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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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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讶然,睁开一只眼看去,见郭宰已侧过身,面朝自己。

窗外的光淡淡薄薄地照着他,他闭着眼,脸容异常平静。不长不短的眼睫毛一动不动盖住眼下敛,鼻子又直又挺。他的唇是程心最喜欢的,不厚不薄,唇纹俊美,饱满且柔软。
光是看,程心就有冲动想上去亲一亲,咬一咬。

但她不敢。合上眼,催眠自己。

又过了会,意识离奇清醒的她听见有人说话。
“老婆?”
她愣愣。
又一声:“老婆?”

她确认是郭宰的声音,睁开眼望过去。
郭宰依然闭着眼。
所以他在说梦话?衰仔,梦见谁了居然喊老婆了??

她皱起眉,静静观察他。
忽然,郭宰眯开一只眼睛,看着她笑。
程心:“…………”
她能马上闭眼装睡吗?

“不睡?”郭宰动着唇说,声音又哑又沉,却又一清二楚。
“要,要睡了。”程心答着。明明没有睡意,但说出口的话轻缓迷糊,像半睡半醒的人。

郭宰无声笑笑,收紧手臂,将她搂至怀里。
程心穿短袖睡衣,露出的手臂贴上他的胸膛,她有一瞬的失神。
他的胸膛很温热,堪比她最喜欢的茶温,而她的手臂则冰凉冰凉的,雪藕一样。

初次触碰,她感觉微妙又怪异。郭宰将她往怀里再带了带,程心的心紧缩了下。

“怎么不问我高考考得怎么样?”郭宰忽说,语气低细平静。
“啊……”程心哑着声说:“都考完了,等出分数吧。”

他问:“有无想过,如果我考不好,去不了执大,怎么办?”
程心:“那……去第二志愿?”

“如果第二志愿,第二批,第三批,都去不了呢?”
“会这么……差吗?”
“如果。”

这个如果太残忍,也不可能成真。程心坚信郭宰的成绩不会糟糕到如斯田地。

郭宰又低低问:“如果我什么大学都考不上,就高中毕业,你会不会嫌弃我?”
类似的问题,她记得他问过了。

“不会。”她说。
“保证?”
“保证。”

“有依据吗?”
“依据?”
“对,我要保证的依据。”
“不用的……”
“我怕你骗我。”

郭宰的手在程心腹部微微一按,程心霎时心软。
她侧过身,与他正面相对,轻轻亲上他,停留了几秒,柔着声问:“信了吗?”
郭宰微微扁嘴,“不够。”

程心:“……”
她抚上他脸,再亲,比刚才的要深。
郭宰回应着,俩人吻意由浅至浓,习惯,又无比钟情。

他的手在她后腰轻轻摩挲,再攀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手臂摸过去。
他将她的短袖轻轻往上捋,一只大手彻底握住她的上手臂。

她的手臂冰凉如初,他取暖般,用粗粝温暖的掌心来回爱抚。
程心莫名享受,此番情意,越陷越深。

她的睡衣T恤很宽松,郭宰的手忽然往袖子里钻,轻易地钻进她的肩膀里,碰到她的内衣肩带。
他好奇贪玩,将手指穿过去,在内衣肩带底下来回扫着,还蓦然一扯,牵动她上半身的敏感。

迷乱的程心微微一颤,下意识离开他的唇。
郭宰将她吮住,低问:“嫌弃我了?”

“不是……”她有点哑。
郭宰将她往自己抱,程心拿手抵着,一双手掌紧紧贴住他胸膛的肌肤。
他的心跳一砰一砰,体温热得像发烧。程心被快速传染,急躁,凌乱。

他的手挑动着她的内衣肩带,后来不动了,退了出去。程心有难以名状的失落与留恋,可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钻进去时,她又登时紧张起来,期待起来。

郭宰的手穿过她背后的内衣带,往她前胸去,停在边沿,一点点摸索,动作轻细。
她的手搭上他的手臂,说不清是想制止,还是想协助。

这是危险的。

她犹豫着,郭宰却猛然捉住她,比她快,比她急,掌心贴上她不大不小的圆润,细揉了几下。

“等等……”程心着慌,推他,却无力。
郭宰翻起身,压住她,一双眼半眯着看她,低喃:“你讲过,高考完就可以的。”
“我……”
“我22了。”
“……”

程心心跳失控,身上的大男孩令她又惊又慌,又着迷,眼神失了方寸。
郭宰:“我会慢慢来。”
“可是……”
“嘘,别怕。”

怕惊到谁一样,他话声分外轻柔,动作也慢慢的,温柔的。温柔的爱抚,慢慢的解下她的内衣,慢慢的卸下她的睡衣,不留下一点声音。
俩人上身裸呈相对,他定了神看她,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她肌肤细白,在窗外微光的照耀下,仿佛能见翡翠色的血管,从她心口流过。

程心羞涩无比,脸烫得吓人,如十几岁的少女。她伸出手,挡住他的眼,似命令又似求饶,“不准看了。”
宁静的单间里响起一丝怜惜的笑,郭宰轻轻拉开她的手,低说:“以后天天看。”

说完,他低下头,将吻印向她的心窝处。
程心颤着手,轻轻拥着他的头发,心里竟莫名担忧,他会不会嫌弃她的身体不够美……
过了许久,她越来越热,没有意志再去思考了。

郭宰的手悄然往下,轻轻将她宽松的睡裤脱掉,然后他的唇,直抵她的城门。
程心意识到,慌得屈起双腿,掩着。

可那就是虚掩的门,郭宰稍稍施力,就拨开了。
程心倒抽口气,双腿死死绷着,又僵又紧,手够着郭宰的头发,想揪,又怕弄痛他。

“嗯……”忽地身体一弓,她情/难自控低吟一声。
再之后,她感觉自己浮在水里。

郭宰抬起头,重新趴在她身上,与她对视。他双唇湿亮湿亮。
程心浑身虚软,张张嘴,半天,抬起手轻抚他的唇,沙声问:“哪里学的?”

郭宰没答,吻着她指尖。
他放出自己,抵进她城门,一下下叩敲。她有些痛,掩着闭着。他不紧不慢,耐性充足得可怕地继续。
直至她投降,城门开启,迎接他君临天下。

他额头布满汗,全身湿透。
他动着身体,气息粗喘,不住说:“这是……我第一次……”
“嗯……嗯……”程心紧紧拥着他,全副身心被他占据。

他说:“你要……负责到底……”
她:“嗯……?”

他:“不要抛弃我……不然……”
他动作加快,加重。她气若游丝,一口口急气从体内深处被他撞出来。

她的身躯溢满了情水,注满了柔欲,湿了脸,无法说话,只能心里哭着想,你也不要抛弃我,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11,12,13,三天外出,停更。非常抱歉!





第198章 第 198 章
翌日清晨,单间被窗外堪比午阳的晨光照得白花花的,矮床上的状态一目了然。

程心趴在郭宰身上,腰下盖着薄薄的被单,肩背裸/露,头枕着他肩胛,如此过了一夜。
她虽疲惫,但睡得并不沉,窗外晨光耀眼,没一会就将她晃醒了。
懵松了半晌,算是醒透,却一动不动,接着恍惚。

身下那副温热的结实身躯,比硬邦邦的床板要舒适得多,浅浅地呼吸,鼻息间全是男人特有的刚毅体味。静静细听,会闻他轻轻的呼噜声,近得就像在她耳边呼出。
这一切感受,都教程心的思考能力降至零点。

她不敢回忆昨晚,不敢抬头看人,亦极力控制心跳,生怕跳得太快太响,会扰醒另一副身躯。
怎么办?待会他醒来,大白天里你看我我看你,肯定尴尬到吐血……

程心又费了半晌工夫去冷静,最后决定先走为敬,尽快逃离这个昨晚乱来的现场。
她屏着呼吸,悄悄撑起自己,身体慢慢离开,一股凉气随即钻进她与他的胸口之间,她才发现,她与他身上都渗了汗。

她微微打了个寒颤,底下那男人也似乎被乍寒的体感惊扰了,不情不愿地转醒。
他有些不满,有些撒娇地“唔”了声,带着问腔。
程心傻了,不敢再动。

眼皮底下,郭宰拿手去抹颈脖子,又抹去胸口处,意料之内碰到她,他缓缓睁开双眼,透出的朦胧视线由涣散至聚焦,一点点对上程心拘束紧张的目光。
那双刚醒的眼,像深潭般幽黑静谧,清晰干净。他认清眼前人,霎时记起什么,一抹浓笑从眼底一层层荡出来,波动了整张脸孔。

“醒了?”他问,声音沉哑,竟多了些平日不见的成熟味道。
程心呆呆看着他,意识到不过一夜之间,他与她都变了属性。

她依旧撑着自己,长发尾端散落在他胸膛上。电风扇摇头吹过来,发端随风摇曳,在皮肤上写来写去,痒得郭宰挪了挪身,双手极其自然地搭上程心的后背。

程心往下低了低,错开目光。

郭宰单手搂她,另一只手去找闹钟,扫了眼时间,懒懒道:“才六点多,昨晚睡得迟,你再睡会?”
程心没出声,只摇摇头,坚持要起身。

她上身抬了抬,腿动了动。肌肤之间的摩擦好比十个大闹钟,瞬间唤醒所有细胞。
郭宰追着什么似的昂昂头,望过去,视线前方所见,令他眼色骤亮。

程心低头,顺着他目光看去,蓦然脸红耳赤,不管不顾伸手去按他的脑袋,挡他的眼,吐出今晨第一句话:“再看□□眼!”
她自认为恶狠狠的警告,听在郭宰耳里全是娇羞的哀求。
他后脑跌回枕上,沉沉地发笑,胸膛起伏。

程心嫌丢人,将尴尬难堪统统扔脑后,手起拳落,照口照脸揍郭宰。
“笑你个头!不准看!不准笑!”

郭宰任她来,第一次体验什么叫做花拳绣腿。
她怎么舍得用力打他?不舍得的。这个认知令他更加喜悦,笑得更深。
他抱着她,往自己按了按,笑问:“这么精神,不睡了?”

程心气炸,“不睡!我要起床,上班!”
郭宰:“那再来一次?”
他边问边探路,手法比昨晚娴熟不少。程心惊了惊,这压根不是商量的节奏。

就这么怔忡间,郭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她一头乌黑长发披在枕上,被窗外的阳光照得粼粼闪亮,俏丽的脸孔又亮又白,仿佛透明,眼里有失措的懵然,妩媚娇柔。

郭宰低头就吻下去,一只手扶着她腿窝。
程心未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控制。

郭宰成了之后,在她身上使劲,挥汗。
他粗喘得厉害,眼神着魔般绷紧,牢牢盯着程心的脸,似只脱缰的猛兽。

程心闭着眼,双唇微启,嘤嘤吟吟,手抓着他肩膀,抓出红印。
不知过了多久,她全身微抖,意识空白,耳边仅有男人喘着息的舒叹:“好舒服,我好舒服……”
他断断续续倾诉感受,赞美她的身体,言语直白,致程心无地自容。

她脸烧得通红,哑着声求:“你,不要讲了……”
郭宰:“我要讲,我要告诉你……你呢,我让你舒服吗,你也告诉我……”

他愿意也习惯与她分享感受。难过的时候,在她面前痛痛快快哭,开心的时候,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笑,享受的时候,也不例外。

程心睁开眼,怔怔看他,不知不觉中发现,今日的郭宰与昨晚不同。
昨晚的他极尽温柔与耐心,不曾说过直白的话,大多时候默默地做,纵使有隐忍的兴奋,却不容许自己放肆失控,直至她满足,他才松了口气。对他来说,昨晚就是一场奉献的典礼,他一路虔诚,认真,严肃。

而如今的他,意气风发,动作有点霸道,连言语也解放了一样,有着最原始的投入与征服。

时间到了七点半,闹钟响了,程心向来该起床上班,今天她却动了请假的心,实在太累了。

“你请假好了,嗯?请假吧。”郭宰细细吻她后肩,似建议,又似迷惑。
程心闭着眼,心里默数了几百下,毅然强撑起来。
她必须去上班,一来忙,二来留在这里,怕且连明天都下不了床。

人坐起来后,一股热流沿着她大腿淌出来。
程心愣了愣,明了,转头对郭宰说:“以后都要带套,知道吗?”
郭宰躺着,仍在回味之中,眼神茫然地看她,“嗯?”

程心说:“就是以后要带套,这才是负责任的。不然对女生不好。”
郭宰反应过来,顿时爬起来问:“你会不会怀孕?”
程心逗他,“如果怀上了怎么办?”
郭宰不假思索,“生下来呀!”
“养一个孩子要四百万,你有?”
“我赚!”

程心套上睡衣,笑道:“那你努力赚。”
她去厕所洗刷,郭宰追着她下地:“如果怀孕,我们马上结婚!”
“不会的,”程心扶着厕所门看他,确切地说:“我不会怀孕的,放心吧。”
郭宰不理解。
程心低低眼,撒谎:“我安全期。”
然后关上门。

她如常上班,如常下班。傍晚,郭宰拉着她上街买菜,说要亲自下厨。
俩人下了楼,有说有笑,十指相扣。目标明确地去了一趟附近的街市,很快满载而归,再双双回到楼上。

任谁碰见,都能百分百断定他们是一对甜蜜相配的情侣。

对面马路,一辆陌生的黑色私家车悄然停靠路边。
驾驶位车窗匀速摇下,驾驶员霍泉盯着那俩人消失的楼梯口,咬着后牙翻烟。

凌乱地翻出一根烟,想点,可打火机怎么打怎么不着。他一手将打火机扔出车外,另一手将烟捏至掌心用力揉碎。
推开车门,他下了车,直奔那座楼。一口气冲至顶层七楼,抬手狂敲对正楼梯口的那堵门。
“嘭嘭嘭!嘭嘭嘭!”一声比一声重,一下比一下痛。

这疯狂的敲门近乎砸门,来得又急又快。主人以为什么大事,匆匆来应,门一拉,见一个不认识的西装革履的帅哥。帅哥双眼盛满愤怒,随时要将谁生吞一样。
主人一头雾水,惊慌问:“什么事大佬?火灾?”

霍泉敲门的手仍举在半空,握得关节发白,微微起颤。
他看了眼开门的主人,中年发福秃顶大叔一个,再扫眼屋内,一个中年女人与一个小孩捧着饭碗惊呆地看他。

他忽觉虚脱,垂下手,倒退了两步,转身下楼。
错了,又错了,他的运气总是很坏,坏到哪怕敢孤注一掷,亦仍然猜不中一堵门。

霍泉坐回车上,什么都不做,静静看着天色由半亮暗至全黑,才重新启动车。
他没回深圳,回了省城市中心的复式公寓住宅。

向雪曼见他突然回家,又惊又喜。
“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李婶李婶,快把汤热一热。”

霍泉一言不发,边进屋边扯领带,边脱西装,边将鼻梁上的止血帖一手撕了下来。
他进了厕所,拧开水龙头扑水洗脸,觉得不够,索性将整颗脑袋递到水下,哗啦啦冲刷。

向雪曼在门口看着他,皱起眉低声问:“你怎么了?不开心?”
他没回答,过了许久才关了水,直起腰,头上一大片湿,冰凉的水顺着脸流至全身,与落汤鸡无异。

向雪曼递给他毛巾,他不接,木木站着看镜子里的自己。
“屋里开了冷气,你这样会着凉的。”向雪曼踮起脚,想替他擦头发。
可惜她怀孕四个月,隆着的肚子碍了动作。

她有点丧气,动作收回去,低声说:“是不是在深圳受气了?如果是,我跟阿爸讲,想办法将你调来省城。”
他还是不说话,连视线动都不动。

向雪曼无声微叹,继续:“我知道你舍不得在深圳的工作,那是你靠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成果。你不喜欢靠外父,怕被别人看不起,你自己也看不起,但这个社会,谁有关系不用?你不用,大把人用。这根本就是优势,不是污点。况且,”
她摸摸自己肚子,声音放柔:“你在省城工作最好了,将来我生了,你可以有多些时间陪孩子。不然留在深圳,就算你愿意每周跑回来一次,我也担心路上安全问题。”
“好不好?阿泉,你考虑下?”

霍泉两边肩膀全部湿透,室内冷气一阵阵送过来,他头顶,肩膀,后背,还有双手,又冷又僵。
他依然望着镜中的自己,终于开声说话,就一个字:“好。”





第199章 第 199 章
    郭宰一直住在省城,与程心“同居”。高考放榜那天,程心下班回来,他才当着她面拨打电话查询成绩。
  
  他用了免提功能,依提示音操作。手机里接听的机械女声,起初听着感觉格外冷血无情,就是那种你万一考砸了,对着它疯骂狂咒,也不会觉得解气。
  
  但分数报完之后,郭宰与程心对视一眼,选择了“重听”。听第二遍,机械女声霎时天籁了。
  电话尚未挂掉,程心就扑向郭宰拥抱他。
  衰仔,考得比她当年还要高分。
  
  郭宰回抱她,笑说:“我可以安心去打暑假工,开始赚那四百万了。”
  程心失笑,笑了一阵,说:“等收到录取通知书才算真正解放。”
  郭宰默了默,说:“只要无人改我志愿,应该无问题。”
  
  程心:“啊?为什么改你志愿?谁那么变态贱格?”
  郭宰耸耸肩,“我乱讲的。”然后转移话题:“程意考得怎么样?”
  
  程心翻手机短信给他看,“早上就将成绩发过来了,无你高分,不过参考去年的录取分数线,她去北京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第二天,郭宰回去康顺里,约摸一周过去后,他收到了录取通知书的快递。
  他小心翼翼拆开,一个个字读,一张张纸翻,确认了一切都是真实的,才深深松了口气。到底没有变态贱格的人要害他。
  
  郭宰拿手机将它们拍下来,以彩信形式全部发给程心。
  程心一张张放大看,还是看不清字,但忐忑了半个月的心终于可以安放了。她给向雪曼发去一条短信:已被录取,多谢关照。
  
  向雪曼正在医院做顺产学习,看到短信,无声一笑,没有回复。反而向霍泉发去短信询问:中午去找你吃饭?新开一家法式越菜馆,很想去试。
  她做完练习,在保姆的搀扶下离开医院,才收到霍泉的回复:不了,忙。
  向雪曼:“……”
  难得的好心情,一下子全烟消云散。  
  
  这个暑假,郭宰再次去家具城做兼职。老板对他无任欢迎,本来去年就叫他继续的,因为好些客户回来返单,他不在,老板不得不临时去找翻译。老板试过请一个全职的外语业务员,无奈那业务员运气不佳,上班半年业绩匮乏,远远达不到老板的预期,便无声无息被炒了。
  
  8月尾的周末,程心抽空从省城回来小住两天,并于周六晚请大妹小妹去一家港式甜品店吃甜品。
  大妹小妹点好单,将菜单递给程心。程心不点,说再等一会。
  大妹小妹不懂,等什么?
  程心掖掖头发到耳后,讪笑:“等郭宰。”
  
  小妹点的榴莲班戟上来了,郭宰才到,身后还跟着大孖小孖。三个大男生高大清俊,穿着休闲服或运动服,从进店起就开始招惹目光。
  程心傻眼,郭宰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他坐到她身边,她拿哀怨的眼神剐他。他笑笑,在桌底下牵她的手,她耍脾气,一手甩开。
  
  大孖在小妹旁边的空位坐下,一坐下,马上别开脸掩鼻。
  小妹发现了,哈哈乐:“哇,你怕榴莲?”
  大孖死死掐住鼻翼,用口呼吸,艰难地回头看一眼小妹。谁知小妹早凑到他脑后,他才转脸,她就卑劣无耻地朝他张大嘴,“哈”了声。
  
  大孖:“……”
  他连嘴都不敢用了,整张脸憋得发青。
  小妹:“哈哈哈哈你中毒……”
  
  小孖出于人道主义,自发提议与大哥换个位置,大哥不同意,坚持坐在小妹身边,活生生遭受她的榴莲味攻击。  
  小孖对此没什么惊讶,反正大哥向来是个神人,意志力什么的从来不是说说就算。
  
  大妹点的糖不甩也来了,她拿起小竹签准备扎一个,可看中的那个被人以更快的速度扎走了。
  抬眼,见小孖将糯米团塞进嘴,左右来回嚼。
  大妹直接将菜牌递给他,“想吃自己点,我的不够。”
  
  小孖接过去,边翻边说:“才吃你一个就不舍得,小气鬼。”看看大妹有滋有味地细嚼慢咽,他故意似的:“喂喂喂,吃这么多,小心减肥反弹,又肥成猪。”
  大妹没理他,一方面她有分寸,另一方面她对自己长年累月的运动效果很有信心。
  现在她的身高体重比例属于正常范围,偶尔多吃一点没什么坏影响。
  
  小孖点完将菜牌传给大孖,大孖随便点了个饮品了事,再将菜牌递去对面的郭宰。
  郭宰问程心:“你要吃什么?”
  
  他声音很轻柔,不像平日与他们对话的常态。
  大妹首先留意到,看向他们。郭宰不仅坐在大姐旁边,他简直是半边身子与大姐的重叠,大姐像是靠在他怀里。
  他们相靠的两只手藏在桌底下,另外一只则都专心致志地翻菜牌。
  
  郭宰一样样甜品询问大姐意见,大姐小声说:“不喜欢奶油,讨厌椰子,龟苓膏很无聊……”
  郭宰低声推荐:“那就芒果西米露,都是正常的水果味。”
  大姐扁扁嘴,“唔”了声,抬起头叫服务员下单。
  
  大妹及时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低头吃。
  她在学校饭堂见过许多情侣,他们的相处模式跟现在的郭宰大姐一模一样。
  
  甜品吃得差不多了,郭宰在桌底下用力握了握程心的手,暗示着什么。
  程心正听着小孖龙飞凤舞地说大学里的趣闻,没有回应。
  郭宰再拿脚踢了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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