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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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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了半个钟队伍,到程心上车了,她上车前朝萧靖挥挥手,对方几不可觉地点点头。
一小时后,屁股颠得生痛,终于到家。程家为了等她,下午一点多才吃午饭。
大妹小妹嘻嘻哈哈,围着大姐讲了很多话,程心觉得自己像几年前外出打工、偶尔回家探亲的阿爸一样受欢迎。她假意去厕所,经过厨房门口时快速且短促地喊了声“阿妈”,然后逃之夭夭。
看到二楼房间的书桌上放了包“虎标镇痛贴”,程心问是谁用的。
小妹:“我用的,昨天放学跑太快,扭了扭。”
“谁给的?”
“郭宰,他说是他爸从香港带回来的,很有效。”
程心拧眉,想了想什么,招呼小妹:“过来,你去办个事。”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三次元备考,更新速度将会降至周更甚至月更…………希望考试顺利后,能打上鸡血,回来日更。
对此深感抱歉,谢谢见谅。
记住这个33,显示34时才是真正的更新,其余是手贱捉虫。
第34章 第 34 章
周末的康顺里街口俨如没有游乐设施的免费游乐场,街坊邻里的孩子聚集此地做游戏。
榕树底下有人玩乌龟上岸,在河里游水的也不少。小妹转了一圈不见郭宰,正打算往他家去时,身后涌来一堆叫喊声,接着一窝男孩从她身边奔跑掠过。
当中某个眼熟的身影跑得飞快。
“郭宰!”小妹撒腿追上去,边追边叫。
男孩们却玩得正疯,无人留意那个尾随的小女生。
若是其他女生,早就不好意思追下去了。托赖小妹算是野的人,放得开,也敢追,又恰逢男孩们做什么中途停了下来,她才终于追上目标人物,擒着对方的肩膀急忙忙问:“郭宰,郭宰,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啊?”
亢奋的男孩本能地甩开钳制,准备再次起跑,可一看是程家小妹,就及时刹住脚步朝同伴扬扬手。他刚才根本没带耳朵,小妹拍着胸口缓了缓气,又把话问了一遍。
郭宰满身大汗,脸孔热得通红,胸膛起伏着喘息,“阿爸暑假,回来过,下次起码,要等到十二月,甚至过年。”
“哇!”这个答复令小妹很意外,“要等这么久?”
“嗯,下半年,通常吉日多,大把新人注册,摆酒,喜帖铺生意好啊,不能随便走开的。”
“无伙记帮忙吗?”
“无啊,人工很贵,省得就省。”
郭宰走到榕树下,穿过一群孩子,在树底的水瓶堆里找到自己的那个,咕噜咕噜喝水,喝够了继续说:“就算有伙记,也不敢轻易走开,始终要亲力亲为盯着那盘数。你问来做什么?”
尾随的小妹依实回答:“大姐想叫你阿爸帮忙,从香港带药回来给二姐用。”
她指指自己的脸颊。
郭宰愣了下。他拧好水瓶盖,问:“会有用吗?”
小妹摇头:“不知道的。所以你先别跟二姐讲,怕她失望。”
“哦。你大姐在家?”
“她在房间做作业,原来中学有很多作业的,连电视都没时间看了。”
郭宰望着哪里,心不在焉应了声:“是吗?”
办完大姐交代的事,小妹找玩伴去了,留郭宰一人独坐在树下发怔。
同伴呼唤他回归游戏阵营,他不予回应,掏出手帕擦擦脑袋与颈项,觉得不够,又用水瓶的水打湿手帕,擦了遍脸。
待身上的汗干透了,脸不燥了,再举起两条胳膊嗅了嗅,无异味,郭宰才站起来往程家走。
程家二楼堪比桑拿浴的房间里,仅穿背心内裤的程心竖起一条腿坐在椅子上对付数学作业。
尼玛,初一的数学怎么这么难?
身旁的风扇嘎嘎嗄吹,窗户谨慎地开了一条细缝。九月了,气温依然仿如盛夏,女孩果露的四肢发烫发痒,便拿原子笔当作不求人,东挠挠西挠挠。
房外突来两下敲门声,正在解题的程心敷衍地问了声谁。
直至解完题放下笔,门外都没有回应,程心奇了,特意问:“外面有人吗?”
没人回话,但敲门声又响起了。
程心垂垂眼帘,心思若有浮动,再抬起时,扬声:“说暗号!”
这下子,门外不仅没回话,连敲门声也安静了,只剩少许轻微的脚步声。
程心笑了笑,重新捡起笔做题目。
过了没多久,敲门声又来了,并伴有话声:“我问了程愿程意,根本没有什么暗号!”
声音嘹亮爽朗,急促又微恼。
程心好笑了,往椅上竖起另一条腿,朝门口伸脖子,悠哉道:“她俩没有,你有。”
郭宰:“……”
杵了半晌,他试探:“芝麻开门?”
房间里女孩毫不掩饰的欢笑声传到门外,清脆自然,犹如夏末的一涓冰泉,透人心凉,听得男孩不由自主对着门板呆笑。
程心笑够了才说正经话:“行了,我在学习,没空陪你玩,去找程愿程意吧。”
“我不是找你玩,你不是问我爸……”郭宰顿住,只说:“他可能年尾才能回来。”
程心仔细听着,“哦,我知道了,谢啦。”
“你让我进来吧,我好好跟你讲。”
“现在不方便,先别讲了。”
“什么时候方便?”
“我不知道。”
“你想想。”
程心莫名来压力,不耐了,“我在写作业,头都大了,明天就要上学,能不能别骚扰我?况且你进来做什么,帮我写作业还是抓毛毛虫恐吓我?”
“……”
郭宰噎了半天,硬着头皮问最后一句:“那你明天几点走?”
程心秒答:“三点!”
得到答案,男孩悻悻离去。
静心聆听了一阵,确认门外彻底没动静了,程心捋捋小腿骨,叹了口气。
长女寄宿后第一次回家,阿妈没和她正式讲过一句话,晩饭的菜式却有香煎鱼嘴,葱油鸡,菜心炒牛肉,蛋花粟米羹,样样都是程心的心水。阿妈的厨艺师承外婆,又青出于蓝,大家捧场,所有菜汤包括那煲白饭均被一扫而空。
程心双手捧碗,在喝最后一碗汤,吹了吹汤面的那层葱花,冷不防地对父母说:“不如叫程愿程意学游水?”
大家似在专心看电视吃饭,一时间无人响应。
待有人响应了,意想不到会是阿嫲,她回了五个字:“欺山莫欺水。”
吞完饭的大妹说:“我们有学过啊,不过没学会。”
小妹也来了:“暑假不是在街口的河涌学过吗?当时有木艇经过,一个浪扑上来,吓死我了。”
实情阿爸每年暑假都会抽时间教三姐妹游水,可惜教来教去得个吉,白忙。
阿爸恨铁不成钢,怒骂她们连傻鸭都不如,好几次想将女儿直接扔河里不管了。
程心放下碗,“没学会就继续学。我们这里河涌鱼塘特别多,不会游水很吃亏。像前小……年年暑假都有学生淹死。”
上辈子三姐妹都不会游水,幸好福大命大未试过溺水。可鬼知道这辈子会不会有“万一”,既然连禽兽都可以翻生,那将来要发生的事,好坏难料。
大妹小妹听得有点怵,茫然道:“是啊,我们听老师说过……那要跟谁学?”
阿爸嫌她们蠢,她们也嫌阿爸不识教。
程心看看阿爸。他的表情一直微微绷着,八成是心情不好,但饭前有跟程心闲聊几句寄宿感想,感觉还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程心说:“请个专业教练?听说……”
“啪!”
阿爸当场一筷子拍去桌面,凶巴巴打断:“教什么练!当我死的?我四岁识游水,有谁来教?不就把我随手扔河里,浮上来就叫学会,浮不上来就等下辈子再学,矜贵什么!我年年教你们,你们好意思请教练?自己不争气,蠢过傻鸭,请奥运冠军来都没用!”
狂风暴雨式的咆哮,三姐妹大气都不敢出。
闹完后,阿爸捡起筷子继续吃饭,浑身一家之主的气势将客厅的所有声音镇了下来。
阿嫲吃饱了就起身离席。大妹小妹低头扒饭,程心扫了眼阿妈,阿妈如常夹菜添饭,面无表情,不像有表态的意思。
睡觉的时候,程心问两个妹妹:“最近阿爸阿妈有没有闹你们?”
“无啊。”
“那吃饭的时候气氛安不安静?”
“安啊,都在看电视。”
“……”
程心拢拢枕头,躺着思忖。大概阿爸阿妈又吵架了,所以阿爸刚才借题发火,阿妈又故意不理不睬。
天,这两口子上辈子也经常吵架的吗?真是麻烦!
“大姐,那我们跟谁学游水?没有教练,阿爸又恼我们,怎么办?”大妹问。
程心安抚她:“没事的,阿爸一定会教你们,他心情不好才乱发火。如果还是教不好,明年再报暑假班。你们平时行路带眼,千万别落水就是了,就算学识游水也不能随便玩水的。”
小妹提议:“不如我们出入都带救生圈?”
“……”
为免她们过分担忧,程心提了些其它问题去分散俩妹妹的心思,诸如新学期习惯不习惯,俩人睡觉又害怕不害怕之类。俩妹妹反问大姐在锦中的详细情况,三姐妹聊着聊着,应话声越来越低,睡意越来越浓,渐渐就只剩呼噜声了。
程心轻手轻脚起了床,悄悄拉开门下了楼。
客厅里亮着灯,电视机的音量调至几不可闻,若不是有影像闪动,旁人还以为阿爸看着机器发呆。
见女儿下楼,坐在木沙发的阿爸皱眉斥问:“三更半夜还不睡,做贼?”
“去厕所。”
程心往厕所窜,一路走去都不见阿妈身影。
再回客厅,她跟阿爸讲起托郭宰父亲从香港带药给大妹祛疤的事。
脸色仍黑沉沉的阿爸挑了挑眉骨,好一会才接话:“我们不认识那边的药,怎么知道哪种有效哪种无效。乱用肯定不行。”
程心:“叫郭宰阿爸去问问那边的医生?”
“怎行?托人带东西已经很招厌,还要人去问东问西,你以为我们跟他很熟?”
这时客厅的房门打开了,穿睡衣的阿妈披着外套走出来,显然听到他们的对话,说:“或者先问问这边的医生?”
阿爸看看她,又迅速收回目光。
程心一双眼在父母身上溜转,“可以啊,问问廖医生如何?”
阿妈:“我去……”
“去什么去!”阿妈未讲完,阿爸就愤然喝止,横了她一眼,“不用你去,我去,你去睡觉!”
阿妈从鼻孔哼出一声气,转身回房间,力度有点重地甩上门。
程心挠挠脸,装作不明形势,“听说郭宰阿爸年尾才回来,也不用急……”
阿爸心烦意躁,谁的话都不想听,凶着打发女儿:“行了行了,快滚上楼睡觉!”
女儿“哦”了声就自动消失。
第二天起床,阿爸已经出门。下午,程心收拾书包准备坐巴士返校,等不及阿爸下班了。
她洗了澡换上校服,草草吃了口晚饭就赶去巴士站。
大妹小妹说要送她,她认为巴士站离家太远便拒绝了,临走时叮嘱:“这段时间不要惹阿爸阿妈,小心做了出气筒。”
她要上学,那两口子吵架的事顾不过来了,吵吧吵吧,别殃及池鱼就好。
大妹小妹用力点头。
中学寄宿生通常要求周日晚返校上晚自习,傍晚五点多,康顺里的巴士站有好些学生在候车。他们穿着自家校服,各成一派。
那时候的校服尚未全市统一,各校都有自己的款式与颜色,逐一去看,一中的白色太素,二中的红色太土,三中的绿色太蠢,比来比去,还是锦中的蓝色最纯情最清朗。
凭着同款校服,车站几位锦中学生聚一起闲聊。
程心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应,眼晴无心乱扫时,竟撞上了车站对面的郭宰。
他拧着一袋东西往这边遥望,视线准确笔直地落在程心脸上,然后一步步走过来。
从愕然中回神的程心,眼定定看着郭宰走到跟前。他将手中的袋子往前一递。
“你做什么?”程心一头雾水。
郭宰抿着唇,不哼不叫,额头渗着细汗,脸颊有些发红发黑,貌似被太阳晒了很久,勾着袋子的手指关节勒得发白。
他眉心长了皱褶,双眼瞪着穿蓝色百折裙的女孩。
瞪得女孩忽然记起昨天跟他讲三点走……
旁边的校友问:“咦,这是你弟弟吗?”
程心匆匆笑道:“是,是,小弟弟。”
郭宰的眉心更起伏不平了,提着东西的手举了举高。
“什么啊?我不要,你回家吧。”程心好声好气哄。
郭宰不说话,递着袋子不放。
巴士来了,大伙排队上车,程心跟着。谁知郭宰挨着她,一脸也要上车去学校的从容。
程心怕了:“喂,你要去哪?没事快回家,弄丢了谁都赔不起。”
郭宰还是不说话,往她怀里塞袋子。
哎,固执!
程心不情不愿接了过去,“行行行!你大侠,你赢!快滚回家,别跟上来!”
她一步跨上巴士。
郭宰满意了,终在车门前停下脚步。
巴士很快关门开走。
找位子坐下来后,程心立即翻看那袋子到底有什么名堂,居然死沉死沉的!
不会是炸弹吧……
一翻,再翻,她恍惚了。
时兴隆的饼干,嘉顿的生命面包,晨光柠檬茶,明治朱古力软糖,以及一堆青苹果……
“哇,这么多零食水果,够吃一个星期了。你家人对你真好!”
旁边的校友看见了,无不羡慕。
程心牵强笑了笑,忍不住回头张望。
男孩站在原地,朝车尾巴挥手,五官早已看不清,一道稀薄的金色晚霞抹在他身上,格外抢眼。
作者有话要说:
谨记最近周更甚至月更。谢谢各位。
第35章 第 35 章
过了个周末,舍长何双再回学校宿舍时,大包小裹的。
她替宿舍买了许多日用品,比如一个公用热水瓶,用作平日宿舍从饭堂接热水饮用,她计划六个舍友每天每人轮流负责。也包括一个凉水壶,用来把热水放凉。以及一个新地拖,一个阳台杂物架,还有一张浴帘,两个小盆栽。
何双把□□与费用清单列了出来,计算好每个人应付的分额。
大家并无异议,除了萧靖。
她说:“我自己有热水瓶和水壶,不需要用你们的。盆栽有什么用,都忙着上课学习,谁有空欣赏,谁有空照顾,多余!还有浴帘,浴室不是有门吗,要来做什么?”
何双解释:“水瓶水壶你不用就算了,盆栽是我个人的意思,大家不喜欢也可以算数。至于浴帘,因为浴室有两个水龙头,我们想其实可以两个人一起洗澡的,在中间挂个帘子就不会尴尬了,这样更省时更方便。”
攒了一个星期的校园生活经验,她们发现一个一个人轮候洗澡实在浪费时间。平日上课要5点20分才放学,而晚上7点10分就要去课室报到自习,中间相隔不到两小时,要完成洗澡洗衣服以及去饭堂排长队吃饭,节奏实在不轻松。如果轮到负责课后清洁的话,起码要花掉20分钟,时间就更加紧迫了。
两个人一起洗澡的建议是程心提出的,何双觉得很实用便采纳了,她忘了事前有没有特意告诉萧靖。
“我才不要跟你们一起洗澡,恶心!”
萧靖说得很直白,毫无余地,何双无话了。
鼓丽发出笑声,语气轻松说:“哎,萧靖,这样的话我建议你别去清华北大了,听说北方的大学宿舍都没有浴室的,冬天要去澡堂洗集体澡,个个光脱脱你望我我望你,莫讲话墙了,连帘都无。哈哈!到时你怎么办?”
上星期刚开学,班任兼语文科任谢老师叫大家写下六年后的大学志愿,萧靖因为写了清华北大而被点名表扬,谢老师盛赞她有志气。同学对她也有些刮目相看,毕竟她的入学成绩并不高,连卫生委员这样的龙套班干都没轮到她做。
萧靖不认为彭丽讲的是实话,只觉得她在嘲讽自己,便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她要敢大声一点,彭丽肯定就跟她撕了,不过她说得小声,何双又在一旁拉着,彭丽才装作没听见,轻哼:“你这也不用那也多余的,不如搬去走廊睡?这样你连公摊水电费都能省掉了。”
萧靖气得咬牙,两下动作收拾好书包,摔门出去了。
铝合金框配玻璃块的门被她摔得“嘭”一声响,彭丽冲到门口,朝着萧靖的背影吆喝:“喂!摔狠点嘛!反正摔烂了你赔!”
何双将彭丽拉回去,劝她别动怒。
彭丽气呼呼的,说:“她那份钱你要照收!我不信她三年都不用!”
何双头痛了,望向程心。
程心一直站在垫脚凳上,对着斗柜里的零食发呆,置身事外。
何双喊了几声,她才给反应。
程心说:“她要真不用,也不好意思收她钱。”
何双松了口气,“我也这么想。”
彭丽跳起来了:“你俩有没有搞错,这就放任她了?她嘴上说不用,但万一偷偷用呢?像凉水壶,她偷我们的凉水喝怎么办?不能让她占便宜啊!”
程心:“别把人想得那么坏。我们几乎一天24小时集体行动,吃喝拉撒全靠铃声指挥,她能有多少机会单独留在宿舍里喝我们的水。”
见彭丽仍一脸不甘,程心笑道:“如果她真犯了又被发现了,你不就有机会闹她了吗,到时你肯定占上风。”
“切,鬼稀罕。”彭丽翻了个白眼。
等回到课室,刚好打铃开始晚自习,何双坐在教台上监督秩序。新学生第一次经历周末回家返校,好些人的心思落在家里,尚未进入遵守规矩的状态,开小差的特别多。
“安静点,别聊天了。”
何双发话警告,但音量太小,形同虚设。她弱弱地又喊了一遍,依旧被无视。
“安静!”
这时副班长郑学突然发狠地喝了一句,直教前后左右的学生吓了一惊,纷纷将视线贡献给他。
他纯粹想安安静静写作业,对毫无威严的何双既鄙夷又厌烦,才忍不住出声喝令。孰不知他那一喝,奠定了大家以为他对何双有意思的想法,绯闻一传三年。
课室霎时清静了。
彭丽不动声色地将手探进抽屉,再带出一包开了封的薯片。
她拿手肘顶顶程心,眼神问:“吃不吃?”
程心扫了眼,摇头。
彭丽以为她没明白,便用口形再问:“薯片,要不要?”
见同桌还是摇头,彭丽耸耸肩,独自有滋有味地轻嚼慢咽,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程心吸了口气,鼻管里全是薯片油炸过的浓烈香味,惹人垂涎,一般少年很难抵御。
她以前也很喜欢吃零食,什么粟一烧浪味仙,街边的烤尤鱼炸鸡翼,她能当饭吃。可年纪越大肠胃就越脆弱,经不住煎炸热毒的拷问。程心三十多岁时去台湾旅行,在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夜市里流连,原本计划一档档食肆排队光顾,谁知一份蚵仔煎就吃到她肚子难受,要吐不吐的。
那时她才觉悟,不认老不行啊,人不年轻了,要正正经经吃白米饭,零食小吃都是旁门左道。
也许那次要吐的经历太深刻,程心现在对零食也提不起兴趣。没什么可惜的,她正要打算开启健康的饮食人生。
除此之外,多做运动也有益无害。
清晨六点,校园起床铃准时敲响。宿舍大楼里一格格宿舍陆陆续续亮灯,然后是渐渐热闹的洗刷声。有些学生动作快,不过五分钟就从宿舍出来,去饭堂报到或者直奔课室,从对面的教学楼远远望过去,场景犹如蚂蚁出巢。
学校有广播室,每日早上叫醒全校学生的除了机械的铃声,还有广播员为大家准备的曲目。一开始通常是纯音乐,程心不认识那些曲名,只听出当中一首是萨士风,几乎每日都播,播足六年,导致她往后一听到萨士风就感觉要穿越。
纯音乐之后,是带词的歌。不知道今天当值的广播员几斤几两,居然一大早在中学校园播放《领悟》。
唉,能投诉吗?
程心加快脚步往操场去。
操场在校园的最下方,下了两个斜坡以及一座阶梯看台才到达。这里远离生活区,广播的声音浅了许多。
做完几套伸展动作热身,程心沿着400米的沥青跑道以龟速慢跑。
山腰的学校被清晨的稀雾笼罩,又有几分秋天要来了的薄凉,很适合锻炼。
来跑步的人不少,有几个跑得快的越过了程心,也有人跑得比她还慢,脚步轻轻碾压着沥青,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跟在后面。
程心有些疑惑,回头看了看,一看,脚步差点乱了。
霍泉就势跑上去,拉近两人的距离,笑道:“心心,早啊。”
他穿着无袖的运动长衫,极短的运动裤,四肢光溜溜地裸/露出来。
程心收回目光,直接转个弯,偏离跑道,往操场中心的足球场跑,对霍泉的问好全然不顾。
穿过足球场能省一半路程回到对面的阶梯看台,再回课室。
可足球场边有一个龙门铁架,座在地上的铁管埋在草丛里,程心没留意到,结果被狠狠绊倒了。
跟过来的霍泉作势要扶她,程心缩着避开,“别碰我!”
霍泉没勉强,蹲在她身侧问:“没摔伤吧?”
程心斜眼他,他光/裸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绳下吊着一个翡翠平安扣,在胸口前荡来荡去。
真土。
程心撇撇嘴,一股作气站起来,抬腿就跑。
能跑这么快,多半是没受伤的。霍泉弯弯唇角,兀自回到跑道上继续锻炼。
周一上午进行升旗仪式,全校师生聚集到教学楼前的小广场,以班为单位依序站好。教学楼的外墙挂了个大钟,踏正7点,升旗仪式开始。接着是校长与学生代表例行讲话,开学后第一场升旗仪式的学生代表是霍泉。
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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