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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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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出出气吧。”
  临走前我还踢了他两脚,确保他不会发出很大声响我才出门的。
  我惴惴不安的打开门,铁门的“咣当”声就像是一把铁锤狠狠的捶在我急速跳动的心脏上一样。
  我站在门外的门口边假装是在锁门,其实是把周边的环境给看了一下。
  我这个小房间旁边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围墙,这外面更像是一个种满了树的水泥院子。我以为徐永生的老巢是会像军营那样,四下里除了巡逻的士兵连根草都没有。其实不是,只是有几个穿着迷彩背心的人端着冲锋枪四下巡视而已。
  我站在门口摸着锁,假装锁有问题要研究着锁,我看着那几个端着枪的人往旁边走了,这才慢慢挪着步子出去。
  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了。
  四下一观察,我看到了在我右方大约一百米处有一个门,有一个人正朝门外走去,那我就只能赌一把了。
  赌一把那个门不是通往什么禁忌之地的门,如果一出去就是康庄大道,那便最好。
  我脚步不快不慢的朝那边走过去,一边扶了扶帽子,不让别人注意到我的面容。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还机智的并不只是一直都低着头,这样反而更容易引人怀疑。
  我有时候还会抬着头,目视前方,不像蜻蜓一样左右的去摇晃脑袋,而是用余光悄悄打量着四周。
  很好,时间掐的很不错,刚刚好那一群巡逻的人已经走过了我旁边,我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面前的这个门。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门都是任意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
  就在我出门以后,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大马路,而是和刚才那个大大地院子差不多的大院子。
  在烈日下被晒得发烫且白茫茫的水泥地,以及几棵半死不活的树。
  头顶着一顶沾染了血的渔夫帽,闷得我喘不过气来,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我放慢了脚步,只略略一扫,我就看到了在我左侧不远的地方有一道小偏门。
  我已经走投无路。
  有一道门我也无所谓的去闯一闯吧,总比站在原地等着人来要好。
  我抬手胡乱摸了一把脸颊的汗水,朝着那一道铁门那边走过去。
  我心里有一种预感,那道铁门应该能出去,因为,那个院子里,种植了很多树,比起外面的水泥地的白晃晃,更多了一些绿意。
  所以后面一定是荒废了的小山或者臭水沟,搞不好,我要是翻墙的话,说不定还能翻出去。思及此,我脚步也轻快的许多,同时,我也不再犹豫,控制好步伐节奏的走过去。
  不让自己看起来很急切,也不要太快,让别人发现异样。
  我走过去时,竟然有一对整齐的穿着背心的人走出来。
  我的心脏都快骤停了!
  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稍稍让了让路,走过去。
  好在他们并没有过多关注我,或许是原主真的太过小透明了,这一队人走过去,竟然也没有叫住我,没有看着我。
  等他们走过去后,我在心里长长吐了一口气,把嗓子眼里心脏给吞下去了。
  我走进那道铁门。
  傻眼了。。。。。。
  面前的并不是什么杂草丛生或者是臭水沟。。。。。。而是一栋简易粗糙的小楼房。
  再看旁边,围墙,也并不是很低,而是,很高,还有电网。
  我真的傻了。
  我说什么了,我最近的直觉,越来越不准了。
  “赵之欢。”身后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快哭了。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六章:真要被寒碜男给了

  “赵之欢。”身后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快哭了。
  我很好奇,这一次,我都没有去过厕所,怎么还能遇到徐永生?
  果然,想要好好的逃命,几乎是不可能。
  我虽然点儿背,但是我脸皮厚呀。我存着一丝丝侥幸,或许我不答应他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徐永生就以为自己认错了就不再继续追着我了呢?
  定了定心神,我咽了一口口水,假装镇定的继续往前走。
  事实上我的腿抖得不行了,有一个人来推我一把我都会摔倒在地。
  “赵之欢,”徐永生低低的开口:“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看。”
  他的声音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寒冰,在这炎炎的烈日下竟让我打了一个寒冷的冷颤。
  没有理他,我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我坚信自己没有回头他便不认识我是赵之欢。
  “咔嚓。”我了保险的声音。
  不如赌一把。
  赌徐永生他不敢杀我,赌他不敢真的开枪。
  “嘭!”我吓了一大跳!
  徐永生竟然真的开枪!
  他竟然真的不顾我死活的让那颗子弹堪堪爆在了我的脚边。
  我吓得一个跳脚就往前跳了两步,依旧是固执的不肯转过身来。
  空气中忽然就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而我的双腿,就像是一瞬间帮了铅块一样,再也挪动不了半分半毫。
  “赵之欢,你最好乖乖的,这样,我还能保你安然无事。”徐永生冷硬的声音从我后脑勺传来,一丝一缕的侵蚀着我的头盖骨。他想要我害怕,他想要我死了逃出去的心。
  既然要装做不是本人,那就必须把戏做全套了。
  我不怕死的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没有什么理由的和徐永生置气,还是我真的毫不畏惧,哪怕我面前的是那一栋小楼房而不是出口我也毫不犹豫的往前走。
  或许,支撑着我前进的,是前者吧。
  徐永生没办法了,他不能真的杀了我。
  他沉稳的脚步快步上前,强有力的手掌像一只钢制的机械爪,狠狠的扒住了我的肩膀,他紧握着我的肩膀将我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我哦————我不说话,只是抿着唇看着他。
  倔强的不低头。
  很快,徐永生就看到了我脸上的异样。
  我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
  除了有被太阳晒红的一大片,还有沾染在帽子上的血。
  被我的汗水浸染开来,在我的鬓角处晕染出了一片阴狠的红。
  “想不到你倒也狠心,”徐永生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像一把老虎钳子狠狠的钳制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他漂亮的鼻孔。
  “怎么样,你舍得乖乖带了这两三天好让我放松警惕,不也一样没有逃出去?”他紧紧捉住我的下巴,我却很要面子的微微抬了抬下巴,给他看看什么叫漂亮的鼻孔以及优雅的白眼。
  我没说话,徐永生倒像是个话痨一样:“我安排的给你送饭的人呢,你杀了?”
  徐永生看着我的眼神太过阴狠,我怕我多说一句,倘若说错了话,他可能就真会把我扔出去给他那些手下给轮了。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我不想回答,于是我半晌没有说话。
  随着徐永生的手指间的力量加大,我的下巴也越来越疼,由于害怕我的下巴会碎在徐永生手上,我还是选择了屈服在了徐永生的淫威之下。
  “我不知道。。。。。。”我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句话。
  徐永生显然对我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同时眼神也更加阴狠了几分。
  我向来就是个爱说大实话的好孩子,怎么可能骗他说我不知道呢、
  毕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我那几下子下去是不是真的把那个小透明给砸死了。
  反正我出门时他已经流了很多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你这么紧张他,莫不是他是你的小受?”我机智的小脑袋在经过飞速的运转下我的手已经比嘴动的更快。
  我抚摸上了徐永生的脸颊,他脸上黏黏的触感却丝毫不影响他皮肤的光滑度。
  看着徐永生眼睛里的狠意不增不减,我大着胆子继续挑衅道:“听说很多人都会有一种反差萌,看许大哥你长得这么威猛,说不定万一您还是个小受?”
  很明显,这几句荤段子一样的话根本激起不了什么大风浪,徐永生一把揪起我后背的衣服,拉着我跌跌撞撞的朝着那栋房子里走去。
  我看着坐落在杂草丛中的粗糙楼房,再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部有着特殊癖好的军官的电影,不由得浑身鸡皮疙瘩直掉,吓得哇哇大叫,一路试图去抱着徐永生的大腿求饶。
  是的,那个特殊癖好,就是活剥犯人的皮,以及肢解俘虏。
  我被徐永生拉得跌跌撞撞,一时间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你再这样我就要掐你小咪咪了啊!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徐永生不为所动,继续伸手拖着我朝着那栋小楼房进发。
  “徐永生,我回去了给你包养十个八个小白脸威猛男,你放了我好不好?”
  见强硬的威胁不行,我只好来软的,细细哀求徐永生,结果白懿梁听了我的让步,根本就不理我。
  最后把我拖到了那栋小楼房里的一间干燥阴冷的地下室里。
  并且,还是带铁门的那种。
  他一言不发,把我往里面一扔,关上了铁门就走。
  徐永生真是狠,这地下室里,除了有一个冲水马桶,连张床都没有。
  空旷的水泥地板,在晚上完全可以给蟑螂届的阿姨们提供跳广场舞的场所,唯一刺眼的就是角落里的那个抽水马桶。
  马桶都给我了,再给我张床会死吗?
  床都不给,给个被子会死吗?
  被子都不给,给你小板凳会死吗?
  害我只能坐在冷硬的水泥地上思考人生。
  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开了小窗口的铁门,徐永生让人从那个窗口给我递饭进来。
  并且,给我送饭的人的智商也大大提高了。
  这让我感到十分高兴,这是不是也是说明徐永生还是很看得起我的智商的。
  因为我试图从小窗口里拉出一个手臂再威胁他,无一成功。
  于是每次拿饭,都变成了我和门外那个送饭小哥哥的捉手游戏。
  如果我抓住了他的手,门外的小哥哥就任我蹂躏;
  如果我没有抓到,那他就只好回去继续任徐永生蹂躏了。
  又是一连好几天,天天睡水泥地,连澡都没洗一个,我身上已经长出了许多黑色的可爱小生物了,头发也像被牛舔过一样的油光可鉴。
  终于,过了将近一周后,那一扇铁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满口黑黄相间的牙齿,个子不矮,长得十分寒碜的男人人。
  “嘿嘿,三小姐好,我们当家的说今晚有客人要到,请三小姐去陪着说说话,还请三小姐去换个衣服洗个澡,嘿嘿,”他不安的搓着手,眼睛却一直从未离开我的胸口。
  果然是饿了许久,我这小山丘竟然也能看成大肉包子。
  搞笑哦,我还是有一个身为人质的自觉的,莫名其妙要我去陪客?
  徐永生脑子没坏吧?
  我想也没想:‘’不去。”
  “嘿嘿,三小姐,您这不是难为小的吗,”那个寒碜男人陪着恶心的笑,视线滑到了我的屁股上。
  我瞬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不去。”我走到了一个角落,把我脱下放在墙角的鞋子给翻了翻,把里面的小虱子都给抖落出来了。
  谁知这个寒碜男竟然走上前来,掐了一把我的屁股。
  末了还自以为笑得十分风流倜傥。
  我被他这笑容给吓得浑身抖了抖,尤其是他刚刚,干什么了?
  掐我屁股。
  我忍下胸口上翻天的怒火,回头看着他,慢慢朝他走过去。妩媚的笑着,眼底含情,眉梢带春。
  “你刚刚,是不是掐我屁股?”我微微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像是一个不谙风月的小女孩。
  有的人,就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那种人。
  就比如我面前的这个无比寒碜的男人,我看见他那嘴里的黑牙黄牙就恶心,他却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稍稍搂住我,恶意的隔着我的衣服把我内衣肩带给拉起来,再故意放开,让充满弹力的肩带弹下去,“这不是怕三小姐一个人无聊么,来给三小姐解解闷儿!”
  这一刻,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确实,我也这么做了。
  我以光速抽出了藏在后腰的匕首,一把捅进了他的左边屁股上。
  那个寒碜男离我很近,这么一捅,我清清楚楚的把他痛苦的表情尽收眼底。
  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我手握着匕首——旋转。
  果然,我虽然出手猝不及防,但是我的力量也终究敌不过一个在丛林中饮血长大的男人,他很快反应过来,直起一脚踢在了我的胸口。
  我被这一脚给踢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最后站不稳的摔到了在地上。
  而他也很快反应过来要拔出那把匕首。
  可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肉是很有弹性的,紧紧夹住刀刃,轻轻碰一下就会疼的让人冷汗涔涔。
  我则趁这个时机忍着腹腔的疼痛拼尽全力朝门口跑去。
  当我走到门口时,心下一凉。
  门是锁的。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七:有朋自远方来

  当我走到门口时,心下一凉。
  门是锁的。
  一个被我捅了屁股一刀的男人,正倒在地上握着屁股上的刀瑟瑟发抖,一边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拔刀。
  我现在的境地,犹如困兽之斗。
  两头同样凶猛的野兽被关在钢铁笼子里,相互撕咬,直咬的鲜血淋漓,肉露骨现,到最后,直到一头野兽咬断另外一头野兽的脖颈至之断气为止。
  就现在形式看,应该是我略占上风。
  毕竟我那一刀下去,捅的挺深的,很有可能穿透了他屁股上的脂肪,尖锐冷硬的匕首与他的体内的骨头做了一个很亲密的接触。
  我看着他侧躺在地上,一只手一直在试图去拔出那把匕首,我缓缓站直了身子,促使自己赶紧进入状态,我毫不犹豫的走过去,趁着寒碜男还在哼哼唧唧的摸索着匕首时,拿出了我抓奸踹门的力气,一脚直直踹上他的胸窝,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很不幸的是,他往后一倒,这一仰,屁股上的匕首没有任何偏差的就往里面更加加深了一些,并且,好像还有往旁边歪了一些的趋势。
  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个伤口,还在一瞬间被拉扯打了一些。
  我看着寒碜男龇牙咧嘴的样子,心下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受着屁股的疼痛牵引,他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我趁他还没有恢复过来,又是上前,一脚踹在他的下巴处,又接着一脚,快准狠的踢上了他的命根。
  这一下子,就是给了他致命的打击。
  他蜷缩在地上,嘴里一直不停的低声哼哼唧唧的碎碎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破碎的句子。我也懒得听。
  我直接上前,睥睨着他如同在地上翻滚的蝼蚁模样,冷声问他。
  “哪只手掐的我的屁股?”
  他没有回答我,眼睛瞪着我,就好像他已经站起来,想要朝我扑过来,把我撕碎。
  我不说话,慈悲的蹲下身子,放低了姿态和他说话。我朝着他的左手点了点下巴示意:“这只?”
  他不说话,眼睛依旧是不甘心的瞪着我。
  “咔嚓”一声。
  我假意温柔的执起他的左手,却并不打算与他偕老。
  我干脆利落的把他的手腕朝外用力摆了下去,很快,他的手腕就以一种很诡异的角度软塌塌的耷拉在了他的手背上。
  “咕噜咕噜。。。。。。”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音量略大但是不甚清楚的模糊音。
  “难道是错了、不是这一只?”我微笑着问道:“抱歉。”
  右手,也以同样的方法给掰折掉。
  于是他蜷缩的更紧了,由原来的刚刚从水里捞起来的虾子变成了煮熟了的虾子。
  双腿弯曲,紧紧贴着他的腹部。
  我看着他可怜的样子,柔声安慰他,就像是狼外婆轻柔的哄骗小红包走近床边一样。
  “没关系,还有一件事,我问完就走啦。”我取下簪好一头鸦黑长发的银簪,以大拇指轻轻挑去带有装饰的那一头上的花朵,露出了银簪美丽泛着尖利的光。
  “那么,你刚刚,是哪一只脚踹的我呢?”
  银簪虽小,但是还是足以划断一个人的血管。
  他把身子蜷缩的更紧了,如同一个球形。
  就好像这样就可以躲避外界所有的危险一样。
  他不说话,我也不浪费时间。
  我把银簪狠狠的插进他的右腿,直到十五公分的银簪没入了他小腿上的血肉没入了一大半,银簪和他皮肤表面都泛着嗜血的光芒。
  接着,往下一拉,生生划开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
  当然,我也不可能只给他划这么一条,如此反复,直到他的双腿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
  最后,以我把那根银簪扎进他的脖子终结了他的痛苦。
  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心情轻快的上前,从上至下摸遍了他的大半个身体——我并不是个什么变态的人还要吃人家临死的人的豆腐啊,而是为了,找钥匙。
  上下衣服兜一摸遍,最后终于在他的膝盖旁边的裤子兜里找到了一把钥匙。
  我拿着去试了试门锁,果不其然。
  门打开了。
  我被关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再次见到了门外的太阳。
  上一次逃跑没有成功,我回去反思了整整三天,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对这个地方和人,完全不熟。
  先不说逃不逃得出去,万一逃出去了,被路过的人又给抓回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我只好先与徐永生斡旋着,最起码,不能让他再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了。
  这样更令喔崩溃。
  我现在呆的这个地下室,原本就是一栋外表比较粗糙的小楼房下边,那栋楼房就一直好像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一出了地下室,整个人,都明快活泼起来了。
  很不幸的是,我一出地下室的门,就遇到了手指夹着烟站立在地下室门口不远处的徐永生。
  看到他站在地下室门口不远处,我心底有些发虚,不禁悄悄地把地下室的门稍稍虚掩了一下。
  徐永生却只是让烟燃在手指尖,也不去吸烟,只是让那明灭的火光在他之间飘闪。
  “死了?”徐永生冲我昂了昂下巴。
  “谁?”我选择装傻。
  “我让去叫你的那个人。”徐永生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温和的微笑,就好像是个天生的机器一样。
  “没有呢,好好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朝徐永生抿了抿唇,:“不是要我陪你去见一个人,走吧。”
  我朝徐永生走过去,徐永生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脚步,而是也像刚才那个人一样,看着我的胸口笑。
  看着看着,视线就往下移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身后传来徐永生的低音炮声音:“你的袖口和衣服下摆都是血,你还敢说那个人好好的?”
  我很平静的回头:“他非礼我,还企图强暴我,我这是正当防卫,那不然呢,你也拿刀捅我好不好?”
  徐永生就这么看着我,不悲不喜,直到他手里的烟燃了一半,他把手中的烟给扔到地上,抬起穿着运动鞋的脚给踩熄灭掉:“无所谓,他就是这么个见色起意欺上瞒下的人,我早就想收拾了。”
  徐永生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穿透我的胸口,直指我背后的汗滴:“劳您费心嘞。”
  最后一句话的京腔,十足的痞气之间又带着一些压迫感。
  暴风雨将至的可怖。
  我忽然就楞在了原地。
  徐永生不说话,走了几步走到了我前方,隐隐约约有几分带路的意思。
  没想到他却只是带着我出了地下室,又拐了个弯,带我进了地下室上方的那个小楼房。
  没想到,一推开门,我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里面的装饰和它粗糙的外表完全不匹配。
  小楼房外面完全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粗粗的做了一层水泥,而里面,却是装修得很现代化。
  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套要价不匪的高级音响。
  书架上,摆放着满满当当的枪支。
  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沙发家具也都是线条凌厉充满肃杀的风格。
  我不禁赞叹:“你这屋子内的装修出自哪一位名家之手啊……”
  徐永生嘴角微抬的回答:“是我设计的。”
  然而他的回答没有压住我那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这设计师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报复社会啊怎么路子这么野这完全不搭啊……”
  徐永生不说话了。
  而是带着我去了二楼书房。
  楼梯也都是钢铁制的楼梯,一脚踩上去,薄薄的铁皮好像会踩穿一样。
  上楼梯的时候我就在想,假若徐永生要我见的那个人也是色咪咪的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那我就现场邀请徐永生一起来玩叁P,再趁机一把扯断两人的小家伙。我惴惴不安的跟着徐永生进了书房门,没想到他的书房门竟然跟我在家的完全不一样,是十分厚重的特质门。
  需要用力的去推才能打开。
  并且,也是需要按指纹的。
  徐永生按了指纹后,就带着我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靠窗边的熟悉身影。
  不,我和他相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也应该不算是什么熟悉吧。
  白玉斐,他怎么会来?
  这才从他手里逃出来多久啊,就又要落入他手中了?
  我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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