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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之欢-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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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婚礼匆忙,我甚至连伴娘都没有,伴郎也只有萧卓和秦淮这两个不正式的半吊子伴郎,但是,我心里依旧是很开心。
因为,秦漠,就是我的全世界。
有他就够了。
“赵之欢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去教堂了?”秦漠笑着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臂弯里,“晚了可就赶不上吉时了。”
“好啊。”我笑道。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秦漠牵着我出门了。
我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像是要跳出胸腔一样。
第乍见之欢一百五十四:亲妈搅局婚礼
到了教堂,我却很沮丧的发现,我没有父亲可以给我挽着手臂,送我走上红毯,亲手把我交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手里。
秦漠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紧张,他轻轻地拍拍我的手背,在我耳边温柔的说道:“不要怕,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
我还记得我刚来秦家的时候,是秦漠一路小跑着来屋外迎接我,他第一次牵起我的手,那种干燥温暖的触感我直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看着教堂里坐着有来宾,不禁略怂的打起了退堂鼓,有点不敢抬头。
耳边传来一阵起哄,我不解的回过头,只见秦漠的俊脸一瞬间朝我靠近,在我脸颊偷去了一个吻,我呆呆的,竟然一时之间忘了脸红。
看客们自然是开始发出了一阵调笑,他们都在真挚的送上微笑与善意,这让我的紧张稍稍有点缓解了。
我所有的紧张,在我看到梅姨朝我微笑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腔的欢喜。
她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黑脸,或者是十分不悦,或者,我再异想天开一点,她会满脸的惊讶。
可是,我在她的脸上,看到的,满满的都是欣慰,与祝福。
梅姨这个端庄典雅的伯母,她微微笑着看着我,脸上欣慰的表情就像是小时候秦淮没有故意找我茬反而还和我相亲相爱一样。
梅姨今天化了一个淡妆,薄薄的粉黛遮住了她眼角的细纹,庄重的经典正红色口红更显得她的优雅,她朝我笑笑摆摆手,我的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而一向爱装沉稳来维持自己山河集团大boss的高大形象,估计是因为太过高兴,他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笑得脸上的皱纹毕现,一派和气。
婚礼现场被大捧大捧的白玫瑰和裸色蔷薇布置得清新活泼,走向牧师那短短二十米的红毯,我却一路都在发抖,尤其是双腿,就像是踩在了云端一样,生怕一步踩空了就从天堂掉下了地狱。
秦漠牵着我,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牧师。
秦家的亲友都知道我的来历与身份,自然也知道我和秦漠并不是什么正经的有血缘关系,所以对于我们这一段感情,也都持以支持祝福态度:如果不是不支持,他们也不会到婚礼现场了。
庄严正式的牧师手捧神圣的圣经,接着是无比令人眩晕的誓词,不知道秦漠从哪里找来的证婚人牧师,完全就和电视剧里演的不一样,和平时在电视上看的:“某某某先生你是否愿意。。。。无论贫穷或富有。。。。。。”当牧师向秦漠提出问题时,我的整个脑子都是出于懵调的状态。
誓词没错,可是,这个牧师竟然是用全英文给问出来的!
我听着秦漠苏到不行的伦敦腔一本正经的说完誓词以后,轮到我的时候,我只好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当牧师问完以后,秦漠满眼都是柔光的看着我,当然他也希望我可以向他说出那一些关于不离不弃的誓言,可是,有的时候,我真的还是要令秦漠失望了。
记性不好记不住那么一长串英语誓词没有关系,我耍了个小聪明。
当我字正腔圆的说出“IDO”这两个单词的时候,牧师比较淡定的眨了眨眼,而秦漠则是忍不住的低下头笑了起来。
当他再度抬起头的那一刻,我仿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河渺渺。
我们的婚礼如此仓促,没有花童,连戒童也没有。于是秦漠只好从西服衣袋里拿出了戒指,我满心欢喜与期待的看着秦漠,期待着他可以为我戴上结婚戒指,一边还在纳闷,怎么这个牧师还不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话了?
秦漠连戒指都准备好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秦漠找的不靠谱的婚庆公司的水货老外司仪,在这个时候竟然用着蹩脚又滑稽的普通话大声的问了一句:“在座的各位是否有人反对他们夫妇二人结为夫妻?”
这句话一出口,我简直更懵。我偷偷得看向了秦漠,那只秦漠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是淡定的手捧着戒指,就等着牧师的下一个指令……为我戴上戒指,然后,亲吻我。
“我反对。”人群中传来一句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闹洞房的吃瓜群众,也就没有理他,我自觉的把手朝秦漠伸过去:“来来来,戴戒指戴戒指。”
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到了红毯上,我这个时候才看清楚,原来是白懿梁。
白懿梁难得的一身白色西装,打破了我对他老年中医药灌的固有的刻板印象。
“赵之欢,我和你还有婚约在身,你怎么敢就这么和另外一个男人举行婚礼?”白懿梁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眼里要喷火的神情,但是紧接着,白懿梁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吐出四个足以把我当场气死的字:“奸夫淫妇。”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要不是当事人,我差点就信了白懿梁了。
“白先生,你和赵之欢有过婚约这是不错,可是你们的婚约早已解除了,你自己不也默认了?你现在这样纠缠不休,又有什么意义呢?”干爹站起身来,鲜少的没有拿出官腔而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慰着白懿梁:“我很感激你对我们家欢欢的厚爱,可是白先生,爱而不得,你就更不应该毁了她的幸福呀,”干爹见白懿梁并不为所动,竟然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接着退让了一步:“要不你再看看?其实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也来了好几个我们本家的表小姐呢!美着呢!”
白懿梁冷哼了一声,昂首望向秦漠,眼神里全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倨傲:“今天这个婚礼,不止我不同意,还有人也不同意。”
我一听这话,气的弯下腰一把捞起婚纱的大摆,气冲冲的朝白懿梁走过去,失控之下把捧花砸向了白懿梁。
亲友中的女家属仿佛是看到了一场绝世好戏一般,一部分女眷竟然惊呼了出声。俏皮可爱的捧花砸向了白懿梁的脸,白懿梁竟然也没有躲开,而是闭上了眼睛,任由白色蔷薇上没有除干净的词在他脸上带出乐细细的红色纹路。
“你知不知道婚礼我这辈子就这一次,”我看着白懿梁,选择性的不理会秦漠呼喊我的名字,我盯着白懿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非得这么恶心我和秦漠吗。”
白懿梁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他的手指抚上了他下巴上的细伤口,我这才发现,他上次被流弹擦过的地方,刚刚好是在眉毛尾部,他的眉毛处,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断眉。
他抬头看着我,学着我的语气回复我:“是有怎么样,我就是故意恶心你的。”
“你!”我气急,差点就要冲上去使出我好久不用都快被忘了的傍身绝学“猴子偷桃”来送白懿梁和男科护士姐姐结缘去,却被秦漠给拉住了手:“算了,别理他就是了,”秦漠吻上了我的唇:“你知道的,他们反对也没有用的。”
吃瓜群众永远是最擅长带节奏的一波人,他们看够了戏,便又跟着没头没脑的鼓起掌来。
一吻毕,我满头晕眩的看着秦漠,干爹和梅姨也笑呵呵的围了过来,正当梅姨拉着我的手要和我说什么事情的时候,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惊得我差点给倒到了梅姨的怀里去。
“如果我说,我也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也反对呢?”
教堂的门口出现一个身影,她的嗓音如同是穿越了十几年从我的脑海深处再度回到我的世界中,随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时,内心的滔天巨浪在一瞬间就归于止水。
因为,来的人,正是我的亲妈。
那个怀胎十月生下我的亲生妈妈,她却在我成为她的负担的时候随手把我塞给别人。
听说她嫁了个挺有钱的男人,难怪她的皮肤保养的颇好,紧致细滑。
她走到我的面前,啧啧叹气:“没想到我的欢欢十几年不见,已然长的如此漂亮了,”她假惺惺的朝梅姨颔首:“辛苦你了。”
人群中有和梅姨相交不错的阿姨认出了她,不由得替梅姨出气的指责她不负责任,一走了之不管孩子死活还不说,还要破坏我和秦漠的婚礼。
然而她只是笑眯眯的听完了路人对她的指责,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转头看向我:“欢欢,想妈妈吗?这个婚不结了好不好?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
我冷冷的牵紧了梅姨和秦漠的手:“我亲妈早死了,秦漠的妈就是我妈。”
没想到她丝毫不生气,而是朗声朝干爹说道:“今天这个婚礼暂且就当做小孩子扮家家酒算了吧,我不喜欢秦漠,我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关你屁事。”我抓紧秦漠的手:“秦淮!萧卓!愣着干嘛,赶出去啊!”
“秦致远,当初你和律师写的协议我还留着呢,账单也在,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告你买卖儿童?”
第乍见之欢一百五十五:我不会让你嫁给秦漠
“秦致远,当初你和律师写的协议我还留着呢,账单也在,你信不信我随时可以告你买卖儿童?”
干爹冷哼了一声:“我也带欢欢去办过收养手续,我也是合法的,倒是你,说是亲妈,十几年来不闻不问,你现在看我们把孩子养大了就想来捡现成的?有你这么个便宜妈吗?”
观众中也有为梅姨打抱不平的亲友,愤愤的开始指责起我的亲妈——刘茉芬女士。
倒是梅姨显得特别的镇定,开始好言劝慰起她来:“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吧,今天是欢欢和秦漠的婚礼,可不能毁了秦漠这忙活好久了的心血。”
刘茉芬女士脸上带着她一贯的高傲:“小梅姐,我也很感激你这些年来对欢欢的养育,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她,只是,欢欢的人生大事,还是得由我做主才行,”她顿了顿,上下睨了两眼秦漠:“秦漠和她,真的不合适。”
“合不合适关你屁事,”我冷冷的看向她:“我嫁又不是你嫁,要你操心个什么劲?”
秦漠轻轻的捏了捏我的手指,是在提醒我要在外人面前注意一下分寸,他轻咳了一下,像是刚刚从这场浑水中回复清醒:“我们已经宣过誓了,我是真心爱欢欢,如果您不愿意接受我,那我也没有办法。”接着秦漠拉着我转头就走,并且开始招呼起亲友来:“让大家久等了,接下来请大家移步上车,我们现在可以去婚礼午宴了。”
秦漠把我圈在怀中,,身侧向着我,很自然的把我和沈茉芬给隔离开来,带着我朝门外走去。
路过刘茉芬身旁时,他一把拽住了秦漠的西服袖子,却是眼光灼灼的看着我,无比坚定她的看法:“你要嫁人,那你起码要嫁一个家世清白的,不是绝对不允许你嫁给这样一个尽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的,你看我,不就是嫁给了你爸?结果呢,我和你的日子好过吗?幸福吗,美满吗?”
“不用你管,你过得不幸福,所有的根源,都是来源于你抛弃我的报应,至于我,我这些年,过得十分好。”我上前拉扯开他拽住秦漠的手。
她的手,冰凉,枯瘦。
“不劳您费心了,我们一家过得很幸福,请你不要再来打扰。”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转而带着秦漠,离开。
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一如当初她扔下我的时候,连头都不回一下的那么果断。
我猜不透她的来意,联想起之前关澈对我的威胁,我甚至在思考她是不是又是受了关澈的什么挑唆,还是说她真的良心发现?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们的重逢会是这么的让我感到气愤。
哪怕她是来送我一句祝福,或许我对她的敌意也没有那么深,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开口竟然就是要我离开秦漠。
这让我很不开心。如果真的让我离开了秦漠,那么我人生之后的很多个日日夜夜,都不会开心。
好在我们到了午宴酒店,她没有跟上来,这让我好歹松了一口气。
尽管梅姨再怎么好言好语的劝慰我,我在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抱歉,梅姨,我妈妈那么说你,其实我还是向着你的,”我为她拿了一点开胃的蟹酿橙,满脸歉意:“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向着你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母亲的。”
“没有关系,”梅姨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帮我整理好礼服的褶皱,告诉我:“我其实是一直都是支持你的,无论你是要选择回到她身边和她生活,还是你要留在我和你干爹身边,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秦漠好好的。”
我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梅姨似乎看到了我的担忧,她转身去拿了两杯香槟,递给了我一杯,她的高脚杯轻轻的碰向我的杯沿:“你看你妈妈,非得把我们家秦漠说的这么不堪,就好像秦漠是个什么超级大反派一样,事实上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参加公益,除了洗白山河集团,你干爹,确实是想走正道了,所以你如果回头见到了你妈妈,你可以告诉他,我们秦漠,其实也是个努力上进的优质好青年,”梅姨笑的歪了歪头:“只是说年纪有点大,比你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那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就够了。”我神秘兮兮的伸出我的左手:“我们早就在您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啦!他在国外就向我求婚了,没告诉您的原因其实也是我害怕您会责怪我,”我有点害羞,越说头越低了。
“这有什么,你知根知底的,我除了震惊,也就是放心了,”俄而梅姨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说秦漠怎么老说自己有女朋友了却不见他带人回来呢!”
我和梅姨相视一笑,最终我举起了酒杯:“婆婆,今后的日子,请您多多关照咯!”
“客气。”
在我和梅姨相谈正欢的时候,我却听见秦漠在不远处喊我,我朝他望过去,用眼神示意到我这里来,梅姨却笑着把我往前推一推:“去吧,他肯定有话要和你悄悄说。”
我朝秦漠走过去,却看到刚刚那个为我们征婚的牧师也在。
秦漠一身黑色西服,更加显得他的身躯挺拔又修长,有的地方布料稍稍有点紧绷了,像是包裹不住他的肉体中蕴藏着的力量。他的西服扣眼上别着的小花束和我的捧花正好搭配,清新中带着一点点小俏皮,竟又给秦漠沉稳严肃的气质里带来了一丝斯文,稍稍中和了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
秦漠见我过来了,伸手牵我上前去到那个牧师的面前,他在我耳边轻声告诉我:“这是我大学时我最敬重也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一位导师,所以今天请他来做证婚人,客串了一下牧师。”他转身去向那位导师介绍我,这位和善且有带有老绅士风范的老人家和我微微颔首,接着用英语和我们说起话来。
可能是秦漠和他说起过我的窘况,所以他说话是慢慢的,几乎是比一字一句要快了一点点而已。当我知道秦漠威逼利诱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老人家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学会婚礼誓言的中文版本时,我都觉得秦漠以后肯定会让梅姨和干爹成为空巢老人的。
也就是说,即使秦漠如此强人所难,他的导师也没能完成秦漠交给他的任务,最后只好花了三个小时学会了字最少,最简单的一句中文。
原来就是那句坑人的:在场的宾客有没有反对这桩婚姻的?
听完他告诉我这个小插曲,我心里依旧是止不住的泛甜,哪怕我这边没有一个人祝福我,秦漠也还是愿意为我去找外援,愿意为这场婚礼花心思,他愿意把我介绍给他最敬重的导师认识。
总算没有错过他,总算是我坚持下来了。午宴在欢快又轻松的氛围中度过了,直到宾客们散场回酒店去准备晚上的舞会时,我还意犹未尽。
秦漠大约是看到了我穿着高跟鞋站了大半天,再加上刚刚下飞机都没有好好休息,这会儿估计也累了,他竟然不顾在场的亲友之间还有长辈,一把将我公主抱抱在怀里,朝梅姨和干爹说:“欢欢脚疼,我抱她去休息会儿,等我回来再陪你们喝酒。”
我原本还以为他们会缠着秦漠不让他走,没想到一个个的都十分配合秦漠,纷纷暧昧的挤眉弄眼的说道:“你尽管去陪着欢欢休息,这里有你爸爸陪我们喝酒就可以啦!”
机智的秦漠也瞬间顺杆而下:“那你们自便,需要什么就和服务生提,我就先送欢欢去休息了。”
于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秦漠就这样,把我打横抱在臂弯里,带我离开了觥筹交错的午宴现场。
当我看到大堂内坐着的那道眼熟的身影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我的脸皮厚是遗传自谁的了。
倨傲的刘茉芬女士在看到秦漠抱着我出来的时候,终于一改常态的不再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态,而是迈着两条纤细的小腿来跟上我和秦漠。
秦漠见状,不好高声呼喊保安,只好快步走向电梯。
这一刻,我颇有一种逃命的感觉。
好在我心中的怨念比较强大,萧卓的及时赶到成功阻拦了她追赶上我们的VIP电梯。
感谢萧卓,我在心底又默默地给了他比了一个心。
我决定,等我和秦漠摆酒时,我一定要少收萧卓一点红包。
秦漠包下了我们举行午宴的酒店,所以秦漠很轻易的就带我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房间。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脱下这双磨脚的新高跟鞋的时候,秦漠就像一个饿了八百年的老虎见到了一块刚刚被虐杀死的大肥羊一样,猛的一下就朝我扑过来了。
我吓得伸手去推秦漠:“你让我歇会儿好不好?”那知秦漠伸手去结我婚纱的系带:“待会儿再歇。”
第乍见之欢一百五十六:真是亲妈啊
我吓得伸手去推秦漠:“你让我歇会儿好不好?”那知秦漠伸手去结我婚纱的系带:“待会儿再歇。”
“可是我还没有吃饱饭,”我拍拍秦漠的肩膀,“要不要叫点吃的上来?”秦漠拒绝:“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那样严肃,事实上他才是个不正经的人。
我看着秦漠这个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原本想扫兴的拒绝他算了,现在又抵抗不住的去假模假式的推开他。
当我终于配合着他把我的头发给理顺了,眼神清明的望着他,准备去帮他脱下西服外套的时候,门边响起了极为败兴的门铃声。
我的身子一僵,伸手去推秦漠,哪知道秦漠被人打扰的很不高兴,他还以为是萧卓,含糊不清又欲望深重的说:“不管他。”
我听秦漠这么说了,也就不纠结了。
秦漠就像是个久旱逢见甘露的旅人,他遇到了我。
他真是好运气!
门外又开始响起了第二轮门铃,我不安的推了推秦漠:“是不是找我们有事的呀,要不你去看看?”
“能有什么事啊,不去。”秦漠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门口,脾气很大的把床头上的灯饰给端起来朝门口砸了过去。
门外的人大约是知道了门里的人有点不高兴了,安静了一两秒钟。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门外的人显然有点更加不耐烦了,直接开始大力的拍门了。
秦漠像是耳朵里灌满了水泥一样,根本就没有在乎门外的呼喊。
我咬了一口秦漠的手指:“要不还是看看?”
“铿铿铿!”门外的人敲门敲的坚持不懈。
秦漠也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他瞪着眼睛侧耳倾听,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先等等,我去看看?”
门口的拍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频繁,我想着刘茉芬在我和秦漠离开时那凶狠,不友好的眼神,我不禁瞬间清醒过来了——她和白懿梁先后出现在我的婚礼上,绝对不是巧合。
我坐起来,大力的推了推倚秦漠,感受着他微微凌乱的喘息,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他,但是我也不想一直被门外的人给打扰,于是我催他:“你快去把门口的人给打发走,这也太扫兴了,”秦漠被我推起来,脸上不满的神色太过明显:“做什么?又不是扫黄。”
“你还是去看看吧,要是没事的话估计也不会这么急的敲门。”
“估计是萧卓吧。”秦漠抓了抓头发,平时里一丝不苟的头发在此刻透露出凌乱的性感,好看得要命。
秦漠起身随手把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我则缩进了被子里蒙着头,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我听见秦漠打开了门,倏而又很快的关上了。
秦漠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一脸无奈的看着我:“是你妈。”
“谁?”我一瞬间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很快我又反应过来了:“刘茉芬?”
秦漠点点头,调笑道:“可真是你的亲妈。”
可不是亲妈么?正常点的亲妈谁做的出这种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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