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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动人总裁一吻好喜欢-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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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一个这样的男人!”

    “为了杀人犯,堵上自己和女儿的未来,值得吗?”

    “出身就不光彩,她女儿人生以后肯定会受影响。”

    “……”

    然而,无论别人怎么议论,景乔始终站的笔直,没有丝毫动摇。

    定定地凝视着身旁女人,靳言深眼眸微动,掀开眼帘,一道光华从眼底流溢而过,他闭眼,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为了她,也为了女儿的未来,他已经不能再继续妥协下去。

    他有不好的童年,这一辈子难以忘记,这些人虽然异常讨厌,但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景乔和安安的未来都握在他手中。

    哪怕全世界的人在背后说他靳言深坏话,他眉头动都不会动一下。

    但 ,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女儿,在背后被人戳着骂,就像今天这样。

    长腿迈动,他向前跨两步,见状,张爱兰连忙使眼色,明白过来后,保安全部上去,将去路拦住。

    靳言深冷笑,沉冷不悦;“打算堵到什么时候?”

    “你今天别想离开,记者和警局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靳言深,你以为你还逃得了?”

    张爱兰已经打了电话,对方还有二十分钟就可以赶到幼儿园。

    逃?

    靳言深轻嗤,冷笑,拉住景乔的手,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女儿;“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逃这个字,还有,让他们放快速度,我没什么耐心。”

    话音落,他看向校长;“倒茶。”

    校长去倒茶,只要不闹,怎么都好办,靳言深虽然已经落魄,可他也没有要得罪的打算。

    其中一杯递给景乔,她摇头。

    靳言深大掌用力,将景乔身体拉在怀中,温热宽厚掌心轻抚她后背,动作亲密,旁若无人。

    “警察很快就来了。”景乔的声音很低。

    “嗯。”靳言深喉结滚动,轻应一声,扯动薄唇,轻笑,额头抵着景乔的额头;“怕我被带走,舍不得我?”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景乔眼睛垂落,目光黯淡。

    正在这时,传来喧闹的声音,人声嘈杂,鼎沸,一听就知,人不在少数。

    该来的总该要来,景乔身子轻颤,闭眼,无奈又疼痛的轻轻叹息一声。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怎么,想出来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怎么,想出来了?

    果然,不计其数的记者都赶过来,一群接着一群,如同像是苍蝇闻到了肉香,嗡嗡嗡地涌进来,灯光闪烁,刺眼,夺目。

    安安很不习惯,被灯光照的眼睛疼。

    靳言深伸出大掌,抱起女儿小身子,让她脸依偎在怀中,背对着媒体,很疼爱。

    “靳先生,您应该是在监狱,为什么会出现在幼儿园?”

    “还有,靳先生,对于这两天爆出来你儿时的新闻,怎么看?”

    “靳先生……”

    声音异常嘈杂,很吵闹,让人耳膜都有刺痛感。

    靳言深抬眸,扯动薄唇;“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回答哪一个?先一个一个来回答。”

    “这个时间,我的确应该是在监狱,不过由于各位媒体朋友天天蹲守在监狱门外,为了避免没有必要的轰动,推迟入狱时间,之前离开监狱,是在已经提交假释经过上级批准的前提下,才离开,有问题?”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权势吗?”

    “如果是所谓的以我的权势这种说法,应该是来去自如,何必提交请求,还要经过批准?”靳言深冷笑。

    又有记者提问;“靳先生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爷爷?因为靳氏集团?”

    话音才落,窝在他怀中的安安听到杀人两个字,身子一颤。

    瞬间,靳言深收敛眉眼,尖锐锋利;“我杀死自己的爷爷?我为什么要杀死他?”

    闻言,记者面面相觑,纷纷耸着肩膀,觉得靳言深肯定是得了失忆症。

    “在法庭上,靳先生亲口承认,是自己杀死了靳老爷子。”

    “是吗?”靳言深含着薄唇,淡淡丢出一句;“那好,从现在开始,我要翻案。”

    这句话,既是对记者说,也是对警察说,更是告诉全A市,以及靳母。

    景乔一愣,胸口不断上下起伏,难以言语的喜悦在身体内流窜,是她想的那样吗?

    话音才落,警局的人也随后赶来,驱赶开记者,走到靳言深面前,拿出手铐;“靳先生,走吧。”

    靳言深眉峰微动,长指勾起警察手上的手铐,大手一扬,直接从窗户中扔出去,这个东西,不适宜让他女儿看到。

    “没听到吗?我要翻案,靳老爷子不是我杀的,想要带走我,请拿出证据。”

    警察也是面面相觑,觉得靳言深有毛病;“法院开庭,靳先生承认过的,有笔录,同时也有监控。”

    “对,你提醒了我……”靳言深长指轻敲桌面;“请把监控调出来,再回放一遍。”

    “靳先生,就算你要翻案,也得先去警局,所有的资料都在警局,你可以聘请律师为你辩护,但是在辩护的这段时间,你必须待在看守所,这是法律的规定。”

    为首的警察走出来,开口道。

    “当然,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自然会听从人民警察的话,但是,在这里,我有必有说一句,我是自卫。”

    警察点头;“请先随我们回警局。”

    靳言深长指微动,双手慵懒的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眼眸低垂,弧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末了,他抬头。

    “我有两句话要单独对我女儿说,请把其它闲杂人先带出去,两分钟后,我和你回警局。”

    这样的要求自然会满足,随后,迫不及待想要采访的记者和看热闹的父母家长,都被带出校长室,只剩下三人。

    景乔呼吸还在起伏不定,问道;“你想好了,是不是?”

    “对。”靳言深睨着她,女人欣喜,兴奋,眼眶微红的模样落在他眼眸底,让他生出阵阵心疼。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会帮你!”景乔很开心,一身重担终于落地。

    靳言深却淡淡摇头,眉峰微动,大掌摩挲她脸庞;“你只要带好安安就可以,其它的,我自己来。”

    景乔皱起眉头,很不愿意。

    “乖,听话,这件事,我自己有主张。”靳言深又抱起安安,放在大腿上;“爸爸很快就回来陪你,听话,和小乔乖乖的。”

    安安红着眼眶,在擦眼泪;“爸爸,你没有杀人,是不是?”

    “是,爸爸没有杀人,谢谢安安相信爸爸,爸爸现在过去,不是关监狱,而是证明清白,知道吗?”

    在女儿心底,靳言深不想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

    安安点头,能听懂;“爸爸赶快回来,我相信爸爸,小乔和相信爸爸,清歌姐姐也相信,爸爸快回来。”

    等到走出校长办公室时,靳言深在前,景乔抱着安安在后面。

    一看到靳言深走出来,警察们立即上前。

    一记眼神瞥过去,所有人都站定脚步,他大步向前走,而警察们则忙着在拦记者。

    他丝毫不像是犯人,身材结实,颀长,简单的黑衣长裤,气质优雅,倨傲,很矜贵,坐上车,直接离开。

    安安紧抓着景乔衣服;“小乔,爸爸很快会回来,是不是?”

    “是。”景乔望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车子,轻轻应声,思绪飘动,飘的很远很远。

    离开的时候,她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他说,因为我的女人和女儿,不想她们在以后的生活再受到任何一点非议和痛苦,活在阴影和痛苦中。

    这次,她对他充满信心。

    回到监狱,靳言深用了里面的电话,直接拨给叶律,还有远在伊拉克的傅辰文。

    叶律速度很快,来的最早;“怎么,想出来了?是不是想我了,发现没有我的日子,艰苦难熬,活不下去?“

    “呵呵……”靳言深直接回了他两个字,随后又道;“去联系律师,让他来一趟,我有些事,要吩咐他。”

    早已经有准备,叶律轻轻一笑,让律师进来。

    靳言深也轻勾薄唇;“从监控录像入手,我到靳宅的第一刻起,靳老爷子先动手,得到监控录像后,散布出去,还有,从医生那里拿到靳老爷子那段时间身体的检查状况。”

    律师一一记下,表示明白。

    以前,不想出去,觉得待在这里,可以心安,从未有过的宁静,但是现在,出去的愿望很强烈,他的女人孩子,都在等着他。

    他——迫不及待!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要替靳先生说话!

    第四百二十六章 要替靳先生说话!

    公寓。

    景乔心情很好,神清气爽,坐在沙发上,在给安安膝盖敷药,她膝盖上有破皮,红红的。

    “小乔,你不会揍我,对不对?我没想打架的,都是他们先骂爸爸,骂的可难听,我才没忍住。”

    东窗事发后,安安现在才后怕起来,很机灵,有眼色,知道没有人给她撑腰。

    “这次不怪你,但是没有下一次。”

    安安飞快点头;“好的,小乔,爸爸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很快。”手下的举动顿了顿,景乔想想后,才道。

    靳言深不是普通男人,他有能耐,也有资本,之前是根本没有出来的想法,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被关在里面,可现在不一样。

    当天晚上,景乔抱着安安睡的香甜,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另外一旁。

    靳母和靳水墨在吃早餐,习惯性的,靳母拿起报纸,看到了关于靳言深的头条新闻,柳眉轻皱,目光微凝,僵在空中。

    “妈,怎么了?”靳水墨疑惑挑眉,凝视着她举动。

    “你看。”

    靳母气愤难平,手捂住胸口,不断上下喘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接过,靳水墨随意靠在椅子上,拿起水杯,倒了一杯,边喝边看,眉头紧皱。

    “他不要脸!现在想赖账,明明人就是他杀的,水墨,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他那模样,大言不惭,说自己没有杀人,他凭什么?”

    听到这句话,靳水墨端着水杯的手渐渐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靳言深的确杀了人,他亲眼看到的。

    “你对他仁慈,我也对他心软,可他现在得寸进尺!”

    这一刻,靳水墨心底涌现出失望,对靳言深的失望。

    他杀死爷爷,身为孙子,失去了最亲爱的爷爷,当然痛心,可是他同时也是大哥,他在想,等再过一段时间,他的怨恨渐渐消失,妈妈的怒火也消散,就减刑,让他提前离开。

    可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

    记者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将资料整理好,去监狱,递给靳言深。

    微低着头,靳言深大手拿着资料,一页一页翻动。

    里面有靳老爷子前一段时间的身体状况,心脏病,高血压,血管病,病很多,每隔几天,就会请医生到靳宅,输液,修养。

    “靳先生,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律师开口。

    “恩……”靳言深薄唇扯动,轻应,继续翻动,材料准备的很齐全,没有什么问题;“可以,你去召开记者招待会,遇到什么问题,尽管过来告诉我,我会解决。”

    “好的,还有依靳先生看,什么时候召开记者招待会,比较合适?”

    “尽快,今天晚上。”

    靳言深长腿交叠在一起,迫不及待的感情很奇妙,他第一次体会到。

    “好的。”

    记者离开两个小时后,靳水墨来探监,两人对视而坐。

    “杀了爷爷,你就没有一点悔恨之心?当着所有的人,装疯卖傻?”靳水墨紧盯着他,心底很失望,很失望。

    靳言深修长手指按住太阳穴,有微微的刺痛感,靳家,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靳水墨;“有太多的事,你不懂。”

    “不懂?杀人,受惩罚,这就是理所当然……”靳水墨扬起头,发出阵阵嘲讽冷笑;“我不懂,不懂你告诉我啊,你不说,我怎么清楚?”

    喉结上下滚动,靳言深又缓声说了一句;“有些事,你不适宜知道。”

    “在这件事之前,我想,就算你杀了我爷爷,可你是我大哥,有靳家血缘关系,等心底怨恨消散一些,妈的怒火也消失,就减刑,可是你太让我失望。”

    靳水墨觉得,两人之间,已经有很多东西都改变,回不到当时,针锋相对,心底有隔阂。

    而,靳言深也不愿意再多说,误会就让误会,有些事,不知道最好。

    ————

    记者招待会是在晚上召开,有律师。

    ”靳言深杀人一案,我已经从头调查,今天请各位媒体朋友来,是让大家监督,我会秉持最严谨,最认真的态度,去办理这件事,现在,我把这两天调查出来的结果说一下。”

    全场上下一片静默,律师在放监控,屏幕上,靳言深和靳老爷子在谈话。

    两人之间不知道谈了些什么,然后靳老爷子情绪越来越激动,扔掉拐杖,站起身,双手狠狠地掐住靳言深颈间。

    没有任何反抗,许久后,靳言深抬手,推了一把,紧接着,靳老爷子就倒在地上。

    “从视频上能够看的出来,当时,是靳老爷子先动手,出于正当防卫,这里,还有一份靳老爷子的检查报告,他同时患有三种疾病以上,心脏病,高血压,血管病,在靳言深去的前两天,靳老爷子一直处于虚弱状态,整天不停地输液,做检查,可以这样说,他就是一个爆炸体,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爆炸,只不过是让靳言深遇上了而已……”

    “还有……”律师继续道;“靳言深的人品,我是相信的,在发生那样的事情后,他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势去狡辩,而是去警局,自首,承认自己的错误。”

    电视机前。

    景乔抱着安安,裴清歌坐在一旁,都在看。

    正进行到一半时,有纷纷攘攘的声音传过来,是一群人,男人,女人,不在少数,有七八个。

    景乔感觉,有点眼熟,在哪里看到过。

    “我们是来为靳先生说话的!”为首的男人五十多岁,穿着朴素,脸色黝黑,普通话不怎么标准。

    显然,律师也倍感意外。

    酒店的工作人员还在拦,律师挥手,让离开。

    记者的镜头,对准那一群人。

    “我是王春喜的爸爸,我儿子是建筑工人,前一段时间建筑工地上发生意外事故,就有我儿子,他当场就死亡!”

    “随后,靳先生让我们领二百万支票,可随即,他就离职,不再担任靳氏总裁,等他离开后,我们手上的支票就被靳氏的员工给冻结!我们去靳氏讨说法,正好遇到这个老头子,二话不说,他就让保安轰我们走,还威胁。“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他像恶魔,索命!

    第四百二十七章 他像恶魔,索命!

    “他说靳氏没有必要承担,让找靳先生要,我们为难又愤怒,去找了靳先生,没有想到的是,靳先生当场就很爽快的给了,是用私人资金支付!”

    “以前没少听过靳先生的名声,说冷酷无情,没有鲜血,但是接触过以后,才真的知道谁冷酷又无情,今天我们都是自发来的,想问他说句好话。”

    男人情绪很激动,背后的人都在附和。

    拧拧眉,景乔瞬间想起来,那次回家,就是被这群人围着,然后去了咖啡厅。

    “景乔姐,事情这样就能解决吗?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裴清歌开口,觉得那群人没有说错,靳先生,看起来人很冷,但人不错。

    “就算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现在的评论已经比之前好态度,最起码不再是一味的骂他,抨击他,这就是好的转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好事多磨。”

    对于事情能转变到现在这种地步,景乔已经满意太多。

    点头,裴清歌觉得,这句话也对。

    拿出笔记本,景乔在上网,上面的言论一半好一半坏,不再是满屏骂声,在A市沸沸扬扬闹了这么久,不是小事,不能指望一两天就平静。

    不得不说,那群家属的出现,恰到及时。

    有一半评论就是因为家属的出现而对靳言深改观,电脑上的留言都有写。

    安安趴在景乔肩膀上,咬着苹果,发出咔嚓咔嚓响声,还在咬着耳朵;“小乔,我今天看到幼儿园有一个男同学在亲女同学的嘴巴。”

    她拧眉,才四岁,就这么早熟,流氓?

    “好羡慕哦。”安安舔舔嘴巴。

    “你羡慕什么?我告诉你,现在的小男孩都不喜欢刷牙,不讲究卫生,有很多细菌,亲嘴巴就会得病,还要去医院打针,明白吗?”

    听到打针,小小身子一颤,安安倒吸口冷气,瞬间不羡慕。

    监狱内。

    叶律和律师在和靳言深说话,谈论内容是关于今天的新闻发布会。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叶律开口道;“你说,老家伙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就正好死在你手上?”

    靳言深沉声说;“这件事,不可能三两天就解决,先改变一半舆论,这是目前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不急。”

    点头,叶律知道,他心底是有主意的。

    “好的,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靳言深点头,借用座机,给傅辰文打电话;“你不用过来了。”

    “why?我已经准备好直升机。”傅辰文对这样的反应很不满意;“你如果真想要想出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能耐那么彪悍,中国政府也要卖你三分薄面。”

    当时,有一段时间,靳言深待在伊拉克,接触军火。

    将傅辰文手上的军火接触中国政府,所以中国政府一直有拉拢靳言深的意思,可惜,他没怎么有兴趣。

    “再说了,你也算是伊拉克第二军火商,出了这样的事,手下们蠢蠢欲动,想要一展身手。”

    傅辰文张着一张娃娃脸,但与娃娃脸不相配的便是血腥。

    “得,A市是法治社会,当然还是和平解决,等到有必要展示出物力和压迫,自然会动手,我现在有老婆和女儿,不太适宜再插进军火这种事,哪怕是挂名,不想为她们带来危险,这件事,稍后再谈,你最好物色新的人选。”

    靳言深风淡云轻,不领情。

    在伊拉克待的那段时间,靳言深过人的枪法折服一片,结果硬生生的被冠上第二军火商。

    傅辰文是第一,他是第二。

    傅辰文还这样说过,如果,等到有一天,他出了什么意外,干军火的,出意外,倒也正常,所以,他必须要有接替人。

    而他所看重的接替人就是靳言深靳言深,别人他不信任,也没有这种魄力和能耐。

    靳言深并没有什么兴趣,但碍于挚友开口,所以答应,现在,有新的顾虑。

    这些年,也就只是挂了个名号。

    但傅辰文的组织是有极其严格的纪律性,对于靳言深来说,这只是个挂着名号,但对于组织来说,就是第二领导人。

    “挂了,是用监狱的座机给你打,不适合说太久,让你的直升机和下属一起去休息。”

    话音落,靳言深将电话挂断。

    靳宅。

    靳母一直在留意新闻上的动态,果然,比起前两天,对于靳言深的咒骂有所减少。

    她端着茶杯,喝水。

    舆论的力量减小,靳言深肯定会提出上诉,从而减轻自己的刑罚。

    不能,不能任由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她得想,得好好想想,要再次采取必要措施,让他不能称心如意。

    思绪正在游走,听到手机铃声响起,靳母皱眉,接起。

    “是我。”靳言深声音低沉,像是在喝水,有轻微响声。

    “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靳母语气很不好,带着冲;“是在向我炫耀?”

    “不……”靳言深说出自己的想法;“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监控并代表不了什么,我要你出庭为我作证,我没有杀他。”

    “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靳母胸口起伏,没想到他态度这么猖狂。

    “天打雷劈?”靳言深冷笑,嘲讽冷笑;“如果真有天打雷劈这一说法,我也的确该死,可既然活了下来,自然就会生活的很好。”

    摇头,靳母态度坚决;“我是不会去帮你出庭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妈,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会让你妥协?”靳言深猛地挑起眉,声音狭长,尾音上扬。

    闻言,靳母身子不觉轻轻一颤。

    “你在发抖?”隔着手机,靳言深似乎也能察觉到她的反应;“是因为我叫了你妈,还是因为后一句,抑或,两者都是?”

    的确,那一声妈,让靳母浑身颤抖,颤栗,像是置身于寒冷冰窖中,从九岁以后,他就没有再叫过,这一刻像恶魔,能索命。

    “我是你儿子,按道理,叫你一声妈,理所当然,怕什么?”

    靳言深声音始终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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