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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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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读完,心中跟着念:是啊,冬天的时候他还可以借她校服外套穿,帮她提热水去宿舍,锦中情侣会做的事,他们统统都要做……
校园恋爱,多么美好,只可惜她这辈子没机会享受了。
所以说,郭宰耽误的那几年,何止他有损失,她也有好不好!
星期四那天,将近下班,程心揉着两侧太阳穴头痛,明天到底要不要请假?
桌面的手机响,她瞄了眼,马上接听。
“阿爸?”
“下班了吗?我来东澳城了。”
“啊?在哪?”
“在销售中心外面,我不进去了,你出来吧,晚上一起吃饭。”
“哦哦,阿爸你开车来的?”
“是。”
有顺风车……
“那,那你今晚车我回家?我明天有事要请假。”
“请假?什么事要请假?出来再讲吧。”
程心收拾好东西,下班离开。见销售中心对面马路停了辆眼熟的私家车,她奔过去钻上车。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编好请假的理由,仿佛阿爸是她直隶上司,不过上车后阿爸只字不提这事,她就不主动说了。
阿爸至今未考车牌,平日出入,不是阿妈就是桂江的司机肥叔负责开车。这两个月阿妈在家休养,肥叔便成了阿爸的专职司机。
车辆驶至市中心,停在一家有名的本地菜馆前,三人下车进去,由资客领进一个小包厢。
上菜前,阿爸离席去厕所,完事洗手,他在镜中看到站旁边的男人有点脸熟。
男人戴副眼镜,斯斯文文,正耐心地对着烘手机烘手。察觉到有人注视,男人侧侧脸,视线在镜中与阿爸的对上。
阿爸面露尴尬,朝镜中的对方憨笑着点点头。
对方十分有礼地回了句:“您好。”
他一开声,阿爸就想起来了。
阿爸转过身,问对方:“先生,请问你是不是执大的学生?”
先生愣愣,笑道:“是的。不过毕业两年了。”
阿爸笑了:“那就对了,四年前我送女儿去执大报到,在学校里不认路,向你借问过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先生想了想,“好像有这么回事。”
阿爸比较肯定:“一定是你,那次多亏你画的地图,我们很轻松就找到那家餐厅了。”
先生谦笑:“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饭店的厕所分男女格,洗手的地方公用,就在入口处。阿爸与男人闲聊的工夫,程心也来上厕所了。
她一进来瞥见阿爸,随即催了句:“阿爸你去完就回去,已经上菜了。”
“知了知了,吃迟一阵会死啊?”阿爸微恼。
莫名地,他对这位在执大帮过一次忙的先生很有好感,想多聊几句。
他见先生的目光出神地定格在程心消失的方向,便解释:“那就是我女儿,大大咧咧的无礼貌,不要见怪。”
先生转头看阿爸,默然一瞬,主动伸出手求握,说:“那您就是程爸爸了。您好,我叫程朗。”
第182章 第 182 章 捉虫
程心上完厕所出来,洗手处已经不见阿爸的身影。她洗洗手,抽了张纸巾边擦边回包厢。
迈进包厢,入眼的人不是阿爸也不是肥叔,她以为走错房,想退出去,却发现对方极眼熟。
再看一眼,哎,那不是程朗吗?
视线挪了挪,他旁边坐着的不就是阿爸吗?
程心懵了,搞不清楚状况。
阿爸招呼她:“快过来坐,全世界等你开饭。”
程心望望餐桌上的菜,又看看肥叔,是这个包厢没错。她疑惑得不行,回到座位上问程朗又问阿爸:“怎么回事?”
阿爸简单解释了下,又说:“没想到程先生与程心认识,又跟我们同姓,挺有缘分的。程先生,”他看向程朗,诚意拳拳:“已经吃过饭没紧要的,就当坐一起聊聊天,喝喝茶。”
程朗双手轻轻搭在碗筷的两侧,笑着点头,“我也没想到能遇见程心的父亲,是很巧。”
程心斜眼阿爸,他对程朗展露的脸色太祥和了,他对亲生女儿诸如她,都未必有过这么和蔼可亲。
他还用“缘分”一词,程心回想到上辈子这女婿见外父的场景,一时之间,对程朗出现在这里的抗拒之感由然而生。
她干笑,打断那两个男人之间和气热情的交谈,说:“既然大助吃过饭,就无谓耽误人家的时间了。大助是执大的讲师,有时候晚上要上课,阿爸你别强留人。”
程朗看向程心,眉眼含笑,语调体贴:“没关系,我今晚没课。”
程心:“……”
阿爸倒好奇了,歪头问程朗:“你是执大的讲师?毕业两年就当上这份工作,真了不起。”
程朗谦虚道:“不是的,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一直做助教,所以毕业后留校比较顺利。”
“原来你是研究生?怪不得,我看你就比程心那本科生要有气度得多!”
程心:“…………”
“程讲师,你老家哪里的?”
“江苏的。”
“哦,江苏好,长三角一带经济都很不错。”
“我家是农村的,以前种地,收入并不高。”
程朗有问必答,每一句都是实话,坦诚,平易近人,阿爸对他又生了几分敬意。
程心不耐了,中途插话:“阿爸你到底吃不吃?你再不动筷,肥叔都不好意思夹菜了。”
阿爸顿悟,拿起筷子招呼肥叔:“阿肥你别客气,多吃。”
饭席间,阿爸与程朗继续热聊,并给了名片。
程朗看名片上印着“桂江房产”,想起什么,试问:“省城郊区的东澳城是叔叔你们的项目?”
“没错,程讲师有意入手吗?我给你打个折扣。”
“抱歉,暂时未有考虑。”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考虑,什么时候联络。程心就在那个项目混吃混喝,找她也行。”
程心:“…………”
为什么对程朗毫不吝啬的夸赞,一到她身上就总变成贬义词???
“不是这样的,”程朗告诉阿爸,“程心对这份工作很用心,去年暑假实习的时候,岗位学校两边跑,她很辛苦,试过坐巴士累得睡着了,导致坐过站。今年上半年她在市中心挨家楼盘去学习调研,毅力不一般,洞察力分析力也很强。”
闻言,阿爸暗暗惊讶,看程朗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打量。
程心更是意外地看着他。他无端端在阿爸面前盛赞她,让她莫名地局促与难堪。
他口中的自己,分明与阿爸所知的不一样,为了维持自己在阿爸眼中“混吃混喝”的形象,程心捣乱似的反驳:“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别瞎说了大助!”
程朗望过来,她顺势对他打两个眼色,示意他闭嘴。程朗低头悄悄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却难掩唇角温柔的上扬。
这眉来眼去,被阿爸逮了个正。
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吃完饭,道别后程朗回执大,程心跟阿爸坐车回涌口。
怕阿爸追问程朗的事情,程心上车就把脖子一歪,闭眼装睡。
这招凑效,一路上车厢里安静如鸡。
回到家,各自回房,关好房门,阿爸马上跟阿妈说:“我今天遇见了四年前在执大帮过我们的那位先生。”
阿妈躺床上,已有睡意,喃喃:“哪位?”
“就是,你赞人家是仪表堂堂的文明人那位。”
“啊?”阿妈想起来了。
阿爸有些兴奋:“原来他是执大的讲师,而且认识程心,而且……”
阿妈瞪他:“而且什么?最讨厌讲一半不讲一半的!索性别讲!”
“唉,我不知道有无猜错,不敢乱讲。”
“……我睡了!”
“先别睡,我是觉得那程讲师和程心,好像有点什么什么……”
阿妈听出来了,愕然不少,“你有无问过程心?”
“问什么问,我男人老狗,才不八卦年轻人的儿女情长。”阿爸说,“有机会你去问。”
“切!”阿妈翻个白眼,“等等,你话那位先生叫什么?程讲师,姓程的?”
“对,叫程朗。执大研究生,在执大当讲师,有礼貌,文质彬彬。”
阿妈默了默,忽说:“程心真是跟人家有意思的话,程伟,那你就赚了。”
“赚什么?”
“以后外孙跟你一个姓,你不就是赚了?”
全然不知父母正在讨论自己的程心,早早冲凉入睡,翌日掐准时间起床,洗漱,打的去锦中。
今天是锦中校运会第二天,一下的士,隔着围栏,程心就听见一片激烈的喝彩声,放眼望去,锦中操场有许多人在走动,阶梯看台上,各班大本营排成一溜,装饰的气球色彩斑驳,替运动员打气的横额又红又黄。
这种气氛,她曾经亲身感受过六年。但可惜,只有初三那一届她才是自由自在地享受参与的乐趣。
为了方便进校,程心披了旧时的锦中校服外套,带上旧时的学生证。
她并不知道校门卫这辈子都会认得她,就算她没有这身行头,门卫也照放不误。
进了校门,右手边就是阶梯看台。程心先去找大妹小妹。
那俩孩子都没有参加比赛,不过小妹是班里啦啦队队长,负责站在看台最底下,也就是大本营最前面,摇旗助威,带领全班呐喊加油,所以她很忙,没空搭理大姐。
另一边,大妹虽然负责写通讯稿,但相对清闲。
闲聊几句后,她告诉大姐:“郭宰十点钟比赛千五米。”
程心假装吃惊:“是吗?我去看看。”
“嗯,他班大本营在那边。”
“OK。”
找到高二4班大本营,程心站在他们后面,俯视沿着看台一级级往下坐的学生,不见郭宰身影。
看看腕表,九点五十,将视线放远至操场跑道上的千五米检录处,找了找,找到了。
在那里,郭宰动着身做伸展运动。他穿了件无袖运动上衣,短至大腿上的运动裤,在一堆中学生运动员里面,身形最挺拔,又最宽厚。光看外形,就已经赢了一条街。
听大妹说,去年校运会千五米长跑,郭宰拿了第一名,之后有学生不服,举报他“超龄”。学校考虑过这个问题,认为将郭宰放到哪个年级比赛都是不合适的,拒绝他参赛又好像太严肃,毕竟只是校际比赛,自己人跟自己人玩,不如干脆保留他在原级的比赛资格。
然而这个年龄问题放到校外就行不通了,因此他无法加入专门培养运动员参加地区比赛的校田径队。田径队的老师曾为此扼腕感叹,假若郭宰以常规学龄入读锦中,那他将会成为田径队的瑰宝。
正想着,枪声响,男子高二年级千五米比赛开跑。
选手聚成一堆,起跑时场景有点乱糟糟。几十米后,选手之间渐渐拉开距离,错错落落成一字形前后排开。
排第一的是郭宰。
他步伐大小适中,很稳,匀速前进,跑姿看上去规范又自如。
没一会,一众选手绕着跑道,途经阶梯看台,不管哪个级哪个班,全体观众沸腾起来,“加油”的呼声不断。
尤其高二4班,几波女声此起彼伏地大喊:“郭宰加油!”
在跑道上奔驰的郭宰也许听不见,专心地往前跑。
程心站在看台上,俯视下去,见他的侧脸冷静刚毅,自信自若。他始终眼望前方,一道劲风般掠过,留下背影,烙在她心底。
坐在大本营最后面的几个女生低声议论。
“讲真,如果不是有郭宰参赛,这个又长又臭的千五米比赛真是无聊死了。”
“等会冲刺是不是尤家莉接他?”
“肯定是,她抢似的,谁抢得过她。”
“有什么用,接多少次郭宰都不聊她。”
“旧年我以为郭宰和曾柔有戏呢,他帮曾柔拎过热水,羡慕死我了。”
“是有帮过,不过就一次这么多,谁稀罕。”
站在她们后面的程心听着,不难记起一年前她与郭宰闹别扭的模样。
原来又一年了,明年夏天,郭宰就要高考了。
三圈半的长跑赛事,花了五分钟左右就结束了。郭宰众望所归,第一个冲刺。
他刚过终点,一个女生就紧追其后,往他双肩披上御寒的校服外套。
郭宰没马上停下来,速度由快至慢,一直缓速向前小跑,好一段距离才变成慢走。
他低头看地,双手叉腰,缓缓喘气。
女生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拧开,灌了口,朝跑道边的草坪吐出去,再喝一口才咽下喉。
隔远望去,女生脸带媚笑与他说话,他偶尔动动唇回一两句。
在操场上歇够了,郭宰与女生一同回大本营。
同学用至高无尚的掌声欢迎他,他笑着道谢。身边跟着的女生与有荣焉,沾沾自喜。
郭宰在大本营最前头与同学说了几句话,穿上校服,随意往后张望,几眼,发现站在后上方的程心了。
他大喜,三步并作两步,跨着台阶往她奔去。
他身上仍带着新鲜热辣的冠军光环,同班同学乃至隔壁班的学生,有不少的目光随他移动。
程心预料到,这样的郭宰走到她面前会惹起什么动静,于是及时转身,往更远处走。
郭宰追上去,笑容满脸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程心没回头,说:“看着你起跑和冲刺的,恭喜喔。”
郭宰一个劲傻乐。
身后一帮同学,望着远去的两个校服背影,低呼:“那女生是哪个班的?!”
“她好像一开始就站在我们后面,站了很久。”
“天,郭宰牵她的手!”
“呵呵,有人要失恋了。”
程心与郭宰走到教学楼,郭宰邀她上五楼,去他的课室。
程心乍舌,“你跑完千五米还能爬五楼?”
遥想她初一当年跑完四百米,回二楼课室累得跟没半条命似的。
郭宰牵着她,俩人慢吞吞爬楼梯。
程心甩甩手,“松开吧,被老师看到你就麻烦了。”
“都去操场看比赛了,教学楼无人。况且,”郭宰笑得特别得瑟,“你不是这里的学生了,就算被发现,他们也奈我不何。”
不能同时段就读锦中,仅有的好处也就这个了。
到了五楼高二4班课室,程心不进去,留在外面等。
郭宰蹲在自己座位前,翻着柜筒找什么。
他的座位在全班最后一排,单单一个位置,没有同桌。与程心高中前半段时间的情况一样。
程心起初第一反应是叫他投诉抗议,凭什么都要坐最后一排,孤伶伶的没同桌,欺负他大龄吗?!
不过郭宰没所谓,他看得清黑板。再者他是全班最高,坐前面挡住别人反而过意不去。另外以他这个年龄,即便有同桌亦未必会太多交流,那还不如没有,让他清清静静上课学习。
不多时,郭宰背着双手出来走廊。
他表情与举动古古怪怪,程心警惕地盯他,问:“身后藏什么了?”
郭宰不拿出来,只说:“你先答应我,不管我问什么,都要肯定回答。”
程心撇开视线,嗤笑一声,送他两个字:“发梦!”
郭宰:“…………”
程心:“到底是什么?不讲我就走了。”
“讲讲!”郭宰怕她了,一手拉住她,一手将东西呈于她眼前。
捧在他掌心,程心看到一个铜色金属小模型,荷兰十字风车造型,手工相当精美。
“什么来的……”她嘀咕着。
郭宰用手指逆时针拨弄风车叶,一阵机械齿轮运作声后,风车叶徐徐往回旋转,发出“叮叮叮”的曲子声。
程心听了几耳,了然了。
郭宰从香港回来那年说给她带了生日礼物,可惜东西被海关扣查。后来他去补缴税费赎回礼物,却发现被毁坏了。
当时他在电话里向她痛诉,说好端端的风车叶被硬生生掰断,并且弄丢了,他气得牙关打颤。
也许一直没有修好的原故,郭宰没有向她展示过。今天第一次见,程心知道,就是这个小风车音乐盒了。
她问:“哪里坏了?看不出呢。”
郭宰托起手,指着四叶风车的中心处,告诉她:“这里,这两块风车叶本来被海关弄断的,十字变成一字。我找了很多地方都不给修。暑假我做兼职的家具厂有做五金类产品,厂里有焊接工具,帮我接上两片金属,补齐四叶了。就这两片,铁来的,染成铜色,有点色差。”
程心仔细看,真是看到焊接的痕迹,除了色调有区别,风车叶的形状与摸上去的手感也稍有不同。
郭宰忐忑说:“本来想在你生日那天送给你,但那天你要上班,之后你又很忙,无见过面,所以拖到现在。”
程心哈了声,问:“这是你三年前买的吧,今年才送给我,那算是哪一年的礼物?”
郭宰眼神亮了亮,“你的意思是,你肯收?”
程心曾经放过狠话,说以后不会收他的礼物,叫他一分钱都不要花在她身上。
那些话他记得很久,也怕了很久。
程心懵然:“啊?我不应该收吗?所以你这是,做做样子而已?”
“不不不!真送的,你肯收,我最高兴不过。”郭宰马上将音乐盒塞进她手里,连说四声:“生日快乐。”又道:“我以后会补其它几年的生日礼物给你的。”
程心接过音乐盒,哇,沉甸甸的,看质量,像是纯铜,怪不得贵到要被海关缴税了。
她说:“不用,你这礼物够贵重,一件顶几件,以后都不用再送了。”
“不行,要送的。”
“不用了。”
“要送的。”
“不用就不用。”
俩人无端开起口水战。
战着战着,郭宰拉住程心,躲到课室门后,将她抵至墙角,低头吻住她。
他的唇有点干涩,身上有强烈但不难闻的汗味,迷雾般将程心笼罩。
这里可是学校,他俩都穿着校服,就这么躲在课室门后,太张狂了。
程心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心跳紊乱,砰砰作响,眼睁睁看着脸前闭目专注的郭宰。
在她将要窒息时,郭宰松开她,未等她喘过一口气,又再吻下来。
程心闭上眼,轻轻勾着他后颈,踮起脚尖。
反正她不是锦中的学生了,被发现了谁奈她何。
结束第二个安静绵长的深吻,郭宰声线暗哑地问:“我下午跳高,你留下来看?”
程心意识未明,才睁开的水盈盈的眼望着他发愣,不会回答。
郭宰看进她眼底,心尖酥酥软软。他再度低头吻她,心想,如果这里不是学校,该多好。
第183章 第 183 章
程心的原计划并不包括留至下午观看郭宰的跳高比赛,因为跳高比赛要下午四点才举行,看完再走的话,恐怕来不及赶车去省城。
不过最后,她留下来了。
下午她没再接近高二4班大本营,改为呆在大妹的高三6班那边。
大妹坐在大本营的最前下方,那里放了书台书椅,供她写通讯稿用。程心坐她旁边,附近几位同学都问她是谁。
大妹介绍:“我大姐。锦中00届的毕业生,当年考上省城执大了。”
同学们:“哇!”
由于高三,同学们对报考志愿与专业有许多好奇与疑惑,他们围着程心询问。程心将自己知道的都分享出去,一小撮人坐在那里,相谈甚欢。
忽然,程心听见一声“大番薯”。巡声望过去,见穿着运动装的小孖站在看台下面的草坪,举高双手,越过栏杆敲打大妹的书台,说:“帮我递两瓶水,快!”
大妹脚下放了几箱水,俯一下腰就能够及,可她没有反应。
“喂大番薯!快点啊!”小孖在看台下嚷着,“大番薯?!”
程心见大妹低头沙沙沙写字,抿着唇一声不哼,以为她没听见,便站起来打算帮忙。
不过,一个女生先她一步,抛了两瓶水给小孖,小孖一一接住,并道:“谢了!”
“不客气,就当欠我一个人情。”女生声音爽直,一头短发,左右的同学包括程心都穿了冬装校服外套,鼓鼓胀胀的,惟独她穿短袖运动衫,修修长长,特别扎眼。
小孖拎着水走,转身之前瞥了瞥大妹。
大妹依旧低头在写通讯稿,很忙的样子,谁都没看没理。
短袖女生站在栏杆前,看看大妹,又看看程心。
程心迎上她的视线,客气地点点头。
女生笑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口吻问大妹:“程愿,这是你大姐?”
程心微讶,有被轻视的感觉,尤其对方拿手指指着她,眼睛却盯着大妹。
大妹没接话,程心接了:“是的。”
女生又笑了笑,眼神尖酸地打量程心,再对大妹说:“你们俩姐妹,不像啊,你大姐身材还行,你却这么肥,不是亲生的吧?”
程心顿愕,又见女生伸起脚,一边欣赏一边为难地说:“看看,你手臂快要粗过我的小腿了。”
程心:“??!!”
她懵得很厉害,完全没料过这个小校友会是这种画风。
幸好,与大妹交好的同学反应挺快,及时怼回去:“是你过分瘦而已,身无二两肉。程愿近一年来都有锻炼,不止瘦了,看上去也比你健康得多。”
坚持锻炼长达一年,尽管只是乌龟慢跑,但时至今日,大妹减了近20斤。
女生没理那位同学,眼睛只盯着大妹,阴阳怪气说:“哎呀,程愿你不要再低头了,低得双下巴都要变三下巴了。”
大妹没说话,保持低头写字的姿势不变,脸色平静。
程心这时一脸认真地问旁边的同学:“小师妹,这位排骨精是你们班的同学?”
那同学“卟”一声,忍着笑点头。
程心看向女生,满目怜悯:“阴公了瘦成这样,平时上课坐着,骨头硌不硌屁股?嘶,你走路一定要小心,不然摔了,分分钟会散架。”
旁边的同学“哈哈”笑了出声,女生阴郁着脸,斜眼厉瞪程心。
程心无惧无畏,想再说什么,可衣角处被谁拉了拉。低头看,大妹白白净净的肉手揪着她衣服不放。
程心懂了,对女生谦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不会讲话,情商低,不像我大妹,她情商特别高,牛鬼蛇神在她面前群魔乱舞,她也可以波澜不惊,闲庭信步。所以刚才我有得罪的,请多多包涵。”
被一翻指桑骂槐,女生又气又不甘心,可对方是人家的姐姐,岁数大几年,战斗力又貌似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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