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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诱君-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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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这一切早早看入眼里的青枝忙点头去了,不多会儿,听暗卫回禀称韩暮去了柳卿家。
  倌倌一愣,这才想起来昨夜两人分别时,韩暮眉峰紧锁的提起柳卿这几日躲在府中避他不见,他正想办法想要将柳卿引出来的话,当即有了主意,她朝其中一名暗卫道:“知道柳卿家在哪吗?”
  …………
  宜州城的某一处宅邸院内,老弱妇孺跪倒一片,对着离他们几步远用白布掩盖的尸首滔滔大哭,一片哭声中,官府的衙役神色肃穆的在府中进进出出似在搜寻可疑的人。
  那死者正是柳卿。
  韩暮蹙紧眉望柳卿尸首一眼,王湛立马上前禀告道:“听柳府人说,柳卿人昨夜还好好的,今早人可不行了,杵作验尸说柳卿是心疾之症忽然发作暴毙而亡,可刚才老奴看了一眼,见柳卿印堂并无心疾发作时的乌黑之色,便将咱们的人派去验尸,发现柳卿是中毒而死的。”
  韩暮道:“可查出中的是什么毒?”
  “是鸠毒。”王湛脱口道。
  韩暮闻言眉峰一拧,似是怀疑柳卿中的不是鸠毒,王湛忙补充道:“这种鸠毒和市面上见血封喉的鸠毒不同,是宫。内专门对付那些受宠的妃子用的,人服用此毒后,死相面容平和,和寻常心疾发作睡死过去的症状一样,除了宫。内的太医能验出此毒外,寻常大夫根本验不出。”
  韩暮疑惑的抬眸看柳卿尸首一眼,“能查出此毒谁有吗?”
  王湛为了难:“后宫的妃子众多,和太医多少又有些牵连,若想查毒药来源,恐怕不易。”
  后宫的这种鸠杀毒药,一般讲究一击即中,施药的人自然是用于封死人口才用的,怎么可能令人短时间内查得出来?王湛想了想,提起心中疑惑:“这柳卿是个小人物,三辈以上都是贫民,不可能和宫。内的人有牵涉,这谁要杀他呢?还赶在公子您来找他的时候杀他?他会不会和秦坚的案子有关?”
  “秦坚案子背后涉及的朝臣众多,那些人知道我想给秦坚翻案后,自然不愿秦坚从牢里出来再威胁他们的利益,派人暗杀秦坚案子的重要线索柳卿,不稀奇。”韩暮负手幽声道。
  “那……这柳卿一死,秦坚案子的唯一线索就断了,公子咱们要如何继续往下查?”王湛忧心忡忡的道。
  韩暮面露迷茫之色,只盯着柳卿的尸首一语不发。
  王湛见状,知公子也无计可施了,遂叹了口气。
  这秦坚案子本就棘手,如今连着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就算公子有八只手短时间内也很难缕清案中头绪,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王湛想要劝公子先回去再想办法,忽听下人来禀道:“秦小姐来了。”
  王湛一愣,再不知正在客栈休舔的秦倌倌怎么跑这来了,正要回头看,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却是公子亲自去迎秦倌倌。
  王湛欣慰一笑,如今这两人心意相通,亲密的如胶似漆跟一个人似的,真是羡煞他了。转念一想,若秦坚的案子迟迟翻不了案。这两人整天忧心秦坚,恐怕也很难再如现在般有短暂的快活自在,便又开始忧愁起来。
  ……。
  这厢,倌倌听到哭声刚踏入院子,就见韩暮急急赶过来,她黑眸一弯,正要上前去找他,他却忽低斥她:“不是说赶路很累要休息吗?怎么忽然跑来了?”
  倌倌知他这是关心她,并非对她不满,抿唇笑笑:“
  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难道说我想你了,还不能来看你了?”
  韩暮正忧愁这案子,听了倌倌这娇俏关切的话,心头顿时舒坦不少,猜这小东西并非真正想他,而是想听案子的事,便将唇角的笑意敛了敛:“不能。”
  倌倌再不知他为何忽然不接受自己的“贿赂”,一呆,就听他俯低身子小声道:“我喜欢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我。”
  倌倌闻言,杏面上腾的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她狠狠地掐这“恶人”手臂一把。韩暮却似不知痛般一边眉峰朝上挑了挑,好笑的瞧着她。
  这些天他一直忙于梳理秦坚案子的事,素了不少日子,正是难捱的时候,这小东西偏生对此毫无所觉外,还总是时不时来撩。拨他,他怎么受得住?便也趁机打趣打趣她。
  然,这小东西平日挺大胆的,今日却怂的恨不得将头低在胸口上,半晌才憋出一句:“不知羞。”的话。
  韩暮心情大好的捏了捏她的手,这才牵起她的手朝外走,边道:“你怎么忽然来这了?是不是客栈里有什么事?”
  “我在客栈闷得慌就想出来走走。”倌倌见他提起正事,也缓缓肃了容,犹豫半晌才道:“你和柳时明因何吵架?”
  敢情……她来找他是为了这个?
  韩暮唇角笑意渐渐收敛。今晨柳时明见他去找柳卿,忽然向他提出要离开宜州,他还不知道柳时明打的什么主意?这柳时明和秦坚案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柳时明这时选择离开宜州,很有可能是怕他查出什么来想要先行遁逃,所以,为防万一,他便以柳时明辅佐他探查宜州人情风景的事,将柳时明羁留在宜州,不让他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柳时明愿望落空,自然要和他闹一闹,因此两人才有拌嘴的一幕。
  便停下脚步扭头对她道:“你听谁说的?”
  事到如今他还想瞒着她!倌倌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似再说“全客栈的人都知道了,我会不知道吗?”
  韩暮无视她嫌恶的语气,只淡淡一笑:“告诉你也没什么?就是他想给我决斗争抢你,我狠狠地鄙视他一番,说他自不量力,他就恼了,吵不过我,还打不过我,最后对我撒撒泼丢几句狠话就走了。”
  “……”就知道他不会对她说真话的倌倌懵了一瞬。
  若说柳时明没给她丢下那几句狠话的话,她还能勉强听听韩暮调侃柳时明的话,并一笑了之,不会将其放在心上。
  然,如今她却丝毫马虎不得,便缓缓收了想要嘲笑韩暮形容柳时明小怨妇的心思,试探的问:“就这些?”
  “那你以为他还会对我这个情敌说什么?”韩暮坦坦荡荡的回视她。
  也是,倌倌心想。柳时明做事虽狠辣,可他无权无势的,一时半会就算想对韩暮下毒手,他也没那个实力,这样一想,她渐渐放下心来,便提出进柳府时压在压根的疑问道:“柳卿一死,是不是我爹的案子线索断了?”


第77章 (终章9)
  见瞒不住,韩暮皱着眉点头:“是,不过你爹的案子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倌倌听到前一句时心中咯噔一声,心想柳时明说的果然不错,然,听到第二句,她心中顿时又有了新的希望,眸子犹疑着问:“什么办法?”
  这也怪不得倌倌有此反应。
  自她爹入狱一来,这些日子她心神一直煎熬着,时刻都没松懈,此刻听到有关她爹案子的一草一木便会不自觉的心下揣揣,惶恐不安。
  韩暮见此,心头一软,抿着唇握紧她的手:“引蛇出洞。”
  倌倌一愣,还没从他话中反应过来,只闻身后传来王湛焦急的声音:“公子,您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王湛已步覆匆匆的赶过来,将一封书信递给韩暮。倌倌趁着韩暮的手往书信上一望,见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柳卿绝笔。”她忙催促韩暮拆信,韩暮再不迟疑将信从信封里抖出来,一目十行的撩一眼,随即脸色黑沉的将信给了倌倌。
  倌倌不明所以,忙接过来,这一看不打紧,当即吓了一跳。
  上面写的并非她猜测的柳卿亲笔写的信,而是一名匿名信,上面大致说,她爹案子水落石出之前,便是韩暮的死期的话云云。
  竟是一封警告韩暮不要再查下去的威胁信。
  这是何人藏在柳卿屋中的?那人又是如何得知他们查到了柳卿?难道说……那个人一直在暗地里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所以,才将他们做的事查的这么清楚?
  倌倌想到这,惊惧的手一抖,信飘然落地,上面韩暮的名讳上赤红的“×”红烈烈的嘲弄着她企图为他爹翻案的不自量力。
  韩暮将浑身冰凉的她搂入怀里,低声道:“我先送你回去。”
  倌倌思绪正混沌着,听到声音只茫然的点头,许久,抓着他的手涩声道:“我爹……我爹……会不会害了你?”
  “不会。”韩暮在她耳边轻轻落下一句。
  倌倌知他是在安慰她,不要她忧心,可她如何能不忧心?正要抬眸再问韩暮他可有更好的办法保护自己的话时,院中那跪着的衣裙老幼妇孺哭声蓦地变大,王湛忙去询问,这才得知,那群人中不知因何事起了争执,似和柳卿生前获得买官的钱银有关。
  韩暮将目光从那群人身上挪过来,低声对倌倌说:“你先回客栈的等我。”
  倌倌猜他要审讯那群人,便艰涩的朝他点了点头。
  …………
  回到客栈,青枝忙迎上来问:“老爷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倌倌颓然坐在小榻上,忽然问道:“青枝,你觉得柳时明是个什么人?”
  青枝疑惑的扶着她的手坐在近旁的榻边:“小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你先给我说。”倌倌抬起布满血丝的眸子,低问。
  “柳公子吧,有模样,有谋略,对小姐虽称不上好,可也不算很差,是和韩大人差不多一般的大人物。”青枝搜肠刮肚的将柳时明的好处捋了捋,怎么都想不到柳时明有什么优点,便避重就轻的道。
  半晌后,见倌倌目光呆滞着不知在想什么,便用手肘碰了碰倌倌。
  倌倌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扯了扯唇角喃喃道:“哦,所以他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和人和同韩暮一样志在必得。”
  青枝愣了愣,道:“小姐你说什么?”
  倌倌却只摇头:“你去门口看看柳时明回来了没?说我有事想求他。”
  青枝见倌倌神色不对,也不敢马虎忙去了。
  柳时明听了青枝的话后,只冷哼一句:“现在才想起我不嫌晚了吗?”话毕,却是拒和倌倌见面。
  当青枝将这话复述给倌倌时,倌倌坐在小榻上怔忪了好一会儿,就在青枝以为她要这般天荒地老的坐下去时,倌倌忽的起身拉开房门奔了出去。
  ……
  这厢,韩暮从柳卿府回来后,召集王湛,暗卫部署调查秦坚的案子,此事,连一向乐呵呵的王也一脸愁容:“如今柳卿死了。死无对证,他家里的人咬死都不承认他生前买官的钱是从哪来的,这事还没查出来,我们又收到了恐吓信,这说明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幕后主使的眼皮子底下,这要怎么继续往下查?”
  一名暗卫道:“今日审讯柳卿的家人,他们口讯不一,这便证明他们并不像外人所说的一家人和和美美,要不我们逐个攻破他们,一一审讯如何?”
  “眼下只能按此法了。”王湛略一思索,肯定道。
  他说罢,抬眸问询韩暮韩暮,韩暮目光盯在桌案上不知再想什么,忽听有人在外面大喊道:“城东着火了,快去救火啊。”
  因几人是在临街的客栈内边吃边商议事情,故,这道声音传来后,街道上霎时传来一阵兵兵乓乓的声音,却是无数民众抄起能接水的物什奔往城东失火处灭火。
  王湛快步走到窗台前,朝街上神色慌乱的民众一望,狐疑道:“刚才我们刚从城东回来,怎么这一眨眼功夫城东可着火了?太奇怪了。”
  他话音未落,韩暮猛地从桌案前起身暗叫道:“糟了。”
  王湛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相对的反应,韩暮已如一阵风般快步下了楼。
  那名暗卫仿似福灵心至般不可置信的道:“莫……莫不是柳卿家着火了吧?”
  王湛心里咯噔一声,也顾不得理会暗卫了,忙提剑尾随韩暮奔去。
  ……。
  一刻钟后,果然如那名暗卫所猜想的那般,柳卿家不仅着了火,就连一家十几口人也被烧的干干净净,若非公子跑得快,将只剩下一口气的柳卿媳妇从火堆里救出来,哪怕柳家满门就绝了。
  王湛将那名奄奄一息的女子放在地上,俯低身子凑在她唇边低问:“事到如今,说不准就是给柳卿买官钱的人害的你全家性命,你还要继续为他守口如瓶,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吗?”
  那女子浑身衣衫被烧焦,胸腹处被火熏黑的皮肉连着衣衫如巨大的黑疮般朝外流着脓血,眼见进气少出气多快活不成了,闻言,转动眼珠子将目光定焦在韩暮身上,张张嘴要说什么,王湛忙朝将耳朵朝前一送,与此同时,那女子头一歪咽了气。
  王湛:“……”
  那名暗卫:“……”
  韩暮蹲下。身子眸含惋惜的将女子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阖上,转头对暗卫快速说道:“快速封锁消息,对外称这女子未死,被我们所救,快去。”
  那名暗卫一呆,王湛仿佛猜到韩暮作何打算,忙道:“公子是准备打算利用这女子的事,引出柳卿背后的人。”
  韩暮将身上衣裳脱下盖住那女子的头,边道:“若那幕后黑手并没烧死柳卿一家,我还对柳卿的死无从下手,不知该从哪里查这幕后黑手,而这幕后黑手转身就给我来个“惊喜”,他想着烧死柳卿一家保全自己,熟料……这样却将他彻底暴露了。”
  王湛眸色一亮道:“若那幕后黑手得知柳卿媳妇还活着,并且落入你手里,那他定然急着想要来杀这女子灭口,到时候,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韩暮淡淡点头,王湛簇起了眉:“那属下找谁来冒充这女子?”
  此话一出,气氛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王湛真想扇自己一巴掌,瞧他这张臭嘴都说了什么?
  眼下,公子带的人除了秦倌倌和青枝是女子外,其余皆是男人,以公子对秦倌倌的看重,公子绝不会令秦倌倌和青枝冒险的,便立马转了话头:“属下立即去传令给京城的女暗卫,令她们前来支援。”
  另一个暗卫道:“去京城路途太远,柳卿幕后的人恐怕不会给咱们这个缓冲的时间。”
  王湛也明白暗卫的话,那藏在柳卿幕后凶手这么迫不及待的杀柳卿一家,便能看出……若他们把他逼急了,那幕后黑手会不会对他们痛惜杀手都难说。
  眼下,柳卿妻子便是最快能拿捏住幕后黑手的绳索,令他们一改颓势,变被动为主动。
  想到这,王湛硬着头皮试探对韩暮道:“要么公子就请秦小姐帮帮忙?我们严密部署一下,老奴保证绝不让那幕后黑手伤了秦小姐。”
  “不可。”韩暮执意道,“此事回去再议。”
  王湛早知公子会有此反应,也不意外,可心底到底为这一个能快速抓到柳卿幕后黑手机会感到惋惜,正要依言而行,忽听身后传来一道明明惊惧之极却强装镇定的话。
  “我会点拳脚功夫,可以保护自己的,王叔,你莫要听韩暮的话,让我去吧,我愿意。”
  韩暮闻言身子猛地一震,转头看来人立马道:“不行。”
  来人却是刚踏出客栈门想要去找柳时明的倌倌,她看到城东火光冲天,便在暗卫的指引下一路找了过来,她闻言忙上前几步,急声道:“我为什么不行?是怕我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吗?还是你怕你保护不了我?”
  韩暮见她执拗,从柳卿媳妇尸体前起身,握住倌倌的肩头,脸色是从未见过的凝重:“这幕后黑手来无影去无踪,证明他武功极高,可以杀人于无形,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把你扔在危险之中,此事我可以另外想办法,你不要再管了。”
  倌倌闻言,却并未如以往般听话的点头,而是眼眶红红的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也说了,就连你也不一定是那幕后黑手的对手,那么是不是证明,你也可能在和那幕后黑手较量的时候会不小心受伤,还可能会被他杀死?是不是?”
  韩暮抿紧唇,冷声道;“倌倌!莫要再说了,我是不会让你冒充柳卿媳妇的。”
  “你不想让我说,我却偏要说!”倌倌胸腹内那股被柳时明恐吓的惊惧一下子被激了出来,她狠狠的拂开他握住她双肩的大掌:“你做这件事,和我做,同样都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做,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受伤,去死吗?易地而处,你若是我,你也看不得我受伤对不对?所以,这件事我们共同面对,共同承担后果,不好吗?”
  “这不一样,我是男人,比女子要……”韩暮态度坚决的否定她,话音还未落,倌倌忽朝他跪了下去,“韩暮这次我求你了。”
  韩暮想也不想的要将她拉起来,倌倌却扬起满是泪痕的脸,执意道:“求你。”
  大有他不答应她,她就一直朝他跪下去的架势。
  这是他最在乎的人,最爱的女人,如今却为了他的安危执意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想要和他并肩作战,还有什么事能令他更悸动吗?
  没有。
  此刻,韩暮只觉他心头仿佛有一道尖锐的声音蓦地的叫嚣起来,那声音令他心窝疼痛的同时,又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令他又痛又欣慰,许久,他搀扶她的手改为扶起她,用此生最为艰涩的声音轻轻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不知道码到什么时候了,明早看吧,作者君要争取周三凌晨前完结。


第78章 (终章10)
  之后,韩暮命人将柳卿一家人秘密厚葬,而他则在她入住的客栈内严密部署一番,为了以防万一,更将她房间四周撒下令人吸入便会中毒的毒粉,王湛说,这样一来,若凶徒潜入她房间,能大大提高抓捕凶徒的几率。
  倌倌和青枝事先已服下了解药,对毒粉并没太大感触,便对此安排没有任何意见,王湛欣慰之余,依旧不放心的又加派了很多人手在暗地保护她。
  对此,韩暮虽嘴上没说什么,却整日黑着脸,表示拗不过她的不满,倌倌只好陪着小心的讨好他,韩暮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
  因主子心情不大愉悦,底下的人也跟着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了主子,整日谨言慎行,搞得往日热闹喧闹的客栈跟“坟场”一般沉闷的近乎压抑。
  一向爱笑闹的青枝也敛了笑容,整日粘着她,时不时问她:“饿不饿,累不累,需要休息一会儿吗?”来缓解她的紧张。
  这日,还没等青枝开口,倌倌已好笑的打趣她道:“以往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做老妈子的潜质呢?”
  青枝被她一噎,不可置信的拿“眼刀”剜她:“你可说对了,今后我不光是要当您老妈子整日在您耳边提点你不要做错事,还要督促您少吃点,免得等会儿刺客来了,逃跑的时候,你吃太胖我背不动你。”
  倌倌:“……”
  这姑娘许是和任道萱厮混久了,现在就连说话的八卦劲也跟着任道萱学了七八成,倌倌心头好笑,同时又有些难过,不知那小八卦精如今过得怎么样?神色不自觉的敛了敛,好一会儿没说话。
  青枝说完话也是一阵懊恼,想要劝倌倌对任道萱离去的事想开点,这时,忽闻站在门外的王湛惊呼道:“什么?公子又和柳大人吵架了?”
  对方急声回道:“两人吵得很凶,都动起手来了,王大人您赶紧去看看吧。”
  王湛应着声:“你在这守着,我这就去。”
  说话间,门外响起一阵仓惶的脚步声离她们渐行渐远。
  青枝闻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倌倌,疑惑道:“这柳大人不是从不曾和人争吵,这几日怎么天天和韩大人吵架?怪哉!”
  不止青枝想不通,就连倌倌也想不通,她总觉得柳时明和韩暮两人似在绞着什么劲,在相互较量,说不准两人的矛盾点和她爹的案子有关,难道说……他们彼此都知道她爹案子的线索?而都不想拿出来吗?
  或者说,柳时明藏掖着她爹案子的重要证据,不愿交给韩暮?所以前日。他才威胁她爹案子若没他,韩暮便破不了案子的话?是要她继续去求他吗?
  想到这,倌倌心慌的顿时坐不住了,忙要起身,这时忽闻“咔嚓”一声轻响,紧闭的窗户被刀刃撬开,一道黑影从洞。开的窗外跃了进来,还没等她有所反应,那黑影抬手打晕了青枝。
  倌倌大惊失色,张嘴就要呼救,那黑影扬手一挥,她只觉眼前霎时迷雾弥漫,一股刁钻呛鼻的香味钻入鼻子内,她霎时感到头疼欲裂,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
  客栈的前厅内,韩暮正因柳时明屡次提出回京师的事争吵,而恼怒着。
  柳时明负手而立,胸腹激荡起伏:“韩大人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柳某扣押在宜州是何用意?”
  韩暮淡淡的睇着他:“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柳时明了然自嘲:“你再逼问我多少遍秦坚案子的事,我还是那句话拿倌倌来换,若非她,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韩暮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桌案前缓缓起身,冷睨着柳时明:“我倒不知柳大人何时从一个不择手段的政客忽然变成对倌倌深情款款的伪君子了?”
  被韩暮戳中心思的柳时明一噎,背在身后的大掌倏然紧握,淡淡的道:“我不知道韩大人说的什么。”
  韩暮眼神一暗,屏退周围的暗卫,待只剩他和柳时明时,韩暮这才幽幽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柳大人对倌倌存了什么心思,有多少男女之情,韩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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