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挚娶-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踉诨危恢遣皇撬诜⒍兜脑倒省�
  离得太远,他听不见那两个人的对话,只能看到一副浓情蜜意的画面。而事实上,麦芽说的是:“严寒,你和我说实话,叶宗是不是出事了?”
  严寒诧异道:“你昨天不是和他通话了吗,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好就一定是好吗?”麦芽反问道,“昨天他、黎离还有你,你们都很反常。我回去之前你和黎离在吵架吧?你们又不熟,为什么吵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严寒叹了口气:“眼睛这么尖。”
  “真的有事?”麦芽心里的弦“噌”地一绷,“快告诉我!”
  严寒看了她一会儿,不情愿道:“叶宗回叶家了。”
  “什么?!”
  “其实从叶宗帮你离开的那天起,这个结果就注定了。他不回去,叶家就是叶朔的。季家又知道你活着的事,叶朔一旦掌权,你和叶宗都后患无穷。最近你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管不了事了,所以就把叶宗叫回了叶家。”
  人群声、风声、甚至心跳声仿佛都静止了。麦芽呆呆愣了良久,才木然道:“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二哥最恨那个圈子,他是为了保护我……他想当医生的,他是最好的医生啊……”
  严寒心里一阵难过。这个答案他想了很久。如果说叶宗没事,她不会轻易相信,所以只能用另一个真相去掩盖真正的危机:“这也不是坏事。你不是总担心季承针对叶宗吗?如今回了叶家,叶宗就有了自保之力,你终于可以放心了。而且他都说了,只等风头过去,就雇职业经理打理公司,他还回去做他的医生。”
  “可是……”这话似乎有些道理,却又有哪里不对。
  “叶宗不说,就是怕你乱想。黎离心疼叶宗,昨天态度不好,你别介意。”
  “我也心疼叶宗啊。”麦芽闭上眼,“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他能安全一些。我都不敢告诉你,最近我总梦到叶宗出事,都快神经病了,昨天还偷偷去了你们诊所。”
  “是吗?”严寒假装不知,只把她揽进怀里,“别怕,都会好的。”
  “嗯。”虽然难过,可这个结果已经比她想象的好多了。略微放心,麦芽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三明治,“我自己做的,你最爱的口味,一直在口袋里捂着。快吃吧,别凉了。”
  严寒定定瞧着结了雾气的三明治,轻声说:“这么多年,我总想着要照顾你,可结果好像还是你照顾我比较多。”
  “说这些干嘛,快吃啊。”
  “沂沂。”严寒突然唤出她过去的小名,“以后都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麦芽一愣,瞬间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而严寒把手伸进口袋,再拿出来时指尖多了个小小的方盒。
  麦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单膝跪下,一字字说:“我知道会吓着你,可我不想再等了。原来你身边有叶宗,我不是必须;后来有季承,我不能靠近;可现在只有我了,所以我想试一试。我知道你把我当成兄长,这样也没关系,只要你让我呆在你身边一辈子,怎么样都没关系。”
  “严寒,我……”
  “考虑一下,好吗?我请求你考虑一下。我想名正言顺地做麦苗的父亲,你的家人。沂沂,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哪也不去,所以你不要有压力,也不用现在回答我。你永远不回答也无所谓,那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我只想把这句话说出来,而你,只当生活从此多了一个可能性,好吗?”
  这一刻,严寒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有一点卑鄙了。他了解她的性格,他深知,这样的问法从根本上杜绝了她说不的可能。果然,她神色复杂道:“我会考虑,你先起来。”
  严寒站起身,再次把她拥进怀里。这辈子,这或许是他离她最近的一刻,得好好珍惜。
  广场的另一头,一个只穿了件单薄衬衫的男人静静立着,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他的女人正和另一个男人紧紧相拥,所以她是答应了。他的女人,刚刚答应了另一个男人的求婚。
  他们贴得那么紧,容不下天地万物,更容不下只存在于过去的他。季承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这个戏码了。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枚戒指。那个小小的盒子就像个残酷的黑洞,吞没他眼前最后一丝光亮。
  他不眠不休,横跨万里而来,这就是她给他的回报。他还以为,她知道叶宗的状况会受不了,而事实上,她浸在蜜罐里,和另一个男人海誓山盟、互许终生。她哪里会过得不好,她过得不能再好。
  “嗡!”
  手机一阵颤动,季承木然的接起,只听李恒急急道:“先生,警局传来消息,只要不找到新的证据,叶宗就不会被起诉。对现场的调查今天彻底结束,应该不会再有新证据了。”
  “就是说叶宗没事了?”
  “是,您可以放心了。”李恒应道,“美国那边还好吗?”
  “很好。”季承望着广场尽头的一双人影,缓缓道,“我们的计划马上重新启动了。叶朔那怎么样了?”
  “什么?”李恒怀疑自己听错了,“您是说针对叶宗先生的计划?那个计划不是终止了吗?现在要继续进行?”
  “是。”
  “呃,那个,叶朔那边……”李恒努力整理思绪,“叶朔已经买通了刘生,现在如果警方前去调查,刘生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指认叶宗为凶手。”
  “那就好。”季承淡漠的脸上勾出一片冰冷的寒意,“打给吴警官,就说找到了叶沂案的直接证人,申请重新调查案件。我要叶宗马上被捕。对,就是现在。”

☆、第4章 。1|

  “韩家人回来了。”
  澳门夜幕低垂,祁焉冲进叶宗家,还未落座便沉沉来了这么一句。叶宗正在签文件的手一顿:“你是说,这次父亲的案子是他们做的?”
  “不会有错。”祁焉的眼睛黑得可怕,“是韩邵成手下一个叫老三的杀手。他是医学出身,很擅长用药。那手法我过去亲眼见过,不会有错。”
  “韩家?哪个韩家?”被打发去花房的唐蜜不知何时跑了回来,瞪着一双空茫的大眼问,“韩邵成?祁焉,你……你真的认识韩延?”
  祁焉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再次转向叶宗:“现在的问题是,韩家受了谁的委托。你父亲与韩家都素无往来,所以这件事里,韩家只是刀子罢了。而捅刀子的……不是叶朔,就是季承。”
  叶宗阖眸思忖良久,摇了摇头:“不论是谁,这件事都太蹊跷。既要嫁祸给我,就该置我于死地。既要置我于死地,为何只留下含糊的间接证据?老三是职业杀手,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会不会是季承之前被你耍了,想给你点颜色看看?但他还想让你妹妹回来,总不好直接杀了你这个大舅子。”
  “不像。这个案子无助于逼小妹回来,季承没那么无聊。他手里握着小妹的遗嘱,也犯不上为保护财产铤而走险。何况他骨子里傲得很,不会屑于与韩家这样的黑~道合作。”
  “那就是叶朔?看你夺了他的利益,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如果是叶朔,我早就死了,不会兜这么大个圈子还安然无恙。”
  祁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哒、哒、哒,他修长的手指突然一停:“或者,叶朔想要你和叶圣恩死,但韩家没完全照办。毕竟……”他顿了顿,“毕竟韩延的孩子还在叶朔手上,如果你和叶圣恩都死了,叶朔独大,对韩家也没好处。与其说韩家在警告你,不如说他们在警告叶朔。”
  叶宗担忧地看了祁焉一眼:“那孩子……有道理。”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算完成了任务。叶圣恩和死了没两样,你虽然暂时安全,但名声毁了。现在舆论普遍相信凶手是你,只苦于没有证据。之后你每走一步都是危机。有了这件事的影响,你只要再出一点问题,都可能万劫不复。”
  “没事。”叶宗反过来安慰他,“当初决定回来,我就知道会有今天。也算意料之内。”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划破寂静,在空旷的公寓里回响出心慌的节奏。祁焉蹙眉问:“这么大半夜的,你还约了人?”
  “没有。”
  祁焉骤然警觉:“不对。唐蜜,去花房呆着,别出来。叶宗,你也别动,我去开门。”
  任谁也没有想到,门外竟是一队面色沉沉的警察:“叶宗先生的家么?麻烦他和我们走一趟。”
  祁焉做了个“且慢”的手势:“我以为调查已经结束了。”
  “叶圣恩案的调查确实已经结束。”打头的警官面无表情道,“现在调查的是叶沂案,请不要妨碍公务。”
  祁焉心头一凛:“叶沂案?”
  “叶沂案发现了新的证人和证据,警方应受害者家属的要求,重新进行调查。”警官冷冷看向屋内,高声道,“叶先生,请不要耽误时间。”
  受害者家属,季承?他明知叶沂没死,为什么还……祁焉感到大事不好。许多并不连贯的事件蓦地串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季承刚拿到遗嘱,就宣布了叶沂死亡;叶宗刚回到叶家,叶圣恩就突然遇害;季承刚和叶朔见面,叶沂案就发现了新的证据,重新开始调查……
  如果从一开始,一切就是个圈套,那么他们清醒的实在太晚了。一步步走到今天,叶宗早已弥足深陷,就像刚才说的,只要再出一点问题,他都会万劫不复。而叶沂案显然不是一点问题。祁焉彻底认识了季承的可怕。这一次他们太被动,真的可能无力回天。
  祁焉扭过头,正对上叶宗透彻的目光:“我配合调查。”说完,他深深看了祁焉一眼,意味深长道,“是季承和叶朔。联系律师。还有,一定、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
  晨光熹微,刺目的金色从天际一点点钻出来,把整个澳门染成*和阴谋交织的颜色。季承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身影漆黑冰冷,沾不上半分朝霞的暖意。
  自虐狂。李恒叹了口气。老板不知在美国受了什么打击,回来后不吃不喝不说话,直接变成了这副模样。从昨晚到今晨,连动作都没改变分毫。这样下去,恐怕叶宗还没怎样,他先得把命赔上。
  轻咳一声,李恒小声试探:“先生,叶宗去警局二十四小时还没出来,应该是被扣下了。”
  “嗯。”季承淡淡注视着窗外,“媒体那边呢?”
  “消息都放出去了。”李恒答道,“国内的报道已经铺天盖地,海外的还在联系,争取让太太尽快看到。”
  “好。”季承无声笑笑,“走吧,去见叶宗。”
  ***
  到警局的时候天已大亮,然而问询室里永远是灰色的墙壁、惨白的灯光。和几周前一样,季承与叶宗面对面坐着,唯一的区别是,中间不再有热腾腾的茶水,只剩一张冰冷的金属台面。
  季承其实很佩服眼前的男人。在这种地方呆这么久,普通人早崩溃了,而他却一脸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季承轻叹一声,道:“只要她露面,你的谋杀嫌疑便不攻自破。可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是不肯承认她活着,果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你不也一样。”叶宗笑笑,“哪怕制造伪证,也要把谋杀罪安到我的头上。”
  “不管你信不信,你父亲的事不是我做的。”季承含笑轻叹,“不过不论是谁做的,他的这个铺垫都帮了我大忙,否则重查叶沂案不会有现在这么大影响。”
  “无所谓。”叶宗淡淡道,“你可以让我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但我还是不会让她回来。”
  “知道了你的处境,她会自己回来。”
  “她不会知道。”
  “呵。”季承失笑,“你们真是兄妹,都一样无私、一样喜欢替别人做决定。为了让她离开我,你宁可被当成杀人犯?你觉得,比起看你作为杀人犯而死,留在我身边更让她痛苦?”
  叶宗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季承,我给你讲个故事。”
  其实一开始,叶宗和叶沂完全不熟。他们的母亲是叶圣恩的不同外室,平时没丝毫接触,逢年过节才见一次。
  叶家正室只出了叶朔,外室倒生了一堆孩子。大家年纪都不大,但任谁都知道,兄妹少一个、未来自己能分的就多一点,所以明里暗里打得不可开交。叶圣恩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反而把这当成观察斗争天赋、遴选接班人的机会。
  叶沂最小,又是女孩子,自然被当软柿子捏,而叶宗帮过她几次。起初其实谈不上感情,叶宗他只是看不惯一群男孩欺负一个女生而已。谁知道,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孩竟记在了心上,还特别认真地说:“二哥,谢谢你保护我,我也会拼命保护你的。”
  叶家人的亲情从来都是个笑话,何况这话出自一个连自保都难的人之口。谁知仅仅一天以后,那个瘦小的女孩就履行了承诺。当时是冬天,叶宗被叶朔推进了水里。这种把戏大家都见怪不怪,连叶宗自己也没太在意。
  然而,高烧到迷糊时,他听见叶沂在喊:“青霉素过敏不能用这种药!上次妈妈生病,医生就是这么说的!二哥也青霉素过敏,你居然敢给他用,你这个庸医!”
  医生当然不是庸医,却必须“一不小心”治死叶宗。好多人都在场,但谁也没说话。推叶宗下水的是叶朔,背后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叶宗一向是叶家最出色的孩子,对正室夫人来说,他早晚得死。比起对抗叶夫人,聪明的孩子必定选择冷眼旁观,坐收渔利。
  傻的只有叶沂一个。她一把抢过医生手中的药瓶,猛地摔在地上,然后拼命冲了出去。当时叶圣恩正被夫人按在卧室温存,这也是整个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而叶沂一路闹到卧室门口,硬是不要命地把叶圣恩喊了出来。她跑出来的时候抄了一根针管,谁敢阻拦就又咬又扎。一路上,佣人都在惊呼:“小姐疯了!”
  “她一向文静话少,别人怎么欺负她都不敢吭声。但为了我,她做到了那个份上。”叶宗兀自笑了笑,幽深的眼底掠过一抹暖光,“从那以后,叶朔就彻底恨上了她,凡是能折磨她的机会都绝不放过。所以,她后来的种种遭遇,很大一部分要归咎于我。”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每走一步,都可能是人生的最后一步。每下一个决定,一片坦途都可能变成万丈深渊。可诱惑太大,谁都义无反顾,谁也无法脱身。话音落下,周遭一时如真空般窒息。
  许久之后,叶宗直视季承,一字字道:“回答你的问题。要不是她,十几年前我就死了。所以,如果她需要我的命,随时随地都能拿去。季承,她从小日子就苦,可人却一直快乐。但和你在一起之后,她眼里的那种痛苦是我从没见过的,以后也不想再见。如果她为了我,不得不回来继续痛苦的日子,那我生无可恋。所以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生无可恋?”季承喃喃重复道,“二哥,这话你能不能对着黎离再说一遍?”
  叶宗挺拔的脊背陡然一僵。季承从口袋里拿出两样东西,缓缓展开:“你一直在想,我让叶沂补签遗嘱,却又对外否认存在遗嘱,到底是什么目的吧?这就是答案。”
  一份叶沂签字的遗嘱,还有一份拓了同样字迹的报纸。盯着它们,叶宗的脸色大变。季承幽幽道:“我就是要拿到她的新鲜字迹,还要让它印在黎家小镇公开发行的刊物上。独立看来,它们构不成致命影响,可一旦重查叶沂案,这就是制胜关键。”
  说着,他温柔地抚了下那枚字迹:“你愿意为了她死,可她却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一旦知道你的处境,她一定立刻回来。你坚信她不知道,不过是赌黎家够强,能控制她的信息来源。可是你想没想过,这最强的黎家,恰恰也是最脆弱的。因为黎离爱你,所以最终,她九成会告诉叶沂。”
  叶宗双拳紧握,寒声嘲讽道:“黎离爱我?你从哪听说的?”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季承微微一笑,“不过她不说也无所谓,我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说着,季承笃定地敲敲桌面:“我会向法院报告,突然收到匿名寄来的遗嘱和报纸。遗嘱突现,法院必须介入调查。单个字迹说明不了什么,但拓了字迹的近期报纸表明了她可能的位置。如果我申请追踪,法院没理由拒绝。看到法院上门,你活下来的机会近在眼前,黎离会阻拦吗?到那时,叶沂还会一无所知吗?”
  “从否认遗嘱存在那刻起,你就想到了今天。”叶宗阖眸捏住额角,“你故意让我感到其中有诈,为求自保而回到叶家,以此激怒叶朔,再说服他利用叶沂案干掉我。案件本就是我策划的,所以刘生只需把小妹的离开说成死亡,其它证据只会越查越确凿。此局的唯一解,就是让她回来。而从头到尾,你只用站在幕后,做个无辜的丈夫。”
  “或者,我把它们送给你。”季承将遗嘱和报纸双双推到叶宗面前,“而你利用它们作为旁证,直接说出真相,让叶沂回来,我们都省却后面的麻烦。”
  “谢谢,不用。”叶宗淡声道,“事情还没有定论。叶朔买通刘生、制造伪证,我就要坐以待毙,任你们鱼肉?”
  “也好。既这样,我们就来赌一赌。”季承勾起一侧唇角,俯身倾向叶宗,“二哥,这一把我押上性命。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
  ***
  警局外早被记者围成了菜场:“季先生,对叶宗谋杀叶沂的说法,您怎么评论?”
  “所以叶宗确实是为瓜分遗产,才对亲妹妹下手?”
  “听说重查案件是您提出的,您是怎么产生的怀疑,又怎么取得的新证据?”
  “季先生,您见到叶先生了吗?和他说了什么?他是否进行了忏悔?您对他是不是恨之入骨?”
  季承一个也没理会,直接冷着脸拨开人群,坐进车里:“走。快点。”
  李恒小心翼翼的问:“先生准备去哪?”
  “随便。”
  季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占上风的显然是他,可他却没有半丝欢愉。他一直厌恶叶朔的残忍卑鄙,然而现在,他和叶朔有什么区别?不仅没区别,叶朔还是他怂恿的,他只会更恶心。
  季承疲惫抬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样东西,紧紧握在手里。那是枚弹壳,那女人替他挡下的子弹的弹壳。这些年,每到难以为继的时候,他都会把它拿出来瞧瞧,然后他就会想起,自己并非孤身一人,有个人一直陪在他身边,时刻准备舍命相陪。
  可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除了阴谋、算计、和一个接一个的圈套,他一无所有。这曾经是他最鄙夷的人生,如今却眼看着自己愈发面目可憎。
  叶沂,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弹壳对上阳光,泛出冰冷而温暖的金色。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走下去而已。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无法面对这个不择手段的自己了。

☆、第4章 。1|

  “你到底怎么了?”尚安国眉间的纹路深得能盛下一瓢水。
  季老太太一早就把他叫了来,却不说话,只不停地走来走去,仿佛濒死的困兽。尚安国觉得不妙。略一垂眸,他站了起来,激将道:“没事走了,忙着呢。”
  “等等!”季老太太果然拦住他,“安国,我觉得季承很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之前说,申请重查叶沂案是为了向叶家施压,让他们主动退出遗产继承。他还说,重查的重点对象是叶朔,可现在被捕的却是叶宗。他在对我撒谎。”
  尚安国莫名其妙:“他撒这种谎干什么?除了财产,他还有什么理由和叶家过不去?”
  “叶宗和叶沂关系最好。”老太太心虚道,“我担心,季承做的一切都是为逼叶沂回来。”
  尚安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叶沂都死了,他怎么整叶家,才能把个死人整回来?”
  季老太太心一横,咬牙道:“她没死。”
  “什么?”尚安国嗤道,“你没事儿吧,叶沂不是早就……”
  “假的。”
  “什么?”尚安国愣了两秒,猛地拍案而起,“这种事也能胡说八道?!”
  “我还不是为了拿住叶老头么?”季老太太别开视线,“叶沂死了,他反而满身干净,可叶沂没死,他就是觊觎季家财产、制造假死案的真凶,这个把柄够他难受一辈子。”
  “这就是你瞒着我的理由?”尚安国狠狠指向她,“你不是为了拿捏叶圣恩,你是为了制衡我吧?你怕季承和尚微结了婚,会和我联手压制你,所以才留着叶沂,好让我不得安生!结果怎么样,弄巧成拙了吧!”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季老太太反诘,“搞搞清楚,你我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敢留着叶沂,就是看准她不会回来!可现在叶宗出事,她一定回来!她一回来,季家、叶家都要分一大块到她手上!季承向着她,以后她在叶家掌了权,季承必定和叶家联手,进一步壮大!到那时候,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除掉她?!”尚安国吼回去,“废话少说,叶沂绝不能留!让她消失!立刻,马上!”
  “我最近不方便,这事得你来。”
  尚安国更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踟蹰道:“我手头有件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