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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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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和他相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也应该不算是什么熟悉吧。
  白玉斐,他怎么会来?
  这才从他手里逃出来多久啊,就又要落入他手中了?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抬头问徐永生:“不会吧,你要我陪着的客人就是他?玩儿我呢?”
  徐永生看着我,不悲不喜:“我可没让你陪客。”
  “陪客”两个字,还说得比较重。
  我听了,咬牙切齿的想把徐永生的耳朵给咬下来。
  所以到底是叫我来干嘛的?
  我抓耳挠腮,顿时就有点着急了。
  现在是一个混沌的局面,我自身都难保,又来一头要推我入火坑的主。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不经意就看到了白玉斐正在鼓着眼珠子看着我,那眼神,就像要用眼睛杀死我一样。我只好嘻嘻哈哈的打了个招呼:“白先生你好啊。”
  白玉斐没说话。
  他看向徐永生:“原来她就是你捡的漏儿。”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八:杀意骤起

  现在是一个混沌的局面,我自身都难保,又来一头要推我入火坑的主。
  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一不经意就看到了白玉斐正在鼓着眼珠子看着我,那眼神,就像要用眼睛杀死我一样。我只好嘻嘻哈哈的打了个招呼:“白先生你好啊。”
  白玉斐没说话。
  他看向徐永生:“原来他就是你捡的漏儿。”
  白玉斐坐在靠窗边的一把木制工艺椅上,周身的衣服工工整整,看起来他还是端着架子的。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了。双目淡淡的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我只觉得尴尬。我低着头龇牙咧嘴的暗叫了一声“不好”,就一把捂住肚子眼睛都闭起来了:“哎哟不行了我肚子好疼我要去下洗手间了不行了不行了。。。。。。。”
  一边抱着肚子在原地团团转,一边眼睛偷偷看向门口,瞅准了时机就往门口跑:“你们先聊着,我先去下厕所。”
  我还颇像来事儿的夹紧了双腿啊看起来是真的憋不住了一样。
  只是,我这小伎俩,怎么能瞒过徐永生的双眼呢?
  是我太单纯了。
  他皱皱眉,就把奔向门口的我给扒拉回来了。
  可怜我连手都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他一个大力给拽回来了。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推,也没有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看着徐永生阴鸷的眼神,我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我上前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但是他却如同一座敦厚的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不让出去就不让出去呗,你推什么!”我瞪着徐永生,胸口中的小宇宙比太阳燃烧起来了还要燃。
  徐永生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否则他就该是做的慈善生意而不是毒品生意,他的眼神里凝聚了浓重的戾气,丝毫没有忍让:“你再撒一下野试试。”
  我冷冷的出声讽刺:“撒野?怎么撒?站着撒还是蹲着撒?”
  徐永生额头上的青筋直跳:“看在秦漠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要是再这样放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用你看谁面子,你倒是看看秦漠给不给你面子,”我看着徐永生冷硬的面部线条愈发生硬起来:“人家不愿意和你合作你就绑架我来逼他,徐永生啊,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弄死我啊,”我向着徐永生走了一步:“你要是弄死了我秦漠还能和你合作,那才是真厉害。”
  “你不用这么闲的无聊来挑衅我的。”徐永生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我清楚的看到了他面上的厌恶。
  不是那种闹着玩的厌恶,而是实实在在的像看到了一只沾着屎的苍蝇一样的避之不及。
  “我想办法让秦漠见你一面,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抬头看着徐永生的眼睛。
  那双充满肃杀之气的眼睛。
  “不必了,你等着秦漠来接你就好。”
  他看向窗外:“白二当家说有话要和你单独说,那你们就好好聊聊吧。”
  说完,转身出门了。
  留我和白玉斐两个人在书房里面面相觑。
  原来这个楼房外面的简陋只是掩人耳目,内里却是大有乾坤。
  细致到窗户也都是防弹材料制成。
  白玉斐虽然坐在窗边,却没有开窗,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一时之间,屋内竟然静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响。
  半晌,我站得脚底板有点儿麻了,禁不住动了动脚,却被白玉斐发现了。
  “过来坐。”白玉斐转过头来看着我:“自己搬一把椅子,过来挨着我坐吧。”
  我迈了迈腿
  慢腾腾的班拿了一把椅子在离着白玉斐一个礼貌的距离间坐着。
  “你好像一直都很怕我。”白玉斐看着我,云淡风轻,没有以前的身上的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了。
  我记得他以前一开口就是责备我,张口闭口就是要我好好照顾白懿梁。
  现在,他却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我聊着天。
  “没有吧,怕您什么。”我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繁复精致的花纹。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
  我忽然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明明徐永生做的坏事比我还多,可是你怎么一点也不怕他,我对你还不差,怎么相反的,见了我,你还跑的更快了?”
  “啊?”我愣了一下:“没有吧。”
  “赵之欢,”白玉斐声音缓慢:“你这是偏见。”
  “什么?”我皱了皱眉:“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知道你不喜欢懿梁,你也恨我们非要把你和懿梁捆绑在一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懿梁和我,其实都不坏,是你自己抗拒着我们,你自己把我们想成了坏人。”
  白玉斐眼底平静如水,我竟看不出一丝丝的波澜。
  我也被他的说辞给惊讶得无话可说:“没有吧,白先生,您想多了吧。”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白玉斐站起身子:“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他并没有朝门口走去,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远山。
  光秃秃的山里怪石嶙峋,郁郁苍苍的树林和石崖泾渭分明,从不结合在一起。
  我看着白玉斐宽厚的背影:‘’你能带我回去吗。”
  我问他,我自己心底却是有点数的。
  隐隐约约的知道了答案,我却还是想搏一搏。
  白玉斐忽然痞痞的笑了起来,嘴角都带着邪气的笑容,和我以前见过的那个一身浩然正气完全不同:“你不是急着要和我们撇清关系吗,怎么又要我带你回去?”
  “那您要怎么样么,要怎么样才肯带我回去呢?”我朝白玉斐无奈的摊摊手:“反正这地方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你们男人的生意,怎么也不该带上我这一介女流吧。”
  白玉斐不屑的“哼”了一声:“事实上,你才是最先掺和进来的那个人。”我说不出话来了。
  “带你走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白玉斐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是什么要求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
  “好啊好啊,一千个一百个我都答应。”这可是个大好机会啊,至于什么要求不要求,大不了我之后反悔?或者用别的东西来补偿他。
  “走吧。”
  白玉斐转身闲散的朝门口走去,我忙不迭的跟紧他走着。
  看着白玉斐按开了书房的密码锁,宽厚的背影在我前面带路,我不禁发出了一句感叹:“等我回去了,一定要给你介绍女朋友。”见白玉斐不说话,我又补了一句;“环肥燕瘦,要啥有啥。”
  白玉斐没说话,给了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管好你自己再说吧。”
  很奇怪的是,白玉斐带着我一路走出去,竟然也没有人拦着我和他。
  再联想起之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由得想起来他和徐永生的细节。
  很明显,这两人是一头的。
  狼狈为奸。
  或者说两人其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或者?
  。。。。。。
  他们两个到底谁攻谁受啊?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直到我坐上了白玉斐的越野车我也没有想出来。
  我自觉得爬上了后面的座位,结果白玉斐沉声道:“坐前面来。”
  “不用了不用了,都说副驾驶是妻子专座,我怎么敢冒犯白太太呢?”
  “你是把我当成你的司机了?”
  白玉斐声音凉凉的。
  “那好吧。”我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前座。
  白玉斐果然和徐永生有一腿。
  他都开车带我离开那个军营一样的地方了,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拦。
  果然,抱紧大腿就是好。
  随着白玉斐开车带我离开,泥泞路上,还有石子路段,越野车行走的并不平稳,我拉着我肩膀上方的拉手,宛如做引体向上一般的,十分辛苦。
  最后,我察觉到白玉斐是带我上山,不禁心底隐隐有点不安。
  白玉斐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我明知道了不对劲,还是笑着同他打哈哈:“我们不是回去吗,怎么还往深山老林里跑呀、”
  我语调轻快,宛如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那一边没有路,我们得先上这个山,再下个坡绕远路回去。”
  白玉斐专心看着路面,没有和我做太多解释。
  随着车子摇摇晃晃的前进,我不动声色的解开了安全带。
  以防万一,我还可以快速的逃跑。
  结果白玉斐看见了:“你还是系好安全带,一个不小心甩出去了都有可能。”
  “系着安全带胸闷啊,我有点晕车,想吐。”我撇了撇嘴,好像真的难受一样。
  “是吗。”白玉斐一踩油门,马力十足的冲上了山坡。
  直到后来带我到了一片山坡比较平坦的地方,停了车,却没有熄火,打开了车门:“你可以吐一会儿。”
  ‘“不用了。”我摇摇头。好很多了。
  我心里想着。
  眼睛了都是警惕。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
  猝不及防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
  猛地回头,白玉斐把一只药剂推进了我的静脉。
  “你做什么!”我吓得跳了起来。
  白玉斐却只是淡淡的说:“上次剩下的丙泊酚,我试试药效过期没有。”
  ”


第乍见之欢一百零九:尿尿完哪只手抖的小白?

  白玉斐却只是淡淡的说:“上次的丙泊酚,我试试药效过期没有。”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玉斐:“你疯了?”
  白玉斐探过身子,伸手帮我把安全带系上。
  他拉过了安全带要给我系上的时候,我坐起来要挣扎,却发现头晕眼花的,身子也软软的。
  丙泊酚,起效时间快,苏醒时间也快。
  但是这个混蛋肯定在里面加入了很多其他的镇定剂。
  否则我上次不会一睡就睡那么久。
  头脑里一阵阵的发晕。
  身体就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那样的虚弱与疲劳。
  大脑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睡过去,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沉沉睡去。
  一睡不醒就好了。
  白玉斐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把安全带给系上,我颤抖着嘴唇问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晕车吗,睡过去就不会晕了。”白玉斐拂去我放在他手背上的手,替我系好安全带以后,露出了一个毫无波澜的笑。
  或许那并不是笑,而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抿嘴。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轻轻闭上了眼睛。
  “带你回去啊。”耳边传来了白玉斐幽幽的声音,我终于忍不住了。
  沉沉睡去了。
  睡得像个死猪一样。
  雷打也打不动。
  否则的话我早就在这崎岖山路上颠簸行走的车里被震醒了。
  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包括秦漠。
  ******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是歪歪的像是“葛优瘫”躺在副驾驶上。
  车子停在一处陌生的空地,周围全是灌木丛,像是热带雨林一般的潮湿与闷热,一些小昆虫与小鸟的叫声,在这空谷中竟然有些令人感到可怕。
  我侧了侧头,却发现身边并没有白玉斐的身影。
  我挣扎着爬起来,自己解下安全带,四肢因为蜷缩而僵硬发麻,我一打开车门便因为手脚酸软而直接的摔下了车。
  刚好地上有一颗小石子,我的膝盖直直跪了上去,一瞬间我的右膝盖便传来一阵剧痛,我撸起裤子查看了一下,却看到膝盖上磕开了一个小口子。
  顿时鲜艳的红色血液就往外溢出。
  看得我傻眼了。
  “***。”我彪出了一句经典国骂,却在心里把秦漠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老婆不见了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来找你老婆吗?
  工作重要我重要?
  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呢?
  归根结底就是,我好想秦漠啊。
  自己惆怅了一会儿,就开始奋发图强,自己站起来了。
  人生的路啊,要自己走。
  我自己支撑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车尾走去,
  想看看白玉斐是不是在后面。
  结果环顾了一下四周,只有几条隐匿在灌木丛的小路,连个人影都没有。
  看来白玉斐是打算把我扔在这荒山野岭里喂野狗了。
  这个白玉斐,好狠的心。
  见四下无人,我心中的不平与畏惧逐渐发酵,最后都幻化成了我的仰天长啸。
  “白玉斐!我*你大爷!”
  随着我中气十足的问候,丛林里飞出了好几只正在做羞羞的事情的野鸡,我大概也猜到了白玉斐的大爷也收到了我的亲切问候;所以不负我所望的,成功的让白玉斐出门来见我来了。
  我看着窸窸窣窣的灌木丛里出现一个人影,我不禁往后退了两步。
  直到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白玉斐。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所以,白玉斐应该是带着他去灌木丛里谈事情了。
  我不信任白玉斐,完全不信任了。
  他的阴险在于盯着一张浩然正气的脸,你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你后背捅上一刀。
  我决定,以后我生了孩子,一定要从小就教育他们,一定要远离姓白的人。
  我看着白玉斐伸手扒拉开灌木丛从中走出来,不禁咽了咽口水,很显然,他也看到了靠在车子边上的我了。
  直到他身后的人也随他一起出来,我愣住了。
  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来的。
  秦淮。
  他从细枝末桠中走出来,宛如披荆斩棘的勇士。
  不对,勇士披荆斩棘一般都是去救心爱的公主,而现在的秦淮,只是我的二哥啊。
  我看着秦淮,瞬间就忘记了小时候他藏我作业本打掉了我的门牙的事情,满怀着感激与崇拜的喊他:“二哥!”
  只可惜,刚刚那一声朝天吼太过震撼人心,震没震撼到白玉斐的大爷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震撼到我的喉咙了。
  导致我出声,嗓音都有点嘶哑了,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凄惨又惹人怜爱的感觉,只有惊悚和恐怖。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旧旧脏脏的还沾着血的迷彩服,我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大约是我现在浑身上下已经不成个正常人样了,所以秦淮才不愿意理我吧。
  我这么一喊秦淮,他竟然没有理我,而是走到了一边打起来电话。
  我反复的揉了揉眼睛,确定了那是秦淮没错,想要上前去找他,结果却被快步走上前来的白玉斐给重重的一推,后背被他推得狠狠的撞在了车上,一阵生疼。
  白玉斐的双手随之很快的紧紧揪住我的头发,扯得我头皮生疼,我不由被他逼迫得抬头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上,不苟言笑,眸子里却是无动于衷。
  秦淮就在我旁边离我不远的地方,可是他却眼睁睁的见死不救。
  我心里一阵阵的抽动,不禁思索着秦淮为什么任白玉斐这么折腾我。
  难道秦淮早就看我不顺眼要弄死我了?
  如果真是那样,何必等到现在呢?
  可是我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白玉斐就已经掏出了一把枪。
  动作干脆的抵上了我的额头。
  却不说话。
  也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临终遗言。
  当然,如果他问我的话,我还是有的。
  就比如,我一定会告诉他,除了他的大爷,我还要*白懿梁的大爷。
  但是白玉斐并不是那么细心地人。
  “白玉斐,”我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今天经历了大起大落的小心脏。
  再度睁开眼睛时,眼底是一片安定。
  “好汉饶命,只要你放过我,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实在不行的话,”我咽了一口口水:“要不你绑了秦淮吧!他是秦致远亲生的!其实山河集团秦漠做不了主的!他也只是个给秦致远打工的!好多事情你找秦漠也没有!你还是和徐永生一起抓秦淮吧!秦致远肯定要什么都答应的!真的!”
  白玉斐看着我,不说话,我着急得脸都红了,毕竟额头上顶着的可不是肉做的枪,一走火,可是会真的爆头的。
  “你抓我也没有用啊,我只是个领养的女儿,秦致远才不会花心思在我身上呢,你抓我来威胁秦家就范,真的没用!真的!”见白玉斐不说话,我不由得着急的喊起来。
  “谁说我抓你了?谁说我要用你来威胁秦家了?”白玉斐皱了皱眉,在我额头上的枪却依旧没有收回去:“留你也是个祸害。”说完,扣下了保险。
  “啊啊啊啊啊啊秦淮救我!二哥!”我被吓得一把抓住了白玉斐的袖子大喊大叫起来。
  “算了吧。”千钧一发之际,秦淮之间夹着烟从车后面走出来:“老头子还是挺疼她的,真要杀了,估计真要撕破脸皮了。”
  我见秦淮这么说,也懒得去思考秦淮是什么时候叛变到白家阵营的,跟着台阶下,直点头:“是啊是啊,秦致远可疼我了,你杀了我,他肯定要替我报仇的,到时候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我笑得无比谄媚与客气脸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在透露着我求生的欲望。
  “你不是说,秦致远不喜欢你,绑了你,威胁不到他么?”白玉斐皱着眉,周身充满了警惕。
  我想了想,开口道:“你能不能放了我,绑秦淮去?”
  “不能。”白玉斐动作闲适的收回了枪,在我额头磕了磕,吓得我也跟着点了点头:“所以我不打算带你回去了,还是让他继续呆这儿比较好。”
  什么?
  我还能说什么?
  顿时,我脸上的肌肉被气得一抽一抽的,恨不得一把啃了白玉斐的耳朵。
  感情带我出来让我担惊受怕的是带我来消遣的呢。
  “秦淮,”我看向秦淮,很平静的问他:“你大哥呢?”
  秦淮就站在车子旁边,他把烟给扔到地上,直到踩到彻底熄灭为止,他看都没看我,而是对白玉斐说:“我先走了。”
  说完,就走了。
  这虚假的兄妹情。
  我真的怀疑这个秦淮是白玉斐从小就安插在秦家的内奸,否则他怎么这一瞬间就对我像陌生人一样。
  我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想要继续追上去,却被白玉斐一把拉住了:“回去!”
  本想一把甩开他的手,却想到他手里还有一把枪,于是作罢。
  我看向白玉斐的小腹,一本正经的问:“你刚刚尿尿,哪只手抖的小白?”
  “什么?”白玉斐疑惑的皱眉看着我。
  “你裤子拉链没拉好。”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不跑,拜托您别再拉着我的手了,你刚刚没洗手!是不是!!”


第乍见之欢一百一十:听徐永生的墙角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不跑,拜托您别再拉着我的手了,你刚刚没洗手!是不是!!”
  白玉斐对于我的揶揄置若罔闻,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我的手,眼神冰冷,里面恍若是一潭死海,没有半点活物。
  今天见到了秦淮,说白了,没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背叛了秦漠,还是单纯的因为讨厌我,不想救我所以才扔下我一走了之,最起码,是他在白玉斐要举枪杀我的时候开口劝阻了,不是吗?
  白玉斐把我扔上车重重的甩在副驾驶上时,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解脱。
  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他带我出来做了个半日游?
  在一路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尴尬的坐着,谁也没有再理谁。
  但是在下车的时候,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丝侥幸。
  “白小叔啊,要不您还是带我回去?我真的,我保证,您今天对我做的事我半点都不会泄露出去!我还帮徐永生介绍我干爹给他认识,你还是放我回去好不好?”我紧紧抓着安全带,试图和他讲条件。
  可惜,我人微言轻,白小叔最不吃这一套。
  白玉斐冷眼看着我:“说白了就是你现在对我来说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留你碍事,不留你也碍事,那我还管你那么多做什么呢?”
  “可是你不是还要和秦漠合作的吗,买卖不成,仁义总应该还在的吧。”我无比镇定。
  “无所谓了,那算个什么?我没必要为了你去和徐永生为敌,你这诡计多端的,谁知道你又搞什么幺蛾子。”白玉斐根本就不侧过连看我,而是目视着前方,只给我一个刚毅冷峻的侧脸。
  他的侧脸像极了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纵使我以前不懂事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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