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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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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了一会儿,确定我不是处在什么地下室牢房一样,我微微的眯了眯缝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入目有一点点白,天花板上也是规规矩矩的有灯,看来应该不是什么禁闭室那种古怪的地方。
  “醒了就醒了,鬼鬼祟祟的。”
  耳边传来凉悠悠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
  白懿梁。
  见他发现我了,我也不再装什么,大大方方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地方。
  不过是一间简约到凌厉的卧室而已。
  而白懿梁,就坐在我的床头边,手里拿着一本英文书在静静的阅读。
  我没有理他。
  转过脸去,背对着他把脸埋进了枕头间。
  怎么又被抓了呢?
  我头疼不已的思考。
  转念一想,白家本来就是黑道传家,杀人越货绑架什么的都是老本行啊,难怪绑起人来如此轻车熟路。
  我真的,认命了。
  白懿梁也没有理我,还是坐在床头边静静的看着书。
  如果抛开某些糟心事,那我和白懿梁现在还颇有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在某些我被分心的时候,我的心虽然有点偏离了秦漠,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很偏向他的。
  因为我的肚子在这一刻就主动打破了这一“和谐”的局面。
  伴随着“咕咕咕”的叫声,还有我的叹息。
  “哎,好饿啊。”我惆怅。
  白懿梁没有理我。
  “哎,好想吃排骨啊。”我忧伤。
  白懿梁没有理我。
  “哎,好想吃红烧肉啊。”我彷徨。
  白懿梁没有理我。
  “哎,好想喝酸奶啊。”我喃喃。
  白懿梁依旧没有理我。
  “哎,好想喝鸡汤啊。”我自说自话。
  可不是自说自话么,因为白懿梁从头到尾都没有理我啊。
  估计是被我碎碎念给念烦了,白懿梁起身,丢给我一件男士外套:“起来,去吃饭。”
  我闻言,愉快的从床上蹦跶起来,却忘了药效的副作用还在,腿还是软的,直接抱着被子“咚”的一声,就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这一刻,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把白玉斐扔到泰迪窝了,我要把他扔到母猩猩窝里去。
  等我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脚步虚浮的跟着白懿梁下楼,很有骨气的自己扶着楼梯下楼,没让他搀扶我一下。
  我讨厌和这个伪善的人接触。
  虽然没有我心心念念的肉,还有酸奶,哪怕是几片吐司我也不害怕里面是否下毒,我也吃得津津有味。末了还喝了一大杯白开水。
  而白懿梁,始终就在餐桌边看着我,嘴角噙着笑容,就像是慈父看着女儿吃完早餐去上学一样。
  我睡了一晚上再加一上午,结果这个抠门的白懿梁只给我吃干巴巴的吐司。
  我诅咒他的小钩钩比我手上的玻璃杯还短。
  吃完后,我的腿软的毛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不在乎的伸手抹抹嘴,看着白懿梁,像是没事人一样:“替我向你小叔问好,我要回去了,秦漠该担心了。”
  身无分文,也没有手机,也没有护照,我的情况十分不利啊。
  我伸出手:“把我的护照,我的包,都还给我。”顿了顿:“我要走了。”
  “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白懿梁依旧是动也不动,手指在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我的胸腔。
  “可能吗?我可能会让你回去吗?”白懿梁玩味的看着我笑,“最后再问你一句,被我囚禁,做我妻子,你选一个。”
  “有区别吗?”我问道。
  “你说呢?”白懿梁反问道,脸上是不深不浅的算计。
  “我想想,”我故作思考;“被你囚禁是关进小黑屋受尽折磨,做你妻子我还可以要什么有什么时不时的还能拿着你的钱去泡泡小白脸,对吧?”
  没等白懿梁回答,我又自顾自的说:“看来还是做你妻子好一点。”
  “你这不是真话吧,还没嫁给我就已经在想着怎么给我戴绿帽子了?”白懿梁没有发火,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上蹿下跳。
  “哪怕我和秦漠上过床了你也要我?”我笑了笑:“你这么传统,这也能接受?”
  果然,白懿梁温文尔雅的笑容上有了一丝缝隙。
  “要不要我给你分享分享细节,你看看怎样才能在床上取悦我,好不让我出去找别的男人?”
  我每说一个字,白懿梁的脸就更黑了一分。
  “那我还是选择,囚禁你。”白懿梁又恢复了之前的笑,里面有一种叫做“变态”的东西。
  “别啊,”我阻拦道:“那你还是弄死我吧。”


第乍见之欢八十九:小叔的裸照满城飞

  “别啊,”我阻拦道:“那你还是弄死我吧。”
  “我舍不得。”白懿梁看着我,白云从他的双眼前斜斜飘过,差一点,我就信了他这惺惺作态的柔情。
  “让你和我凑合凑合你不听我的,现在,我只好折磨你了。”白懿梁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我看不见他脸上的阴狠,却知道他不会再是以前那个任我欺负的男人。
  他的耐心所剩无几。
  我也没有时间再和他耗着。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啊白懿梁,”我端起玻璃杯淡定的喝了一口水:“你当年不仅身体被打坏了,脑子也坏了。”
  我放下水杯,若无其事的看着白懿梁:“好歹我们也是差一点就要成了夫妻,你既然那么舍不得我,那我的护照就留给你做个念想好了。”站起身子拍拍衣服上的褶皱,我叹道:“我要是流落街头了,拜托你别来找我。”
  见我起身要走,白懿梁也按捺不住的站起身子来要伸手拉住我,我却轻轻巧巧的一个闪身向门外跑去。
  虽然我极有可能跑不掉,但是跑或不跑,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就像小时候明知道数学题不会做还是会做的错的答案,这就是一种关乎态度的问题。
  最起码证明我努力过呀。
  到时候秦漠问我怎么没有逃脱的时候我就可以说是白懿梁太过狡猾才让我逃不掉。
  当然,我要是真的能跑脱,那白懿梁就不是白狐狸了。
  除此之外,我还忽略了另外一个人。
  老狐狸。
  由于逃跑的太过于专注我竟然没有看到走进门来的白玉斐,并且伴随着一阵沉闷响亮的“嘭”的声音,我成功的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以为我会像偶像剧那样撞进他的怀里他会顺势揽住我和我来一个深情凝视?
  不不不,这太抓马了。
  一向只抓鸟不抓马的我不会这么浪漫。
  因为我华丽丽的撞到他坚硬的胸膛上了,连带着脑仁儿都颤了颤。
  我脑袋懵懵的从白玉斐怀里抬起头来,不禁被自己的智商感动得痛哭流涕。
  看我赵之欢多么有远见!当初为了变美非要去隆鼻,后来怕疼就没有去!幸好没去啊!否则今天这一撞鼻子都得撞烂了啊!
  我就说了我很机智啊!
  用手摸了摸鼻梁,还好我自己原生态的没有撞断,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白玉斐欲言又止的目光。
  我点点头,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要杀要剐随便吧!我是不会委身于白懿梁那个钩钩短小的人的!”
  “不是,”白玉斐一脸纠结的看着我,眉毛拧成了一种沉思的弧度:“你,流鼻血了。”
  *********
  半个小时后,我的两个鼻孔里塞着两团可以把我的鼻孔给撑大一倍的医用棉,坐在餐桌边一个人生者闷气。
  我胸中的浊气,滔滔翻腾。
  鼻子又被塞住了,这股浊气无处可出,于是我的脸被涨得憋红。
  白懿梁挥手让家庭医生回去了,站在我的身旁不说话。
  而白玉斐也没有说话,坐在一旁颇为尴尬。难道我这个月犯血煞?大姨妈刚刚走又开始流鼻血?
  难道这是上天在惩罚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献过血?
  虽然鼻子没有撞歪,但是我的小巧玲珑的鼻子也受了不小的伤。我把这一切的错都归咎于白家叔侄头上。
  我看着白懿梁,眼睛里飞出了一把把菜刀直冲他的脑门。
  白懿梁起先还能忍受住我十万伏特的眼神,但是后来估计他也不好意思了。
  他被我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最终还是不自在的也摸了摸鼻子:“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看,比那些打鼻钉的女孩子好看。”
  白懿梁心虚的看了我一眼,只是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的看向他的叔父,像是怕我不相信,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了一句:“真的。”
  “滚。”我面无表情。
  然后白懿梁就不说话了。
  毕竟我发起飙来不是那么的好惹。
  过了一会儿,或许是白懿梁的良心发现了。他开始想要用我的喜好来讨好我,以此来抚慰我身体的伤痛。
  “你晚上想吃点什么?下午茶呢?给你买酸奶?”
  白懿梁有点不好意思的问我,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正在很辛苦的憋着笑。
  我没有理他,坐在原地任我胸里的浊气翻滚,控制住它不要泯灭我的理智。
  白懿梁见我没有说话,就没有再烦我了,自说自话:“给你买炸鸡?好像现在女孩子都挺喜欢吃这个的。”
  一旁的白玉斐估计是不太满意白懿梁低声下气的去哄着另外一个女孩子,他可能认为这有失他们老白家的风范,看不过去的他扔下一句:“我先走了”就起身离开了。
  白玉斐起身,我也跟着起来了。
  这一次白懿梁想要拉住我,被我狠狠地甩开了,我还一脸不高兴的紧紧揪着白玉斐的大衣下摆。
  白懿梁看我紧紧拉着他小叔的衣服,不禁皱了皱眉,面露不悦。
  当然更不悦的是白玉斐。
  “做什么?放开。”白玉斐轻声呵斥我,没有把我推开,这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要么现在送我回去,要么我就一直跟着你。”我固执的迎上白玉斐的眼睛,看着里面渐渐升起一种薄怒的光。
  “什么?”白玉斐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黄段子一样,忍俊不禁。
  他笑起来,又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小叔,别扭又爽朗。
  竟然觉得他像一个正派人士。
  “你没有搞错吧?你不是应该跟着懿梁吗?跟着我,算什么回事?”他一改之前的不耐烦,倒是颇有些好笑的样子。
  我在他的眼里,总是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要不要送我回去。”
  我问。
  拿出了我最平静的表情。
  白玉斐向我走近了一步,压迫的气息随之而来:“想都别想。”
  我最恨他这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云淡风轻。
  白玉斐都这样说了,我也无话可说。我没什么好威胁他的资本。
  他白家不是非我不可,我只不过是白懿梁用来膈应秦漠的棋子。
  我紧紧揪着白玉斐的衣服,笑的挑衅:“那你就准备好带着我这个巨无霸牛皮糖吧。”
  白玉斐看了我一眼,不再和我多废话。挥挥手让保镖把我给拖开。
  我早知道了他会这样,我贴近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告诉他:“你要是让我单独和白懿梁待在一起,我就把你的裸照发满整个江城的公司,媒体。”
  白玉斐听多了我没谱的话,自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以为我又诓他,没有理我,继续示意保镖拉开我。
  “有天晚上,我把白懿梁骗到了姚山顶,回来以后我去了你的房间,你还记得吗。”
  话音一落,白玉斐的脸色顿时就黑色:“你说什么?”
  “你删光了照片是吧,你当然删光了我手机里的,我还备份了云层,我还给白懿梁发了一份。”
  我大大方方的告诉他。
  白玉斐的脸色阴测测的,两排牙齿都开始在上下打架:“你说有就有?我这么好糊弄?”
  “白懿梁!”我喊了一声白懿梁,:“你自己告诉你小叔你有没有收到他的裸照!”
  白懿梁闻言,一脸的轻笑:“有……”
  说着说着。就自己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这下子,白玉斐额头上的筋都快跳起来了:“我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接触你的邮箱不就好了。”
  白玉斐想到了这个很巧妙的办法,不由得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你觉得,有哪一家媒体有这个胆子敢曝光?”
  我赞同的点点头:“对啊,媒体确实不敢。”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在家里,好好陪着懿梁。”
  我揪着白玉斐的衣服:“媒体不敢,那就不发呗,我给很多公司大佬发了邮箱。”
  “我早就发了,有多少人看了我就不知道了。”
  “您不知道,估计也是别人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找您,等时间一长,我怕也有很多人知道了吧。”
  “你真是很讨人嫌。”白玉斐眼里都是阴森。
  “一般啦一般啦哦呵呵呵呵~”我笑的奸诈。
  “而且啊,我还用那个照片给约*炮网站发了申请,鸭王网站我也发了,估计这几天,应该就会同意。”
  白懿梁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
  “你笑什么!”白玉斐不满的朝白懿梁吼道。
  “不是,小叔,真的……你……,欢欢你也真是人才啊哈哈哈哈哈哈。”
  最终白玉斐看了一眼我,眼睛里都快喷火了。
  “这么好笑是吧,那行啊,赵之欢,你说的跟着我,那你就跟着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白懿梁,认真的说道:“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申请一份。”
  说完,一路小跑着跟着白玉斐。
  直到上了车,白玉斐脸上的阴翳还是没有散去。
  “跟着我干嘛?想找机会逃跑?”白玉斐忽然问我,在这车厢内不大不小的空间内算是有一种谈判的架势。
  “对啊,就是想逃跑。”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跑不了的,跟在我身边,你更跑不了。”白玉斐看着我,眼睛里都是邪气。
  “那不一定。”我咧嘴笑了,“你可比白懿梁好对付多了。”


第乍见之欢九十:我收回上一章说他勾勾短小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真的是不管去哪里都如影随形的跟着白玉斐。
  好在白玉斐说话算话,也没有太为难我。
  并且在好几天的朝夕相处中,我们两个竟然培养出了一种古怪的默契。
  比如,在我早上和白懿梁一起在餐桌上愉快的吃着早餐时,一般都是会在吃到一半的时候,白小叔结束了晨跑回房冲凉再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但是今天早上,眼尖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白小叔的不对劲。
  我,但笑,不语。
  餐桌上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吃着东西,唯一不是太和谐的应该就是白玉斐了。
  虽然白玉斐极力忍耐着,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他的不适。
  白玉斐脸上有微不可闻的不自在,但是他比白懿梁还别扭,坐定了就不会中途离开餐桌。
  终于,乐于助人的我还是忍不住的替白玉斐说出了他的困扰并且好言安慰他。
  “小叔,小斐斐放歪了您就回房间调整一下吧,您这样憋着,我看着也替您难受。”
  白玉斐拿着调羹的手顿住了,手腕也僵了僵。
  他阴沉着脸朝我看过来,我软绵绵的接过他锐利的眼神,又补了一句刀:“没有关系的,您不用害羞,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您放心,我都懂的。”
  一旁的白懿梁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白玉斐看着我这样,气的“哼”的一声丢了调羹转身上了楼。
  我心情很好的看着白玉斐上楼去调整小斐斐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继续喝着皮蛋瘦肉粥。
  “欢欢,”白懿梁见白玉斐已经上楼了,不由得开口同我说说话,毕竟这几天我一直都是懒得搭理他,“你是不是说话一直都样?”
  “那样?”我继续埋头同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奋战,头都不抬一下,事实上,我是懒得看白懿梁。
  “这么直接?”白懿梁沉吟了一下以后给了我一个比较能让我接受的词。
  “直接?还有呢?我总觉得你话还没有说完。”我端过一旁的可乐,探寻的看着白懿梁。
  “还有黄暴,还有不守妇道。”白懿梁看着我手里的可乐,皱了皱眉:“你就不能活的健康点?”
  “骚年,”我继续喝了一口可乐:“大清早就亡了,你还想着复国呢?守不守妇道,这个东西,得看人的。再说了,我活的挺健康的。”我给了白懿梁一个看智障的眼神,依旧我行我素的喝着我的可乐。
  时不时的喝一勺粥。
  皮蛋瘦肉粥配着可乐,味道简直绝了。
  “受妇道还得看人?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是说你觉得,妇道这个东西,有的人可以收有的人就可以不必守了?”
  白懿梁蹙眉问我,这个小狐狸的思想太过陈旧,他也太过固执,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有的事情。
  这孩子估计戏本看多了,以为这世上所有的风月都是一眼万年。
  “那不是。我不是说别人我是说我自己,”细细密密的气泡在玻璃杯里欢快的翻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像也是在很欢快的翻腾:“对别人我肯定不会恪守妇道,但是对秦漠,我还是可以的。”
  白懿梁好像一直都不会发怒,这一次,他好像眉眼间微微有了怒意,我看到他的神态,就不对劲。
  “你非得这么和我对着干?非得这么惹怒我?”
  “别说对着干,这太容易惹人瞎想啦,我还不想和你那么熟。事实上不是我想和你对着干,是你一直都不让舒坦。”
  我看着餐桌中间那一束尤带着晨露的香槟色玫瑰,透过那一束玫瑰花,坐在我对面的白懿梁,他清秀的俊容在花间明灭。
  “其实你不喜欢玫瑰花你不需要这样将就的,你摆出来我也不会开心,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什么意思。”我轻轻说着,怅然若失。
  我忽然又想到了几天前秦漠向我求婚的那一天晚上的那一束火红的玫瑰。
  明亮,炙热,带有着不到尽头不罢休的炙热。
  我心里“咯噔”一下,花是秦漠硬塞给我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答应他的求婚呢!
  万一回去了他不认账怎么办?
  我握了握手指,感受到了手指间的坚硬,我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还有戒指,他不会跑的。
  不过秦漠这个坑货,怎么还没有来找我啊。
  这两个狐狸越来越不好对付,也不知道秦漠能不能早日救我出去。
  我一边头疼不已的思考,一边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搞到一个手机或者制造什么麻烦趁乱跑掉。
  不对。
  我现在身无分文,跑了不也是在大街上乱窜最后还有可能走失在这陌生国度。
  到时候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思及此,我黑着脸朝白懿梁摊出手心。
  “做什么?”白懿梁蹙眉。
  “我没钱了。”我大大方方的伸手问白懿梁要钱。
  “怎么?拿着我的钱去雇杀手回来弄死我?”白懿梁没有理我,闲闲的看着他的英文报纸,清冷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让我自讨没趣。
  “我的包可是被你小叔没收了啊,我现在身无分文,出个门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一点都不方便。”我咬牙切齿的看着白懿梁:“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求婚不成就绑架我要逼婚,钱也不给,有意思没有。”
  “没意思,”白懿梁依旧没有抬头,若无其事中又带有一股痞痞的气质:“但是我乐意。”
  “神经病,”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我才不要你的钱,你把我的钱包还给我!”
  白懿梁依旧没有理我。
  “就你这小气样儿,幸好没有嫁给你,那否则婚后天天陪着你吃草,那我得生个兔子出来。”我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白懿梁,离开了。
  我想起昨天白懿梁戴了一块手表。
  脑海里灵光一现,赶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白懿梁的房间,果不其然,他的床头,静静躺着一块润白典雅的手表。
  正是我送给他的那一块。
  什么送出去的礼物不要收回来,反正我现在急用钱,我才不管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拿了手表就出门。
  只是没想到白懿梁很快察觉出来了,我拿着手表要走出他的卧室门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门口。
  “你拿了什么。”他的脸上布满乌云,十分不爽。
  我也不躲着藏着,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手表:“拿回一点我以前的东西。”
  “可是你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而不是你的。”
  “随便吧,反正我现在很喜欢你这块表,你可以送给我了吗?”
  “不可以。”白懿梁沉声回答,“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
  我没说话,扬手就把手表给扔出了窗外。
  眼神凛然,推开他,走出了房门。
  当初我花了一千万买回来的手表,便宜了哪个保镖我也不要便宜了白懿梁。
  白懿梁越来越精了,不再是以前姚山那个任我欺负的小白了。
  我这几天经常这样感叹着,实在是白懿梁越来不好说话了,脾气也越来越醒了。
  比他的后脑勺还硬。
  我把手表扔出了窗外,这一举动十分伤白懿梁的心。当然也很伤白玉斐的头,还有我的腰。
  我把手表扔出去时恰巧砸到了路过的白玉斐的头——他实在是受不了我这几天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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