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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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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表扔出去时恰巧砸到了路过的白玉斐的头——他实在是受不了我这几天的尾随了,见我不在于是想避开我,就偷偷摸摸的先去开工了,结果还是被我砸到了头。
当然我也很受伤,我被白懿梁红着眼睛给推到了门外——他非让我给找回来,否则就给我手链铐上四条大铁链子关进小黑屋还每天油渣都不给一点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般来说,有骨气的人质都是死得最早的。
所以我作为一个不是那么有骨气的人我选择忍气吞声的猫着腰去白懿梁卧室下的草丛里找那块手表。
在弓着腰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找到后,我发怒了,腰酸背痛的痛苦燃烧了我的理智。
我去了厨房找到了一把剪刀,冲进了白懿梁的书房。
我想和他同归于尽。
我进书房时他正在电脑桌前看着什么。
聚精会神的他还挺有味道的,但是这不影响我对他的仇视。我上前狠狠的掀翻了他的椅子,拿出了我最擅长的剪刀腿把他狠狠地锁在了地上。
毕竟我有跆拳道功底,也有一点吊儿郎当的武术和格斗功底,白懿梁这个病秧子是打不过我的。
饶是他奋力的反抗,却换来了我更加激烈的压制。我拿着剪刀,把他的裤裆给剪了个稀巴烂。
最后脑子一冲动还把他的底裤给剪了。
我傻眼了。
我要收回上一章我说他勾勾短小的话。
他不仅不短,还有点犯规。
我看楞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白懿梁也是使出了很大的力量掰了一下我的手腕,夺去了我手中的剪刀。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伸手把他的裤子给撕开了。
接着扯着喉咙喊出来两个最言简意赅的单词。
“dangerous!”
“help!”
白懿梁手忙脚乱的要来捂住我的嘴,然而已经迟了。
十几个保镖已经手握着枪站在门口了,眼看着白懿梁遛着鸟躺在地上。
他们都傻眼了。
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
我拍拍被我压在身下的,白懿梁的脸蛋:“今天是我心情好,改天心情不好了,把你的香肠给你剪了,让你天天吃鸡蛋。”
白懿梁看着我,眼神淡定。
“赵之欢,能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吗?”
“因为我不高兴了。找你找点儿乐子来了。”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打算走人了,却惊讶的发现,我身后是白懿梁的电脑。
而且,电脑上屏幕上有一个人。在冷眼看着我们两个的南路闹剧。在我进来之前,白懿梁是和他视频通话的。
真是妈卖批哟。
我剪白懿梁裤裆这么潇洒的事情竟然被网络那一头的另一个人给看了个实时。
我忽然觉得有点丢人。
不过我转念一想,丢人的应该是白懿梁啊,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看了一眼电脑,那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他眼睛里的犀利锋芒就让我觉得小心肝抖了一抖。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
不过好在他是个大众脸,因为我看了一眼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儿了。
我心情好多了,哼着歌就出门了。
第乍见之欢九十一:你听到了多少
留下了白懿梁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所以说,我就不能嫁给他,否则结婚以后要是吵架我都是强制性的把他给压倒,连欲拒还迎都玩不了,那还有个屁意思。
这不是恶趣味,是小情调。
就好比现在,我并不认为这一周的时间里秦漠还没有找到我,这并不是什么躲猫猫的小情调,很有可能就是,白家这一大一小两个狐狸,隐藏得太深了。
真是太难了。
我好想秦漠,比想念我电脑D盘里的电影还要想;
比红灯区里买不起裤子穿的漂亮姐姐想念裤子还要想;
比小发廊里想念帅筒子的小妹妹还要想;
比我想念鸡屁股还要想。
别问我是不是很喜欢吃鸡屁股,并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拿鸡屁股塞进白懿梁和白玉斐这两个狐狸的菊花。
听说狐狸最喜欢吃鸡屁股了。
他们两个多当然不吃鸡屁股,他们叔侄两在吃这一方面并不是很讲究的人,连带着我的伙食也不是很讲究。
所以,我的胃也被养糙了。
按照白懿梁这个十分古典的人,他虽然不会连上厕所都要看一下黄历算一下黄道吉日,但是他还是十分相信报应这个东西的。
就在我把白懿梁给按在地上用强剪掉了他的裤裆的第二天,我就怂成了一团抱着肚子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懿梁那个坑货就抱着手臂靠在我的房门门框上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那个笑里面,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
看着白懿梁,我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咬牙切齿披头散发的杨子哥哥。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此处需要一个打雷的特效。
即使我这么的努力安慰自己,在脑海里想象着一些很好笑的画面来逗自己开心,但是依旧转移不了注意力,我的胃还是疼得像我和秦漠在我的胃里面打野战一样。
简直造孽。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就是因为我没有听白懿梁那个从大清王朝穿越过来的老人的话,没有“活的健康”一点,我的胃就因为我这几天的折腾而爆发了。
老古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
我的胃,自然也会和我本人一样的不甘于消亡,就爆发了。
胃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所幸白懿梁不是一个太过记仇的人,他还是不计前嫌的替我请了医生给我开了胃药。
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只是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在医生走了以后他要一直靠在我的门框边看着我阴测测的笑?
难道他也要瑕疵必报的也把我的裤裆剪烂?
不会吧,他都给我请医生了,他应该不是这么个趁人之危的人吧?
不可能全世界的人都像我一样没节操吧?
但是随着白懿梁一边悠闲的挽起袖子一边朝着我床头走近,我的世界观可能真的要刷新了。
不是全世界都像我一样没节操,而是很有可能这个世界真的很没有节操啊!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学一学臭鼬酝酿一个生化武器把白懿梁给臭走的时候,白懿梁在我的床边停下了——他并没有想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他只是收走了我床头柜上我昨晚喝了一半的红酒与牛奶。
“你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嘱咐完我,他就出门了。
好吧,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的世界观再一次被颠覆回来了。
不是这个世界都很没有节操,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节操而已。
或许是医生开的胃药里有嗜睡的副作用,生平第一次我竟然没有吃午饭,我就睡着了。
梦里什么都有,不仅有秦漠,还有白懿梁。
*********
秦漠一脚踢开房门,单手就拎起了蹲在我床头欲对我行不轨之事的白懿梁,而后,一把抱住我,将我的头狠狠的按压在他的怀里。
语气轻柔:“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伸手搂住了秦漠的肩膀。
然而被忽略到一旁的白懿梁同学就不乐意了。
只见他决然一笑:“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看招!”
说完一脱裤子,白皙的屁股对准我和秦漠,铺天盖地的鸡屁股朝着我和秦漠喷薄而来…………
然后我就醒了。
怀着对鸡屁股的敬畏之心,我从副作用中醒过来了。
事实上我是饿醒的。
我头重脚轻的起床开门打算去找点吃的供奉一些我的五脏庙,让他保佑我不要再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了。
我伸手开门,却是紧锁着不动。
睡了半天了,嗓子又干又哑根本就说不话来了,我也开口喊不了人。
于是我又晃荡着去了床边呆楞楞的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的门窗,都是隔音的,普通的拍拍门窗外面根本就听不见。
秉承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先进理念,我还是选择自己最擅长也是眼下最为有效的方法——爬窗出去找点吃的。
反正我又不跑,只是饿急了找点吃的而已,白懿梁应该不会关我禁闭。
这才二楼,摔下去了应该也不会摔死了吧。
说干就干,我踩着窗户,窗台下的那么一点点多出来的边沿,一手扶着窗墙,打算往二楼右边走一点点,走到一楼的厨房的窗户上方,挪动到那么一个多出来放装饰花盆的地方,踩上去,看看能不能跳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伸脚,还要提防着自己不要滑倒,手不要滑溜了,眼睛看着脚下的边沿,一点一点的走过去。
踩钢丝一样的紧张。
一个不小心饭吃不成不说还有可能摔成个残疾。
这栋别墅看起来优雅又漂亮,窗外的景色也十分只好,但是于我来说也只是个牢笼而已。
秦漠来救我那都是后话了,我只在乎的是,我还能不能赶上他们中午没有扔掉的饭。
眼看就要到了那一块放花盆的地方了,我又忘了。
忘了早上才总结过的惨痛经验。
不听老人的挂,是要吃亏的。
不听白懿梁的话,是要吃大亏的。
正当我十分努力的要朝着我心目中的圣地——厨房,行进的时候,我身旁的原本紧紧关着的一个窗户的窗帘忽然“唰”的一下被拉开了。
露出了一张阴鸷的脸。
一看就不好惹。
估计是吵到哪个保镖哥哥睡午觉了,我没有说话,用眼神示意他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去拿吃的?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朝圣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保镖哥哥的脾气也忒差了点,竟然趁我一个没防备就一个大力打开了窗户,直接就把我拖进了房间。
“啊啊啊我告诉你我虽然被你们老大囚禁了但我也好歹是你老大半个客人啊啊啊你能不能温柔点我不是小偷啊啊啊啊……”
我一边慌乱的挣扎一边手足无措的瞎嚷嚷着。
直到那个保镖哥哥阴测测的鼓着眼睛瞪着我把我扔到房间的地上,我还是气的直跳脚:“你他妈叫什么名字!我要让白懿梁开除你!开除你!”
他没有一句多废话的拿出一把装好了消音器的枪对准我的额头,我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立马就安安静静的老实了。
空气中忽然寂静的可怕。
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只想踏踏实实的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双脚去厨房找点儿吃的为什么到最后头上还要被梗着一把枪?
难道这个社会上努力劳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吗?
“把枪放下吧,是一场误会,她是我的客人。”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却不敢回头看。
眼珠子都不敢动一动。
我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动了动食指让我和秦漠再也见不了面。
“你听到了多少。”他并没有放下枪,而是语气阴沉的问我。
他长得不是如何俊美,大气的五官,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微微有点不自然的眼睛,他可能整过容,又或者是被人打歪了……
他的身形很高大,身材结实,被迷彩裤包裹住的紧实的双腿让我不由自主的又变成了盯裆猫……
邪气与暴戾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得淋漓尽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我可能……又不合时宜的路过了白玉斐的书房,并且打扰到人家谈正事了。
真是点儿背。
有了白玉斐的结尾,我也想速战速决的搞定这里,我赶忙回答:“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该怂的时候我从不强出头。
我还被他给甩到瘫坐在了地上,我偷偷看着地上那一摊被摔落在地上的资料,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做什么?怎么又爬窗?”白玉斐一边问我,一边给白懿梁打电话,让他把我带出去。
“我被你们锁在房间里了啊你知不知道,我活生生的被饿醒的,门又打不开,叫人又没有人理我,只好自己爬窗户出来的!”
对于白玉斐的询问,我十分无语。
“真的?”白玉斐一脸的狐疑,有七分不相信。
剩下的九十三分都是怀疑。
“倒也是真的忘了你还在房里。”白玉斐也正色问我:“我们刚刚的事,你听到了多少。”
对于白玉斐这个疑问,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都饿疯了哪有空听你们谈什么谈!”
第乍见之欢九十二:徐永生
对于白玉斐这个疑问,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都饿疯了哪有空听你们谈什么谈!”
饶是我这么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然而对准我额头的那个黑洞洞,还是没有偏离我可爱的小额头半厘米。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光和人插科打诨是不行。
你得漂亮。
最好是能倾国倾城,让人看一眼就浑身酸软走不动道的那种。
我要是能够这么厉害的话,我就不用多费口舌让白玉斐把我解救出来,只需要一个媚眼就可以让他乖乖的放下手上的枪,单膝跪地的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完了还得跪在地上轻轻的替我吹去膝盖上的灰;末了还得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就不要他了。。。。。。
额。。。。。。好吧,是我想多了。
事实上是我被吓得跪坐在地上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乞求他不要动他那神圣的食指。
我还没有等到秦漠亲手给我套上结婚戒指,我还没有给秦漠生出来一个小猴子,我还没有吃够梅姨做的菠萝肉。。。。。。
总而言之我还不想死。
“算了,”白玉斐轻轻开口,坐在办公桌后的他,身形散漫,看着我的眼神也十分闲散,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无谓的气息,丝毫不同于以前的充满戒备:“她估计也是无心的,不过是个秦家养着的游手好闲的养女,我们的事情,即便她都听了去,她又知道什么。”
见白玉斐替我解围,我心中暗喜,忙不迭的点头承认:“是啊是啊,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真的。”
他如同草原上的野鹰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野性与审视,混成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戳着我的眼睛。
我看到了他周身的防备;
我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冰冷;
我嗅到了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我还听到了从我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咕”的声音。
清脆而响亮。
。。。。。。
书房里的空气忽然就像变得如同泥淖一般的粘稠,令人连呼吸呼吸都不顺畅。
最先打破这一尴尬的竟然是白玉斐。
他最先憋不住笑了。
看着白玉斐以手抚面极力憋住笑容,一张脸都快皱成了菊花的真诚模样,我也一脸无奈的抬头道:“壮士,我是真的因为肚子饿了,门被锁了才爬窗出来找点吃的,我本来还不想打扰你们谈事情的,是你二话不说就把我拽进来的,我也很无奈啊。”
他没有说话,连结着冰霜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枪口依旧对着我。
压迫的气息化成了一只大手,紧紧的卡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来,涨的满脸通红。
当然在现实中我这其实是饿的。
“算了,误会一场,怎么着她也是我半个客人,弄得见了血,都不好看。”最终还是白玉斐从忍俊不禁中恢复过来了,又一秒变成了那个冷静沉熟的白小叔了,很是善良的替我解了围。
果然,我一个小炮灰说话根本不中用,还是老大开口才算数。
那个男人闻言,这才冷着一张脸收回了枪,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看着书架。
我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曲起了膝盖,刚刚被他扔到地上时砸到地上,现在腿和屁股还很疼。
就在我撑起了手掌打算麻溜的爬起来离开这个书房的时候,手掌不小心压到了一张照片,我随意的手贱拿过来了,看到上面一张熟悉的脸蛋,还用粗黑的马克笔写着大大的“徐永生”三个字,我不禁喃喃道:“哇你妈妈是韩国人还是朝鲜人啊给你取这么个非主流的名字。。。。。。”
话音未落,黑洞洞的枪口又对准了我智慧的小脑袋。
我想狠狠的打几下我的手还有我的嘴。
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鬼使神差般的,我竟然胆子也大了起来,就如同一个谄媚的奴才一般双手的把那张照片给递给了他:“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要这样。。。。。。”
“老徐,算了,她还不懂事。”白玉斐再次出声制止他,并且给了我一个刀子般的眼神。
“愣着干什么,自己出去找懿梁玩去。”
白玉斐看着我,让我离开。
而他口中的“老徐”也缓缓抬起了手臂,暂时的让枪口离开了我聪明的小脑袋。
见我的小脑袋没事了,我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书房。
离开书房的那一刹那,我竟然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徐永生,没想到他硬朗的外表下竟然有着这么一个,非主流的名字。
看来又是一个想恢复秦朝一统四海的人。
我摇摇头,不去八卦别人的隐私,把我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摸着瘪瘪的肚子,我下了楼直奔厨房而去。
却看到白懿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规规矩矩的看着一本英文书籍。
他一向很喜欢安静的阅读。
因为他也做不了什么太过活泼躁动的事。
我两眼发红的冲进厨房,抓住了一个正在洗水果的女仆,咬牙切齿的要她给我做点吃的。
说完,我还打劫走了她手里的苹果,恶狠狠的像是啃咬着徐永生的头颅一样,凶神恶煞的出了厨房。
由于我的活动范围有限,不可能边啃着个苹果还去大街上溜两圈,但是我也不想和白懿梁待在一起。
于是我选择乖乖的回房间呆着。
就在我咬着苹果上楼的时候,白玉斐和徐永生出来了。
我和徐永生在楼梯上擦肩而过,鸡皮疙瘩却忍不住欢快的蹦跶了起来。
没办法,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过暴戾。
一看就是金三角看多了。
我在白玉斐的帮助下才莫名其妙的在他手底下捡回一条小命,我可不想又给丢了。
看着徐永生也要走了,我就乖乖的咬着苹果低着头从他们两个身旁擦肩而过。
无所谓,反正我怂,有的人,招惹不起,就不招惹。
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对白玉斐的好感已经上升了那么一丢丢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又把刚刚他出手救我的那么一点点好感全部给败光了。
因为他给我端来了一碗水煮西蓝花,微微发绿的汤水上面漂了一点点的橄榄油。
他知道我是个一天不吃肉就要啃自己脚丫子的人,却非要让我吃素。
“您喜欢吃西蓝花吗?”我诚恳的问白玉斐。
“不喜欢啊。”白玉斐也是诚恳的回答我。
“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您知道吗?”
“知道啊,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己所不欲,务必施于人。”白玉斐朝我笑得一脸的老谋深算,就连眼角的细纹也露出来了几条:“你胃疼才刚好,就应该吃点儿清淡的。”
“行了行了,别这么冠冕堂皇了,养不起我就麻烦您趁早把我送回秦漠身边好不好?”我一边恨得咬牙切齿,一边又为了我空空如也的肚子不得不忍辱负重的端起碗,认认真真的干掉了那碗西蓝花。
我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是希望有一天,白家叔侄的头顶,能比我这碗西蓝花还要绿。
索性白家的两个狐狸虽然小气,但是还没有到了心狠手辣的地步,晚餐的时候,还是给了我一个比较正常的晚餐的。
在晚餐的餐桌上,白懿梁看着我手握着刀叉眼里喷火的看着厨房,望眼欲穿的样子,还有我随时都要一个弹跳跑进厨师的怀里撕扯他手里的餐盘里的肉,他欲言又止好几次都想要提醒我一下我是个女孩子不要这么粗鲁。
但是最后都被我冒着绿光的眼睛给瞪得闭了嘴。
大概是白玉斐看我有家暴他侄子的倾向,不禁也开始声援起了他的小侄子。
“赵之欢,你今天睡也睡了,我估计你晚上也睡不着了,但是你也不要想着逃跑,因为没有用,你跑不出去的。”白玉斐轻轻拨弄着餐巾,低头看着桌布的花纹,却是在和我说着话。
“行啦行啦,吃饱了我就上去继续睡行不行,不跑啦不跑啦,什么时候见我跑过啊。”我不满的嚷嚷着:“我还是一个很合格的人质好么。”
“我不管你今天是想逃跑还是真的被锁在了房里,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好心。”厨师为白玉斐摆好餐盘,白玉斐就开始铺好餐巾在膝盖上,没再看我。
一旁的白懿梁但笑不语,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要是闲得慌,我明天可以带你出去玩玩。”白玉斐忽然开口,这一句话在我听来却宛如天籁。
不会吧,他不是最怕我跑了,怎么忽然要带我出去玩。
这其中一定有诈。
难道他不忍心他侄子这么被我欺负,所以要把我给偷偷带出去乃伊组特了?
再把我给埋到个荒郊野岭?
我纠结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虽说中国有“青山处处埋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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