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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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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鞋,登高又给顾轻舟端了杯热水。
顾轻舟站在门口,她没有吵闹,没有哭泣,也没有质问,只是呆若木鸡望着忙碌的军医们。
“顾小姐,这里有军医,您帮不上忙,不如先坐坐?”登高哄着她,试图安慰她。
中医在急救方面,是远远不如西医的。
司行霈浑身是血,顾轻舟的确帮不了,屋子里全是军医,她挤进去只会碍手碍脚,耽误军医救治司行霈。
犹豫了下,顾轻舟望回走,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里,眼睛一直望着客房的方向,看着里面透出来的灯光,人影闪动。
胡军医的声音,吩咐着,顾轻舟却听不进他具体说什么。
她耳边嗡嗡的。
良久,顾轻舟才意识到,副官登高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的话。
“你说什么?”顾轻舟问。
登高愣了下。
他说了很多,也不知道顾轻舟是哪句没有听懂,他努力回忆着,试图找出她的问题。
顾轻舟却没有等他,她继续发问:“少帅他,是怎么受伤的,伤了哪里?”
“是遇到了枪击,少帅为了保护程小姐,挨了两枪。”登高道。
顾轻舟豁然站起来。
副官大叫不好,顾小姐要吃醋了。
少帅为了程小姐拼命,顾小姐能高兴吗?
不应该说得这么仔细的!
“我没事,你不用陪着我。”良久之后,顾轻舟淡淡开口。她的嘴唇有点麻木,声音也不太像她的。
她重新坐回沙发,将自己缩在沙发里,双腿垫着,伸手触摸风氅上的绒毛。
这是白狐毛,很柔软暖和。
她一下一下的捋着这白狐毛,眼睛不时望一下客房的人影晃动。
副官在旁边说什么,她再也听不到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她身上批了件毛毯。
毛毯很重,几乎压垮她。
一抬头,她看到了朱嫂。
朱嫂担心,半蹲在她面前:“顾小姐,他们说你坐了一夜。上去睡一会儿吧,少帅没事的。”
顾轻舟看了眼窗外。
雕花窗棂上,镶嵌着玻璃,预示着新旧的更替。天已经大亮了,璀璨的骄阳升起,从窗棂投进去,在地上落下斑驳荫影。
漆黑的夜色早已退得无影无踪,她坐了很久吗?
其实她不知道,她只记得司行霈挨了两枪,陷入昏迷。
顾轻舟将毛毯拢在身上,道:“军医出来了吗?”
朱嫂摇摇头,眼眶就红了。
顾轻舟不说话。
朱嫂劝了她几句,她不听,朱嫂就任由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忙碌了。朱嫂是个特别简单的女人,哪怕天塌下来,顶着天的人都要吃饭。
厨房是不能断火的。
到了早上八点,经过六个小时的抢救,军医终于取出了司行霈体内的两颗子弹。
“没有大碍,子弹都避开了要害。”胡军医出来,对顾轻舟道。
“还有生命危险吗?要不要转到军医院去?”顾轻舟问。
“不用了,就在家里修养吧。”胡军医道,“我每天都会来的。”
顾轻舟点点头。
她像泄了气似的。
等军医们离开,顾轻舟进了房间去看司行霈。
司行霈胳膊上挂着盐水,人还没有醒过来。
顾轻舟想伸手触碰他,又考虑到自己的手可能很脏,需得洗洗,否则把脏东西带给他,让他发烧。
她既不想去洗手,又不想离开,就立在旁边,静静看着他。
司行霈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惨白得吓人。
顾轻舟站着看,看得有点恍惚,有点入神。
朱嫂后来端了个椅子给她。
她坐着看。
不知不觉,顾轻舟就趴到了床上。
她感觉有人摸她的头发,力道没有控制好,手劲有点重,一下子就把她惊醒了。
“丫头。”司行霈声音嗡嗡的,气喘不上来气,说话很慢,“去睡。”
顾轻舟坐正了身子,握住他伸过来的手,道:“我不困。”
司行霈端详她。
明明才一会儿没见,怎么好似隔世之感?
副官说她在客厅坐了一夜。
司行霈身上很疼,心里却温暖和煦,好似阳光全照进来。
“哭了吗?”他问。
“没有。”顾轻舟回答。
“怎么不哭?”他好似挺失望。
“你欺负我的时候,我才会哭,其他时候哭不出来。”顾轻舟说,“你为其他女人英雄救美,我在这里为你抹眼泪?你想得美。”
司行霈笑。
他一笑就呛到了,咳嗽了起来。
军医立马进来,问他调整了下呼吸器,低声道:“少帅,别说话了,还没有过危险期呢。”
然后,军医又对顾轻舟说,“顾小姐坐,不要惹少帅开口说话。”
顾轻舟点点头。
后来,他们俩都没有说话。
司行霈看着她,唇角有淡淡的笑意。哪怕是经历了生死,一睁开眼就看到顾轻舟坐在身边,再大的痛苦也值得了。
顾轻舟则觉得此次事情不简单。
“他一年到头常遇到这种事,怎么这次就没有避开?”顾轻舟心想,“是真的运气不好,还是故意而为?”
故意挨两枪,从此就成了西南程家的大恩人,将来飞机场甚至引进飞机的渠道,怎么也要介绍给他吧?
顾轻舟这么想着,越发觉得像司行霈的做派。
她为什么要伤心?
人家明明是自找的!
若不是自导自演,那就是真的英雄救美,更轮不来顾轻舟哭天抢地了。
她很累,脑袋抬不起来的时候,软软趴在他的床边睡觉。
睡不着,心里跟过风似的,一阵阵全是心绪,搅合在一起,理不出头绪来。
司行霈握住她的手,顾轻舟也握住他的。
有人来探病,被副官拒之门外。
“少帅的病情很危急,不能见外人,军医说防止感染。”副官这么说的。
外头有女孩子的哭声:“我就是想见见霈哥哥,他会不会死?”
顾轻舟没有动,头枕在胳膊上,看着他们俩紧握的手,他手背上原来有这么多的伤疤,纵横错落。
他说,我十岁就在战场里捡尸体、做后勤。。。。。。。
外面的声音没有断:“霈哥哥不会有事的,我要去看看,我不会感染他的。”
“让我们看看吧,看了才安心啊。要不是少帅,阿渝还不知怎样呢。”这样程夫人略感哽咽的声音。
“对不起夫人,军医是这么吩咐的,我们也没办法。”副官刚正不阿。
程家的人被拒之门外。
中途的时候,司行霈突然喊:“轻舟!”
他喊得很轻,声音软软的。
“嗯?”顾轻舟答应着,坐起来看他,却发现他根本没有醒过来。
他在睡梦中喊着她。
陆陆续续的,他说:“红烧牛肉。。。。。。。”
昨天顾轻舟走的时候,说了晚上回来想吃红烧牛肉。
哪怕是重伤,都还记得他的轻舟要吃什么。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顾轻舟突然崩溃了。
她挣开他的手,冲到了洗手间。
眼泪就夺眶而出。
她怎么擦去,都无法止歇。她一开始只是流眼泪,不让自己出声,后来根本就控制不住,双腿早已软了,趴在浴缸的边沿,哭得惊天动地。
副官和朱嫂等人,站在门口,想要进去劝顾轻舟。
胡军医来了。
见状,胡军医说:“别打扰她,让她一哭会儿吧,她也是吓坏了,哭出来就好了。”
顾轻舟哭得很伤心。
有个笼子,已经罩了下来,将她的心锁住了。
但是她想要挣脱。
“怜卿薄命甘做妾”,她到底是有多薄的命,才自甘堕落到了如此的境地?司行霈对她这么坏,为什么一顿饭她就能被收买?
她想去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第一次枪杀刺客,当时吓坏了,司行霈喂她吃粥。
顾轻舟从未说过,那是她这辈子记忆中第一次有人喂她吃饭。李妈怕她软弱,从来没有喂过她。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记得、不感动。
她一直哭,哭得疲倦不堪,趴在浴缸上睡着了。
良久之后,她冻醒了,这才站起来,上楼更衣。
身上全是水。
第232章 一起到老的承诺
当天晚上,司行霈就彻底清醒过来了,他一直没有发烧,身体特别好。
军医让他喝点稀粥。
“让轻舟来喂我。”司行霈提要求。
军医和朱嫂都看着顾轻舟。
顾轻舟没办法了,坐到他的床边,一口一口喂他,就当将他的好,如数还给他,彼此不亏欠。
“是不是吓坏了?”司行霈问她。
顾轻舟冷漠道:“你出事了,我为什么要吓坏?再说,你又不是为了救我!”
“好大的醋味。”司行霈失笑,“当真没有吓坏?”
顾轻舟沉默不语。
她喂他时,他不吃了。
军医说:“少帅要多吃点,垫好胃,回头要吃很多的西药。胃里没东西,光消化西药,人难受。”
“难受就难受吧,他也不太在乎。”顾轻舟说。
司行霈见她真生气,就端过粥碗,一口气全喝了。
半个小时之后,军医果然拿了很多药给他。
司行霈一大把全扔到嘴里,一口水咽下去,干脆利落。
药吃好了、粥也吃好了,军医和朱嫂的任务都完成,暂时离开了客房,只有顾轻舟坐在司行霈跟前。
司行霈伸手握住她的手。
顾轻舟将手一缩,做到墙角的椅子上,埋头用手指撩拨披肩上的流苏,不理他。
“轻舟?”司行霈低声喊她,“你过来。”
“我坐在这里挺好。”顾轻舟道。
司行霈轻笑:“你过来,我把事情都告诉你。”
顾轻舟犹豫了下,重新坐到了他的床边,听他说话。
司行霈反而不知如何启齿。
屋子里沉默,只有风吹窗帘的簌簌声。屋檐下光影一错,原来是早春的燕子归来,落在屋檐下搭窝。
他不说,顾轻舟就问了。
她只问自己最想要听到的:“是不是你自己安排的刺杀?”
“是。”司行霈如实道。
顾轻舟道:“我就知道。若是真的遇到危险,你不会伤得这么重。我认识你不到一年,危险多了去,你都能逢凶化吉,这次肯定是有意而为。”
司行霈唇角微扬,心想我的女人果然了解我。
顾轻舟又问:“想娶程小姐?”
司行霈立马否定:“不!当时应该是程家大少爷遇险,我也只是被打穿胳膊,没想到程家那个蠢货扑了过来,幸而我避开了要害挨枪。”
说到这里,司行霈对程渝有说不出的恨意。
没见过那么蠢的女人!
“。。。。。。。你现在是程小姐的救命恩人,想娶她很容易。事情更加顺利,你一直想跟军阀世家联姻,机会来了。”顾轻舟又道。
她说话的时候,羽睫低垂,白玉似的脸上,落下阴影。
司行霈攥住了她的手,攥得很紧。
“轻舟,我没有想过娶她!”司行霈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顾轻舟抬眸,眼底碎芒盈盈,眼波清湛流沔。
她的眼底,倒映出司行霈的模样。
“看着我的眼睛,我的话你听到了不曾?”司行霈问。
顾轻舟颔首:“听见了。”
“相信吗?”他又问。
“相信。”顾轻舟道,“我问了,你回答了,我就相信你!我只是要问清楚,免得将来某一天发生口角。”
司行霈将她拉过来。
凑近了他,他轻琢了下她的唇,低声道:“傻丫头!”
后来顾轻舟说司行霈这个人,要钱不要命。
为了军火,他连这种苦肉计都敢使,差点把自己赔进去。子弹是不长眼的,司行霈说过,他丛林没把命当回事,包括他自己的命。
他真的是这么做的。
武器对司行霈来说,比命重要!
在这方面,顾轻舟帮不了他。
他将顾轻舟困在身边的时候,心思是专一的,没有将她视为小妾,这点顾轻舟心中终于平衡了。
但是,程家的事是他的机会。
顾轻舟不想成为绊脚石。
司行霈受伤这些日子,都是顾轻舟在别馆照顾他。
他可听话了。
白天的时候,顾轻舟就和他在后院里,逗那两只狼玩;晚上回到卧房,有时候顾轻舟给他念几页书,有时候弹钢琴。
岁月很安静。
司行霈说:“将来华夏统一,没有内战,没有入侵,我们俩就去苏州安置一个宅子,我煮饭给你吃,你弹琴给我听!”
顾轻舟想到他为了武器不惜重伤自己,心里是有气的,她冷冷道:“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我尽量吧!”司行霈笑。
顾轻舟顿时就不说话。
司行霈哄了她半晌,她才说:“不是尽量,是一定!”
“好,一定!”司行霈笑道,“我们一起,活到你头发白了,牙齿松了,我还煮饭给你吃。”
顾轻舟依靠着他,眼睛稀里糊涂就湿了。
第三天,颜新侬来看司行霈,颜洛水跟着一块儿来了。
“轻舟,你好几日没有回家,你家里人起疑了,昨天你姐姐去我们家,说你阿爸让你回去。”颜洛水道,“不过,姆妈已经打过电话,说你跟我去了南京,过几日再回去。”
顾轻舟颔首,道:“多谢你帮我遮掩。”
提到这个,颜洛水多少有点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顾轻舟道。
颜洛水还没有走,霍钺就跟霍拢静过来探病了。
正好大家都碰到了。
几个女孩子说话,霍钺就在楼上和司行霈密谈。
他们俩谈了很久,大概是谈善后的事。
众人离开之后,顾轻舟端了热水,过来给司行霈擦脸擦手。
“见这么多人,万一感染了就要发烧。”顾轻舟道。
司行霈就很享受般,任由她拧了毛巾在他脸上和脖子上擦拭着。
他一时玩心大起,对顾轻舟道:“替我擦擦身子!”
顾轻舟的脸,顿时就不自在了。
“怎么,你没见过啊?”司行霈问。
顾轻舟觉得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即拉下脸,说:“你以后自己吃饭吃药、自己洗脸洗手,我要回家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轻舟!”司行霈急了,在身后大喊,“你站住!你要造反啊?”
听到顾轻舟下楼的声音,司行霈有点急了,慌忙起身来追。
军医说,他最近几天都不能下床。
他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去而复返的顾轻舟,司行霈心间一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顾轻舟吓坏了,将他扶到床上,摇铃喊了副官上来,让副官赶紧去请军医。
“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顾轻舟掀他的衣裳。
司行霈任由她看。
伤口是很疼的,但是没有裂,也没有流血,顾轻舟稍微松了口气。
司行霈打趣她:“轻舟,我身体好看吗?”
顾轻舟瞪他。
军医来了之后,顺势给司行霈换药,问他们闹什么。
伤口确定没有撕裂,顾轻舟的心终于归位。
“是该擦擦身子,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少帅也难受。”胡军医道,“这样吧,顾小姐去打热水来,我来帮少帅擦。”
司行霈一阵恶寒。
“老胡你别恶心我,我这还疼着呢!我宁愿难受死,也不想让你擦!”司行霈嫌弃,直截了当的说。
胡军医无奈摇摇头。
真的,司行霈从小在军营混,什么脏乱没有受过?
他让顾轻舟擦身子,那是他们俩的小情趣。
胡军医后来也明白过来。
晚夕的时候,司行霈闹着要给他擦拭,说身上痒。
“我去打电话叫胡军医。”顾轻舟不惯他。
司行霈不同意:“就你了!”
“那你不许闹。”顾轻舟说。
她端了热水过来,一点点为他擦拭,然后换了套干净的病号服。
整个过程中,司行霈都很听话的,没有闹腾。
忙好了,顾轻舟说要去睡觉时,司行霈让她睡在自己身边。
“我怕不小心动了,碰到你的伤口。”顾轻舟说。
司行霈道:“没那么矜贵!过来,你躺在我身边,我心里才踏实些。”
顾轻舟就小心翼翼依靠着他睡。
她的两只狼不知何时上楼了,纷纷躺在床边。
顾轻舟伸手就能摸到它们。
“司行霈,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他们都成了大狼了。”顾轻舟道,“我估计着它们能围攻住一头成年的狮子。”
“过几天去苏州打猎,带它们去见见世面。”司行霈道。
顾轻舟又不同意:“狼到底是野性的,万一开了杀戒,以后咬人怎么办?”
两个人说了半天的狼,木兰就趴在床边,想要跳到床上。
顾轻舟挪出一角给木兰睡。
后来,顾轻舟睡着了,做了很多梦。
快要天亮的时候,顾轻舟迷迷糊糊的。
突然,顾轻舟听到一声狼嚎。
她微讶,发现木兰在拱她,顾轻舟睁开眼,已经是晨曦了。
一辆车子停在院子里。
“他伤得怎样?”这是司督军的声音。
副官要拦。
“混账,你是哪里的副官?是军政府的副官,还是他司行霈的副官?”司督军怒喝。
副官不敢拦了。
顾轻舟吓得半死,立马躲到了柜子里。
司督军速度很快,他冲上楼的时候,司行霈刚醒。
受伤的司行霈,反应要差很多。
他父亲站在跟前,吃惊看着他,司行霈倏然想起床上还有个人,也许心下一震。
伸手一模,摸到了一手狼毛,木兰躺在顾轻舟睡过的地方。
司督军诧异道:“儿子,你没毛病吧?好好的,你养两只狼,还放一只在床上睡?”
第233章 癖好
司督军大概以为司行霈有什么诡异的癖好,受伤了还跟狼睡,而且最近一年荒唐事锐减,难道他的怪癖转到动物身上去了?
这可就严重了。
司督军走的时候忧心忡忡。
司行霈伤得不算特别厉害,只是他在外头造势,说自己快要死了,司督军辗转通过西南的程稚鸿知道此事,担心坏了。
他连夜从驻地赶回来。
他们父亲关系不和,这点不假,司行霈对司督军意见很大,可是水往下走,司督军仍是很疼这个儿子的。
“阿霈,你也该结婚了。”司督军语重心长道,“哪怕不结婚,也该放几个姨太太在身边。你瞧你养两只狼。。。。。。。。。”
司督军唉声叹气的走了以后,司行霈,气的青筋暴突,想把木兰扔下去。
木兰是狼,不知道司行霈的恼怒,司行霈就把气发泄在让木兰上床的顾轻舟身上。
“说了多少回,我床上只能睡一个母的!你再让它爬上来,老子就宰了它!”司行霈怒道。
顾轻舟也生气了。
要不是木兰,副官根本拦不住司督军,顾轻舟就要被司督军撞见。
司行霈无所谓,撞见了就讨了顾轻舟做姨太太,可顾轻舟怎么办?
木兰救了顾轻舟一命。
顾轻舟更加觉得,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她一定要逃离司行霈的牢笼。
“我要回家,我不能这样跟着你!”顾轻舟恼怒道。
“好,你先回去,回头我再去。这次我不能翻墙了,还是直接进入。轻舟,我觉得你阿爸知道你勾搭上了我,哪怕做姨太太,他也会高高兴兴把你送给我的!”司行霈咬牙切齿道。
顾轻舟顿时气的半死。
这段日子,他们俩相处得不错,司行霈又不见程家的人,保证不会娶程渝,梦中念叨着她要吃的红烧牛肉,顾轻舟是有点松动的。
她以为,自己能承受,直到差点被司督军抓住,顾轻舟躲在衣柜里,才惊觉自己还是做不到。
她没办法跟司行霈的!
“你混账!”顾轻舟大怒。
司行霈抓住她的手,轻轻吻她的掌心,他先消气了,哄她道:“轻舟,我就是说说,我什么时候真的害过你?”
顾轻舟沉默。
“我喜欢木兰。”顾轻舟道,声音低沉,“你不喜欢她,下次我把她带到顾公馆去。”
木兰和暮山一开始被顾轻舟带去颜家,后来顾轻舟不放心,又送到司行霈这里,就养到现在。
有副官专门负责木兰和暮山的饮食,对它们很用心,每顿都是牛肉,故而它们长得很快,已经有成年狼的体型了。
司行霈立马就服软,说:“好了,我不赶木兰走,可以了吗?轻舟你乖,我伤还没有好呢。”
软磨硬泡的,顾轻舟走不开,就留在他那边。
到了二月初一,学校开学,顾轻舟就去上学了。
她白天去学校,放学之后回来照顾司行霈。
到了初五,司行霈就能下地,他坐车去了驻地。
军医说他太冒险了,拦都拦不住。
同时,司行霈去见了程家的人。
程家对此事深信不疑,毕竟是司行霈亲自安排的,滴水不漏的成全了司行霈的英雄救美。
“。。。。。。。阿霈,我们初十去南京,督军的军事会议结束了,我们从南京再南下。不如你送送我们?”程夫人对司行霈道。
程渝红了脸。
他们带着二十多名亲卫,却要司行霈送,不就是想让程稚鸿见见司行霈,变相等于相亲吗?
程渝都明白,司行霈自然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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