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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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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妙的是那大半锅热水竟然没有一点浑浊,由此可见,真正的夫妻两个才是那番茄和鸡蛋吧。
  我沉吟了半会儿,实在是想不通秦漠这个是要做什么,为了不打击秦漠做菜的积极性而竭力的忍住笑,问他:“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想要做个啥吗?”
  秦漠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原本是想要做个你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后来好像忘了放油了,于是我之后又放了些橄榄油进去,结果好像把他们给炸糊了,于是我就扔了一些水进去,现在就这样了。”秦漠怂怂肩,挑了挑眉毛来掩饰他的尴尬,他把我退出了厨房:“算了,我还是给你烤土司削苹果吧,早上就应该吃清淡一点。”
  于是,早餐就以苹果和吐司打发了。
  吃过饭以后,秦漠又有事出门了,他嘱咐我自己在家收好衣服,自己叫外卖自己一个人吃午餐,他则有事处理需要出门,下午就会回来接我去机场。
  照旧还是不告诉我他要去哪里,做什么,见什么人。
  于是我只好恹恹的在家收拾衣服打扫屋子,等着秦漠回来。
  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我耐不住寂寞的出门了。
  我绝对不是那种很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也不会背着秦漠去找其他男人,然后我就很有骨气的,拿着钱包,去了超市买零食去了。
  不过当我来到了零食曲,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犯了难。
  我下午就要走了,难道现在买一堆零食带回国内吗?可是我又不想只吃那一两种零食啊,好几个都想吃呜呜呜呜。
  正当我犯难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我被这声音惊得一转头,只见白懿梁恬淡的身影就站在一堆薯片面前,手指细细划过某包薯片包装袋上的英文字母配料说明,他的声线和煦,恬淡,无形中却好像有一股绳索在操纵,在蛊惑人心。
  让你没来由的心疼他,让着他,不忍心伤害他。哪怕言语上的伤害也不行。
  我看着白懿梁穿着长过膝盖的呢绒大衣,狐疑的问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白懿梁以手抵唇,低低的轻咳了一声:“我想来就来了,无须向你过问吧。”
  “哦,”我低低的回应了一声:“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也无须向你汇报吧。”我把白懿梁当做空气一般,自顾自的挑选着我喜欢的粮食。
  哪知白懿梁的脸皮竟然像是施了化肥一样成长的十分之快,也变得十分之厚。
  他竟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就像个唐僧一样一直在我的耳边开始碎碎念。
  “听说你与秦漠的好事将近了呀,恭喜恭喜呀,只是还没有问,你们打算何时办喜酒呢?我也好提前准备礼物呀。”白懿梁拿起我购物车里的巧克力,仔细看了一下,给我放回了货架:“女孩子吃这个容易发胖,不好不好。”
  我把巧克力又给拿回来,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懿梁:“关你屁事。”
  “那怎么不关我事了,”白懿梁笑的客气,又有礼貌:“前未婚妻婚礼,我当然要来祝贺一下。”


第乍见之欢一百五十二:当街打人

  我翻了个白眼:小声音嘟囔了一句:“要点儿脸成吗。”我却忘了此刻这两排货架处只有我和白懿梁两个人,白懿梁当然听到了我这句抱怨。然而白懿梁只是好脾气的笑笑:“我其实早就过来了,昨天你和秦漠和逛街了,我一直跟着你们。”
  “哦。”我压抑住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脏话,一边在心底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买零食,一边压着一肚子不舒服的去结账。
  我没有仔细去想白懿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只想快点离开有他的地方。
  结账之后我拎着我那一大包零食慢慢的往回走。
  超市离秦漠的公寓只隔了一个街区而已,于是我也没有开车出来,而是选择边散步边晒晒太阳慢慢悠悠的出行。
  我拎着零食,走的很慢,街边的外国小孩子时不时好奇的停下来瞅一眼我这个外国来的陌生女人,我也微笑着会以善意的微笑。
  午后的阳光暖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凉风,空气中都是干燥又澄澈的气息,街上的每一个角落里似乎都有小精灵都跳跃着快乐的脚步。
  每一个细节都带给我很美妙的感受——我是说如果没有白懿梁那个病秧子非要跟在我身后的话。
  他也不和我说话,始终就在我身后四五步远的地方跟着我,脚步不疾不徐的,像是在闲庭信步,又像是心怀不轨。
  我加快脚步他也跟着加快速度,我放缓步子他也慢慢慢慢的。我被他跟的烦了,我穿过马路去到马路对面,他倒是不着急,没有那么猥琐的也跟着我过去,而是按兵不动,就站在马路这边,时不时的看着我的身影。
  这让我有一种被视奸的恶心感。
  我一手拎着装着零食的购物袋,腾出了一只手在翻看着手机上近期和秦漠的合照,笑不自知。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手机相册里,几乎就没有再注意到其他事物,以至于白懿梁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旁我也没有发现。白懿梁身上依旧是那股淡淡的中药味,微微的草本苦涩中蕴含着一种能够让人安心的味道,让人并不讨厌。
  但是我对于中药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中药的味道会让我联想到窒息,以及那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因为我在孩童年代,就因为身体虚弱,没少被梅姨灌过补身体的中药,喝一次吐一次,最后是被干爹和秦淮联起手来捏着鼻子制住手脚给灌进去的。
  思及此,我闻着空气中那微不可闻的中药味,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然而白懿梁是一个看似很大气实则是一个很会避重就轻的人,他也只是看起来不在乎我对他的嫌弃而已,我猜,他在心底肯定早就不知道怎么盘算着要整死我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懿梁也过来马路这边,他就站在我身旁,声音恬淡,一如他的性格,温柔得如同十月的风:凉凉的,柔柔的。
  “我们谈一谈?”白懿梁轻轻咳了一声:“看在我不远万里追着你来这里的份上,赏个脸。”
  “抱歉,我没空,”我甩了甩散落在我眼前的碎发:“况且我未婚夫不喜欢我和其他男人有过多接触,我也不愿意被人说闲话。”
  “就一小会儿。”白懿梁好脾气的笑笑:“秦漠又不在家,他又不会看见。”
  我对空气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跟踪偷窥成瘾了,愿意跟是你的事,我只说一遍,我不想理你。”
  “你和秦漠散了吧,和我在一起,我会让你过的更快乐。”白懿梁上前一步,拦在了我的面前。
  我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是苍白。
  “好狗还不挡道呢,我再跟你说一遍啊,哪怕你小勾勾是秦漠的两倍大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绕过白懿梁那个移动的中药罐子,自顾自的向前走,不禁为自己的高智商洋洋自得起来:“还真以为骗得了我呢!”
  猝不及防的手腕一紧,白懿梁捉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指虽然纤长,但是紧实有力:“我是认真的,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秦漠总归是你名义上的哥哥,和我在一起,你才有可能帮助你干爹在生意上打开更广的局面。”
  。。。。。。
  我快要被白懿梁这忧国忧民的老干部心思给绕晕了。
  “松手。”我冷冷的出声。
  白懿梁坚持的不松手:“你再想想。”
  我低低叹了口气,瞅了瞅手上的鳄鱼皮金属链条包包,冷声道:“秦漠要是死了我就守寡,世界上要是死得只剩你一个人,我就供着秦漠的牌位去种黄瓜种茄子。总而言之,我和你,到你死了都不可能。”
  阳光好像有些刺眼,白懿梁微微偏过头眯了眯眼睛,似乎微微有些不悦,又像是已经失去了耐心:“话没必要说的这么难听,或许你真的只是欠缺些考虑而已。”见我不发话,也没有再闷着头往前走,白懿梁他再也不顾那些个什么君子风度了,他大着胆子试探着牵起我的手,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我的手指,见我没有推开他,他又得寸金尺的对我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很是迷人的笑容,自我感觉良好的对我说:
  “你看,你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讨厌我。”
  白懿梁这句话,一瞬间就冲开了我的任督二脉,在电光火石间引导着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让我更加明白了一直以来我到底爱的是谁,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在刹那间有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我果然最爱的还是秦漠,妈的白懿梁这也太恶心了。
  我低下头,不去看白懿梁的神色,有不听话的头发掉下来遮住了我的几缕视线,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在隐忍间带了些颤抖:“我给过你机会的。”
  不知道是谁教会的白懿梁“深情款款”这一个成语,很明显白懿梁这个病秧子可能对这四个字有误解。他向前走了一步,大着胆子靠近我,想要伸出手来把散落在我额前的几缕碎发给别到我的耳朵后边,但是,太迟了。
  本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原则,我微微后退了一步,直接抬起右腿伸直了一脚瞪在了白懿梁的前胸,在白懿梁的胸前的浅灰色毛衣上粘上了一点点泥土。
  白懿梁虽然知道我是个女流氓,但是他估计不知道我还是个女汉子,他被我一脚踢得还没有站稳住身子,我就提着我的零食还有包包冲了上去,照着他的头和后颈一顿狂抡,一边打一边骂:“去你大爷的,说了对你不感兴趣你特么的还顺着杆子爬了?”薯片这一类膨化食品包装都是有一些气体,打在白懿梁身上就像挠痒痒一样的,我不解气,扔了零食就抡着包包上了:“给你脸了是不?!”包包砸向他的头颅,他却狼狈的背对着我,拿后背来抵挡着我的攻击。
  一向只接受君子教育的白懿梁那能理解我这混过市井的女汉子泼辣的脑回路,他狼狈的拿手来拦着我的包包,一边嘴巴里还发出了破碎的“哎!”“你干什什么!”“有话好好说!”等破碎的,且毫无威慑力的声音,最终他还说决定奋起反击,他迎头而上,丝毫不畏惧我那不轻的包包,昂首挺胸地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想要同我讲和,却被我一掌差点给推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好在白懿梁虽然差点被我打傻了,但是反应力还在的,他几个趔趄,差点四脚朝天的摔进了花坛,但是好在他也很快反应过来了,看看脚步稳在了花坛边。然而白懿梁没有笑太久,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就被我一个大力给推进了绿化带里的花坛里——他躺进绿化带里时是四脚朝天的。从远处看,就像是绿化带里平白无故长出了两条人腿一样。
  我甩甩手,蹲下身去捡散落一地的零食,懒得再去管那在绿化带里晒日光浴的白懿梁了。管他呢,让他自己玩蛋去吧。
  我动作麻利的捡好我散落一地的零食装进购物袋里,匆匆离开。
  走了没两步,身后有人叫我,可能是我被气糊涂了,我以为是白懿梁,原本不打算理他,可是立马又很快的反应过来,是秦漠。
  一转身,果然是他。
  他一身黑色过膝过膝大衣,内搭着黑白的商务款西服,看起来像是刚刚参加完会议的样子。他笑着朝我走过来,我看到他脸上的促狭越来越明显,不由得心内打起了鼓:“那我刚刚的壮举,秦漠岂不是都看到了?”
  果不其然,我还没有开口说话,秦漠立马就开始打趣起我来:“白懿梁跟你说什么了,能把你气的当街动手打人,”他脸上锋利的线条在这暖阳中缓缓融化,最终变成一泉清冽的酒,我一时尴尬起来,没有回答。用整理零食包装的假动作来化解尴尬,秦漠见我不说话,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我的头靠在他的胸侧,听见他幽幽的叹息:“你这么厉害,我可真害怕以后惹你一个不高兴你把我打得鼻青脸肿,我可怎么办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从秦漠的怀中溜出来,不自然的问他。


第乍见之欢一百五十三:婚礼

  秦漠接过来我手上的零食袋子,牵着我的手朝着他停在路边的车走去。阳光暖暖的,照在我们身上,就像是开满了鲜花的未来没有尽头。
  “我其实也是刚好路过,一看到你和白懿梁拉拉扯扯的,我原本还想冲上去揍翻他,”秦漠低声“呵呵”笑了两声,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哪知道你这么剽悍。”接着,秦漠又长叹了一口气:“家有悍妻,从此走路估计都得不能出声了。”
  “切,”我不屑的甩甩头发:“你要是不惹我,我还是很温柔的。”
  我和秦漠上车之后,秦漠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叹息一般:“这分明是你暴露原型了吧,你看你以前,多娇俏可人呢,多温柔可爱,最多也就是开开黄腔说说黄段子,哪像现在,一言不合都还要动手打人的。”
  他系好安全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困惑不已:“我是不是被你骗了?”
  我透过后视镜里看到白懿梁终于手忙脚乱的从花坛里爬了出来,正站在马路边拍拍身上的泥土,我嘴角勾起笑:“确实是骗了你很多年,否则怎么能得到你呢?”
  秦漠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弯起嘴角笑得十分的勾引人。
  惹得我想要扑上去亲他。
  “小骗子。”这是秦漠最后所对我做出的评价。
  我和秦漠一回家收拾好了行李连坐下来歇歇的功夫都没有,拿着行李箱又匆匆的直奔机场,直到上了飞机,我们的手脚还是一直在发抖。
  我很害怕,又很紧张。
  倒不是说丑媳妇见公婆的那种紧张,而是会害怕自己来之不易且十分珍视的家庭幸福会毁于一旦。
  脑海中我亲妈把我往干爹怀里狠狠一推的那一幕,抑制不住的在我眼前重新上演,时至今日,我似乎都还能感觉到我瘦弱的后背因为我妈大力的推送而感到有轻微的疼痛。
  我上了飞机后就兴致缺缺,靠在秦漠肩头上假寐。
  也想要干脆就睡一觉什么也不想,等到下了飞机再走一步看一步,但是脑子里乱糟糟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片混沌。
  怀揣着不安在飞机上度过了十几个小时,下飞机时我才刚刚睡醒,好在飞机没有晚点太久,到达祖国的机场时刚好是上午九点钟左右。
  萧卓和秦淮已经在机场上等着了,秦淮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冷着脸,不过他的内心还是很热心的,萧卓见秦漠回来了,立马殷勤的上前去替秦漠接过行李,和他边走边说着公司里的事物。
  我们坐上回家的车之后,过了半个多小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够着身子去问驾驶座上开车的萧卓:“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你们要先去公司吗?秦漠这才刚刚回来,我们不能先回家吗?”我以为事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不由得担忧的望向秦漠:“紧急到连休息下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不是的,”秦漠把我搂入他的怀中,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很累,我也知道你很紧张,我们先去酒店,先好好睡一觉。”
  我顺势靠进了秦漠的怀中,侧耳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节奏,是如此令人感到心安。
  秦漠一手揽着我,却还要腾出另外一只手去拿着文件夹看起文件来,我仰头看着秦漠下巴上冒出了点点的青胡茬,不由得离开了他的怀抱,不去压着他的手,在一边乖乖坐好。
  一路无言,车厢内只有秦漠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我们赶到了山河集团旗下的一家高端酒店,经理已经预留好了房间,秦漠一言不发的带着我去房间,而萧卓和秦淮都很自觉的消失了。
  “叮。。。。。。”电梯的提示音一响,到了楼层了,我和秦漠一出电梯,打开房门,我被眼前的一幕给狠狠的震惊到了。
  只见房间内并不是我想象的空无一人被打扫的整洁有致,而是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几位年轻的女士穿着均是看起来时尚靓丽,双人大床边立着一个衣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挂着一件洁白端庄的婚纱。
  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扯着秦漠的袖子就转身要走:“拿错房卡了吧,真尴尬。”
  那只秦漠手腕强硬的扳过我的身子,把我往房间内推:“没有走错哦,就是这里,就是今天。”
  “今天?做什么?试婚纱?”我一头雾水,随即不满的嚷嚷起来:“我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呢,你这也太超前了,”实则心里充满了甜蜜:“我今天累死了,你还要我试婚纱,为什么不能改天试啊,”说完,我喜滋滋的朝着那几个女士走过去,张开双臂:“来吧!”
  秦漠拉过我的手,阻挡住了我向前走的脚步,让我更靠近他,他在我耳边低低呢喃,像是在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直冲我的耳朵,让我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什吗!!!”我被秦漠吓得尖叫起来,脸色都变了:“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太小,我受不住惊吓的!”
  这也太疯狂了吧!
  “我还没有和梅姨说呢!我的朋友们也不知道,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而且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我还没有准备好。。。。。。”我顿时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炸弹给炸的脑子里不清不楚了,我推开秦漠:“你这个玩笑也太可怕了,”可是当我看到秦漠脸上一丝不变的表情,没有半点的玩笑,我不由得心下一沉:“你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秦漠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轻声细语的说:“我早就和我妈坦白了,这个婚礼,就是我妈和我爸和秦淮准备的,当然,我负责远程指挥,”秦漠慢慢的把我推向那几位化妆师:“婚礼12点开始,我们最好早点过去,”他吻了吻我的耳朵:“在一个小教堂,只请了一些家里的亲友,所以人不多,等我们领了证,我们再办酒的时候把你的朋友们都请来,办两场,可以吗?”
  我激动地语无伦次了,嘴唇一直在发抖:“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还因为梅姨的事,心神不宁了好几天。”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感动,我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落不下来。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可是另一块叫做“婚礼”的石头瞬间砸向了我的头顶,砸的我瞬间晕的找不着北。
  秦漠曲起食指刮了刮我的眼眶:“没想到你这么不经吓,”他又摸了摸我的头:“婚纱是按照你的尺寸量身定制的,你一定喜欢。”末了秦漠松开了我:“好了,快去洗澡化妆换婚纱吧,马上,你就要嫁给我了。”
  说完,秦漠转身离开,也去换礼服去了。
  看着秦漠离开的背影,我竟然忍不住痴痴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服装师和造型师还有化妆师全部围上来,除了叽叽喳喳的恭维艳羡,她们也都细心地为我准备好了浴袍及各种护理工作,催我去洗漱,好抓紧时间出来化个美美的新娘妆再赶去教堂。
  沐浴之后,她们仔细的为我涂上身体乳,我竟然是从头到尾都忍不住嘴角挂着弯弯的笑,“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是我们的婚礼。”秦漠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回荡着,有如千斤重,坠在我的心头让我时时刻刻的想起;又如
  同是刻在我胸口的一句情话,让我想起就心里泛甜。
  我想起秦漠以前是一个很直来直去,从不喜欢在哄女人这一方面使太多弯弯肠子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也会坏坏的在背后为人准备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原来他不是一个不浪漫的人,而是没有遇到那个他肯花费很多脑细胞的人的时候,他总是理性的可怕。
  就像我以前大着胆子厚着脸皮把他压在身下他还能同我讲人生的大道理一样。
  那怎么现在就乖乖的缴械投降了呢?
  由此可见,在追男生这一方面上,只要脸皮够厚,其他的都是纸老虎。
  端庄大气的婚纱,走的是复古路线,繁复精致的花纹,璀璨干净的碎钻镶边,A字大摆完美的显露了我的细腰与藏起了大腿上的肉,头上优雅的王冠更是让我心生哽咽:“好重啊。。。。。。我脖子都快僵了,生怕一个低头他就会掉下去。”
  化好了妆,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么美。
  当初那个刚刚来到秦家被秦淮说是小泥巴狗的小姑娘如今竟然也是这么漂亮了。
  正当我对镜自恋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秦漠醇厚的嗓音,像是压抑,又像是发自肺腑的赞美:“很美。”
  我拎着婚纱站起身,看着他。
  他一身黑色的正装西服,完美的结合了正式与禁欲这两种风格,最终合成了我独一无二的秦漠。
  他是我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开始做的梦。
  到今天终于成真了。
  秦漠特意刮过胡子,甚至也用了一点点男士香水,这还让我稍微有点不适应。
  萧卓站在酒店门口为我们录像,拍照,周围的化妆师她们也在起哄要红包,我被他们起哄的脸上滚烫不已。
  虽然这个婚礼匆忙,我甚至连伴娘都没有,伴郎也只有萧卓和秦淮这两个不正式的半吊子伴郎,但是,我心里依旧是很开心。
  因为,秦漠,就是我的全世界。
  有他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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