,我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大过年的,当然要回去找爹妈了。”
霍乔当场呆了。
戚清摇头加叹气,从包里拿出个信封给他,“既然当初就说好了一年考察期没有工资,我向来是说话算话的,不能破例。不过你虽然不中用吧,但干起活来还算是卖力,这五千块就当是你的年终奖了。”
霍乔顿时就受宠若惊了,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刷刷刷几步退到窗帘后面去,结结巴巴的问,“师,师父,你这是要赶我走啊?”
“傻蛋!”戚清忍不住笑骂一句,“听不懂人话么,鼓励奖,过完十五再回来上班吧。”
霍乔看上去完全接受不能,下意识的看向安琪寻求帮助。
安琪笑着拍巴掌,一边拍一边说,“快接着吧,你师父的肯定那不是一般人能得的。”
霍乔这才颤巍巍的上前,双手接了,喜得见牙不见眼。
说真的,他从小就是钱堆儿里长大的,不要说五千块,就是五万五十万五百万现金也见过,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开心,这么激动,这么有成就感。
就这么五千块钱捧在手里,也不过是薄薄一沓纸币,可霍乔却觉得无比沉重。
戚清看得直摇头,安琪扒着椅子背打趣他,“霍小弟,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啊?”
“啊?”霍乔如梦方醒的眨眨眼,想了半天,竟然哼哼唧唧的说,“存,先存起来吧。”
在万事屋干了几个月,他深切地感受到了赚钱的不容易,花钱也从一开始的大手大脚逐渐演变为现在的理性消费,虽然还算不上是精打细算,可跟之前挥金如土的行为方式已经是有了天壤之别。
他爸每个月都会给他往卡上打十万块钱零花钱,可来了这边之后,除了第一个月花的有点多之外,后面两个多月的时间霍乔加起来都花了没有八万块钱。
这种消费水平对普通市民来说绝对是败家子儿级别的,但是对于曾经的霍小少爷而言,甚至还不够他去酒吧high一晚……
戚清盯着他看了会儿,轻笑一声,“给你个小建议,听也行不听也行。”
话音刚落,霍乔就站得笔直,点头如啄米,“师父你说,我肯定听。”
戚清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五千块钱跟你之前经手的所有钱都不同,因为这是你通过劳动获取的,意义非凡。存起来当以后的生活费也应该,不过既然是过年,你也可以花个三头五百的,给家中长辈买点东西,哪怕就是一盒点心呢,也让他们看看你有能力赚钱了,长大了。”
霍乔听后,老半天没说话,最后才低低的哎了声。
两天之后,霍乔就轻装简行的回去了,结果当晚霍震就来了电话,老大一个爷们儿,听上去鼻音浓重。
戚清一开始给吓了一跳,还以为霍乔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结果却听他感慨万千的说,“戚小姐,我谢谢你,真心的谢谢你。我霍某人活了大半辈子了,没真心感谢过什么人,可是我谢谢你!”
原来,霍乔竟真的听了她的话,从未然城回家的时候,去当地有名的糕点铺子买了几盒适合中老年人吃的传统点心,还有适合中年烟民的清嗓润肺的荷叶茶。
霍乔先去疗养院看了奶奶,亲自看着护理员给她吃了两块点心,回家之后就冷着脸把剩下的一股脑塞给了妈妈和霍震,丢下一句“我自己赚得钱买的”回了房间。
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两百块钱的东西,锦衣玉食惯了的霍震夫妇看了老半天,不敢想象的摸了又摸,然后先后红了眼眶。
他们不是不关心霍乔,毕竟就这么一个亲生儿子,怎么能不疼呢?可因为相互之间缺乏交流,理念也不尽相同,各自脾气也暴躁,一次次交流不成功反而多了隔阂……
霍乔从出生到现在长这么大,除了花钱就是花钱,连一分钱都没赚过,更不要说是给家里人买东西了!
他虽然没有像某些极品纨绔一样吃喝嫖赌,可飙车、泡吧、打架也是家常便饭,对严重的时候曾经一个星期三进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霍震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好说歹说都不听,搞到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对霍乔完全绝望。他都已经做好了一辈子赚的钱都留给儿子擦屁/股、填窟窿的准备,可谁承想,那小子居然能自己赚钱了,还知道给他老子爹老子娘买东西!
真是祖坟冒青烟,上辈子烧高香了!
他妈妈当场捂着脸失声痛哭,霍震老大个人也鼻子发酸,然后一言不发的去了书房,等情绪稳定了之后这才给戚清打了电话。
当初霍乔决定要在万事屋留下之后,戚清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霍震,毕竟人家才是亲生父子,要是不提前说开了,万一以后闹误会就不好了。
那个时候霍震刚跟霍乔吵了一架,加上对后者的教育已经是无能为力,有些心灰意冷,知道他不是在外打家劫舍也就放任他去了,所以其实霍震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儿干什么。
他是发自真心的感谢,可戚清当初选择留下霍乔确实是迫不得已,而且也委实“折磨”了他好久,根本就不是图这份感谢,因此现在一听到来自父亲的真心表白,顿时就有点心虚。
“霍先生,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也是歪打正着了,而且如果不是霍乔本性不坏,我再怎么着也无济于事。”
但霍震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还是坚持要感谢,最后更是问万事屋需不需要投资人什么的……
他真是穷的只剩下钱了!
*************
过年前几天,戚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路言止。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有提前打招呼就过来,很抱歉,可我觉得如果提前打招呼的话,我很可能就来不了了。”
自从上次在戚家别墅不欢而散之后,路言止给戚清发短信也好,打电话也罢,统统的不到回应,他明白,这是把人得罪了。
山不就我,我只能就山,路言止索性直接登门。
大过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难不成还能被赶出来?
就算是赶出来吧,也好过连面都见不到。
戚清直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路言止说,“之前戚叔叔说的。”
爸爸?戚清下意识的觉得有哪里不对,可一时间又不能确定,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戚澈的声音由远及近。
“姐,谁啊?站门口说话不冷吗?”
见她去开门却久久没动静,戚澈把手中的游戏手柄一放就过来了,结果一看是路言止,他一下子黑了脸。
“怎么是你啊,你来干嘛?”
路言止冲他笑笑,“过年了,我来拜访下苏阿姨。”
戚澈一皱眉,抱着胳膊挡在门口,“非亲非故的,你还是回去吧。”
“算了,阿澈,”苏珂站在玄关尽头,说,“大冷天的,让他进来吧。”
路言止如逢大赦,又搬又拎的,弄进来大大小小将近十个箱子盒子,“没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些水果干果的,还有点阿胶片和阿胶蜜枣,过年吃着解闷儿。”
苏珂去给他倒了杯热茶,表情淡淡的,“坐吧。”
路言止道了谢,又问了她的近况,“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开口。”
苏珂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不咸不淡的说,“该忙的都忙完了,戚清更是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要能干,我是一点儿心都不用操的,阿澈也能给我解闷儿,就不麻烦你了。”
她这番话,其实就是在故意刺路言止的耳朵,明里暗里都是说我家的闺女能干的很,比男人都强,就是单身一辈子也照样牛逼!
路言止装着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又寒暄了几句,这才不慌不忙的告辞。
戚澈还不大乐意,“妈,你还放他进来干嘛,咱家又不缺这点东西。”
“你路伯伯人还是不错的,总不能因为几句话就撕破脸,人都来了,还能轰出去不成?传出去就成了咱们的不识好歹了。”苏珂叹口气,“清清啊,回头你去给你路伯伯送点东西,样数和价格就都比着这个来就行,我给你报账。”
戚清哎了声,又问,“那这些呢?”
苏珂瞥了眼,转身进屋,只远远地丢过来一句话,“改天串门的时候打散了,随便送出去吧。”
戚澈听得直摇头,“哎呦你们这些玩儿心机的啊,真是可怕。”
“可怕个鬼啊,”戚清哭笑不得的拍了下他的脑袋,“你个技术宅,自己已经跟社会脱节啦!”
戚澈哼哼几声,摇头晃脑的说,“我是技术宅我骄傲!对了,你快说说,这游戏怎么样?”
前阵子他设计了一款以机械制造为主题的游戏【就是现在和戚清玩的这一款】,已经有游戏公司表示愿意高价购买,最近他正在进行最后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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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苏珂起了个大早,领着两个孩子贴春联,又亲自蒸了年糕。
本来戚清姐弟两个是拒绝的,但是她坚持要进厨房,最后就端出来一盘翔一样的不明物体……
偏她还得意非常,满口夸耀,“瞧瞧这色泽,这黏度,我就说其实我有天分的吧?”
戚澈看的眼角直抽抽,小声跟戚清咬耳朵,“姐,我在外面留学这么多年了,自认也见过不少黑暗料理,可妈这个,绝对能杀进前十!”
戚清笑的前仰后合,刚要说什么却又来了电话。
拿出手机来一看,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会儿,还是接了,“喂您好,请问哪位?”
“清清,我是路言止,我们能见个面吗?”
戚清冲戚澈摆摆手,去一边打电话,“路先生,大过年的,我可不觉得咱们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路言止笑了笑,“你果然生气了,都不喊我哥了。”
戚清叹了口气,“人都是会变的,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吧?”
路言止又问,“真的不能见一面吗?”
戚清斩钉截铁的说,“抱歉,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准备年夜饭了。”
“清清,”路言止却突然意义不明的笑起来,然后压低了声音,缓缓道,“我知道你的秘密。”
☆、第四十三章
“我知道你的秘密。”
这句话就好像一个闷雷在戚清头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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