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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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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心正听着小孖龙飞凤舞地说大学里的趣闻,没有回应。
  郭宰再拿脚踢了踢她脚跟,她:“……”
  
  端起水杯喝了几口,清清喉咙,等小孖一讲完,她将话题的主动权抢了过去。
  问大妹小妹:“你们记得我以前讲过,如果拍拖了就要请饮冰吗?”
  
  此话一出,不仅大妹小妹,就连郭宰与孖仔也惊愕了。原来程家三姐妹有这种约定?
  全部人的注意力集中到程心身上,她意外地有些羞窘,虽然在座年纪最大最应该淡定如斯的明明是她。
  
  她转着玻璃水杯,眼睛看着台面,笑笑说:“不过现在都无冰室了,只得甜品店,所以,我请你们吃甜品作数。”
  大伙静默了三秒,懂了。
  小妹率先低叫:“大姐,你终于肯拍拖了?!”
  
  程心:“嗯。”
  小妹:“是谁?长得高不高?靓仔不靓仔?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几时结婚啊?阿爸阿妈知道吗???”
  其余人:“……………………”
  
  郭宰接了她的话,答:“长得挺高的,185。被不少人赞过靓仔。本地人。家景不好,会努力工作赚钱。你大姐同意结婚就结婚。程叔程姨还不知道。”
  其余人又:“……………………”
  
  安静了几秒,大妹笑了笑,对郭宰说:“那你要好好对大姐。”
  “就是,你个衰仔,以后好好对大姐,千万不要惹怒她,殃及池鱼。”小孖跟着笑说。
  郭宰抽根牙签扔他。
  大孖没说什么,拿起水杯朝郭宰的轻轻碰了碰,郭宰:“多谢。”
  
  小妹这时才反应过来,瞪着郭宰捂嘴大叫:“天!!原来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狗年行大运~~!心想事成~~!●v●





第200章 第 200 章
当了程心近三年地下男友,执大录取通知书一到手,郭宰就要求公开身份,讨个名正言顺的地位。
程心没理由拒绝,甚至打算把他介绍给阿爸阿妈,郭宰却不同意了。

他的理由很千篇一律的大男人,说什么个人水平与程心相差七八年,不奋斗些成绩出来,没颜面见未来外父外母。

程心问他:“你要奋斗出什么成绩?”
像她阿爸那样?拜托,那不仅要时间与能力建设,还得有运气。

多少人干一行黄一行的?

郭宰也知道要大富大贵之类纯粹狂言,外人听着就像吹水,特别不踏实,所以一时半会也回答不了。

他扭扭捏捏,像不敢见家翁的丑妇,程心便作罢,心想,改天他想开了,要她给父母那边的认同,她就学他那样扭扭捏捏不答应,看他难受不难受。

暑假结束前最后几天,一辆刷着“人人搬屋公司”的货车停泊在涌口程家门外。
几个壮汉正听着阿爸的指挥搬运物件。

大妹小妹将自己打包好的衣服杂物一样样搬出来。
隔壁邻居路过,好奇打听:“你们要搬啊?”

“嗯。”大妹礼貌地点点头。
“搬去哪啊?”
“北苑。”

屋内二楼主人房,阿妈吩咐程心:“这些衣服都不要了,打包好捐出去吧。”
“哦。”

朝房内看了几眼,阿妈就下楼了。
在家门口见工作人员正往车上运那几幅四季绣花图,阿妈皱起眉说:“这几幅东西都多少年了,破破旧旧还要搬来搬去?跟北苑的别墅风格一点都不搭,别要了。”

阿爸道:“怎么不要?你多少年不绣花了,这算是你金盘洗手之作,搬去月球都要搬。”
阿妈:“嗤,你这么怀旧,索性搬回康顺里住罢了,去什么北苑别墅。”

阿爸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那边都装修几年了,再不住就旧。程意今年也上大学,她们半年才回家一次,家里剩我们两个,那肯定住北苑更加舒服方便。”他牵过阿妈的手,憧憬道:“比如饭后可以在别墅区里散步……”

阿妈甩开他,小气唧唧地说:“散你个头,吃完饭我不用洗碗?”
阿爸笑:“我洗咯。”

阿妈一直不愿意搬去北苑,不过大事上一般拗不过阿爸,今年才动作,算是撑得久的了。

楼上,程心将阿妈的旧衣服一件件收拾,见小妹的身影在门口闪过,她立即喊:“程意!进来帮忙!”
小妹调头就走,程心补了句:“不进来我告诉阿爸!”
小妹:“……”
死死气进来,帮忙叠衣服。

叠着叠着,小妹就不安分了,拿起阿妈的旧衣服一件件套上身,在全身镜前摆来摆去,沾沾自喜说:“大姐你看,我穿阿妈的衣服,大小正好呢!喂喂,好不好看?”

程心瞥她一眼,“好,特别有80年代的味道,怀旧,老土。”
小妹:“……”

她又换了一件,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件是墨绿色长款风衣外套,款式放现今并不过时。
“大姐,你以前见过阿妈穿这件衣服吗?我怎么无见过?”
“几十年前,鬼记得。”

小妹照着镜子摆款臭美,双手放身后,叉腰,交叠放腹前,又插在衣袋里。
“咦?”她自言自语,“袋里有纸……”

程心听见了,问:“是不是钱?拿出来瓜分了。”

小妹把东西掏出来,是一片厚厚的,软软的又干干的纸,透着些蓝色字迹。
这明显是跟衣服放水里洗过后的状态,而且感觉年代久远。

她好奇地小心拆开,发现是几页信纸的模样。信上的字有水洗过后的朦胧,但笔画仍然清楚,很容易就能读入眼。
小妹随手翻了页,展开随意浏览两眼开头,顿了顿,再往下看两行,她不看了,转手将信塞给程心。

“垃圾直接扔!”程心起初不接,小妹塞了又塞,叫她看,她才没好气接过去,扬开,看见第一行字:
这段日子我过得非常痛苦,我知道你在西安有人了……

程心心跳猛然停止,双手立即垂下,抬起脸,不敢再将信看下去。
脑里却不断重复那句话,来来回回,伴着轰轰隆隆的耳鸣声,敲击着脑膜,整个人陷入一片惊乱。
尽管如此,她仍一叶知秋地猜到信里信外的全部故事。

这份过来人的“聪明”与直觉,一点都不喜人,只带来强烈的惶然与久违的伤感。

“大姐?”小妹逼不及待催:“怎么了?继续往下看啊。”
她声音压得很低,且有些打颤。

程心转过脸,不看她,也没有说话。
小妹被她这态度莫名惹怒,一手抢过信,奔出房间。

程心想叫住她,恰好大妹出现在房门口,挡住了小妹。
小妹像见到战友,火速将信塞给二姐,想她尽快拯救什么似的。

大妹不明所以,扬开那页皱皱的纸,扫一眼后,她的反应与程心一样,放下信,不再看了,只愣愣望着大姐不出声。

“怎么办?”小妹问大妹,问完又回头看程心。
三姐妹里面,她表现得最着急,最焦虑。她再度夺过信,扬言:“我要去问阿妈,问她这是谁的信,谁写给谁!”

门边,大妹下意识地伸手拦她,背后,程心走了上来,将她拉回房内。
大妹跟着进去,顺手将门关上。

房间里,小妹捏着信,左右看两个姐姐,质问:“什么意思?”

“你冷静些。”程心指着小妹手上的信,艰难建议:“不要……先不要冲动。这信,未必是阿妈的。”
小妹说:“不是最好,那我去问她也不怕。”

“不要问,别人的事,我们少管。”
“有什么所谓,八卦一下也好,是不是二姐?”小妹自欺欺人地笑。

大妹依旧不出声,表情空落,她显然猜到什么事,而且已经相信了是事实。小妹的垂死挣扎,不会动摇她半分认知。
程心看着两个妹妹,她们一个冷静一个激动,但谁都不比谁好受。她非常后悔叫小妹进来帮忙。

或许阿爸从来不是慈父的角色,可是,她们宁愿阿爸对她们多一些骂骂咧咧,也不要做一些伤害阿妈的事。

小妹看看两个姐姐,忽地蹲了下去,将脸埋在膝间,呜呜地叫:“这信不是阿妈的!不是阿爸的!不是!”

她身上仍穿着阿妈的墨绿色旧外套,古老的颜色,陈年的风姿,仿佛在重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某年某日,年轻的阿妈也是如此蹲在地上,纠结呜咽,不愿承认。

小妹的哭声在房间里隐隐约约,两边肩膀像蝉翼,单薄地颤颤作抖。
这间主人房乃至整幢屋的家具整齐如常,不需要搬走,可人的日常用品一撤,房子就显得格外冷清空洞。

窗外,楼下搬运的起落声,阿爸的指挥,阿妈的插话,偶尔时高时低传上来。
除此之外,四周静得像空气凝固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程心有了决定。
她蹲在小妹身边,低声说:“你哭也无用,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

小妹蓦然抬头,满脸泪水,通红的眼里全是质疑。
程心说:“不然你想怎样?去问阿妈,万一她已经忘了呢?你专程提醒她,要她再一次伤心?”

但万一她没有忘呢?
程心不说,小妹也没有问,不知道是想不过来,抑或不敢问。

程心继续:“阿爸虽然又恶又凶,脾气差,但他对阿妈,我们有目共睹。尤其这几年,他脾气收敛了许多,不那么难相处难沟通……以前的事,他们自己都不提,我们何必提?他们有他们的处理方式,可能已经处理好了。如果非要揭穿,一五一十摊上台面,他们以后在我们面前怎样做人?我们的日子怎样过下去?”

以前阿爸因为廖医生而与阿妈吵过架,但他没有在女儿面前说过阿妈这方面的半句不是。而阿妈在信中再哭诉,也同样对女儿缄口不语。
就连这封信,她甚至都没有寄出,也许是不敢寄出。

这是他们的作风,十几几十年的场面撑下来了,一旦被晚辈拆台,会难看得要命。程心如是想。

“不过……”小妹难以理解,这种感觉很不圆满,极其缺憾,惴惴不安又无能为力。

窗外,阿妈的喊声从楼下传来:“你们三个搞什么?几件旧衣服要打包半天?快点下来,不要误了吉时入伙!”
不闻三姐妹回应,阿爸帮腔:“听不听见?快点下来!”

“知了!”程心站起来应话,再对大妹小妹说:“不要纠结了,快收拾好下去,不然阿爸要闹人。”

小妹脑子一片空白,听着大姐的安排,本能地抬了抬手:“那这封信……”
几页旧纸信早已被她捏成一束纸花。

程心默了默,说:“放回去。”

“啊?”
“哪里找的,放回去。”

小妹茫然地望向二姐。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妹这时点了点头,沙哑道:“听大姐的,放回去。”





第201章 第 201 章
搬家当天晚上,程家请了私伙上门,在北苑的别墅新家里头宴开了十数席,请相熟的亲朋戚友吃饭庆祝。
来宾无一不将程家别墅内内外外欣赏个透,亦无不艳羡别墅的女主人,不管当面说的,还是私下议论的,全是相似的论调:阮秀嫁对人了,跟程伟挨了十多年就苦尽甘来,住大别墅,过吃好住好用好的有钱太太日子。

除此,他们还盛赞程家三姐妹,个个有才有貌,没白养。 
阿妈全程笑得谦虚,倒也没否认。

程心与大妹小妹坐在主家席上,比平日都寡言少语。尤其小妹,她素来最吱喳,今日却双唇紧抿,脸上带些惆怅的严肃,任谁都看出她心情不佳。
大人们认为那是因为她快要开学了,要离开家乡远赴北京求学,舍不得阿爸阿妈,舍不得才住几天的新家新房间呢。

有人调侃,反正阿爸不缺钱,想家就随时买张机票飞回来探亲,何必在这喜庆日子愁眉苦脸?
阿爸阿妈也轮流说过她,可小妹依旧给不出好脸色,难听说一句,她不像在参加别墅入伙宴席,像清明节去拜山。

程心在饭桌底下踢她几下,她都没转换过来,后来大妹低声跟她说了些什么,她的表情才稍稍释然。
深夜时分,各人在各人的独立房间休息。程心睡不着,倚着床头发呆。

她想起许多年前,阿爸与阿妈在康顺里的旧屋厨房吵架,那时候,她以为阿妈真的和那个什么廖医生有不明不白之处,而腹诽过一番。
如今回想,也许她误会了阿妈。

阿妈那些举措,那些气得阿爸火遮眼的话,不过是存心的报复。可到最后,最难过最难受,选择继续装作不知去过日子的,还是她自己。
阿妈当时,大概比上辈子闹离婚的她要伤痛十倍吧,这条路,全是背负,一丁点潇洒痛快都享受不到啊。

上辈子与程朗的离婚,早已无法令程心落泪,而阿妈两辈子的不离婚,教她止不住泪。
这里头的情绪太多,有女人对女人的同情,也有女儿对母亲的尊敬与愧疚。

昏暗中,手机屏幕亮起。
大妹发来短信问:大姐,阿爸真的会这样吗?

程心愣住。
她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从一开始,第一反应就判了阿爸有罪,所以白天才那样说服小妹。
阿爸在西安打工赚钱时,才二十多岁,一个年轻男人远离妻女孤身在外五年……
大妹何必再问。

这一晚程心无眠,隔壁房间的大妹小妹也一样。整幢别墅里,就阿爸阿妈睡得最踏实,最安稳。

九月开学季,小妹带着两个大行李箱北上,阿爸阿妈陪了一路。
但她心情不见好转,脸上的闷闷不乐看得阿妈心绪不宁。

阿爸特意单独与小妹沟通,说:”你是不是想家了?是也无办法,谁叫你当初不听劝,非要报这么远的学校?现在人过来了,注册了报到了,你仍一副闷闷不乐,叫阿妈怎样安心回去?“
小妹看着阿爸,只注意到他嘴巴动来动去,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也许他正在说一些天大的道理,但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甚至反感,厌恶。
小妹转身走开,不想再面对他。
阿爸从未见过孻女这样子,一时懵住了。

自小以来,孻女都是最粘人最窝心最会撒娇卖乖的孩子啊。
这时大孖走了过来,安慰了阿爸几句,又保证以后会在北京好好照顾小妹,阿爸才安心了些。

送走了阿爸阿妈,大孖问小妹怎么回事。
小妹张张嘴,可蓦然想到,家丑不宜外扬,便什么都没说。

”我今天专程请假来陪你的。“大孖说。
小妹还是不愿意透露,并说:“你忙你就走,我一个人也可以。”
大孖静静看她一会,不再逼问。

他轻轻拉了拉她手臂衣袖,“走,再逛一下校园。晚上我带你去吃好的。”

九月的大首都,中午有烧人的炽热阳光,晚上却是摄人的寒凉刺骨,一阵阵迎面吹来的,不止秋风,还有枯叶与淡淡的萧瑟。

至于南方的省城,执大开学那日,从白天至夜晚,热得能让人浑身出一层油水。
程心陪同郭宰在执大忙了一天,傍晚俩人在食堂吃饭。

程心没胃口,就点了一碗粥,郭宰见她拿勺子搅来搅去都吃不上一口,不禁说:“不要再搅了,都生水了。”
程心“哦”了声,才开始正经吃。

“你最近看着特别丧气。”
“哪有啊。”
“工作上遇到困难了?”
“哪份工作无困难的。”
“那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吧,热死人了。”

郭宰替她轻轻拉了拉衣背透风,说:“明天周日,你今晚别走,我跟你住宾馆,有冷气,能睡得好一些。”
程心:“膨胀了你,暑假赚几个钱就出入宾馆了?”
郭宰失笑,“我当你答应了。”

程心看着他,心情不觉好了些,胃口开了,感觉一碗粥不够,又新点了一份干炒牛河。
这顿简易晚餐吃得挺香,饭后俩人手牵手在执大闲逛,与其它普通的校园情侣无异。

途中竟遇见程朗,他主动打招呼。
得知郭宰入读执大的管院市场营销专业,程朗露出惊讶表情,问程心:“和你一样?“
程心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填报志愿时,她问郭宰有什么心水专业,他说不出来。
她建筑医学设计机械等等方面一个个询问,他统统摇头。
之后程心建议他读金融,他问金融和市场营销有什么区别,她解释了半天,才意会过来,原来他是想报市场营销啊。

她的惊讶程度不输程朗。

程朗借着暗黄的路灯打量郭宰,小伙子很久不见,又长高了长俊了,而且给人感觉成熟了不少。特别是郭宰在下巴端蓄起了一层薄薄的小胡子,与文质彬彬的程朗站一块比较,多了几分野性的男人味。

这小胡子他可精心打理,程心起初不支持,总认为男人留胡子是五十岁之后的事。不过某日郭宰拿胡子磨她,磨得她怪舒服的,她就没再反对了。

郭宰朝程朗笑笑,说:”上同一所学校,读同一个专业,听着浪漫不浪漫?有不有缘分?“
程朗愣愣,未有回答,程心就已经拿手肘顶了顶郭宰。

郭宰趁机捉住程心手肘不放,他想跟程朗说再见,但程朗问起程心工作上的事。
”东澳城最近还有职位空缺吗?我认识好几个毕业生,都想去试一试。“

程心说:”有,酒店十月开张,二期楼盘也同时开售,人才是我们一直都缺的。“

东澳城的楼巴投入使用有一年了,其中有一个站点就是执大,往返两者之间每程只需半个钟。执大附近有不少为学生而营的出租房,价格低廉,配套成熟,毕业生既想去东澳城试试身手,又想留在母校附近圈子生活,那乘坐楼巴专线来解决出入问题最为方便。
东澳城早前推出员工卡,列明员工持卡可以免费乘坐楼巴往返郊区市区,就是为了招揽喜好居住市区的人才而定。也因为这个便利,上一个毕业季,东澳城的招聘任务完成得七七八八。

程朗:”好,我回去告诉他们。“他看看腕表,说:“我要去上课了,改天再聊。”
”再见。“

走了几步,程朗忍不住回头看,见郭宰搂着程心往自己身边带,程心拿手拉了拉他耳垂,他呲牙咧嘴像在叫痛,眼里却溢满幸福的笑意。

”什么叫浪漫不浪漫?缘分不缘分?郭大侠,你不要告诉我你报市场营销专业,就是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理由??“程心拉着男人的耳垂教训。
郭宰歪着脑袋迁就她的力度,不答反问:”听讲东澳城的酒店有温泉泡?“

”不要扯开话题,坦白从宽。“
”不如十一我们去泡?“
”抱歉,十一的酒店房间已经订满了。“
“……你用特权挤一间出来,我很想和你泡温泉。”
“我不想。不过你肯出三倍价钱来订房的话,我会用特权帮你挤一间房出来。”
“…………”

他们边说边往外走,两个靠一起的身影渐渐没入宁静的夜中。





第202章 第 202 章
大妹小妹开学离家后,程心时常与她们联系。
大妹的情绪由始至终都挺冷静,言语也客观温和,程心不怎么操心。
她比较担心小妹。小妹向来最喜欢阿爸,最崇拜阿爸,不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绝对是阿爸最疼爱的孻女。

与小妹沟通时,程心谨慎斟酌,不敢多说,也不敢少说,处处留意着她的状态。
直到军训结束,十一假期大孖带小妹将京城游了一遍,再通电话时,小妹的语气终于重现昔日的轻快欢乐。

”大姐大姐你知道吗,他们讲话很有意思的,不少词都跟我们相反。“
”什么个相反法?“
”比如我们叫早晨,他们叫晨早,我们叫宵夜,他们叫夜宵,我们叫紧要,他们叫要紧,是不是很神奇!!!“
”哈哈,那我们叫神奇,他们是不是叫奇神?”
“哈哈哈才不是啦!还有,他们讲话很喜欢加个’儿‘字!小孩儿,今日儿,自个儿……”

小妹吱吱喳喳说了一通,程心认真听着,偶尔提几个搭边的问题,将小妹近来难得一见的兴奋延续了不短时间。
这通电话聊了有近半小时,挂线后,程心给大孖发去短信:多谢你照顾程意,寒假我请客。

大孖回复:应份的。

程心忽尔哑笑。

往下来的日子,她专心工作。
东澳城的翻身计划,比想象中顺利。

由于楼巴的开通,二期楼盘的销售业绩是一期楼盘同期的五倍。东澳城的酒店以山水温泉为特色,与旅行社合作后一跃成为周边最受欢迎的短途游的圣地。
辛苦了两年,今年收获这么好的成果,项目众员工自然是忙并快乐着。

这日,程心在公司里奔走,拿着手机跟谁在交代事情,步伐匆匆。
有人与她擦身而过,双方走开十多步了,对方才突然在身后喊住她:“程心?”

在东澳城,她的来历已经不是秘密。昔日直呼她名字的员工早已改口叫她程经理。公司里头,会这样连名带姓直呼她的人,半个都无。
所以程心相当惊讶,心想这是哪位大熟人降临来了?

回头应声,见一位长发女生,穿着西装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小跑过来。
程心顿了顿。
对方断定她认不出自己,笑嘻嘻地自我介绍:“是我啊,前锋小学的陈思!”
程心想起来了,浅笑:”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不见,自从那年暑假学游水,弄出一场闹剧之后,她就不再与陈思联系了。这位小学同学的现况,她一无所知。
问候两句后,陈思直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在这里上班。”
“啊??那你认识人事部的人吗?我今天来面试的!”

程心如实说:“这里的员工我都认识。”
陈思喜出望外:“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听,面试时怎么表现最好?”

程心暗中打量陈思,认为她打扮得体,穿着老道,便问:“这不是你第一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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